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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2页/共2页)

旁人都要快才是。

    白岑口中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

    但突然,好像冥冥中也是转机。

    白岑说完,孟回州一面捋着胡须, 一面感慨:“不错,他的确是冲着九重真气来的, 他很聪明,资质和天赋都极高,但很奇怪,水悦亭的所有武功,无论是内功心法九重真气, 还是银龙玉带,他都只能浅尝辄止……”

    王苏墨和白岑面面相觑。

    果然,孟回州想到一个贴切的形容:“就好像, 九重真气和银龙玉带拒绝了这个人。”

    孟回州用的“拒绝”两个字。

    王苏墨眸间微讶。

    但她确实也听说过,不少门派因为武功特殊,招收的入门弟子也都需要有相应特征和资质。

    就譬如说扛鼎门这样的小门派,也会有这样的特殊性。

    扛鼎门,需要的力能扛鼎之人。

    还有些门派,譬如凫水门。

    顾名思义,需要的都是水性很好的弟子。

    所以,像昆仑派,青云山庄这样的名门大派,每次招收弟子都门庭若市。这些门派也拥有更多的选择,选择根骨适合本门武功的弟子,淘汰掉不适合,或者相对没那么出众的弟子。

    但刚才孟老前辈说的是“拒绝”——那就是,贺淮安入了师门之后,才发现他被水悦亭的所有内功心法和武功排斥在外的?

    王苏墨自然惊讶。

    这一条,连白岑都没听说过……

    孟回州轻叹:“那时候,你还没有入师门。你师父当时很高兴同我说,他新收的弟子天资聪明,武学天赋极高,以这个徒弟的根骨和资质,将来师门的武学成就很可能会远高于自己,他对你师兄期望很好,也倾囊相授……”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一眼——不错,这应该是所有掌门人看到一个好苗子时的第一反应。

    天资聪颖,天赋极高,根骨极好,将来一定成就很高,所以倾囊相授。

    “后来呢?”白岑继续问。

    孟回州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他带你师兄来见我,确实天赋很高,领悟力也很强,很多东西只需要说一遍,根本不需要讲第二次。用你师父的话,是武学奇才。”

    “于是,在教授了师门基本的入门功底后,你师父就开始传授银龙玉带给他。”

    说到这里,孟回州忽然停下,专程道:“这里我要特别说一声,九重真气和银龙玉带是水悦亭的内外功法,这两项功法博大精深,很难由一人学会。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师父也只能一人钻研一项。”

    “譬如我,九重真气花费了我半生时间,我没有更多余力去学习银龙玉带这样的武功,所以除了九重真气,我擅长的也只有师门的基础武功。”

    “而你师父恰恰相反,他的天资在学习外功上,他的银龙玉带炉火纯青,但九重真气便浅尝而止,只能到九龙真气的第一层,说是第一层,其实可以理解为另一种一脉相承的普通内功。”

    这一条王苏墨能听明白。

    因为九重真气原本就是可以附着在另一种内功心法上的,这还是一脉相承的内功。

    白岑诧异:“也就是说,师父会银龙玉带,师伯会九重真气,各修一门?”

    孟回州颔首:“不错,所以,你们也知道水悦亭的功法有多难,注定不可能像长生君子剑和昆仑掌一样,桃李满天下。”

    “同样的,你应该也能明白当初你师父见到你师兄时候的欣喜,因为在当时的他和我看来,你师兄是最有可能,一个人将九重真气和银龙玉带内外功兼修一身的武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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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孟回州眼中还有遗憾。

    “这样的武学奇才实在少见,你师父和我都知道,可遇不可求。自开山先祖以来,水悦亭再没有出现过一人可以将这两门功法融为一身的。所以,你师父和我当时都很激动。”

    “也许,这一日快了。也就在那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言及此处,孟回州顿了顿,眼中似是还能浮现当时的场景。

    师弟的这个徒弟,思南,学习银龙玉带时,每一步都精妙准确,他和师弟看得连连点头。

    这样近乎完美的徒弟,果然百年难得一遇。

    按照当时他和师弟的商议。

    九重真气更难入门,所以外功先行。

    先学习银龙玉带。

    思南在拆分银龙玉带的步骤时,一步步近乎精妙做完。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过会出现意外。

    但当招式一步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打出,本应该凝聚在一起,犹如银龙冲出,玉带环绕的一幕却没有出现。

    所有的功法运行,就像不知所踪一般,不知道为何,在他身上忽然消失了!

