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拿着桌上放着的洁净的布,牵起江金熙的手,帮他擦去指尖上的糕点屑,“我大抵多住半个月也要回去的。”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给江金熙听,一条一条分析着好坏利弊。
江金熙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宋泊的考量,只是他自己有些难以选择,一边儿是爹娘一边儿是宋泊。
虽说这并非生死离别,但京城与近里村距离甚远,江金熙一时间想不明白要不要随宋泊一块儿回村。
“你就不能住在京城吗?”江金熙问。
宋泊牵着江金熙的手,声音低沉着安抚江金熙纷乱的思绪,“你知道我不愿意当寄生虫的。”
江金熙知道宋泊有他自己的骄傲,“你让我想想。”
“你若待在京城之中,我便会每三个月来京城里看你。”宋泊道。
“那多累。”江金熙牵紧宋泊的手,心底自是不愿意宋泊这般来回奔波,读书之人的时间是黄金,宋泊若每三个月来一次京城,在赶路途中定然不能好好读书。
“别因为我妨碍了你的决定。”宋泊说,“最多两年,我便能考中来京。”
“嗯,我知的。”江金熙答。
翌日一早,宋茶栽便乘上预定的马车回村,临了车要启程,她还掀开车窗帘子,“金熙呐,我走了你可得好好帮我看着这小子,别让他犯糊涂。”
江金熙乖乖点头。
“还有,医书可要记得看,功课别落下了。”宋茶栽再说。
一到要离开的时候,好像有好多话嘱咐不完,她担心这儿担心那儿,说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都未行动起来。
“好了,再说下去今日不用走了。”宋泊道。
宋茶栽的手从车窗伸出来,重重拍了宋泊一下,“知道我话多就别让我那么操心。”
车轮咕噜咕噜转起,宋泊与江金熙瞧着马车越来越远,江金熙一时间没忍住,眼眶发热,眼泪落了下来。
“公子。”青桥赶忙从怀里将手巾拿出来,递到江金熙手中。
“怎么还哭了呢。”宋泊说,应该是他活了两世,对于这种短暂的分别并不那么难过,但他并不会因着自己的情绪而对江金熙冷嘲热讽,他从江金熙的手中拿过手巾,轻轻帮他擦着眼泪,“等会大姑知道了,我肯定得挨她的打,说我欺负她的宝贝金熙了。”
江金熙被宋泊的话逗笑了,他眼睛弯弯,眼中还有未落尽的眼泪,显得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如琉璃一般,“大姑哪有你说的这么坏。”
“反正我若是欺负了你,她定然会将我的腿打断了去。”宋泊说。
宋茶栽走后,宋泊和江金熙也没在外头逗留,宋泊要挪客栈,江金熙自然得来帮忙,不过宋泊带的东西并不多,只他一人整理便够了,江金熙就只能坐在房内泡茶,等宋泊歇息的时候给他递茶喝,掀开茶壶盖子,里头放着个钱袋,江金熙将钱袋从茶壶中掏出来,里头放了银两,大抵有十两多,他将钱袋重新合上,问宋泊:“你将这钱袋塞茶壶里做什么?”
“什么钱袋?”
“这个钱袋呀。”江金熙拿着钱袋走到宋泊身边,将钱袋放在掌中展示给宋泊瞧。
宋泊一眼便认出这是宋茶栽的钱袋,他的钱袋是素色的,上头一个花纹也无,而宋茶栽的钱袋在右下角绣了朵淡色小花,不仔细瞧也会以为这是个素色钱袋,“都跟大姑说了别留钱,她还悄悄留钱,若是你没发现这钱袋,我岂不是要将这钱袋落在这儿?”
