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喉结滚动着沉声应下,余光中瞥见榆柳露出一段白皙颈线,流畅的肩颈线条顺流而下,连接着平滑的锁骨,在晨光的点缀下莹白的肌肤香润的有些晃眼。
“但你明明也知道,那只是苏云月希望你帮她拖住四皇子,故意透露给你的消息,事实上真假与否还有待商榷。”
“是。”榆柳说着,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鼻尖错开间,掠过一缕晨光坠落在榆柳的指贝上莹莹一闪,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云鹤的肩头,顺着蓝绿竹纹的脉络轻轻抚过的同时,缓缓轻声道:“虽然我只是说我会去查,但其实我觉得,姐姐没必要和我撒谎……”
“我相信姐姐说是真的。”
“萧天旻一出生,就长在皇金屋里,权利、地位,这些旁人用毕生心血去追求的东西,于他而言是唾手可得,他是皇权之下的既得利者,所以他不会同情天下百姓的苦难,可以毫无负罪感的利用百姓,只为了铺垫他自己的上位之路,而他的婚姻来的太过容易,强弱两国联姻之下的牺牲品是谁,不用我多说,而姐姐她又总是以极大的善解去对待别人,所以他也不会珍惜着触手可得的温情。”
说话间,榆柳的指腹一路滑落云鹤交叠的衣领处,她说着凉薄的话,指尖却忽然一挑,似有似无的擦过云鹤滚烫的喉结,轻笑着将脸凑近,用极低的气声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出身、母族、联姻……这每一样都给萧天旻带来无数的便利,像是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都觉得萧天旻的未来皇位的继承人。”
“我不喜欢萧天旻他这仿若独得上天垂怜的人生。”
榆柳分明说着厌恶萧天旻的话,但她微微仰头盯着云鹤紧抿薄唇的眼,却像是盈满着晨光春色。
薄唇平抿,从唇线间泛出一点诱人的艳。
榆柳脉脉凝睇了几个瞬息,抚在云鹤衣领处的轻柔指尖,忽然带上力道。
少女粉白的指腹滑入那蓝绿青竹林间,勾着云鹤微微低头的同时,她仰头迎上,在云鹤缄默的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如飘浮在春风中的桃花,轻柔的落于绿竹枝叶上。
无比贴合的,于风中席卷着,纠缠着。
喘.息间,从彼此湿润的唇舌上溢出的情愫,在室内升腾着弥漫开,缠荡着彼此相同的心意。
“我只喜欢你。”
第65章
◎云鹤的动作太轻柔了◎
苏云宴推门而入时,刚一抬眼,就看见了榆柳背影。
少女坐在外厅中央唯一的一张木桌之上,纤细的身影迎着木窗外洒落的晨光,裙摆如莲般垂落在地,在春风中微泛涟漪。
她坐的极高,整个人窈窕身形镀着光华,像是被谁细心捧向高处的臻宝。
而云鹤则是背光而立,整个身影都像是投在阴影之下。
两道明暗相接的身影,本该是泾渭分明,但此时他们两人却如交颈仙鹤一般,向彼此倾斜着,相贴极近。
“你们……”
苏云宴压着脚步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在路过破碎成瓣的白瓷茶杯时,脚步微顿了片刻,忽然一清嗓子,“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投入?”
说罢,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扫,只在云鹤微乱的领口处停顿须臾后,略微皱眉,原本这一细微的动作被他很快的掩饰掉了,但是在交颈望向榆柳红艳的朱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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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勾唇间,眉头却又压了下去,带着点威严感提点道:“榆柳妹妹。”
“……兄长好。”
榆柳没想到苏云宴会这般自来熟,被这称呼唤震惊的下意识往云鹤胸前贴近了几分。
苏云宴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分明是心中不愉,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偏偏往上而勾:“妹妹,于外人面前,不得这般无礼。”
苏云宴的意思其实,苏家家教甚严,在“云鹤”这个外人面前,不得失了礼数。
——放着好端端的椅子不坐,偏生上了桌。
但是榆柳显然想的是另一层“冒犯”。
她轻舔了一下唇珠,分明是在回答苏云宴的话,却桃眼含春望着云鹤,讶然的神色中,却透露出一股明知故问的揶揄感:“哦……那依兄长的意思,我可确实是对云公子‘失、礼、了’?”
