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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傅蔺征话落, 容微月看向他,心底惊诧。
禾盛庭的房子是他最近这几个月买的?
怎么会,他竟然一下子花了2600万买这个房子, 然后没多久后又要出租……
付则承才知道此事,震惊:“禾盛庭?那不是五环开外的小区吗?你市中心那么多套,买郊区的房子干嘛啊?”
容微月看到对面的男人掀起眼皮,对上她视线的黑眸灼烈, 炽热, 暗不见底。
像一双无形的手抓住她心脏, 带来窒息的涩意和颤动。
她眼睫扑闪, 低头摩挲酒杯。
几秒后, 对面传来声轻不可闻的轻笑, 开口嗓音磁哑:“车场在附近,方便训练而已。”
付则承给他竖起大拇指:“傅蔺征, 你牛,你真是钱多烧得慌。”
夏斯礼喝了口酒,提唇感叹:“阿征不就这样吗, 只要他觉得值得,付上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傅蔺征垂脸, 戴着尾戒的指尖微颤, 他扔了酒杯, 捞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盒起身,落下一句:
“你们玩,我回房间了。”
男人走出了包厢。
全场安静了几秒。
付筱盈懵了:“蔺征哥怎么了?他好像有点不开心啊,我去看看他吧?”
付则承拽住她,“得了别添乱……”
“我关心他嘛。”
夏斯礼:“妹妹,我劝你还是别去自讨没趣, 他现在心情不好,可是生人勿近的状态。”
付筱盈默默闭上嘴巴。
夏千棠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我们继续。”
人声混着包厢里的音乐嘈杂起来,容微月默默垂眸,看向手中的牌,眼神黯下。
……
外头夜色如墨,山林在黑幕下沉默无声,风一阵阵刮过树梢,寒意凛冽。
套房的阳台门虚掩着,冷风裹着夜色呼啸。
阳台外,傅蔺征弓身坐着。
烟头的橘黄色火焰随着呼吸一明一灭,白雾吐出弥散在空中,男人手肘搭着膝盖,后颈骨骼棘突明显,一身风衣将孑然身影勾勒。
半个小时后,套房阳台门被打开。
夏斯礼走出来,裹紧外套,倒吸一口冷气:“冻感超人啊你,这么冷的天你非要坐在这里抽烟?”
他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傅蔺征把烟头捻灭,嗓音被烟碾得沉哑:“结束了。”
“是啊,你莫名其妙走了,我们就没气氛了,唱了几首歌就说回来休息了。”
傅蔺征扯唇:“看不出来我这么重要。”
“那可不是吗,傅大少爷你在哪儿都是焦点,大家都喜欢跟你玩儿。”
傅蔺征偏开眼,没再接他的话茬,夏斯礼感慨:“心情还不好呢?”
夏斯礼点了根烟,冲冲空气中的醋味,无奈笑:
“至于吗,就一个回答让你醋成这样?”
夏斯礼很少见这人会这样。
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在暗潮涌动的生意场,傅蔺征处理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永远杀伐果断、意气风发,可唯独在面对某个名字时,就毫无理智可言。
六年过去,没半点好转,还愈发严重。
像是一处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还未结痂又被反复撕开,一点点溃烂到深处,刺痛进骨髓。
傅蔺征黑眸敛沉,夏斯礼忍不住劝:“联系最频繁的异性这能说明什么啊?我看微月和那个姓彭的就没火花!要真有感情,六年了还轮得到你?他们真有什么,你觉得微月今晚会出现在这儿吗?”
傅蔺征摩挲着腕口被洗掉的那处刺青,右手隐隐发颤微抖。
夏斯礼叹气:“阿征,你们分手六年了,你没有参与她过去的生活,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你别让自己陷于这种无意义的情绪中。
既然控制不住自己,那只要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后悔就好。”
头顶暗夜无边茫茫。
傅蔺征望向远处山脚下零星的灯火,沉默无声-
十五分钟前,八人的聚会解散。
大家结伴回酒店,回去的路上,容微月没想到晚上山里这么冷,裹紧外套,可冷风从四面八方往里钻,借着酒意如一根根细针刺进皮肤。
回到酒店,她浑身冷得僵硬,喉间发痒。
四个女生住在一间复式的双层大套房里,容微月和殷绿睡在一楼,进了房间,容微月咳嗽着去开暖气,脑袋昏沉作痛。
她强撑着走去烧热水,而后跌坐在床头,扯过被子紧紧盖住身体。
殷绿走过来:“宝,我也没带感冒药啊,怎么办,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容微月打了个喷嚏,声音干涩:“没事,我喝点热水就好……”
“你这身体也太弱了,”殷绿心疼问,“要不要去山里的诊所看看?”