江金熙这才知这竟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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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栽的钱袋,这钱袋看着不大,宋茶栽应当只是拿了路费,将大头的钱都留在钱袋之中给宋泊用,他想,宋茶栽应当是世上最好的大姑了。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禁足。
宋泊收拾好行囊,在江金熙的指引下换了间客栈,这客栈江金熙找人打听过,算是最有性价比的一家客栈,一日标间只需八十钱,多住还有优惠。
江金熙环视一圈房内环境,说道:“这间还行,房间不大但胜在干净。”
这标间的房间大小只有状元红客栈一半,不过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房内没点熏香,因着常年开着窗户,有种清爽的阳光味。
宋泊对客栈环境不挑,只要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
前两日江金熙都带着宋泊在京城中玩,等玩开心了,两人才静下心来开始学习。
明明丞相府的学习条件更好,环境也更安静,但江金熙就是每日都要到宋泊的房间来,两人一人坐一个位,不交谈也有股和谐的氛围环绕在他们身边,有种老夫老夫的岁月静好感。
只是这股平和并未持续太久,三月初十,宋泊在京城住的第七天,江金熙没有来。
宋泊觉着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江金熙每日早晨巳时初就会到客栈来寻他,可今日都等到天黑了,都没等着江金熙。
许是他有事耽搁了,宋泊想,便也没太在意。
三月十一日,江金熙也未来。
三月十二日,江金熙也未来。
这下宋泊坐不住了,江金熙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儿,他要去做什么都会提前告知他的。
第四日一早,宋泊起了床吃过早餐以后,直接便往丞相府去。
宋泊拎着丞相府门口前的圆环,叩动两声,有人从里头开门,探出个脑袋来,“你找谁?”
宋泊先行了一礼,随后文质彬彬说道:“我找江金熙江公子,不知他可在府上呢?”
开门的侍人细细瞧着宋泊,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听他这么一说,侍人答道:“公子不在府上,您请回吧。”说着就要将大门关上。
这话虽然正常,但宋泊听着总觉得有几分奇怪,再加上前头侍人看他的眼神,这话像是针对他来说的。
“不知可否问下,江公子去哪儿了呢?”宋泊道。
“只有主子身边伺候的侍人才知晓他们的行踪。”门口侍人答道,换言之就是他只负责管门,主子的行踪他一概不知。
从此人口中大抵挖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宋泊又行一礼,跟门口侍人道了声谢以后,便反身走了。
正规的法子行不得,就只能用些偏门的法子,还好来京城以后识得江金熙的好友夏烟,不然他可真得苦恼一阵子。
夏烟的父亲有官职,府邸虽没有丞相府那般大,却因着官职名声,还是好找的。跟路边儿的百姓问了夏府的位置,宋泊很快就走到了夏府门前。
敲开夏府门以后,宋泊顺利见着夏烟。
夏烟赶到大厅,见厅内只有宋泊一人,她问道:“我家小熙儿呢,怎么就你一人。”刚刚府里的侍人来报,她还以为江金熙也一块儿来了,这才答应着见人。
“夏姑娘也不知金熙做什么去了吗?”宋泊问。
夏烟一拂衣裙,坐在宋泊对面,身后的婢女给两人倒上了茶,夏烟问:“什么叫我也不知?他不是天天去你客栈找你吗?”
江金熙那股粘人的劲儿,夏烟都没眼瞧,以往她找江金熙得去丞相府找,现在要找江金熙就得去宋泊的客栈房间找。
“金熙已经三日没有找我了。”宋泊说:“我怀疑他出了什么事。”
夏烟正喝着水,闻言差点一口呛着,“什么?”
江金熙竟然会三日没找宋泊,这怎么可能,夏烟放下茶杯,再问:“他没给你捎信儿?”
江金熙这人做事向来细致,一般出了什么事儿不能赴约,他都会提前喊侍人送信来,虽说每日到客栈并不是什么约定的事儿,但江金熙应当不会这般忽然消失。
“没有。”宋泊道:“刚刚我去过丞相府,府内的侍人有意挡我,不知可否劳烦夏姑娘帮我走一趟,去丞相府瞧瞧金熙是否真的不在府上?”
