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嫁给一个甘愿平庸的无名之辈的。”
224
第224章 ☆、第224章
◎你真玩?◎
最后,小川说:“但你别放心太早哦,在我着急救你时,阿姐既然选择趁我不注意时拿走了你的官印,必然不会只是一时兴起而为之,若她把你留下了,我可不会帮你的,我只会继续把你关起来,从此以后眼睛只看得我。”
这倒是让我意外,也就是说。
若昨天我全然顺着他,他反而或许就会不喜欢我了?
可喜欢我,却也留不住我,于是他便有了昨夜的那些事,以及今日主动的放水让我去找沈氏和安排我和他姐见面……
不过他倒是将自己的这些欲望都很敢地说出来。
可我与左泊川的姐姐见面聊什么呢?
此前许行云也好,温去颜也好,这些男人的姐姐我都没能好好相处来。
但那时候是在京城,相处不来,她们也拿我没办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两脚踏在别人的地盘上,左泊川说不帮还真就转眼人就不见了。
我站在小川的长姐左元尚的屋外开始踌躇,对一旁的兰辞道:“反正我和左元尚也从未打过照面,不如你替我进去罢?”
兰辞看我一眼:“好啊。”
就当真伸手越过我将门打开了。
却又立即转手,一把给我推了进来。
然后,门在我身后关上……
“……”
我真服了。
不好就不好,别搞这些啊,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我站稳抬头,心里边开始盘算:初次见面,好歹两人之间也算是母辈大有交情,和温去颜她们那种的世家政敌可不相同。再加上我和小川之间这层不太清楚的关系,我和左元尚应该不难相处才对。不论是看在左氏跟了楚氏三代的关系上,还是他弟对我的情意上,她都不该为难我,或许她拿我官印只不过想在我面前露个脸熟?
如此一分析,我顿时轻松了不少,然后抬眸。
就正好对上左元尚那眉尾飞扬,一脸英气挺腰坐得笔直的女子的脸……心头顿时一梗。
不对劲,这气场不对劲。
这和那位表面看起来温吞好说话的左家主,以及看起来活泼纯真的小川可不像一家人。
这位看起来就不太好惹啊。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爽了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扭你脖子的豪迈之人。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一家人都是这样?外表与内心有着较大的反差?
或许这左元尚外表看着凶,其实性格温良?
我心中如此祈祷着时,左元尚直接开口说话了。
“你就是京城来的那位……啧!嘶……”英朗的声音说到一半停了好一会,像是在斟酌着如何称呼我。
试探意味明显,且还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好罢……人家表里如一。
我心中叹一口气,然后对她拱手:“楚华月,云州刺史。”
“哦?”左元尚笑着拿起酒壶晃了晃,没有邀我入座,她抬眸看过来的时候,眼神锋利逼人,丝毫不敛戾气:“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大人?”
“那倒不必,还未正式上任,不敢当‘大人’二字。”我还是噙着笑,走向酒案,自斟一杯酒,继续道:“我在贵府叨扰多日,特来向少主告别的。”
说罢我向她举杯,左元尚却是自顾自拿起酒壶,仰头喝一大口,手背擦嘴,斜看着我道:“去哪啊?不做我弟弟帐中客了?”语音落下,还带一声嗤笑。
……好罢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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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不由得眯了眯,迎着左元尚明显挑衅傲视我的眸子,我将举杯的酒缓缓撤回,放到唇边品了一口……这酒可真辣啊……
喉口轻划间,我嘴角扯起的笑容也终于落了下去。
再开口时,话音明显变得漫不经心:“哼……刚不都说了嘛?云州刺史云州刺史,那自然是去云州啊。”
察觉到我语气的变化,左元尚目光顿凛,身子前倾了些,将一只手肘支在膝盖上,俨然一幅随时冲出的猎豹一般地用视线将我锁住:“我说要放你了吗?”
“你谁?”我下巴微抬:“轮到你说话了?沣州之地尚且不是你一人能说了算,何况我还是云州的官。”
我说罢,左元尚沉默了两息。
下一刻,一把短匕被竖插进她身前的酒案,入木半截,发出一声铮鸣。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左元尚豁然站起,她提醒我道:“这可是沣州。”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这是沣州,所以才在要走之前,给你两分薄面地来与你说一声,你别不知好歹。”我也学着她用眉紧压着眼,显得自己万分不好惹,但从嘴里吐出的话就又比她说的话还难听了许多:“赶紧把官印给我捧在手里呈上来,你这沣州的摇尾狗!”
