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表达恭喜,柯尹梦也递给微月,唇角扬起:“微月,你也不能缺席啊,希望你来见证我人生中一个骄傲的时刻。”
容微月淡淡莞尔,“好。”
柯尹梦坐下,说赶紧进入正题,既然是琴聚,肯定要拉几首曲子。
自然是先请蔡宁开场,老师一首经典曲目一如当年,引来热烈鼓掌,而后大家起哄柯尹梦:“尹梦你这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你赶紧让我们欣赏一首!”
柯尹梦含笑上台,走到琴谱前坐下,把琴架在肩上,“那我就随便来一首吧。”
很快,一首拉赫玛尼诺夫《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第24变奏曲响起。
这曲子难度超高,音符急促,柯尹梦酒红色长裙随着身子转动微摆,漂亮动人,浑身都透着自信。
容微月听着,想到小时候她和柯尹梦研究过这曲子,每次练习都说太难,如今她却能驾轻就熟了。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柯尹梦谦逊一笑:“献丑了。”
“就这还叫献丑啊!我们这是如听天籁!”
“尹梦你可太优秀了,你现在的琴技在我们当中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黑裙女提议:“那下一个该轮到微月了吧?她今晚第一次来,肯定要让她展示展示啊!”
“是啊,微月的这琴技当年可是一等一的优秀,肯定要技惊四座。”
蔡宁老师看向容微月,温柔笑:“是好久没听微月拉琴了,还记得你小时候学琴的样子,第一次比赛紧张得连琴弓都拉掉了。”
“微月,来一首来一首!!”
大家鼓动着,容微月心头发沉,轻轻摇头:
“我今天没带小提琴来,手也生了,还是你们来吧。”
短发女调侃:“哎呀,你怎么会生啊?你可是当年明恒之杯的冠军啊。”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
在场的谁不知道后来容微月的冠军被赛事方撤了,此刻这声“冠军”,讽刺意味拉满。
此刻有女孩子看不下去,维护微月:“其实当初那场比赛,我们在台下看着,微月实力是最强的。”
“对啊,微月三轮曲子每次都是分数最高,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哎,评委知道微月和明恒太子爷的身份,哪个分数不敢给高啊哈哈哈。”
柯尹梦喝了口红酒,随后目光落向容微月,笑了笑:“微月,我也想听你演奏呢,我的琴给你,不用拘谨,在场的都是朋友嘛。”
黑裙女挑眉:“微月,你不会现在连小星星都不会拉了吧哈哈哈。”
容微月闻言,感觉头顶灯光晃眼,细细密密的汗爬上皮肤,曾经那些难听刺耳的话在耳边回荡,掐进她的神经。
可下一秒,傅蔺征傍晚的话再度浮现脑海中——
“你不需要逃,那个在的背后搞你的人才应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傅蔺征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如同割开了心头的阴影,照进光亮。
是啊,她在怕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留下心理阴影的是她,为什么不敢拉琴的人是她,为什么被捆绑了六年的人是她……
她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不喜欢她的人目光……
哪怕不如从前优秀又如何,哪怕没人为她喝彩,她只做自己不就好了吗……
她人生的价值,凭什么要靠别人来定义……
六年前,她被质疑被攻击,在无数个黑夜里崩溃落泪,自我怀疑,辗转难眠,可不论再痛苦,她都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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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点舔舐伤口,忍着泪忍着痛,重新爬起来往前走,哪怕步伐慢点,风雨大点,她也从来没有停止步伐。
六年过去,现在的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热爱的工作,有了许多温暖的朋友们,还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终生的人。
她什么都没失去。
她不能再是那个遇到质疑就落荒而逃的小女孩。
蝴蝶只有破茧振翅,才能飞翔更高处。
容微月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掐着的掌心,几秒后抬头:“好,我来一首。”
她看向柯尹梦递来的琴,正要伸手接过时,突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
随后门被推开。
一个剧场工作人员走进来,恭敬对众人道:“抱歉各位,打扰了,我们明恒总部的傅总来了,他想进来一下。”
众人目光骤然凝住,疑惑——
傅总?!!