夏烟的指尖在小方桌上叩了两下,而后她答道:“行,你回客栈等我消息就是。”
坐上去丞相府的马车,夏烟一手撑着下巴朝车窗外看去,外头闪过的人群和风景并未吸引她的主意,她双眼放空,脑中正在想着事情。她会答应宋泊去丞相府探上一探,很大原因是因为担心江金熙,怕之前江金熙被陷害去偏远乡村的事儿再一次发生。
不过江金熙这事儿发生以后,江丞相就增加了府上的护卫数量,应当不会再发生这般事儿才对。
马车行了半炷香的时间,稳稳停在丞相府门口,与宋泊不同的是,夏烟跟门口的侍人一说她要找江金熙,侍人便领着她进了府内。
什么江金熙不在府上,他明明就在府中,莫不是宋泊闲着没事儿干,耍着她玩儿?
侍人将夏烟引到江金熙的院外,她一眼就瞧着院外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那两人目视前方一脸凶相,看着就很不好惹,自家院子里还要放护卫,当真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夏烟带疑惑,跨进院内,只见江金熙正坐在一棵榕树底下的石椅子上瞧着医书,听着有人进来,他转头看来,见是夏烟,他赶忙放下手中的医书,起身拉着夏烟往房内儿去,进了房后,还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怎么跟做贼一样?”夏烟迷迷糊糊就被按在房内的椅子上。
“你可终于来了。”江金熙说道,天知道他这几日被禁足家中,等夏烟等得有多着急。
三日以前,江丞相发觉江金熙每日都往外头跑,有了前头那事,江丞相总是提着几分心,便叫人去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自家宝贝哥儿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与他人定了情,定情也就算了,可这定情的对象却是个乡村野夫,而且还是江金熙案子的当事人,这下江丞相就怒了,罚江金熙在自己院中禁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江金熙也尝试过往外送信,不过爹爹这次是真的狠了心,他院中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更别提送信了,于是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宋泊身上,宋泊那般聪明,发现他一直未去找他以后,总会找法子派人进来的,而这人自然就是他俩都认识的夏烟。
“怎么,你在等我?”夏烟问。
江金熙让青桥去门外守着,替他们望风。
“你这样我真的以为我是个贼。”夏烟问,这偷偷摸摸的模样让她觉着她不是来找江金熙的,而是来偷东西的。
“宋泊喊你来的吧。”江金熙直言道。
“哟,聪明。”夏烟答着:“你那门口两个护卫干嘛,你院儿进小偷了?”
“爹爹把我禁足了。”江金熙答道。
“什么?”夏烟今日第二次震惊,江丞相疼江金熙可是京城内有名的,谁家发生禁足都不可能发生在丞相府中,“你做了什么?”
“爹爹知道了我和宋泊的事儿。”江金熙答,他其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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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爹爹是个古板的人,若是知道了他与宋泊的事儿,大概率不会同意,可他与宋泊的事儿已是定局,他不可能因着爹爹不会同意而与宋泊断了联系,因此他便没藏着自己的行踪,爹爹查到便查到,遇着难题他总会想着法子解决的。
“这就让你禁足啊。”夏烟说,这剧情倒是与她看过的很多话本相似,而那些个被禁足的哥儿、姑娘的,无一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到江金熙这儿跟没发生一般,他还能优哉游哉地在外头院子里看书。
“我知道爹爹会做出这事儿,心中早有准备。”江金熙答,不过禁足而已,并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儿。
“你不反抗反抗?”听江金熙这么说,夏烟倒是有几分好奇。
“怎么反抗?绝食、上吊?”江金熙瞧着夏烟,夏烟眼中闪着光彩,他便知夏烟又将话本中的内容与他联系起来,他之前也跟夏烟一起看过几次话本,里头主角反抗禁足的手段实在低劣,说到底,爹爹会将他禁足也是为了他好,他再绝食、上吊,除了伤害自己伤害爹爹,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夏烟知道江金熙是个理智的人,她便毫无负担地答道:“对呀!”
