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吃鱼前辈一脸苦瓜相:“算吧。”
说到这里,他就不困了:“说来听听。”
吃鱼前辈无语:“这是伤心事儿,你倒是听得高兴。”
“别这么小气嘛,伤心的事儿说出来,花鸟鱼虫都听见,biu~的一声,就没那么伤心了。”他怂恿。
吃鱼前辈:“不说!”
他:“说嘛说嘛,说一点点……牛车上实在太无聊了。”
吃鱼前辈挑眉:“那你陪我钓鱼?”
他:“……”
他:“我不会啊。”
吃鱼前辈“狡诈”一笑:“我教你啊~”
就这样,昆仑山没去成,隐世高手也没找到,他陪着吃鱼前辈钓了两个月的鱼……
他:“你还没同我说你好兄弟捅刀的事!”
吃鱼前辈:“等你能钓起来一桶的,我这被好兄弟捅刀子的事儿这么简单就能听吗?”
也是,已经够伤心了,他好歹配合一下。
就这样,他开始跟着吃鱼前辈学钓鱼。
起初,他连耐心都没有,吃鱼前辈教他钓鱼不是看谁力气大,首先,怎么甩杆,就很有说道,吃鱼前辈的竿甩得很漂亮!
吃鱼前辈笑呵呵道:“你看,并不是力气就代表一切,怎么灵活,怎么用劲,怎么将力道汇聚到一点,这才是精髓。”
他总算学会了抛竿,但说不出来哪里怪怪的,好像和看其他人的抛竿不大一样。
但他不大懂,跟着学就是了。
只是抛竿学会了,却也坐不住,不能像吃鱼前辈一样,像一个钟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吃鱼前辈:“你比鱼更静,鱼就来了。”
他尝试了很久的静心,后来才知道,他跟着他,不知不觉学会了练功入定。
当他能静得下心来,他钓起了他人生的第一条鱼的时候。
这个时候,什么好兄弟捅刀子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种成就感让他无比激动,好像学成了一门高深的武学一般——前辈,我钓上来了!
恨不得昭告天下,包括这一湖的鱼……
只是等扭头一看,人家已经一筐鱼了!
他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
“厉害吧,慢慢学~”吃鱼前辈得意。
当他能轻松抛竿,轻松收竿,轻松静心入定,又敏锐睁眼的时候,他也很快钓好了一筐的鱼。
“嚯!”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虽然前前后后在钓鱼这里磨蹭了一个多月,但他真的说不出的激动,而且,好像这一身伤也不知不觉间慢慢养好了。
他惊讶。
吃鱼前辈看着他,温声道:“运功试试。”
他,他不会呀?
吃鱼前辈笑道,怎么抛竿的,不是教过你吗?前抛,后抛,扯竿,收线,凝神,摒弃,注意力集中一点。
他虽有些懵,但因为这一套动作这一个月来实在太过熟悉,所以吃鱼前辈一提醒,他信手拈来,最后,竟真的感受到了体内运行得一股真气。
“这是?”他惊讶。
吃鱼前辈摇头叹气:“哎呀,我这绝迹武林的钓鱼真气,就这么被你给学会了。”
钓鱼真气?
你认真的吗?
他皱紧眉头,虽然但是,确实手心,指尖,甚至筋脉运行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感觉到一股扎实,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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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磅礴的真气在。
他吓一跳。
武林中的绝顶高手除了要了顶尖的武功秘籍,就是绝佳的内功心法辅助,才能将高深的武学真正施展开来。
贺文雪让他去名门大派拜师学艺,就是因为野路子学不到正经的内功心法,也不可能成就高深的武艺。
比起武功秘籍,顶级的内功心法才最为难的。
可是,他惊呆:“什么叫钓鱼真气?”
吃鱼前辈得意:“吓倒了吧!那是我自创的内功心法,外面学不到的!!”
他:“……”
他心中轻叹,然后平静问道:“一个人可以学几套内功心法?如果我学了你的钓鱼真气,还可以学别的吗?”
