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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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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倾衍出了书房,未回自己院中,也没有去应付来侯府的臣子,而是径直去了妹妹院中。

    鱼徽玉得知消息,思绪万千,与以往父亲出征不同,长兄没有上过几次战场,他还受过伤,当真可以应对得了久经沙场的定西王吗。

    父亲死后,他没有掉过一滴泪,她埋怨他单薄亲情,恨他冷血无情。但鱼倾衍到底是她的亲哥哥,她再觉得他有万般不好,也没想过要他出事。

    鱼倾衍到屋内时,鱼徽玉正在踌躇要不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却看到他自己来了,她看到来人一愣,想说的话瞬时一句说不出口。

    她虽性子温和好说话,骨子里却是执拗倔强的人,别扭地不知该如何下台阶,所以总是自己憋着,最期盼遇上一个会哄着她的人。如果不被察觉到女儿家情绪也没关系,她会劝自己理解对方的苦衷,会自己安慰好自己,总之不会真正去痛恨一个人。

    三日未见,鱼倾衍似乎清瘦了些,与鱼徽玉相似的眉眼间携着几分疲倦。

    鱼倾衍一进屋,没有提及要去江东的事情,没有说府上繁忙的事务,没有告诉鱼徽玉京外的变数,他坐到鱼徽玉身边,兄妹二人并肩坐在窗边,日光落到二人身上,是快入冬时少有的温暖。

    鱼徽玉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看他抬起手指,袖间飞出一只蝴蝶,它不从窗离开,绕在鱼倾衍指尖飞舞。

    鱼徽玉眸光一亮,诧然地看着这只围着鱼倾衍的蝴蝶。

    “你把手伸出来。”鱼倾衍道。

    鱼徽玉不明所以,还是照做。

    鱼倾衍的手指触及鱼徽玉的指尖,引领蝴蝶停留在她的指上,蝴蝶落在鱼徽玉细指上休息,没有飞走。

    淡蓝色的蝴蝶,翅膀上有美丽的纹路,窗户始终开着,它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可一直停在鱼倾衍身边。

    “为什么它不会飞走?”鱼徽玉问道。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爱问这些问题,不会纠结有没有被人在乎,有没有爱她,那个时候也很幸福,在意的越多,反而患得患失。

    “我养的。”鱼倾衍随口道,他抬抬手指,蝴蝶又飞回到他手中。

    鱼徽玉迟疑地看着他,鱼倾衍是日理万机的侯府长子,自幼苦学诗论经纬,精通六艺,怎么会有闲工夫做养蝴蝶这种“不务正业”之事。

    如此看来,她确实不了解他。

    鱼倾衍注意到她的神色,了然了鱼徽玉的想法,他没有情绪变化,“幼时你在侯府抓蝴蝶,蝴蝶飞走了,你哭得伤心,后来我与一位御蝶师学过,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惜你那时离开侯府了。”

    再后来,与他也不说话了。

    “喜欢也是幼时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鱼徽玉微讶。

    她都已经忘记了鱼倾衍所说的话,只觉得印象模糊,分不清是不是梦。

    像他说过的话,她记得,他忘了。两个人彼此都记得对方不经意的事。

    鱼徽玉看着翩然飞舞的蝴蝶,它看起来与鱼倾衍格外亲近,像能体会到人的情绪一般,偶尔飞到鱼徽玉面前。这次没了鱼倾衍的指引,鱼徽玉伸出手指,它落在她的手上,鱼徽玉欣喜不已。

    “你想放它走吗?”鱼倾衍开口。

    “可以吗?”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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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徽玉将手探出窗外,蝴蝶向外飞去,越去更广阔的天空。

