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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2页/共2页)

br />     容微月弯眉,大家都说被甜到了,教务处主任笑感慨:“你俩当年在学校可是风云人物,虽然早恋但是成绩名列前茅,我们想管也管不了,没想到毕业后你们还分开过几年,好在兜兜转转又走到一起,这就叫缘分天定。”

    邴峰和老师们开玩笑:“你们看看,这代表我当初那句结婚是预言家啊,我说的没毛病啊!”

    “被你说中了!!”

    傅蔺征无奈揶揄:“您当初那么说,简直是给我心里扎刀子。”

    “哈哈哈哈……”

    “蔺征、微月,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婚礼可别忘了请老师们啊。”

    容微月含笑应下,傅蔺征唇角勾起:“当然,各位老师们都是见证人。”

    正好两位都在,副校长拿出捐赠纪念书,请他们在上面签字,容微月接过笔,和傅蔺征在烫金纸页上共同写下名字。

    这次,他们的名字是真的写在了一起。

    现场合照留念,俩人还单独拍了一张,老师把照片传到他们手机里,照片里容微月一袭青色素纹旗袍,披着暖白色羊毛披肩,梨花流苏发簪将长发挽成一个低髻,如冬日映霜,清婉温柔。

    她眉眼弯如明月,一旁的傅蔺征牵着她,一袭灰黑色大衣勾勒颀长的身姿,面容周正帅气,往日锐利的眉眼却格外温柔。

    容微月忍不住笑,“真好看,对吧?”

    傅蔺征挑眉:“你也不看是谁和谁。”

    从毕业照,到结婚照,再到今天的纪念照片。

    往后余生,每一张照片里,他又可以牵到她的手了。

    临走时,邴峰还告诉了容微月一件事:“你知道上个月校庆,蔺征同学回来又捐建了一栋楼吗?”

    容微月记得同学聚会吃饭前听大家提起过,邴峰指着征月楼旁边的那处空地,笑笑:

    “地址就和这栋征月楼并肩而立,上个月蔺征打电话给我们,说是以你们夫妇共同的名义捐赠,还取好了名字,叫做潮汐楼。”

    潮汐……

    她想到什么,心口掀起涟漪,正出神时,傅蔺征揽住她,“老师们,那我们就先走了。”

    领导们忙说今晚留下来请他们吃饭,餐厅都安排好了,傅蔺征捏捏容微月耳垂,笑意慵懒:“今儿不行,月月生日,我们要过二人世界。”

    “哎呦这是嫌弃我们当电灯泡了哈哈哈……”

    老师们也没强留,笑着让他们有空再回来玩。

    走出室外,傅蔺征护她上了车,两人上车后,容微月翻看着捐赠纪念书,还觉得不好意思:

    “征月楼是你花钱建的,我都没做什么,是沾了你的光。”

    傅蔺征倾身过来捏她脸,嗓音压低:“什么是你的,什么是我的?要不要再复习一下结婚证?”

    容微月心头柔软,“不用了……”

    傅蔺征启动超跑,容微月把纪念书和信封珍视地收进包里,抱着花一直看他,傅蔺征见此唇角挑笑:“容微月,你能不能稍微矜持点,这么直勾勾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人还会不好意思啊?

    她声音软软的:“我就想看你呀。”

    傅蔺征压平唇角,“一周不见就这么想我啊?”

    她眸光盈盈:“嗯,不能想吗?”

    傅蔺征喉结滚动,手掌心朝她摊开,“怎么不能,你老公你怎么想都行,扑上来又亲又咬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老子现在也没有反抗的资格。”

    容微月笑着伸去手,就被他握住,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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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温软咕哝:“我就说你今天怎么都不提起我生日的事,我还以为你忙忘记了,早上夏斯礼和湖安他们还和我说生日快乐呢。”

    “你生日我怎么可能忘记?”傅蔺征指尖挠她掌心,“中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要登机,是我告诉那几个朋友们,让他们今天别约你。”

    难怪今天就连殷绿都说没时间和她吃饭,她说他霸道,傅蔺征坏得一脸坦荡:

    “就这么霸道,都六年都没给你过生日了,今晚你不得是我的?”

