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8-30(第2页/共2页)

:“当然,有安先生在卧室里,我不会如此冒昧,如果安先生介意的话,我可以改换场所。”

    “我不介意……”安诵下意识地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蒲云深已经笑起来了,“真的吗?安安?”

    一不留神说秃噜了嘴,“安安”是错误的,不被提倡的,会引人生恼的!

    “假的!”安诵咬牙,“你可以去次卧吗?”

    “安先生搬进来后,我一直都在次卧**的。”

    安诵:“……”

    “嗯,习惯不错,可是不必告诉我。”

    “但是安先生ptsd犯了、又很想要的时候,不能随便自己动手。”

    蒲云深伸手捋了下他耳边的碎发,有意无意地、在他脆弱雪白的耳根停了下,认真地说,“如果很想要,可以等病症过去……算了我去问问宋医生可不可以,总不能忍坏了身体。”

    “蒲云深!”安诵从来都很平静雪白的面容,染上红晕,他努力解释,“我不是…!我不是个欲望很强的人……”

    柔嫩的唇张了又合,说话也结结巴巴,蒲云深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这样的安诵。

    馥郁的玫瑰味从他雪白的肌理渗出来,耳根、眼眉,似乎都在静谧地散布香气,掺和到浓厚的冷松味中。

    安先生好香。

    冰雪似的肌骨,其实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有欲。望。

    安诵显然明白过来,这种事就是越描越黑,不打算继续解释,他开始依次摆放碗碟,精细地计算薏米和价格,并对蠢蠢欲动,依旧想问点儿什么的蒲云深说:“再问,你明天的生日礼物就没有了。”

    蒲云深唇角微扬,想问,又住嘴不说了。

    “吃吧,”安诵摆好了碗碟,他像是一棵打算长久地在星螺花园安家的藤,嗓音温和,语焉不详道,“明天会是你喜欢的角色。”

    他已经好久没混过cos圈了,黑天使泠月的上妆悄悄练习了好久。

    又瞒着蒲云深买回了道具、礼服,幸运星是自己亲手折的,叠取的纸条上都写着小小的心愿,蒲云深可以抽五颗。

    第29章 cosply事情的走向终于变态了

    A大天台长着一群漂亮的鸽子,它们都有雪白的毛,脾气有点差劲,安诵将它们视为己有,拿米粟小心喂养着,往日上学的时候,他每日都来。

    今早,舍友突兀地给他来了电话,问他的空床铺可不可以搬掉被子,让他们放东西。

    语气带着好奇,以及各种旁敲侧击、对他生活状况的打听。

    这种无意义的电话,安诵接到过两个了。

    他之前被蒲云深裹在花园里保护了太久,对外界的信息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蒲家公子打横抱他的照片,快传得整个A大都是了。

    “好久不见,学长。”

    安诵听见这声,回转过身,锦缎般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泠然生动。

    他唇边勾出一个得体的笑,一举一动皆显得摇曳多姿,“也没很久,在阿朗公司里还见过你。”

    在内他得叫人蒲先生,在外边就不用这么顾及。

    路城是他舍友,比他小一届,给他打电话的就是这个人。

    “早猜到你会来天台。”路城说,“你看,这鸽子都被我喂胖了。”

    安诵不置可否,以下巴一指楼下:“行李收拾好了,空出来的床铺你们放东西吧。”

    “学长以后还住宿舍吗?”路城问。

    他俩其实不熟。或者说安诵单方面地没注意过他。

    “再说吧,”安诵说,被天台凉风扫过的粉面薄白,眼蕴泪液,“得等我病好,”说着他咳嗽了一声,“真的很难好了,这次……”

    “心脏病吗,”路城问,“心脏病和ptsd,你刚做完手术就来天台……怎么蒲云深也不知道管。”

    他顿了下,“学长的身子骨,确实不太好来继续上学了,这种情况,住家里要比和恋人同居安全点。”

    “蒲云深可以救我的命,”安说,掩唇压下了咳意,“我家人都太忙了,没空照顾我。我现在很依赖他细致的照顾。”

    “‘细致’到随便让人上天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28-30(第6/9页)

