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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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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亲缘:择天生此人不可能成储君……

    雪蔷道:“许多年了罢。姑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冯芷凌看了雪蔷一眼。

    虽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可又等同于什么都没说。

    李鸿越的人,真是小心谨慎得过分。

    “好奇问问罢了。”冯芷凌微微一笑,“我在这儿没人同我说话,怪寂寞的,雪蔷姑娘能来可太好了。”

    雪蔷听了这话有些高兴:“姑娘别同我客气,若要人陪着说说话,直管唤我来;若想自己休息会儿,便赶雪蔷走。”

    冯芷凌笑道:“我倒没有那般不近人情。”她端详雪蔷半晌,疑惑地开口,“不知为何,我见雪蔷姑娘竟总觉眼熟,可雪蔷此前应该没见过我罢,莫非你家有什么姊妹曾叫我遇见不成?”

    任桓雪蔷心思再是细致,也万想不到眼前女子是在宁煦述说梦境时听过妹妹的名字,也不可能想到她曾于梦境中闻过香气才觉自己分外熟悉。

    听冯芷凌一脸认真发问,不由迟疑:“雪蔷倒是真有个妹妹……”

    可雪薇和她一样,在宫中极少出来抛头露面,主子这位客人又怎么会恰好有机会见过她呢?

    桓雪蔷一向心细如发,言辞谨慎。她方才脱口而出时隐约觉得不对,可又想不出究竟哪儿不合宜。

    “你妹妹想必生得同你一样明丽动人。”冯芷凌亲近地拉着她坐下,“若我身边的姑娘们同你一般机灵就好了,能叫我省心许多。”

    雪蔷不好意思道:“多谢姑娘抬举。”

    冯芷凌又不经意问:“雪蔷姑娘身上用的可是宫中御制的熏香?这白花香气倒是极雅致好闻,不知外头能否采买到?”

    雪蔷道:“能的。姑娘若喜欢,我回头叫人送些来。”这百花香是她与妹妹昔日就一直用的,并非皇宫里头才有,叫外面小厮采买一回送上来,倒也不难。

    横竖主子说了需好生伺候这位客人,只要不许她出去就行。至于旁的要求,能满足一概满足。

    留雪蔷说了一会话,冯芷凌便借口困乏,打发她出去了。

    雪蔷阖门离开,冯芷凌却并未当真在床榻躺下。

    她这会怎么睡得着?

    果然名叫桓雪薇的女子……是当真存在的一个人,甚至也同二皇子有些许联系。

    梦中与宁煦离心应是六七年后的事情,那时她才发觉宁煦外头或许已有旁人。

    头些年倒也不是没有疑心过,只因宁煦升官之后交际甚多,她一向鲜少过问。何况若男子出门在外偶然沾花惹草,她在府中亦不可能知晓。

    但凭初婚那几年的恩爱不离,她愿意相信宁煦。

    有情与否,不需日夜久在一处也能看得出来。

    后来每逢宁煦归家,衣袍上都沾染着同一种花香气。冯芷凌便知道事态已然不一样。

    好在她同宁煦之间,早逐渐淡了……以她的脾性,也无意去探究那女子是谁。就连许蕤庭十分义气地要替她打听,也被冯芷凌婉拒。

    朝夕相对数年不变,心生倦怠似乎也情有可原。她为宁煦找好了借口。

    初时琴瑟和鸣,宁煦几乎日夜在她身旁。但随漫长时光过去,于宁煦而言,或许外头有更重要的事情叫他上心。

    他渐渐的……很少回府陪宁少夫人。

    冯芷凌原先不大习惯。

    她自从离开冯府出嫁,身边最为亲近的便只有夫君与自小一处的紫苑。宁煦的角色又并非其他人可以随意替代,因此宁煦愈发忙碌之后,冯芷凌着实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