吃鱼前辈得意得捋了捋胡须:“当然不能!天赋再高,也只能有一套内功心法,要么被废,学不了第二种。当然,除非你是几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那你可能会两套内功心法,但也容易走火入魔,左右暴毙而亡,我这套钓鱼……”
“那你给我废除了吧。”他唉声叹气。
吃鱼前辈惊呆:“废除!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学我这套钓鱼真气都学不了,你还废……”
他认真:“前辈~我说了要上昆仑山,正经拜师学艺,我要是学了钓鱼真气就学不了昆仑派的内功心法,就去不了昆仑派了。”
吃鱼前辈瘪嘴:“懒东西!就这样还想上昆仑学艺?这样吧,干脆我做你师父!我肯定比昆仑山上那帮老头子教得好!”
王苏墨眨了眨眼:“那你拜了吃鱼老前辈做师父吗?”
她能感觉,钓鱼真气应该很厉害……
果然,老爷子平静:“没有。”
然后:“我还让他滚……”
王苏墨:╮(╯▽╰)╭——
作者有话说:顶尖的高手——都是不务正业的,,,
这章有红包,下午见
第144章 山川日月
王苏墨半点都不怀疑这是老爷子年轻时能做出来的事。
都不说婉拒, 是理直气壮拒绝,还捎带损了人吃鱼老前辈一句。
吃鱼老前辈是好心给当成了驴肝肺。
那时候老爷子真轴!
但要不是这股轴劲儿,也不会一直陪着贺老庄主, 两人死磕了三天三夜,这才有了后来闻名江湖的长生君子剑, 一剑入青云。
凡事相辅相成,也因为老爷子的轴, 才会吸引吃鱼前辈同他一道。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钓鱼真气究竟是什么。
但单就人老前辈能将这一套真气学法藏在钓鱼中, 不知不觉间就让武学基础不怎么扎实的老爷子学了去,这吃鱼前辈一定不简单……
不过老爷子的这张嘴, 还真是从年轻时就开始一直是这样的。
“那后来呢?”王苏墨心中好奇。
连“滚”的字眼都用上了, 人吃鱼老前辈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要没点台阶可真下不了。
虽然老爷子轴是轴了些, 但老爷子可不是全天下都得围着我转的傲娇。
而且,老爷子其实心里细腻……
果然,老爷子继续道——
后来,我想吃鱼前辈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从那天晚上起, 我就没见到他。
牛车还在那里,驾牛车的师傅也说没见到他, 我等两日,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是接受现实,吃鱼前辈应该是没打招呼就走了。
他救了我的性命,还照顾我这么久。
一直帮我疗伤, 还教我他独家的钓鱼真气,甚至连这辆牛车也是他想办法,在周围都在封城这么难的情况下弄到的。
不学就不学呗, 干嘛回绝得那么直接?
若是换成旁人,兴许早就在半路把这个累赘丢下了。
吃鱼一直在牛车上陪我说话,还给我他的小鱼干儿……
我越想越觉得内疚。
虽然贺文雪说,我适合去昆仑派,学昆仑掌,我也想去。但是同昆仑派和昆仑掌相比,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更想去找吃鱼……
也不知道他那个钓鱼真气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我同贺文雪还有十年之约,上次输给了他,后来我就下定决心要去昆仑派学艺。
只是中途遇到滑坡泥石流里同家人走失的阮娘。周围荒山野岭,到处又都是凶兽,离京中还有一段距离。
如果不送她回家,恐怕还没等她家人寻到她,她估摸着就成这山中野兽的盘中餐了。
就这样,京城在东,昆仑在西,我送阮娘回京,南辕北辙……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中有注定,注定我去不了昆仑。
但我认识了阮娘和翁和,不虚此行。
而且,如果不来京中,就不会遇见吃鱼前辈……
我忽然觉得,比起去昆仑,遇见他们更重要。
钓鱼真气就钓鱼真气吧,我之前还没学过内功心法,一顿张牙舞爪呢。
贺文雪不是说了吗,只要足够勤奋,钓鱼真气就钓鱼真气吧,谁让我是取关呢!
我这么厉害,说不定,日后还能让寂寂无名的钓鱼真气扬名江湖?