    此时,安诵才听出来这个学弟嘴里的嘲讽。他不明白这个人脑子是进了什么水,非得让他进学校收拾行李,然后上天台来拐弯抹角地嘲讽他一通。

    绥州三大氏族,蒲,卢,路,这个路便是路城的路。上次他在阿朗公司里和路城曾有一面之缘,大概也是路家,放自己家的小公子去累积经验。

    恰好路枫和朗诵有合作,便让他遇上了。

    “不要别这么说他。”安诵低声说。

    “我是自己跑出来的,”他又道,“阿朗、阿朗管得我很严,我这次是先斩后奏。”

    讲话时也病恹恹的,似乎很容易被风吹落下天台,看得人心里没来由得发紧。

    路城突兀地伸手,拽着他的袖子,把人拽离了天台边缘。

    对方只拽了他一下,随及就绅士地移开了手,淡声:“风冷,学长随我下楼吧。”

    他们都喜欢叫他学长,安诵不知道为什么,渐渐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似乎“学长”这个词就是为他天造地设的,天生衬得出那身矜雅清傲的气质。

    路城领着人往下走,漫不经心地拿余光觑着他,确保人就在自己身边。

    两人迎面撞上了正往上爬楼的蒲云深。

    路家公子与蒲家公子一个对视。

    蒲云深的眉头皱起来了。

    路城一副毫不客气的模样,彬彬有礼地说,“蒲云深,学长在楼上吹凉风,我把他从楼顶上带下来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他温冽的嗓音带了嘲讽,但“谢谢”两个字却是实打实的,安诵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古怪的态度。

    “不用客气,应该的。”

    “……”

    安诵细瘦的手腕被卡在蒲云深掌心,缓慢地捻揉,他听到那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蒲少最近很忙啊,又是搞公司又是谈恋爱的,连同学聚会都没时间去,白让人在酒桌上干等。哦,对了,作为老同学,还没恭祝朗诵集团的创立,朗诵这名倒是起得不错。”

    “路小少爷的确太闲了,我记得你在菲利普顿留学时倒也没这么闲,又要住宿舍、又办了n张手机卡给人打电话,”蒲云深淡声说,“不让人带病出门是最起码的礼貌,我以为路家的家教不错,起码会让人把眼神放尊重些,没想到还是太遗憾了。”

    路城发出了一声怪笑,安诵不舒服地摇了摇脑袋。

    “我只是在走你走的路子而已,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路城语焉不详道,“你自己怎么上位的,你心里没点数么?”

    “厚颜无耻。”

    “论脸皮厚还得是你更强一筹,蒲大少。”

    安诵蹙起了眉,他也不知道这俩人为什么突然就阴阳怪气起来了。路城这个人存在感一向很弱,安诵对他没多少印象,不由多看了人一眼。

    蒲云深攥着他的腕骨一紧,安诵低声:“蒲先生。”

    “你攥疼人家了。”路城说。

    蒲云深脸色微青,稍微放开了安诵一点。

    安诵可能是在天台着了凉,不舒服地拽了下蒲云深的袖子,悄悄的。

    可那俩人却都一下子看过来。

    蒲云深伸手探了下他的额角。

    手感微微有点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天台吹了凉风的缘故。

    “你先走吧,”蒲云深对路城说,“我背他下楼,他状况不太好。”

    路城扯了扯嘴角,最后看了安诵孱弱的脸一眼,道:“行。”

    他走得很快,几步就消失在了楼梯上。

    蒲云深矮下身,作出一副要背人的模样,道,“上来。”

    安诵使劲拎了他一下:“会被看到吗?”

    “没下课呢,你把脸埋我颈边,没人会看见。”

    安诵似乎被这个主意说服了,其实是他吹了很久天台的风,心脏处还没好全的伤口有些发凉,腿微微有些软,站不住脚。

    他细瘦温白的手刚沾上蒲云深的背,而后,将体温贴上去。

    “安先生,”那宽阔脊背的主人说,“你又乱跑。”

    吹了凉风,他脊背上那朵小玫瑰似乎萎缩了一点儿,蔫巴巴的,一缕长发遮掩下去,盖住左眼:“路城是你的老同学?”

