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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个人传记。
百书阁一共三层,三层与一、二层的布置很不相同,这儿一个书架也没有,偌大的空间被木板隔着,成了一个个小区域。
小区域中间有一张极大的木桌,木桌旁放了十几把木凳,看着跟宋泊在码头吃午饭时的桌椅差不多。
“这地儿就是咱们工作的地儿。”韩木秋绕开中间的大桌子,走到其中一个位置前,拍了拍木桌,这些小区域的木桌子都朝着外头,只要走过去就能看着字的样子,韩木秋道:“有些对字有要求的客人会上来瞧,看着谁的字合他心意,他就会请谁抄。”
这也是合情合理,如果他是客人,他肯定也会想着自己的抄本一定要由着好的人来抄,宋泊这般想着,与韩木秋并排站着。
“抄书都是有抽成的,你能分着订单的一成。”韩木秋说。
分着一成,这可不是小数目,恒国书籍不便宜,一本书抄下来,薄的一、二两,厚的甚至要十几两,能指定抄书先生的客人家中定然不缺钱,大手一挥,花上个几十两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此算来这一成便能分着许多,确实是比在码头搬货赚多了。
“这儿的工钱是一月一结,咱们当抄书先生,一月基础工钱是二两,包一顿午餐,不包住所,多的分成另算。”韩木秋道。
这月薪在传福镇已经算是中上等了,更何况还包了顿午餐,又省去一次不小的开支,难怪那么多穷人家的读书人挤破脑袋都想到百书阁揽个活儿做。
宋泊也是被这月薪吓着,一月收入二两,是搬货工薪资的两倍多,他本来的心理预期就是一两半差不多,这下倒是有了意外惊喜。
“做六休一,有特殊情况得提早与秦老板说。”韩木秋继续说着,他一边带着宋泊参观百书阁,一边把相关的规矩全都说了出来。
“偶有闲着的时候,可以拿店里的书看,秦老板支持咱们考科举,若是考上了还有别的奖励。”
如此听下来,当是他撞了大运,才能来百书阁当抄书先生。
说话间有其他的抄书先生来了,他们也将雨伞搁在门外,进到店里后与韩木秋行了一礼,直接上了楼。
“噢对了,咱们抄书不仅限于书籍,也有可能会有代写信之类的活儿,跟客人秘密有关的内容,你可得烂心底,不得与他人言说。”韩木秋再说。
这事事关职业道德,如果有客人的秘密从他们这儿泄露出去,百书阁的名声就会臭了去。
“行了,你自己再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就是。”韩木秋还有自己的活儿未做,不能陪着宋泊逛太久。
宋泊朝韩木秋作了一揖,“多谢韩兄指引。”
“多礼了。”韩木秋也回了一揖,先一步上了楼。
负责揽客、卖书的店员和算账的会计也都来了,店内一下多了不少人气。
宋泊记着要给李会书一本注释,便逛了逛店内,大多书籍的价格都在二两左右。
这书实在贵,寻常百姓家要供出个读书人实属不易。
外头雨依旧很大,受天气影响客流量少了许多,宋泊逛了会儿就上了楼,工作第一天总不能只逛不干活。
韩木秋给了他一本未有指定的书籍,让他按着抄。
宋泊坐入位中,面前的木桌很大,大抵是考虑着又要抄字又要晾稿,才会设计一个大长木桌。他往别人的位置瞧去,大伙儿都把喝水的杯子搁在地上,应是害怕不小心打翻杯子,湿了稿导致竹篮打水一场空。
把椅子挪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宋泊翻开书来,发现这是一本个人传记,作者本身的字就写得很好看,不知何缘故会把这本传记送到百书阁来,要个抄本。
客人目的是什么与宋泊也没有太大的干系,他只要负责把书抄好就是。
