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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力,也根本拉不动他。

    那一年山壁上,她也是使劲了力气,才把二人拽上去。

    但现在,她轻轻一拉,他就踉跄了。

    瘦得皮包骨一样。

    “把裤子脱了。”

    龟公说他流血了,但又说他身子有异早已经断了月事,她得看看怎么回事。

    邹以汀挣扎着退开:“陛下,这不和礼数。”

    嘭!

    乾玟一掌落在他的耳边,床栏随即裂开一道骇人的缺口。

    “我在哪?你同我说礼数?”她一把抓住他的腰带,“还是说……邹将军要我帮你脱?”

    邹以汀几乎要崩溃。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极力反抗却拉不住她,终究细碎地呜咽出来:“我没有不舒服……我骗龟公的……我只是……不想在船上……”

    乾玟手头一顿,放下了。

    那条条腰带,就这样落在她的手心,只要她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无助。

    电光火石间,乾玟忽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在船舱里,他全都看见了。

    她手一抬,紧紧搂住他的腰。

    温热的、脆弱的躯体,在她手里无声地颤抖着,颤到她心里去。

    她放低声音,温柔问他:“我的玉牌呢,阿汀哥哥为我准备了对吗。”

    那一瞬间,所有的弦都接二连三的绷断了。

    邹以汀终于无措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像个孩子泣不成声。

    他紧紧抓住她的衣领,放声哭着,却闷闷地摇头。

    他那算什么玉牌。

    算什么玉牌啊。

    凭什么给她。

    他用什么身份给她。

    “邹以汀。”她喊他的名字,强硬地把他的头掰正,叫他与她对视。

    “邹以汀,看着我。”

    她纤细的手捧着他的脸,指腹一遍又一遍,耐心拭去他的泪。

    “我接受你的玉牌。”

    “我们回家好吗。”

    “我在东郊,为你准备了一个府邸。”

    “我们一起住在那……”

    说及此,乾玟哽咽了一瞬,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住他颤抖的睫毛:“别哭,从今往后,我养着你,养你一辈子。”

    ……

    ……

    一辈子,真的很短。

    比她想象的还要短,生命的句号落下得那样猝不及防。

    乾玟把玉牌送给邹以汀之后,驾马离去,没有回头。

    她不希望他再还给她。

    不管他接不接受,那块迟来的回礼,终究送到了他的手上。

    一连半个月,她再也没有露面。

    期间黄鹂打扰过她:“小姐……小小姐送来了一封信。”

    是敬文的信。

    乾玟撕开信封,细细读了一遍。

    原来是问候她在渤国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趣事,最后还捎上一句:皇姨,偶尔也要原谅自己,爱护好自己。

    乾玟迟疑了一瞬,方把信丢进了烛火。

    五月初,距离夏至还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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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日,邹以汀终于完成了香囊。

    他若命飞鹰送去,倒是苦了飞鹰。

    思量再三,邹以汀决定亲自送。

    他已经尽力,若世女不收他的香囊,他对陛下也好交代。

    思及此,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锦盒里。

    他翻开锦盒,里面躺着那块玉牌。

    太过精致,他舍不得戴。

    还有那块夕岚底色的锦绣。

    质感温润。

    他拿出准备好的十几个花样,最终选了一个茉莉花的。

    飞鹰奇怪问:“公子,你不是绣完了吗,要重绣一个吗?”

    邹以汀默默“嗯”了一声。

    他得趁着自己还有手感,把这个香囊绣了。

    也许送不出去,但……

    他想要完成它。

    当天下午,飞鹰打听到王知微在春花楼。

    他回到傅府偏院的时候,邹以汀已经绣那茉莉花绣地眼眶发酸。

    “公子,休息休息吧。”

    他凑近一看,这香囊远比早前那个要绣的好。

    但为什么是茉莉花呢。

    须臾,绣完一瓣花瓣,邹以汀才放下它:“走吧。”

    西市春花楼。

    邹以汀踏进去时,一整栋楼都被冻住了似的。

    好些人还好奇地扒拉着栏杆向外张望,嬉笑着窃窃私语。

    “那是邹以汀?他来干什么?”