大家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就被侍者拉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
男人一袭西装三件套,外头披着Brioni的高定驼棕色羊绒大衣,布料熨烫妥帖周正,肩宽窄腰,头身比优越,身型挺阔利落,走了进来,步履沉稳却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再往上看,他五官如雕刻一般帅气,挺鼻薄唇,浓黑的断眉下眼眸深邃,那股与生俱来的桀骜凌厉气场,瞬间镇住了整个练习厅。
这是曾经大家都熟悉的面孔,时隔六年,褪去了青涩的少年感,更显成熟精致。
大家看到他愣了几秒,小声惊呼响起——
傅蔺征?!!
傅蔺征竟然来了?!!
灯光照耀下,傅蔺征手里拎着个皮革琴盒,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黑裙女和短发女等人都瞪大眼睛。
容微月看到他,眼底一怔,心底发热。
傅蔺征走到她面前,黑眸如化开冰雪落向她,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嗓音低磁柔和:
“宝宝,想拉琴不是用自己的更顺手?”
容微月心间强烈悸动,柯尹梦震惊:“微月,这是……”
下一刻,傅蔺征抬手搂住容微月的腰,把她护在怀中,如冰冷利刃的目光扫视全场,低沉语调却带着特别的亲昵:
“打扰了,我来给我太太送琴。”
所有人瞳孔猛然一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太太??!!!
第52章
练习厅里灯火通明,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胡桃木地面折射柔光,傅蔺征拎着琴盒出现,一句“太太”犹如一颗炸弹重重砸下, 瞬间引爆全场。
人声像是被猛然推高的音量键,轰然沸腾:
“太太?!傅蔺征和容微月结婚了?!”
“我就说微月手上戴着的是婚戒,你们还不信我,和傅蔺征手上是一对啊!”
“他们俩不是分手了吗!天哪怎么可能……”
议论声此起彼伏, 几乎要掀翻屋顶, 黑裙女看到傅蔺征搂着容微月, 脸色煞白, 喉咙像被卡住一样结结巴巴:
“容微月……你、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
傅蔺征掀眼看去, 唇角挑起抹冷笑, 把容微月护在怀中,一字一句冷拽桀骜:
“是没有男朋友, 有先生,有问题么?”
“……”
全场震撼,黑裙女哑然无言, 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而周围几个之前还在暗讽容微月别攀高枝的人心底妒意爆棚。
几人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所以容微月身上的那些名牌不是假冒的, 全都是真的, 那只不过是傅太太身份应有的陪衬。
凭什么容微月现在又能和傅蔺征在一起了?!!
这时, 又有几个剧场的负责人快步进来,见到傅蔺征,忙上前点头哈腰,恭敬问候:
“傅总,有失远迎,您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让我们好好准备。”
傅蔺征淡淡和他们握手:“陪我太太来聚会,私事。”
几人看向容微月,心底震惊忙和她握手:“原来是夫人亲临,是我们怠慢了,这间练习厅太小了,剧场最顶级的星空琴厅今晚正空着,那才配得上夫人,我们立刻安排,去那间如何?”
能在这间VIP练习厅练习,已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柯尹梦和邰朝也是托了关系才定下,今晚她邀请同学老师们来此,本是想炫耀下自己的人脉与地位,谁知道却被说成“太小配不上容微月”。
柯尹梦指节捏紧酒杯,脸色的血潮褪了几分。
容微月弯唇婉拒:“不用了,这里就可以。”
负责人愧疚应下:“我们不知道是夫人来了,下次您提前打个电话,我们肯定给您安排好。”
周围有人惊愕问:“他们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说话那个是新河剧场的总经理,也是明恒文化的艺术总监。”
“啊?这剧场是明恒旗下的?!”
“对啊,星空厅从来不对外开放的,这就是老板娘的待遇啊……”
周围羡慕惊叹,工作人员送上了精致的茶点,总经理说不再打扰就先离开,随后许多人好奇八卦询问容微月,柯尹梦走上前,提起笑容:
“微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啊,我们都以为你和傅总分手了,这样好的消息也不提前告诉大家?”
傅蔺征仍揽着容微月,看了过来,先一步开口,语调宠溺:“月月比较低调,一开始没打算公开,是我忍不住想在她的老朋友们面前露个脸。”
大家直呼着狗粮可太甜了,晓安笑问:“师姐,是你和傅总后来又复合了吗?”
容微月:“嗯。”
傅蔺征眉梢抬起,打趣的声音清晰落地:“当初月月甩了我,现在我终于又把她追回来了。”
男人毫不介意当下位者,给容微月撑腰。
大家震惊,所以当初是容微月提的分手,傅蔺征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个?!