拜师就拜师吧!
我阖眸,开始循着他教我的钓鱼大法,运行真气。
贺文雪说的,内功心法,每日能运功几轮就运功几轮,你的武功和你的内功心法融合得越好,你的武学就越精进!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反复运转了一整晚的内功。
一个开始到一个结束,又从一个结束接上另一个开始。
我头一次领会到贺文雪说的,内力会带着你的气息在身体里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很累,一遍比一遍累;但内力在你身体里运转完一圈的时候,这种累好像变成了沉淀,一遍比一遍更扎实,雄厚。
甚至,再运行无数遍后,你能感觉到经脉经过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内力在你身体里有序地舒展开。
你可以控制它的方向,它的力量,它对你全身经脉的滋养和润泽。
我从没有过那样的感受,那是从未有过的通透,踏实,雄浑,和精力满满。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顺手做了前抛,后抛,扯竿,收线,凝神,摒弃,全身的内力集中在掌心的一处,自然而然向前退去。
当时窗户如微风浮动,风过时有痕迹,风过后却留痕迹。
我当时明明看到了,我从床榻上下来,走到窗户前,窗户确实完好无损,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我甚至在想,难道之前是我入定时的幻觉?
但我还是伸手,轻轻砰了砰窗户的角落,就那一瞬间,整个窗户如同被重器狠击,又强压过后,整个化为一团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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齑粉?
王苏墨惊讶:“这是……”
王苏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猜测:“……昆仑掌?”
王苏墨虽然说完,但眼中还是震惊。
她都如此,可想而知当时还是年轻时候的老爷子。
取老爷子颔首,眼中复杂神色:“对,那就是昆仑掌……”
昆仑掌分五式。
昆仑掌的五式,层层递进。每一层掌力产生的威力是上一层的一倍,而第五层,是第四层的十倍。
每一层,都需要相应的庞大内力做支撑,才能施展开。
否则掌力没有效果,还会震伤自身的经脉。
我当时自然不知道这些,在我看到眼前窗户,包括窗棂都在一瞬间化为齑粉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多多少少也行走江湖好几年了,我知道这一掌意味着什么。
好家伙!
我好像学会了很厉害的东西。
吃鱼前辈,好像传授给我了一种很厉害的武功。
赶牛车的师傅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看一眼,当即吓倒,问我遇到什么事了,伤着没有,哎哟,这余大侠刚走怎么就遇到这种事!还交待我好好照看你,怎么就窗户这样了?!
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
我从他话里听出了些东西来。
相比起那一团齑粉,我更好奇他口中的余大侠,果然,威逼利诱之下,师傅交待了,老余说要出去两日,让他照看好我,但是别同他说这件事。
老余拿了银子,自然替人办事,我才知道老余没走。
“吃鱼前辈真姓余啊?”王苏墨惊呆。
取老爷子:“……”
取老爷子:“他那是懒得动脑子,我叫他吃鱼前辈叫惯了,师傅问他是不是姓‘余’,他想也不想就说是,然后就成了余大侠……”
王苏墨忍不住笑:“我怎么觉得吃鱼前辈同老爷子您还挺搭调的?”
王苏墨感慨:“怪不得是师徒……”
取老爷子一面笑着,一面眼底微红。
多少年了,脑海中的那个人,开始一点一点,再次鲜活起来,如同就在他眼前。
昆仑派离开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去回忆。
怕师父死时,那种万念俱灰再次席卷开来,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昆仑山上一遍一遍的用昆仑掌,想轰开那道沉重的铁门……
如同一个烙印,尘封了他最不想回忆,却最思念的人。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丫头跟前说起这些事……
他本来以为很难提起的事,原来竟不是这么难。
他其实很想他,很想那个在牛车上陪他说话,在湖边让他钓了三个月鱼的人,原来打开记忆不是那么难。
原来,重新想起记忆中的人,是会难受,但仍然会怀念,还有不舍,和感激……
王苏墨看他,轻声道:“老爷子,要不……不说了?”
