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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许步歌本还仿佛从我刚才因思索着什么的神情里看到了某种希望,可当听到我又如此地劝他要他体面放手的的时候,他两边嘴角像是撑不住地往下垂,然后他竟一翻身就也上马坐在了我身后。

    “你疯了?!”

    我震惊无比,下意识就又往周围扫视一眼——越来越多人向这边看过来,我便只好又立即改口对许步歌道:“好,你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罢,我听。”

    许步歌坐在了马上也还是紧握着我的手,我要他说,他也就真就当着如此多的人前用他那清泠泠的少年音开口说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这些话就从他口中脱出,且声音还不低:“你忘了吗?在马车上那次我已经服侍过你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最近我天天在看我身下的隐红,其实它这几天一直在慢慢变淡,它快消失了,不信我可以现在再给你看看。所以,你不可以抛弃我的,你——”

    爹的……

    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要说的是这??

    这话他也真舍得在这么多人前说??

    真是疯了……他不先解释清楚我对他的那些猜疑吗?如果他是非想要我单独为他空出些时间听他说话,那他成功了。

    我咬牙,不等他说完便立即驱马,马抬蹄向前,载着我和许步歌向一个少人经过的巷子里去。

    四周天色还是一片黑沉沉的,只有远处山边有一层微蓝亮光,马蹄扣在巷子的石砖上,在巷子里声声回荡。

    许步歌坐在我身后不断向我贴近,攥着我的手,还从后面紧紧环住我的腰,几乎将我包裹进他怀中,口中还不停地在对我说道:“我忘不掉那种感觉,我很喜欢被你拥有着的那种感觉,去尘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所以,别停好不好,别让马停在这、别停在京城里,就这样带着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令人窒息。我也不会再做任何会让你为难和不开心的事了。我之前那般行事是因为实在气不过。你答应过我,也答应过我长姐说要娶我的,可你却还是给四皇子和去尘能嫁给你的机会,这让我害怕极了。所以我才会想到要将你一直留在我一个人的身边,才会产生让你从他们眼前消失的想法……可我现在不会了,我现在只想跟你走,其他的什么我都不要。”

    我没说话,见已经走得差不多远了,便将马勒停。

    他力气很大,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将他的手扯开,然后我下了马,又转回身语气淡漠地要他从马上下来。

    我一出声,他明显一怔,一双晶绿色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片刻之后,他终于愿意从那马上翻身下来,然后长腿几步就向我迈近又来牵住我的手:“不要……我不要在这停,按照你与我长姐的约定,今天本该当你夫人的是我的,所以其实我就算真做了些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也不该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许步歌的这句话在我听来,就像是对我此时情绪的一种试探。

    他声音停了会,见我无动于衷,视线便有些不安地转动了一瞬,才又接着道:“可没关系的,我不在乎结不结亲的,更不在乎能不能被你领着那么多人和那么的礼那般浩荡的跨进门娶进楚府……这些我真不在乎。”

    虽嘴上如此地说着,可在这句话最后一个字的音发出的时候,一滴泪从他右眼中盈出滑落了下来,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现在就想和你离开这里,只要我们离开了这里,你就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看着我对不对?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在这里,这后面的一切都不对劲了……你还记得你当初讲给我听的话吗?”

    他终于说完,我叹出一口气,眉间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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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锁:“不记得了。”

    “我不信!”

    他边说着边向我又靠近,以至于两个人的衣摆都紧贴他才停下,垂首看我,声音哽咽沙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都记得,那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你还在误会我利用那个壮硕的男子在你成亲之日想陷害于你吗?我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那般想我?不管你怎么待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分毫,我只会——”

    “你只会杀人夺命?”

    我缓缓抬睫,直视许步歌。

    我话一出,许步歌的话音骤然停住,脸上悲戚的表情也在这瞬间凝滞。

    见他是这样的反应,我的心也下沉,严声问道:“妙生,他在哪?”

    许步歌长睫轻颤,看着我,视线没有躲避紧紧直视着我的眸子,开口道:“什,什么?你此时出现在着火的赴欢楼前原来是为了他吗?我没见过他,但我听说在起火前,有人在这里看见过沈氏的人马聚集在这附近。”

    许步歌很合理的将这一切往沈鹤扬身上引,可当他看到我毫未被他这句话动摇的表情时,我察觉到他的呼吸都明显压抑放轻。

    现在的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处于在一种高度紧张、且脑中的那根弦随时都将要崩断的前刻的感觉。

    我犹豫了会,还是说道:“我确实是为了妙生而来……可是步歌,你又是为何而来?”