    “该不会是来抓世女的吧?”

    “不会吧,还没嫁进承平世女府,就摆起正君的架子了?”

    “一山不容二虎,世女婚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龟公早就得了乾玟的授意:“若是有朝一日,邹以汀来春花楼找王知微,接待就是。”

    龟公当时只当玩笑话来听,谁知当真有今日!

    他擦擦汗迎了上去,心里告爷爷告奶奶希望他别砸了他的店:“邹,邹大人。”

    “世女在何处。”

    虽然大家见到邹以汀避之不及,但挡不住八卦的心,许多客人们都偷偷朝这处看。

    龟公指指楼顶:“在,在顶楼隔间。”

    “多谢。”

    邹以汀冷着脸上去了。

    期间一路往上,周围男女没一个穿戴整齐的,腰带都半挂着,他心念一转,忽问龟公:“王小姐,也是这里的常客吗。”

    龟公:“自然,王小姐和世女大人一样,最喜欢点咱们这儿的头牌玉郎。”

    邹以汀:……

    彼时王知微听了消息,大骂起来:“该死的,他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正君了吧?”

    玉郎被他搂着,好奇地朝门口观望。

    不一会儿,龟公拎进来一个身形颀长,一身青袍的男子。

    只一眼,玉郎便心头一震。

    其实抛开所有的偏见,就他看来,这位传说中的邹将军……长得十分特别。他气势冷峻,高挑如松,步伐稳健,边疆将领该有的正气与魄力均稍稍内敛着,更多的,是月下青竹般的冷寂。

    他眉眼锋利,脸部线条却柔顺,分明是特别的样貌,有别于大众审美,却不至于难看。

    玉郎忽然想到,这位大人,好像已经二十七了。

    京中过了二十还没出嫁的男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更别提……这样的人,放眼整个大洲,估计就这一个。

    玉郎的眼眸忽然睁大。

    王小姐……该不会……

    当着所有人的面,邹以汀走上前:“陛下要我绣的香囊,我绣好了。”

    王知微:哈?

    邹以汀把香囊递给她。

    王知微看都没看,只冷笑着接过:“来来来,大家来看看邹大人绣的香囊!”

    哪怕再混不吝的人,也不会把未婚夫的香囊随便丢给别人看,但王知微就是干了。

    玉郎想说不要这样,但话还没出口,那香囊就被几个富家小姐积极“传阅”了。

    大家嫌弃香囊的味道,还用筷子夹着看。

    “什么味儿啊,该不会是背地里偷偷塞了自己的香吧。”

    众人哄笑。

    王知微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泡在青楼和馆子里,要么就是窝在外室处,身边永远都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这样的侮辱是迟早的,也是邹以汀意料之内的。

    邹以汀面色平淡等她们笑完。

    “这绣的什么,烂死了。”

    “天哪这是个男人绣的吗。”

    玉郎不自觉害怕地吞咽了一下:若是被王小姐知道……

    死亡的恐惧战胜了一切,他弱弱开口:“世女殿下,不要玩这个了,我们快把他赶走吧。”

    王知微不听,猛地推开玉郎,招呼两个婢女:“你们,仿照这个,找人绣两个大的,挂在大厅里,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邹大人的手艺有多烂。”

    “哈哈哈哈,好,世女好主意!”

    王知微:“你们说,这样的香囊,有女人会收吗?”

    “没有,不可能!”

    “男人都不收。”

    王知微:“所以本世女不收,是不是情有可原?”

    “是是是,世女说得对。”

    “搁我我也不收!”