“膨!”
匕首被左元尚瞬间拔出,而我也反应快,起身抬脚就将酒案踹翻,阻拦左元尚试图逮我的动作。
等她气冲冲绕过来又想薅我的时候,我已经躲到了圆柱后面。
我倒退着躲她,你追我赶间,绕柱而行,场面惊险又热闹。
左元尚声音低沉:“你他爹的找死!”
我当然是找活路咯?
我他爹的本也不想这样啊!
本来想好好两人轻言细语将事情解决的。
可姐妹你如此野性看起来不像是能好好说话的样子。
野性嘛,只有比她更勇,才能真正震得住她。
闪躲间,我威胁道:“要你交出来你就乖乖照做,你母亲还在京城罢?不要妈了?真不孝!”
左元尚:“那你动她试一下啊,你有那个权利吗?你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你那云州的官还能不能做得成都得另说。别以为我母亲被丞相扣在京城,你就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
“所以左家主真被扣在京城了?”在一次左元尚挥匕首而下,我险险躲过,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后,我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强留我官印,放任小川幽禁我?……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老把我母亲的帐算我头上?”
在这危急时刻,我说话变得格外利索:“你也搞清楚你们现在沣州的状况啊,沣州靠的什么?靠养马?够吗?不靠贸易了吗?最近是不是有人给你使绊子了啊?……沈氏认识罢?”
左元尚听罢,反应了一会“嘁!”一声后,甩开我的手扯了扯领口,眼神不屑地评价着我:“小白脸。就你这样还想去云州?该不会还真想要管制三州罢?那你又靠什么?靠你这张脸?”
我其实有些招架不住了,这姐妹力气真大,且*每个动作都果敢,再来几招我是真要耐不住了,便想着赶紧把话说完,一口气道:“我当然要靠这张脸,这张脸是人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但我不止要靠此,我还要靠你,”
左元尚侧眸看我,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一瞬,然后又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我,一时竟没有再朝我扑过来。
我继续道:“……且还要靠许许多多的人。小川带我去过你们的集会了,你们左氏将沣州管理得很好,并非如传言那般恶劣……你应该见过我母亲罢,作为少家主的你,也知道我母亲向来的习惯罢?她虽在京城,但有直接主宰你们沣州的权利,她可不会也没有时间用眼看用心体会你们沣州是以什么宽和的方式管理底下百姓的。朝局现在动荡不已,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掀起狂风骤雨。一旦动兵,母亲定会向你们要粮要钱要马,要你们敛民财榨民汁毁商誉的以最快速度提供补给。到那时候,我想你就该后悔了,后悔当初没让一个更仁慈一些的、亲眼感受过你们丰州本地风土人情的小王在你们三州之上京城之下的这中间顶起一片天,替你们想办法缓解来自京城的这层压力。”
我如此说完左元尚注视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她突然笑了,女子的笑声仍是充满无畏又飒爽。
她扭头将跑到前面的头发甩去肩后,开口道:“丞相固然手段雷霆,威严逼人。但你就想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就想从我这拿走官印不说,还想白白获得我的支持?”
说到这,她话音刚停了停,直望着我:“你们母女两还真是……互相为达到自己目的尽往对方身上泼脏水是罢?”
“……?”
我默了默,回答道:“我并没有要你们左氏现在对我付出任何,而是我在向你们要一个机会,一个别让我的时间浪费在这里的机会。其实你我都知道,我人就算在沣州,你们除了限制我的自由,其他什么都不敢做,不过是空耗我的时间。而我母亲会将左家主留于京城,她就是看准你是个桀骜难驯的,她担心我会栽在你手里,所以先一步将左家主扣下,一旦我失败,未能收服三州,她也不至于连对沣州的控制权也失去。但若你真对我动了手,我母亲还有可能转头为了真正将沣州夺到手里而借题发挥。所以现在的我对你们沣州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个麻烦。既威胁不到楚氏也还要担着一层忧虑。所以你怎么就不能放我走呢?你就好好待在沣州,坐看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从李氏手中争得云州的控制权再做选择不就好了吗?”