“她喜欢如何,便如何吧。”云鹤闻言,似乎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搭放在榆柳铺开在木桌上的修长如玉的手,顺着姑娘衣裙垂下的褶皱一路上移,轻落掌时,正好搭在榆柳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手腕微微使了点巧劲,单手撑着姑娘的腰肢,就将榆柳从桌上轻松的带下来。
云鹤余光里望见姑娘足边扬起的裙摆被春风吹鼓出一小段波涛似的弧度,忽而侧首曲颈,气息正好落在榆柳的耳畔,缓缓道:“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我无妨的。”
云鹤说着,在收回右手的同时,甚至还自然的仿佛做过千千万万遍似的,顺手抚平了榆柳腰带上被揉捏出的细纹。
做完这些后,他才第一次转身,目光瞥向这位榆柳名义上的兄长,声音不带起伏的问道:“长公子,你怎么来了?”
都说长兄如父,按理而言,云鹤应该对榆柳的兄长要爱屋及乌的和颜悦色一些。
但云鹤直觉里,就不喜欢苏云宴。
上一次给云鹤这样不喜感的,还是四皇子萧天旻。
云鹤表面看似温文尔雅,但事实上他一直漠视着这个世界里除了榆柳之外的绝大多数人,只是因为没有个人偏好的喜恶色彩,所以他才能做到待人接物张弛有度。
“此处是我在花朝宴前落脚休息的别院,我为什么不能来?何况,我进来前,还扣了三声响门,只是你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苏云宴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的笑唇,只是笑意不答眼底,非常容易给人一种说不不上来的的违和感,“不过,想问方才你们在聊什么,聊得那么投入呢?”
嗯……?
聊什么吗?
榆柳右手垂搭在木桌边缘上,闻言粉白的指尖迎荡在春风中,如蜻蜓点水般蜷曲滑落,微风过隙时。
她指尖轻轻的拂过唇角,余光瞥向那透着春光的雕花木窗。
榆柳心想:
自己和云鹤……
好像也没聊什么吧?
不就是他们彼此坦诚又真情的进行了心意相通的唇齿交流,然后在交流的过程中,榆柳感觉自己仰脖迎合的动作维持的久了,不断叙说交付情谊的唇齿溢出苏涩感就顺着脖颈一路弥漫而下,让她腰肢都有些发软的受不住。
所以她嘤咛间搭在云鹤肩颈上的纤长素手在拨.弄间忽然拽拉了一下浮动着绿竹纹的衣领,但其实,酥.软指尖的力度,恐怕都不及急.促溢出的气.息来的猛烈。
但她还是感觉到云鹤的手一掌就攀环住她的腰,手腕用力间将她往炙热坚.石更.的胸膛中搂压环抱着,匆促间榆柳脖颈后仰着愈发明显,但很快她就被云鹤使了个巧劲轻轻一带,被抱放坐在木桌之上。
这样她能舒服轻松很多。
……
然后待到晨春光熹最盛,郊野树枝上飞掠过一对彼此偎.依着鸣声婉转的鹊鸟时,两人才相互唇齿亲密的诉尽心愫,笑说了几句后,才想起来屋外还有苏家长公子这么一号人。
只是还没说上几句,这位苏家长公子苏云宴就不请自来了。
她的这位兄长可真是……
有些煞风景了。
榆柳撇了撇嘴。
但是她和这位名义上的兄长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同云鹤关系如何,倒也没必要同苏云宴讲的太多,于是榆柳索性就避而不答,借助着宽大衣袖的遮掩,用胳膊肘轻轻的戳了戳云鹤。
榆柳站在云鹤身边,眼神飘忽的也没有仔细看,随便动作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戳中了哪里,就只听见云鹤忽然“咳”了一声。
云鹤自面对苏云宴时就半负在后背的手,指节忽然绷紧,从正面看他的视线分明是一直盯着长公子没有片刻斜视,但偏偏就像是后脑勺还生出一只能自主定位榆柳的眼睛,青筋微突的手快而准的抓住榆柳的小臂。
隔着衣袖,云鹤的拇指顺着榆柳纤细的手腕线条轻微摩挲而过。
榆柳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