    我仰头迎着他的目光,看他晶绿色的瞳孔里的自己,以及捕捉着他眼睛中那抹慌乱,继而道:“你看起来像是为我而来的,就像是你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一般的为我而来。”

    于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里的那些慌乱躲闪几番又经历挣扎之后忽而全部隐去,然后眼神便变得深邃。

    他嘴唇张了张,发出入低呓般的声音:“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听到这句,我的脸颊顿时麻痹着轻颤……

    许步歌说完那句,望着我的反应,薄红的嘴唇似乎微微弯了弯,然后又重新回答道:“我为你而来,这样的回答是不是才正确?……我来这里当然是因为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可你来了,那去尘呢?去尘也同意你不顾新婚夜地来这里找这小倌吗?还是说他没同意你来,但你不在乎他的看法?所以你根本没喜欢过去尘对不对?原来他也没比得过这小倌吗?……你在来的路上会不会有那么一刹那,是因为想到我也会来这里而来的呢?”

    他向我问出这一连串的问题之后却没有给我回答问题的时间,只停顿了一会又继续道:“其实你今夜出来了,我就觉得是我赢了,我就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了。你娶夫人的这夜,是与我渡过的……”说到这,他空出一只手,用手背将右边脸颊的那滴泪的泪痕擦去,声音缓缓,有种镇静得异常的决然感,又向我问道:“你很喜欢李妙生?他生的很漂亮对吗?可再漂亮他也只是一介小倌,他用那样的身份却敢肖想你,且他还骗我,背着我去对面的春日楼找你……你们那天做了什么?在我彷徨独自坐在赴欢楼等你的时候。”

    就因着这件事?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竟就因为这个?

    所以真的是那个灿朗的许步歌?把李妙生……给杀了?

    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此前与李妙生相处时他微弯着眸笑或跟在我身后故作生气又默默地站在人群之外等着我的模样。

    是了,难怪方才许步歌能那般的说我冤枉他了,只因他确实没有接近过壮汉,他也确实没有想过要用壮汉陷害于我。

    白日迎亲和他在一起时,我见他身上有血迹,我只能将这血迹与我自己亲眼所见到过的方向去想,便以为他的血迹是沾上壮汉身上的。

    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李妙生那边所发生的一切。

    我没能联想到许步歌身边那些明显经历过一次斗争、体力明显不够了的护卫,以及他身上的血竟都是因从李妙生那边屠了一趟来的……?

    如果一切真相是这样的话,那李妙生手下的没来与我碰头、壮汉最终没落进任何人的手中,而是被赶来疏散街道的人带走这样的局面就似乎都说得顺了。

    所以许步歌根本就是趁所有人的注意在我迎亲之时,而他带人去找了李妙生。

    他预料到我迎亲的这段路程中一定会发生什么,且也在温府门口又确认了一番——他接下来想做的这一切他都有时间。

    所以妙生是与沈鹤扬谈判或交手之时,许步歌暗中借着沈鹤扬的手让妙生受到了重创?

    ……那妙生还活着吗?

    远处赴欢楼残骸飘出缕缕升空的白烟——是那火势将熄的前兆。

    在我久久不言的这几息时间里,许步歌似乎也思考了许多,他又出声换了个问题问我,声音很轻,但破罐子破摔:“那信你果然看到了?……谁给你看的?”

    许步歌此时说出的话一字一字压在我心口,我感觉自己呼吸愈发的沉重。

    一番分析下来,李妙生的处境很难不让人往最糟的情况去想。

    应景竟然这次与我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沈鹤扬在与李妙生交手时,发觉事情在暗中人,也就是许步歌对他的助力下,可能会变得不可控,于是留信给我提醒。

    可这信却被许步歌截住,随后又被应景从许步歌的手中用了什么法子给抢走,转交回了给我。

    且若许步歌连信被夺去之后会及时的送到我

    手中,所以干脆将赴欢楼付之一炬,目的是为将我在新婚夜引出来,试图最后破釜沉舟般地劝说我带他离开京城的话……如果他竟连这一步都算进去

    了的话……

    赴欢楼的火我便不希望它灭了,至少不能在那群捕快面前灭。

    125

    第125章 ☆、第125章

    ◎浅浅的留个错字百出的遗言◎

    他如此疯狂的行事逻辑让我不得不去猜想,他会不会还在这火中还放有一些可能会令我感到棘手的东西……比如让我在京城再待不下去的一些“罪证”。

    许步歌微微歪了脑袋,像是对我的脸上神情的反应不能理解,他抓住我的手也越缩越紧,声音低涩:“你为了一小倌要用这样一种憎恶的表情看我?……你好像变了个人,你对我好差。”

    我觉得气闷,觉得现在的许步歌似乎无法沟通,于是抬手指白烟袅袅的方向:“所以他在那火里吗?”