抄书这事儿马虎不得,得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力专注于抄书上,如有一个错字,整张纸便废了去。
宋泊提起毛笔,沾了墨,先在旁个纸上写了写,适应新毛笔手感的同时还要关注了墨水的渗透能力,抄书与写书法不同,一个字的墨多了,整篇抄本就会显得丑。
掌握笔墨情况以后,宋泊把右手衣袖往手臂上捋了捋,露出一截干劲的手臂,将第一张纸用压纸板压好,他写下第一个字。
抄书讲究一个效率,宋泊便稍微收了点技巧,写起来的字虽说没有书法作品那般飘逸,却也透着劲,看着清爽干练。
一连不间断地抄了半个时辰,宋泊也算是借着抄书的活儿把这本传记看了个仔细。
传记里清清楚楚记录了作者的经历,他是北方人,苦读诗书数十载却一直科举未果,直到认识了他现在的老师,被老师指点一二以后,他才考中举人,接着跟乘上东风一般,虽说没有成为状元,却也通过殿试,得了个官儿做。这不当官不知,一当官才知这官场中的弯弯绕绕,作者就是因着不懂人情世故,一心清廉洁政,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一次工作失误,被歹人逮着机会,参了他一本,好在他老师出言相护,他才只是落了个被贬的下场。
宋泊看进心里,对这位作者是满心的佩服。
官场里的黑暗腐朽在每个时代都有,能不被污染仍旧保持自己行事准则的好官可是不常见,这位作者字里行间都在展示自己的抱负,当真是位好官。
除了官场上的事儿,这作者还记录了其他的事儿,有北方的风光习俗,也有他一路南下赶赴官位中发生的事儿,而占有他传记中最大篇幅的,还得是作者的老师,这位老师喜字爱才,还有个漂亮的哥儿,可谓是京城中最常被羡慕的对象。
“怎么样,第一天抄书还适应吗?”
突如其来的声儿将宋泊从个人传记中拉了出来,他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抬头,面前站着的人是秦闻。
宋泊听着外头的雨声,说:“秦老板,你怎的来了?”
秦闻随手拿起宋泊已经抄好的单页,边欣赏边说着,“来瞧瞧你抄得如何。”
没想到自己这么受秦闻重视,宋泊也有些紧张起来。
秦闻夸道:“抄得很好。”
抄本上的字比不得那日比试时候的作品,可就算如此,秦闻也已看着宋泊被预定满了的未来,只是五分功力的字,就足以引得那些富贵人家为此买单。
“多谢秦老板。”宋泊答。
秦闻看着纸面上头的内容,只觉得有几分熟悉,他放下纸页,看了眼原版,就明白这传记出自谁手,“没想到老林还会写这种东西。”
“秦老板你认识这作者?”宋泊问。
看过传记,他对这位作者起了兴趣,很想见见有这般玲珑心的人会是哪位人物。
“你可知霞县新来了个县令?”秦闻说。
可知?这可太知了,半月以前他们还一块儿吃过饭呢。
“林武玉就是这书的作者。”秦闻说。
听秦闻熟络的口气,两人的关系当是不差,如果林武玉真的如传记中所写那般,那真真是个为民为国的好官。
宋泊又想起之前林武玉说过的话,京城是官权重地,里头阵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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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复杂,宋泊不用亲身经历,就能猜到在京城官场中混有多困难,江金熙的父亲就是京城中的大官,只是不知林武玉到底是那方阵营的人。
或许他可以在找些机会,与林武玉接触接触,没准能提早些将江金熙送回京城……吗?