“不用,我睡一觉就没事的。”
她早就习惯了,大学时她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她没什么钱,没有太严重都不会去看,就自己买买感冒药吃,多喝点热水,抗个一周也就过去了。
有一次冬天晚上她发着烧在外面兼职,回家的路上难受得烧晕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是一个好心的大姐送她来的,打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对方显示关机,“有没有叫个人来医院陪陪你?”
她低头看到曾经存下来的那串傅蔺征的号码,眼尾微湿,轻轻摇头:“没有,我就一个人。”
房间里,水烧开,殷绿倒了杯出来,又兑了点矿泉水递给她,容微月接过喝了几口,捧着杯子失神,殷绿柔声问:“怎么了,有心事啊?”
“……没有。”
“我今晚都看到你发呆好几次了,在我面前还不承认?”殷绿问,“是因为傅蔺征吧?”
容微月视线随着水面微晃,双唇翕动没说话。
说不清道不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脑中不断打转的,是傅蔺征回答的那几个问题,还有他今晚他看她的眼神。
殷绿抱膝看向她:“你有没有觉得,今晚你提到彭清时后他情绪就变了?我觉得他就是吃醋了。”
“而且,那个房子的事好奇怪啊?他干嘛买郊区的房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想要租给你……”
容微月脑中那个猜测被再度挑起,又飞速被理智按下:“傅蔺征不都说了吗,是因为方便训练。”
“月月,可我感觉傅蔺征还是对你挺特别的,之前他帮你那么多事,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手中的水杯一点点烫到心口。
容微月低垂下头,几秒后艰涩开口:“殷绿,你觉得一个因为赌约靠近你、追求你,说‘谈恋爱无所谓长短,只要快乐’的人,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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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六年后遇见,还会对你有多少特别吗?”
殷绿微怔。
容微月淡淡自嘲:“当初高中的时候,傅蔺征想加我,是因为他和朋友们说没有他加不到的女孩子,后来他们又赌傅蔺征两个月内能不能追到我,可能一直以来,他对我就是胜负欲和征服欲更多。”
那天容微月在学校琴房里练琴,提前结束下楼,就听到傅蔺征在和朋友们聊天,有男生揶揄:
“征哥,你现在天天围着微月女神转,人家正眼看你一眼没有?两个月追到人的赌约我估计你要输了,我准备好换新手机了哈哈哈。”
傅蔺征笑着踹他:“你还提早开心了?这不是两个月还没到?”
他靠着椅背,勾唇:“我这么优秀的人,追谁追不到?”
