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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容自以为把情感隐藏的很好,但……懂得都懂,只能说大家都不是白痴,还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看不出来。
她一个箭步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地拽过一件长风衣裹在身上,指尖翻飞间,扣子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被一一系紧,随后她又在全身镜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风衣严丝合缝地遮住了羞人的装束,这才抚着剧烈欺起伏的胸口,快步朝门外走去。
来人是逸仙和镇海两人,但逸仙的表现却格外反常,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飘忽不定,在海容视线投来的瞬间便慌乱垂下,活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逸仙,镇海,你们这是……”
海容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件好事,海容,你的福气到了。”
镇海笑吟吟地说道,“你知道吗?指挥官来东煌了?”
“这我当然知……知不道。”
海容咬了下舌头,她故作冷淡地别过脸去,螺钿髻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他爱去哪是他的自由,我才没闲工夫特别关注,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好意外的?而且他虽然在东煌,陪的可不是东煌舰娘。”
口口声声说不感兴趣,实则连指挥官的女伴是谁都知道吗?镇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笑道:“毕竟观察者的能力实在太犯规了,只要她想,就没有模仿不了的舰娘,我们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她对指挥官的吸引力呢。”
“什么啊,为什么要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那家伙再厉害,不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再说了,如果她真那么受指挥官欢迎,怎么不见指挥官天天翻她牌子?不就是被截胡一次嘛,大不了……我们再抢回来就是了!”
镇海与逸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同时浮现出狡黠的弧度:“其实……我们正有此意呢,所以才特地来邀你入伙,指挥官的身边除了观察者还有TB,单靠我们俩,未必能稳胜她们。”
“我?免了,我才不想和塞壬争宠呢。”
海容撇撇嘴,螺钿髻随着摇头动作,赢了显得她处心积虑对洛苏心怀不轨,输了更是颜面扫地,这种里外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蠢到去做。
况且镇海虽然是个聪明人,但出的主意不一定是好主意,指不定自己就成为了她的计划的一部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她数钱,那乐子可就大了。
除非……
能保证她得吃指挥官。
当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时,海容自己都惊得一个激灵,最近对指挥官的那些旖旎想法越来越不受控制,就好像她们口中所说的星压抑一样,难不成自己真的到了需要照顾发泄口的地步?
“这不是争宠。”
镇海手中的团扇“啪”地敲在掌心,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我们只是要夺回本就属于东煌的东西,指挥官本就是为逸仙而来的,若不是那些塞壬,她兴许已经爬上了指挥官的床了。”
“作为东煌旗舰,逸仙的荣辱便是整个阵营的荣辱,这口气,我们非争不可,否则我们只会落得人善被人欺的境地!”
镇海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无论什么情况,横刀夺爱总是大忌,塞壬不守规矩,她们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海容还有个特点是不太擅长辨别信息真假,很容易连谎话也一并相信,更别提镇海这七分真三分假的劝说了,不多时她的俏脸上便闪过一抹意动:“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你有必胜之法?”
“即便是再简单的事情,也没人能打包票永远不会犯错。”
镇海指尖轻抚团扇竹骨,掩唇轻笑间露出皎洁般的眸光,“胜算有多少我不敢妄言,不过让你得偿所愿的手段,倒是有那么一两种。”
“什,什么想要的……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倒是清楚得很啊?”
海容的声线陡然拔高,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摆,镇海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的心灵一般,她甚至不敢与其对视。
镇海没有解释,自顾自地说道:“观察者的强大之处在于她能模仿任何一位和指挥官亲热过的舰娘,并利用她自身那古灵精怪的性格营造出熟悉的陌生感,也就是所谓的反差,但是这种能力并不是毫无缺陷,至少……”
镇海顿了顿,看向海容:“她没办法模仿像你这样的舰娘。”
“啊?我?”
海容怔了下,“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准确地来说,即便完美复刻你的言行,对指挥官也构不成足够的刺激,毕竟指挥官对你本人还不够熟悉,没有情感基础的反差,和跳梁小丑无异。”
镇海露出狡黠的笑容:“所以找张白纸去破局最合适,即便失败了,指挥官也会对你产生兴趣,八成会顺水推舟和你发生点什么,若是胜了……那不是双喜临门吗?”
逸仙觉得自己对指挥官撒了谎,已经违背了舰娘的原则,唯一能做的补救措施就是向指挥官老实承认错误,并心甘情愿接受指挥官提出的任何惩罚。
镇海虽然觉得逸仙有些小题大做了,但事关指挥官,若是能处处保持冷静才叫奇怪,既然好姐妹遇上了麻烦,她自然该出手相助,正所谓赔礼道歉,只有道歉没有赔礼显得多没诚意,因此她才要为逸仙寻一份丰厚的礼物。
镇海盯上的舰娘不止海容一位,只不过在所有东煌舰娘中,海容是最容易得手的一位,这姑娘对听来的消息总是深信不疑,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坏人一样,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
不过天真一点也不是坏事,海容在港区又不会受到恶意侵害。
说不定她吃过最大的亏,就是自己刚刚给她出的主意。
“什么双喜,我……”
镇海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喜欢指挥官,但是可以看在为了东煌的面子上出手帮忙,对吧?”
“差,差不多……”
海容有些古怪地看了镇海一眼,怪不得是东煌的头号智囊,自己还没把话说完,她就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镇海露出一抹浅笑,道:“逸仙,你也说两句吧。”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吧?”
逸仙欲言又止,“非要说的话,你应该能猜到会发生什么吧,如果实在紧张的话,可以把眼睛给蒙上。”
“……哈?”
海容愣了下,“这又是为什么?”
虽然镇海和逸仙说的每句话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但海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她俩一个是东煌旗舰,一个是头号军师,没道理故意骗她这个普通舰娘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逸仙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内心的负罪感一直在折磨着她的精神,她刚开口打算把一切如实相告,却看到海容锤了下手心,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只要蒙着眼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绝指挥官对我们的影响,对哦,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
“……?”
逸仙檀口微张,美眸微微睁大,她不是第一天认识海容,但却再度被海容惊人的脑回路所震惊,明明是个大姐姐模样的舰娘,却比小女孩还要天真。
自己真的要把这份难得的纯真送给指挥官,任由他玷污海容,把她变成专属于指挥官的形状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
镇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眼罩,饶有深意地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喜欢毒舌嘲讽别人,以免惹到指挥官生气,不如我把你的嘴一并堵上吧?”
海容点点头,毫无防备道:“也行。”
“还有,我觉得你很可能会生理性排斥指挥官的接触,毕竟你并不喜欢他,只是看在东煌的面子上,为了保险起见,我可不可以把你给捆起来……”
逸仙的表情陡然变得古怪了起来,镇海这算不算欺负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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