    蒲云深“嗯”了一声,“留学时当过同桌。”他似乎不太想提这个人,恰好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起来,蒲云深低声,“安先生,帮我拿下手机。”

    那颗柔软的头垂到他耳边,卡在那里微微磨蹭,纤细雪白的手探进了他的口袋,他听到那人似乎咂了一下嘴:“备注是阿风,蒲先生。”

    “我爷爷身边的秘书,安先生按一下接听。”

    那手机被纤细微凉的手指拿着,贴在蒲云深耳边。

    “小少爷生日快乐!老爷子今年给你送的生日礼物,放客厅了,记得回去拆。”

    “好的,我回去就拆,多谢阿风。”

    *

    星螺花园的前厅,堆满了给蒲云深的生日贺礼。

    蒲云深孜然一身在前厅招待客人,但这地方显然不止住了他一个,大号的拖鞋边,放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凉拖,而且蒲云深大概没什么耐心侍弄花草的,星螺花园却多了很多花。

    “阿深交女朋友了。”纪言笑,“女朋友呢?”他张望,“怎么不带出来给大家看看!”

    来的都是他留学时期交的朋友们,还有一些亲戚家的同龄人。

    蒲云深轻咳一声,蒲云翎插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纪言的嘴角抽了抽,众人都一脸惊悚地望向他。

    “是男朋友,”蒲云深承认道,“他身体不太好,上午着了凉,如今在楼上睡觉,有机会带他认识你们。”

    “哦,原来是病美人。”

    “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安诵自打上午被他搬回来,确实一直在卧室里睡。

    他手术做完没多久,身体还虚着。

    那些人没在前厅闹腾起来,就被蒲云深赶去了前院。因为都知道星螺花园还有个病美人在睡,他们也都没太大声吵,安诵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蒲云深刚把那些朋友送走。

    他还没化妆呢。安诵连忙下了床,门锁从外边转动了下,没转开,蒲云深低声:“安先生?”

    “我化妆呢,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安诵说,“你等我一下。”

    对方似乎十分惊喜,“好呢,安安。”

    卧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已经是晚上,灯也没亮,幽幽的烛火照亮了蒲云深清肃矜贵的脸。

    一进门,灯没亮,心“突”得一跳;

    再一眨眼,数支红芯蜡烛插在墙上,次第亮起,一个捧着一大把星星的暗黑系大天使,出现在他面前。

    黑的头纱,雪白的肤,衣领纹有漆黑的镰刀式样,就这样,将一捧叠好的纸星星捧在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28-30(第7/9页)

    云深面前,像是勾魂摄魄的吸血鬼。

    高贵、冷艳。

    “您好,亲爱的蒲云深先生,您可以叫我泠月。”风姿绰约的大天使,优雅舒展地走过来。

    蒲云深喉结微滚,伸手的动作小心翼翼,看着他不断扇动的大黑翅膀,低声:“安安……”

    他的手背被安诵拿翅膀抽了一下,轻轻的。

    “安先生!”蒲云深改口道。

    大天使的神情温柔了,友善地扇了扇翅膀,给他摸。

    于是蒲云深挨近了他,看着他化了妆,美得不真实的容颜。

    纤密卷翘的睫毛微微扇动,吐息中都带着玫瑰香,暗黑系的大天使下巴微抬,伸手在桌上撒了一把纸星星,道:“挑五颗。”

    蒲云深痴迷地看着他。

    好美,粉红的唇在微微动着。

    说什么呢?反正他听不见。

    大天使说:“星星上有字,蒲先生可以抽五个,泠月会满足星星上所描写的愿望。”

    对方的眼神过于痴迷,并且迟迟不动手。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安诵,忍不住拿翅膀拍了他一下,表示催促,却被蒲云深一把卷进了怀。

    于是事情的走向终于变态了。

    “你的这个翅膀,它是可以吃的吗?”

    “左边的翅膀是泠月的手,先生要是想啃,也可以——蒲云深!”