左元尚一时没说话,沉默着。
见她如此,我心中顿松一口气,试图将气氛缓和一些地话音一转地问道:“所以……我母亲说我什么了?”
闻言,左元尚左右扭的活动了下脖子:“丞相在递来沣州告知我母亲暂居京城的信里说,要我别信你这张嘴,若你主动来找我说话,建议直接动手,吓一吓。这样,你才有可能说实话。”
这确实像我母亲的作风,有种知道我不会被玩死,所以建议对方来点花样地玩,美其名曰,是对我的磨练。
“我母亲说的没错,”于是我也借机将自己的话又套一层可信度地说道:“经过匕首的惊吓,我方才所言,确实句句属实了的。”
左元尚似乎是觉得我狡猾。
她斜睨着我又是轻哼一声,眼神微转之间,她说道:“丞相还说了,要我让自己家里的男眷都离你远点,说你绝对不会负责。”
听到这一句。
我不说话了……
因为我总觉得这句是左元尚自己加的,我娘绝对不会插手或提醒我这方面的事,她随我。
左元尚的这句话更像是在试探。
我猜她还是想用自己的弟弟在我和沣州之间建立更深一层的联系。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便证明,我方才说的那些她其实都听进去了。
思及此我顿时心中暗喜,正琢磨着如何再语气缓和地提官印之时。
可下一刻。
我的沉默却是激起了左元尚的某层愤怒,她骂一句:“我靠!!!你他爹的真玩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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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后就将匕首掷于地上,再次薅住我衣襟,挥拳就向我脸砸来!
225
第225章 ☆、第225章
◎小川,其实你很可爱◎
我躲闪不及,只能下意识偏头。
门却在这时候被打开。
“姐!你干什么!?哎呀……你别吓着她!”
左元尚抬起的的那只胳膊被冲了进来的小川抱住。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答应了我不掺合我与她的这次谈话吗?”左元尚扭头看向小川。
小川将左元尚推开,急忙扶住我,低头为我整理着乱了的衣襟,说话的声音很小:“别打了……外边来人了。”
左府门外,许步歌看着对面的沈鹤扬,问道:“你围一半?我围一半?你带的人够吗?”
他晶绿色的眸子将眼前这个身量很高,但却神情以及气息都淡到极点的男子上下打量。
沈鹤扬:“够,但无需如此。等等罢,若还不出来再围,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说话间,一个女子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了出来。
夜晚隔远了看不具体那人的面目。
许步歌和沈鹤扬皆转头凝目在那个身影上。
随着人的走近,却发现那女子的身形越来越高……夜风拂动着火光跳动,将兰辞的脸照亮。
“淮北王,你怎么也在这?”许步歌视线变得警惕。
“什……咳咳!……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把我当楚世女了?”兰辞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调后又立即调了调声线,才模糊解释道:“路过沣州……做客。”
“路过?!你从哪到哪?能路过这?”
许步歌还想细问,却一个服饰着装与沈氏的商队和边关骑士都不相同的小兵从他身前经过,将他的注意力分散。
小兵先是有些怔愣地打量着许步歌等人,似乎在判断这几位的身份。
随后她扭头径直越过几人,在不清楚左氏府邸因何而被围而早已慌得满背是汗的左氏门卫有些惶恐的视线下,抬手直接敲响了左府的府门。”咚咚咚——咚咚……”
小兵亮开嗓子喊道:“烦请左家主开门接待,渝州刺史楚华玉携家弟于周边考察,路过此地特来借宿,请开府门!”