    不是慢慢消散,是忽然消失!

    当时他和师弟都愣住。

    思南也愣住。

    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所以他们两人也诧异。

    但思南虽然也诧异,但当时表现得比他们都更淡定沉稳。

    第一次消散,那就再来一次。

    他们二人当时还欣慰过,这个徒弟身上少了年轻人的冲动,慌张,却多了泰然自若。

    假以时日,不可限量。

    但就在思南第二次打出银龙玉带时,竟同早前一样,所有的功法在他打出的一瞬间,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思南也疑惑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和师弟也当即上前查看这诡异的一幕。

    不应当,绝对不应该!

    他也练过银龙玉带,不只是银龙玉带,就算是任何外功,只要练过就会有痕迹,只是强弱和能不能施展出来。

    直接消失的情况,不可能!

    但他熟悉的是九重真气,银龙玉带是师弟的擅长。

    果然,师弟上前仔细查探,但果然没有查探到任何银龙玉带形成和消失的痕迹。

    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思南也很沉得住气,当天从晨间到晌午,从晌午到入夜,至少能试过百余次,无一例外都是这样的情况。

    甚至,师弟同他站在相邻处,两人如同复刻的动作,幅度,时间,近乎完全一致。

    但一个是耀眼的银龙玉带呼啸而出!

    气势磅礴,剑气所到之处,盘根错节的大树和房屋皆被掀翻,纷纷倒地。

    而另一个,尽数消失于剑尖。

    这……

    思南沉默看向手中的剑,若有所思。

    他和师弟也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那天晚上,他和师弟研究了彻夜,关于银龙玉带,思南做的毫无错处,更甚至,无论是他,还是师弟都意识到一点,思南的银龙玉带其实做的比师弟的还要接近功法中所述。

    换言之,接近完美,无懈可击。

    却不知最后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晚上,他们两人探讨了很多种方式,最后决定更改学习的途径。

    既然银龙玉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思南学习的速度很快,那就先将银龙玉带搁置在一旁。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相辅相成,归属一门。

    如果先学会九重真气,用九重真气这样的顶级内功心法催生银龙玉带,兴许可行

    这一条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不适用,但在思南这样的武学奇才身上应该是可以的。

    就这样,往后的几日,就由他在教授思南九重真气。

    内功心法同外功不一样。

    需要入门的时间更长,而且刚开始难度更大,类似地基,想要万丈高楼拔地而起,就必须要地基足够结实。

    他带着思南一起,从九重真气的第一层开始,逐次开始学习内功心法。

    但很快,一样的问题出现了。

    九重真气在思南这里,和银龙玉带一样,根本无法凝聚,在经脉中运转。

    无论之前的起势有多大,到需要真气持续运行的时候,就戛然而止,连消散的步骤都没有,直接消失无踪!

    他和师弟都愣住。

    思南没有泄气,但当时就像陷入什么思绪一般。

    这件事实在太蹊跷。

    之后的数月,他和师弟都在陪着思南反复尝试,却一直未果。

    后来,他们也不得不相信——思南是一个天赋极高的人,但无论九重真气还是银龙玉带都在排斥他。

    对,就是“排斥”!

    想到这里,孟回州还是兴叹:“我和你师父都不知晓怎么回事,但事实确是如此。”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眼中皆是疑惑。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排斥贺淮安?

    这,这怎么可能?

    孟回州摇头:“这件事确实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而当时,确实对思南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师父怕他走火入魔,一蹶不振,让他出去散散心。所以那段时日,思南离开了水悦亭……”

    孟回州看向白岑:“而那之后,你师父也一蹶不振。再后来,你师父偶然遇到了你……”——

    第174章 水悦亭

    王苏墨眨了眨眼睛, 神奇得看向白岑。

    虽然孟老前辈前面一直说的是白岑的师兄思南,也就是贺淮安,但其实孟老前辈通篇都在说一件事——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是一门贺淮安一直想学, 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始终没有学成的内外功法。