    但为着郎君与宁府的前程,内宅女子的些许落寞算不上什么。

    冯芷凌亦并非自怨自艾的性子,想开之后便将这些琐事抛到脑后去。

    郎君以仕途为先,那府中诸事自然只有她来专心操劳。好在前几年的事事尽心努力表现,勉强叫宁母等宗族长辈认可自己,融入宁家后的日子不至于刚来时那般陌生又难过。

    但婚后一直无子,于家族而言是极重要的问题,此事成了冯芷凌的一块心病。

    宁母最初也频繁地敲打过夫妻两,且暗示冯芷凌主动给郎君纳妾伺候。冯芷凌低头顺应,无有不可。

    宁煦那时却不肯答应。

    “你曾与我讲过你母亲的事儿,我怎么舍得叫你同她过去一样境地?”宁煦道,“母亲与宗族这头,交由我来解释就成。”

    在宁煦出面拒绝纳妾这件事上,冯芷凌极承他的情。

    旁人时常赞许宁少夫人周全大方、端庄贤惠。可她到底是一个有私心的平凡人,她很感谢宁煦能察觉并体恤成全。

    她小时候不讨厌婉姨娘,可她决计不想要自己家中再多一个“婉姨娘”。为郎君这一份稀罕的真心,冯芷凌便觉得这缘分算是上天给予的惊喜。

    只是后来物是人非,兜兜转转依然走回离心结局。

    …

    冯芷凌轻轻倒吸一口气。

    罢了。

    忽然想起这些细节做什么?横竖只是梦而已。

    如今天已大亮,窗外的景色她能清晰看见。冯芷凌走到窗口处,果然看见外面山峦叠翠,入目所见皆是隐幽景象。

    若仔细向侧方眺望,还能望见少许她三年前来此处,常去读书静思的梅林一角。

    竟然是这儿……若李鸿越先前便知道有这么个僻静地方,这回带她来此藏身便不算意外了。

    想起她意外撞见李鸿越与人商讨朝中事,恰好提过嵇燃名字的那个深夜……那时候冯芷凌无论如何想不到他们口中“脑后有反骨的嵇燃”,便是她今后将嫁之人。

    更想不到,“嵇燃”还曾救得母亲与自己的性命。

    想起自家夫君,冯芷凌低沉许久的心情才稍安定些。

    自己失踪已是一夜有余,家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

    一面又觉好笑。若她不认识嵇燃此人也就罢了,如今对这个人可谓是十分了解,实在理解不了那时李鸿越为何说他是有反骨之人。

    这分明就是无端的构陷。

    真正有反骨之人,难道不是那带兵杀入宫中的三皇子么?

    李鸿越、李成哲……

    冯芷凌仔细揣摩着现今几位皇子的关系。

    照这样看来,李鸿越早几年前就在暗中生事了。

    他当时便对李成哲要拉拢重用谨炎哥哥不满,言辞间颇多恶意。但仅从三言两语中分析,实在分析不出他究竟是与李成哲沆瀣一气,还是另有野心。

    姨母说过,此人不可能成储君的。

    仅因圣上不喜他莽撞粗鲁、行事无忌吗?

    *

    李鸿越此时正在宫外同李迎瀚喝酒。

    虽是李迎瀚自己起头组局,等到了地方,他却只顾将酒一杯杯往嘴里倒,再不提先前和李鸿越抱怨的那些事儿了。

    李鸿越也不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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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诸弟兄跟前过往的形象而言,便不是那等有心眼会主动上赶着套话的人。

    任李迎瀚如何猜测也不会想到,正是自己眼前的二皇兄暗中扣了朝臣家眷在京郊,连累近日上京四处搜查得不安宁。

    连饮下半壶酒,李迎瀚才开口:“二哥今日怎么这样沉默?”