兰辞、许步歌一愣往后看去——在银甲骑兵的背后,又是一队人,黑压压一片皆骑着马,马蹄踏着夜色而来。
带头的女子高束着发,发尾轻甩,背负长枪,身姿挺正。
而她身旁的男子,坐在马上,面如冠玉。正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寻找什么,嘴里喃喃念叨:“阿姐呢,阿姐呢……”
……
“原来是必输的局啊?那你还跟我说这许多废话?直接要人冲进来押着我,把官印抢走不就行了?”左元尚收起匕首,语气不爽:“真是后悔没听丞相之言呢,真是我的好弟弟呢……那些都是你放进沣州的?”说罢,她看向左泊川。
左泊川不说话,为我整理好衣襟之后又去捋自己的袖摆,而后悄然侧眸看向我。
我走到门口,隔着院墙隐隐看到左府门前那一大片的火把火光……这和我之前与沈鹤扬商议的可不一样。
毕竟这是在沣州,以后在三州必然会有需要左元尚配合的地方,不宜如此强攻。
我想了想,回头对左元尚道:“我不会永远在三州,左少主你其实不必防我。待将三州稳定之后,但凡有一丝机会,我就往京城爬,所以我需要的是有能之人为我将三州打理好。而你,我相中了。”
左泊川看了看我,又转目看看他姐。
“……哼。”左元尚移开目光:“真是……很符合高高在上京城贵族的发言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在畅想成为三州之王、坐我头上的事了?”
虽如此说,但她从怀中将官印拿了出来在手里抛了抛然后朝我扔来:“罢了……你倒真让我好奇起来,像你这样京城来的小白脸能在这三州搅出什么名堂来。”说罢,左元尚潇洒转身,路过倒地的酒案和满地狼藉的时候,她弯腰捡起一片盛了残酒的酒壶碎片拿在手中,悠悠回到了座位上,仰头饮酒,不再理会我与小川。
官印我手忙脚乱地都没能接住,却是落到了小川的手中。
这让我有些慌,担心再横生事端。
然,却并没有,小川一手拿着官印一手牵起我便拉着我朝门外走去。
“今夜就要走吗?”
虽是问的我,但他却也自问自答了:“那就趁夜色走罢……他们都在等你,若白天这么多人围在左府也怕引起民众不安。”
小川的手心过于暖了,他额间也有汗。
“既担心引起不安,又为何请来这么多人?”
我问道。
小川这是将能想到能叫来的人都给喊来了,难怪从集市回来,将我和兰辞放在左府,他自己人就不见了,原来是在奔忙这些……
“你不知道我姐的脾气是很臭的,连母亲都拿她没办法,”小川始终拉着我向前走,没回头,继续道:“且她从小其实就反对母亲与丞相为伍,曾多次扬言自己以后要是掌权了,势必要与丞相切割清楚,所以我才担心……”
话说到这里,他声音停了会,接了句笑,转而道:“不过,你很厉害呢,竟能说服我阿姐。虽说你也应该被阿姐她的言语举动给吓到了,但其实,我进去的时候,发现阿姐心情其实是好着的。”
两人走到了府门前,外面火炬的光透过大门的缝照进了小川的眼底。
小川停了脚步愣了愣,这才终于转头看向我,忽而凝着我的眼,神色认真问我道:“我们这样朝夕相处八日,算是有感情了吗?你从这离开后,千万个瞬间里,你会想起沣州的左泊川吗?”
要我说实话啊?
有点难度……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我模糊答道:“小川在我心里已然与其他男子不同了。”
我说罢,左泊川就弯起嘴角笑了。
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他说我是个狡猾的骗子,然后抬手将官印放进了我手里。
当他收回手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又立即对我道:“等等好吗,说好了,要送你一匹马的。”
可小川才转身走开,府门就被打开……
“阿姐!”