取老爷子却摇头,他很好。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好,他很有多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他想让它们重见光明。
取老爷子声音微颤:“三十多年了,我真的很想念师父,但一直没有机会回他最后的葬身之处祭拜。三十多年了,我从一个双十出头的少年,到如今满鬓白发,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叟,我一直没有回他老人家最后呆过的地方看他!”
“老爷子……”王苏墨担心。
“这三十多年来,我不敢用昆仑掌,不敢回昆仑山,不敢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取老爷子喉间哽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老人家……”
王苏墨忽然道:“老爷子,我们去趟昆仑吧。”
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一根羽毛悠悠落在心里。
取老爷子看她。
王苏墨深吸一口气,笃定而温和道:“等这一趟,我们找回昆仑扳指,就带着昆仑扳指,光明正大回昆仑山拜祭他老人家。”
取老爷子愣住。
王苏墨转眸看他,眸间的笑意如同冬日里一缕温暖的阳光。
“我们陪你一起去,驾着八珍楼去,告诉吃鱼老前辈,你每日都在钓鱼,你从来没有忘记他。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都有自己的负重前行。”
“等我们找到那枚昆仑扳指,就在拜祭的时候,交还给他。”
“山高路远,他陪你坐过一段足够长的牛车,陪你熬过最难的那一段;那我们就虔诚去走足够远的路,带他最喜欢的小鱼干儿,回去看他。”
“让他老人家看看你的穿云断山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让他老人家看看,他的钓鱼真气从未失传;还要让他看看,即便他不在,你也带着他的影子,踏过山川湖泊,五湖四海……”
山川日月,从未曾走远——
作者有话说:这章也有红包,明天见!
第145章 师徒
取关再见到吃鱼前辈, 是两天后。
他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喏,不是不想吃小鱼干儿吗?糕点!两条腿走去隔壁的隔壁镇子买的,走了好几天。”
这幅风尘仆仆的模样, 一点假话没说。
取关看着他。
吃鱼感慨:“总嫌牛车慢,现在觉得有个牛车代步就不错了, 两条腿走路才慢。”
取关接过他递来的袋子,还真是糕点。
取关:“买糕点做什么?”
吃鱼笑道:“贿赂你呀!”
贿赂?
取关轻笑, “我有什么好贿赂的?”
说到这里, 吃鱼前辈,一脸语重心长:“你看看, 我的钓鱼真气你都不知不觉学会了, 说不定其他功夫你也学会了。这念头学点东西不容易,还废来废去做什么?”
“你看, 我们两个多合得来,干脆你就做我徒弟得了,也省得再花其他功夫去拜师学艺了,你有这功夫, 还不如多钓几条鱼不是?”
吃鱼前辈说完,自己忍不住感慨:“这年头, 收个徒弟还得要贿赂的……”
吃鱼自己都忍不住摇头,一幅可怜模样做给他看。
“行。”取关干脆点头。
吃鱼始料未及,惊讶道:“这就行了?”
取关一口吃掉一个糕点,然后看他:“不然呢?”
接连吃了三个月小鱼干儿,还是糕点好吃啊!
吃鱼真了解他。
“真答应给我做徒弟了?”吃鱼不信。
取关一本正经:“换个师父不一定给我买糕点吃, 虽然可能还用的我的银子。”
吃鱼噗嗤笑出声来:“你出银子,我出心意嘛,咱俩一人出一半, 多合拍不是~”
取关闹心:“这叫一人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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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鱼也掏了一个糕点出来吃,然后眉头一皱,吐了出来:“真难吃。”
不吃了,不吃了,他就喜欢吃小鱼干儿。
“走。”取关放下糕点。
“去哪儿!”吃鱼不明所以。
但取关带他到窗前,然后循着前两日的功法,运转内力,隔着三米远的掌风拍向窗户,窗户连带窗棂在清风中轻微晃了晃,瞬间停止,再等他上前,指尖轻轻一触,整个窗户和窗棂化为齑粉的场景再次出现。
取关看向吃鱼:“说吧,这什么掌?”
都是钓鱼甩杆,收竿,扯鱼线的动作,不是他教的是谁教的?
“哟!”吃鱼忍不住笑:“自个儿琢磨出来啦?”