真的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所以云鹤才捉了她作乱的手略加警示。
但……
云鹤的动作太轻柔了。
榆柳一直都知道,云鹤的手生的五指指节分明,她的手腕被云鹤捉在手中,似乎都不堪一握,修长的直接在她手臂上的软肉上摩.挲而过时……
春风吹过发梢,榆柳心神一动,回想起晨春里唇舌纠缠时溢出心房的酥.麻欢.愉时,全身的感知都精准的聚集在被那只白净的手握住那部分。
她十指连心而动,微微蜷起,仿佛还记得指腹摩挲过衣领处蓝绿竹纹时,带来的细密触感。
榆柳抵着头,仿若干了坏事被抓包后,摆出一副委屈示弱的模样,随即手腕轻轻的转了一下。
云鹤还以为是自己下手重,捏疼了榆柳,略懊恼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指节松开几分,只留两指虚虚的勾环在榆柳纤细的手腕上。
榆柳维持着低头的动作,齿贝却轻轻咬着唇,忍着不让得逞的笑意溢出。
榆柳一直站在云鹤身旁略微侧身半步的位置,仗着云鹤身型能遮掩住“外人”兄长的视线,她那只作乱的手悄悄的拨开两人垂落交叠在一起的衣袖,顺着那银丝滚边的竹纹纹理,一点点攀附而入……
纤细的指尖携带着微柔的春风,悄然的滑入云鹤的衣袖。
云鹤察觉到榆柳的动作,却只是松开了虚握住榆柳的手,垂落而下时,正好不偏不倚的迎着榆柳摩挲而上的指尖落去。
指腹交覆缠绕间,彼此不约而同的手指舒张,掌心交错间,榆柳似乎能清醒的触摸到云鹤指节处浅薄的指茧。
好奇与探究感迸发间,几乎是瞬时驱动着榆柳,下意识的用指骨轻蹭过云鹤的薄茧。
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云鹤似乎指间微颤了一下,然后在一刻,修长有力的指,拨开玩.弄他薄茧的纤手,顺着姑娘掌心的纹理滑入指缝,然后……
十指相扣。
紧紧的握住。
榆柳回握时,指腹蹭过云鹤的突起掌骨,正好轻落在他轻微隆起的青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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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在衣袖之下,无人可见的十指相扣,但榆柳感受着指腹下那如淡竹色般青筋之下,传递来的脉搏心跳,她带着笑意的气音,终于是止不住的从唇齿之间溢了出来。
榆柳瞬间抿唇,指尖在云鹤的掌背上轻轻挂蹭了几下,像是故意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发现了他并不像表面那般风平浪静。
那心脉,分明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榆柳仰头望去,眼帘抬起,一双卧蚕都少见的笑弯如月钩,望向云鹤的浅色眼眸里满是笑意。
云鹤侧头落目,神情分明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榆柳却从那眉宇间,读出一种独属于云鹤的无奈纵容。
两人十指纠缠着,不约而同的目光交接一瞬后,还是榆柳为了遮掩方才忍不住笑出的那一道气声,先撇开视线,望向苏家长公子苏云宴时,眼中还带着点对云鹤的柔情,整个人气质显的温婉柔和又松弛舒张。
“不过是刚和云鹤提到兄长,说了几句话而已。”榆柳笑道,“不过也还没说上几句,兄长就亲自来了,可见我们兄妹果然是心有灵犀呢。”
“是吗?”苏云宴看着榆柳,依旧是那副嘴唇勾起,却笑意不答眼底的模样,“若我们当真是心有灵犀,那么我想……”
“妹妹你应该知道,我来是来接我们苏家人团圆的。”苏云宴环顾这早在推门而入就放眼望尽的空旷外厅,明知结果是如何,却还是毫不知情的模样,朝榆柳微微倾身,“可是……四皇子妃人呢?”