那天容微月靠着拐角的墙站了许久。
从脚底到后背,寒意蔓延而上,将她心头那朵刚刚绽放的小花活活冻死。
后来那个周末的万圣节,朋友们组织去游乐场,傅蔺征没想到约出来了她,可那天她却把彭清时带上了,当时朋友们震惊,容微月对上傅蔺征黑沉的脸,淡淡一笑:“不是说带上想带的人吗,我们本来也想来游乐场的。”
她用了很幼稚的方式,报复了回去。
那天她全程都只和彭清时说话,直至要去坐旋转木马,傅蔺征一把拉走她,失控质问,容微月冷淡笑笑:
“傅蔺征,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你吧?别自以为是了,你也不是谁都想喜欢。”
那天,傅蔺征看着她的眸赤红渐深,几秒后扯起唇角,把手中的袋子扔到了垃圾桶。
里头的东西掉出来,是遮阳伞、花露水、防蚊贴,还有给她准备的零食,和给她买的万圣节猫咪头箍。
她看到的那一刻,鼻尖忽而发酸。
她摸不透傅蔺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那样的顶级豪门家的大少爷,自信张扬,对什么都唾手可得,在那样青涩又懵懂的年纪,她分不清他澎湃又汹涌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心。
虽然后来他赌约输了还在追她,可这件事种在她心底,埋下了没安全感的种子,后期连同的其他事一同爆发。
她不知道自己抱住的是他还是一团雾,如果傅蔺征追到她,三分钟热度过后对她就腻了呢,她不想成为初见时看到的那个邀约他去过生日的女生,在他面前那么卑微可怜。
容微月咳到眼尾冒出泪花,心底的酸楚翻涌,声音轻哽:“殷绿,我觉得我没什么好的,六年过去了,我当初还那样甩了他,我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呢,我不相信他还会喜欢我的……”
从小到大,就连来自父母的肯定她都没听过几句,她一直告诉自己,很多东西如果注定会失去,她就宁愿从来没拥有过,那样就不会那么难受。
就像对于她来说的傅蔺征。
她连去赌他真心的勇气都没有。
殷绿听得心疼抱她,“月月,你没有不好的,你真的特别好,你不要那么说自己啊……”
容微月擦了擦眼泪,淡笑:“我没事,可能喝了酒情绪有点上头吧。”
她感觉身上发冷,“我想躺下来睡觉了。”
“好,你赶紧躺下来。”
殷绿给她盖好被子,先去洗了个澡,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容微月在床上缩成一团,脸色苍白,过去摸她额头,一片滚烫。
“微月,你是不是发烧了?”
容微月咕哝,“我没事……”
“发烧了怎么能叫没事呢?!”
殷绿上二楼去找夏千棠,夏千棠下楼看了情况,说去叫身为医生的付则承看看,“绿绿,你给微月喝点热水,我去问问有没有药,我也没带。”
“好。”
夏千棠出去,五分钟后她就带着付则承也来了,还拿了床被子,一大包感冒药还有小鸭子的暖宝宝贴。
殷绿把容微月扶起来,惊讶:“你从哪里拿来的?”
“就……前台给的。”
付则承给容微月看了看,说是受凉了,让她吃了其中几个感冒药,又贴上了暖宝宝贴。
她道谢躺下来,付则承说两个小时后再来看看她,有什么情况随时沟通。
过了会儿,夏千棠走出房间,到了长廊拐角处,见到了人:“放心吧,微月已经吃药了,被子和暖宝宝都给她弄了。”
傅蔺征敛睫,把泡好的桂圆红枣茶递来,昏暗长廊里,他面色看不清明:
“她不吃生姜,让她喝这个吧,驱寒。”
“好。”
傅蔺征又把带来的体温计递来,嗓音沙哑:“麻烦每个小时给她量一下体温,她发烧的时候不爱喝水,你要监督她,如果身上起红疹了让她别挠,拿微凉的毛巾给她擦一下,要是烧到三十八度以上就叫我,我带她下山。”
“好,你放心吧。”
夏千棠转身欲走,忍不住问:“你要不要自己进去看看她?”
傅蔺征靠着墙,落在阴翳里。
窗外的夜色淡淡落进来,将他孑然身影笼得模糊。
几秒后,他压下骨髓里渗出的疼意,喑哑开口:
“不用了,她可能不想见到我,麻烦你照顾她。”
夏千棠轻轻说了句好。
回去,夏千棠给容微月喝了桂圆红枣茶。
酒精不断在胃里翻滚,她感觉整个人翻江倒海,中途撑不住难受,她去卫生间吐了一次,眩晕感总算淡了点。
她躺回床上,思绪再度陷入混沌。
她做了梦。
梦境断断续续,她坐着时光机,回到了七岁那年的除夕夜。
那晚家里来了许多亲戚,客厅里,父亲容承业说给她和姐姐还有弟弟准备了新年礼物。
弟弟的是个玩具赛车,而后容承业带着她和姐姐去了个房间,打开门,里头是间布置得漂亮的琴房,他拿出一把小提琴,问容微月喜不喜欢,内向的她忍不住欢喜点点头,亲戚笑着打趣:“小月,你爸说了,你表演一个才艺,你爸爸就把小提琴给你。”
容微月脸都红了,但还是拼命努力地唱了首歌,又跳了个舞,逗得大家欢声笑语不停,容承业无奈笑:
“你们看看她,只要是关于小提琴的,叫她做什么都愿意,平时在车间半个小时都待不住,恨不得转头就跑。”
小微月满心期待地乖乖笑,容承业笑道:“不过呢,小提琴我只买了一把,是买给姐姐的,我给你的,是个小提琴模型。”
容承业递来一个小提琴八音盒。
她呆住。
“这小提琴是我老早就答应给晴晴买的,晴晴这次期末考都考了一百分,花丝镶嵌也学得很认真,容微月你自己想想,你平时有你姐姐一半听话吗?所以以后姐姐先在琴房里练琴,你就只能先玩这个八音盒。”
亲戚们笑,那一刻容微月的自尊心连同所有的期待就像高高坠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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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四分五裂。
她期待了好久,她眼圈红红,看着容承业:“你既然不想给我,为什么骗我?”
