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畔:“那你给我玩么?”
她乖乖缩在他怀中,“给呀。”
真的好想好好教育她。
傅蔺征掌心按着她后腰,早已无心待在这儿,哑声蛊道:“我们先回去,嗯?”
容微月轻轻应了声,傅蔺征牵着她起身走过去,对大家道:“月月感冒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了,我们先回别墅。”
几人调侃:“得,应该是我们八个电灯泡太亮了,他们现在只想过二人世界!”
容微月羞然,傅蔺征揽住她肩膀,吊儿郎当道:“知道就好,晚上别来敲门。”
“哎呦我靠哈哈哈哈……”
而后傅蔺征去找夏斯礼,声音淡淡:“这山庄哪里有便利店。”
“便利店?应该左拐一百米就到了,那店挺小的,你要啥我让工作人员给你送去?”
夏斯礼对上傅蔺征幽深不言的神情,瞬间懂了,鄙夷:“放心放心,你想要的有卖。”
而后傅蔺征慵懒地搂着容微月走到室外,容微月抬眸看他:“你要去便利店买什么呀?”
男人眼底深深看她,嗓音塌陷在她耳边,“还能买什么,当然是买套啊,不买套怎么玩?”
她心脏踩空了一拍,“哦……”
这里能有他尺寸嘛……
傅蔺征扯唇:“脸红什么?刚刚不是胆子还很大?”
“没有,”她弯眉嗫嚅,“好期待呀……”
傅蔺征勾唇火意更盛,把她搂得更紧,“感冒会不会不舒服?”
她摇摇头,“好多了。”
俩人并肩走着,容微月忽而细眉一蹙,小腹一阵闷痛,一阵隐隐的下坠感传来。
不会吧……
她捂肚子,傅蔺征注意到:“怎么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
他蹙眉:“吃坏东西了?要不要去医院?”
她摇头说不用,感受到那熟悉无比的状态,“好像是……例假来了QAQ.”
怎么这么不凑巧呢呜呜呜……
傅蔺征怔了下,以为她已经来过了,低声问:“这个月推迟到现在?”
“嗯,我都不太规律。”她宫寒,有的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
他摸了摸她的脸,担忧柔声道:“不舒服?我抱着你走。”
傅蔺征俯身把她温柔打横抱起,让她舒舒服服靠在他怀中,转身径直往走去别墅。
容微月靠在他胸膛,有点失落,又忍不住打趣:“你计划泡汤了,怎么办……”
傅蔺征无奈扯唇看她:“能怎么办?又让你逃过一劫了。”
回到别墅,俩人上了三楼的套房,呼呼跑过来,容微月去了卫生间,发现小裤裤上果然染了淡粉色。
她原本是月初的,如今姗姗来迟,还挑了个这么不懂事的时间。
外头传来敲门声,傅蔺征微沉的声音传进来:“月月,有没有事。”
“没事……真是例假。”
她揉着肚子,耳根微热咕哝:“傅蔺征,你能帮去包里拿根棉条吗,还有我装睡衣的包里帮我拿一条内裤……”
外头“嗯”了声,很快回来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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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将东西递来。
容微月清洗好,打开门,傅蔺征还倚在门口,呼呼也在门口蹲着,父子俩关心她的情况,傅蔺征担忧摸摸她头看她:“难不难受?”
“还行,有点闷闷的……”
她手里攥着那条白色蕾丝小布,傅蔺征视线落下去:“要干嘛?”
“我去洗一下……”
傅蔺征拧眉:“例假来了还碰凉水?而且感冒还没好,给我洗。”
可水龙头也会出热水的呀……
她面色微红,犹豫不决,傅蔺征见此低笑:“容微月,从前老子又不是没洗过,你跟我害臊什么?”
高三那年,有次寒假容微月去外地参加小提琴比赛,晚上住在宾馆,也是弄脏了,她疼得在床上都没力气动弹,是傅蔺征帮她洗的,又是给她泡红糖水,又是给她买止疼药,照顾了她一晚上。
何况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关系,有什么做不了?