    可才抬起的手却被许步歌急忙截下拢进他的双手里,他又是一顿自顾自地道:“好不容截到手的信被抢走的时候,我就好慌……我其实是知道的,若我当时没能将你藏起来,那信就算是撕烂碎掉踩进泥底里,他们也一定会让你知道信的内容,然后想尽办法抹黑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是了,一定是他们总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我们才会如此的越来越远。你明明一开始是最向着我的,以前我什么都不用做,你就会主动走向我……”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那般焦急的非要焚尸让我假死,所以那时候他才会错乱般的说“都是他不好”之类的话……

    我在想李妙生会不会是许步歌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难怪才短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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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时间不见,许步歌在面对嘉礼和嘉礼身边的高手时,脸上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像是在孤注一掷。

    说着,许步歌的手伸向我的脸,那表情,就像是他的手正在伸进一汪湖水中,打捞着水面上的碎月,明知是做不到的事情,却神情专注,小心翼翼……

    可在他的手被我甩手打开的这瞬间,他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有光点落寞急转熄灭。

    我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也不抱希望的直问道:“我最后问你,李妙生……他在哪?”

    果然许步歌他不会回答,反而用一种倔强的眼神对我继续说道:“是你们,是你先骗我的……那骗了我之后呢?我又该怎么做才是对的?……楚华月你不讲道理。”

    见许步歌仍是如此,我望着将亮的天色,便直接越过他,准备乘马回府。

    李妙生我可以再派人仔细搜,许步歌不说,他或许就没有死,他之前不是在春日楼还厉害得不行,沈氏的家主他说抓就抓……

    可我才走近马握住缰绳,正准备上马的脚就被许步歌的下一句话给硬生生控住:“在火里啊……你刚不是也猜到了吗?李妙生他在火里。”

    我豁然转头,许步歌的脸隐在额发的阴影里,他声音哽咽且低,却说话不疾不徐,缓缓抬起手对我摊开掌心:“信吗?你都用那种表情看我了,那我说的话你还信吗?既然你为了他新婚夜都过来找他了,那不如再随我来,我带你去看看他被刺一剑之后宁愿转身走进大火的证明。”

    我望着这只向我伸来的手,思索了片刻,当真转了回了身:“所以这火也是你放的?”

    他沉默了会,又将手朝我伸近了一些,才道:“……对啊。”

    听他如此回答,我压着情绪又试探问道:“那这一把火有成功将步歌心中的所有怨恨烧尽吗?”

    说话的同时我的眼睛紧紧瞅着许步歌脸上的每个细微动作。

    显然,从他后面所做的这些事便能知晓,他当然还是不甘着的。

    但赴欢楼火起的时候我和许步歌应该还没有闹掰,我想知道的是许步歌在此之前是否有在大火里制造一些所谓的罪证,和对我不利的事情。

    这也是一开始驱使着我来这里的重要原因之一。赴欢楼现在被捕快围住,我什么都做不了了,但我至少要清楚,这火有没有可能烧到我身上。

    我微微眯起眼,莫名的有些紧张。

    可当我话音才落,许步歌长睫眨了眨,抬眸盯着我看了一瞬,却是忽而笑了一声。

    “原来你也不是为李妙生而来啊,”许步歌持续低笑,那笑声听起来有些闷且断续残破:“你为你自己而来?竟是这样的啊,竟是这样的……你一直是这样的。”

    他的笑声像是一种顿悟,像笑又像哭,更像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自嘲。

    但这番模样落在此刻我眼中,觉得刺眼无比……我的小倌被他杀了,他却这副伤心模样?

    这一幕不禁让我在想,许步歌本在许氏那样膏腴的土里被养育得那般光彩夺目,却是在我的手中迅速衰败褪色……

    所以失败的是我?