江金熙早晚会回京城的,宋泊深知这个事实无法改变,只是想起来总会不舍,明明事儿还没发生,他却已经开始思念江金熙了。
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他只能期待着流逝得慢些,再慢些。
午时正好,百书阁放了饭,吃饭的地儿在三楼,今日为了欢迎宋泊到来,秦闻订的餐比以往丰富不少。
因着下午还要继续工作,秦闻便以茶代酒,“欢迎宋泊加入百书阁。”
大家纷纷举杯,一块儿饮了茶。
秦闻的话也不多,只说了几句就让大家动筷子。
外头雨声不断,里头大伙儿有说有笑,热闹非凡。
跟书沾点关系的人,多少会受到些潜移默化的影响,说起话来带着些文绉绉的气儿,好在宋泊满腹墨水,对他人提出来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
这倒是让其他人对宋泊起了好的印象,虽说村镇歧视不可取,可生在镇里又读了书的人总归是有几分瞧不上农村人的,宋泊的话和字,扭转了他们的印象。
与宋泊聊天舒适、自在,不知不觉与他聊天的人越来越多,挤掉了宋泊吃饭的时间。
秦闻坐在主位,喝着茶瞅着大伙儿对宋泊的热情态度,越发觉着宋泊不是池中物。
字已不凡,谈吐更甚。
见半炷香过去宋泊一筷子也未动,秦闻咳嗽了声,“好了,这么热情再把宋泊吓着,都回自己位子吃饭去。”
宋泊松了口气,向秦闻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秦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小悟。
抄了一日,到了下工之时,外头的雨还是依旧跟用盆泼的似的,雨点儿极大,啪嗒啪嗒的雨声很响。
一些抄书先生因为家近,已经拿着伞走了。
韩木秋想着宋泊是近里村人,回家路途遥远,便说:“这么大的雨,你大可在店里歇一晚”,这下雨天驴车、牛车都不会出来接客,在这种雨里步行回去,与直接淋雨没有任何区别。
“谢过韩兄好意,但家中有人等我。”宋泊拿起搁在店外的伞,右手开伞,左脚跨出店门,一气呵成地步入雨中。
见他步伐坚定,韩木秋也未阻拦,拿着自个儿的伞走了。
秋季的天暗得快,再加上雨一直下着,宋泊看不太清路况只能缓慢前进,回家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一半。
江金熙正窝在家里看书,今日雨实在太大,他便没在宋茶栽家久留,早早吃了晚饭就回了家。
家中蜡烛点着,他的影子被家具*挡住,从外头看不见他的身影。
忽然,窗子上出现一个小黑影,小黑影越来越大,正在朝着卧房而来。
江金熙收起医书,顺手拿起放在书架旁边的木棍,弯着腰摸着墙躲到门后。
宋泊与他说过回家的时间,而现在早已过了那个时间,再加上雨又这么大,宋泊应当会在镇里休息一晚的。
那个影子将伞折了起来,放在门外以后,自然地开了门。
江金熙一棍子挥下去,在看着熟悉的后脑勺时,及时地收了手。
宋泊觉着一股凉风朝他的后脑袭来,转头一看便看到离他后脑勺只有一个指甲盖距离的木棍。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江金熙把木棍放下,宋泊雨中走了一趟,虽然撑着伞也淋了一身。
江金熙反身迅步走到衣柜前,拿了条面巾出来盖在宋泊的脑袋上。
宋泊比江金熙高了一个头,想要帮宋泊擦发还得踮着脚尖,属实是有些辛苦。
江金熙拉着宋泊在圆桌边坐下,坐下后的宋泊高度到他胸口处,这个高度正合适。
江金熙一边给宋泊擦着头发,一边说:“这么大的雨你还回来作甚,多危险呐!”
从传福镇回到近里村的路不算好走,路上还没有安装路灯,黑压压的一片加着雨,可谓是将危险度拉满了来。
“我想着回来的。”宋泊两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听训。
“家中有何要事需要你在这个时候回来处理?”江金熙问。
“家中有你。”宋泊答,这话说来实在暧昧,他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这种天气很容易打雷,我怕你怕。”
江金熙的耳廓自宋泊说出前四个字就已经红了起来,再往后宋泊说了什么,他其实听不太清。
家中有他便不畏艰难险阻也要回来,江金熙抿了两下唇,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手中力道大了几分,说:“明儿个淋雨发热,有你难受的。”
“不会的,我马上就去洗澡,换了这身衣裳。”宋泊说。
说做就做,宋泊到厨房烧了热水,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以后,换好新衣裳往床上躺了去。
这般天气还是得在被子里包着才叫舒服。
趁着宋泊出去洗澡,江金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下又坐在书架前,状似冷静地看着书。
这书页就这么翻着,半炷香过去一页未翻,任何字从眼中记到脑子里,就变成了“家中有你”四个大字。
“对了,刚刚你拿着木棍,是要打我吗?”