苏云宴一身锦衣,似乎被奴仆用木香熏烘过,带着点香料的余味。
榆柳说不上来那是什么香,只隐约辨别出似乎是钟鸣鼎食之家最惯常爱用的那种名香,但是早在鼻尖闻到那股带着火烤炙热后的香料味时,她的身体却比思绪动的更快,还不等苏云宴说完,就率先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第一时间拉开了她和苏云宴之间的距离。
榆柳后移到云鹤身后时,闻着那股熟悉的草药香时,心中忽然意识到:
她不习惯苏云宴身上那股用木香熏烘出的香味。
她只喜欢,草药香。
第66章
◎我只喜欢你◎
榆柳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远离了那股熏香的味道,拉开了她和苏云宴之间的距离。
榆柳的动作不带丝毫遮掩,几乎是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反应。
苏云宴的半张笑面都险些维持不住的僵硬了一瞬。
好在榆柳反应很快,小移后退半步后,她用绣帕掩嘴微微侧头,轻嗽了几声后,柔软着声音道:“我自小流离漂泊,身体比较弱,这不过才熬了一宿,就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或许是染上风寒,这可……真是让兄长见笑了。”
榆柳三眼两语,在隐约提醒“苏云宴”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并不是自幼手足情深的关系的同时,还借体弱伤寒怕传染的借口,巧妙的缓解了她方才避让后退的尴尬。
至于榆柳为什么会往云鹤身边退,为什么她不怕云鹤被“传染”……
榆柳觉得她和云鹤之间的事情,没有要和苏云宴交代清楚的必要。
所以榆柳解释完后,放下掩唇的绣帕,抬眸望向苏云直奔主题的说道:“我知道,兄长来此,是想要接我们兄妹三人团聚的,但是……”
榆柳说着,目光环视扫过空荡的外厅,视线在被推倒的九扇彩漆屏风上停滞片刻后,才带着点想要掩饰却明显能让苏云宴看出伤怀之感的眼神,凝望道:“但是,兄长相比也看的出来,我也姐姐的‘叙旧’,交流的并不愉快,我多病又体弱,云鹤又是恪守礼义廉耻的君子……哎呀……”
榆柳眉眼神色虽然平淡,但低声细语时,纤细的周身很容易就营造出一种破碎悲桑的氛围感。
——榆柳一贯是很会利用自身优势的。
所以就算是她放走了苏云月,此时当着苏云宴也能轻易的随口捏造出另一番情景。
反正榆柳一人之言,就是真相。
毕竟苏云月此时都抱着再也不回的决心,同江景墨归国而去了,榆柳即不担心云鹤会拆她的话台,也不用怕四皇子萧天旻和苏家长公子能追查到什么,就算真的查起来,她说的也确实是。
她和苏云月之间谈论过的话题确实是“并不愉快”,而她和云鹤对外表现出的性格也的确是如此。
所以榆柳正说真情实感的说道云鹤君子时,和云鹤在衣袖下十指交握的手忽然感觉到被他绷紧的指骨磨了一下。
带着点轻微的吃痛感来的猝不及防,榆柳顿时抑制不住的哎呀惊叹了一声。
苏云宴还以为榆柳是有哪里不舒服,偏头问道:“怎么了?”
嘶……
怎么说呢?
