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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sp;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助理听到祝令仪叫她,立马推开门进入。

    江非晚刚一进门,就看到里面俨然一副已经下课的状态。

    她有些迟疑,低头扫视一眼手表。

    确认无误,最后才说道:“小祝总,现在才过去十五分钟,离下课还有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江非晚有些愕然。

    今天怎么下课这么早?

    祝令仪一上课至少三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能上六个多小时。

    今天怎么……

    “送路菲维娜教授出去吧。”

    江非晚虽然很诧异,但还是按照祝令仪的吩咐送德*国教授出去了。

    送路菲维娜教授出去时,江非晚惴惴不安地用一口不是非常流利的德国话问教授,“请您恕我多嘴,您今日为什么会走那么早?是有其他商务活动吗?”

    路菲维娜教授笑着摇摇头,她打开门,风吹起她一头银棕的长发。

    “我的时间很充裕,只是祝小姐的状态并未完全投入在学习中,那么接下来的上课都是在浪费时间。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路菲维娜教授的教学是出了名的严格,脾气古怪,做事总是任凭心意,看似很平易近人,实际却极其不好说话。

    她既不追名逐利,也不沽名钓誉,只一心专注于她的领域与专业,一辈子投身在教育里。

    但凡是经路菲维娜教授教过的学生,再差也能堪堪经营起一个小公司,纵使苟延残喘,但最终也能靠着她传授的经验维持公司,不至于破产落魄。

    而祝令仪是她最骄傲的学生,祝令仪也未曾令她失望,因此对她的教育尤为严格。

    等江非晚送走了教授,再回到一楼书房时,发现祝令仪已经不在里面了。

    江非晚一怔,她连忙揪住在客厅里擦拭花瓶的佣人,问道:“小祝总呢?”

    佣人指了指楼上,“小祝总上楼了。”

    江非晚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上二楼,推开二楼书房的门。

    祝令仪并不在书房。

    江非晚又愣了一下。

    她心中有一袭猜测,很浅却又莫名有些笃定。江非晚迟疑地关上门,转身往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走去。

    门并没有关,半开着。

    而江非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自己刚才在寻找的身影。

    秦小姐输液袋里的葡萄糖已经见了底,余娴并没有回来。

    上司坐在秦小姐床边,轻柔又小心地拔出针管,贴上小纱,提溜起秦淑月的细瘦的手腕塞进被子里。

    又提起秦淑月同样贴着小纱的右手,盯着她的手背几乎出神。

    睁眼瞧着这一幕,江非晚怔愣了一秒,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上司翘了堂课,竟然就是为了给秦小姐拔针吗?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上司。

    也尤为不理解上司的举动。

    上司和这位秦小姐很熟吗?

    正左右回忆思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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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传来佣人小声的提醒,“江助理,我需要为秦小姐送营养餐。”

    江非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子站在门中间,左右人都没法进。

    她哦哦两声后连忙侧开身子。

    佣人进屋,朝祝令仪问了声好后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请示道:“小祝总,需要现在叫醒秦小姐吗?”

    祝令仪轻嗯了一声,撒开手垂在身侧,落下一句,“等她吃完饭之后督促她吃下药你再离开。”

    随后她迈开步子,逼近佣人几步。

    祝令仪比女佣高了大半个头,冰冷的眼神一扫而过,女佣的头颅更低一点。

    “你知道该说什么?”

    女佣微微点头,“是。我会看着秦小姐把药吃下去,完全是我的主张。”

    祝令仪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随后抬步施施然出去了。

    几乎在转身出门一瞬间,祝令仪出声,对躲在自己身后偷偷摸摸弓着腰的江非晚,淡声道:“江非晚。”

    江非晚头皮一阵发麻,她红粗着脖子走到祝令仪身边,显然还没有消化完全那日的出糗。

    “小祝总。”

    祝令仪倒像是已经完全把那日的事情忘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那日发生了什么。

    “行程。”

    江非晚“哦”了一声,她手上并没有拿出行程表,而是张口流利娓娓道来,“一个小时后,晚上八点三十分分公司有一场会议,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这之后是学校那边发来的邀请函,十五日后学校将举行艺术节活动。”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又说来,“之后就是元旦晚会了。不过具体活动学校那边有问您的意见。明天的行程和前天的没有分别。”

    说完,她骄傲地抬起头。

    作为一名优秀的助理,拥有一个令上司刮目相看的记忆系统是必不可少的。

    可祝令仪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目光无悲无喜。

    江非晚挺起的胸脯稍稍萎下去一点。

    “不错。”

    眸光扫过江非晚的眉头略略向下瘪了瘪,祝令仪才出口给了她一句中肯的评价。

    “嘿嘿~”

    江非晚摸了摸后脖颈,脸上浮现一抹粉色。

    祝令仪大步穿过走廊,推开二楼书房的门。

    江非晚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祝令仪问了她一句,“你有问教授下节课是什么时候吗?”