    “我要回江东了。”鱼倾衍终是道。

    鱼徽玉早已听说,但亲耳听到,还是蹙眉。

    眼下江东即将点燃战火,却有人前仆后继地往江东去,身为江东鱼氏的新家主,鱼倾衍不必多说,定是会去的。

    鱼徽玉没有理由说出不让他走的话,很多时候,人都是迫不得已的,哪怕身居高位,也有不得不的时候。

    蝴蝶飞出了侯府,去了蓝空。她的兄长出了侯府,是奔赴烽火。

    “你的手好些了吗?”鱼徽玉问道。

    “左手一样可以上阵杀敌。”鱼倾衍取出一块令牌,是父亲离开的前一夜交给他的,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将鱼氏和侯府交到了他的手里。

    银制的令牌上承载了无数道刀剑的刮痕,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连同鱼氏的责任,平远侯一并交到了年轻的儿子手里。

    “如果我出事了,侯府就靠

    你和霁安了。”临走前,鱼倾衍把令牌交给了鱼徽玉。

    鱼徽玉这才发觉,他不止是她的哥哥,她不该只以妹妹的视角要求他做到哥哥的义务。他是侯府的长子,身后是世族的荣辱重任,在担起鱼氏这一点上,鱼倾衍做的比任何人都负责。他和沈朝珏一样,背负家族,鱼徽玉从来没有听到他们说过一声抱怨。

    他是鱼氏的骄傲,可鱼徽玉只把他当作一个哥哥看待。他们关心他会不会带领鱼氏继续站在荣光下,她关心他的手疼不疼。

    “我不要你说这样的话!”鱼徽玉的手捂住他的唇。

    鱼倾衍拉下她的手腕,长指攥着,没有松开,他第一次握她的腕子,原来女子的手腕这么细。“徽玉,我知道你恨我,我想了想,还是该和你说清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会讨厌你?以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只想你过得好,可却做的不对伤害了你,兄长与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我都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吧。”鱼徽玉说着说着,红了眼尾,她的心思很简单,只要感受到被在意,就什么都放下了。

    “哪有哥哥记恨妹妹的?我从来没有真正怪过你。”

    鱼倾衍轻轻放下她的手,“到了江东,我会写信给你。”

    鱼倾衍从出书房到前往江东用了不到两日,他走得匆忙,让人彷佛觉得他还在。

    离开前,鱼倾衍去见了沈朝珏,两个人冰释前嫌,却保持一贯的沉默。

    那晚。

    鱼徽玉听说两个人喝了许多酒。

    她刚想出门去找二人,一开门,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沈朝珏站在门口。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鱼徽玉皱眉,话里有责备的意思。

    “没喝多少。”

    沈朝珏立于原地,夜里外面冷,鱼徽玉让他先进来。

    “我长兄呢?”

    “出发江东了。”

    “现在?”鱼徽玉一怔,不知沈朝珏说得是不是醉话。

    “嗯。”沈朝珏喝了酒,面色如常,眼眸微迷离地看着鱼徽玉,继续道,“我们喝着喝着来了书信,他担心齐州会有动静,一刻都等不了走了,不然我们还能喝。”

    “真是胡来。”鱼徽玉越听,眉头越紧,他们两个朝中要臣平日都是如此么,喝到大半夜还能去办公事。

    “你别担心。”沈朝珏从背后抱住鱼徽玉,面颊贴着她光洁如玉的后颈,“我已寄书给舅舅,让他带兵符从北地前去江东援助,等解决朝堂事务,我也会去帮你兄长。”

    酒气将鱼徽玉包围,身后男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鱼徽玉的手按在他紧实的小臂上,“这次会不会很危险?定西王会降吗?难道他真的要开战?”

    鱼徽玉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造反这等大事,她知道这次非同一般。在来往侯府的臣子中,鱼徽玉听到他们说要劝降定西王,看到每个人面上的忧虑,鱼徽玉心里跟着隐隐不安。

    鱼徽玉也知道,沈朝珏与鱼倾衍有意瞒着她。这次她认真地看着沈朝珏,“你与我实话实说。”

    “难说。”沈朝珏还是说得好听了些,定西王性子自大暴戾,劝降一事可能性小之又小。

    “圣上说了,定西王若要开战,定与他奉陪到底,届时我们一定会胜。”沈朝珏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你很担心鱼倾衍吗?放心,他不弱的,江东兵力足够,何况援军马上就到。”