榆柳竟然觉得,他和云鹤这样,竟然有点……
该死的刺激。
榆柳侧头瞪了云鹤一眼,报复性的偷偷用指贝狠狠挠了一下云鹤的手背后,才带着点歉意的对苏云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我和云鹤……”
云鹤任榆柳的指贝挠滑自己,也没松开握着榆柳的手。
但是他听榆柳刚说几个字,眉心忽然一跳,只不过这次云鹤有意识的克制着手上的力度怕捏疼了榆柳,只是罕见的抢在榆柳说完前,接过榆柳的话:“只是,最终的结果……想必苏长公子也看见了,很遗憾,我们都没有劝回四皇子妃。”
苏云宴对此果然毫不意外,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听云鹤说完,正想表达他的不满时。
云鹤见状,一遍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一阵一阵似小猫抓挠似的麻密触感,耳畔一遍回想起榆柳方才对他耳语的话,索性干脆把苏云宴早些打发走。
于是,云鹤对苏云宴很自然的轻轻笑了一下,按着榆柳事先和她串通好的说辞,带着点释然感说道:“不过,看苏长公子的神情对此事的结果似乎也并不意外?”
“我想也是,连四皇子妃的夫君、她的兄长都劝说不回,我和榆柳如此也算是尽力,纵然结果虽然……但是总归也算不忘嘱托了。”
苏云宴:“……”
他原本想要借助此时提点两人彰显自己地位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先被云鹤先仰后抑的言语给堵了回去。
捧夸的话被云鹤说了,该表达的态度云鹤也讲了。
苏云宴感追究的话没说成,反而因此不得不挂着笑,大度的回道:“是如此,辛苦了。”
“这没什么,兄长你不也是陪着我们熬了一夜吗?兄长也辛苦了。”榆柳笑说着,视线瞥向苏云宴进来后,从并没有仆从掩上的门缝向外望去,明知故问,但脸上却是装出三分好奇七分心虚的摸样,试探的问道,“不过,四皇子是在外面等姐姐吗?”
“不在。”苏云宴随口说着,抬手一招,随手点了点倒塌在地上的九折屏风和破碎的茶杯,顿时从门外走入几个布衣仆从进来动作迅速且安静的默默收拾着满地的狼藉,继续说道,“四皇子上早朝去了。”
“那就好,原本还以为我带不回姐姐,怕四皇子怪罪……”榆柳轻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朝苏云宴讨好的笑说道,“还好,现在是兄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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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掌背都是肉,兄长肯定舍不得责骂我的,对吧?”
苏云宴:“……对。”
“兄长一心想着苏家兄妹团聚,今日是我缘由以至于让兄长的心愿落空,空等一夜。”榆柳说着,本想是双手轻快的一拍庆祝,但云鹤察觉到她的意图,忽然又把她手扣握紧了几分,很珍爱的没有用多少力道,这让……
榆柳舍不得把手从云鹤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于是榆柳就单手轻轻挥了一下绣帕,对苏云宴道,“兄长若是稍后无事,晚膳可否赏脸,我们去春风拂栏的食肆酒楼一聚,权当是我的赔罪了?”
郊外人烟稀少,田间小路攸宁,榆柳和云鹤一同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春风一吹,两人扬起的衣袍,相合着两侧如绿波的芦苇草吹鼓扬起。
榆柳同云鹤并肩漫步走在晨风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郊外人烟少,寂静,田野间沙土多,眯眼睛。
榆柳感觉有什么东西夹杂在风中,透过长睫的阻挡吹入眼里,细微的砂砾让她眼底酸涩,禁不住的分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只可惜,事与愿违……
细沙并没有随之流出,反而随着榆柳眨眼的动作移动着让她觉得更加不舒服。
榆柳顿时皱眉,放慢了脚步,抬手就想用绣帕揉揉眼睛,将那不适感驱逐出来,但是云鹤几乎是在榆柳停顿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榆柳的异常。
云鹤侧身曲颈望去,只见榆柳微微低着头,眼周泛红眼眶湿润,看的云鹤当场心都揪起,险些以为榆柳哭了。
但是很快,云鹤就从榆柳不同寻常的眨眼速度中察觉到了什么,电光火石之间,擒住榆柳捏着绣帕准备揉眼睛的手腕。
榆柳的抬手间,长长的衣袖垂落半截于手肘处,露出一小段玉藕似的细腕,云鹤的食指和拇指一圈,都还绰绰有余。
榆柳眼睛难受,此时被云鹤拦住,顿时挣扎了一下,眼皮快速眨动的同时,手腕带动着手臂想从云鹤的钳制里挣脱出来。
但奈何云鹤此时是认真的。
榆柳越挣脱,云鹤就越将榆柳的手往他那牵去,温声安抚引导着说道:“别用手揉,忍一会,多眨眨眼,再坚持一会,砂砾会顺着流出来的。”
榆柳欲哭无泪:“……”
她感觉根本控制不了砂砾的走向,那根本不像是她再坚持一会就会流出来的样子
“别急,忍一忍,忍一忍……”
云鹤越是这么引导榆柳,榆柳心里就越急,但是眼睛难受急的让她组织不出什么语言去表达自己现在的状态,在云鹤的安抚下,榆柳强忍着坚持眨了一会,感觉还是没有见效时,不知道为什么,榆柳忽然心理生出一点不满出来:
为什么一颗小小的砂砾都这么不知情识趣?