    于是我想阻止他再以这种颓败之姿展现在我面前,我想掐住他的脸,问他那然后呢?问他这副模样是后悔了吗,问他既如此那又何必还来纠缠已经娶夫了的我呢?

    我此前给过机会要让他离开的。

    其实我也真正这样做了。可当我紧捏住他的脸,要他看向我时,对上他那样一双破碎雾蒙蒙的眼睛,我却愣住了,咬在嘴角的那些话最终还是收起。

    最终我什么都没有说,后撤两步便转身准备上马。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我好像没办法对许步歌做什么。爱也好蓄意伤害也好,我什么也做不了。

    至少,最开始的一切确实是由我起的。

    我现在能做的只能虚伪无比的去为李妙生在那京郊冠花冢立一块碑来减轻自己的这种无力和愧疚感?

    可身后的许步歌在我松开了手后,他眨了眨眼,神色茫然又慌乱。

    他反应了一会存有着几丝理智,可当我当真翻身上了马,这好不容建立起的理智却又骤然崩断,随之遵从本能般的几步跨了过来:“楚华月!楚华月……你——”

    他伸手指尖触碰倒了我的袖摆……我低眸看了过去,眼见着他就要收紧手抓住我袖摆的时候,忽而巷尾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是□□撞到墙上的一声闷响,却又立时沉寂了下来。

    这几道声音的横插,让许步歌伸手抓我的动作顿时停滞在空中。

    我和许步歌不约而同转目看向那个方向。

    过了一会儿,之前那个在燃火的赴欢楼前与我交谈的捕快尴尬地笑着从巷口里走了出来,她笑得自洽,还扬起手和我打招呼:“耶?世女,这是我回家的路,你们在忙?那要不我绕个道?”

    我:“……”

    他爹的,她该不会其实一直跟踪在我身后吧?

    在那捕快说话间,许步歌的手指微微颤动了瞬,没再向前,缓缓落下。

    因第三个人的出现,他被冲破的理智似乎又寻回。他有些晃悠地往后撤了两步,可看我的眼神却仍是眷念挣扎,然后渐渐地退进巷子黑暗,转身走远。

    我不确定那捕快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更倾向于她至少是没有听到我和许步歌说的那些关键信息。

    不然,在许步歌转身走的那刻她会去拦住他,至少不应该是这样垂着眼眸边思索着什么边大摇大摆的跟在我马后走。

    我终是没忍住好奇地向她问道:“你是怎么能被调到京城来的?你在怀疑我?可你却又选择如此大摇大摆地跟随我……我觉得你更应该像方才那样找个转角处藏着才对。”

    听见我说话,那捕快也只是快速地抬眸扫我一眼,随后又低回眸子沉思,边道:“不是我在怀疑世女,是上头有人想要我们怀疑京城的楚二世女,所以我总感觉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我道:“所以你如此跟着我其实是为了保护我?”

    那就不奇怪她为何这般大摇大摆了,甚至在许步歌明显崩溃的时候出声制止他对我的接近。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捕快的本事倒是不像她这过于年轻白脸的外貌这般让人感觉不靠谱。

    可谁知,那捕快竟默然地摇了摇头,十分老实地道:“我只是觉得能盯上世女的人背景肯定也是那种无法轻易撼动的巨人,所以我现在需要做的是先顺着这个人意来怀疑调查世女你,这样那人或许就能注意世女此时身边的我,然后——”

    我打断她的话:“然后保护我?”

    保护我这个被暗中作诡的人盯上的无辜世女?

    这让我觉得惊喜,这小捕快竟然还懂这个?能将权力渗透到衙门内部的人权力定当非同小可,她先顺着背后那人的想法获取那人的信任,让那人对她放松警惕,这样甚至有可能可以反向打入真正腐败的内部……

    然而,这厮却再一次“辜负”了我对她总莫名拔高的期待。

    只见她坦然笑得像个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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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赖地道:“然后升官。”

    她只是想做出一幅努力且灵性的样子升官?

    我:“……”

    不错,很有远见了。

    她可能是见我没接话,便又接着道:“像世女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很讨厌被利用罢?可我们不同,我们更需要让别人看我自己身上有着这种能被人利用的价值,这样我们才有价值。”她轻轻笑了笑,“这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们需要如此地在京城生存。”

    “所以你接下来的打算就一直如此的跟着我?”