小姑娘闻言双颊泛红,忍羞递去,傅蔺征接过,单手抱起她放在床上:“就乖乖坐着,不许跑去其他地方。”
“噢……”
傅蔺征卷起黑色衣袖,去往阳台,呼呼跟在他脚边打转,他无奈轻踢它一脚:“有点儿良心行不行傅呼呼,给你妈暖肚子去。”
小家伙像听懂了似的,哼哼两声,哒哒哒跑去床边。
阳台上,傅蔺征挤了点洗衣液,青色血管蜿蜒的手细细揉洗着布料,轻柔洗干净后他挂起来晒,转身走去客厅烧水,又去拿了包红糖红枣水和暖宝宝贴。
平时这些都是他出门都会备的,以防小姑娘需要,果真今天排上了用场。
回到卧室,他看到容微月已经换好了睡裙,正抱着呼呼,脑袋搁在毛茸茸的它头上,眼神放空。
真行,生病还没养好,例假又来了。
就她这脆弱的小身板,能让人担心死。
走过去,小姑娘仰头看他,他揉揉她的头,心疼:“会不会很疼?要不要吃止痛药?”
“不用,就是有点闷……”
他把红枣茶递给她,柔声哄:“那先喝了,实在难受就吃止痛药,我都带了。”
容微月乖乖捧着杯子喝着,傅蔺征把她怀中的呼呼拎起来:“退下吧,现在不需要你了。”
呼呼:……?
它哀怨地看了傅蔺征一眼,咬了口他裤脚,走去旁边地毯滚来滚去咬着小麻雀。
傅蔺征拿出暖宝宝贴,撕开,容微月视线落过去,看到是一个眼熟的小鸭子包装,愣住:“这个暖宝宝贴是你的?”
“嗯。”
容微月记忆回溯到上次出游的那天,“所以上次我们八个人出去玩,我那晚发烧了,是你给我送的暖宝宝贴和药?”
傅蔺征默了默,承认了:“嗯,夏千棠和我说你生病了。”
傅蔺征撕开贴纸,给她贴上,容微月不解:“那你当时身上怎么会有那些……”
“就你这个被风一吹就能倒的体质,这些东西我不得备着?”
当时他背的登山包里放的都是给她准备的东西,花露水,碘伏酒精,感冒药,过敏药等等,就怕她万一有什么需要。
就和曾经那次去游乐场一样,可过了这么多年,就算被她伤害,他永远还是对她那么好。
她没想到那个时候明明他们才刚住在一起,她觉得他只是把她当成普通室友,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为她做了好多事……
容微月心底柔软,再度被他感动到,抬眸轻轻看向傅蔺征,“谢谢你……”
傅蔺征眯了眯眼,扯唇:“怎么,又要回顾结婚证了?再和我说谢谢试试?”
她羞赧,傅蔺征道:“给你揉揉肚子?”
她愣了下,觉得怪麻烦的,“不用……”
“逞什么能?过来,”傅蔺征嗓音低磁,不容拒绝,“之前不还说我比暖宝宝管用?”
容微月脸颊浮上一层薄红,磨磨蹭蹭坐了过去,傅蔺征圈住她,温热的大掌帮她按着肚子,半晌嗓音哑了几分:“舒服么?”
“嗯……”
容微月软绵绵的靠在他怀中,傅蔺征黑眸灼灼,默了默再度开口,嗓音低浑:
“坐我腿上来,嗯?给你摁得更舒服。”
傅蔺征薄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宛若带着砂砾质感的嗓音夺魄摄魂,让人耳根瞬间烧起蜜色。
容微月愣了愣,脸红心跳,想拒绝,可身子像是被烘烤的草莓奶油舒芙蕾,哪里抵得住这人得寸进尺的要求:“嗯……”
膝盖窝和腰被揽住,身子腾空一秒,容微月就侧坐到他怀中。
傅蔺征身躯高大,挺阔宽肩撑开衣料,臂弯肌肉隆起,线条分明,呼吸之间都带着压迫感,她轻轻依偎在他怀中,娇小的她像只小猫咪被猛兽护着,体型差强烈到极致。
她下意识攀住他肩膀,傅蔺征收紧手臂,浑身肌肉硬朗,下一刻宽大掌心伸进睡裙,直接揉上她的小肚子。
男人宽大的掌心温度太过炙人,带着薄茧和粗粝覆上她柔腻滑细的盈盈雪肌,那只常年惯握方向盘的手此刻血管蜿蜒凸峥,跳动的脉搏都强有力带着火,动作极轻极慢,让人呼吸乱了节拍。
“你……你怎么……”
他气音喑哑:“这样按不是更舒服?热不热?”