    而且, 听孟老爷子的意思,当时的贺淮安其实已经离开水悦亭一段时日了。

    天下武学如此之多, 浩瀚若星辰大骇。

    以贺淮安的能力, 恐怕能驾驭绝大多数。

    既然如此,即便只是其中一两门冷门的绝学学不会, 他应该不至于如此念念不忘, 耿耿于怀……

    当年在昆仑派拿到了昆仑扳指,贺淮安当即舍弃了与世无争的小师叔身份。

    说明贺淮安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也懂得取舍的人。

    即便昆仑小师叔的身份在当时对他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但他根本没有犹豫。

    他在不断洗髓,也在不断用新的身份研习天下武学, 笼络朝中和军中之人……

    贺淮安是一个极其精于算计,步步稳妥的人。

    贺老庄主曾经说, 武林之中高手如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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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之外,隐世高手更大有人在。

    譬如当年贺老庄主师从的无忧剑。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或许是当时武林的瑰宝,但隐世的秘籍更数不胜数。

    贺淮安不会在这样食之无味的功法上浪费时间。

    最重要的是,贺淮安回来了。

    他在昆仑派舍弃小师叔这个身份时义无反顾, 但在白岑拜入师门后,贺淮安回来过。

    也正是那次回来,他给白岑下了至今无人能解的毒!

    方如是和孟老前辈联手都一筹莫展。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需要用在白岑身上?

    在她看来, 这更像是一场赌气。

    这个念头很奇怪,却根深蒂固。

    一个精于算计的贺淮安,如果不是赌气,为什么要在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的白岑身上用这种程度的毒?

    难道,只是因为白岑会银龙玉带,但他无法学会?

    还因为孟老爷子会九重真气,他不会。

    所以他给白岑下毒,让孟老爷子度了全身的九重真气给白岑,如此一举两得?

    说得通,又说不太通……

    贺淮安谨慎细致,知晓取舍,不会无缘无故做无谓之事。

    他折回水悦亭,只能是——

    王苏墨忽然顿住,如醍醐灌顶。

    —— 他在害怕!

    贺淮安在害怕……

    这个念头让王苏墨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就是可能的。

    贺淮安在害怕。

    害怕一门他学不会的内外功法?

    还是,另有原因?

    王苏墨想起老爷子回忆的昆仑往事,里面的贺淮安一直温和淡定,步步为营,即便面对昆仑派高手云集的长老堂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却唯独害怕水悦亭的银龙玉带与九重真气?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里藏了对贺淮安致命的东西?

    那贺淮安为什么不杀了白岑和孟回州?

    王苏墨脑海中仿佛有很多疑问在碰撞。但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孟老前辈这里才有答案。

    一旁,白岑也道。

    “我当时还小,师父偶然看见我用树枝练剑,很好奇,就上前同我说话,我没听出师父的弦外之音,但师父让我跟着他练。”

    “师父当时很惊讶,问我师从何处,我说我爹教的。后来师父同我爹比剑,两人酣畅淋漓,相见如故。我爹多在官场,身不由己;师父人在江湖,海阔天空。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睡着,听爹同师父说,不想我日后出入官场。”

    “第二日,我爹便让我拜入师父门下,从那之后,我就大半年在水悦亭,小半年在家中。那时爹仕途通达,很得天子信任,但也受朝中政敌诋毁。每日最欢喜,莫过于听我说起在水悦亭练功习武的事。”

    “我好像渐渐明白,爹对我的期望不在庙堂之上。”

    “师门人很少,我当时知道的就只有师父,师伯和我。因为我年纪尚小,没办法那么早领悟到九重真气,所以师父教授外功,包括银龙玉带,内功是师伯教授的,九重真气第一层,也就是普通内功。”

    “那时一日是师父教授,一日是师伯教授,但师父和师伯都只教授半日,剩下的半日让我自己在水悦亭的瀑布前练功。小时候喜欢偷懒,师伯发现过,但没有告诉师父,带着我一起下水抓鱼,上树逮鸟……”

    白岑说着记忆里欢快的事,沉浸其中。

    王苏墨也不由向孟老前辈看去,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灵活,又溜圆溜圆的孟老前辈,是怎么带着小时候的白岑一起下河抓鱼,上树逮鸟的。

    但孟老前辈一定陪着白岑度过了一个欢声笑语的童年。

    所以孟老前辈才说白岑是他看着长大的。

    一个老顽童,带着一个小顽童。

    瞒着自己的师弟和师父,不好好练武……

    孟老前辈和白岑的关系一定很好。

    所以白岑中毒后的几年,孟老前辈一直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替他解毒;到最后,实在发现这种毒无药可解的时候,又不惜耗尽练了一辈子的九重真气给白岑压制毒性。

    如果没有孟老前辈,现在的白岑不知道会如何。

    但有一条是肯定的,白岑一定没办法带着老爷子漫山遍野得跑,天天被老爷子的穿云断山手轰还能活蹦乱跳,顺带插科打诨的……

    “那师父呢?”王苏墨更好奇的是这一条。

    如果白岑在师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孟老前辈照看,那白岑的师父去了何处?

