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实感。”
“后来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我当上了冠军,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各个地区四处奔走。”
“直到偶然一次回到家乡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哦,小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泛着一种老照片也似的黯黄色。”
“那个时候因为电力网络还不稳定,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经常会变成冷水。”
“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通讯用的工具是只能发送一串数字的传呼机,每次和奶奶联系,都像是电视里演戏那样在对暗号。”
“哦对,那个时候连彩色电视都没有,宝可梦交换机和远程传送装置也还没有发明。”
“我和朋友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围在奶奶旁边,听她讲那些遥远地方的宝可梦的故事,心里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去看看。”
夏鸣武神的神情依旧冷淡,对方所说的东西虽然很有时代感,但与自己关心的正事儿毫无关联。
见夏鸣不为所动,希罗娜遗憾的摇了摇头:
“从前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
“虽然是这么说,并非代表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相反,我很感激那些科学家带来的改变。”
“然而在我担任联盟冠军的过程中,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出现了,即使是到现在为止,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太好的解决。”
“聂梓馆主所在的尖钉镇你知道吧?”
夏鸣点点头,表示聂梓老哥我可再熟悉不过了——他现在就在帮我谱曲,到时候准备让小智来唱呢,
“那就很好办了。”
面对不为所动的夏鸣,希罗娜用视图唤醒他真善美也似的语气道:
“时代总是要进步的,就像训练家如果只会沉溺于过去的荣耀,迟早会被后进者狠狠教训。”
“但是,很多时候进步的力量也并不能照顾到所有人。”
“尖钉镇就是这样,洛兹会长早期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充沛的资源,以至于只能优先发展几个大的城市。”
“因为设计铁路和交通运输的时候与尖钉镇无缘,游客们因为不够方便,也没有什么值得徒步去一看的景色,便选择去了交通更发达的地方。”
“渐渐的,曾经靠旅游业为生的尖钉镇逐渐荒废,成年人都想方设法去外面工作或者搬离,只留下一群老人和小孩子留守那里。”
“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无疑是被抛弃的一群人。”
“这种常年积压下来的不满不但促成了呐喊队的诞生,也导致洛兹会长代表的联盟终于有余力来解决问题时,反而被一群叛逆的孩子给驱赶了出去。”
“那些叛逆的孩子把尖钉镇围堵了起来,还用油漆在街道,墙壁甚至马路上胡乱涂鸦来宣泄自己的怒火。”
“几次三番的闹事过后,已经没有哪个施工队敢去建设了。”
因为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些什么,夏鸣的脸色才稍微缓和,因为太阳底下无新事。
这样的事,他也是经历过的。
“没错,以你的智慧应该能思考到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希罗娜略显欣慰的道
“有尖钉镇这样的前车之鉴,我们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并非情势所迫,联盟不应该放弃每一个人。”
“就像大木博士和我奶奶都很推崇你在游戏剧本里写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天生邪恶的宝可梦。”
“如果有这样的余力去做,为什么不把美好快乐的东西分享给每一个人呢?说来你可能不信,推荐你做的游戏这件事情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插嘴哦。”
“但你把游戏DEMO交给大木博士他们了是吧。”
夏鸣武神不吃言弹攻击,毫不客气的直指问题关键点:
“还有支线章节的内容根本没来得及做,能够让大木博士他们知道这句话……”
“你,在试音的时候偷偷背剧本是吧!”
希罗娜干笑两声,没有否认。
但冠军到底还是冠军,接下来几句话直接让夏鸣武神汗毛倒竖:
“说起来,其实也有这样的人呢。打着进步的幌子欺骗无知群众,或者依靠莫名其妙的论文课题试图从联盟骗取经费。”
“嘻嘻,我不是在说你啦。”
像是真的安慰夏鸣也似的,希罗娜轻笑的一声:
“你不是有好好的在工作,并且拿出了让绝大多数人稍微了解便会伸出大拇指的好作品了吗?”
“我想说的是……如果只是骗点钱或者卖点没有危害的保健品,尚且还在我们能够容忍的范围之内。”
“但我有的时候想不通一点,如果是充满热爱与自信的作品,如果是货真价实有价值的东西,有机会推广给所有人的时候,为什么要支支吾吾,隐瞒不清的呢?”
“这样不是和银河队的赤日一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心里有鬼斯吗?”
“所以说我是在帮你解除嫌疑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这么说起来,我还真的得感谢你咯?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神奥冠军终于掀开了她平静的面纱,露出了面纱下锃亮的爪牙:
“我听说你好像从库库伊博士那里得到了一只利欧路,所以你也是个训练家对吧。”
“这么说的话,似乎有点自夸,不过稍微熟悉我一点的训练师,都想通过和我对战来获得指点。”
“很多人明知道会被我拒绝,依旧会提出申请的。”
“阿罗拉的新朋友基本已经向我申请了个遍,唯独有一个人,似乎不止对战,连他家所在的地方,都试图尽力隐瞒不想让我去呢。”
“结合之前的例子,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否有隐瞒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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