    李鸿越耸耸肩:“昨儿睡得不安稳,今日又赶早朝结果白跑一趟,人还不大爽利。”

    李迎瀚便有些愧疚:“早知如此,二哥回去歇息就好,不必陪我出来的。”

    李鸿越笑道:“回去也歇不住,我便不是那等大白日里爱睡的人。”

    陪四弟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时,李鸿越的思绪却忍不住飞到了京

    郊寺庙的高阁上。

    想必有的人被困在那上头走不得,如今要恨死他了。但回头见了他,必定还会极识相地做出一派恭谨配合的模样。

    思及此便有些想笑,恰好被李迎瀚发觉。

    “二哥这是忽然想到什么好事?”他好奇道,“难得见你如此笑得这般……”

    他想了半天,“……狡诈!对,就是这样感觉。”

    李鸿越:“四弟必是喝多了。”

    他拿走弟弟面前的酒壶,“悠着点罢。”

    二哥这样看着,倒是正经有几分兄长照顾弟弟的样子。李迎瀚确实喝得有些上头,忽然感慨道:“也不知等……将来我们兄弟该是何景象。”

    李鸿越说:“难道这还能有变化不成?”心里却不以为意。

    那必定是会有所不同的。

    李成哲在等一个机会,他何尝不是在等?只是不知真到那时候,四弟会不会埋怨他。

    几个兄弟之中,也就大皇兄与五皇弟关系好,其余几位互相都不算亲密。非要说的话,老三是看不上他们的,平素也就老四能稍稍真心地谈上几句。

    李迎瀚道:“等皇兄继位,咱们其余皇子便不再住宫里了。”

    按大朔规矩,确实如此。李鸿越给他续了小半杯酒:“出宫建府,咱们可就自由多了。”

    “也未必就留在上京。”李迎瀚酒劲上来,人便有些伤感,“要是大哥有意安排,咱们或就要背井离乡。”

    若新帝忌惮兄弟,或许会将他们远远打发去别的地方当个闲散王爷。若无批准,恐怕这辈子也没多少机会回京了。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李鸿越笑道,“怎么不能算我李氏的故乡呢?”

    第122章 危情:无处觅总好过束手无策地流泪……

    李迎瀚:“二哥想得开也好。”

    他闷闷不乐,“弟弟在上京还有亲族,母妃亦在宫中,怎能轻易舍下?若像二哥无牵无挂,倒也好些。”

    话毕,才觉自己说得不大妥当。

    李迎瀚急忙解释:“臣弟一时嘴快,二哥切莫放在心上。”

    李鸿越笑了笑:“无妨,事实罢了。”

    他在宫中的确没什么人能牵挂。原本是有的,只是都去得早。

    李迎瀚讪讪。见他并不生气,才略放下心。

    “酒喝猛了还是误事。”他找补了两句,“幸好二哥不像我。”

    二皇兄性子大大咧咧的,倒像是平素爱喝酒的人,实际上他饮得最少。李迎瀚自己倒是颇有些风流志气,日日都习惯喝几盅。

    李鸿越抚着手上扳指不语。

    喝酒确实误事。他从丽妃去世之后便很少主动碰了。

    除非要在外头应酬装个样子。

    上回他故作酩酊大醉,还是因为已经看见嵇燃的夫人进了那酒楼,因此有意生事,看对方如何反应。

    否则那一局酒,根本灌不醉他。

    *

    “今儿不知为何,总觉得胸口发闷。”

    重华宫中,琪贵妃下了半日棋仍是心神不定,忍不住对金姑姑开口,“本宫近来休息得宜,按理说不应该。”

    上一回如此不适,还是因得知冯芷凌婚事生变,叫她深夜忧虑不已才生心痛。

    金姑姑劝道:“娘娘是否今早受了凉风?不如现在躺下歇会,莫作思虑之举。”

    下棋也需动用脑力,反倒更耗精气。

    琪贵妃道:“春渐暖来,哪里这样容易受凉?”