亲戚们笑着哄她:“没事啊月月,假的小提琴也挺好,很可爱啊。”
她拔高音量:“那也不能骗我!”
容承业脸色微变,“你再大声叫一句?你胆子大了还敢发脾气?就冲你这样,我就知道我没给你买琴就是对的!”
姐姐容思晴忙拉住容微月:“没事,我把小提琴给妹妹吧,我们一起用。”
把八音盒扔到沙发上,容微月绷紧唇角:“你给别人吧,我什么都不要!”
她跑进房间,抱膝缩在床脚,刚低下头,大滴大滴的眼泪就砸膝盖上。
很快容思晴进来,温柔哄她:“别哭了月月,我把小提琴给你好不好?爸爸给我,你也能拉呀。”
容微月抽噎:“姐姐,我……我不是一定非要那个小提琴……而是他明明知道我很喜欢……如果他没有打算给我,为什么又要骗我呢……”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要一个琴房和一把小提琴,为什么让她满心期待又失望……
容思晴给她擦眼泪,外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是容承业在叫开门,母亲念叨丈夫的声音也传进来:“你说你好端端的逗孩子干嘛,你知道她喜欢小提琴嘛……”
容承业生气:“我有说不给她买吗,不就是劝她表现好点,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大过年那么多亲戚在还给我甩脸子!”
亲戚过来说:“孩子现在长大了有脾气了不能逗,月月,你买了琴要和姐姐一样听话啊,不可以这样对爸爸不礼貌。”
小微月缩成一团,无声淌泪,容承业敲门:“容微月,趁我没彻底发火之前,你赶紧给我出来,因为一个小提琴跟我翻脸,我看是平时太惯着你了!”
后来母亲拿了钥匙来开门,她被父亲拽了出去。
重新坐到沙发上,亲戚们拿零食哄她,“月月,长大了要听话懂事啊。”
八音盒重新被放到她手里,话题很快被揭过。
周围欢声笑语,春晚节目喜庆洋洋,窗外的鹅毛大雪还在飘,她垂头看着手中旋转的八音盒,像隔绝在热闹的世界之外。
……
房间里,容微月躺在床上,紧紧揪着被子,眼尾淌下一颗又一颗泪。
夏千棠和殷绿不明所以,担忧问:“微月你没事吧?”
容微月闭着眼掉眼泪。
仿佛一直困在牢笼里。
夏千棠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许久后,她的泪水慢慢止住。
她累到睡着了。
额头出了许多汗。
殷绿和夏千棠轮流照顾着,凌晨一点多,付则承过来看了看说退烧了,她们松了口气。
走到客厅,夏千棠看到十分钟前傅蔺征的信息:【退烧了么,几度现在。】
她回复:【退烧了,你安心吧。】
她又道:【不知道她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哭了很久,感觉今晚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那头,漆黑的房间里,傅蔺征坐在床边。
他看着信息,眼底渐渐深沉混沌,喉间干涩-
烧退后,容微月慢慢进入无梦睡眠。
第二天醒来,她原本头疼的脑袋清醒了点,感觉人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坐起身,肚子还传来温热,她把暖宝宝拿了出来,看到是个很可爱的小鸭子图案。
她愣了愣。
这个暖宝宝高中时傅蔺征给她买过,当时冬天她体寒怕冷,傅蔺征包里都会备着。
是傅蔺征给的吗……
隔壁床的殷绿翻了个身,还在睡。
容微月下床给她盖好了被子,走去洗漱,早晨八点多夏千棠和殷绿醒来看容微月已经在处理工作了,震惊问她有没有事,容微月摇摇头朝她们淡笑:
“昨晚谢谢你俩照顾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还有棠棠,谢谢你的红枣茶和暖宝宝。”
夏千棠眨了眨眼,“其实那是……”
“什么?”