一般而言,这种时候,云鹤难道不应该怜惜的捧起她的脸,轻柔的在她眉眼间落下爱怜的气息,帮她吹走迷入眼睛的砂砾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鹤不帮她就算了,怎么还能拦着她的手呢?!
榆柳望天眨着眼睛分泌着泪水,忽然觉得这春光都看的惹人厌烦。
总之,榆柳是越想越气,手被云鹤握在掌心里挣脱不出来,索性就直接撒气似的往对方胸口处捏拳胡乱挥了几下,权当发泄。
榆柳是想听云鹤向她低头的。
结果云鹤握着她的手,任她捶打,偶尔被落了几拳,反而轻笑出了声。
榆柳一遍仰头眨着眼泪,一遍又恼又气又烦:“你是在嘲笑我吗云鹤?!”
“我没有。”云鹤立马不笑了。
榆柳不相信,眨着眼睛瞪向云鹤:“你不能骗我。”
她觉得自己这副被一颗小小砂砾折腾到仰头落泪样子,落在云鹤眼底一定很好笑。
“我不会骗你的,没有嘲笑你,真的。”云鹤感觉榆柳胡乱挥动的手擦过他的喉结,抿唇稍一用力,将榆柳的手轻轻往下带了一点,微滚喉结,“你现在好点了吗?”
榆柳感觉自己眼角的泪水都还没干,下意识的瞪着水润的桃眼望着云鹤,开口嗔斥道:“没……”
榆柳和云鹤两眼对望。
云鹤垂眸望着榆柳。
姑娘浅色的瞳孔被一层浅浅的水光覆盖着,恼怒间的情绪翻涌时,眸光粼粼闪烁在阳光之下。
“很美。”云鹤望着榆柳的眼睛,一手牵着榆柳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的取下被榆柳攒在手中的绣帕,然后用指尖拨动着将绣帕叠成方巾,用食指指尖压住绣帕方巾的一角,轻轻的压在榆柳的眼周,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眼角旁未干的泪痕。
云鹤一点一点的帮榆柳擦拭过眼周,末了,双目细细的端详着榆柳的微带嗔怒的眉眼,只觉得这幅眉眼生气勃勃,颇入他心,心悦非常,分明就是越看越喜欢。
但云鹤只是凝睇着榆柳,心神微漾间的情愫,他也不见得能将自己剖析的干净彻底。
最终,云鹤只是情不自禁的望着榆柳的眉眼轻笑了一声,语调温润,但嗓音尾调却带着点低沉的磁性的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榆柳瞥了下嘴,轻哼一声伸手抢过云鹤手中的绣帕捏在自己手中,有点小别扭的说道:“嗯……好点了吧?”
榆柳自己心中也很清楚,她方才那股怒气,其实来的根本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那股情绪,说白了就她是仗着对方是云鹤,所以她可以耍小性子。
所以早在云鹤帮自己擦泪的时候,榆柳其实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云鹤听着榆柳的答话,感受了一下风向,移步站到了榆柳面前,:“真的吗?”
“真的。”榆柳单手戳了戳云鹤的交叠于左胸前的衣襟竹纹滚边,撇开视线,“我都说了是真的好了,砂砾早就出来了,你怎么还问呀?”