    江非晚点了点头,“说了。”

    下一刻她又蹙起眉,“路菲维娜教授说,她随时恭候。”

    祝令仪的目光沉了沉,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

    眸光微微一闪,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然后问了江非晚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江非晚,我是不是……太放纵秦淑月了?”

    江非晚怔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脑海里闪现出许多画面和人。

    都是祝令仪之前的舍友。

    他们就算是有暗戳戳的小心思,也不敢公然违背祝令仪定下的规矩。

    就算是江非晚自己,管理她衣食住行和行程的贴身助理,也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遵守祝令仪的规定。

    秦淑月她……

    江非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淑月看着弱不禁风也很规规矩矩的一个小姑娘,不像是那种会专门与祝令仪对着干的性子。

    她也不敢为秦淑月辩解什么,毕竟她也仅见过秦淑月寥寥几面,并不很了解她。

    几番斟酌之下,江非晚回了一个很中肯的答案,“或许秦小姐是因为有事?……小祝总需要我去查一查秦小姐的……”

    祝令仪摇了摇头,“不需要。”她轻嗤一声,“我需要浪费这么多精力和时间在她身上吗?”

    “她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毫无关系。”

    说罢,祝令仪大手一推,把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砰”的一声,关门的劲风呼了江非晚一脸。

    留下半地残风。

    江非晚疑惑地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嗯……嗯?”

    她又惹上司哪里不快了吗?

    她甩了甩脑袋。

    她的这位上司,美丽多金,对下面的人也是毫不吝啬,纵然脾气阴晴不定,那也情有可原。

    一个豪门望族的大小姐,掌握集团超80%股份的董事,若真脾气好到不寻常那还真是怪了。

    江非晚拿起手机,打开计时器倒计时一个小时,确认无误后她才迈步地离开。

    另一边,女佣已经叫醒了秦淑月。

    或者说,秦淑月是被吓醒的。

    做梦,被她自己吓醒了。

    她梦见有一头浑身长满触角,长相丑陋可怖的怪物,伸出它长长,带着粘液而冰冷的舌头舔舐她的左手,心满意足后,又将目光贪上了她的右手。

    两只手被它糟蹋完后,这只丑陋可怖的怪物竟然又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胸膛,眼神赤裸而贪恋。

    “啊”地惊叫一声,秦淑月吓得坐起了身。

    一睁眼就看到正站在床头,目光微微有些讶异的女佣。

    女佣似乎正在思索该用哪种温和的方式叫醒她,秦淑月就自己惊起了。这动静也让女佣吃了一惊。

    注意到秦淑月额头上的汗,女佣拿起一条蚕丝纯手工手帕,轻轻压在秦淑月惊魂未定的额头上。

    而秦淑月却下意识地躲开,眼神瞬间由发愣变得惊慌。

    女佣也是被她这像小鹿一样担惊受怕,惊恐的目光给盯得一愣,压在她额头上的丝帕不知道是擦还是不擦。

    最后还是秦淑月伸手抵在丝帕上。

    她的嗓音暗哑,“谢谢。还是我来吧。”

    女佣点点头,随后松开了手。

    秦淑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浸湿了丝帕一大半。她低下头,看着丝帕颜色较深的地方,眼神逐渐变得厌恶。

    女佣伸手要接过丝帕,却还没接到就被秦淑月扔进垃圾桶里。

    “太脏了。”秦淑月闭了闭眼。

    女佣却是一愣。

    “秦小姐,您……说什么呢?”

    “好脏。”

    丝帕上沾染了她的汗液。

    好恶心。

    自己好恶心。

    女佣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望着秦淑月眸子那种厌恶又嫌弃的直射出来强烈的目光,女佣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她看了一眼垃圾桶,伸手想把它捡起来。

    “不许捡!”

    秦淑月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她痛苦地捂住头,身子一个劲地发抖。

    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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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吓得立在原地。

    倒也不是吓得,只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原来祝令仪发起火来顶多是沉默,沉默到极致,是众人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从她们每个人的心底爆发,却从来没见过秦淑月发脾气。

    她也不知道秦淑月究竟是怎么了。

    女佣试探地指了指餐食,“秦小姐,这是给您准备的营养餐,您……唉秦小姐!”