想到嘱托,她摇摇头,含笑揉揉她头:“没事,跟我那么客气干嘛。”
容微月淡笑。
殷绿挽住俩人,“走吧,那我们去吃早餐,我都饿死了,月月你赶紧要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
付筱盈还在睡觉,三人先出门,正走去电梯口,傅蔺征和湖安也出来了。
容微月抬眸,就对上傅蔺征的目光。
他眼下微青,面容带着倦意。
像是昨晚没睡好。
她心间泛起涟漪。
湖安问:“微月,我听说你昨晚发烧了?今天好点没有?”
“好多了,昨晚喝醉了又着凉了,人有点难受。”
“那今天还能爬山吗?”
“应该没问题。”
“那行,山顶还有个演出的票,阿征那你等会儿多买一张。”
容微月和傅蔺征对视,电梯门打开,男人淡淡应了声,偏开眼。
于是早上,一行人继续往山顶出发。
今天天气晴朗,路途平缓,容微月身体还算适应,中午大家在农家乐吃了顿饭,下午就下了山。
山脚下大家不舍分别,说下次再约,容微月和殷绿还是坐着傅蔺征的车回家。
中途殷绿下车后,车上只剩下了容微月和傅蔺征。
傅蔺征调高温度,开口:“困了就睡会儿。”
“嗯……”
然后车里一路沉默。
氛围莫名冷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状态吧。
傍晚回到禾盛庭,打开家门,呼呼激动蹦个不停,傅蔺征把它抱起来:“饿了是吧,给你做饭去。”
他去煮东西,容微月则去给呼呼的饮水机添水。
弄完,她走去厨房,傅蔺征弄着意大利面,垂眼淡淡道:“刚好在煮,要不要给你煮一份。”
她看过来:“没事,我等会儿自己煮其他的。”
她没胃口真的吃不下。
傅蔺征脸色微凝,没再说话。
晚上吃完饭,傅蔺征出了趟门,她一个人在家画设计稿。
第二天早晨,她在餐厅吃早餐,傅蔺征推着行李走出卧室。
她微愣,傅蔺征去冰箱拿了瓶牛奶,走过来,嗓音无波无澜:
“去外地训练,接下来麻烦你照顾呼呼。”
她怔了怔,点头:“好。”
男人提起行李箱扶手:“昨晚东西刚好多买了,在冰箱里,你不吃就帮我处理了吧。”
“……好。”
傅蔺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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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微月吃完洗了个碗,打开冰箱,里面是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还有一整盒的车厘子和草莓,以及一盒青橘蛋糕。
她呆了呆,眼底掀起波澜。
她关上冰箱门,看到呼呼趴在她脚边,闷闷不乐。
她俯身摸了摸它,敛睫:“是爸爸走了,你不开心了吗?”
小团子呜哼了声,下巴搭在地板。
接下来的两天,她和傅蔺征处在失联阶段。
她白天去工作室,晚上回来给自己和呼呼解决晚饭,然后牵着它去楼下散步。
小家伙和她慢慢亲近,但因为傅蔺征不在,也没有往常那么活泼。
她不知道傅蔺征要去训练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资格,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冰箱里的水果和蛋糕慢慢被她消灭。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她吃完饭想去练练小提琴,却发现找不到了琴。
当初搬进来时,琴和所有的琴谱都被她打包在一个箱子里,连箱子也找不到了。
她在客厅找了圏,都没找到。
犹豫许久,她着急给傅蔺征发信息:【打扰了,你有看到我的一个纸箱吗,里面有我的小提琴。】
她继续找着,五分钟后,手机震动。
她立刻拿起来,看到那头的信息:
【最靠近泳池那间。】
嗯?什么?