    她耳根发热,心头如被泡在蜜水里,乖乖道:“嗯,都是你的。”

    停车到红灯前,傅蔺征忍不住倾身过来把她搂在怀中索吻,气息缠绵,好想搂进怀中咬一口,“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老婆呢。

    她笑颜乌浓,“你先好好开车……”

    傅蔺征揉了揉她的头,不再闹她,容微月想到过去这几年,轻声道:“我之前在杭市读书,生日我都没怎么过,就是随便吃碗面条,再买块三角蛋糕许愿下。”

    那几年,她和家里关系闹僵,大学朋友又不多,和室友们也相处得一般,殷绿也在其他城市上学。

    容微月声音轻轻:“后来我也不怎么过生日了,没什么可纪念的,也不喜欢许愿。”

    最美好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她根本不敢再奢望什么。

    傅蔺征听着心口发疼,难以想象那几年小姑娘一个人有多孤单,握住她的手更紧,低哑道:“以后不许再说没得纪念听到没?这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以后我每年都会在,嗯?”

    她心头柔软看向他:“好……”

    布加迪一路驶向京郊,城市灯火渐疏,容微月好奇问他今晚要去哪儿,傅蔺征道:“怀星岭,还记得么?”

    容微月怔了怔,“是不是我们高中去过的……”

    高中在一起后,有天晚上傅蔺征开车带她去怀星岭兜风,在山顶她窝在他怀中看星星,还约定一起在京市读大学。

    傅蔺征应:“这山前两年被明恒收购开发了,山顶建了个会所,今晚只有我们。”

    驶上蜿蜒山路,夜幕落下,整片山林仿佛被盖了层雪毯,到达山顶,容微月看到一座依山而建的会所,屋顶覆着厚厚白雪,像个温暖的冬夜城堡。

    下了车,傅蔺征牵着容微月走进去,会所负责人在门口含笑恭迎:“傅先生、傅太太好。”

    引他们往里走,对方含笑调侃:“前两天傅总说要为太太准备一顿生日晚餐,我们特别惊讶,还是第一次见到傅太太呢,真漂亮。”

    容微月脸红莞尔,轻扯傅蔺征的袖子:“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啊,会不会传到你爸妈耳中呀?”

    男人低沉含笑嗓音落在她耳边,“怎么,想一直偷偷摸摸当我老婆啊?”

    她脸红说不是,俩人穿过茶室,走到最里面的餐厅,深栗木风格的装潢,垂下的玻璃灯散发着朦胧暖光,落地窗边有张圆桌,上头摆着餐具和鲜花,黑石壁炉噼里啪啦点燃着火,格外温暖。

    在圆桌前坐下,傅蔺征把玩着容微月的手,“其实我们领证那天晚上,我就和我爸妈说了结婚的事。”

    “啊?!”

    “男女不同,我不想你这样默默嫁给我,会觉得委屈,很多事情也得提前准备,将来要风风光光娶你。”

    她心头敲锣打鼓,“那叔叔阿姨怎么说的……”

    他笑,“怎么,怕他们不满意?”

    “嗯……我这条件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们的标准。”

    傅蔺征拖腔带调言:“我喜欢就够了,为什么要达到他们的标准?而且就我这眼光,只想要世界上最好的,是我还怕配不上。”

    这人……

    傅蔺征给她倒了杯果汁:“放心,我爸妈很满意你,还一直想来看你,但我怕你紧张就说再等等,他们经常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昨天寄到家里的那些海鲜都是他们买的。”

    傅蔺征父母知道容微月身体不好,也想对她更好点,容微月怔然:“他们真的很满意我吗,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呢……”

    “我随便说了点你的事,他们就觉得你特别好,性子也很随和,”傅蔺征吊儿郎当扯唇,“而且我能结婚,他们就偷着乐吧,不然老子单一辈子给他们看。”

    容微月酒窝不禁酿了蜜,“那我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吧?他们都知道了,我这样不礼貌。”

    傅蔺征揉揉她发顶,语气懒散却宠溺:“行,我来安排,今天先好好过生日。”

    不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的中式料理端上来,傅蔺征一早就嘱咐了后厨容微月喜欢的口味和忌口,每一道菜都和她心意。

    端上来一盘玉露蒸海鲈,她想夹,傅蔺征就让她先吃其他的,他帮她挑着鱼刺,容微月看着,幸福感慨:“以后我跟你出来什么都不要操心了,张开嘴巴等投喂就好了,你比我细心多了。”

    男人懒洋洋挑唇:“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这辈子只伺候过你这么一个。”

    容微月努嘴,“你要嫌太麻烦,就换一个。”

    傅蔺征黑眸直勾勾看她:“今晚说话小心点,一周没收拾你了是吧?”