宋泊的声音将江金熙拉出思绪之中。
“我以为有歹人来,便打算先下手为强。”江金熙为自己辩解,“不过我认出你还是极快的,木棍没落在你头上。”
“还得是你眼神敏锐。”宋泊道:“有这般警惕心是好事,我在家中备着这些武器也是为的这个目的。”
为了尽可能地保护江金熙,宋泊在家中各处都放了木棍,这样无论江金熙在哪个地儿,有歹人来袭的话他都可以顺手抽着武器。
“也算是演习了一番。”江金熙道。
“这木棍可还顺手?”宋泊问。
木棍作为武器,还是得趁手才有用。
“趁手的。”江金熙答。
夜色如墨,雨丝笼上了层纱,江金熙看书,宋泊躺床上放空自我,一时间静谧非常却不显尴尬,反倒有一丝轻微的温馨萦绕在卧房之中,两人谁也未打扰谁,只是静静陪伴彼此。
翌日,宋泊清醒的时候,窗外有一丝阳光从窗帘缝中透了进来,这南边儿就是一日一个天气,昨日的大雨倾盆并不影响今日的阳光明媚。
宋泊醒了醒脑子,得亏昨日江金熙先帮他把头发擦干了来,不然他今儿不会头脑清晰,反而有可能真如江金熙所说那般,受了风寒发热。
宋泊轻声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将昨日放于门边的木棍归位后,悄声出了卧房。
夜过日来,日子逐渐稳定,宋泊每日上工下工,休息时便帮江金熙照看田中,而江金熙则是经常待在宋茶栽家,边看边学,学了些常见病的诊断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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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法子。
不知是不是京城中出了什么事,等宋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抹盯着他们的恶毒眼神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他们许是被召回了京中,无暇再顾及他们这儿。
若原著中也是如此,敌方眼线走了以后,江金熙寻机会留线索的机会就大了不少,怎么还会拖到一年,主角攻才找来呢?
宋泊思索着这个问题,猛然间有了个想法,原著中困住江金熙的或许不是敌对眼线,而是他这个炮灰攻,现在炮灰攻由他取代,便不会再限制江金熙的各种活动,这是否说明,剧情会发生变动,也许主角攻不会再等到一年才找来?
“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江金熙歪着脑袋盯着宋泊瞧,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马车上,赶往霞县,参加宋申闻的喜宴。
宋泊双眼出神有一会儿了,连路上小石子引起的颠簸都没让他回神。
“没想什么,我就是发会儿呆。”宋泊说。
“咱们到哪儿了?”宋泊问。
“过了传福镇,快到霞县了。”江金熙答。
因着之前来过一次霞县,江金熙便有心记着路边的标志建筑物,所以才能轻松答出他们的位置所在。
今儿个是十一月二十五,宋申闻成亲的日子。
因着地的事儿,宋芸香与他们不对付,今日肯定想着法儿给他们不痛快。
他们虽从村里来,但该有的面子也得维持着,宋泊便雇了辆马车,一整日专门为他们服务。
“等会到了地儿,四姑说的什么话你都只当耳边风就行。”宋泊说。
“嗯,我懂。”江金熙答,什么人的话该听,什么人的话都不应入耳,他自有分辨。
“不知宋申闻娶的什么人,能让宋芸香那般高兴。”宋泊说。他与宋芸香和宋申闻都不亲,宋茶栽往日也未提起过,他便一直不知究竟哪家姑娘猪油蒙了心,能嫁给宋申闻。
“好像是个官家。”江金熙答,他与宋茶栽在一起的时间比宋泊久,有时顺耳就听着一星半点。
那家老爷的官位不大,是个县尉,在林武玉手下当值,官位虽小,可到底是个官,与寻常百姓不同,搭上便是有了个走入官道的助力。
宋申闻因着守孝三年没有参加科举,明年下场自然得找个助力,这姑娘便是瞌睡了送上来的“枕头”。