黑裙女和短发女俩人都傻了。
容微月给傅蔺征介绍着在场的人,先是蔡宁老师,蔡宁老师慈祥笑笑,说一直记得傅蔺征:
“微月每次去外地比赛,你都会陪着,有次大冬天她发烧,你半夜叫不到车,跑去给她买药,我那时候就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微月,你们分手我真挺惋惜的,好在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人相视一笑,傅蔺征说:“结婚时一定请老师来喝喜酒。”
蔡宁笑应。
容微月而后介绍柯尹梦和邰朝,“当初一起和我练琴的尹梦,这是她男朋友。”
“傅总好,我是邰朝……”
邰朝立刻上前,恭敬地给傅蔺征递去名片,明恒集团的太子爷谁不想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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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尹梦第一次看到男朋友这么点头哈腰,而傅蔺征淡定自若八风不动,双方的身份地位差距被彰显得淋漓尽致,她心底翻滚,脸色快要绷不住。
打了一圈招呼,有人热情邀请傅蔺征入座:“傅总,您来可千万别走了,一起参加吧?刚好我们还邀请微月来一首呢。”
傅蔺征低头看向小姑娘,唇角挑起,还要寻求允准:“傅太太,我能陪你么?”
容微月酒窝点起,拉住他的手,“当然了。”
大家给他们腾了中间的位置,傅蔺征柔声问她:“想拉琴么?”
他大掌抱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渡过去,熨烫抚平她忐忑的心:“不用紧张,我陪着你。”
容微月对上他单单倒映着她的眸,心底的恐惧也被驱散。
她点点头,于是傅蔺征打开琴盒,把她的小提琴取出,有懂行的人眼尖认出:
“这是Luthier Albrecht的馆藏琴吗?!”
Luthier Albrecht身为瑞士的百年制琴世家,这款琴也是典藏级别,面板选用阿尔卑斯山北坡的百年云杉,背板和侧板则是波斯尼亚枫木材质,均自然风干长达八十年以上,市价涨到了七位数,而且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
这把吊打现场所有的,很多世界出名的小提琴家都无法拥有,众人蜂拥围上来欣赏,柯尹梦攥着自己的琴,想到刚刚还说要送给容微月,指尖几乎要在掌心掐出血。
而后容微月走上台,在灯光下站立,气质端庄温柔,头顶的水晶长灯如银河倾泻而下,为她披上一层光晕。
时隔多年,再度在人前拉琴,她紧张得还是掌心冒汗,然而抬眼看去,和六年前不同,此刻傅蔺征就坐在正下方,黑眸盛满温柔和骄傲望向她,为她挡去外界一切风声和质疑。
就像高三那年,她每一次在琴房练琴,转头就能看到他在外面守护着她。
论世事如何百转千回,唯独他看向她时眼底的爱意,从未曾改变。
有他在,她还有什么可害怕呢。
她心静下来,垂眼思忖几秒,唇畔清柔弯起:
“那就弹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吧。”
她将琴托起,架在锁骨和肩膀之间,微微倾首,如瀑的黑发低垂,葱白玉指握起弓落在弦上。
一缕琴声响起,如流水淌过青石,丝滑入人心,低沉的旋律缓慢响起,时光仿佛倒退到旧日的午后,温柔的风卷过练琴机构的长廊,许多学生在那儿拉琴,琴声略带青涩却格外真挚。
紧接着旋律渐渐上行,音色愈渐清亮,融进温柔的和弦,节奏也跟着轻快起来,仿佛是那个午后,同学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研究着曲谱。
容微月拉着琴,温柔的眸如千雪融化,视线落在琴上,睫毛承托着头顶落下的细碎金光。
她没有看琴谱,那琴谱已然刻在心底,她用更稳的弓速托住音符,富有力量,又融合进她的温柔和细腻。
大家听着,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曾经机构自编的练习曲,名叫《旧日时光》,每个人都学习过,容微月只保留了几个核心旋律,重新编排谱曲,加入她的设计,赋予这首曲子新的生命力。