“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清出去吧。”江金熙抬手用指尖点着夏烟的脑袋,“等爹爹知道宋泊是他喜欢的人才后,爹爹会同意的。”
“你倒也是相信他。”夏烟说。
“他答应的事儿从未食言过。”江金熙答,并非他相信宋泊,而是宋泊用他的行动证明,他确实不会食言。
不过话虽如此,但被禁着足见不着宋泊也确实是苦了人,他从未这么久没见过宋泊,心中早已心心念念,只能用看书的法子抵去些思念之情。
“那你准备怎么办?”夏烟问。
江丞相说一不二,这禁足时间恐怕短不了,作为江金熙的好友,夏烟还是替他着想的。
“无事,只是可能要难了你了。”江金熙微微一笑,夏烟心中顿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想笑便笑吧。
夏烟揣着江金熙给他的信,只觉得她一个夏府小姐,怎么成了只“信鸽”,她好歹也是廷尉正的女儿,使唤一次可是很贵的,坐在去客栈的马车上,夏烟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
算了,也就小熙儿使唤得动她,其他人要叫她做什么,她还不应呢。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夏烟下了车,进到客栈之中,她不用店小二领着,直接就到了宋泊的房门口,多次来找江金熙,她都熟悉宋泊住在哪一间了。
叩叩。
夏烟敲响宋泊的房门,宋泊一直坐在房内等着,除了方便以外再未出过房内,听着有人敲门,他立即起身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夏烟,见着夏烟,宋泊没忍住问道:“夏姑娘,如何?”
“进去说吧。”夏烟说着,与婢女一块儿进了宋泊的房内。
进房以后,夏烟将怀中藏着的信掏了出来,宋泊伸手接过,上头的字迹确实是江金熙的字迹。
江金熙在信中写了他这几日未出来的原因,并且告诉宋泊不必担心他,他在府内除了禁足以外,其他正常,让他安心读书。
得知江金熙没有出事而是被江丞相禁足丞相府以后,宋泊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江金熙没有出事是好事,可被限制了自由却又是一件坏事,都是他的身份不够,才会让江金熙平白遭上这一遭。
信中江金熙一句抱怨也没有,只有对他的嘱咐,他何德何能能有这般贴心的伴侣,自己身在囹圄,却一直替他着想。
宋泊将信折好收了起来,问夏烟:“金熙他现在如何?禁足地可是祠堂?”
古代禁足很可能会将人禁在祠堂,美名其曰对着列祖列宗忏悔,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虐待,轻则跪上半日,重则跪到昏倒,江金熙之前膝盖收了上,可捱不住这般禁足。
“他还好,能吃能喝还能看书。”夏烟答:“江丞相没有狠心让他进祠堂,只是将他禁在院内而已。”
跟其他人比起来,江丞相确实是软了心。
“不过门口站着两个大汉,小熙儿也不好出来。”夏烟答。
“他没有被罚跪吧?”宋泊再问。
“没有,好好坐在院内呢。”夏烟再答。
听夏烟这般回答,宋泊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罚金熙跪祠堂,其他事儿都好说,只是宋泊毕竟没有亲眼见着江金熙,虽然他相信夏烟在江金熙的事儿上不会撒谎,但他还是要自己亲眼见着江金熙安好,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可是丞相府戒备森严,墙边儿也没什么狗洞可以钻,想要进丞相府还得从长计议。
忽然,宋泊想到个法子,他看向夏烟。
夏烟被宋泊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对情侣怎么回事,怎么看人的眼神总让人瘆得慌,她心底又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宋泊殷勤地给夏烟倒了杯茶,说:“有个事儿需要麻烦夏姑娘。”
翌日,夏烟又坐着马车到了丞相府,这次开门的侍人还是昨日那个侍人,他瞧着夏烟身后的婢女,问:“夏姑娘,今日您的婢女怎的有些眼生那?”不止眼生,这婢女的个儿还有些高,在普通婢女中当是独一份儿,侍人在丞相府工作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着这般个儿高的婢女。
夏烟一点儿也未慌张,对侍人提出来的问题,她直接答道:“子晴今日发了烧,这是我从府上随便叫来的婢女,你眼生也是正常。”子晴是她的贴身婢女,因着子晴经常跟在她身边伺候,丞相府的人对子晴都眼熟了。