    女佣大惊失色。

    谁会想到一个挂了点滴将近半个多月的小人儿,竟然还有精气神,甚至穿上鞋披起衣服,动作快到飞起。一套流程流程行云流水,倒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秦淑月披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女佣端着营养餐和药在后面追。

    “秦小姐,您的身体虚弱,需要吃营养餐和药的呀!——”

    “在吵什么?”

    话语间,秦淑月就已经一个箭步飞到楼下了。而沙发上正好坐着江非晚,彼时她手里拿着一份行程单,正在仔细确认。听到楼上吵吵闹闹,祝令仪在书房里学习,立马叫住那两个人。

    “吵吵什么,吵嚷到小祝总,你们一个两个都得滚回老宅。”江非晚指着女佣说道,又看向秦淑月,“你也是。吵到小祝总你也得滚蛋!”

    女佣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江助理,是秦小姐不肯吃饭和药……就这么跑了出来,我一时情急才叫了两声。对不起,是我破坏了规矩。”

    江非晚倒是无意于在这些规矩上精精计较,她摆了摆手,“好了,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她又将目光看向秦淑月,“吃饭吃药都是小祝总的意思,你也不想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吧?被她知道的后果……秦淑月,你也不想被赶出宿舍吧?”

    按照以往,只要破坏了祝令仪规矩的人,都无一例外被她赶走了。

    秦淑月停顿了一下,眸中的光黯淡一点下去,她失神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随后她端起女佣手里的托盘,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见她乖乖去吃饭,江非晚的心才放了下来。

    “好了,你去看着她乖乖把药吃了。”

    江非晚重又坐回沙发上,拿起笔和行程单,再次核对起来。

    可站在一旁的女佣却一脸惶惶不安,她试探地问了一句江非晚,“可是……小祝总她吩咐过不能让秦小姐知道……”

    剩下的半句话她没有说完,眼神轻瞄了一眼秦淑月的位置。

    江非晚抬眸思索了一下,“我认为,不管是以何种手段,只要完成小祝总下达的命令就可以了。”

    随后她目光瞥向在饭桌上无声吃着饭的秦淑月后背一眼。

    她一挑眉,无奈地叹息一声,又将目光下移。

    江非晚可从来没接过这么离谱荒唐的命令。

    片刻的功夫,秦淑月就已经吃好了饭,转身看向她们时,嘴里正鼓着一口水,将药片吞咽下去。

    她指了指餐桌上的餐食和药,“我都吃完了。”

    女佣听她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内就把饭和药都吃完了。她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桌前,仔细往餐盘里扫了一眼。

    真的全吃完了?

    佣人翻开药,检查了一遍。

    确实都吃了。

    女佣愣了一下。

    祝令仪的话这么好使吗?

    早知道,就算冒着被小祝总挨骂的风险也要威逼利诱她了。

    见她真的全吃掉之后,女佣完成任务,拿着餐盘去水池冲洗了。

    秦淑月则拿起她的小破包,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一阵风飞过,江非晚一抬头,见秦淑月已经将鞋和包穿上背好了,她猛地站起,两眼迅速扫了一眼闹钟。

    9:45。

    这位秦小姐又要背着小破包去哪里。

    可还没等江非晚问她,秦淑月低着头,自顾自已经推门出去了。

    江非晚喉头预备说出口的话猛地憋了回去,剩下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音节从喉管挤压出来,“呃……”

    女佣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了一眼。

    她将碗碟洗好放好后,跨过餐桌,走到江非晚面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绸滑细软的丝帕出来,整齐叠好的丝帕中间和旁边角料部分,颜色更深一点,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浸湿似的。

    江非晚从她手中接过丝帕,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女佣回答道:“是秦小姐扔进垃圾桶里的,我捡起来了。”

    江非晚点点头,又将丝帕扔还给女佣,她表示无所谓:“扔了就扔了吧,小祝总不缺这一条丝帕。这种小事也不必告诉小祝总了。”