    话音没落,他真被蒲云深啃了一口,可怜的黑天使,翅膀上掉了些毛。

    “眼边散散碎碎的闪片是怎么弄的?”

    “是眼影,有毒。”不能吃。

    “唇上呢,好粉。”想亲。

    “唇膏,玫瑰味的,上次你送我的——唔!”

    黑色大天使被他捧在了手心,用力吻了上去。

    烛火幽幽,忽明忽暗,玫瑰的瘦枝在窗外摇曳。

    此处光影黯淡,寂寥无声,轻弱的喘声在夜色中便十分明显。

    一具身躯挤着倾轧进另一具身躯里去,因为动作太过骤然,又毫无征兆,温柔美丽的大天使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躲,右手被挤在他俩身体间的缝隙中。

    纤瘦的脊背被人小心托着,没有挤压到墙壁上。

    安诵怔然,灵魂深处濡湿又疯狂的悸动是无法欺骗的,他的腰被那温热的大手克制地搂住,紧贴。

    不算很深的吻,但他眼尾不自觉地淌出了泪。

    一年之前,他刚入学的时候,第一次跟动漫社出cos,穿的就是这身装扮。

    那天他挽着黑色手纱,穿着红黑交错的纱袍,一米八优越的个子在动漫社十分显眼。

    然后来了一群参观A大的高三生,穿着干净的校服。

    其中一只高中生姓蒲。

    那只姓蒲的高中生长得很帅,并且一点儿都不怕他高冷矜贵的姿态,缠上了他。

    安诵便领着人逛了教学楼、宿舍,还去了云星湖,图书馆,而后又告诉他以后谈恋爱了可以去哪里约会,在哪里亲吻不会被别人看见。

    不是他要说,是姓蒲的高中生偏要问,安诵十分理解,高三么,压力大。

    然后……然后他就被身体健美的高中生,压在玫瑰丛深处的凉亭里吻了,那骨节分明的手也像今天这样,小心地护在他的背后。

    不算强吻,但算诈骗。

    他要早知道,这人要求的高考鼓励是这个,一定扭头就走。

    被吻完安诵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给人留下。

    “我知道那天是你……我闻得出你的味道,”蒲云深微笑着颤声,手指摩挲着安诵眼边的泪,“我知道你那天生气了,我欠你一个抱歉,我高考发挥得还不错,所以我来A大找你了……我很感激你那天的鼓励……”

    安诵被吻得胸口微微起伏,气势却不输,微抬着下巴,道,“你那天成年了吗?”

    “过了十八岁生日,学长。”蒲云深又凑近过来,轻碾着他的唇边。

    其实方才没有深入,但被人那样含在唇里吻,就已经超过安诵的极限了。

    他平生就接过这么两次吻,但每次都哭了。

    但也还好,对方吻的,是他cos的游戏角色黑天使泠月,而不是他的本体安诵。

    上次他被高中生强吻后,晚上睡觉都能做梦梦到,一连好几天,简直一点儿都调节不了,就是先用这个理由把自己糊弄过去,然后选择性地忘了它。

    第30章 炸毛“我今天生日。”

    A大在整个绥州中地处最北,绥州这地方大,民俗也多,禁止同性婚姻。当年蒲云深跟的游学团去A大,便是一路北上。

    那轮廓挺拔的男生吻了他的唇,又尝试着来抠他眼边的亮片,骨节分明的手蹭着他的眼边,似乎十分新鲜。

    安诵的毛“蹭”得一下炸了。

    “蒲云深!”

    “我今天生日。”

    安诵似乎忍了又忍,他没有见过蒲云深这种眼神,仿佛被收束在西装里的爆发力完全爆发,几乎要把他扛起来,丢到床。上了。

    安诵心脏猛得跳了一下,他抚住心口,看着人越来越近的俊逸眉眼。

    对方挺拔的鼻蹭着他,似乎要吻。

    安诵的心跳很乱。

    “我卖艺不卖身,”安诵尽力划清界限,“眼睛和脸不行,我化了妆,成分有毒……现在皮下的我闭嘴了,你可以完全把我当成泠月。”

    蒲云深兀地一笑,不动声色地摩挲黑天使的手纱。

    “那我要开始玩了,安先生,”他彬彬有礼地说,“可以再吻一下唇吗?”