她脸颊泛红到脖子根,“嗯……”
好像加热的棉花糖,她一点力气没有,靠在他怀中,傅蔺征慢条斯理帮她按着,哑嗓贴着她耳畔落下:“白养你这段时间了,怎么还是这么轻,跟只小猫似的。”
闷痛消解,容微月眉头舒展,脸埋在他颈窝,软声嗫嚅:“我也不知道,我有吃饭呀……”
“就你平时每次扒几粒米也叫吃?”他嗓音低沉压着火,“就你现在这体质,剧烈运动没两下就得晕过去。”
容微月心头如蚂蚁爬过,眨了眨眼看他,声音轻软:“我平时不喜欢锻炼的,什么剧烈运动呀?”
知道她在装傻,傅蔺征喉结滚动干渴,勾唇黯声问:“你说是什么运动?”
她指尖攥着他衬衣,泛起褶皱,男人灼灼嗓音落下,咬她耳朵:“当然是进去出来,满身是汗,让你把chung单都弄shi了的运动。”
这人……
容微月心跳如鼓,澄澈如泉的杏眸望着他,纯得像只小鹿:“我不知道,你演示一下,好不好?”
她骨子里太坏了。
又开始调皮,傅蔺征眼底火烧得更沉,将她圈得更紧:“容微月,就占着你例假来了,故意的是吧?”
她眼眸弯弯故作无辜,“我没有……”
男人气音喑哑:“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等例假结束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容微月耳根发软,轻轻哦了声:“反正你今天没办法……唔……”
话音未落,傅蔺征就捏住她下巴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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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热气席卷而来,惩罚地辗转厮磨,带着逗猫的意味。
她口中红糖丝丝缕缕的甜蔓延到他气息中,成了燎原的火。
容微月就知道傅蔺征禁不起撩,攥他衣角,心脏如小鹿乱撞,在他怀中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汲取甘甜。
傅蔺征右手还在揉着肚子,时不时碰到腰窝,痒得让她心颤,很快另一只手也没入睡裙。
他骨骼分明的手修长,几乎一个掌心就可以盖住她后腰。
她偏瘦,但却不是触手都是骨头的硌感,而是滑滑的嫩嫩的。
如热林中的黑曼巴蛇缠绕藤蔓,从纤薄的蝴蝶骨不断往上,她被掌心的薄茧惹得细睫翩跹。
如丝绸柔滑,傅蔺征手背青脉暴起,吻着她的气息重了几分,戴着婚戒的手指在两条细细交叉的肩带勾挑。
她呼吸一滞,耳根烧红,傅蔺征重重呼吸着,嗓音压得失控,低蛊问:“扣子呢,嗯?”
房间里光线昏黄,室外一片漆黑,只开着床头的一盏暖黄灯,光线打在她泛红的脸上,她一张脸又纯又媚。
傅蔺征掌心灼得厉害,低头咬着她红唇,气息浓烈,哑得要烧起她的耳廓:“宝宝,我要疯了,让我玩一玩好不好?”
第38章
从前傅蔺征就喜欢这么叫她, 极尽亲昵和宠溺,特别是在那种时候,一边毫不留情一边唤她宝宝, 低哑的尾音像是被喉间碾碎挤进耳膜,涩意拉满,惹得她心口扑通扑通乱撞。
听到他又浑又坏的要求,容微月脸颊绯红, 心跳乱成一团。
可是面对他, 她哪里懂得拒绝, 仰头和他交换着气息, 娇音从吻中泄出:“在……在前面……”
白皙盈盈, 针织的薄薄的玫瑰蕾边, 单边上方两条细线收束,系着个小巧是蝴蝶结。
掌心如鱼探游。
没想到如此姓感, 傅蔺征黑眸浓灼,呼吸骤乱。
傅蔺征不紧不慢描摹着无人知晓的花海漫图,容微月靠在他怀中, 被吻得呼吸细薄稀,半晌傅蔺征单手拨动, 扣子轻响了下, 失了防线。
窗外夜色深沉, 风卷着薄雾拂过山林,枝叶簌簌作响,山茶花被风吹得落于烧灼火焰,一瞬间簇团燃烧。
小猫咪忍不住喵了声,细长睫毛被眼尾的水汽惹得扑闪,“傅蔺征……”
她娇小的身子被傅蔺征宽阔的臂膀圈得更紧, 男人吻她耳垂,喑哑的嗓音如含了沙:“宝宝,比以前大了点。”
她红透了脸,这人六年了怎么还记得……
容微月从前就是该瘦的地方比别人瘦,反之也如此,如今更显窈窕。
傅蔺征的吻一下下加深,像是一张无声的网罗笼罩而下,指尖如在琴弦上拨动碾转出乐章,又如深海中的水母一收一放,如浪一阵阵推动,席卷她大脑,让她面颊升温,一点点溃退阵地。
与高中时期不同,傅蔺征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比从前更加循循善诱,越来越会了……
她细眉轻蹙,咬着红唇,绵绵靠在他怀中。
好喜欢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衣浪上挑,自肩头拂过,昏黄灯光中,幕布缓缓拉开,一幅秘而不宣的春雪的画卷展开,落于男人眼底,眸色暗涌:
“是和刚刚我洗的同一套?”