    随后她转身,抬步离开了一楼。

    女佣点点头,她随手一丢,丝帕悬在半空转了半圈,稳当当没入垃圾桶里。

    她走到水池边,将瓷砖上的水渍擦干净后,抬头看向窗外。

    玻璃上隐隐约约反射出她的身形,窗外的天色漆黑无比,一棵古老参天大树巍峨立在楼前,乘着月色,树枝的倒影一簇簇落在地上,留下圆圆圈圈的空隙,打照出蓝色的光圈。

    一个瘦小绰约的身影遮盖住空隙,又迅速移动开,树影婆娑,银辉四落在这个小人儿身上,笼罩出一层温柔的光辉。

    “袁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几天生病了,没能及时和你请假,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微弱的声音笼罩在落下的树影里,随后一束路灯的光照亮小人儿的路。

    秦淑月加快脚步,手机里传来温柔的声音。

    “没关系的,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这里可以先放一放,你养好了身体再过来。”

    秦淑月以最快的速度出校门,骑上共享单车。

    她生怕自己的职位空缺被人占掉,于是她连连摇头,“没事的袁老板,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袁梅那边沉默了一秒,秦淑月的心脏也跟着提了上去。

    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促温和的笑,“好,那你先过来吧。路上注意安全,其余的到店里来说。”

    秦淑月这才将心落回肚子里,她轻轻嗯了一声,“好。”

    今天已经9月25日了。

    也就是说她躺在床上昏迷了16天。

    她这16天以来秦淑月没有赚到一分钱。

    妈妈的住院费怎么办。

    妈妈……

    秦淑月双脚卖力地蹬着自行车,不消半刻人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为什么要晕倒!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她好恨,恨自己这么不中用,恨自己为什么会晕倒,恨别人的施舍与同情,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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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要靠她人的施舍和同情过日子。

    可如果祝令仪没有给她请医生,就让她晕在地上不管不顾她的死活。

    难道这样自己就满意了吗。

    可笑。

    秦淑月忽然觉得太可笑了。

    可笑她这像狗屎一样的三年。

    正在这时,自行车篓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女声机械播报声音。

    “前方到达目的地,请锁好爱车~”

    秦淑月将共享单车靠边锁好后,踏入了无数次她进出的餐馆。

    老板娘正坐在前台后面,鼻梁上架着一个眼镜,手中的黑笔杆子不停地左右挥舞着。

    她一抬头,见秦淑月进来,她顿时喜笑颜开。

    袁梅摘下眼镜,兴冲冲地迎上去。

    “哎呀小秦宝宝你终于来了!你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账,我算了好多遍都不对,就是差两毛,难道是我哪里记错一笔了吗?”

    边说着,她一把揽过秦淑月的手臂,边把她往里面迎。

    她招呼秦淑月坐下后,把账拿到她面前。

    “你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秦淑月愣了一下,似乎是对其他人的接触很敏感。

    袁梅碰上她的小臂,她总觉得被她接触的那一块地方好像爬满了无数小虫子,逐渐啃咬她的整条手臂,传入她的每一根脑神经。

    她半个身子都麻麻的。

    可如果自己的反应太大……

    秦淑月心中叹息一声,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接过袁梅递来的账本。

    “我看看……”

    秦淑月习惯性在电脑上做数据,可袁梅可能是不太喜欢,她不在的这十几天里,袁梅和她丈夫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用手记下来。

    她接过账本时还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得体,“我先把数据誊抄在电脑上,之后再一一核对。”

    见秦淑月气定神闲打开电脑,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袁梅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还好有你。”袁梅深吸一口气,皱眉抱怨道,“我家那位除了看店什么都不会,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成天气我。”

    秦淑月嘴角勾着礼貌的微笑,她轻轻扫了一眼袁梅,又将目光定回电脑屏幕上。

    就这说话间餐馆门口响起一阵清脆的叮铃声,两位客人穿过风铃,走进餐馆。

    袁梅一看有客,她一扭屁股,脸上堆起笑迎了上去,“欢迎到店,请问是两位吗?这里还有位置……”

    秦淑月的四周恢复一片寂静。

    她反而更专注起来。

    她两颗像葡萄一样大大的眼睛在电脑屏幕上下左右扫视着,不知过了多久,数据终于有一处标红,她鼠标点了进去,修改数据。

    账目终于平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扫电脑屏幕右下方,24:00。

    秦淑月的大脑懵了一秒。

    似乎也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弄了三个小时。

    袁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看着电脑里终于对了的数据,她的眼睛几乎放光,“好了吗?”