    四目相对。

    “要揪着安安的翅膀吻。”对方很有礼貌地补充。

    *

    衣帽间。

    安诵拿着眉笔给自己补妆。

    妆几乎都白化了,没有哪种化妆品经得住他俩那么造。

    最后是蒲云深被满足得不够,几乎想要把舌探进来了,那双青筋虬结的手,那样克制地搂着他的腰,但因为安诵眼里无声的拒绝,他最终没有撬开那很容易撬开的、濡湿的唇。

    腿抵在安诵身上。

    突然克制地喘了一声,身体离开了他,柔柔地抚了下安诵被泪液浸湿的眼眶,嗓音如同浸了酒,低沉清冽:“还好吗?”

    安诵点点头。

    蒲云深矮下身,又理了一下他耳边散乱的鬓发,去桌边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加了点红糖。

    低眸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完。

    然后又倒了一杯。

    喝到第四杯的时候,蒲云深才停下,不紧不迫地看着他,低声说:“我想先去楼上,先去楼上解决一下,再继续过生日……”

    他俊面薄红,笔挺的西裤包裹住腿,依稀能看他某处的不得体,他恳求地看着安诵。

    安诵“咣”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28-30(第8/9页)

    一声放下杯盏,古怪地看着蒲云深。

    这个人是怎么面不改色,还有空给自己倒四杯水的?

    他捂住耳朵:“你去。”

    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他原本的计划是,点燃一排漂亮的蜡烛,在昏暗神秘的氛围下,让蒲云深抽取五枚幸运星,而安诵,是会给人类实现愿望的大天使,纸条上写的字都会被他满足。

    很好的计划,但现在什么都没搞成

    他猜到了蒲云深喜欢泠月,却没想到这人见了泠月就走不动道了,按着他亲了俩小时。

    *

    月上中空。

    春三月,瘦玫瑰在静谧地发芽,土地里似乎有某种小动物在破土或凿洞,人在客厅,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嘎吱声。

    黑灯瞎火的,一只天使坐在一堆燃烧的蜡烛中央,镰刀道具被他抱在怀里,轻薄的眼皮微微闭着,但闭一会儿就睁开,又倦又无语地望一眼楼上。

    可他等得好困,脑袋逐渐歪斜,睡了过去。

    蒲云深从侧卧里出来,西装革履,灰裤挺拔,单手系紧了领带。

    快速地跑下了楼。

    走近前来按住了安诵,手放在对方眼边,微凛着神情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身体状况。

    刚做过手术,还是不能太剧烈。

    “我们继续吗?”安诵直起脖子。蒲云深微微勾起一个笑,安诵的心“突”得一跳,怕人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说,“我是问继续过生日的仪式么?”

    蒲云深微微仰头:“你来就行。”

    整肃了片刻,安诵柔软温和的模样仿佛一瞬间褪去。

    他cos的泠月,在游戏里的设定很悲情,前世被爱人背叛、杀死,最后从纯白的大天使彻底黑化,浴火重生,性格变得阴晴不定、我行我素。

    再睁开眼时,他就是泠月。

    复仇的大黑天使。

    镰刀抵在了蒲云深的下巴底部,美人站着,以下巴对他指了指桌子上散落的一丛星星,命令道:“挑五个。”

    他居高临下,只见那只人类仰头看着他,似乎很欣赏的模样,一刻都移不开。

    安诵心里心里有点羞耻,又想起了方才蒲云深在自己耳边夸赞的话。

    磁性沙哑的声音,真诚地赞美他的漂亮。

    安诵不得不拿镰刀又挑了挑他的下巴:“挑,阿朗。”

    蒲云深悠然地坐在下方,颇有点怡然自得的意味。

    却猛得伸出手。

    “蒲云深!你怎么又——!不行,不能了,你还要不要过生日!”