没想到他竟然还注意这个,“嗯……”
“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么喜欢白色。”
她脸红,傅蔺征眼底暗火燎燎,婚戒缠绕,哑声悠悠然道:“这么薄,我一扯就坏了。”
她羞得咬唇,曾经被他扯坏的还少么?
刚刚都算是难得的绅士克制。
她被放倒在柔软中,傅蔺征倾身锢住她,如云朵般的凝脂,他眼底暗火翻腾,容微月害羞躲闪,却被按住:“挡什么,很漂亮。”
她鼻尖沁出细密汗珠,男人低下头,唇齿落下像骤雨拍打檐角,一点点蔓延开来。
烈火燎原,翻山越岭,从红至白。
她宛若被困在台风眼中央的孤岛,水滴火山爆发,海浪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拍打岸边,傅蔺征时轻时重,将她淹没。
齿间微重,容微月呜了声,脸颊冒红,眼尾染了雾气,“傅蔺征……”
蛇信子打转,又捧起放下。
男人分了只手,强力扣住她想挡着的细腕。
今晚餐厅里的最后一道甜品,是个软烘烘的舒芙蕾,里面是车厘子和奶油,傅蔺征舌尖卷着,两口奶油一口车厘子,大快朵颐。
容微月声线像糯米糍粑,眼尾冒出泪花,半晌立盈仿佛夜雨打落檐下,闪着细微洇光。
傅蔺征舔了舔薄唇,勾唇喟道:“宝宝,被我亲得好红了。”
春日里最美的也不及。
谁看了不想采撷。
容微月面色嫣红,感觉心口被猫爪子轻挠着,娇得求饶:“能不能不亲了……”
“怎么了,要到了?”
男人俯身耸动,呼出热气如火,她双臂紧攀他肩膀,眼睫像振翅欲飞的蝶翅,身子也是,“呜呜傅蔺征……”
傅蔺征故意停下,坏得透顶:
“该叫我什么?”
她反应过来,羞得轻轻道:“老公……”
终于明白了那天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原来是在这个场合QAQ……
话音一出,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媚到骨头发酥,傅蔺征快要疯了,按住她那仿佛被风吹过柳叶的纤腰,嗓音喑哑:“现在就开始dou了,嗯?就这样还敢让我演示?”
她眼尾滑下一滴泪,她例假虽然来了,傅蔺征没打算这么放过她,扯过枕头垫在月要下,将她困在怀中。
咚咚咚咚咚。
榻处渐晃,呼呼都跑去了套房隔壁的客厅,一叶轻舟卷浪四摇,一墙之隔外,朋友们说话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们也回来了别墅。
这床质量不太好,容微月耳膜被敲,哭哭:“小声点,要被听到了……”
他额间出汗,气音沉沉:“小声不了。”
她掐他,傅蔺征坏得无比:“听到了又怎样,我们在做什么他们不是都能猜到?”
若是有人能看到,就会见到昏暗的房间里,睡裙掉落在地毯上,白若凝脂的女人被身型壮阔挺拔的男人压着吻着,黑发扑散在身后,腰如猫伸懒腰反弓,男女之音相伴落起。
空气馥郁升温。
甜暖的气息在光线里慢慢漾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太阳雨落下。
又被热云托住,吹散,化成雾。
容微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弦,埋在他颈窝的喉间破碎出哭腔。人和窗外被风吹的树叶一样。
房间静下来,她好半天都找不到思绪,傅蔺征抱着她,指腹抹掉她眼泪,勾唇在她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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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敏gn啊宝宝,例假来了还能到?”