    只是也听了金姑姑的话,叫女官将棋盘都收了下去。

    “如今这天气倒是很好。”琪贵妃自言自语,“若能出宫一趟就好了。”

    春日围猎也可,逛逛别庄也成,好过在宫廷深处内日复一日赏一样的花儿。

    琪贵妃便道:“请人去前头递个消息罢,咱们待会去御书房一趟。”

    圣上凌晨匆匆上朝去时,她还没醒。若是前些时日便与他招呼过,这会子或许连仪仗都快备好了。

    晴光正好的天气,她难得想向李敬要个恩典出宫去。

    金姑姑领命安排。不多时,前去通传的小太监却提前返回来。

    “娘娘,小的没见着秦公公。”他向琪贵妃复命,“听前头说,今儿圣上没上朝呢。”

    琪贵妃有些意外。

    “许是旁的政务亟待处理。”她随口应道,“算了,你下去罢。”

    或等晚些时候,圣上自己忙完事务便过来了。

    自从上次同李敬将别扭解了,琪贵妃也算是看开许多。她入宫多年,能至如今境遇已算极幸运,更不要说她还得了君王多年如一日的宠爱。

    至于李敬身体因中毒而衰败,此事若回天无力,便是神仙下凡又能如何?

    她虽气李敬瞒她,可随着被欺瞒而生的怨愤一同来的,更多是即将面临失去挚爱的巨大惶恐。

    ……真到那一日,不知有多叫人肝肠寸断。

    倒不如现在就丢得远远儿算了。

    贵妃赌气时是这样想。真见了人,一提命寿之事就忍不住泪。

    李敬倒很会哄她,硬是劝住了。

    只是李敬也给她出了道难题。

    “先前你还不知道我是皇子时,还大放厥词说要在宫里混个好身份,将来带着娘娘们的赏金出宫去逍遥。”李敬莞尔,“若你成太妃后,不喜欢在宫中待得腻歪,去郊外行宫长住也可。要是觉得不够……”他迟疑了一下,“若想彻底出宫,也不是不能成。”

    “彻底?”琪贵妃疑惑后反应过来,“这不合后宫的规矩。”

    “规矩都是朕定的。”李敬难得张狂无谓道,“况且明面上不许,暗中为你安排难道也不行?”

    “不过,若是这样,便不宜留在上京。”李敬又道,“以免万一有人发现你的身份,拿来做旁的文章。”

    他叹了口气。

    若是长子继位,他李敬自然不愁她在宫中的待遇。自先皇后殁,太子与后宫其他妃嫔向来甚少交集,唯一曾叫他心生感激的后宫女子便是贵妃。况且长子的品德他心中有数,更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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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心。

    但要是其他人成了皇帝,却不好说。

    这考量,虽不是李敬坚持扶李天昊为储君的唯一理由,却不能说他从未往这角度去思考偏颇。

    琪贵妃哪知君王心思百转千回,曾想得那般细腻?听他将这样荒唐打算随口说来,忍不住道:“事到如今,您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少操心才是正经。”

    现在三不五时就得药浴疗毒,却还有心情替她去想这些糊涂事。

    毒不发作时,李敬的状态看起来便与往常几乎无异。但这一年来,他显见比之前瘦削了许多。

    琪贵妃先前还以为如他和秦玉阳说的,是因君王政务愈发操劳所致。后来才知道是毒发的后遗症。

    想到这,琪贵妃本就沉闷的心情更是郁结。

    “去御花园走走罢。”她叹息,“一时出不了皇宫,出重华总是可以的。”

    才走出重华宫不远,就看见一高大的年轻男子,正大步往重华宫方向而来。

    是她的外甥女婿,嵇燃。

    嵇燃清晨出宫后,见各处搜查至今仍无有用消息,心中实在担忧,只好不顾失礼前来重华宫求见贵妃。

    “嵇燃见过贵妃娘娘。”武将单膝跪下拜道,“有事想与娘娘说,请行个方便。”

    他的面色与态度,都严肃得叫琪贵妃心生不安:“此处无人,你直说罢。”

    “若若昨夜里被人掳走了。”嵇燃低头,“原不该惊扰娘娘,但此时一日已将过去,我等竟毫无线索,因此……”

    琪贵妃险些站不住:“掳走?”

    这陌生的字眼叫贵妃只觉头晕目眩,“在何处掳走的,身边人竟没一个管用么?”