    说罢,王知微一把将香囊扔出了窗外。

    空气静了一瞬。

    玉郎瞪大眼睛,无措地望向邹以汀。

    邹以汀皱起眉头,反身走了。

    走之前,他冷冷道:“无论世女愿不愿意,陛下赐婚板上钉钉,夫妻一体,往后他人提到世女,便是提到我,提到我,也是提到世女。

    世女何必这样自毁名誉。”

    王知微:“你——”

    邹以汀不想听王知微后面骂了什么,面无表情离开春花楼。

    这香囊无论什么时候送出去,王知微都会拿出来让所有人都笑话他,让大家说出“这个世上没有女人会收这个香囊”的话,给她一个台阶,到时候陛下问起来,她也有个缓冲。

    意料之中罢了。

    只是……

    春花楼外,那条青石板街。

    邹以汀停下了脚步。

    夕阳西下,黄橙橙的余晖照在那被扔下来的赤红香囊上。本就不好看的绢布上多了许多污渍。

    他承认他这个香囊绣得很丑……

    但他的绣工,竟然差到这个地步吗。

    差到让所有人都笑话的地步吗。

    邹以汀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街对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踏着余晖与晚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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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盈盈地走了过来,像是幻觉一样。

    邹以汀心跳加快,下意识想藏起香囊。

    她却快他一步捡了起来。

    “这什么东西?”

    歪歪扭扭的两只鸟,中途好像还换了黄线,最后变得像两只尖叫鸡。

    乾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但她的笑,仿佛与别人的不同。

    毕竟瞥开奇怪的配色,绣的其实挺好。

    邹以汀冷下脸,沉声:“我绣的鸳鸯戏水。”

    “哦,”她盯着他的脸,柔声道,“绣了这么久,眼睛都红了,还把手指都绣得全是针眼。”

    邹以汀一怔,眨了眨眼,有些无措地把满是针眼的手背在身后。

    他忽然想解释了。

    那么多人嘲笑他,他都无所谓。

    但在她面前,他忽然想要解释。

    他可以绣得更好的。

    可还没等他说话,乾玟吹吹香囊上的灰,果断往自己怀里捂:“我的了。”

    轰隆。

    像是天空中倒下了一罐蜜,把他心里的空缺都填满了。

    但邹以汀很快意识到,那是一个用来练手的香囊。

    而且是送给王知微的香囊,甚至不是绣给她的。

    他……

    他可以给她更好的。

    邹以汀红着耳根要抢:“不行,这是我绣给世女的,还请王小姐还给我。”

    乾玟偏不给她,向后退了数步。

    二人动作都很快,准头也很好,抢个香囊,都像是过招。

    眨眼间,她退到了墙根,无处可退,只把香囊藏到背后。

    邹以汀顺势去拿,却忽然惊觉,自己离她太近了。

    近到,他的呼吸都扫在了她的肩膀上,只要微微偏过头,鼻尖就会蹭到她的面颊。

    “那好,我不抢她的。”

    她明媚地笑了,忽然指指白皙的脸,蛊惑般道,

    “将军亲我一口,我就还给她。”

    第33章 恭祝邹将军与世女,良缘……

    邹以汀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得那么直白,叫他无所适从。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也在戏弄他吗?

    邹以汀不知道,他退了两步,直直立在巷子中央。

    夕阳烫金的余晖洒在她骤然清冷的面上,认真地叫他发慌。

    倏然,她又笑了,把香囊装进了自己的袖袋里:“将军不亲,那我就拿走了。”

    “王小姐……”他哑声唤她。

    她却不回头,执意要把那香囊带走似的。

    到街尽头,她倏然回过身来:“将军,有可能悔婚吗?”