容微月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阔别了六年,她本来以为会很陌生,然而他们还是那么熟悉彼此。
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近乎本能的快乐了。
好在有片挡的倒是没漫出来,容微月羞意上头,不敢看他,“你不许说了……”
傅蔺征语调浑坏:“不说也是事实,你刚刚再叫大声点,他们都听到了。”
她不想理他,咬住他喉结,跟小猫挠人一般,傅蔺征口干舌燥,俯脸还是一啄一啄吻她,带着难以解缓的燥隐。
容微月视线落过去,灰黑色工装裤牢笼几乎要困不住,渗染了深色。
不是她的,是他刚刚自己溢了点的。
容微月脸红如滴血,问他怎么办,在他耳边呢喃,“我帮你?”
傅蔺征额角青脉隐现,却仍压着声,气息沉沉:“不用,你还不怕累?”
“我不累……”
傅蔺征喉结滚动,懒声道:“不用,我要先存着。”
“?”这人……
他忍下去,抱着她温存了会儿,傅蔺征给她套上睡裙,“抱你去个洗漱,会不会难受?”
“还好……”
他肌肉硬朗的臂膀单手托起她,走去浴室,她怕他继续胡来,还是把人赶走,锁上了门。
镜子中,她身前都是印记,尤其是那儿,她嘴唇嫣红,脸颊也和初熟的番茄一样。
饶是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前刚搬进傅蔺征的家时,她何曾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如此亲昵。
她发现自己和高中毕业那时候一样,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忍不住想要和他贴近。
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吗……
缓着脸上的热意,洗完澡走出浴室,傅蔺征正好处理完公事。
她钻进被子里,傅蔺征也去洗澡,过了会儿他洗完出来,她故意装冷淡埋头看手机不理人,几秒后他高挺拓落的身影在她眼前落下道阴翳:
“不累?还不早点休息?”
“噢……”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去转过身。
眼前灯光暗下,她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掀开,果不其然腰间横亘来一只手臂,把她拖了回去。
被翻了个面,傅蔺征锁住她,停在她上方的黑眸浓烈:“几个意思,躲着我?吃饱了就不认人了?”
容微月羞赧笑:“没有啊。”
“再装就再来一次。”
她累得不行,不再调皮,连忙抱住他,而后傅蔺征搂住她,给她左手无名指上重新套上个东西。
容微月低头一看,是婚戒。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从她包里拿出来的。
他低声威胁:“好好戴着,再乱丢看我怎么收拾你。”
容微月软软应了声,靠在他颈间,他脖子上的古巴项链蹭过她头顶,她视线寻索过去,在黑暗中看不分明:“傅蔺征,你脖子上的吊坠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傅蔺征视线顿了顿,按住她脑袋,“不给。”
这人怎么这么神秘……
他懒声道:“等以后就知道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
他直勾勾看她:“等你,扒光我衣服的时候。”
“……”
要不是她例假来了,今天就扒了。
两人并头夜话,她想到刚刚在别墅后院的事,抬眼看他,心河如小船荡漾:“傅蔺征,其实今晚我挺意外的。”
“嗯?”
“今晚你和彭清时列举的,我的爱好习惯那些,我自己有时候都没留意,你竟然都知道。”
傅蔺征挠了下她下巴:“好歹我们高中谈过恋爱,现在我还是你丈夫,对你了解不是应该的?”
“可是……我好像都没有像你了解我一样,那么了解你。”
容微月望向他,声音轻柔:“傅蔺征,结婚到现在我还没问过你,你对傅太太有什么要求吗?”
她软声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对我付出更多,可要想把婚姻生活好好经营下去,双方一定要平等付出,你今晚说会对我好一辈子,那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好不好?”
傅蔺征闻言,心口软得发热,他摸摸她脸颊,唇角慵懒,“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嗯……”她认真道。
傅蔺征想了想,拽懒言:“行,那就最基础的,一周抱我十次,亲我二十次,主动叫老公三十次,上床……”
“?”