熟悉的旋律让很多人想起了那段练琴的时光,大家指腹长茧、手臂发麻,有时难得哭着说不想学了,可老师和朋友们的鼓励,或者是一次成功,又会让人抹掉眼泪重振旗鼓。
那段日子充满了挫败感,却也充满了成就感,是这辈子不可磨灭的珍贵回忆。
容微月选择这首曲子,也是因为这是姐姐容思晴最喜欢的曲子,小时候她刚学琴,拿琴的姿势总是不标准,琴弓老是歪着,每次姐姐都会耐心纠正她的姿势,陪着她一遍遍练习。
那时候她们一起在家里改编这首《旧日时光》,每一个音符,每一个美好的画面都深深刻在容微月心底。
她最爱的姐姐已经不在了,但是这首曲子却像是姐姐留给她珍贵的礼物,永远停在她的记忆里。
往事一幕幕回荡在眼前,容微月拉着琴,心间翻涌热浪,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姐姐都会爱她。
她曾经觉得那场小提琴比赛上的事让自己蒙羞,也让姐姐蒙羞了,但若容思晴还活着,她肯定会温柔地告诉她:“月月,我永远都相信你。”
这个世界的恶意和伤害那么大,但姐姐一直都在陪着她,或是风,或是云,或在每一首曲中,从未消失,从未远离。
最后经典的主题旋律再次出现,尾声渐渐收束,如雪花落地,温柔安放下所有回忆。
容微月放下琴弓,朝大家微微颔首,练习厅里静了两秒,蔡宁老师眼眶温热出声:“微月,你这首曲子改编得太好了,你还像当年那样,一直都没变。”
随后全场爆发开热烈的掌声:“真的好好听啊,太感动了……”
“微月就是个大才女!!不愧是她!!”
“这首曲子我好多年没听了,我好怀念从前和你们一起练琴的时候啊,这曲子我当初学了一个月,我边练边哭哈哈哈。”
许多人都为之动容,就连黑裙女和短发女都被带着想起自己的时光,眼眶不禁发红。
晓安道:“要我说还得是师姐,从前蔡老师就说她的琴声感染力特别强,这种根本是学不来的。”
旁人附和:“我最喜欢微月拉琴,从不刻意炫技,技巧全在旋律里。”
“微月是我们这一批最厉害的,当年她又会拉琴又会谱曲,要是她走专业的这条路,绝对是大名鼎鼎的小提琴家。”
“没错!微月你还说你手生了,你这是深藏不露啊!”
大家热烈夸赞,容微月感动地鼻尖酸涩,看向傅蔺征的目光,男人也看着她笑,眼底满是自豪。
随后容微月走下舞台,坐到傅蔺征旁边,男人握住她的手,含笑嗓音落在她耳边:“月月,你也是我的骄傲,你特别特别棒。”
他早就知道,不论何时,他的小姑娘拿起琴就是光芒四射,永远耀眼。
容微月闻言一笑,“因为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
大家仍旧在夸赞,唯独一道目光暗暗看去,眼底翻滚着妒意。
迟些时候,琴聚结束。
有几个昔日的朋友来找容微月加联系方式,还把她拉到大家经常联系的群里,热络地邀请她下次再聚,那些看不起容微月的也全都老实了,不敢招惹。
和朋友们告别,傅蔺征搂着容微月往剧场外走,容微月抱着怀中的琴,抬眼看他,眸光亮晶晶:
“周到先生,你怎么这么周到啊?”
傅蔺征慵懒勾唇:“我想你应该有需要,送你来后我又回家拿了,谁知道刚想来找你,就听到了你被起哄,我就进来了。”
“太及时雨了,”容微月弯眉,“我老公怎么这么好。”
傅蔺征压平唇角,“常规操作,我的责任不就是随时随地保护我的公主?”
他知道她一个人也没问题,但那一刻,他还是想冲进去护在她身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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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像六年前一样孤身一人。
容微月感动挽住他:“曾经是姐姐,现在是你保护我了。”
傅蔺征挑眉,“保护完呢?怎么也没点表示。”
她垫脚亲了下他脸颊,“这样可以吗?”
男人悠然道:“现在我快乐的阈值提高了,你以为光投怀送抱一个吻就够了?”
感觉到耳根被揉着,她羞赧嗔他:“不管你,是你自己迷失初心了。”
傅蔺征扯起唇角,低声在她耳边道:“行,今晚老子光在外面磨着不进去,保证绝对不迷失初心。”
她脸颊泛红,“不行……”
“这不是你说的么?”