    她脸颊烧起一片泛红,傅蔺征喂她吃鱼,还在调侃:“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心虚咕哝,男人低哑暧昧的嗓音撩过耳边:“不说也不管用,今晚该有的一次少不了。”

    “噢……”她眼睛一弯,“那我等着哦。”

    傅蔺征眼底暗下,痞拽笑了。

    行,是真不害怕,还敢惹他。

    一顿饭吃得舒心愉快,饭后,傅蔺征带她在会所里逛了圈,最后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夜景?”

    “好啊。”

    他牵着她到达会所最高层,推门出去,容微月没想到外头是个延伸出去的观景平台,雪暂时停了,木质栈道上覆盖了层白絮,两侧的玻璃栏杆上点缀着玫瑰和暖黄小灯,如星河遍地。

    她往外走了点,眺望远处,京市夜景繁华辽阔,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火和蜿蜒交错的车流,交织成流动的光海。

    她呼出一口白雾,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

    傅蔺征帮她围好围巾,见她一动不动定在原地,“不走到最前面?”

    她嗫嚅:“我恐高……”

    傅蔺征勾唇牵住她的手,“没事,不往下看,跟着我走。”

    慢慢往前走去,到平台的最前方,她手触着栏杆上的雪花,转眼朝他笑:“这里风景比六年前更好了。”

    傅蔺征把她圈在怀中,“本来我以为,再没有机会带你来到这里了。”

    她怔了怔,靠在他胸膛:“我本来也以为没有机会再来的……”

    傅蔺征低头看她脸颊,嗓音磁沉:“还好,从女朋友的身份变成老婆,六年的时间就算没白过。”

    她笑笑,这时耳边响起轻快的生日歌,容微月愣住回头,只见侍者们笑推着一个烛光摇晃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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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走来。

    傅蔺征也在她耳边唱起生日歌,他声音低醇好听,一字字烘软她心头,溢满幸福。

    蛋糕推到两人面前,侍者悄然退下,容微月闻到清甜的青橘味,“这是青橘蛋糕吗?”

    “嗯,这蛋糕怎么样?”

    蛋糕奶油是浅绿色,中间有一轮自潮汐中升起的弯月,“这是你买的吗?”

    傅蔺征吊儿郎当勾唇:“我的手艺能和外面买的匹配了?”

    “你做的啊?!”

    他吊起眉梢,“这很难吗?”

    “难怪有点丑呢……”

    “……?”

    傅蔺征气笑,“容微月,你就这么打击我?”

    她笑着说开玩笑的,傅蔺征说是他上周去找了澜高门口的那家蛋糕店学习,在国外这几天他白天忙完工作,回来就练习,做废了七八个蛋糕,这是今早做的,跟着飞机一起回到京市,被助理送来了这里。

    傅蔺征道:“你不是最爱吃这个青橘蛋糕?以后不管那家店开不开,你在家永远都能吃得到。”

    容微月闻言,眼底积蓄水光,傅蔺征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但无论是最近给她煲的汤做的菜,还是这蛋糕,只要和她有关的,他都愿意倾其所有去实现。

    傅蔺征唇角跃起弧度,“行了,别感动了,蜡烛都快烧完了,还不许个愿?”

    容微月鼻尖泛酸,双手合十闭上眼。

    过去的六年,她所有的生日愿望都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傅蔺征在赛场上平平安安,一直快乐幸福,遇到更好的人白头到老。

    她不敢奢望他们还有什么未来,可今天,她终于可以大胆把愿望告诉上天——

    愿身旁的他,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朝朝暮暮,白首同心。

    她睁开眼,吹灭了蜡烛,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条的首饰盒递来。

    她懵然接过,“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揭开盒子,里头是一条项链。

    傅蔺征说这个项链的主石是编号为Lunri 12-A的真实月球陨石,表面带着天然的星灰纹理,是目前世界上为数不多被私人收藏、可用于珠宝设计的,全球稀有。

    项链用特殊涂层封护,经过无数次打磨切割,被雕刻成一弯皎月的形状,月亮周围镶嵌着一圈宛若潮汐的银蓝色天然钻石。

    项链背后刻着“1208”和她的姓氏缩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结婚那天我联系巴黎那边一个珠宝品牌定制的,它的名字叫L Lune du Cur,法语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心之明月。”

    傅蔺征注视着她,眸光深刻:

    “这就是我心头,最美的月亮。”

    她闻言眼底泛起水意,弯起唇畔,傅蔺征拿起来给她戴上:

    “生日快乐,我的公主。”

    “往后余生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度过。”

    容微月心头冲击热意,泪珠滚落,主动抱住他,“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有你在,我更喜欢了。”

    今年的生日有他在,她已经觉得无比知足了。

    傅蔺征将她揽紧,抹掉她眼泪,低笑揶揄:“小哭包。”

    容微月仰眸注视着他:“今天班主任和我说,大三你去捐建征月楼的时候,你一个人在楼梯间看着我们的毕业照哭了。”

    当时傅蔺征心里该有多痛,痛到他会忍不住落泪,容微月眼圈泛红,“我以为大一我提分手后,你肯定恨透了我,早就忘了我、去谈新的女朋友了,所以你是不是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我……”

    傅蔺征眼底滚热,笑:“怎么这么笨,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圈住她,指向对面那座山:“你知道对面那座山是什么吗?”

    她懵然看过去,看到对面被路灯点亮的逶迤山路,隐约勾勒着跑道的形状,“是什么……”

    “车场,我基本上每天要来这里训练。”

    车场……

    容微月心头一震,“可是这里距离禾盛庭要两个小时,你不是说离我工作室很近吗?”

    男人挑眉笑:“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么?”

    容微月心头掀翻浪潮,忽而明白过来:“所以根本不是为了方便你训练,禾盛庭的房子是你为我买的,夏千棠和夏斯礼的朋友圈也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傅蔺征挑唇看她,所有曾经的猜想在此刻得到了验证,容微月眼底氤氲水光:“我就说你那么有钱,怎么会缺钱到去租房……”

    嘴巴上说着没钱买密码锁,她摔了个几十万的青铜马,他却毫不心疼。

    傅蔺征低声言:“这房子离你工作室那么近,还是你喜欢的装修风格,甚至我都把呼呼搬出来诱惑你了,你说,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看向她的眸寸寸发热,嗓音沉哑:“我就想离你近点,想每天都看到你,更想保护你,怕你再受到那些委屈。”

    像小猫钓鱼,一步步将她费尽心机引入他的“圈套”,所有的目的都只为了一个她。

    傅蔺征声音低哑:“徐成光婚礼那天,我一早就知道你要来,虽然嘴硬说没什么好和你叙旧的,可其实我是推掉事情从国外赶回来,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很想冲过去抱你。”

    六年,他等了足足六年,才敢和她重逢。

    “那天在婚礼上,我忍不住一直偷看你,你海鲜过敏,我就冲下楼给你拿药了,后来你去中美找陈教授,那天我会出现,是因为那天早上我听他提到了你,在停车场我把话说得太重了,把你气走了,我后悔了忍不住去你工作室外想看看你,所以那晚就撞到了你被恶意别车。”

    一开始他所有的冷漠都是强撑的伪装,是他的骄傲自尊让他没办法那么快低头,只能努力制造出一个个巧合。

    实际上,从来没有巧合,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

    容微月眼底湿润,难怪给老师过生日那天,傅蔺征看到彭清时会那么吃醋;她在竞选会上被针对,他会发那么大的火;她被房东欺负,他二话不说就冲去揍人;还有后来他们同居后,他种种口是心非的照顾和维护。

    甚至同学聚会那晚,当他误会她去相亲时,会在停车场爆发落泪。

    她以为她提出结婚,是主动朝他走去一步,殊不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朝她走了一百步。

    一股热意涌上心间,容微月声音轻颤:“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对我冷漠,是因为恨我,甚至对我好也是为了报复我……”

    傅蔺征不禁笑:“容微月,你就这么想我啊?我小心翼翼生怕吓跑了你。”

    他指腹抹掉她眼泪:“我这个人虽然脾气恶劣了点,但还不至于那么记仇吧,我怎么会凭着恨记你那么多年?”