    而且,好像迄今为止,白岑的师父都没有露面过;甚至后来白岑中毒,也都是孟老前辈渡的九重真气,没有听过这其间白岑师父的消息。

    难道?

    王苏墨心中不好预感,尤其是,同贺淮安扯上关系的时候。

    果然,说到这里,白岑和孟回州都看向他,两人都沉默了一瞬,眼中都是欲言又止。

    最后是白岑开口:“我师父过世了。”

    王苏墨:“……”

    虽然但是,王苏墨心中遗憾。白岑很早之前说过爹娘不在了,师父也不在了,那难怪都是孟老前辈在照看白岑。

    王苏墨不知道白岑师父过世,是不是也同贺淮安有关。

    但眼下,或许不是问的时候……

    白岑知晓她想问什么。

    其实,他也想知道。

    师父的死,师伯早前顾虑,并未告诉过他。

    所以他清楚只能循序渐进,也刚好借这次,白岑沉声继续:“那时师父一半的时间在教授我师门的武学,另一半的时间扎根在各类书册古籍里。小时候我不知道师父每日在书册古籍里找什么,后来我才知晓,师父是在找可以让师兄习得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的办法。”

    原来如此。

    王苏墨意外,但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白岑的师父其实重情重义。

    贺淮安没有办法修炼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即便有了白岑这个徒弟,他也没有放弃过贺淮安。

    “那,他最后找到了吗?”王苏墨心中忐忑。

    白岑知晓王苏墨忐忑的。

    白岑也不知晓,王苏墨会意,两人目光一起看向孟回州。

    应该是白岑的话将他带回了那段记忆,孟回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当时,师弟让思南出去散散心,其实师弟并没有放弃,但思南在江湖中消失了几年,一直没有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让师弟找到了可能的转机。师弟就将白岑托付给我,独自去江湖中找思南下落……”

    王苏墨:“……”

    白岑:“……”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被师父找到?

    两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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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骤然一沉。

    那早前被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排斥的贺淮安,还是拿到了他想要的?

    王苏墨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我早前见到师兄,是在师父将他寻回之后的事?”白岑问。

    孟回州颔首。

    王苏墨目光微沉,如果她之前没算错,贺淮安离开水悦亭之后应该还做了什么,后来才会顶着一张红色的怪脸,随着溯金一脉频繁下墓。

    贺淮安在江湖中的时间足够长。

    长到知晓武林中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宝。

    从时间线推测,贺淮安在水悦亭被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排斥之后,贺淮安应该就转去溯金一脉,同溯金一脉寻找大墓里藏的东西。

    包括后来的白甲也是在那时拿到的。

    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不是因为白甲的原因消失的,而是真的会在贺淮安体内消失……

    王苏墨喉间轻咽。

    贺淮安害怕的东西,他也试图通过成为水悦亭的弟子去学,最后发现他还是控制不了这门内外功法,但还将白岑的师父和师伯留下。

    那是——

    王苏墨惊讶,他还有想从银龙玉带和九重真气里得到的东西。

    这里还有他想得到,但仍没有得到的东西!

    所以那是他只是暂时去了别处,而不是像在昆仑派时一样丢弃掉那个身份,而是等待可以再来一次的时机。

    而这个时候,白岑的师父去找了他……

    王苏墨指尖微滞,背脊似是被什么撩拨得发凉。

    太可怕了。

    他甚至洞察人心,知晓白岑的师父不会放弃,所以留下这枚还在替他做事棋子……

    或许在老爷子面前的小师叔还有几分真情实意。

    但在白岑师父面前的思南,精准拿捏了白岑师父的愧疚,惜才,怜悯和慈爱。

    她之前一直觉得奇怪,明明贺淮安,也就是思南,是对白岑下毒的人,但孟老前辈也好,遇到方如是之前的白岑也好,口中还是称他为白岑师兄。

    也就是说,甚至到了最后,所有人对思南都还有某种类似愧疚,怜悯的情感在,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