“我总觉得……你方才在生气?”云鹤任榆柳戳他,佁然不动的替榆柳挡住吹来的春风,低眉凝着榆柳,重新更换了表述,问道,“现在还气吗?”
榆柳刚才就是一时间的情绪来的忽然有点急促罢了,其实本来也没有多气,云鹤这般重珍重的问她,榆柳反而心中生出几分难得的羞怯感。
榆柳抵着头,食指单手抵住那处竹纹滚边衣襟,感受到对方衣襟之下传来的灼热的温度和鼓动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朝云鹤倾斜靠的同时,轻轻垫起脚尖,仰头凑到云鹤耳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道:
“……也不气了。”
话音刚落,榆柳只觉得抵在云鹤衣襟处的指尖,随着云鹤胸腔的震动而扶起了一下,带着草药香的气息伴随着云鹤的笑声洒落在她的脖颈处。
“那就好。”
云鹤说着,单手环过榆柳的腰肢,手腕一带一提,顿时就将榆柳娇小的身躯揽入他的怀中搂抱着。
云鹤说话间,轻微曲颈,将下颚轻轻的搁在榆柳的墨发旁。
他的下颚似乎是轻蹭了一下,也可能只是用鼻尖轻嗅她的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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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榆柳还没感受出来,就听云鹤单手揽着她,贴在她的耳畔,也跟她一样,压低着声音,小声解释道:
“我刚才只是怕你揉伤了眼睛,所以才阻拦你的,你请苏云宴去食肆酒楼用晚膳,我都没有……”
“所以,你也别以为这个生我的气,好吗?”
榆柳听的一愣一愣的。
云鹤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她和苏云宴去吃晚膳,难不成云鹤还要生气?
榆柳觉得云鹤这番话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但偏偏云鹤往常的清润语调里夹杂着磁性的尾音,压沉了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话时,榆柳莫名的就觉得……
云鹤的声音里,好像难得的带着点……
委屈?
“嗯?”榆柳听着云鹤的话,眨了眨水雾弥漫的桃花眼眸,不明所以的问道,“晚膳怎么了?不行吗?”
“可以。”云鹤顿了顿,似乎是有些犹豫着思量着措辞,“但是……”
“为什么是晚上你们单独两人?”
如果云鹤说这一句的时候,榆柳还没品出些什么别的意味的话,那接下来几句,云鹤简直说的是比明示还要明示:
“不能是午膳吗?”
“晚膳聚完,路上夜黑风高的,很危险,虽然我会去接你,但我还是担心,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
“……”
榆柳听着云鹤落在她耳畔的担忧,忽然就明白了云鹤方才未说完的话意。
她静静的听着云鹤的叮嘱,心里却冒出点细密的甜意。
榆柳捏着绣帕的手,径直环住云鹤的腰身。
云鹤穿衣显瘦,但实际上,榆柳一手只能堪堪换住半侧。
所以榆柳抵在云鹤左胸处的指尖,顺着竹纹滚边的纹路一路而下,感受到和云鹤本人表现出的温润如君竹般,截然不同的精炼肌肉,五指轻轻搭在腹肌的肌块上抚摸而过,顺着线条的走势,她双手环抱住云鹤,忍了一忍,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榆柳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云鹤,你这身材,可真是……”
“……深藏不漏啊。”
云鹤的话音,顿时卡顿了一下。
须臾后,他才低沉着嗓音,有点无奈的宠溺道:“……喜欢就好。”
两人面对面相拥时,榆柳能明显感受到云鹤那几乎要跃出胸腔之外的心跳。
榆柳听着,指尖搭在云鹤的坚硬的胸膛上轻轻的划着圈,忽然嘻嘻笑了几下:“你知道的吧,云鹤?”