    “我怎能不担心?为什么你们不懂?我真的不想身边的人出事。”鱼徽玉拉开他的手臂,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沈朝珏。

    “我知道。”

    第65章 不想等了

    齐州如今大乱,已被定西王占据,城内闭锁,朝中得不到齐州的半点准确动向,只有人在江东听到齐州城中操练兵马的声音。

    平远侯刚下葬不久,其长子便领下族中担子,即刻赴往江东。

    那日放走的蓝蝴蝶没有再飞回来过,鱼徽玉想它是去了自由的天地,鱼倾衍临走前与她说过,等到了江东,会写信给她。

    现下鱼倾衍离开侯府不过几日,想来最多才到一半的路程。

    来侯府的人逐渐少去,因为在外人看来,侯府没什么可以商议要事的人了。

    皇帝忧心叛乱一事,朝中事务繁重,沈朝珏常常在宫中留至深夜,他出了宫不回相府,日日都来侯府。

    “府中已经无事了,你不要再来了。”鱼徽玉忍不住道。

    “怎么?没用处了就让我走。”沈朝珏环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细嗅她发间的兰香。

    之前二人定下的婚约已在京中人尽皆知,何况他们本就做过夫妻,对于沈朝珏日日到访侯府一事,没人觉得奇怪,眼下都重心于定西王一事,儿女情事的闲谈在这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剩下的事,我二哥可以应对。你不是忙吗?这样来回折腾岂不是很麻烦?”鱼徽玉轻轻推开他,转过身面对男人的脸。

    “可我想见到你。”沈朝珏背光而立,眼底看不清情绪,这几日他从宫里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天微亮又离开,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他想看到她,哪怕一日就见上一面,看到她便觉得心安。

    鱼徽玉哑然,由着他留宿在此了。

    她的心也不安稳,身边有人陪着,稍微好受些。

    鱼倾衍离开侯府十日有余了,鱼徽玉还没有等到他的信,她问沈朝珏关于兄长的情况,沈朝珏只摇摇头。

    姜雪看起来似乎比鱼徽玉还要担心鱼倾衍的情况,她问弟弟,鱼倾衍此行会不会有危险,姜迈似看出姐姐的心事,与她说了些事态情形。

    眼下战火随时都有可能点燃,姜雪本打算回镜州的事也搁置了,各州府防范未然,进入警惕之中,出行变得异常艰难。

    然看似最安全的京城,实则最为危险,京中街道随时可见巡逻的官兵,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得百姓惊慌。

    出府都变得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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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雪问鱼徽玉哪里有祈祷灵验的寺庙,鱼徽玉只去过一个,姜雪请她陪同。

    鱼徽玉答应下来,在大事上起不到用处时,人们就会选择相信上天。

    沈朝珏不放心她外出,说什么都要陪着。

    去寺庙的日子选在沈朝珏闲暇的午后,听闻皇帝病了,多是因为忧心所致,众臣跪劝下,皇帝才答应休息下来。

    寺庙在郊外,少有人来,上次来这个寺庙快有两年了。

    寺庙之中,有僧人在诵经,问了住持,才得知是因为此处国事,僧人们在为国事祈祷。

    姜雪与他们说过一声后,去了佛前。

    鱼徽玉和沈朝珏走在寺庙的青石板路上,上午下了小雨,地板湿迹未干,路边的青草挂在雨珠。

    他们一前一后走着,一条路,和以前一样,不出声默默走了许久。

    沈朝珏握住了鱼徽玉的手,鱼徽玉回首看他,沈朝珏问她,“要去祈祷吗?”