“如此,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侍人也就是随便一问,问清楚了便放夏烟进了丞相府。
得亏夏烟经常到丞相府里找江金熙,江丞相知道她是个好姑娘,才并未禁止她进府探视江金熙,禁足总归是闷的,夏烟来了正好也能跟江金熙聊聊天,解解闷。
因着夏烟通行无阻,宋泊才能乘着夏烟这股“东风”,混进丞相府之中。
夏烟用自己熟路的借口支开领路的侍人后,她瞥着身后紧紧跟着她的宋泊,忍不住说道:“为了小熙儿你也是豁出去了。”
宋泊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走快些,我弯着膝盖走不了太远。”
夏烟身后带着的婢女就是宋泊本人。
昨日听着宋泊说出他要伪装成她的婢女混进丞相府的时候,夏烟只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恒国哥儿和女子的地位低下,宋泊这个堂堂男子,居然要扮成女子混入丞相府,当真是闻所未闻。若是被他人知道了去,少不了一阵指指点点。
夏烟再三确认,确定宋泊铁了心要混入丞相府中,也就咬着牙应了这事儿,除了伪装成她的婢女混入丞相府以外,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能将宋泊这个大活人带到丞相府中。
这事儿事关重大,夏烟也是豁出去了,若是被江丞相发现她把宋泊带进了丞相府中,恐怕以后连她也进不了丞相府探望江金熙了。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儿。
第二天一早,夏烟就带着她府上最会给人梳妆打扮的婢女到了宋泊的客栈,花了半个时辰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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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泊显得像个女子,看着宋泊的打扮,夏烟笑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才忍住了笑意。
容貌的事儿解决了,还得解决个儿高的事儿,宋泊长得高,在男子中已是少有的高度,更别说混在女子当中,可这是硬条件,夏烟也不能将宋泊的腿锯了,无法,只能让宋泊曲着腿走路,她让婢女拿了件宽厚的衣裙,勉强遮住了宋泊弯曲的膝盖,只是他站起来的时候,免不了高上一节,露出一截小腿。
见此,夏烟又笑了半炷香,等她笑够了才带着宋泊出门。
一开始她还担心宋泊暴露,还好宋泊也算给劲,捱过了丞相府内的那些侍人。
夏烟瞧了瞧四周,这附近没有什么假山遮掩,放眼看去清清楚楚,她道:“现下无人,你大可站起来歇会儿。”
一直曲着膝盖有多酸,她刚刚好奇着试过一次,没走几步就累得她够呛,宋泊竟能一直撑着走这么长一段,当真是为了江金熙豁出去了。
经过这么一遭,夏烟才觉着宋泊有一点儿配得上江金熙,不过也就一点点儿,大抵一粒米那么的一点点儿。
“无妨,你快些就是。”宋泊两脚直打颤,但他不想因着自己图一时之快,而让他们的计划以失败告终,都混到丞相府内,离江金熙只有一步之遥了,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他凌晨想起来都会给自己一巴掌的。
“行,那我快些。”夏烟说:“小熙儿的房离府门口不远,在百步多便到了。”她怕宋泊撑不住,说点儿距离也好鼓励宋泊撑住。
两人疾行在丞相府中,终于在宋泊即将软腿倒下的时候,两人跨进了江金熙的院子内。
院子内没有人,夏烟便喊了一嗓子,“小熙儿我来了!”
“做什么这么急。”江金熙正在屋内,听着夏烟的声儿,他从屋内走出来,当看着夏烟身后的宋泊时,他睁大了双眼,双手抬起捂住嘴。
见着江金熙确实无事,宋泊安下心来腿一软坐在地上,江金熙赶紧跨过房门门槛,跑到宋泊面前,他压低了声儿,“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了。”
“他腿软了。”夏烟凑过来回答道:“他一路都是曲着腿过来的。”
“怎么如此。”江金熙惊讶着,伸手帮宋泊揉腿,腿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他又不能叫外头的两个护卫进来帮忙扶人,只能这般将就着蹲下给宋泊揉腿。
“为了见你,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夏烟说。
“干嘛这般虐待自己。”江金熙一边儿揉着一边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写了信让夏烟带进来就是了。”
夏烟:???