星时第一个大步跨了进来,毫无避讳地就将我拢进了怀中。
楚华玉侧眸与我也望向他的视线擦过,她径直越过我,走进左府而去。
她作为渝州刺史,带队人马进了人沣州的领地,虽是左小公子放行的,但到了左府门前,见我没事,她现在得进去在左元尚面前做一下表面功夫。
星时一见我,便没能忍住哭哭啼啼,怪我总不回信给他,而终于收到关于我的消息,就是我落崖之事。
他还想说什么,许步歌一只手横在我与星时中间的握着我两肩也想与我说说话。
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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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沈鹤扬许是站久了,扶着身旁侍男的手咳嗽着,将我的视线吸引了去。
兰辞牵着马看着这一幕,不自觉间他眸子下垂,扫过自己身上的女装,默了默,转头看向回京城的路。
这时一匹毛色,体型都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黑色巨马被人牵着从他身旁过去。
这样一匹马纵然是不识马的人也能看出此马的不俗。
穿着一身靓丽华服的小公子就牵着这样一匹巨马,穿过已经那些开始整队往外走的队伍,焦急地寻找着人。
“小川!我在这。”
小川闻声转头看向我,才松口气,眼泪就掉了下来。
楚华玉已经从左府里出来,与沈鹤扬他们站在一起看着这边地等着我。
夜风将我和小川的衣摆都朝一个方向地吹起。
“都要走了,没什么要和我说的话吗?”小川望着我的双眼,将手中的缰绳交给我,却又忍不住地握紧了我的手。
说什么?说下次别再关我了,说我不可能娶他?……
我帮他把脸上的泪拭去。
看着小川眼睛红红的模样。
……罢了。
我开口说道:”小川,其实你很可爱。”
说完,我便将自己的手从小川的手中抽出,然后转身。
却又被抓住袖角。
肆掠的风将小川的头发也吹乱了。
“就算只是在路过沣州的时候,来看看我罢,来看看我罢……你来看我一次,我就主动去云州看你两次,你看我两次,我就主动去看你五次……”
我听见他说这样直白却又显得纯然的话,没忍住低笑了一声,拿回袖子后,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算作告别,在愈来愈狂的风中牵着马转了身。
小川又喊道:“我会想你,从今夜开始,我……我爱你。”
这一句声音有点儿小,喊完他便在想应该是被吞没在风中了……他的脚步下意识便向前追出两步。
可当他注视着的那个人的身形顿了顿后,偏转了些头,抬起了手,冲他摆了摆,然后翻身上了马追上队伍后。
小川便停了追随的步子,站在风里看了很久,直到最后连那长长的队伍的火光都逐渐看不到,这才独自转身……
在很久之后的一天,在一次路过沣州时,我与小川各乘一匹马沿着赛望河散心,突然想起地问小川,那日大集会在商行门口,唱的那首歌是何名。
彼时又长高了些许,肩膀也挺阔了些的小川闻言愣了愣,回忆了下,然后他笑了,阳光洒他脸上,显得暖融融的。
他又为我重新哼起了那歌。
如我记忆里那般,声音依旧悠扬灵动,飘过河水,和在风中传出很远。
他告诉我,歌意的内容通篇是在表述一个男子将要被自己的妻主抛弃,明知妻主此次出去之后可能不再回来,但男子还是在妻主临行前尽力为妻主奔走劳碌,左边邻居家借银钱,右边商铺选新鞋,南边市场买布匹,家里点灯缝新衣。只为想要妻主能在路途上,少受点苦……
226
第226章 ☆、第226章
◎云州李氏◎
离开了沣州,一路直上云州。
路上沈鹤扬因有要事需回沈氏处理,与众人微微颔首告别后,他淡紫色的眸子望向我:“云州再会,小世女。”
我点了点头。
与堂兄才道别不过转眼到了道路分岔口,兰辞也将马勒停。
“淮北王这就要回京了?不去云州玩一玩?”
本来我是想说好不容易摆脱身份,不在外多浪浪是不是可惜了。
但转念一想,听说他才失踪,兰氏底下的那些分支就已经开始躁动了。
于是我又改口道:“那……这个还你。”
我坐在马上将玉佩递给他。
兰辞定定看我,然后视线垂下,伸手来拿。
却在他手将将握到玉佩的时候,被我反手又握住了手腕,我嬉笑道:“好歹共患难一场,我真早把你当友人了……”
兰辞听到这手指不自觉蜷了蜷,然后视线又往上抬地落我脸上,视线防备……
“兰友真不打算在最后告诉我吗?这玉佩的秘密。”
顿时兰辞盯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故人之物。”
“这样……”我显得有些失落,“那……兰友保重,有缘再会。”
说完,我抽手,玉佩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得意地回看兰辞一眼,正要扯动缰绳催马抬蹄子,却不想在“铮”的一声中,一把剑就架在了我肩膀上。
我微微抬高着下巴,“嗐!玩笑而已,兰友何必当真?好歹我与你也是有着一夜情——”
话还未说完,剑锋又逼近我喉口一寸。
我垂眸望着雪白的剑身,没了办法,只好老实将手中的玉佩递向他。
可兰辞却没接。
他道:“楚友才要好好保重自己,保护好自己的脖子,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将不再犹豫。”他视线在我脸上打量一番后,显得好心情一般地勾起嘴角轻笑一声将剑收了,拉动缰绳,调转马头,留下一句:“那玉佩你若心喜就暂留你那,来日我亲自取回。好自为之罢,刺史大人!”