    “想过。”

    “……那你松开我。”

    “安安眼神好S。”

    安诵脑袋“嗡”了一声,醒悟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

    那只人类低头吻着他裹着黑纱的手,似乎根本抵御无法这样的他。

    又是很混乱的几个小时,烛火一直在晃,渐渐悄寂无光,台灯开了,柔光映着男生秾丽的脸。

    他被抵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里边,脸微仰着。

    蒲云深的生日,他自己愿意这么过,那就这么过吧,只是礼物仿佛从那纸星星里的愿望,变成了他自己。

    几个小时后。

    他被蒲云深搂在怀里,摆烂地闭着眼,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更别说把这个大型的、黏糊糊的人类赶走。

    蒲云深知道安诵心脏不好,熬不了太晚。

    他像个称职的lph一样,等到九点钟的时候,就抱着纤瘦的大天使卸了妆,取出美瞳。

    但人依旧穿着礼服、戴着手纱。

    安诵本人的容颜更有冲击力,纯白温软的小脸,被裹在这样一身漆黑暗色系的礼服里,明暗交辉,对比强烈。

    他哄得人睡着,然后将黑天使抱起来,长长的一串流苏和袍尾垂在地上,在地上窸窸窣窣地曳着,他极其愉悦地抱着大天使上了楼。

    然后开始肆意地欣赏和享用这只天使。

    并且小心翼翼的,并不吵醒他。

    这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

    昨晚玩得太晚,又太开心,安诵直到很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他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被夸奖着漂亮,像是很宠爱一般地放在腿上细吻。

    他被夸得脸都红了,嗫嚅着唇任人摆弄;睡过去前已经疲惫至极,礼服仍旧没脱,他喜欢蒲云深盯着他发呆的模样,他俩玩的时候还喝了一点点酒,安诵睡过去时是微熏的状态,脸还微热。

    蒲云深当时不让他喝太多,不管闹腾得多厉害,都紧紧护着他的心脏。

    安诵翕动了下眼皮,但很疲倦。

    有颗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凑到他鼻吻边,像是原始动物试探伴侣的呼吸,低声:“安安?”

    安诵的脑袋往被子里缩去,背对着他。

    蒲云深改口:“安先生?”

    安先生恹恹地掀开了眼皮,昨天太兴奋的后果,就是今天情绪倦倦,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

    感受到自己正光着。

    小小桉树,不穿内裤。

    蒲云深紧紧盯着他,看见那漂亮的脸升起红晕,就松了一口气,知道害羞就好。

    线条锋利的唇微微抿了下。昨晚他索取的,的确有点多了,虽说谨遵着医嘱,没有和安诵怎么样,但有过边缘的行为和吻,主要是他自己单方面的对着安诵。

    直到清理痕迹的时候,蒲云深才完全清醒过来。

    安诵在蒲云深黑色的瞳孔里,捕捉到愧疚和担忧,似乎想对他解释什么。

    但最终蠕动了几下唇,低垂下脑袋去。

    像是在认错。

    “我昨晚很开心的,蒲云深,”安诵低声说。

    “真的么?”蒲云深低声,宽大的指骨探进被子里,试了下安诵脚心、双腿的温度。

    昨晚,就是在这里。

    安诵钻进被子里,脑袋埋着:“但是好累,你真的……”被子里的人闷声一笑,“你好喜欢泠月,看见他眼睛都要发直了。”

    蒲云深没吭声。

    “月魂”这个游戏火起来的时候,他在上高二,根本没时间接触电子产品,他第一次听说泠月这个名字,是在高三的寒假,那时他孤身一人北上,在A大校园里见到了cos泠月的coser。

    他温声说:“身体若不舒服,拉床边的拉绳,我去做饭。”

    言罢,他走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安诵盯着他的背影。

    突然有种,自己即将被养成漂亮废物的感觉。

    *

    A大论坛匿名闲聊区。

    贴名:豪门大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28-30(第9/9页)

    和他的漂亮废物。

    楼主id:玫瑰

    1L玫瑰

    自开贴,只记录,已读勿回。

    2L玫瑰

    给挚友庆生,出cos出了他喜欢的角色,结果被压着吻了几乎一晚上,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

    他去给我做饭了(苦笑),好像要被养成废物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病得好厉害,有时候戾气很重,想要拿着把刀,和世界同归于尽。

    他总安抚我。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没那么疼。

    他来了,他给我端来了早餐,他又吻了我的额头。

    我病得太厉害了,身体好疼,心脏破碎过,他拿钱、和他自己的耐心给我绪着命,可我生病之前,我们只算是好朋友。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3L疑似腐生生物

    二十分钟过去了,楼主打好字了没?

