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麽该死的?
求锤得锤,莱因哈特又给了他一个非常有力的巴掌。
“在马克先生向我道谢的那一次谈话中,你亲口否决了他的提问。”
在关键人物作为辅助线索的情况下,巴斯特顺利想起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包括他被马克挑衅一样的提问,以及自己因为他们两人相谈甚欢而产生的醋意。
巴斯特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敬那是傻逼的自己。
估计在那个时候,哦不,应该说是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对莱因哈特产生了不同于他人的好感。
就拿摸腰和捏屁股(?)这个事举例,暴风首领自居不是什麽好人,却从来没对另一个人的身体那麽感兴趣。
摸这摸那无比顺手,还特別关注饮食起居,而且是在两人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纠葛的情况下。
现在仔细想想,暴风首领都觉得自己不是流氓,就是一见钟情的流氓。
然后,他又理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相处这麽久,巴斯特已经充分地了解了莱因哈特,知道这个土豆的感情和道德都很淡薄。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会在意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因为那个时候的巴斯特对他而言,也应该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他记住了他的话,并且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一些,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抵触。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莱因哈特,对他或许也滋生了不同于旁人的感情。
巴斯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强撑面子的一句反驳,伤害到了莱因哈特。
说实话,他很高兴,莱因哈特对他也有箭头的反馈。但同时他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
巴斯特从来都没这麽痛恨他这张破嘴的攻击性。因为差一点就要亲口埋葬自己的爱情,和莱因哈特受到的伤害。
如果他当初没有嘴硬逞能,或者是更早的理清自己的心思,可能莱因哈特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感到难过。
他一定是难过的,找不到正确的词汇表达,才会想寻求公平。
巴斯特握住了莱因哈特的手,抬起手背,他同时俯下身去,轻轻落下一个吻。
紧接着,他掌控着对方的手,让金发神明的指尖落在他脸上,为对方提供清晰的视野。
暴风首领虔诚地道歉,说:“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是在犯贱,让你委屈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种心口发酸的感受就是委屈吗?
莱因哈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但很快,他又摇了一下头,给出非常准确地回答:
“我不可以原谅你,巴斯特。”
“这句话其实伤害没有那麽大,大到无法挽回,不可饶恕。可他存在在我脑海裏,是我回想起来,都会感觉到……不高兴的词汇。”
“我认为我不应该承受这种奇怪的情绪,可这些情绪又确实因你而起,所以巴斯特,我想,我不可以原谅你。”
“……”
不等暴风首领回答,他想了一下,又默默补上一句。
“即便你现在说‘可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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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巴斯特(亲亲手背)(亲亲腿腹)(亲亲肚子):原谅我好不好?
莱因哈特:……
感觉原不原谅都不碍着你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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