    恍若一阵狂风,朝他吹过,却留下春日烂漫的花香。

    邹以汀走到如今,早就深刻明白,世间许多看似美好的东西,都有着虚伪的假象。而他,连假象都很少拥有。

    有千万条理由说服他,告诉他,都是他的错觉,都是阴谋,都是算计。

    可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香囊。

    却被她拿走了。

    他仍然找不到一条理由说服自己,王文可能,也许,是真的……心悦于他。

    但有一件事,不需要找理由。

    他对王小姐,

    动心了。

    邹以汀回到傅府,捧着那尚未完成的香囊,看了一夜,然后拿起绣针,一针一线,悉心绣着。

    飞鹰不敢打扰他,只觉得这样的公子,他从没见过,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也不敢问,只能默默为他沏茶、剪烛。

    一壶茶冷了,又砌一壶,邹以汀熬了一个又一个天明。

    第三日,晨曦的第一缕光照进院子的时候。

    邹以汀忽然道:“飞鹰。”

    飞鹰一个支棱:“公子?”

    “给宫里送封信,我要见六殿下。”

    皇宫,普宁宫。

    王景秋刚向母皇请过安,回普宁宫后,尚未来得及净手,紫林便端来一封信:“殿下,是邹大人给您的。”

    “这么着急……”他打开那封信,越看眉目锁地越厉害。

    紫林小声试探:“殿下?”

    王景秋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扶额摇头:“紫林,我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收拾收拾,出宫。”

    紫林诧异极了:“可邹将军应是最能摆正自己身份的人,他怎么会……”

    “把那些关于王文的调查都拿出来。”

    “可是殿下,若是透出口风,陛下那边……”

    “鹤洲嘴巴很紧,不会告诉别人的。”

    王景秋将信扔进香炉:“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能看着他往里跳。”

    因邹以汀得知早茗春也是王文的产业,这次会面,他安排在西市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从背后的东家,到台前的掌柜,邹以汀都派暗桩调查过,与王文毫无干系,是周国的商人。

    就连今日出门,他都做足了伪装。

    屏退飞鹰,邹以汀只一个人坐在包间内,等着王景秋。

    王景秋是当今六皇子,字子贞。

    她的同胞姐姐是五皇女,五皇女早夭后,王景秋的父君就自杀去世了,王景秋从小双腿就患了病症,终身只能坐轮椅,又因为孤身一人,便被天政帝安排到吴淑君的普宁宫中养大。

    碍于他的生理缺陷,他自愿辅佐玄阴阁阁主,不再出嫁。这么多年,也从未离开过皇宫。

    他与邹以汀从小便相识。

    落雁案发前,邹以汀还是邹家公子的时候,经常进皇宫。

    他偶然发现六殿下因为残疾,被其他殿下排挤得厉害,于是他每次进宫,都想方设法买些宫外的好吃的、好玩的给六殿下。

    久而久之,他与王景秋的关系胜过了所有人。

    七岁那年,在普宁宫的院子里,他们偷偷结拜成异姓兄弟。

    落雁案发前,王景秋身份尴尬,他们便私下来往。

    落雁案发后,邹以汀身份更尴尬,他们来往便愈发私密。

    若说这世上,对现在的邹以汀来说,谁最值得信任,就是王景秋。

    “鹤洲。”

    王景秋被紫林推着进入屋内。

    那一瞬间,邹以汀仿若看见了当初在军营里坐在轮椅上的王文。

    他咽下苦涩,起身郑重行了一礼。

    “子贞兄,我有一事相求。”

    王景秋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说。

    他让紫林也退下。

    紫林退下前,把包间的门窗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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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确认无人探听,这才离开。

    “鹤洲,这么多年,除了落雁案,你没有求过我……这一次……是因为王文吗。”

    邹以汀默认了。

    “你想悔婚,想让我帮你想法子。鹤洲,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人们总要放弃其中一个,或是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是……你现在努力挣得的这些,你都不能失去,你赌不起。

    十几岁的时候,也许你是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你就是真的追求这世间公道与正义,现在你发现你还有别的想要的,但是谁又能保证自己所求是真的发自内心所需……

    时至今日,不是你想要个公道,而是你必须要这个公道,你不可能放弃它,它已经成为你的全部意义。

    没有两全之策,想要平反,你只能放弃王文,否则母皇一怒之下给你降罪,你连敲鼓的机会都没有。”