她立刻打断他,羞得不行,“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傅蔺征眼尾挑起弧度,痞里痞气:“这怎么就不正经了?这些不是夫妻间最正常的事?还说为我做点什么呢,没两句就反悔,光长了张嘴了。”
“……”
这人太坏了,容微月翻了个身:“我困了,先去睡觉……”
傅蔺征喉间滚出声轻笑。
比小兔子还怂。
他从背后搂住她,低沉嗓音响起,轻落在她耳畔:
“当傅太太什么都不需要做。”
“只要你往后每天都无忧无虑,平安健康,更多依赖我……别再从我身边跑掉就好。”
再也不要,松开他的手-
一夜过去。
清晨整座山庄灰蒙蒙的,窗外的枝叶挂着露珠,空气中泛开淡淡的冷杉清香,远处鸟鸣稀微,慢慢的天色慢慢亮起,冲淡了朦胧的雾色。
第二天容微月醒来时,感觉肚子一阵阵抽痛,腰也酸得厉害,每个月必经的痛苦照例席卷而来。
傅蔺征刚锻炼完,进来看到她皱巴着脸躺着,可怜巴巴的模样,“怎么了?不舒服?”
“嗯,有点痛经。”
傅蔺征蹙起眉峰,给她倒了杯热水喝,把她抱在怀中:“是不是很疼?给你揉一揉?”
容微月想到昨天,脸红,“不要。”
“怎么了?”
她咕哝:“等会儿你又想来……撞我。”
傅蔺征闻言,不禁笑了,咬她耳朵:“怎么撞啊?老子说的是正儿八经的揉,我有那么流氓?”
……他难道没有吗?
而后傅蔺征还是帮她揉了揉,闷痛的感觉消失了点,他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漱。
小姑娘难得如此骄纵,他好喜欢,恨不得多黏着他点。
“饿不饿?去餐厅吃还是我叫餐?”
“出去吧,说不定他们也醒了。”
她感觉身子软绵绵的,傅蔺征抱起她,“那直接挂我身上。”
“唔……”
傅蔺征抱着她走出房间,几个朋友们也醒来了,看到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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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受不了,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如胶似漆。”
“一大早就喂狗粮,太过分了,我感觉傅蔺征现在不能叫傅蔺征了,应该要叫傅领证,他脑袋上恨不得刻着已领证三个字。”
“月月,你没看到傅蔺征嘚瑟那个表情,现在娶到老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能不能对他太好,要让他吃点苦头!”
容微月脸红弯眉,傅蔺征唇角挑起:“我老婆就是想黏着我不行?不用太羡慕,这就是婚后正常夫妻互动,你们这群未婚的懂什么。”
夏斯礼无语:“我突然昨天后悔帮他撮合了,我现在真想打他!!”
“哈哈哈……”
大家说笑着,走去餐厅吃饭,容微月没看到彭清时,去问殷绿,才知道昨晚彭清时打完桌球就先离开了。
她点开手机,看到彭清时昨晚给她的几条留言:
【微月,晚上我喝了点酒,情绪有些失控,说话太冲了,我后来也和夏先生聊了许久,才知道对傅蔺征有许多误解,他真的对你用情至深。】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够了,希望你和傅蔺征婚后越来越幸福,还有就像你昨天说的,我们还能当一辈子的朋友吗?】
容微月把手机拿给傅蔺征看,傅蔺征挑眉,“行吧,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她浅浅扬起唇畔,回复彭清时:【当然可以,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也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几个到达自助餐厅,容微月坐在位子上等着,傅蔺征去拿早餐,夏斯礼看向傅蔺征,挑眉:
“眼下乌青,看来昨晚没睡好啊,阿征,我知道新婚夫妻感情好,你是不是还是要顾及一下微月的身体?我看她黑眼圈也很重。”
傅蔺征脸黑:“你胡扯八道什么,她例假来了,肚子疼睡得不好,我照顾她。”
夏斯礼憋笑:“好家伙,你昨晚当忍者神龟了啊?”
“……”
傅蔺征睨过去,夏斯礼笑着拍拍他肩膀,“爱老婆的好男人,给你点赞。”
吃完早餐,容微月因为例假来了实在不舒服,傅蔺征便和朋友们说带她先离开。
大家都让容微月好好休息,付则承调侃:“阿征,你照顾好老婆啊。”
傅蔺征:“还需要你们提醒?”
“这人,现在太嘚瑟了啊哈哈哈……”
和朋友们道别,上了车,容微月抱着呼呼,傅蔺征启动车子,转眼看她:“先不回家,带你去趟中医馆做个艾灸。”
“艾灸?”