    4L吃瓜

    三十分钟了,楼主不会被挚友吃了吧?

    5L

    挖坑不填,必遭天谴啊!!!

    6L

    蹲,有后续了踢我。

    一天后,楼叠到了369层,清一色的屁股,没有一个递纸的。其间楼主出没了一次,全是意义不清的喃喃自语,闻风而动的众人立马扑了上去,结果楼主钝感力超绝,全程就回过一个帖子,还是个句号。

    370L蒲朗克儿常数

    嗯……楼主要不要试试和那个挚友在一起呢?

    371L疑似腐生生物

    我同意370L的说法!要不要在一起呢?随时给我们汇报下感情进度!

    372L

    楼主的挚友可能已经在窥屏了,哈哈哈哈,楼主要小心了。

    373L玫瑰

    不可能。他很忙,性格又很清冷矜贵,很正经的,不会像我一样闲得到处乱逛,逛论坛水帖子。

    372L蒲朗克儿常数

    咳咳。

    楼主觉得挚友很、很什么?

    373L

    正常兄弟谁会觉得对方好看,不都是互开黄腔么,楼主真的没爱上吗?

    374L蒲朗克儿常数

    对呢,真没爱上吗?

    375L玫瑰  。

    376L蒲朗克儿常数

    又或者,楼主希望对方先表白吗?如果你的挚友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此言引起了网友大量跟帖,楼主玫瑰看见了问句,已读未回。

    *

    玫瑰的精力曾全部用于在一片沼泽地扎根,显然他失败了,并且差点儿为此粉身碎骨;可他仿佛天生就是个、很能引得人去爱他的怪物,即便他现在无意恋爱,却总引得蜜蜂在他身上留连。

    蒲云深严密地看护着他。

    “安先生,我记得上次,我在嘉禾的员工名单上看见了喻辞。”他语焉不详地提了一句。

    翻着手底下的文件。

    安诵敏锐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上次游戏数据泄露和我哥有关?”

    他顿了下,似乎在思考:“可是我哥的专业是生物制药,他根本就对计算机一窍不通。”

    蒲云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搂过来,抚着他的背,这个特征性的安抚动作让安诵放松下来。

    “你不要多想,我正在查,没事的。”

    一整个上午蒲云深都在翻阅文件,下午终于说服了安诵,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

    昨晚实在太剧烈了,安诵又刚做完手术,不检查一遍,蒲云深不放心。

    安诵困倦地以手支着脑袋,读出星星纸条上的字句。

    “喂蒲先生吃草莓蛋糕。”

    “给蒲先生雕刻一枚翡翠戒指。”

    “给蒲先生写一封一千字的信。”

    这是蒲云深生日那天,他给人送的纸星星,那天没来得及玩。

    蒲云深矜贵地张开嘴,一副等待投喂的模样,安诵细瘦雪白的手举起叉子,将蛋糕送到他嘴边。

    诵其实是个很性压抑的人。清醒的时候从不会主动纾解,甚至有点忌讳提到这个,只有他ptsd病发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会暴露自己的欲求。

    七月中旬就给这只桉送一堆小玩具,他漫不经心地想。

    “还有信。”蒲云深道,黑沉的瞳孔卷着期待。

    安诵粉润的唇抿了下,一千字的信早就写好了,在他上衣兜放着,放了至少一个星期。

    他将信递过去时,神情微微有点儿犹豫,不知一时间想到了什么,突然脸微微地红了下,有点儿羞耻似的,快速起了身,道:

    “你读信,我就不在旁边看着了。”

    蒲云深望着那抹俊秀清瘦的身形走进卧室,又望向手中飘着淡淡玫瑰香的信。

    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紧不迫地将其拆开。

    温柔韵秀的一长篇独白映入眼帘。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