    再或者,王苏墨攥紧掌心。

    贺淮安还是同早前一样,没从白岑师父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给自己留了后路……

    王苏墨脑海中一片混乱。

    但毋庸置疑,白岑同水悦亭的纠葛应该比青云山庄,昆仑派更深。

    王苏墨也有预感,在水悦亭这里,很有可能会知晓贺淮安的出处。

    更甚至,王苏墨瞳孔微滞,或许,贺淮安早前就曾经在水悦亭出现过……——

    作者有话说:刚到家,接着写下一章,稍等

    这张也有假期红包,(*  ̄3)(ε ̄ *)

    第175章 《长生经 》

    思南第一次到水悦亭是十八年前的事。

    白岑拜入师门是十五年前, 那时候的白岑还只有六七岁。喜欢玩,除了一门心思玩,大概什么也不大懂的年纪。尤其喜欢逮鸟抓鱼。

    孟回州愿意陪着他, 是因为有一次见到白岑乐呵呵从河里抓起来一条大鱼。

    小孩子没轻没重,大鱼没少遭罪。

    但他见小白岑只玩了一会儿, 又将大鱼放回了河里,然后坐在河边安静得看大鱼游来游去。

    那么小的孩子哪里懂什么?

    大约, 是遵从小小的内心……

    他也见过他逮鸟。

    小白岑身上确实有股机灵劲儿在, 可水悦亭的鸟不是那么好抓的。

    小脑袋很聪明,偷偷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弓。

    但在对准树上的鸟儿时, 好像想了想, 皱了皱眉头,又放了下来看了看, 然后嘟了嘟嘴扔到一边。

    嚯,是挺善良一小孩儿。

    但贪玩是真贪玩。

    他以为他要放弃了,他改成了用网……

    抓鱼的网。

    他打呵欠,补鱼的网能抓什么鸟, 但他还是继续看,多有意思呀!

    他有些喜欢师弟的这个小徒弟了。

    然后小白岑爬树, 带着渔网爬树,爬到树上也不着急动,就这么等着,在他以为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终于有鸟停在了树上。

    好家伙!

    那小子抄着渔网就朝鸟跳过去了?

    这样不怕死的逮鸟方法, 确实稀奇,估摸着之前这么逮鸟的都摔死了。

    但他还是逮住鸟了!

    “师伯我厉害吗!”小白岑兴奋。

    孟回州头大。

    厉害,差点带人带鸟一起摔死, 成为水悦亭第一桩惨案!

    “鸟要这么抓。”孟回州演示。

    小白岑看呆:“师伯,你有一点点厉害!”

    一点点?真会替他谦虚。

    “来。”他教他。

    小白岑跟着他学。

    如果是思南温和儒雅,处事不惊,有如春风和煦。

    很完美的一个人。

    同思南相比,白岑身上则有着一种小孩子的纯粹。

    会调皮捣蛋,也会专心练功,但练不了多少时候,会打瞌睡,发现没人看自己,就开始偷懒,等人出现,立即变回之前的专心模样。

    也会小聪明,想方设法,狗狗祟祟(师伯用词)走捷径;偶尔成功一两次,心头窃喜,又继续狗狗祟祟,怕被人发现。

    大部分时候走捷径都会失败,然后多做比之前更多的事。

    自己在后山懊恼。

    孟回州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

    心地善良,眼中比思南多了对世界的好奇……

    相比起天资出众的思南,孟回州私心里是喜欢白岑这个师侄的。

    日复一日,春去秋来。

    起初总跟不上他招数和动作的白小岑,忽然在他不经意转头间,已经十一二岁。

    相同的招数,相同的步伐,两人一起握着手中的小鸟,缓缓从树上落下。

    然后一样的动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鸟没有受伤,然后满意笑了笑,摊手放走!

    再神同步一般,同时将手覆在身后,仰首看着这一树的鸟飞走。

    最后,一起轻叹一声。

    “臭小子。”他温和捋了捋胡须,少年白岑像小时候一样往他身上跳,“哎呀呀呀”他原本生得就圆,白岑这么一跳,险些两个人一起摔倒。

    “多大的人了!”孟回州恼火:“你师伯多大年纪了,这老腰!”

    白岑赶紧从他背上下来,笑呵呵道:“师伯,腰在哪里?”

    孟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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