取关:“不仅琢磨出来了,还吓一跳!”
吃鱼哈哈大笑,然后一脸正经道:“怎么样,我的拍窗掌厉害吧!”
拍窗掌?
取关整个人都不好了,钓鱼真气,拍窗掌——这名字都取得这么随意的吗?
吃鱼继续哈哈大笑:“高深的武学,往往都来源于生活。”
“还有什么来源于生活的?”他不信。
吃鱼知晓他是揶揄,随手将小鱼干儿塞进嘴里,双手一起,内力一提,朝着不远处的水缸一拍。
取关不由闭眼。
以他的掌力,这一掌拍下去,肯定是缸碎,水泼一地。
但等他闭眼许久也没听到水缸破裂的声音,等睁眼,只见刚才的掌风击中水缸后,水缸不仅没有破裂,而是力道如同穿过了水缸,直抵缸中的水一般。
让水缸中的水先是漩转成漩涡,然后从水缸中央处,一条细如银钩的水柱乍起,如同一条细小,却带了弯度的喷泉,径直落在吃鱼打开的水囊里。
不多不少,刚好将他那个巨大的水囊装完。
取关:“……”
取关眼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吃鱼一面拧紧水囊,一面笑道:“正正好好一囊。”
取关诧异:“这是什么?”
吃鱼耸肩:“取水掌。”
取关:“……”
取关好气好笑,好像,他也分不清楚有人的招数取名是不是真的都来源于生活了。
但从那天起,他开始了拜师学艺。
每日跟着吃鱼一起,先雷打不动钓两个时辰的鱼。
美其名曰钓鱼,其实是入定,冥想,运转内力,脑海可以清晰感知钓鱼真气运行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他也开始慢慢打开了另一种感知。
从水波纹泛起的声音里,风吹过的声音里,以及鱼吃诱饵的声音里,判断肉眼看不见,却能从声音里听到的东西——这是另一种奇妙的感知。
吃鱼说,你感知得越多,说明你的内力却强。
内力会让你的身体主动去发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譬如,鱼刚要张嘴,准备上钩;鸟扑腾着翅膀,准备落在哪棵树上;风吹过草地,草地里藏了一只小蛇;在漆黑的夜里,你能听到暗器朝你飞过来的声音……
他开始领悟到贺文雪同他说的,用内力催掌力,不是用蛮力。
自从阮娘和翁和离开那次,他的手受伤,不能像从前那样力大无穷,拿起重物猛得砸向一处后,这是第一次,他开始慢慢体会到师父说的——
有时候力道不如从前,未必就是坏事。
当力道够大的时候,只要力道够,就会忽略其他所有,只会追求力道。
但实则,力道之外,掌力如何使,巧劲儿如何用,内力如何聚焦在一点,如何以柔克刚,刚柔并济……
他好像一点点领悟了。
他的手受了伤,但他的手却又因为受了伤开始灵活和变幻莫测。
拍窗掌,静到极致的反倒是是毁灭性齑粉;
取水掌,以柔克刚,越过刚的一环,用柔性挤压柔性,释放掌力;
点石掌,掌内乾坤,掌外飞沙走石,力道之大,周围皆可击落……
钓鱼真气,加上拍窗掌,取水掌,还有点石掌,取关练了一路。
吃鱼教什么,他就练什么。
不图快,也不图多。
吃鱼怎么教,他怎么学。
吃鱼告诉他,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做到极致。
于是拍窗掌融会贯通才开始学取水掌,取水掌融会贯通才开始学点石掌。
这一路下,总共也就这三个掌法,想要宣布融会贯通,比一个一个学会还要再难!
三个掌法各有精髓,但取关能明显感觉到,这三个掌法的威力,一个高过一个,不是毫无关联,而是层层递进的……
甚至,在他练完点石掌,回头再看时,他的内力已经在年轻一代中算精湛的。
当着三个掌法融会贯通时,他也渐渐觉得,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三个掌法,而是一套有体系的掌法三式,循序渐进,相辅相成。
也因为对吃鱼的足够信任,甚至都打听过他师出何门,至少连问正派邪派的过程都忘了。
就在某天一起吃烤鱼的时候,取关想起来了问了句:“师父,咱属于武林正派吧?”