    街上仍是阴沉沉一片,却行人渐多,我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纷闹的四周,这才恍悟,其实天早都亮了,只是太阳没出,又要下雨,所以天光暗沉。

    “那倒不至于这般明显的跟随……只是之前世女问我花魁李妙生的事情,你走后,刚好得到了他的一点线索,且这李妙生似乎并没有其他家人或友人在世了,所以我们想了想,还是决定来通知世女。”

    我下意识勒住徐步前进的马,低声重复了一遍“通知”两个字,随后侧目看向那捕快。

    顿时一股惶惶的凉意缓慢慢地从脊背往上攀爬,我紧盯着捕快从怀中掏着什么的动作,她说话的声音也在我耳边响起:“赴欢楼之火,根据初步探查来看,虽事发突然但却又不像是意外。而赴欢楼里不管是小倌还是打杂的,竟在一日之内悄然消失,且和主街上巷子里被杀的那些尸身也对不上号,所以至今下落不明。火熄灭后我们只在楼里只发现了一具尸体……”

    捕快终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被烧了一角的信封抬起手递给我,然后继续道:“赴欢楼对面的春日楼的楼主因发现赴欢楼破天荒的紧闭着大门,所以便多留了些注意。他说在火起时,通过二楼与赴欢楼相对的廊台处曾看见李妙生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墙壁却不是要往外逃,而是往楼里深处走,且未见过他再出来,所以……楼里的那具尸体——呃!?”

    那信被我一把捞过,略微一扫那信封上面的几个丑陋到扭曲的字……

    哈!这还真是李妙生能写出来的字,“楚华月”三个字就写错了两!

    126

    第126章 ☆、第126章

    ◎我要纳侍了?我怎么不知道◎

    真是……真是有够丢脸的,早要他没事多看几本书了,结果连遗言都要闹出笑话。

    我看了看已经被明显打开过一次的信封,扫了一眼马下的捕快,随后将里面被火烘过之后过于脆弱干燥还泛着黄晕的的信纸掏了出来。

    那捕快也明了我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她便又道:“信的内容我们是看过之后记录在案我也才能带出来给世女的……”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也将视线垂下,去看信的内容。

    捕快道:“身高、骨龄这些我们都做了比对,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妙生公子了,世女你看,这尸体是留在尸房还是……?”

    我视线在那信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可奈何那些字实在难以入眼,看得我眼睛生疼,几次都未能看下去……且耳边那捕快询问我的声音时时分散着我的注意,最后当我恍然抬起头的时候,竟发现那信上的内容我竟一个字也读不进,只是一遍一遍的让心里那种闷燥感焦灼着我的大脑,思绪凌乱不堪,不断地捋着关于李妙生的一切,虽我将所有可能都在心里做了准备,但……

    我缓缓转头,有些懵,问那捕快:“什么?”

    那捕快愣了愣,便又重新将方才的话问了我一遍,我却忽而低声冒出一句:“那又不是李妙生,凭何我去收尸,我不去……”

    “什么?”这次是捕快问出声的,“世女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却没再重复,只抬手摇了摇手中的信纸,驱马向前,向后道了句:“多谢。”

    李妙生背着我,那般纵横京城暗带,虽许步歌是他和沈鹤扬对上时横出的一个意外。

    但若说许步歌亲手能在他腹部扎上一剑,简直不可能。许步歌虽喜武,却一直被家里拘束且保护着,甚至开刃的剑都未能碰过。

    且若场面真到了连李妙生都有生命危险的情况,那赴欢楼怎可能全楼上下就李妙生一人生还,其他人毫无踪迹,就留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在楼内,甚至李妙生还特意在付楼主面前漏了个面?

    如此说来,李妙生那日将许步歌留在对面却又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到对面春日楼围我,又转身就挑衅上沈氏,实也非他一个能在我身边蛰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未露馅的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马蹄声声,一步一步,我越想越深,一切都往回追溯……王娘子家的大火……李妙生是察觉到了我似乎被动拉入了某种纷争之后,他为我放了一把火,我却以为这火才是奔我而来,然后我便跑了,在路上又偶遇他,再然后我便知道了他的另一面?

    不,换个方向想,他蛰伏了这么多年,他该是有多谨慎着的人,却在放火之后,一切都忽然爆发一般的被我发现真面目,然后立即又招惹上杀生之祸?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一出好戏?

