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监狱则是作为关押过这些战犯而史书留名,虽然留下的不是什么美名。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淡化这段经历,在经济高速发展期间,监狱被拆除,原址附近成了东池袋公园的一部分,还建了一块“慰灵碑”,留下了不少都市传说。
回忆着对方那暴虐的模样和自身承受的痛苦,他拳头悄然捏紧,又缓缓松开。
就连嘴唇都有了淡淡的甜腥味,那是被自己咬破了。
看着上面摆着的祭品、花束,他有种想把那块碑石彻底砸个稀巴烂的冲动,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今天还有一次游玩机会,可那种被虐杀的场景犹在眼前,比之前的死亡都要来得痛苦万分。
让死了不知多少回的他竟然再度心生胆怯,像是回到了一开始进入游戏时候的状态。
“正是因为有邪恶,所以我才更要玩下去!”
继续用什么勇者不死于地牢的话催眠自己一番,野口咬牙,回到床铺上,再次进入了游戏。
不一会,野比再次回到现实,一口死死咬在被单上,发出呜呜闷响,双眼无神地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眶因为剧烈痛楚而闪烁起了泪花。
如此一会之后,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瘫软。
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两次的试错并不足以突破这道难关。
但经过冒险,起码他有了大概的思路。
这关的难点在于避开旧军人的同时,摸索到声音传出的方向,在那里利用相机收集“罪证”,拍照拖延对方,并及时赶上列车。
需要达成的条件其实和前面的也差不多,但难度陡然拔高。
有种第一关时候,从霞关站到日比谷站的不适应感。
不过这也正说明了即将走到关底,开始往外冒“精英怪”了。
巢鸭站之后是大塚站、池袋站、目白站、新宿站、代代木站。
然后便完成了一圈轮回,重新回到品川站。
要是连这里都过不了的话,拿什么对付关底可能存在的boss难关呢!
野比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爬起身,坐在椅子前,借着微微的月色,整理起思绪与计划。
第76章:九代村正
“智良.智良?醒醒,到本妙寺了。”
“.啊?哦哦!”
翌日。
本妙寺门口,野比擦擦嘴角的口水,从出租车的后座醒来,赶紧捧上白菊花束等祭拜物品走出了车门。
今天是4月12日。
六曜(与七曜日无关)中的友引日
也就是日承法师说的适合野比智明入葬的良辰吉日。
为了这事,野比父亲给野比智良请了一天假,并且一大早赶过来。
因为过了中午之后,便由吉转凶,不适合下葬了。
“南无妙法莲华经。贫僧法幢,日承师兄因为在处理一些要紧事务,暂时无法抽身,所以托我向两位施主道歉。接下来的法华葬将由贫僧主持。”
法幢面带歉意,合掌向二人表达了歉意。
“日承师兄还说,为表歉意,他会额外给野比智明和野比智心先生启建‘妙法莲华追善法要’,以经题之力,渡其往生寂光。”
追善是一种类似超度,但比超度适用性更广的方式。
即通过诵经、供奉本尊等方式,将功德回向给亡者,助其脱离轮回之苦。
野比父亲虽然有点遗憾,但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二人被法幢迎进了本妙寺,开始进行纳骨式。
野比智良本来没有太在意,但一进来之后,就觉得气氛格外凝重,完全没有前些天来的时候那种神秘静谧安详之感,反而是庄严凝重。
还能看到某栋建筑外,位置古怪地摆放了一些坛子,然后一些僧人坐落其中,不断敲击木鱼诵经。
“施主,请走这边。”
法幢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野比探究的视线,伸手指向了墓园的位置。
“哦哦,好的,谢谢。”
野比智良顺着对方的指引前进,既然对方有意保密,那么他也不好一直盯着看。
而就在他刚刚注视的那栋建筑中,本妙寺主持日严和执事僧日承正相互对坐,在讨论着某些事情。
“.如今世上法脉早已断了传承,我们日莲宗能保留这些残法到今时今日,已经是凤毛麟角。”
“但这般末法之下,为什么这些妖邪的力量却在复苏?是只有妖刀如此,还是过往受封的妖邪都如此?可我们又哪里能再有习得法统之人再度将之封印呢?”
日承面色忧虑,心神不宁,全然没了曾经的风轻云淡。
自从从三重县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忧思之中,吃不下,睡不稳。
本妙寺对于过去的记载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看一本志怪小说,全然不可信。
但作为本妙寺的高级僧人,他自然是坚信不疑的。
尽管他的师父日严上人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过什么术法。
“日承,你着相了。”
一身黄色僧衣的日严打断了日承的忧心忡忡,“其实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日承默念一声经文平复下心中的焦虑,有些疑惑:“师父说的是?”
“可能,时代又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日严的语气不悲不喜,像是一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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