    秦淑月嗯了一声,点了下头。

    乖乖巧巧的模样就像一只做了很厉害的事情,眯着眼睛等人顺毛求夸奖的小猫。

    虽然秦淑月并没有这么想,但看到她着板正乖巧的坐姿,倒让袁梅不禁想起自己家里的女儿。

    “真棒。”

    秦淑月的脸颊粉扑扑的,她害羞地抿了抿唇,低下头。

    袁梅拿起柜台上的钥匙,“刚刚本来是想叫你,但看你实在太认真就没有打扰你。”

    她扭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漆黑无比,好似被笼罩在一层浓浓的黑雾中。

    “太晚了。”

    袁梅嘟囔一句,而后问秦淑月道:“你一般是骑车来吗?”

    秦淑月的目光移向停在餐馆外,角落里的共享单车。

    她点点头,“是的。”

    “这样的话……”袁梅当即决定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秦淑月有些怔愣,她不知道要不要接受。

    可是……

    她看了一眼外边漆黑的天。

    秦淑月垂眸应了下来,“谢谢老板。”

    “没事。”袁梅一手提起秦淑月的帆布包,眸光在落在她的帆布包上。

    一个已经掉了漆色的小粉花,下面的绿叶子也凋零了,油画的太阳皱皱巴巴,一个笑着的小女孩眉眼甜蜜蜜的弯起,身上穿着一袭碎花裙,背上斜挎着一个浅青色的手织包。

    可是很奇怪的,帆布包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因为年久而掉漆失色,却唯有一个地方极为不寻常。

    女孩脸上的笑好像被人刻意扣掉了。

    见袁梅顿在原地,秦淑月一双像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望向她,“袁……老板?”

    一句话将袁梅拉了回来。

    她伸手拍了拍帆布包上不存在灰,笑着道:“没事,走吧。”

    但愿是她自己想多了。

    秦淑月却有些忐忑地转头。

    自己的包……很旧。

    是高一时候自己妈妈送给她上小课的包,可是现在……

    宋佳佳她们无数拿这个破烂的帆布包取笑自己。

    可对于她来说,这个帆布包里承载着她宝贵而不可追回的回忆。

    走在前面的袁梅自然没看见秦淑月脸上纠结皱巴的神情。

    她走到一个暗红色的小轿车前,指甲摁在车钥匙最底下一个按钮,车子“啪嗒”响起一阵解锁的声音。

    袁梅走到车门前,猛地一拉,坐进驾驶位,还不忘招呼秦淑月道:“快来呀~”

    秦淑月快步走到后座,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很快车子振动起来,发动机发出沉闷的怒吼声。

    袁梅点了点车屏幕上的地图,温声问道:“是什么学校啊?”

    “星溪大学。”

    “星溪?”袁梅微微吃了一惊,“天哪,这算是我们市里数一数二好的大学吧?”

    她感慨道:“我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只考上一个普通民办二本,又学的冷门专业,毕了业根本连工作都找不到。”

    不过她舒了一口气,“不过你上的学校好,未来出来找工作前景估计也不错呢。”

    秦淑月听到这句话时心中还未掀起什么波浪,可是在听到袁梅的下一句话之后,秦淑月下意识绷紧身子,手指也不自觉蜷缩起来。

    “听说祝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是那位名震C国祝总的女儿?叫祝令仪?”

    袁梅听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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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后面没有动静,她有些怀疑道:“不是吗?那我可能记错了?”

    秦淑月摇摇头,细弱的声音从后座上传来,“祝小姐确实在我们学校。”

    听她这么说,袁梅的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还好没记错。”

    她不禁感慨道:“记得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星溪大学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一本,但就这两三年,自从有那位小祝总的投资和建设,星溪大学名声大噪,多少豪门争相进去,有些小钱的家庭也把孩子送来读书……”袁梅感叹,“这可真是不得了。”

    这句话一出口,秦淑月差点连脸上的笑都没有维持住。

    袁梅看着外面新闻天花乱坠的报道,自然对里面的一切充满善意和憧憬。

    可秦淑月……

    她却不知道怎么说。

    她甚至深深厌恶着这个学校里每一个人。

    可秦淑月坐在后座的位置很黑,袁梅并不知道她情绪的变化。

    “你见过祝小姐吗?”

    秦淑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见过。”

    “我在新闻上看过她,宽肩窄腰,一双堪称有一米八的大长腿,长得也是惊为天人,做事更是干脆利落,雷厉风行。听说她十八周岁继承集团企业后,不到一个月就正式接手掌权,震慑董事会,拿走80%股份……天哪,这简直是太厉害了。”

    袁梅越说越兴奋。

    语气中满满的崇拜。

    反观秦淑月却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

    外界还真是把那位塑造成完美人设了啊。

    正当秦淑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袁梅时,袁梅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听说祝小姐住在学校?天,她那样的豪门怎么会住在学校啊?听说她给学校捐了两栋楼,有没有这个事啊?”