好你个小熙儿,真是一点儿不客气地使唤我。
“夏姑娘说你被禁足,我不放心,你膝盖还有旧伤,我怕江丞相罚你跪祠堂,总得亲眼瞧着你,才能安心。”宋泊说。
听着宋泊的话,江金熙心中软了一片,他答:“爹爹不会那般对我的。”
过了会儿,宋泊的腿有了力气,他们才转入房内。
“这屋内实在闷得慌,我在外头等你们,可别说太久啊。”夏烟说着,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房内,给小情侣留出交谈的空间。
江金熙这才有闲工夫瞧起宋泊的装扮,这不瞧还好,一瞧他也跟夏烟一般,憋不住笑,这男子打扮成女子,不管化妆的手法多么厉害,总是有几分滑稽。不过江金熙没有夏烟笑得那么豪放,考虑到宋泊的面子,他只敢捂着嘴弯着眉儿笑。
“你想笑便放开了笑。”宋泊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江金熙笑他,这副装扮既能让他混进丞相府,还能逗江金熙笑,十分值当。
听宋泊这么说,江金熙这才放肆笑了起来,这是他禁足以来,笑得最高兴的时候。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写字。
江金熙笑了好一会儿才敛了笑意,他真是没想到宋泊居然会选了个这么毁自己名声的法子进来看他,而后他瞅着宋泊的脸,*好奇地伸手摸了把,给宋泊化妆的人技术很好,江金熙并未觉着厚重的粉感,好像那白皙的皮肤本来就是宋泊的一般。
江金熙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问着:“谁给你画的这个妆?”
“夏姑娘的婢女。”宋泊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夏烟作为夏府姑娘很注重自己的外表,故而伺候她的婢女都有一手化妆的本事,江金熙一直都听说她的婢女化妆技术高超,却不知能高超到这般地步,他说:“她的技术可真厉害,能将你变成女子模样。”
“确实,”宋泊用食指卷着脸边垂下来的两捋细发,装模作样说道:“这模样好瞧吗?”他也就在画完以后看过一次镜子,这下风尘仆仆赶来,路上颠簸许久,不知道头发有没有乱了。
“好瞧,但还是你原来的模样更好瞧。”江金熙答道。
聊完与面容有关的话,宋泊才与江金熙谈起正事,不知道江丞相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江丞相逮了个正着,宋泊恐怕就不能轻易离开丞相府了。
宋泊问了江金熙禁足的原因,虽然夏烟与他说过一回,但怕中间有些什么漏了的细节,他还是得亲耳听江金熙说过。
江金熙将自己禁足的全过程与宋泊又说了一遍。
“之前我抄过林县令的个人传记,里头的老师应当指的是你爹爹。”宋泊说:“你爹爹可是爱才?”
“是啊。”江金熙答,他挪了下椅子,离宋泊更近了些,“我就想你从这方面突破,让我爹爹认可你。”说后,江金熙又补充了句,“当然,我也会常在爹爹耳边说你的好。”
“现下我还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实绩,只能看看能不能写些字讨你爹爹的欢心。”宋泊说,他现在还是一介平民,还未考科举得个三两功名,唯一能拿出手又能跟才气沾上边儿的,只有他的字。他还未瞧过其他大家的作品,但在书法这事儿上,他自诩不凡,或许在恒国排不上第一,但前十应当是没有问题。
“我也这么想。”江金熙恰巧也想到了这点,宋泊的字他已瞧过,以他对爹爹多年的了解,宋泊的作品或许可以如一把铁杵,在爹爹的心防上敲开一丝裂缝。
说做便做,江金熙让青桥去仓库里拿金宣纸,他房内的纸只是平时用来写字记事的普通纸,真要写书法,还得要是金宣纸,金宣纸便是当时宋泊从秦令那儿赢得文房四宝中的纸,纸面上带着细微的金闪粉,远看不明显,近看就能发现那纸的奇妙之处,若是再将金宣纸放在太阳底下,那整张作品都会金光闪闪耀眼非常。
青桥动作很快,一炷香时间就将仓库内的金宣纸那了来,为了防止宋泊写字出了差错,他还特意多拿了写,得了江金熙的夸奖。
听闻宋泊要写字,夏烟也从院子内走了进来,她听江金熙说过他这位宋郎写字极好,却因一直未亲眼瞧着而保持怀疑的态度,江金熙都将金宣纸拿出来了,当真是陪着宋泊胡闹,那一张纸可不便宜,宋泊若是写毁几张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江金熙帮宋泊研磨,宋泊正拿着江金熙给他提供的毛笔细细观察,秦令的笔已是上品,江金熙的这支笔却更是厉害。
见宋泊还未动手,夏烟还想再抢救一下,她将江金熙拉到一旁,小声如蚊子般说:“你真要让他写字呐?这纸可不便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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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陪着他闹吗?”