    他俯身看她,喉间滚热,一字一句道;

    “从十八岁到现在,我喜欢的第一个女生,是你,唯一一个,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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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风雪俱寂,只剩灯火温柔,化在他眼底。

    傅蔺征眼底光影发烫,深情如炙:

    “我用分开的这六年,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这辈子,我非你不可。”

    “所以,容微月,不是重逢后重新爱上你,而是六年前到现在,我一直都爱你。”

    那句再也不回头是嘴硬,也是冲动。

    他对她,从来只有爱。

    她心底震动,这时头顶传来“砰”的一声,一朵浅金色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紧接着一朵又一朵,漫天团簇,如银河倾泻,照亮整个夜空。

    如天边泛起了金色潮汐,容微月怔愣抬眸,被美到震撼,心如擂鼓,傅蔺征唇角提起:

    “今晚,还有最后一个仪式。”

    他握住她的手,领口:“不是一直好奇我脖子上的吊坠是什么?今天可以摘下来。”

    容微月迷茫,帮他解下古巴链,拿下来看到吊坠的那一刻,猛地呆住。

    “这是我们高中一起做过的戒指……”

    她看着那对素戒,脑中空白:“分手那天你不是扔掉了吗?”

    傅蔺征轻嗤笑:“老子扔掉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下大雨我脑子抽了扔到草坪里,后来你走了,我找了整整五个小时,才找回来。”

    那天向来是天之骄子的他,为了找这枚对戒浑身湿透,手上沾满雨水污泥,狼狈而孑然。

    “但也许,是因为我找到了这对戒指,所以我今天才能重新找回你。”

    他倾其所有,终于失而复得了她。

    傅蔺征举起她曾经那枚刻着月亮的素圈戒指,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月月,我之前说过所有的我都会给你,结婚是你提的,所以我还欠你一个求婚。”

    容微月视线朦胧,手被他温柔握住,傅蔺征抬起赤红的眸,单单望向她:

    “哪怕知道答案,我还是要再问你一次——容微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让我傅蔺征成为你的先生,一辈子疼爱你,保护你,给你最美好的爱情,不管未来发生什么,让我紧紧牵住你的手,与你共度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永远爱你,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夜空漆黑,烟火一簇簇接连盛开,仿佛整片山巅都被光海淹没。

    万千浪漫,此刻都不及他眼底汹涌的爱意。

    容微月看着他,泪水扑簌,点头弯起唇畔:

    “我愿意。”

    这是她这辈子永恒不变的回答。

    她想和他看遍日出和日落,看遍大海和雪景,哪怕简单平淡,只要有他在身边,都是日日欢喜。

    听到她的回答,傅蔺征笑着把那枚素圈戒指,推入她右手的无名指。

    他起身,容微月泪水晶莹看向他:

    “傅蔺征,我也爱你……”

    傅蔺征将她拉入怀中,俯身落下炽烈的吻。

    头顶,一朵又一朵弯月形状的烟火在夜空绚烂明媚,光影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傅蔺征手箍住她后颈,睁开眼,眼底猩红,低哑道:“再说一遍。”

    容微月落着泪,将所有心意诉说:“傅蔺征,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她紧紧抱住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傅蔺征眼尾滑下滴泪,胸口熨开热意:“能等到这个答案,这辈子都值了。”

    ……

    头顶的烟花放了许久。

    是今天最美的夜色。

    把所有尘封的爱意倾诉,一吻结束,容微月靠在傅蔺征怀中,酒窝弯起:“傅蔺征,今天是除了十八岁生日之外,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傅蔺征眼底泛柔:“那我就争取,以后每一年生日都让你很难忘。”

    吃了点蛋糕,她把那枚男士素戒戴到他手上,软声道:“没想到你偷偷把这个对戒藏到现在,放到今天我生日的时候求婚。”

    他圈住她,“惊喜么?”

    她点点头,弯唇:“你怎么那么会啊?一身招数都用在我身上了。”

    傅蔺征眉梢吊起,混坏嗓音贴在她耳边:“我会的还很多,都能用在你身上。”

    她羞赧嗔他,俩人在观景平台待了许久,最后傅蔺征带着她下楼,侍者也见证了刚刚那场求婚,都含笑投去祝福的目光。

    傅蔺征问她:“今晚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家?”

    容微月想了想,“还是回家吧,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嗯,重要的东西是没准备。

    “对了,呼呼怎么办?这么晚了我们都没回家。”

    “现在终于记起你儿子了啊?”

    她脸热,“我今天真忘记了……”

    他笑,抬手揉揉她发顶:“去学校接你之前,我就让怀裕去小祖宗喂晚饭了,放心饿不着。”

    启动车子,银黑色跑车驶下山。

    路上容微月有点困,就小眯了一会儿,再度醒来时是傅蔺征把她抱下车,“睡醒了,公主?”