    鱼徽玉想了想,点点头。

    高大威严的佛像前,鱼徽玉先跪下,沈朝珏跟在她身后。

    鱼徽玉双手合十,垂首闭上眼,她有太多话像对佛祖说,问父亲在那过得好不好?母亲在那怎么样了?求佛祖安顿好离开的人,求佛祖保佑身边的人。如果要付出代价,她都可以接受。

    等她缓缓睁开眼,想到什么,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在看着她。

    鱼徽玉的心愿是放在心里说的,他不会听见。

    听不听见也无所谓,以前她的心愿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的,他不会帮她实现。

    鱼徽玉出了佛堂,她不知道沈朝珏会不会许愿,他以前就不迷信,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心愿落空过太多次,鱼徽玉没有他这样的自信。

    这么多年,被风雨打磨过这么多次,她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从前的自负,总之看起来比以前还淡漠。

    姜雪是红着眼回来的,据她所言,鱼倾衍离府前,她去找过他,“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郎君走得匆忙,我就与他说了两句话。”

    “等他回来姜姐姐再说也不迟。”鱼徽玉给她递帕子。

    “你说得对,等他回来我再与他说。”姜雪点点头。

    回到侯府,鱼徽玉听说姜雪去清扫了鱼倾衍的院子,还帮忙修剪花枝。

    她闻言叹了口气,总觉得看到了当年等沈朝珏回来的自己,只是男人们不会领情。

    宫中时而传来信件,是九公主付挽月写给鱼徽玉的,鱼徽玉还未来得及细读。第一封在她父亲病逝时关心她是否安好,第二封是她兄长走时询问她的近况,第三封是邀她入宫叙叙。

    自从发生了定西王谋反,皇帝不许付挽月出宫,让她在宫中学习就好,宫外之事只能从宫人口中打听。

    付挽月日子乏闷,身为公主,再如何草包,遇上家国大事,也会跟着担忧,何况她将皇兄每日的叹息看在眼中。宫人又不与她多说,除了女师,她每日面对的只有宫人。

    三日后,沈朝珏告诉鱼徽玉,她兄长已经到了江东。

    彼时齐州还没有动静,一切看起来很安宁。

    皇宫之中召鱼徽玉入宫,说是九公主想她了,其他的一句未提。

    没有适当的理由,鱼徽玉有拒绝的余地,但她还是去了宫中,是清晨和上朝的沈朝珏一同入宫的。

    沈朝珏正坐在轿中,手里还在看兵书。他最近看了很多兵家书籍,鱼徽玉从前不曾见他看过这些,多是看些经论诗文。

    沈朝珏看得正深,鱼徽玉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困了?”沈朝珏回过神问她,他平日醒的时候,鱼徽玉都还在睡。

    “不困。”鱼徽玉道,她从沈朝珏手中抽出那本书,前后看了看,“我父亲的书?”

    “嗯。你兄长给的。”沈朝珏道。

    平远侯身经百战,想必定是有些门道。

    鱼徽玉笑出声,想起父亲挑灯皱眉硬看书的模样,“这些是张太师让我父亲看的。”

    准确来说是张太师迫使她父亲看的。

    沈朝珏在国子监学文,在大理寺查案,在燕州治理,在青州办暗后险事,回京在张太师手下学的便是政务。

    张太师是一位才品极佳的老师,鱼倾衍和鱼霁安就是自幼跟着他学习。

    “怪不得此书这般奥妙。”沈朝珏看的这本,讲究的便是兵家策谋。

    “你看吧。”鱼徽玉将书还给了沈朝珏。

    沈朝珏执书,目光不在书页上,“等我下朝,我来找你。”

    “我不想等你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定会与圣上商榷要事。”鱼徽玉摇摇头。

    沈朝珏默然,片刻后道,“那你在家里等我。”

    “不等,等你回来我都睡下了。”

    “”

    到了皇宫。

    沈朝珏去了朝堂,鱼徽玉去了付挽月的宫殿。

    付挽月是昨日给鱼徽玉递的书信,没想到她今日一早便来了,鱼徽玉来时,付挽月还在梳洗。

    “你用膳了吗?陪我一起吃点吧。”付挽月见到鱼徽玉很是欣喜,她知道平远侯离世,不好问及鱼徽玉现况如何。

    鱼徽玉出门前已经和沈朝珏一起吃过了。

    皇宫的膳食极为精致,付挽月劝说下,鱼徽玉尝了些。

    “太可恶了!定西王还说什么与我父皇君臣情深,竟以父皇的遗诏逼迫我皇兄让出政权!将我们皇室威严置于何地?”付挽月气急,说完长叹一声。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应对。”鱼徽玉显得平静很多,她鲜少这般怨骂。