“不是痛经很严重?我查过艾灸可以缓解,刚好带你去看个中医,看看感冒为什么还没好。”
“又看病……”
她瘪嘴委屈抱着呼呼,傅蔺征揉揉她的头揶揄:“至于怕成这样?谁让你身体不好。”
“可我真的很害怕喝中药qwq……”
她抬着水润润的眸看他,可怜又可爱,傅蔺征吻了下她脸颊,含笑哄:“好,我让医生尽量别开那么苦的药,嗯?”
容微月轻点点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哦。”
傅蔺征笑,启动车子,两人前往中医馆。
之前容微月腱鞘炎发作傅蔺征就是带他来这里,明恒在这里有股份,老中医和傅蔺征很熟。
诊室里,老中医给容微月诊脉后,道:“气血两虚,体质偏寒,寒气入络,才会导致月事不畅、感冒反复。”
傅蔺征听着蹙眉:“严重吗?”
“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一定要细心调理,先喝半个月的中药看看。”
半个月?!!!
傅蔺征看了眼仿佛被雷劈了呆住的容微月,唇角扬起几分笑意:
“章叔,您尽量开点儿好入口的药,我家小朋友最怕苦了,回家要和我闹脾气的。”
什么叫他家小朋友……
容微月脸颊浮起细软的绯色,偷偷扯傅蔺征的袖子让他别胡说,老中医看着傅蔺征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臭小子对一个女孩蔓延掩盖不住的宠溺缱绻,打趣:“怎么,心疼了啊?”
傅蔺征揉了揉容微月的脑袋,慵懒笑:“心疼是其次,主要哄她喝药我要哄半天。”
老中医笑笑,敲着键盘:“不单单是喝药,平时你就要好好照顾好人家,女孩子要捧在手心里。”
容微月脸红,身旁的男人看她勾唇应了声。
看完病,容微月去了趟洗手间,傅蔺征拿完药回来,老中医和他讲了服用方法,又额外叮嘱了一句:
“她这体质太虚弱了,不是一日养坏的,也不是吃两服药就能立刻好的,平时还要细养,还有……最近这段时间还是要忌房事,她气血亏得厉害,身体再折腾一下,体内寒气更难清。”
老中医幽幽看他一眼:“忍一忍,等调理过来自然就不碍事了。”
傅蔺征愣了愣,低声道:“好。”
走出诊室,容微月走过来:“医生和你说什么啦?”
他搂住她,“没什么,带你去艾灸。”
艾灸室里,空气中弥漫着艾草和药香,容微月换上衣服躺在艾灸床上,护士点上艾条,温热的烟雾缓缓渗进她皮肤,到达脏腑,一点点舒缓她的神经。
傅蔺征帮她拉了拉毯子,盖住她脚踝,“会不会冷?”
“不会,挺暖和的。”
“休息会儿,有不舒服就叫我。”
容微月阖上眼眸,傅蔺征就安静陪在一旁,门口几个护士探头张望看进来,小声耳语: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傅总带着女孩子来呢,他眼睛就没从那女孩子身上移开过,你们刚刚没听到傅总和她讲话的语气太温柔了。”
“我好久之前就见过,那个女孩子手腱鞘炎,我给她热敷的,又漂亮说话又温柔,笑起来特别甜,别说傅总,我一个女的都心动了。”
“你们说她是傅总女朋友吗?”
“肯定啊,我刚刚都看到他们牵手了,不对,你看傅总和她左手上都戴了戒指!!”
“啊啊啊他们结婚了吗……”
几人忍不住想偷偷拍一张俊男美女的合照,护士长叫住他们:“规矩忘了?不许拍不许传播,行了别八卦了,赶紧干活。”
被迫中断磕糖,几人难过离开,过了许久,容微月睡醒后看到傅蔺征还陪在旁边。
“醒了?”他关掉比赛的视频。
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傅蔺征指尖轻挠她掌心,“快两个小时,现在身上什么感觉,肚子还疼不疼?”
“好多了。”
容微月心头一暖,没想到他一直陪着她,当初在一起后他经常要去训练比赛,都是失联状态,有的时候她都不敢打扰他。
傅蔺征喂她喝了点水,容微月问:“你今天不需要去训练吗?我一个人其实可以的。”
“大周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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