    他抱着她,单手提着花和蛋糕走去电梯,轻轻松松,容微月红着耳根:“没事,我自己能走……”

    傅蔺征把她抱得更紧,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别动,按楼层。”

    她按下楼层,干脆懒洋洋挂在他身上。

    回到家,呼呼已经在门口,激动地摇尾巴,在脚边打转。

    容微月看着呼呼,反应过来什么,心口柔软。

    是哦,如果傅蔺征不喜欢她,又怎么会默默养着他们的狗狗六年呢。

    虽然他本来也是个善良的人,但就像建那栋征月楼一样,他总是竭尽全力守护珍藏他们共同的回忆。

    她笑着揉了揉呼呼脑袋,走去厨房,呼呼要跟上,就被傅蔺征用脚拦住,慵懒道:

    “今晚你爸妈干正事,不许打扰,敢当电灯泡明天直接扔出去。”

    呼呼:……

    容微月把蛋糕放进冰箱,而后倒了杯水喝,傅蔺征走过来,宽热的身躯把她困在料理台前,俯身直勾勾盯着:“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唔了声,耳根发热,“要准备洗澡了。”

    容微月抬眼看他,水眸纯媚:

    “一起好不好?”

    得到小猫咪的主动邀请,傅蔺征眼底暗下,下一刻俯身将人轻而易举打横抱起,直往房间走去。

    外衣和地面亲吻,浴室门被关上,容微月被抱着放在盥洗池上,冰凉的大理石与他灼赤的气息形成最强烈的对比。

    傅蔺征手撑在她身两侧的大理石台面,烫到心口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

    他指尖去碰旗袍盘扣,容微月害羞想躲,却被他掐住固定,古董旗袍如青翠山河,揭开由夏入冬,迎来明媚的春雪之景,洁白萸盈盛放,在暖光下如倒了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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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蔺征筋脉凸峥的手背扣住她后脑勺,撬开齿关,吻如野火燎原,极凶的侵略性扑面而来,容微月指尖攀住他肩膀,眼睫扑闪,忍不住推开这么着急的他,含笑嗫嚅:“傅蔺征……”

    大狗狗嗓音沉沉,眼神幽幽:

    “不是你说要一起洗的?”

    容微月脸颊酡红,气息软绵:“我感觉你不是要洗澡……是要吃了我……”

    他指腹慢条斯理捻着她洇红的软唇,黑眸yu念沉沉:“我想吃的话,你给么?”

    今晚终于等到她明确回应他的心意,加上小别胜新婚,所有的情愫和念想早已被堆到了顶峰,难以自控。

    吻落到她耳畔,轻咬着,小姑娘如猫后背反拱贴向他怀中,把他衬衣抓得褶皱,眉眼弯弯:“你……你不怕我身体不好了吗?”

    傅蔺征喉间干灼,听到这话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哑声问:“这周去看中医,中医怎么说?”

    她眼底狡黠,遗憾道:“医生说我身体还没大好,还是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做那些事。”

    还是不行……

    傅蔺征沉沉呼吸,眼底浑浊,感觉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难过。

    她笑:“那你还和我一起洗吗?”

    “你以为其他的就做不了了?”

    他握住她纤细指尖,放在他衬衣领口,吻她天鹅颈,“宝宝,先帮我jie开。”

    容微月来来回回可就是磨磨蹭蹭,他咬她耳垂,哑声道:“老子要被你折mo疯了。”

    容微月看着他憋到红的眸,忍不住笑了,主动勾住他脖子,不再逗他:

    “傅蔺征,其实我骗你的。”

    “什么?”

    “医生说我身体好了很多,只要不是太过度……应该都没事。”

    她小声道:“我就想看看,你憋到疯是什么样子。”

    傅蔺征气笑,眼底热火翻腾:“耍我是吧?”