    秦淑月有些头痛。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家老板这么八卦呢。

    秦淑月极轻地在黑暗中叹出一口气。

    而后拾掇好心情,回道:“传闻不假。”

    之后袁梅说了一句令秦淑月几乎要崩坏的话。

    袁梅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祝令仪崇拜,完完全全是粉丝对爱豆狂热的爱。

    “祝令仪可是我的偶像啊!”

    “砰”的一声巨响,是从后座上传来了。

    袁梅脚踩刹车,回头望了一眼秦淑月,“你怎么了?是我车速太快了吗?对不起啊我提到祝令仪实在是太激动了。”

    秦淑月简直汗颜,一屁股从后座上摔了下来。

    “听说她还有个室友?”

    秦淑月是真想问问她,她真的不是祝令仪的私生饭吗?为什么她脸这个都了解的这么清楚。

    秦淑月尴尬地凝噎,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和祝小姐不熟,平时上课也不在一起上,我并不清楚祝小姐的……室友?”

    “本来是想求你帮我弄一个祝令仪的签名呢。”袁梅有些可惜地哀叹一声,“我以为像你这么优秀的学生,会和小祝总熟络呢。”

    她道,“小祝总最欣赏有才华的人~”

    秦淑月望着即将快到达的目的地,实在是不想一整个行程都在聊祝令仪。

    老实说,她对跟祝令仪有关的任何话题都有一种莫名的抗拒。

    真是天助她也,正想着,袁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蓝牙投射在车上,铃声响彻在整架车里。

    秦淑月后座旁的门上就有一个音响。

    一首很激情的曲子。

    袁梅低头往车屏幕上一看,显示“臭猪”的来电。

    她摁下绿色的通话按钮。

    “喂宝贝?”

    电话那头首先响起一阵温柔的男生,充满了情意的缱绻。

    袁梅笑道:“怎么啦?”

    “怎么还没回来,小公主要快饿死啦!”

    袁梅憋笑,“知道了,再等我二十分钟吧。我把小秦送回学校。”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知道袁梅在开车送秦淑月后,声线也平缓了许多,“秦淑月?这么晚了她怎么……”

    “好了。”袁梅看着仅剩下10秒的红灯,对面就是秦淑月的学校,对电话里道,“先不说了,我先把小秦送回去。”

    接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又卿卿我我地对袁梅说着情话,逗得袁梅眉眼弯弯,就像是刚谈恋爱的热恋期。

    秦淑月垂眸听着这电话里一来二去的搭话,心里不知怎么升起一抹苦涩。

    她的爸爸,曾也是这样对妈妈的。

    可是这一切早就变了。

    袁梅穿过红绿灯,将车稳稳停在她校门口,“到了。”

    她将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帆布包拎给秦淑月,“拿好了哦~”

    袁梅的两边脸颊上还有着未褪去的粉色。

    “嗯。”秦淑月极快地瞄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拿起帆布包后小声对袁梅说道:“谢谢你,袁老板。”

    随后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走在学校里的小道上,平地吹起一阵微风,秦淑月抬头望了望四周了无人烟的环境,心底平升一丝荒凉。

    零点十分了。

    秦淑月走到鹤青苑前,心底蓦地叹出一声长长的气。

    “该怎么应付呢。”

    秦淑月小声地问自己。

    她也不知道。

    祝令仪会给她赶出去吗?

    来自未知的恐惧充斥她不安的内心。

    她忐忑地走入电梯间,按下楼层。

    秦淑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右上角电梯显示的楼层。

    今天电梯上升得好像尤其快。

    瞧着电梯平稳落在六楼,“叮”的一声,熟悉的提示音响在她的耳边。

    她的肾上腺素“嗖”地一下飙升,整个人战栗着走出电梯。

    秦淑月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样逃避,逃避,逃避到她认为安全的角落蜷缩起来。

    可是她无处可逃,无路可避。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

    汗水浸湿了她的手心,指纹识别两三次都提示失败。

    她又把手放了下来。

    很奇怪。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从她高二到大二,这几年里,不管她是怎么被针对,被孤立,自己的心里都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可是现在……

    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正在她思索间,门和上次一样,被女佣打开。

    秦淑月真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轨迹是不是都在被祝令仪时刻监视着,然后坐在监视器前看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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