宋爷爷与那县尉年轻时是好友,生下最后一个儿子时,县尉的三女儿也刚出生,两人一合计便订了娃娃亲,这么多年县尉考中当了官,也没把这事儿抛下,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马车越行越近,大老远就听着鞭炮声不断,宋泊撩开车窗帘子,前头那个二进院子挂着个宋府的牌子。
门口两个石狮子身上都绑了红绸,两颗硕大的红绸花一左一右挂在两边的石狮子上,显得格外喜庆。
这院子和这石狮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当凭宋申闻一个农村出身定是配不上的,这些个家产定是那县尉不想委屈着自家姑娘,在喜事之前给宋申闻置办的。
外人并不知宋申闻的身份,自不知这院子是谁的,反正面子给足,姑娘嫁进宋家,给宋申闻的东西就是给他家姑娘的东西。
宋芸香站于门口喜笑颜开,宋茶栽作为家中长姐,家中长辈没了就只能由她来撑场子,所以宋茶栽才没与宋泊他们一块儿出发,而是提前一天就到了霞县之中。
在离宋府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宋泊便叫马车停了马,前头鞭炮从未停过,等会儿再把马儿吓着。
他先一步提着礼儿从马车上下来,江金熙后他一步,被宋泊扶着下了马车。
宋芸香那叫一个眼睛尖,看着他们来了,立即迎了过来,“侄儿你可来了,四姑还怕你找不着路,打算请人接你去哩。”
“不必劳烦四姑,今儿霞县做喜事的只有五叔这一家,路边问问还是好找的。”宋泊答。
宋芸香指着院里头一个正在登记的家仆,说:“来了就成,进院儿坐吧,礼往那儿送去就行。”
那家仆边儿已经堆了不少礼,大盒小盒都有,每个盒子的包装都很华贵。
“欸,那便不打扰四姑了。”宋泊左手拿着礼儿,右手拉着江金熙的手腕,两人一块进了宋府之中。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试探。
宋府内已经来了不少宾客,现在还未开席,大伙儿便几几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新郎官要准备吉时的仪式,没在院子里出现,有两个穿着红色喜庆服装的中年夫妻圜转于众人之间,应当是女方的父母。
宋泊走到收礼处,将手中的礼交给登记之人。
毕竟是与官家结亲,要防止有人在贺礼上做手脚,所以登记者会将每个贺礼都打开来,检查清楚才会将送礼之人的名字写在贺礼单上。
趁着登记者检查的时间,宋泊瞅了眼他身后放着的贺礼箱,粗略估计着,后头放着的贺礼没有上百也有七八十,而且个个盒子都精致得像工艺品。
如此比来,他的贺礼就显得不够看了。
宋泊准备了一副笔墨纸砚,因着在百书阁上工的薪资还未发下,他就只能用之前的积蓄买贺礼。宋泊与宋申闻的关系并不亲近,再加上他看江金熙的眼神令他不悦,宋泊便没打算倾尽所有积蓄给宋申闻买,只花了二两银子,买了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笔墨纸砚。
虽说笔墨纸砚的质量不是上等,但一个村里人家能拿出这般贺礼已经是下了血本了。
许是他人送的贺礼都价值不菲,登记者在看过宋泊的贺礼以后,对宋泊的态度悄悄的差了,“姓名。”
“宋泊。”
“进去吧。”登记者语气平平,抬起头时直接越过宋泊看着他身后的送礼之人。
宋泊倒是觉着无所谓,反正他只是因着亲戚这层关系才来的,吃上一顿席就准备回家。
这喜宴其实也是霞县内有名之士维护人际关系的时候,宋泊与江金熙来自近里村,自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需要打招呼,也没有什么认识他们的人要与他们打招呼,宋泊也乐得清闲,与江金熙一块儿找了个少人的地儿坐下。
这院子内的置景确实符合官家气质,院中有个小型人工湖,湖上装了亭儿。
江金熙扶着亭内的木椅边,微微倾身往湖里看去,湖底有锦鲤游过,个个肥润,“宋泊你瞧,那条鱼儿胖得都游不动了。”
“哪儿呢?”宋泊跟着问道。
江金熙纤纤手指指了出去。
宋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条锦鲤特别胖,鱼尾摇着十分费劲。
“乡里来的人,可是没见过锦鲤吧?”