    嵇燃惭道:“对方有备而来。”

    琪贵妃缓了好几息才顺过气来:“可派人去搜查了?若是掳走的,是否贼人想要的是金银财宝来换人?”

    她一向端庄雍容的脸上慌乱焦急,“如今有什么进展了,统统与本宫说来。”

    嵇燃便将麾下兵卫搜寻过的范围都告知琪贵妃,道:“是嵇燃无能,偌大上京之中,居然不能

    找到若若踪影的丝毫线索。”

    琪贵妃恨恨然道:“原本催着你来接她家去,便是想着宫外能安生些。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还能丢!”

    虽然气急,却也知道并非眼前武将的过错,甚至还需仰赖他在宫外安排搜救。贵妃勉强捺下火气,“圣上方才不在,本宫现在再去寻他一回。”

    嵇燃道:“娘娘放心,宫中禁卫与太子亲卫均有来助,若京中无消息,便要往城外去查。只是圣上今日临时未早朝,或许此刻有旁的安排。”

    琪贵妃急匆匆往养心殿去,又转回身:“今日原本是有早朝的?”

    以李敬多年来的习惯,若不早朝,一定会提前吩咐下去。

    这临时不见人影……

    琪贵妃脸色愈见苍白了:“你同我一道走。”

    …

    匆忙赶去养心殿,果然殿门处有人把守,并不放人通行,也不许人通传。

    琪贵妃将先前李敬给的御令呈出:“拦本宫者斩。”

    此令是圣上亲口许诺贵妃在宫中畅行无阻……守卫不敢违逆,唯有让开。

    这次没有皇子殿下撑腰,他们寻常禁卫哪敢强硬?更不要说贵妃娘娘身后还跟了一位积威已久的武将。

    琪贵妃只顾往殿内走,里头却空无一人,只余一股浓郁的药腥味。

    这气味她近来闻过许多次。李敬的情况与她说开后,便不怎么瞒着她疗毒。近日预备用药用针之类,都提前与她说一声才作安排。若他两三日没来,琪贵妃便知他是下朝后回去休养。

    眼见治疗几日之后,李敬脸色总会好转许多,琪贵妃总算稍微有了点盼望。

    照这情况看来,或许这毒还有控制下去的可能?

    这些时日,不是都安安稳稳的么。

    一时既忧心失踪的冯芷凌,又担心忽然不见影的李敬情况……琪贵妃站在空荡荡的内殿中,眉头拧成了结。

    秦玉阳亦不在,此处内情便无人可问。

    “今日太子殿下可去前殿了?”忽想起一事,琪贵妃忙问嵇燃。

    嵇燃道:“早上只看见过二殿下与四殿下,并没留意太子是否来了。”

    李敬最为信任的儿子,唯太子一人。若临时出了状况,想必李天昊会知道些许。

    “去太子府。”琪贵妃冷冷开口,“本宫与你同去。”

    金姑姑急忙小声提醒:“娘娘,您这御赐令牌在宫里行得通,出宫却似乎不能用。”

    “事到如今,懒得管那许多了。”

    琪贵妃将令牌丢在嵇燃手里,“这东西于本宫向来无用,你拿着罢。宫里头待着凭空干等消息,是想叫本宫熬死在这么?这宫门今日是非出不可了。”

    “若有人要怪罪,到时只管治本宫的罪便是。”

    一想起外甥女当日婚礼变故,自己亦只能在宫中垂泪忧心,琪贵妃便不肯重蹈覆辙。

    在宫外若有什么新的消息,她能第一时间知晓,总好过束手无策地流泪。

    何况,李敬不上早朝,人却不在养心殿……想必他也没在宫里。

    此前李敬同她说过,有一线希望能挽救他寿命之人,正是隐寺中带发修行的游医。

    第123章 激将:问前由或许我会回答

    未有诏令,贵妃本应难以出得宫门,但所幸前有圣上殊待,宫廷皆知;后有嵇燃随行,将令难违。

    诸禁卫不得不胆战心惊地放过。

    嵇燃看出他们心中忐忑:“万一圣上论罪,推到嵇燃身上即可。”