    “唉,鱼伯伯不在了,定西王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听闻你兄长去江东守城,真是难为你们鱼氏了,终是我们皇室亏欠你们的。”付挽月少见的沉稳,能说出这般情深意重的话。

    “要亏欠也是亏欠我父兄,与我没多少关系,我什么都做不了。”鱼徽玉除了担忧,只能担忧。

    “怎么会不亏欠你呢?你父兄出了事,就是对你最大的亏欠,我皇兄与我说过,臣子的家眷也是一样重要。”付挽月道。

    “圣上当真是仁君。”

    皇帝忙于公务,无心再关照付挽月的课业,这番鱼徽玉入宫不必再帮她完成课题,二人在一块寒暄了些话。

    为了让鱼徽玉心情好些,付挽月还拉她一起下棋,付挽月虽说学术一般,棋艺倒是尚可,鱼徽玉问及原由,是她皇兄所教。

    以前鱼徽玉只与沈朝珏下过,他总是轻而易举地赢她,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现在和付挽月对弈,二人水平相同,倒是下得还有几分乐趣。

    等离开付挽月宫殿时,已是天黑。

    鱼徽玉坐在轿子里,侍从提醒她有烛火靠近。

    等来人上了马车,他一愣,“你还没有回去?”

    她这是在等他?

    “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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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徽玉问。“我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了。”

    若是放在从前,鱼徽玉会傻傻地说没等多久,让对方心安理得。

    “圣上留我与太师谈事。”沈朝珏解释道,又补了句,“对不起。”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鱼徽玉淡淡道。

    等半个时辰算早的了。

    沈朝珏无言以对,他靠近鱼徽玉,轻轻抱住了她,男人的骨架比女人大,只稍稍一抱,女子身子被全然包裹住。

    男人身上的气息环绕着她,吻如雨点般落在柔软的面颊上,鱼徽玉不语也无动于衷,神色淡然。

    沈朝珏注视女子明丽的面容,目光渐渐落在了她的唇瓣,他俯首,靠近她的唇,对方却微微侧开了脸,让他吻了个空。

    沈朝珏动作僵住,气氛一瞬凝结。

    第66章 似有间隙

    弦月半掩雾中,今夜没有星光。

    面对她的躲避,沈朝珏显得茫然无措,他徐徐松开了手,凤眸黯淡下来,直挺的脊骨似乎微微弯曲。指尖顿时发凉,心被刺了一下,怎么比受过的任何伤都要痛。

    鱼徽玉侧首看向轿窗外,外面太黑了,车轿内也不算明亮,她看不清沈朝珏面上的情绪,晦涩难懂,是她从未见过的。

    回到侯府已是深夜,鱼徽玉沐浴后躺在榻上,一会便睡去,沈朝珏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俯身蜻蜓点水地吻了女子的唇瓣后,才躺在她身侧。

    他手臂圈过鱼徽玉的腰身,满足地把脸贴在她的后颈,闭上眼,极小声地唤她,“徽玉”