待兰辞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我转头看向许步歌他,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这一路,都在告别。
步歌现在在边关任职了,他是接到小川的通风报信瞒着许行舟偷跑出来的。
许步歌领着一群嘻嘻哈哈穿着便装跟着自己的小将领一起出来“玩一趟”了的新兵们往边关方向走。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几次地暗暗朝我使眼色,想要两人去个隐蔽点的树丛里去“道别”我没同意,而生着气。
可才没走出多远,便一步三回头地叮嘱着我到了云州一定要给他递信,一定要想他,有时间一定要去看他,说小叔对他很严格,他说想要我看看许行舟凶的那一面。
我在岔路口控着马,遵从送人礼仪的直到看不清步歌的背影才吁马调头。
在最后只剩三人的路途上,楚华玉犹如念经一样地在我耳边汇报渝州的大小事务。
终于三人的马渐停,我下马之后又熟练地接扶着星时从马上下来,扭头看向甚至从怀中开始掏渝州的各种开销帐本,以及各种记录要事的记录册子的楚华玉,我终于没忍住地问道:“你这是?”
“母亲要你来,不就是为接管三州吗?”楚华玉将那几本册子往我身前递了递:“渝州大事已平,就是重新鼓励农耕还需要一些手段,但政策放下去了,接下来只需要一些时间了。”
“可我才刚来三州,且,”我指向那设了三道关卡的云州主城城门口,继续道:“我现在连云州都还进不去呢,你急什么啊?且你不和我争一争这三州之权吗?你是想回京城?”
“我姐是挺急的,收到那左泊川要我们去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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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接你的信,这些册子不能带出渝州,她就连夜的抄了一份才拿出来给你。”
星时说道。
见我不接,她将册子便又慢吞吞地一本一本放回怀中,似乎经过一番犹豫,她道:“我的确是想早些回京,我不想待在这里,要建功立业我也要在京城建,因此,我想尽快将渝州的那堆破事给赶紧处理好交到你手里,所以云州也希望你尽快收服,其实我甚至想直接送你进去,将李氏摆平,但实乃没办法,李氏家主是块硬骨头……”
她叽里呱啦说一大堆,最后她停了停,有些小心地窥我一眼后,还是将那句话问了出来:“父亲在京城可还无恙?”
“……什么?”
我顿时眉毛一拧,假装没听清。
楚华玉当然懂我意思,本期盼望我的眼神垂落了下去,转而看向城门。
那城门口竖了个牌子,贴了两张告示。
一张告示公布着:云州刺史上任途中半路遇袭的消息。
不用想,肯定是李氏故意而为之的。
意在向云州的百姓们传达一种李氏再次成功将上头派来的官给灭了的消息,宣示对云州的绝对控制权。
而李氏必然也参与了那日的追杀。
而另一张告示,也是李氏贴上去的。
上面画着一个正在笑着的女子的画像……不是我,但仔细一看,画像的眉目神态总让我觉得眼熟。
视线再往上抬,上面写着:寻回家奴,赏银二百五。
我:“……”
爹的,找家奴的告示也跟本官的消息并排贴在一处……
不过有一说一,二百五的赏银对于家奴来说,这出手也够阔绰了,毕竟买一个会多项技能的家奴,通常也就十几二十两。
于是我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那告示。
这时。
楚华玉又移回视线看我:“父亲常头疼的毛病可还——”
“你他爹的敢再问一句?”