“放心。”江金熙轻轻拍了两下夏烟的手臂,“等你瞧着他的字便不觉着用这金宣纸是浪费了。”
夏烟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家小熙儿已经坠入爱河之中怎么也捞不上来了。
女子的衣裳为了美观,袖子做得比男子的宽,宋泊将衣裙两边宽宽的衣袖固定好后,问:“金熙,我该写些什么?”,既然这信是写给特别的人,那自然得投其所好,他不知道江丞相喜欢什么,只能问江金熙。
江金熙思索了下,说:“就写‘天道酬勤’吧。”这四个字是他们江家的准则,江丞相活了大半辈子,一直贯彻着天道酬勤。
“行。”宋泊应道,他坐在书桌椅上,背直如松,随后他从笔架上拿起毛笔,毛笔笔尖沾上适当的墨水,笔尖落在纸页上时,墨水顺着笔尖行动的方向,丝滑地落在纸面之上,因着是要送给江丞相的,宋泊提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等最后一个瞥落下,他的头上已经有了轻微的汗珠。
就算之前就看过宋泊的字,现如今再看着一次,江金熙还是觉得亮眼,宋泊的手像是为书法而生,这写出来的作品令人敬佩不已。
夏烟不太懂书法,但她从江金熙眼里的光亮便知这副作品确实是一副佳作,没想到江金熙真的没有在唬她,宋泊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难怪江金熙这般才华横溢的哥儿会瞧上宋泊,原来宋泊并不是寻常的村中农户。
“青桥,将这书法拿出去接上绸缎,记得小心些,别毁了。”江金熙说,金宣纸毕竟也是纸,用来当作品的纸得拿出去处理一番,接上绸缎、轴杆,才算是一副完整的作品。
金宣纸并非速干,不过现下江金熙着急,也就等不得它干了,外头加个急,晚上就能送到爹爹手中,他已然忍不住想要悄悄爹爹看着这副好字时的眼神。
“是。”青桥领了命,拿了个托盘将宋泊的字小心放在上头,而后托着往外去了。
“你家宋郎确实有一手。”夏烟碰了下江金熙的胳膊,小声说:“往后能叫他也给我写一副吗?”