    布裂声骤然传来,容微月低头看到旗袍被扯了个大口子,凉意瞬间袭来,刺得她瞪大眼眸。

    男人说了句明天赔给她,肌肉蓬勃,把她整个人拎起来走去浴室,嗓音喑哑:

    “宝宝,这是你惹的。”

    她被按在瓷砖上,眼尾濡红,“傅蔺征……”

    男人硬朗的胸膛如铁壁般将她整个人困住,带着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把她完全笼罩,嗓音灼腾哑沸,落在她耳畔:

    “没办法不过度。”

    “你看老子憋了这么久,今晚会不会c死你。”

    第43章

    花洒打开, 水珠溅落在脚边,雾气氤氲而起,如走进了一片朦胧森林。

    暖黄的灯光在水汽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落在四围的瓷砖上,将一切隐在暗处。

    被托起,小姑娘怕掉落,紧挂在他怀中, 被抵在瓷砖上, 迎着极烈的气息。

    撬开齿关, 如蛇交织藤蔓, 傅蔺征扣住她的脸颊, 肆意强势, 电花从心口一路蔓延至身骨。

    容微月眼前被雾汽弥漫,看不清明, 只有男人硬朗宽阔的肩背和高大的身影像一堵沉沉压下的墙,将她完全困住,带着无可抵抗的力量感和体型差。

    像张未展的宣纸, 被一层层渗染,纤薄得指尖轻轻一碰, 便要散成烟雨。

    抽刀断水, 毫无怜惜, 耳膜尖锐的蜂鸣渐大,她面颊一点点晕开红晕,如小猫反弓背,泪花滢滢,戴着婚戒的指节在男人肩头留下爪印:

    “傅蔺征……”

    男人把她唇瓣咬得红软,指腹拨开她贝齿, 喑哑笑哄:“放松,一周没有就咬得这么死?”

    听出话中之意,她温吞抽噎:“我放松了……”

    傅蔺征勾唇把她搂紧,跟哄小朋友一样:“我知道宝宝已经尽力了。”

    他沉哑气息如砂砾擦着耳畔:“但你这样都适应不了,等会儿怎么办?”

    容微月心脏如撒了把蓝莓口味的跳跳糖,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看向他:“肯定要吃撑了……”

    哪有人吃早餐的时候,是只烘烤两片小小的奶香面包,然后配上一大个腿肠呢,明显不均衡QAQ……

    傅蔺征眼底晕开笑意,喉结滚动,薄唇在她耳边喷热:“没事,以后每天都吃,胃口被养大点就好了,好不好?”

    容微月耳根烧红,“才不要……”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惩罚说实话,半晌她眼泪扑簌簌的掉,抱住他脖子求饶,傅蔺征掐住她下巴,扯唇:“这么喜欢还说不要?”

    男人此刻还穿着衬衣,水打在高大的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身材,肌肉纹理浮现,他握住她指尖放到纽扣上,哄她:“继续,活都还没干完。”

    容微月被他一下下吻着,脑袋里开始做起一团糯米糍,软乎乎晕乎乎,全听指示。

    一颗,两颗,直到衣襟敞到胸膛处,她看到一处,视线顿住。

    灯光和水珠淌过,男人的胸膛刻着一抹深色刺青——

    是一弯纤细的月牙。

    月牙凹陷处上刻着个字母“R”。

    旁边还刻几个字母:Lun Mi.

    容微月眼底一震,“这是……”

    傅蔺征低头看她,唇角勾起:“终于看到了?”

    容微月眼睫微颤,冷了出来:“这图案是之前你刻在左手腕口上的刺青……”

    “嗯,手上的洗掉了,后来把它纹在了这里。”

    最初傅蔺征在手上刻下个月亮,是因为容微月的左手相同位置有个同样的月亮疤痕,刚分手后,他狠心冲动地把腕口的刺青洗掉,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那天,他在意大利蒙扎比完赛喝醉了,就带着那幅图去了刺青店,说纹在胸口。

    容微月眼底酸涩:“之前我看到你的左手,看到不见了,以为这代表你早就忘了我了……”

    傅蔺征俯身亲她的鼻尖,嗓音灼哑:

    “怎么没有忘掉,只是把月亮移到了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后来才知道,很多东西就算外表洗掉,也掩盖不住,哪怕他后来去到国外读大学,在世界各地比赛,看过世界各样的山和水,也掩盖不了心底那抹月亮的存在。

    他骗得了自己的理智,但骗不了自己的心。

    容微月鼻尖发酸,心也被针线密密麻麻刺过,涌起感动:“这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傅蔺征温柔吻她眉眼:

    “Lun Mi——意大利语,我的月亮。”

    他对上她莹润的眼,哑声道:

    “现在,月亮终于属于我了。”

    容微月眼尾滑下泪珠,红红的眼尾弯起:“一直都是你的……”

    她主动垫脚再度吻上他,唇齿碾转,半晌烈升甚甚,傅蔺征没多少耐心,关掉花洒,抱着她放到盥洗台上,给她裹上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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