两人说笑走下台阶,傅蔺征手机震动,他看到信息,他眉头微锁,语调正经几分:“宝宝,问你个事。”
“怎么了?”
“你那个姓柯的朋友,柯尹梦,她有没有参加当年的明恒之杯?”
“她?”容微月回忆着,“她好像有参加,但因为手受伤了,总决赛就退赛了,怎么了?”
傅蔺征神色微凛,将刚查到的信息道出:“柯尹梦的父母不是离婚了么,但她父亲正是当年外包团队天晟视效的副经理,负责机房控制。”
明恒之杯结束一个月后,柯尹梦的父亲不知为何主动辞退离开天盛视效,也离开了北京,而决赛那天本该是他的排班,却临时换成了实习生。
容微月听着,脑中猛地一沉。
柯尹梦曾经的话飘来耳边:
“微月,你都不拉小提琴了吗?当初那些事不应该那么影响你,太可惜了。”
“微月,我在京市没几个朋友了,我们是从一起玩到大的,在这里我和你最好了。”
“我需要全世界都看到我,为了实现我的目标,会扫清一切的障碍……”
一瞬间,她后背发凉。
从小到大,柯尹梦经常和她对比,老是开玩笑说嫉妒她,比不过她,当年她出事后,柯尹梦就再没有联系过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连一条安慰或者询问的短信都没有,想想都觉得奇怪。
此刻,各样的事情叠在一起,拼凑出令人胆寒的可能。
傅蔺征沉声言:“之前我们都在想搞你的人是不是你决赛的竞争者,就忽略了其他人,月月,我没有挑拨你和你朋友关系的意思,但是你觉得她有嫌疑么?”
容微月掌心渗出冷汗,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有一种齿轮刚好卡住的感觉,“……有这个可能。”
柯尹梦父母离异,她自幼跟着母亲长大,日子清苦,性子要强又自卑,俩人一起学琴,老师们很喜欢拿她们做对比,但更多夸赞容微月,有时候柯尹梦还会和她闹小脾气,甚至开玩笑说,要是没有她就好了,这样老师就只会表扬自己了。
有可能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开玩笑。
如果真的是她,那这么多年的同窗情谊就像个笑话。
傅蔺征说他现在已经安排人同步去找柯尹梦的父亲了,他揉揉她后颈:“别紧张,一切都等查到确切证据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头看到柯尹梦和邰朝也从台阶走下来,柯尹梦同样看到她,怔了怔,维系起红唇的笑容,走过来。
容微月水眸沉凝,而后肩膀就被傅蔺征揽住,男人护着她,审视的黑眸抬起看去。
头顶落下雪花,两人长身而立,气场强大。
柯尹梦和邰朝走到面前,看向两人,想起高三时每次容微月在机构练完琴,傅蔺征也是这样来接她。
这么多年了,容微月没跌入谷底,反而过得越来越好,还能这样被人守护着。
凭什么。
柯尹梦提起僵硬的红唇,笑笑:“微月,今晚听了你的曲子又让我想起从前和你一起练琴的时光了,你还是那么优秀,还有你和傅总感情真好,傅总阅尽千帆,还是觉得你这个初恋最好。”
容微月听出嘲讽意味,忽而唇畔弯起笑:“是吗,这些年我一直忙花丝镶嵌,都很少练小提琴,可能是老天爷赏饭吃吧,不需要怎么努力。”
第一次听到容微月如此骄傲,柯尹梦脸色绷开,随后容微月继续莞尔道:“而且也要感谢我老公,当年一直陪着我练琴,我们重逢后他又是给我布置琴房又是给我买小提琴的,怎么办呢,大概是上天格外眷顾我,我很幸运能被他一直这么爱着,对吧?”
傅蔺征见小姑娘看过来,眼底藏匿狡黠,唇角挑起,低撩道:“当然了宝宝,一直都只有你。”
“……??”
柯尹梦气得笑容崩裂,脸成了猪肝色。
容微月看向柯尹梦,感叹:“只可惜当年的明恒之杯我被人恶意污蔑,取消了成绩,不过我相信,白的不能说成黑的,那个在背后搞事的人,迟早会翻车的,你说对吧尹梦?”
柯尹梦指尖一抖,脑中一瞬间空白:“你……查到是谁了?”