虽然无论师父是正派邪派,但师父行得都是正派之事,他无所谓,只是问清楚,以后同贺文雪赴约时,也好特别和他说明声。
贺文雪这人,身上有种天生的道德感。
就是谁同他走得仅,都会像沐浴在圣光下一样,审视自己是不是够做武林正派的。
反正问一句的事,也别搁心里了。
然后吃鱼一面吃着烤鱼,一面应道:“正派,正得不得了那种。”
他放心了,正派就行,只要不在贺文雪面前抬不起头来就好,毕竟,他可是一直在朝着他追,十年之约,他肯定要让老贺刮目相看的!
光是想想他都兴奋。
但吃鱼攥紧他胳膊,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而且一直在咳,却什么东西都没咳出来。
取关头疼,卡鱼刺了……
取关已经见怪不怪,也可以融会贯通了——取水掌拍下,鱼刺顺着嗓子眼飞了出来。
活学活用的典范。
“有天赋啊~”吃鱼惊呆了,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一掌取鱼刺的?!!
他徒弟是天才呐!
吃鱼凑近:“诶,点石掌你还有什么天才用法吗?”
刚才那一掌让他对取关充满了信心。
取关想了想,平静道:“保留那根卡在嗓子眼儿的词,刺以外的,全部排成齑粉。”
吃鱼愣了愣,然后忽然擦汗,好险,差点就变成齑粉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结伴同行。
终于,牛车师傅要回家过年了,陪着他们走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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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得回家中过。
别说,师傅还挺舍不得他们,吃鱼临走前还送了师傅一包小鱼干儿,师傅哈哈大笑,别说,这一年都吃习惯了,哪日不吃怕是会想。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送走牛车师傅,他们竟然到昆仑山脚下了。
不过,他也不用来昆仑山了。
他已经拜入吃鱼门下了,虽然还不知道叫什么门派,总归不会叫吃鱼派,那就不用去昆仑派了。
吃鱼却怂恿:“来都来了,去看看呗。”
来都来了,一句永远没办法让人拒绝的话。
他也记得吃鱼说,赶巧不,昆仑派收弟子,你要不要去试试?
他好气好笑,我都拜你为师了。
他轻嘶一声:“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你想,你不是和你兄弟约定了来昆仑派学艺吗?最后没拜入昆仑派门下,不是得找个理由吗?呐,弟子选拔你参加了,你还脱颖而出了,但是发现还是我们钓鱼派好!”
取关惊呆:“原来真叫钓鱼派啊!!”
还能比这更匪夷所思吗?
吃鱼笑不可抑:“快去,拿他们的层层选拔练练手,据说昆仑派三年一收弟子,每次前来拜师的无数,最后只收十人,你要能选上,你这不也在江湖中出名了吗?”
也是,门派基础,那弟子就不能基础。
“成,那我去参选了!如果能走到最后,我就拒绝他们!”取关问起:“你呢?”
吃鱼环臂:“来都来了,我去昆仑山转转,换件衣服。”
取关凑近:“是不是见人家山门巍峨,不好意思穿得这么破破烂烂?”
吃鱼:“……”
取关塞银子给他:“买身好点的衣服,好歹我一会儿还要拒绝人家,说我已经有师父了,你再穿得这么随意,有点让人家下不来台。”
吃鱼麻溜把银子收了:“有道理,那我去换一身昆仑山上最亮眼的衣服,保证亮眼!”——
作者有话说:吃鱼:掌门服!整个昆仑山最亮眼的衣服!
取关:“……”
好心累。
第146章 昆仑派
其实第一次来昆仑, 取关还是紧张的。
毕竟,天下武林,昆仑派其中扮演泰山北斗角色, 断断续续也有一两百年。
真正是如同巍峨昆仑,高山仰止。
一直以来, 他都把来昆仑拜师学艺当做行走江湖的目标。
人不能浑浑噩噩,得有向上看的目标。
昆仑派就是贺文雪同他说的, 向上看的目标!