    我越想越觉得对,甚至隐隐开始觉得兴奋,就在我就要如此的认定李妙生他此刻一定是为着目的带着那他的那一群手下躲在哪里之时,那日我从王娘子那里出来,李妙生牵着我的玉佩进入赴欢楼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却忽而仿佛从我的耳边掠过。

    我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赎身,他回答我的是:有的人为以后而活,有的人为以前在活……

    他不为自己赎身,那他没有以后,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对以后抱有太多期待?

    我顿时一愣,对啊,李妙生他也没找我啊,京城之中,赴欢楼没了,他能待哪?

    万一呢?世事无常,万一他真的抱着某种悲观想法与赴欢楼一起葬生火海了呢?

    就算只是尸首,我想我也该去见见李妙生,从前那么美的男子,怎么也该有个魂归处。

    于是我又调转回了马,追上了那个正在往回走的捕快,我问她:“你想要升官?”

    捕快直愣愣看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便道:“那是个尸房里的尸体,你给我看好了,过几日我会带人来给他安葬……再有,这个案子事关我从豢养到大的小倌,所以有什么消息我想第一时间知晓,能做到吗?”

    不管是不是他,我都得去看看,且若就算他没死,他亲手谋划了这一切,不就是想要世人以为他死了吗?

    那我便帮帮他。

    我话音才落,那捕快眼睛都亮了几分,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立即给了我两个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真有用的消息:

    其一:京城府衙正在考虑是否需要传唤我去问话,却不是因为这次的赴欢楼的大火,而是王娘子一家被屠的事情。那被带去府衙了的壮汉神智有些不清,一进监牢,醒着的大多数时间,口里只反复喊着我的名字,和一些没有证据的重复之言。

    其二:赴欢楼大火的案子没有怀疑到我头上,却是怀疑到了我新娶的夫人温去尘头上了?!所以不需要传唤我,而可能会要传唤我的夫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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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解,忙问道:“怎么回事?”

    总不会要妻夫双双把牢进罢???

    我真是糟邪了,楚家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们终于是顶不住我娘这些年犯下的那些滔天的罪行,撑不起门楣了吗?

    那捕头也有些尴尬地看着我,然后道:“赴欢楼烧完的残骸中,留有一张温府内院家仆才有的府牌。”

    闻言,我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一出不就是昨日许步歌想要我假死之时,想用却没用成的那一招吗?

    许步歌果然就如他所说的他不会搞我,他只搞我夫人?

    想到这,我捏着缰绳的手渐渐收紧……他爹的许步歌……真调皮啊……爹的。

    去尘现在可是我的夫了,那要是他进去了……我深深呼出一口郁气,可眸子转动间,心念一动,便带着某种暗示的眼神看向眼前的捕快。

    是啊,若温氏能被拉下了水,不得不出面来处理这件事情,那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个机会么?

    一个从这一切的一切脱身的机会,我才不要被任何人困住。

    能借温氏东风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可我都还未开口,就遭了拒绝,那捕快道:“不行啊,我不行的。那府牌已经由捕头呈去府衙内了,且都记案了的,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我下了马走向她,揽住了她的肩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只身来京城的?别担心,才至捕快反正死了也没人知道的,所以你得活得更有名头一些,你有这个本事不是吗?”我仍是笑,“也别怕,我很有分寸,我无意要你只身对抗整个府衙,温府的府牌那是姓温的人才该着急的事,与我楚氏的夫郎有何干?……这时候火熄了刚刚好,你不如再去那赴欢楼前一趟罢?”

    我将手悄然伸进她的袖子……他爹的紧张死我了,手抖的时候还不小心蹭到了那捕快的手,她也吞了口口水看我,用一种你确定要如此做?以及怀疑自己跟错了人的眼神看我。

    我将那其实在出门前就早准备好的东西稳稳妥妥地放进她手心,完了还有模有样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她点了点头给予她信心……我记得小时候看见母亲就是如此地驱使人来着?

    可我如此的一套完整的做完之后,捕快却显得更加不安了,她舔了舔嘴唇问我:“世女这般做是为了那个花魁吗?”

    我一愣,侧目望她一眼,本想不说话沉默着扭头就乘马离开的,让她自以为的以为我这是默认了她的这个想法。

    可斟酌间我还是悲痛欲绝般地留下了一句:“对,我就是要把这个事情闹大,我不能让妙生因我而枉死!”说罢,我嘴唇颤了颤,随后攥紧拳头重回马上……

    我很满意自己刚才的这番说辞,为美人而行尽荒唐事,这似乎更能让他人对我这个楚二世女表面的这层动机信服?