“你得自己与他说。”江金熙说,写字的是宋泊,就算他们俩定了情,他也不能替宋泊接下这活儿。
江金熙的声音并不小,引得宋泊收东西的动作一顿,瞧了他一眼,正好趁着这一眼,江金熙提道:“夏烟也想要副字。”夏烟作为他多年的好友,替她张口提上一句,已经算是他用情帮她要字了。
“自然没问题。”夏烟帮他偷偷溜进丞相府,他还正愁不知道怎么谢呢,送上一副字,之后还有些事儿要麻烦夏烟,他也会心安理得一些。
“那我也要指定内容。”夏烟高兴了,什么送信、偷带人,她现在充满了干劲还能多帮上几次。
“可以。”宋泊答。
借着现成的条件,宋泊按着夏烟的要求,给她写了副字,江金熙叫了另一个侍人帮忙拿着出去接上绸缎。
如此一来,倒是皆大欢喜。
宋泊和夏烟又在江金熙的房内待了一会儿,等着太阳有些西斜了,他俩才起身准备离开,毕竟宋泊是偷溜进来的,待得太久就像危险性不断往上增加的炸弹,总有爆了的风险。
见宋泊熟练地屈膝,江金熙都快心疼坏了,“还未出去,怎么就屈膝了,之前膝盖还有伤呢,这般又伤着膝盖可如何是好。”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宋泊直起膝盖,“有江大夫在,我的膝盖不会有事儿的。”
江金熙眉头微微皱着,“乱说。”
“好啦。”宋泊收起玩笑话,“我会注意的。”
夏烟看了眼江金熙又看了眼宋泊,只觉着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站在这儿甚至有些多余。
临走前,宋泊嘱咐着江金熙,让他别做那些不理智的事情,不过禁足一件小事,别反而跟江丞相怄气伤了自己。
“放心,我没那么冲动。”江金熙说着,将两人送到院门口,正想出去之时,两个护卫拦住了他,“江公子,您还在禁足。”
“我送朋友出去,只在府内走动也不行?”江金熙反问。
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还是拒了江金熙的请求,“老爷交代过了,我俩不好私自做主。”
江金熙也没想为难这两个护卫,宋泊还屈着膝盖,多拖延一会儿便是对他多一分的折磨,“好吧,那我便送到这儿。”
“无事,我来过多回都轻车熟路了,不用你送我出去。”夏烟说着,领着宋泊走出院门,她朝江金熙挥了挥手,和宋泊一块儿离开。
宋泊也想与江金熙道别,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好自行动作,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夏烟身后,当个安静的婢女。
等上了夏家马车,宋泊才松了口气。
“你倒是豁得出去。”夏烟再次佩服道,装作女子已是不易,全程还得屈着膝盖,这般折磨自己的膝盖。
“这不算什么。”宋泊端坐在马车之中,对夏烟说:“多谢夏姑娘带我进丞相府,往后还得麻烦夏姑娘帮我捎信进来。”
扮做婢女混入丞相府的事儿不能常做,往后他与江金熙的交流还是得以书信往来为主,而夏烟作为两人之间的“信鸽”,自然会辛苦许多。
夏烟挑眉,“多给些报酬,我就不与你计较。”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江丞相。
入夜,府上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江丞相刚从外头回来,喊江金熙到膳厅吃饭。
因着禁足的事儿,两人的关系略微有些变化,江金熙是小辈,自然要给足自家爹爹面子,没准过几日爹爹心情好就会给他解了禁。
见着江丞相,江金熙先唤了声:“爹爹。”
“嗯。”江丞相轻点了下头,应道。
江夫人帮江丞相脱去外袍挂在衣架上,问:“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晚?”
“帮叶单越找了点儿活儿做。”江丞相边说边往餐桌边走。
乍一下听到与叶单越有关的事儿,江金熙才恍惚发觉,自那日宋泊被判无罪以后,他就将这人忘了,也就是爹爹说一不二,说着要惩罚叶单越,就真的罚了叶单越。
“什么活儿?”江夫人问。
“抓匪徒。”江丞相答。
京城是恒国重地,寻常匪徒不敢来犯,治安相对较好,而边儿上的城镇时不时就会有匪徒来犯,扰得那些地儿的官员都不愿待着,可难了帝上。索性叶单越闲着没事儿,正好派出去抓匪徒,又解决了帝上的隐患,又把叶单越支出了京城,又让他吃了剿匪的苦,可谓是一石三鸟,也算合了江丞相的意。
叶单越刚提功回来不久,正是帝上眼前的红人,不过新人总是抗不过老人,江丞相跟帝上提议了几句,帝上就同意将叶单越派出去剿匪。
如此一来,江金熙眼前、耳边也可清净些。
“爹爹做得好!”江金熙说着,给江丞相夹了菜。
剿匪是个苦活,奖赏没多少却很危险,得失不成正比,故而很多人都不愿意接这个苦活。
“你让我省省心就好了。”江丞相话音落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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