    他来找贵妃,亦是多番思量之后的决定。既希望贵妃有相助之力,能多些帮手,也怕贵妃后续才知情的话,必会勃然大怒,对他心生芥蒂。

    如此考虑,才急忙转回宫里来。

    此事行程仓促,唯有匆忙安排一驾朴素无华的马车护送贵妃。琪贵妃毫不客气地命嵇燃驾车,方便自己路上与他说话。

    “此事宫中人已知晓了?”贵妃问。

    既他方才说宫中禁卫与太子亲卫均派有人手,想必这两处的人都知道冯芷凌失踪的消息罢?

    嵇燃道:“为求援助,不得不将事情讲明,娘娘恕罪。”

    他以为贵妃问起这个,是要怪罪他行事不妥当,张扬出去影响冯芷凌的名声。

    琪贵妃却道:“何必‘恕’罪?你知道急忙来找人很好。上京不比你们西北自己地盘,做事可无所顾忌。许多地方要是没有皇家帮忙,你们是碰也碰不得的。”

    众多世家宅邸,哪能由嵇府的护卫随意搜查?但若是太子派人来问或宫中禁卫奉命行事,自然大不相同。

    多搜些地方,也好快些排查出若若的去处。至于旁人是好奇是怀疑,在安危之前都顾不得了。

    太子府距皇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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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不多时就到了。嵇燃下驾欲求通传,恰好陆川从太子府中出来。

    谨炎竟驾车而来?

    陆川见他今儿居然充当车夫,十分意外,险些以为马车里坐的应是昨夜里苦苦找寻不见的嵇夫人。

    车帘撩起,却探出一位仪态华贵的美人,较他以为的嫂夫人长些许年纪。眼角有些岁月痕迹,仍不掩其雪肤花貌,容颜秀丽。

    陆川自然认得,一见人便大惊失色,忙下跪行礼:“武德司指挥使陆子川,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府门诸人闻言亦随之拜倒,琪贵妃却不多看一眼:“太子可在?”

    陆川迟疑为难一瞬。琪贵妃见状,径直推开他往太子府中走。

    嵇燃与陆川对望一眼,只有跟上。任他俩身上千般武艺,也难拦住当头正怒气冲冲又心中焦急的琪贵妃。

    里头有人飞跑去为主人报信。李天昊便匆忙迎了出来:“娘娘忽临天昊府上,一时不察未能相迎,实在失礼。”

    他待后宫诸嫔妃一向有礼有节,尤其对琪贵妃更是一向发自内心崇敬感激。

    琪贵妃这回却不顾对他保持和悦神色:“你可知圣上何在?”

    李天昊愣了一瞬:“父皇难道不在宫里?”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琪贵妃便疑心是自己多想:“今日他的行程,同你毫无干系么?”

    李天昊诚恳道:“父皇如今亦不敢对娘娘隐瞒,天昊又何须特地冒犯娘娘?”

    他屏退周边下人,对琪贵妃道:“明日十六,按理来说父皇今夜会叫神医来诊毒施治。但他此时在哪,天昊确实是不了解。或许提前出了宫也未可知?”

    见贵妃身后跟着嵇燃,李天昊又道,“嵇府的事……孤亦有耳闻。只是孤寻三弟打听了一番,此事倒不像他所为。”

    嵇燃抱拳谢过:“多谢殿下相助。”

    李成哲处他也暗中查过,昨儿的确不像带了人进宫的样子。

    又一条可能的线索断了。

    琪贵妃冷冷道:“若若不见人,本宫便不必回重华了。你们诸多人脉手眼通天,竟连光天化日下这么一个人失踪了也找不见丝毫影子?”