“什么?”云鹤问。
榆柳忽然抬手,制止住云鹤扭头的动作,勾着他的下颚,却仰头吻在对方的喉结处:
舌尖拂过时,榆柳嗓音带着湿润的气息说道:
“在这个世界里,我只喜欢你。”
第67章
◎只喜欢、最喜欢你◎
““云鹤,你这身材,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榆柳美滋滋的享受着,云鹤却是忍耐着、
他才低沉着嗓音,有点无奈的宠溺道:“……喜欢就好。”
云鹤对榆柳说着,两人面对面相拥时,榆柳能明显感受到云鹤那几乎要跃出胸腔之外的心跳。
榆柳听着,指尖搭在云鹤的坚硬的胸膛上轻轻的划着圈,忽然嘻嘻笑了几下:“你知道的吧,云鹤?”
“什么?”云鹤问。
榆柳忽然抬手,制止住云鹤扭头的动作,勾着他的下颚,却仰头吻在对方的喉结处:
舌尖拂过时,榆柳嗓音带着湿润的气息说道:
“在这个世界里,我只喜欢你。”
榆柳将表白的以湿吻寄托在云鹤滚动突起的喉结,而对方的那带着草药香的熟悉气息,也随着她的贴近,缓缓地、无声地笼落在她的发梢处。
那是带着颤抖的气息。
酥酥麻麻的。
心神微动间,榆柳忽然想抬头去看看云鹤的神态。
他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
然而榆柳才心有所想,云鹤却先她一步,抬手虚虚地抚在她后脑处,无声又克制的阻拦了她的临时起意,而另一只环在姑娘细柳腰肢上的手,却倏然用力,将她往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搂,紧紧地、紧紧地将其在怀中,宛若珍宝。
嘭…嘭……嘭!
细长的脖颈处,是云鹤抚摸过她发梢时,微贴着传来的朦胧心跳声。
搂抱相亲之间,耳畔传来的,是对方结实温暖的胸膛之下,于其君子如竹般截然不同的澎湃心跳。
嘭、嘭、嘭!
他们的心跳,于此间于此地于此时,相贴相和着,同频同率的喜悦着。
“嗯。”云鹤喉结轻滚,下颚亲昵地蹭过榆柳的额发,轻声说:“我知道。”
“嗯?”榆柳心弦一筝,柳眉微动,想推开云鹤的胸膛,敲出对方几句压箱底的心里话,却才恍然发现云鹤搂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是想将她融入骨髓般,让她无法撼动分毫。
榆柳挣不开,于是索性顺势依偎在云鹤的胸膛里,兰息微吐,吹在他的绿竹纹衣领处,语带暗示的问道:“就……你想对我说的,难道只有这一句话吗?云鹤,你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云鹤胸腔微震,笑出一道气声,落在榆柳的耳侧:“当然有。”
他话音刚落,一直轻轻抚摸在榆柳后脑的右手,忽然指骨微动,在他低头吻在姑娘额间的同时,点在了她些许突起的纤细脖颈骨上。
那一点,仿佛星火燎原般,轰然从她的额间炸开,未有过的妙不可言感,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迅速蔓延于全身。
像是被点燃的烟火。
星动又闪烁,美妙又绚烂。
再回神时,云鹤已经不知不觉的松开了榆柳。
云鹤站在她身前,单手握拳抵于唇边,凝眸细细的望着榆柳,视线在姑娘潮红的唇色上如有实质的停留了些许后,又看向她湿粉的眼角。
榆柳也仰头,迎着云鹤的目光回望而去。
春光和煦的描摹在他的侧脸,倒是没看出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只是静景忽动,添了几分竹筏盛柳漾春水的意味。
云鹤望着她的眼尾,忽然低头轻笑了一声,牵着榆柳走到田野乡道上的一处高草垛的背风口处,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榆柳的发顶,温声道:“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榆柳轻轻一点头,算是应下了云鹤的这句话。
她故意没有出声回答,就这么看着云鹤下了路旁的田梯,打算看看这么重要的时候,云鹤是要去做什么。
然后……
榆柳就看见云鹤垂下的青竹衣袍被春风吹鼓起如浪涛般的弧度,一路快步行至坐在田间休息的几位农妇和姑娘家前,伸手虚指着她们身后放着的东西,似乎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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