他真的, 有一天走到了这里……
旁人都在精神抖擞得准备弟子斟试,有紧张的, 也有不紧张的, 但像他一样,既紧张, 又份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好像只有他一个。
“你也紧张吗?”斟试前的登记在册,两人一排,共分两队, 同他一处的人自己也紧张,见他紧张, 所以便开口问。
“还行。”取关深吸一口气,已经尽量让自己平静,但仍免不了有些第一次开眼界,长见识的局促在:“我没想到,昆仑派这么气派……”
在昆仑派之前, 他就去过一个门派——神天宗。
骗子的门派,他还给砸了个稀巴烂。
为了敛财租借的苑落搭建的门派,要多临时有多临时, 要多破旧有多破旧。这是他最初对一个门派的印象。
即便后来贺文雪告诉他,名门正派同这不一样,他还是不怎么信,不,应该说,他还是很难想象。
再后来,他和吃鱼同行。
钓鱼派什么模样他是没见过,但从他第一天认识吃鱼气,吃鱼就穿得破破烂烂。
银子还都是花得他的。
他当初还一度以为吃鱼是借着救他的名义骗吃骗喝……
从吃鱼身上,可见钓鱼派有多落魄。
所以,他是钓鱼派的人,怎么看人家昆仑派都怎么高大上!!
相形见绌啊……
早前他对名门正派是有想象,但不敢有太多奢想,可刚才在昆仑派山下大门,他就觉得神圣起来,那些穿着统一昆仑派衣服的弟子确实看起来神气。
不,他告诫自己,不能丢钓鱼派的脸!
他挺直了腰板,暗中偷偷观察旁人怎么做。
然后混入前来报名的人群里。
三年一度的昆仑派弟子甄选不可谓不盛大。
他感觉大半个武林的人都来了。
他早前拿见过这等场景,但好歹早前砸过神天宗,有些底气,再加上贺文雪同他描绘的场景,以及,到底是这些日子跟着师父学了些本事在身上,才有了底气。
但就这样,山下外门处的初试也让他小小紧张了把。
他站在人群中,虽然没踮起脚尖看,但竖着耳朵听了,初试试什么。
大概就是问有过什么突出的经历,学过什么基础的功夫,有什么天赋之类的……
什么都没有的,年纪越小越容易通过;有基础的,要看简单看筋骨和悟性;最后,还有就是突出经历。
起初他还不明白这一条是什么,很快,他知道了,就是年纪也不小,悟性也不怎么高,大概应该是通不过初选,但又有些用处的,比如,愿意给山门一年捐献几千两银子修缮的,又比如在哪个地方帮百姓出海,有百姓联名举荐的,或者,其他知名江湖人士推荐的……
简而言之,走捷径。
这类捷径是给有背景的人走的。
好在他的钓鱼派功夫应该够过初试,不然拼背景,他连昆仑山的外山门都进不去。
“叫什么名字?”初试登记的弟子不仅浑身上下一股子优越感,不怎么拿睁眼看来参加斟试的人,而且登记了这么久,人见得多,问题也回答得多,正是烦躁的时候。
“取关。”
听到这名字,对方愣了愣,好像之前的瞌睡掉了个头,忽然认真起来,一面问,一面翻册子:“哪个取,哪个关?”
取东西的取,关心的关,他一面回答,一面想着要不要告诉对方一声,他这来面试也是一时兴起,之前没书信提前报名过,这里应该没他的名字。
但对方好像找到了,然后抬眸看他,眼神中温和了许多:“你是当年拆那个骗子神天宗的取关?”
咦?!
取关自己都惊呆了,对方竟然知道?
“问你话呢!是你吗?”
取关回过神来:“是。”
果然,昆仑弟子阖上手中册子,用笔书写了一个有他名字的竹签,既像例行公事,又像松了口气般,语气里和善了不少,就像认定了他肯定会被录取似的,人亲和了许多:“带上这个竹签上山吧,内山门有斟试,打起些精神来。”
“哦。”取关倒是没想到,他在昆仑派这里都能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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