    这句话,叫三个人都不敢吭气。

    李天昊既能安然在这待着,想必李敬是没事的。

    琪贵妃暂时放下了心。若李敬病情复发,生死存于一线,怎会不叫太子前去陪同以告天命?见到李天昊茫然无辜模样,看来是她一时忧虑太多。

    只是没有圣上来命令,以她后宫女子的身份却是无法提供更多帮助。

    李天昊机敏察觉她心意,主动开口:“孤已将手下一半暗卫派出,只要嵇夫人还在上京城内,今日必有回音。”

    好说歹说,哄着琪贵妃转身预备回宫去。

    贵妃走到一半,又觉不对。

    “本宫去将军府。”琪贵妃想了想,“你们搜查借了旁的名义,想必外人也不知是若若失踪。回头问起来,只管说本宫奉命出宫探亲便是。等有了若若的确切消息,本宫再走。”

    便是李敬来请,她也不会轻易回去。

    李天昊只好答应:“既如此,请等天昊多拨几个护卫相随。”

    心里却苦笑:父皇当真交给他一个极艰巨的任务。

    *

    “四弟,四弟?”

    李鸿越推了推趴倒的李迎瀚,见他纹丝不动,呼吸沉重,知他是当真喝多了,已然醉

    倒过去。

    “酒瘾这样大的人,酒量怎么如此不行?”他摇头。一大早来的,此时可还没到午膳的时辰。

    李鸿越正想唤门口李迎瀚的侍从进来伺候,转念一想又作罢。他悄然打开外窗,伸手打了声清脆的响指。

    须臾,一个全身杂色衣衫的侍卫悄然从房梁潜了进来。

    若嵇燃等人在此,必会惊讶于向来不学无术的二皇子手下,竟有此等能人异士。

    “本王要脱身一会,少不得你来顶替。”李鸿越以口型向对方吩咐几句,自己换下华丽显眼的外袍,也悄悄从窗口翻了出去。

    宫中不少人以为他李鸿越文采武艺皆不通。

    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李鸿越换了个扮相,从酒栈楼下牵了匹马,径自出了城门。

    原本将人扣住了,他不再出面是最好。可这几日要等宫里的马脚露出来。他的人不能妄动,他自个儿闲着也坐不大住。

    高山寺居远偏僻,想必没有人会搜去那里。多去一趟也没什么。

    此时冯芷凌正在小阁中闲得发慌。

    雪蔷倒是体贴入微,怕她无趣,特地拿了各色书籍上来请她看。见冯芷凌兴致恹恹,又说下头做着点心,待会便端上来请她品尝。

    若不是自己被困在这儿走不了,待遇可真如别人家的贵客一般。

    李鸿越上来时,正好见她握着雪蔷给的香囊出神。

    “你喜欢这香味?”他冷不丁开口,将冯芷凌吓了一跳。

    “二殿下……”她惊魂未定,心里却浮现淡淡怀疑。

    此人手脚利索轻盈,哪里像从前粗直愚笨、武艺不堪的样子?

    嵇燃也有过不留神靠近便吓着她的时候,但那是因为习武之人身法与常人不同,走路毫无声响……

    李鸿越据说文不成武不就,怎么走路也是一个模样?

    见自己吓着佳人一回,李鸿越仍毫无愧色:“满屋子一股茉莉味儿,倒有些香得太过,嵇夫人先前用的就很好。”

    冯芷凌捏着香囊,平心静气道:“二殿下怕是记错了,妾向来不爱熏这些的。况且您也说错了,这不是茉莉,是栀子。”

    雪蔷送来一盒各色香囊,她只取出了这一个香味于她而言有些不同的。

    李鸿越:“女子用的这些,鸿越并不了解。”何况茉莉与栀子……难道不是一个气味?

    雪蔷和雪薇,向来也用的是这一款香料啊!

    见冯芷凌神色冷淡,并没要接话的意思,他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嵇夫人在此可还住得惯?”

    冯芷凌道:“住不惯,二殿下肯放我走吗?”