她疑惑走过去,呼呼也扭着屁股跟在她旁边,她看到一个房间门关闭着,门上却插着一把钥匙。
容微月疑惑旋开钥匙,推开打开灯往里看,忽而愣住——
里头是个很温馨的房间。
屋内是浅暖的原木色调,灯光被柔光罩揉散,洒在地毯与书柜上,泛着柔和的奶黄色光晕。
窗外霓虹陷进夜色里,随着长灰色地毯往里铺,落地窗前摆着个沙发,上面放了条白绒绒的羊毛毯,书柜安静地立在墙边,她原先装在纸箱里的琴谱、音乐教材书籍整齐排放在上头,还有曾经她拿过关于小提琴的各样奖状和奖杯也像是被珍视般,摆在玻璃橱窗里。
呼呼跑进去在地毯上打滚,地毯上放着一把琴椅和谱架,旁边的架子上,摆着曾经傅蔺征给她的那把小提琴。
温柔的橙黄灯光映照而下。
琴上的那串英文熠熠生辉,如同黑夜中的月亮。
没想到这里面是这样的,容微月视线定格,脑中空白。
她愣住环视了圏,忍不住问傅蔺征:【这间是……】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
她拿起看到呆住,男人回来的信息,却还是像他那淡淡的语气:
【家里空了个房间,给你准备的琴房。】
第17章
高三那年, 是傅蔺征一直陪她练着小提琴。
有段时间他们同桌,有天物理课上,她偷偷在看小提琴的琴谱, 书不小心掉到了桌下,老师走过来,她心慌之际,傅蔺征率先把琴谱捡了起来。
物理老师是个严肃的中年地中海, 问他在干什么, 傅蔺征慵懒站起身:“老师, 这不是很明显么, 我最近想自学一下小提琴。”
物理老师知道他聪明, 对他又爱又头疼, “都什么时候了你学小提琴?!”
男生一身白衬衫黑校裤,穿得帅气招摇, 勾唇懒笑:“老师,现在学校都要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您说我其他方面都那么优秀了, 还不得自学个乐器陶冶一下我的情操?我可不能成为一个有短板的人。”
全班都笑了,物理老师用书本打了下他肩膀, 压下唇角:“给我站到下课!”
课堂继续, 容微月心跳怦怦, 抬头就见傅蔺征半靠着窗户,懒洋洋抬眉看了一眼她,眼皮上的黑痣在日光下挑起,藏匿笑意。
下课后,傅蔺征把她困在座位上:“乖乖女,替你罚站了一节课, 你该怎么感激我啊?”
她愧疚道谢,“我请你吃冰棒?”
“一根冰棒就想打发我啊?容微月你挺没良心。”
她脑中浮现他之前缠着她要做的事,清冷的面色微红:“其他的不行……”
他笑,“我想的是起码要三根冰棒,你脑补到了什么?心思这么不单纯。”
“……”
放学傅蔺征揪她去了小卖部,却是请她吃,“看不出来你还会拉小提琴。”
容微月垂头:“小时候学的,很少练了。”
看到她眼底转瞬即逝的难过,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收了几分:“为什么没办法练。”
许是压抑太久,她忍不住和人倾诉:“我爸说我现在只能认真准备艺考,小提琴对我来说是不务正业的东西,我如果在家里练被他知道了,他会发火的。”
傅蔺征觉得可笑:“你爸对你还真是填鸭式教育,连放松一下都不行了?”
容微月说她想参加一个市小提琴比赛,过段时间就是校内选拔,傅蔺征俯身看她:
“今晚我带你出来练琴怎么样?”
于是晚上八点多,在家中卧室写作业的她,收到傅蔺征的信息,悄悄锁上门,把小提琴先运给楼下的男生,而后爬上窗户。
“敢跳么?”