忽然,一个男声挤了进来,宋泊和江金熙转头看去,一群身着华丽的哥儿和女子站与他们面前,说话之人便是当中为首的哥儿,他手中拿了柄装饰用的扇子,脑袋微微上扬着,有种用鼻子看人的高傲感。
“刚刚我见过他俩拿来的贺礼,可穷酸哩。”边儿的一个女子捂着嘴,眼中满是嫌弃。
县尉愿意履行三姑娘的娃娃亲是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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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这些在县里过惯的人,看着村里人就觉着粗鄙,村里人没读过书,身上总是带着股粗俗味儿。
不过这到不是他们来找茬的唯一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那个坐在亭内的哥儿实在漂亮,自他进到这院子里以后,院中的男子总是时不时往他那儿瞧,让他们这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哥儿和女子觉着丢了众星捧月的感觉,心中不自在,这才找个机会找茬来。
宋泊觉着这些人莫名其妙,他回道:“没看过锦鲤怎么了?犯了恒国哪条法律?”
江金熙接着宋泊的话,“恒国没有这般无理的法律。”
没想到面前两人非但没有羞愧,反而还利落地回话回来,扇子哥儿觉着面子有些挂不住,他道:“你知恒国律法?不如相信明儿个的太阳从西边出来。”
周围人跟着嘻嘻笑着,众多声音混在一块儿,就像十几只鸟儿同时在他耳边叫,宋泊只觉着脑袋都要都要被吵炸了。
“恒国律法第四篇第二条,恶意生事者,口杖十。”江金熙看着那位扇子哥儿,说:“我想你应该吃不下口杖的苦吧?”
明明他是站着的,可扇子哥儿就是觉着自己的气势低落了不少,他两手抵在腰间,哼了声道:“你说是就是,那我还说你诋毁官家子女,要口杖五十呢!”
“第五篇第十五条,编造律法者,杖刑五十。”江金熙回道:“这刑更苦。”
见江金熙脸色入常,说话的语气又十分坚定,扇子哥儿心底发憷,“你”
话还没说话,旁儿个就响起了鼓掌的声儿。
“年纪轻轻就能将恒国律法背得如此精准,当真是青年出豪杰。”林武玉笑着说。
“林县令。”宋泊与江金熙从坐上起来,与林武玉行了一礼。
那些哥儿、女子少了嚣张跋扈的气焰,也朝林武玉行了礼。
有林武玉的话在,扇子哥儿才知道江金熙并不是在唬他,而是律法中真有那些法条在,迟来的后怕让他不敢再找麻烦,生怕江金熙真的将他扭送官府,行过礼后他便带着人转头下了亭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今儿个参加喜宴就放松些,没那么多规矩。”林县令摆了摆手,与宋泊和江金熙重新坐回亭子上,“你们也来参加席宴呢?”