    出来是从南园后面翻出来的,于是我下意识也想从原路翻回去。

    虽后来我实在不放心地又登上高楼远远地确定了那群围绕在赴欢楼的那群捕快,的确在那在那捕快捧着我给她的东西出现之后都迅速围了过去,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之后这才回来府前。

    现在已是天光大亮,早已经过了出来时与温去尘约定的时间,也不知道府里人有没有发现我溜出去过一趟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先进去南园,问问温去尘府里的情况,再出现的母亲和父亲的面*前,总不会出错。

    如此想着,我便将缰绳栓在墙边的树干上,手轻脚轻地就攀上了院墙。

    可我手才扒拉上墙的这瞬间,就发觉不对劲了……

    我以前那安静得能听见鸟叫声的南园此时吵闹异常,不是那种因为温去尘带来的一大帮侍从做日常洒扫而引起的热闹,而是有来有回的吵架声……

    我心中嘀咕着奇怪。

    于是加快动作,露出脑袋往里面看……嚯,真是热闹,楚府和温府的家仆分站两边,显然已经是对立的状态了。

    父亲站在去尘的身边正探着目光去看去尘,而去尘已经换了一身和我平时所穿颜色一样的宝蓝常服垂首坐在南园院里的石凳上,墨色的长发以玉冠全部绾起,他低垂着头,我这个方向看不清他的神情。

    看这架势,该不会是我过了约定的时间,仍迟迟未归,所以温去尘带着一大帮的温府家仆找父亲告状了?

    嘶……应该不至于吧,我把自己的头发,以及那什么红绸青丝都让他一男子自己拿了,这还不好?

    且他都已经嫁人了,怎还可以小孩子家家一般的告状行为呢?

    没看清形势之前,这个墙我是真不敢下啊……要是被父亲当场抓住了,没了去尘的帮忙,我这扯谎都不好扯。

    于是我继续趴在墙头往里瞧,视线在扫到我爬的这面墙的墙里边时,顿时眼睛一亮——是星时。

    星时翡翠蓝色的眸子也正好与我的视线相撞,他先是愣了一愣,在我正要张口问他的时候,他却立即对我比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直往我挥手,似乎是劝我现在还是先别回来的好。

    也正是这时,我也终于听清温去尘带回来的那个万管家对着钟叔大声所说的话了:

    “楚府便是如此待我们公子的吗?才入门第一天早晨,楚二世女便不知所踪,出去寻的家仆也只打听到了说有人在花街周围见过世女……”

    早晨?他们是早上才发现我不在府内的?

    那意思是去尘还是站在我这边,帮我瞒着的?

    那这不是没事?怎么?这温府家仆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我新婚洞房之后大早上不能出去逛了?

    听到这,我便准备从墙外下来,然后绕到正门进去,可我才往下爬一点就又听见那万管家在怒道:“这些也都算了,我们公子既嫁了过来,是想和你们世女好好过日子的,可你们竟然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我们温氏可不是在高攀你们楚氏,温氏的公子更不是能任人欺负的!”

    不是……到底怎么了,竟说这般重的话……

    再说了,我这成亲才第二日呢,我什么都还没做啊,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与温去尘圆房……

    想到这儿,我忽而一激灵。

    嘶……圆房……?

    好像新婚夜未能博得妻主的宠幸的男子确实是会被他人耻笑来着。

    可温去尘既然没说我是从昨夜就离府了的,那更不会说我没和他圆房的事才对……难道是他自己没说,却被温府的家仆发现了?

    于是,我动作又停了下来,准备听个仔细。

    就听那万管家道:“世家门阀之间的联姻,出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女子在新婚第一日就敢要迎男人进来的?”

    忠叔嗫嚅了好久,气势虽弱理也不直,却还是道:“女子嘛,年轻时都是如此。其实三夫六侍的多正常,有些在娶夫之前就设内礼官的,里头那位或许是早在温夫人之前就与我们世女认识也不一定,不如再等我们世女回来罢,看我们世女如何说,何必说什么要带温夫人回去温府呢?你也说他既嫁过来了,就是楚氏的人了,这才是他今后的家……”

    哦……那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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