容微月静静一笑:“没有啊,我不打算查了,我相信天道有轮回,抢了别人的终究要还回来,她会受到惩罚的。”
柯尹梦掐着掌心,提唇说是,挽住邰朝忙道:“雪下大了,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往前走,容微月叫住她:“尹梦。”
柯尹梦僵了僵,“怎么了?”
容微月弯唇:“周五的演奏会祝你演出成功,到时候我有空会去看的。”
“……好。”
走下台阶,柯尹梦踉跄了下,差点摔倒,邰朝忙扶住她,“没事吧?怎么脸色都白了?”
柯尹梦喉间紧绷,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冷。”
“我们快回去车上……”
两人离开,台阶上,容微月和傅蔺征将柯尹梦的样子收入眼中。
“我感觉就是她。”容微月冷声道。
刚刚她就故意刺激了下,柯尹梦的脸色就不对劲了。
傅蔺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等证据,绝对不会放过她。”
容微月点头,被傅蔺征牵着往下走,她垂下眼:“阿征,你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怀疑过是她,我竟然这么相信别人。”
傅蔺征揉揉她的头,无奈柔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个想法,你是被伤害的一方,为什么要反思自己?在这条路上,有人会给你递玫瑰,就会给你捅刀子,是对方太会伪装,利用你的善良,你没有任何的问题,知道么?”
傅蔺征总是这么了解她,她觉得是自己太笨了,但他的话立刻消除了她身为受害者的自责。
她点点头,傅蔺征吊儿郎当道:“别去内耗,也别去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很多恶意都是没来由的,反正我向来这么想,有人不喜欢我统统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什么眼眶。”
容微月眼睛弯成月牙:“傅老师厚脸皮情绪稳定小课堂开课了,我又学习到了。”
傅蔺征嗤笑:“容微月,老子安慰你,你还骂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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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多好啊,才不是骂人,做人嘛要先自己开心。”
傅蔺征笑着揽住她往车那边走去:“走了回家,我们买点夜宵,想吃什么?”
“想吃……烧烤和啤酒。”
“大晚上的这么不健康?”
容微月说就放纵一回,傅蔺征俯身看她,“奖励呢?”
她羞赧:“今晚,多一次?”
傅蔺征挑唇,黯声低蛊:“行啊,我本来只想要六次的,那看来要非常6+1了。”
“傅蔺征你要累死我……”
她眉眼弯弯要打他-
这场琴聚之后,傅蔺征安排人继续调查,容微月也不忘记忙碌晴月阁的事务。
明年年初和俄罗斯漆画厂的联名饰品就要交付成品了,大家赶工着,于此同时直播的事也提上议程,容微月的首次直播就反响很好,有上万人观看。
镜头前,她面容温婉,声音轻柔,手中所做的饰品精致好看,大家都称她是晴月阁的美女老板,短短几日,她个人微博和晴月阁官博的粉丝数就节节攀升。
忙碌着工作,几天后她和傅蔺征得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实习生找到了。
实习生名叫林翰,大四那年进入天晟视效,大学毕业就回了老家沙市,六年过去,他现在在老家一个会展中心做多媒体工程主管。
因为他的手机和联系方式都换了,又去了外省,傅蔺征动用了许多人脉才查到。
傅蔺征和容微直接赶往沙市,找到了林翰,对方得知傅蔺征和容微月的身份,吓得脸色发白,在逼问下颤声道:“不是我,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是被逼的……”
林翰说当年柯尹梦的父亲柯旺山是他领导,两人关系不错,柯尹梦高考后经常来到剧场练琴,有时候就看着柯旺山工作,所以林翰也认识柯尹梦。
决赛那天颁奖典礼前,柯尹梦到控制机房来找林翰,把一个U盘给他:“林翰哥,这是我爸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颁奖人员的名单,你等会儿直接放出来就好。”
林翰怎么会怀疑一个外表单纯的小姑娘的险恶用心,他也马马虎虎就放了,发现出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心慌去找柯旺山,要还给容微月清白,可柯旺山给了他十万的封口费,说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离开天晟视效,没人会再追究,但如果他敢说出来,他以后在这行就别想混了。
林翰毕业后离开了北京,始终良心不安,又不敢揭发,只想让这些事都烂在回忆里。