“新郎官是我小叔,这便来了。”宋泊答。
因着抄过林武玉的个人传记,宋泊对此人有了清官的印象,原著中江金熙的父亲也是位为民着想的好官,所以宋泊觉着林武玉是江金熙父亲这边人的概率会大一些。
不过这只是猜测,具体还得试探。
“如此。”林武玉答。
二次见江金熙,他还是觉着有些熟悉,上次只知他是南方人,却不知他出身何处,能熟读律法之人,应当不会是寻常农村人家的。
“江夫郞看着不过十几,却已熟读律法,想必家中定是富裕吧?”林武玉问。
“有些银两。”江金熙答。
还不知林县令是敌是友,江金熙也不敢说得太直白。
“听闻林县令自京城而来,可否与我们说说京中事物呐?”宋泊插话进来,他语气轻微上扬,表现得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里人一般。
林县令回答宋泊的问题,说出些京城内比较有名的建筑、茶点,与他传记上写的相差无二,那本个人传记真的是林武玉所写。
“咱们这儿地处偏远,偶有盗窃、抢夺之事,京城在天子脚下,应当不会如我们这儿一样?”宋泊再问。
“确是少些。”林武玉答。
“当今丞相爱才,提拔了不少人才,怎的还会有那般小偷小摸的事儿出现呢?”宋泊两眼无辜地问着。
丞相这事儿完全是他从林武玉的传记里总结出来的,传记中的丞相是个好官,应是清流一派,江金熙的父亲也是个好官,与丞相同为一派,现在就是得看看林武玉对丞相是什么看法,由此猜测他的站队。
听到宋泊提起丞相,江金熙心底猛地咯噔一下,无缘无故提起丞相,莫不是他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了?
“你怎会这般问?”林武玉反问。
“大伙儿都说丞相是个好官,我没见过丞相,好奇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宋泊对答如流。
丞相在位指导着皇帝做了不少好事,民间百姓对他夸赞有佳,宋泊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就是普通市井民众的正常想法,想来那方势力不至于将手伸这么长,林武玉便松了警惕,“丞相是个好官,我敬重他”
说起丞相,林武玉的语气都放缓了不少。
这儿离京城远,官场环境没那么复杂,但林武玉还是不敢说太多与丞相有关的事儿,只是夸了几句就闭了嘴,担心隔墙有耳。
路途遥远,什么话传回去都有可能变了味儿,林武玉还想立功回京,自知谨言慎行。
“林县令这般爱戴丞相,定然也是个好官!”宋泊说。
该拍的马屁还是得拍一下,谁会不乐意听好话呢?
“我哪儿比得上江丞相。”林武玉说。
江丞相?
这丞相的姓儿怎么与江金熙一样,说起来他还是在林武玉的传记中第一次知道江丞相,那时他没注意名儿,现在听来这个“江”字确是突兀,不过江丞相都坐上了丞相之位,家中族人众多,分支也多,借着江丞相的庇护,江家长辈大多都能讨点儿官做,江金熙当是与江氏一族有关。
外头忽的热闹起来,有傧相喊着新郎官来了,大伙儿吵着闹着往院外跑去,宋泊的思绪就此断开。
他们一齐从亭上起来,漫步出了院门。
县尉当真是下了血本,一路上鞭炮声不断,宋申闻的身形自远方出现,他骑在一匹骏马之上,身着喜服,胸前挂着一颗大红缎子做成的红团花。
这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喜服着在他身,倒也呈得他气质翩翩。
宋申闻身后跟着接亲队,接亲队再往后便是新娘的轿子,轿子上大半也是红色,显得尤为喜庆。
人群挤着推着,大家都想更近些看热闹,宋泊抬手揽住江金熙的肩膀,让他躲在自己怀中,他靠着高大的身躯还能在人群里占有一席之位,江金熙这小身板子就难了。
宋泊护着江金熙,可不能让人潮把他带走了。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喜宴。
迎亲队慢慢靠近,人潮逐渐分为两侧,给迎亲队让道。
到了府门口,队伍停下。
傧相走到新娘轿子前,轿子微微下倾,一只玉手搭上傧相的手腕,新娘子出了轿。
新娘子头上盖了盖头,整身衣服华丽漂亮,就算没看着新娘子的面儿,也能知道新娘子今天肯定美得惊人。
这是江金熙第一次看着新娘子,或许成亲就是每个哥儿和女子最漂亮的时候,江金熙想着自己何时也能穿上这么套靓丽美艳的喜服嫁与宋泊,毕竟他们俩的开始是个错误,现在也只是假夫夫的关系。