    沈朝珏的声音很轻,还没他胸腔里的心跳声重。

    今日在皇宫中,鱼徽玉答应了付挽月,明日还会去陪她。鱼徽玉接连去了几日,两个人只是下棋,还会以棋局类比当下情形,但她们对政事的见解不深。这种事需要人教,自学不了。

    鱼徽玉听付挽月说,孟兰芷日日都会到皇宫,她会与皇帝谈论政事,比她们知道的多。

    在鱼徽玉去江东的这段时日,孟兰芷甚至已经入朝在皇帝身侧辅佐,成了朝中唯一女官。

    “她当真是厉害。”鱼徽玉道。

    在燕州时,鱼徽玉听沈朝珏说过,孟兰芷与他师出同门,是一位在燕州隐姓埋名的老先生,学识极为渊博,只收过他们两个学生。

    某些地方,沈朝珏与孟兰芷很相像,他们性子沉稳,又不怕苦肯学,心里又强大,这样的人很容易坚持走远。

    鱼徽玉甚至觉得他们般配,她前几日还笑着和沈朝珏说过这个想法,沈朝珏表现得极为不悦,他非要说与她才是天生一对。鱼徽玉当作没听见,沈朝珏便捧着她的脸,迫鱼徽玉看着他,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从前的情谊,最后是他承受不住别开视线,仓皇而逃般匆匆出了门。鱼徽玉看得太久,眼睛发酸。

    付挽月问鱼徽玉以后会不会再找别的男人,鱼徽玉摇摇头。不是否认,是不知道。

    她没有想过这些,想了也不知道答案。鱼徽玉最爱沈朝珏的时候,想的是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可抵不过岁月难熬,终是离心。

    再找其他男人就不会有坎坷了吗?

    年少时无知者无畏,她还能像从前那样无所畏惧地爱上别人

    吗?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适合她?

    她经历过的大多事,只有沈朝珏知道,是与她共苦的男人,大抵是最能体会她心里难言之痛的人。

    再找别人,他会懂她吗?会不会再经历一次?

    “我想找到和我皇兄一样好的男子。”

    鱼徽玉和付挽月想的不一样,付挽月找男人考虑的是对方会不会是她喜欢的,而鱼徽玉要想到很多。

    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若定西王动兵,大康的命数都会因此改变,更别说他们这些人。

    皇帝决定派人劝降定西王,张太师在朝堂上自荐,皇帝考虑到太师是全然不会刀剑的文官,担心其安危,犹豫不决。

    距鱼倾衍到江东已有时日了,鱼徽玉没有等到他的信,听沈朝珏说,江东已经开始加固城防,兵马整装待发,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鱼倾衍定是太忙了,没空给她写信。鱼徽玉这样想。

    姜雪也关切鱼倾衍的行迹,常常与姜迈打听,只是能得到的消息不多,她一得知什么,就会来告知鱼徽玉。不过大多都是沈朝珏与她说过的。

    除了姜雪,还有人也关心鱼倾衍。

    鱼徽玉这段时日常来宫中找付挽月,自二人和好后,付挽月对她颇为喜欢依赖。

    一日,付挽月提前被皇帝唤去,鱼徽玉也退下了,路上遇到了一位宫女,她对那宫女有些印象,思索片刻道,“你是徐妃娘娘宫中的?”

    “正是。”那宫女点点头,这次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从正路带鱼徽玉去了徐妃宫殿之中。

    徐妃入宫起,皇帝就对她颇为宠爱,这几月恩宠不减,更是将协理后宫的权力交给了她,赏赐无数,还抬了她父亲的职位。

    宫中都道徐妃是最有可能诞下皇长子之人,预断将来后位都是她的。

    鱼徽玉踏入殿内,与上次来相比,更为奢华。

    只是住在这里的人不太开心,即便是妆点过,看起来面容仍稍有憔悴。

    “徽玉妹妹。”徐清漓看到鱼徽玉,眼中堪堪有了光熠,她拉鱼徽玉到身侧坐下。

    “徐妃娘娘。”鱼徽玉未来得及行礼,人便被推坐到了软榻上。

    “你们先下去。”徐清漓吩咐宫人道。

    如今徐清漓盛宠,就连皇帝安排的宫人都领命退下。

    “徽玉妹妹,听说你兄长从江东救回了一个女子带回了京城,是镜州姜氏的嫡女吗?”徐清漓问道。

    此事少有人知,鱼徽玉没想到徐清漓在宫中都能打探到。

    见鱼徽玉点点头,徐清漓紧张的神色黯然,整个人泄了气,良久,她道,“镜州姜氏与侯府倒也般配。出手相救,还带回侯府,想必你兄长对那女子也是有情意的。”