我咬牙道。
星时立即抱住我,阻拦着我,却也帮着我一起瞪向楚华玉。
“……”楚华玉眼神有些落寞,将星时与我分开,然后要星时避嫌地护在身后对我说道:“那说正事。城门设了关卡,你现在还未上任,需要向地方官提供官印核验身份。但李氏在云州根基已深,只手遮天,又显然对你这个外来的官很排斥。我若以渝州刺史的身份帮你强闯进去,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知晓了你其实未死。那么只要李氏稍微给地方官施加一些压力,就能成功拖延你到任时间,让你犯律被动逃职。”
她总结道:“所以,只有靠你自己先成功混进去,寻找机会,趁李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看能不能直接与地方官员进行交接上任,或者弄出点什么乱子,吸引州民注意,在民众的见证下暴露出你是京城来的官员的身份自然而然上任……总之,进云州之后切忌被李氏偷偷处理掉。”
“李氏会对阿姐这么坏吗?”星时又抱住我胳膊:“那我要留在这里,保护阿姐。”
我和楚华玉看他一眼,我抬起自己的那只胳膊,楚华玉伸手将我胳膊上的星时扒下,配合默契完,华玉还想继续说什么。
“抓到你哩!”
我们姐弟三人齐齐回头,先是看站在我们身后那个云州平民装扮的女子,又看向女子攥住我腰带的手。
“你哪位?何故抓我?”
我疑惑问道。
“家奴!”女子咧嘴笑,拍了拍我屁股,搞得我像是正在被论价的猪肉一般,然后道:“赏银二百五,老娘我要发财了!”
“不是……姐们你……”我视线掠过公告上的那张脸,然后指向自己的脸,尝试辩解:“你见过长这么贵气的家奴?”
她把我当李氏要抓的那个家奴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是旁边那张告示上的官!
女子毫不计较,说话也毫无避讳“嗐”的一声,说道:“禁脔嘛!李少主都二十有四了,全家就剩他一男子接管家业,也不婚配,肯定是有点什么隐秘的爱好喽!禁脔丢了对外说家奴,不很正常?”
我:“可他爹的,那哪像我?你看那画像上的眼睛鼻子嘴巴!”
然后女子就仔细盯着我又转头向公告栏上眯着眼看,随后道:“两眼睛一鼻子……不是你能是谁?”
“……”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正要动蛮,可忽而心念一转,我转回头。
无声交流间。
我回看向楚华玉,楚华玉对我点了点头;看向星时,星时眼冒泪光担忧地对我直摇头。
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我对那女子说道:“嘿!真不幸呢,被你抓到喽~”
我老实跟在女子身后。
一说我就是李家主在抓的那个家仆,那守关卡的兵连验都不验了,直接放了行。
女子领着我径直来到李府门前。
门前站着许多人,尤其是其中一个垂头站在门前最显眼处、身穿简单玄色劲装的男子一眼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男子察觉到了我定定看向他的视线,将头转了过来。
他生得很美,看见我时神情微怔……
两人对视片刻后我别开目光,转头看才发现,这李府真是好生气派,门口的两座栩栩如生的石狮都透着一股威武霸气,让人看了心生畏惧。
我稳了稳心神。
心想既然都来了,在这城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我这就去会一会这传闻中的李家主也不失未一个好办法。
带我进来的女子搓着手,态度小心翼翼地将我拉到李府门卫面前,说自己找到了李家主在找的家奴,问钱去哪里领。
那门卫麻木着个脸,甚至视线都未分给我一点,抬手指向府内前院正排着的一个长队伍,对女子说道:“去那排队等着。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大声吵吵,进去尽量别说话,就低头等着,也别到处乱看!”
我沿着他指的方向侧头一看,好家伙,那满院子形形色色的人,至少二十有余的“家奴”在前院排成长长的两队。
一队站“家奴”依次等着进入大堂横栏的一个屏风后等着被辨认,另一队排着等领钱的人,领一个就可以走一个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且那屏风后的似乎是李家主本人在辩“家奴”。竟对寻一介家奴如此有耐心,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且只要将人带来,竟直接就给了钱让走,那就难怪那女子敢睁眼说瞎话的抓住我这样一个明显的外地人来这了。
就当我开始犹豫反正都已经入了城,要不就别掺合进这样麻烦的事了,直接去找地方官的时候,
且只要将人带来,竟直接就给了钱让走,那就难怪那女子敢睁眼说瞎话的抓住我这样一个明显的外地人来这了。
就当我开始犹豫反正都已经入了城,要不就别掺合进这样麻烦的事了,直接去找地方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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