他挑起眉眼看她。
容微月没带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她一身淡藕色长裙,像枝杏仁奶糖玫瑰落进他怀中,傅蔺征牢牢接住她,勾起唇角,笑声陷进她耳蜗:
“乖宝宝,你胆子这么大啊。”
她抓着他手臂,心脏还怦怦跳:“其实我怕你接不住,我就骨折了……”
傅蔺征摸摸她头,低头看她:
“怎么可能,我永远都接得住你。”
而后傅蔺征带她去到学校的艺术楼,打开了一间琴房带她进去,说学校琴房有限,目前只能帮她争取到每天两个小时,下次可以早晨来练。
“你的小提琴可以放我这里,每天我陪你来。”
容微月懵然;“不用,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老子乐意。”
傅蔺征把背着的琴递给她:“你安心练,我在外面等着。”
傅蔺征走出去,过了会儿一阵悠扬琴声传出,他靠着栏杆往里看,少女坐在琴架前,肩膀架着小提琴,黑发如瀑垂在身后,细长的胳膊拉着琴弓,侧脸带着清澈的柔意。
傅蔺征看着,心脏怦然发热,烧得喉间发痒。
他好想把她藏起来,只有他看到,可是她那么优秀秀,就应该要站到耀眼的舞台上发光发热,飞得更高。
后来容微月练完琴,走出去看到他:“你就一直外外面吗?”
“昂,听着这么好听的琴声,我直接把卷子都刷完了。”
容微月耳根微红,和他道谢:“希望长大以后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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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拥有一间属于我的琴房,我不一定要成为个厉害的小提琴家,只要我能拉琴,我就很开心了。”
傅蔺征勾唇,“知道了,这还不容易。”
“什么容易?”
“以后我给你装个琴房,陪着你练琴,陪着你去比赛。”
她微愣,冬夜寒风里,傅蔺征给她围上围巾,俯身温柔注视她:“容微月,你以后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我都为你实现好不好?”
从小到大,容承业都没有给她专门准备一间琴房,她从来不和家里人讲她喜欢什么,因为他们总是不同意。
可少年一双熠熠的眸倒映她,说想替她实现所有的心愿。
明明是无比青涩的年纪,明明他们都还没有未来可言,可他的话炽热坚定,仿佛说到了就一定能做到。
那时候,容微月根本没敢把这句话当真。
可六年后,他却兑现了他的承诺。
此刻看着房间,容微月心脏如撒了把跳跳糖,怦怦直跳,不知名的情绪翻滚,带着某处柔软坍塌。
良久后,她在和他的对话框里删删减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谢。
容微月坐到椅子上翻开琴谱,拿起琴,紧张摩挲几下,深呼吸了口,慢慢拉起维瓦尔第的《四季》。
那件事后到现在六年,她再也没参加任何小提琴比赛,也没敢在外人面前拉过琴。
柔缓的琴声响起,呼呼就趴在地毯上陪她。
练完琴,她心情平静许多,走到沙发上坐下,窗外的霓虹灯火变换颜色,她托腮看向脚边的呼呼,轻声咕哝:“你爸爸什么时候整理的这儿,我都不知道。”
呼呼舔舔她手,容微月敛下眼帘:“他应该是刚好有空就帮我整理的吧,但我还是很感动,我感觉……我欠他越来越多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还他了。
晚上睡觉前,容微月坐在床边看月亮,想到从前毕业傅蔺征问过她,以后想要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她靠在他怀中畅想道:
“我最喜欢海了,长大以后我想要个海边别墅,房间是蓝白色的,像湛蓝的海浪一样,后花园种着我喜欢的花,冬天外面下着雪,但是房间里有暖洋洋的壁炉,还想要个玻璃琴房,再养一只小狗,晚上可以和你躺在沙发上看月亮,听潮汐。”
这是她曾经的梦,可是后来他们分手了,她就再没想过。
这段时间他们重逢,傅蔺征帮助了她很多,无论是工作还是房子,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感谢他一下。
第二天,她和殷绿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她,殷绿震惊:“天哪傅蔺征也太好了吧,你想要琴房的事他都记得!那你打算怎么感谢啊,不然以身相许吧?送他个老婆!”
殷绿坏笑,容微月无奈嗔她,殷绿正经道:“傅蔺征那样的富二代,送车送房他都不稀罕,虽然我们也送不起,其实心意最重要,他不是那么计较钱的人。”
容微月想了许久,先是去了趟商场。
到了周末,傅蔺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犹豫再三,主动给他发去消息:
【傅蔺征,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那头回复。
傅蔺征:【怎么了。】
容微月倒在沙发上,努力措辞了半天:【我想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训练场里,一身黑色赛车服的男人从赛车上下来,长腿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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