    说到此处,徐清漓难掩羡色。

    当初是徐氏先悔婚,她入宫多年,鱼倾衍一直没有再定亲事,她私心以为是他对她还有情分在。可他迟早也是会成亲的,徐清漓每每想到此处,便心痛不已。

    若非家族落败,兄长没有担当,她怎么会与他退婚,以自己的后半生换取家族利益。看鱼倾衍在退婚后沦为笑谈,徐清漓比谁都痛苦。

    皇宫相见,他都有意避她,徐清漓知道,是为两人不落口舌。此后她只能偷偷望他,在宫里有意无意打探他的消息,得知他与谁家女子走近,会悄然落泪。

    本该嫁给他的人是她。

    鱼徽玉不语,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来时她便想到了,徐清漓找她定是为了打听她兄长的事。若不是鱼倾衍,她都不会见到徐清漓。

    “娘娘如今得宠,也应该放下往事了。”鱼徽玉轻声道。

    听到此话,徐清漓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什么受宠,你有所不知,圣上看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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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来我宫中,无非是与我吟诗作画,谈论诗文。他从来没有没有碰过我,宫中还言我会诞下皇长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鱼徽玉诧然,据徐清漓所言,皇帝与她相敬如宾,好像没有外人口中传的那么受宠。

    徐清漓一开始也不愿皇帝碰她,她还寻了各种原由推脱,后来发现是她多虑了,皇帝也没有要靠近她的意思。

    皇帝似乎只是欣赏她的才学。

    “事已至此,我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长公子可以平安无忧。”徐清漓自得知鱼倾衍赴往江东起,便时常睡不安稳。

    他一个善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温润文臣,蓦然替父披甲策马要上沙场,实在叫人不安。

    “徽玉妹妹,你可有长公子的消息?”徐清漓难以安心,多方打听,只是能得知的事情很少。

    鱼徽玉摇摇头,“兄长没有给我来信,我也忧心。”

    “你莫要想太多了,长公子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徐清漓安抚道,只是此话不知是安慰鱼徽玉,还是她自己。

    鱼徽玉点点头,只能寄希望于此,可心中惴惴不安。

    当夜,她与沈朝珏睡下不久,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沈朝珏起身开了门,鱼徽玉还在睡,她隐约听到是二哥来与沈朝珏说话。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鱼徽玉撑起身子,撩开帷幔下榻,沈朝珏听到动静转身,褪下外衫披在了走来的鱼徽玉身上。

    正是快入冬的时候,夜风吹来凉意沁骨。

    “徽玉。”鱼霁安看向妹妹,思索再三,还是与她说了,“江东急报,夜里开战了。”

    当夜,战火点燃城墙,火箭如雨,照亮整个江东城,让人误以为天明。

    “长兄怎么样了?”鱼徽玉忙问道。

    “兄长领兵抗敌,短暂击退了敌军,只是不知他们何时还会再打回来。”鱼霁安道。

    虽是预料之中早晚会发生的事,亲耳听到,难免惶恐不安。

    那晚,鱼徽玉再难入眠,沈朝珏陪在她身边,两个人无声等到天亮。

    一早,定西王进攻江东城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州城内。

    翌日,沈朝珏洗漱完,看到坐在榻上的鱼徽玉,轻叹一声,“舅舅快到江东了,若定西王不降,那便开战。”

    鱼徽玉没有回应,沈朝珏靠近,他伸手想理她垂落的青丝,再一次被鱼徽玉避开。

    “徽玉。”他唤她的名字,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朝珏不想她用冰冷的目光看他,这段日子,她似乎没有那么抗拒他,可又总那么冷漠,明明和过去一样同吃同住,却好似有了间隙。

    一道看起来小小的间隙,实则让他觉得深不见底。

    “你回相府吧。”鱼徽玉开口。

    这一次,沈朝珏没有拒绝,轻轻颔首。

    走之前,他将书案收拾好,整洁得好像他没有来过一样。

    关门声响起,鱼徽玉躺下,用锦被蒙住脸。

    后面几日,沈朝珏都没有再来过侯府,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鱼徽玉心里消失了,她每日会去皇宫,他也每日会去皇宫,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他。