傧相将有同心结的彩绸递入新娘子手中,而另一头则给了宋申闻。
宋申闻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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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他迁就着新娘子的速度,放缓了步子。新娘子跨过放在院门前的火盆,走在宋申闻的斜后方。
宾客们跟着新人一块儿往里头挪,宋泊便揽着江金熙一块儿进了院子。
宋茶栽已然坐在主厅的上位,因着家中没了老一辈,就由她长姐代母。
宋申闻与新娘子进了正厅,顺着傧相的话儿,先拜了天地,随后拜了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除了这些个礼得在宾客面前完成以外,其余的诸如掀盖头、喝合卺酒,都得私密着在喜房内完成。
礼毕以后,新娘子被送进了洞房,只留宋申闻在外头接待宾客。
“今儿个是宋某的大喜日子,大家尽敞开了吃,别客气!”宋申闻长手一挥,众宾客在婢女的安排下,纷纷入了座儿。
宋泊是宋申闻的侄儿,自然坐在主桌,而江金熙虽然是宋泊的夫郎,但因着他是个哥儿,就只能往后头的位置坐,主桌就坐了林武玉、县尉夫妇、宋家五人及新娘子的两位大哥。
“恭喜余县尉,得了得意快婿。”林武玉作为主桌上最大的官儿,率先起了头,举酒祝贺余县尉。
“承蒙大人关照。”余县尉举杯低林武玉一些,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听闻宋申闻已在准备科举?”林武玉问。
“是,我已看过他的文章,不能说极好,却也有几分文识。”余县尉答着。
为官人说话总是不敢说得太直白,深怕那一句话被人抓着引申了去。
明年二月开县试,到时由林武玉主持,他作为林武玉的下属,定然也要做些辅助考试的活儿,现在把话说得太死,等宋申闻考过县试、府试上成了童生,没准会有眼红的人说他从中做了手脚。
“那我便期待他为国效力了。”林武玉说。
宋申闻很有眼力见地站了起来,敬了林武玉一杯酒,“谢县令赏识。”
宋泊喝着酒,面上不显,其实悄悄关注着宋申闻。
宋申闻确实准备科举许久,这下有了余县尉这层关系在,成为童生只是迟早的事,这人除了在哥儿、女子的事上行事不妥以外,在文学造诣这面儿,确实有点儿墨水。
不过那与他也没什么关系,宋泊夹着菜往嘴里送去,贺礼都送了,总得吃些回本。
“是呐,我这小弟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的。”宋芸香忽而插了句嘴进来,“我们宋家终于要出个读书人了。”
“此话怎讲?”余县尉问。
“我们这辈只有三个男丁,二哥、三哥都没有读书的天赋,只能寄希望于小弟身上。”宋芸香看了宋申闻一眼,继续夸着,“好在他也努力,每日都苦读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真是心疼他。”
宋茶栽低着头,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明明宋芸香也不与宋申闻住在一处,她却说得确有其事一般。
宋申闻确实是努力,但有没有努力到夜里,那便不得而知了。
“姐。”宋申闻拉了拉宋芸香的衣袖,宋芸香这才捂住了嘴,表现得像自己说多了一般,“是我话多了。”
主座聊得热闹,偏桌也不差。
江金熙被分到哥儿、女子桌,一桌全是不认识的人。
那些哥儿、姑娘的,身上不知道喷了些什么东西,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属实是有些刺鼻。
他们不是来吃席,而是来聊天的,菜上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除了江金熙在动筷子,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凑着在说笑。
宋泊可是花了二两银子,怎么着他也得把每道菜都尝一尝,回些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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