    “可以替嵇夫人换个住处。”李鸿越真心实意道,“只是夫人若要换动,少不得还得吸一回迷雾才方便。”

    冯芷凌:“……那倒是不必劳烦殿下了。”

    “只是殿下将我困在此处,究竟为了什么?”冯芷凌问,“思来想去,我都觉自己一向与殿下无甚渊源,想必并非是得罪过您。但若说我夫君与您有怨,又着实想不出是哪件事。”

    “难道嵇燃过往大小事都会同你讲么?”李鸿越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罢。何况嵇夫人不是甚少出门,又曾在山上清修两年?想必京中有许多事情没听说过。”

    说这话时,他毫不顾忌地盯着冯芷凌的脸,她若有一丝神色变化,都不可能逃得过他的视线。

    冯芷凌默然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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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此处果然是高山寺。”她叹,“高山冷僻,除了隔山那座专心精修佛法的学堂偶尔来人,京中少有人知郊外还有这么个地方。二殿下又怎么会知道呢?”

    “小时候听人提起过,自然便知道。”李鸿越说得似是而非。

    “嵇夫人只关心鸿越为何知道这里,却不在乎我为何知道您待字闺中时的情况?”见她应对时情绪淡然,李鸿越愈发好奇她此时心境,“不若您问一问,或许我会回答呢?”

    “只要我问,您便知无不答?”冯芷凌反问一句。

    李鸿越觉得有趣,便点头答应:“自然。”

    “那我便问了,请殿下说话算话。”冯芷凌将手中香囊丢在桌上,正立肃言问他,“二殿下留我在此,究竟是为掣肘太子,还是为掣肘三皇子呢?”

    第124章 往事:忆宫中丽妃娘娘一定是个很好的……

    李鸿越闻言哑然。

    糟糕。他先前才答应过,知无不答。

    如今竟被她问准了关窍……那他该说还是不说?

    心下一思索不过转瞬,李鸿越面上仍是不在意的坦然模样:“嵇夫人何故如此发问?”

    冯芷凌道:“殿下昨夜不是说我‘嫁错了郎君’?想来困我于此,到底还是与朝堂中事有关罢。近日兵权铺排有变,圣上应当会很快叫谨炎哥哥回谟城去,圣旨一旦颁下,上京这队人马便非动不可了;

    我琢磨了一整天,只能想到这件事勉强能有些关联。二殿下将我扣住,或是想拖延些许时日?”

    李鸿越并没想到她这样快便将思路专注于朝堂上,听后忍不住追问:“难道夫人就没想过,是我与你那郎君有旧怨,又见夫人美貌,因此掳你来报复而已?”

    “芷凌自认平庸,不足引起这般风波。”冯芷凌不为他话语所动,“况且殿下亦非志向粗浅之人,想来所为必有图谋。唯一叫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殿下究竟为什么想这样做。”

    嵇燃手握领兵实权,若他久在上京,原先势头高昂的三皇子一派只得更加谨慎低调,即使太子当真要继位也不能妄动。冯芷凌原先的猜测,是李鸿越与李成哲关系亲近,狼狈为奸。但见他如今行事,却并不像与李成哲站在一块儿的模样。

    要说上京的谁最希望嵇燃离得远远儿,想来非李成哲莫属。

    但嵇燃的夫人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此事若没个交待,圣上怎好叫嵇燃在夫人失踪这当口就走?

    哪怕生见人,死见尸……总要有个结局交给新上任的西北将军。

    李鸿越道:“没想到这光景下,还有人肯说鸿越并非志向粗浅。”

    他略低下头想了一会,“既今日得闲,又与嵇夫人聊得投缘,不如请夫人听我讲段往事。”

    …

    今上李敬登基之前,身边只一正一侧二位皇子妃而已。因此他继位后,宫中仍十分萧条。

    新帝上位第一年,还在世的先太后便急着要替君王广纳新秀。

    李敬本人,倒不大乐意这时在后宫之事上大费周章。但他与太后并非亲生,便是做也要做个母慈子孝的样子,干脆随太后心意去了。

    横竖是由旁人协助操劳,不要叫他常烦心即可。

    先太后十分满意他的配合,当即做主选了一众秀女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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