    鱼徽玉不会像徐清漓一样主动打听沈朝珏的动向,只偶然听到时会不经意驻足。

    付挽月当她不喜欢沈朝珏,几乎不会说起,除非是紧要的事,“你知道吗?皇兄要派沈大人去劝降定西王。”

    第67章 人质

    定西王突然攻打江东,朝堂紧急商榷,文武众臣吵得不可开交,激进派要迎战,保守派觉得可以先商谈。

    皇帝打算派人劝降定西王,开出不错的条件,只要定西王卸甲归田,皇帝会不计前嫌,留金银宅邸给他养老。

    太师张试要去,可考虑到其年岁身体,皇帝实在不忍,最后沈朝珏提出他去,左相足智多谋,皇帝点点头应允了。

    鱼徽玉不知道这些事,沈朝珏没有与她说过,她以为沈朝珏会来告诉她,可等到沈朝珏要走的前一日,鱼徽玉都没有等到。

    此番沈朝珏前去,同行的人不多,只有姜迈与几个官员。

    还是姜雪告知鱼徽玉这些细节,他们启程的早,姜雪清晨便出门了,鱼徽玉陪着她。

    车轿在城门口。

    姜雪下轿,去与弟弟送别,千叮咛万嘱咐。

    “姐姐,你先回去吧。我与老师忙完便回来了。”姜迈劝道。

    姜雪无意提及鱼徽玉也来了,一旁的沈朝珏望向停靠在城下的车轿,车轿里的人没有下来。

    沈朝珏有一瞬想上前再看她一眼,想到她素来不喜欢分别场面,他下意识想,她会不会也舍不得他。

    她不愿出现,想必是不想见他。

    那日答应离开侯府,与他们和离之时相同,是深思熟虑后冷静的决定,他不忍强求她的选择。

    但结果是,只

    要他一旦放手,他们就再不会有接触了。

    车轿内。

    鱼徽玉专心看着之前遗留在轿中的兵书,上面有她熟悉的字迹。

    忽而听到动身的马蹄声,鱼徽玉执书的手指收紧,等她掀起轿帘,只看到已经远去的背影。

    “徽玉妹妹,你还在乎他对吗?你心里有他,为什么还要他走。”姜雪看向身侧的鱼徽玉。

    可人对人的依赖不一定是喜欢,也可能是习惯。

    鱼徽玉习惯了看他离开,少时她将沈朝珏看作她想成为的样子,看着他一步步向上,彷佛走那么远的是她自己。

    鱼徽玉甚至忘了年少的自己为什么会奋不顾身地跟着沈朝珏,辛苦和痛苦是两样不同的感受,但那段时日,她不觉得辛苦。她单纯爱着他,像水一样干净的情意,不掺杂一丝怨恨。

    可惜年少的一切不会回来,多年磨练,人也变得深沉寡言。

    从京城到江东的距离不近,快马加鞭也需要半月。

    沈朝珏离开京州的第十日,他大抵还没到达江东,江东先传来了好消息。

    鱼倾衍设谋生擒的世子霍琦。

    消息传回京中,朝堂大喜,有臣子提出以霍琦逼迫定西王归降,毕竟霍琦是定西王的独子。

    皇帝点头,令江东先押送霍琦回京,等定西王愿意回京归降,再放人。

    江东。

    自鱼倾衍来江东后,加固了城防,在城门口设下重重机关,定西王一次进攻不成,不再轻举妄动。

    定西王没想到没上过几次战场的鱼倾衍真有几分能耐,定西王还曾派人送书信让鱼倾衍和他一起杀到京州。

    没想到被鱼倾衍用几句文绉绉的话羞辱了。

    齐州按兵不动多日,霍琦按耐不住了,提出一计,绕后进攻。

    未料被鱼倾衍识破,还将计就计,不眠不休蹲守三日,终于不费一兵一卒生擒了霍琦。

    江东官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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