但没想到,真相终有公开的一天。
林翰和容微月道歉,眼底通红:“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我没勇气去举报啊,我怕我现在的生活全毁了……”
林翰想到什么,颤声道:“不过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我这边还有个录音。”
容微月和傅蔺征微怔,傅蔺征沉声道:“录音给我们。”
与此同时,傅蔺征的人也查到了柯旺山所在的地方。
周五早晨,容微月和傅蔺征直接飞过去。
柯旺山如今在老家的小镇开了个灯光音响租赁店铺,找到他时,他正在布置着婚礼现场的音响,身材干瘦黝黑,身上的旧棉服沾了灰尘,看过去寒酸又朴素。
容微月有些诧异,柯尹梦生活得那么优渥,怎么她父亲如此可怜……
他们走过去,问他是不是柯旺山,柯旺山一脸困惑点头,总觉得容微月有点眼熟,她自报姓名:
“叔叔,还记得我吗,我叫容微月,六年前明恒之杯决赛上,被你女儿当众泼脏水的人。”
柯旺山手中的螺丝刀砰地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煞白,两人请他过来,他垂眼颤声道:“等我忙完,我今天的工还没做完,不然拿不到工钱。”
容微月和傅蔺征相视一眼,末了在旁边等着,最后柯旺山忙完被请来一个房间,他听到那段录音,整个人像是被劈了道雷,脸色彻底垮了下去。
傅蔺征看向他眉眼森寒,声线沉冷:“你不说出实情也没事,反正这个证据就足够让你女儿身败名裂了。”
柯旺山眼眶发热,说U盘里的东西当初是柯尹梦自己交给林翰的,他也是在出事后才知道,但他只能替女儿隐瞒下来:“梦梦是我女儿,我能怎么办?我要是说出去了,她以后怎么抬起得起头……”
傅蔺征怒火沉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心疼你女儿,那别人的女儿呢?!你就看着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被泼脏水,名誉尽毁?!”
傅蔺征沉声逼问:“你知道当时那个LED屏幕上的话给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带来多大的伤害么?她的冠军被取消,万人唾骂,改了志愿离开了北京,从此以后留下了心理阴影,你拿别人的前途去换你女儿的前途,你不会良心不安?!”
柯旺山听着,泪如雨下,声音颤抖:“我错了……是我糊涂,我替梦梦道歉,求求你们再给她一次机会,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啊……”
说着,柯旺山扑到容微月面前,想跪下来,却被保镖拦下,柯旺山和她道歉,容微月眼红看着他:
“叔叔,你不想毁了她,那我的人生呢?”
如果没有柯尹梦的算计,也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她和傅蔺征可能就不会分开六年,她也不会和父母冷战,放弃自己的前途逃去杭市,一个人咬牙扛过那六年。
她知道柯尹梦不是直接造成一切的人,但她就是最开始的导火索,那个曾经她无比珍惜的朋友,却在陷害背刺她,她凭什么要选择原谅?
傅蔺征将容微月护在身后,冷寒的目光落向柯旺山,薄唇吐出一字一句:“你女儿做的事,一件都逃不了,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柯旺山闻言,如被抽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
当天,几人买了机票,飞快赶往京市。
真相在意料之中,容微月也早就做了心理准备,反而很平静。
盛柳和容承业询问情况,她说了此事,殷绿恰好也打来电话,得知此事也特别生气,说要陪着她。
几个小时后,天色落幕,京市的新河大剧院在夜晚亮起灯火,如海面升起的灯塔。
门口的广告牌上,是柯尹梦的照片,旁边的独奏会信息上写着“归来与新生”的主题。
观众们检票后进入音乐厅,大厅里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而下,座席区笼罩在昏暗中,静谧而高雅。
乐迷越来越多,场内座无虚席,媒体区里,数十家记者早已落座,长枪短炮,蓄势待发。
今晚是柯尹梦回国后首场独奏会,精心准备了半年,是她在国内小提琴乐坛奠定地位的关键一战。
后台休息室里,柯尹梦化好了妆,一袭象牙白缎面的露肩长裙,鱼尾裙摆修饰着纤细腰身,耳朵上坠着两个钻石耳坠。
蔡宁老师和机构的同学们进来和她打招呼,大家都说期待她的演出,柯尹梦莞尔应下,“今晚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他们走后,邰朝领着柯尹梦的母亲进来,柯母看到女儿,激动:“梦梦今天太好看了,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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