    邹以汀固执道:“定有两全之策,我查过,王知微最近想要为一位青楼男子赎身,若我设计将此事闹大,怀王定会教训王知微。时间赶巧的话,可以推迟婚约,到时再从长计议……”

    “没有两全之策。”王景秋厉声打断他。

    邹以汀怔愣地看过来。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王景秋欲言又止,将一个看似朴素的玄木盒子递给他,“我其实很早就调查过王文。

    她根本不是皇商,她是陛下的人。”

    邹以汀眼眸一颤:“什么意思。”

    “王文表面是皇商,其实是陛下安插在所有派系中扯住绳子的中间人,无论朝堂上的哪一方势力,她都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接近。

    对四皇女,她是故作嫌弃,引诱上钩,对二皇女,她是与王知微成为知己,对三皇女,她接手了李氏罪犯的中介费,对大皇女,她接手了镇潮军的装备供应。

    这一切的一切,没有母皇从中保驾护航,她不可能只手遮天。

    母皇这几年,对谁都不信任,她培养了自己的人。

    这个人就是王文。

    你认识她,你该知道她有怎样的城府,但鹤洲,她远比你想象的还要计深虑远。

    对政治,她以金钱渗透,对金钱,她用政治好处诱惑陈家,否则陈家家主当初为何要为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撑腰?

    因为王文许诺了陈家更重要的利益交换。”

    王景秋的话,如同一盆冬日的雪水,浇在邹以汀头上,如坠冻海。

    他叹了口气,继道:“鹤洲,你醒醒,你代表的是旧臣势力,你在陛下心中是愧疚,是一块心病,自然有一定的分量,王文对你也会有态度。

    她善于拿捏别人的弱点,你最缺的是什么?是感情。

    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她已经利用感情拿捏住你了。”

    “鹤洲,算我求你。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自寻死路,对你来说,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若你悔婚,你就是罪人,你对王文而言,便毫无价值,陛下心病一除,她身为陛下的人,就没有理由、也没必要再接近你。

    你认为,陛下会允许你那样一个罪人身份,与她的心腹勾勾搭搭吗?

    那母皇这多年的培养,岂不付诸东流,母皇这么多年的秘密,不都倒在你的面前?到时候别说你,就连王文都会被牵连。”

    他把盒子往邹以汀面前一推。

    “这些都是证据。

    西街有个不起眼的米店,是王氏的,王文每月十日都会在米店与秋槿嬷嬷见面,如果你对自己的武功够自信,你就去看看。”

    屋内门窗均关着,闷闷的,王景秋却觉得有些潮湿。

    好像患得患失了多日的阴天,终于下了一场闷热的雨。

    “不用了。”邹以汀道,“我就不去看了。”

    子贞没有理由欺骗他。

    邹以汀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证据也都是真的。

    他其实一开始就察觉到,王文接近他有目的,他认了。

    这些,他都认了。

    动心是他的错,既如此,他就该接受惩罚。

    接受得不到的惩罚。

    他有一种直觉,只要找到王文,亲口问她,她会对他说实话,根本不需要他去跟踪探查。

    是他明知故犯。

    是他明知不该,还妄图春华,最终自食恶果。

    他更不应该再牵连其他人。

    子贞说得对,鱼和熊掌,从来不可兼得。

    “鹤洲……”王景秋垂下眸子,轻轻握住他的手,“若你当真如此抗拒这场婚事,我答应你,一定想办法,找到机会劝母皇,让你与王知微合离。”

    但邹以汀很清楚,陛下在一日,他就不可能与王知微合离。

    “是我冲动了。”他看似冷静地站起来,同王景秋又深深行了一礼。

    “鹤洲?鹤洲……”

    邹以汀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傅府的。

    分明春日晴好,屋檐边还停了几只梳羽的翠鸟。

    屋内却闷得很。

    邹以汀背对着门窗,久久地坐着。

    把自己,把整个世界都缩藏进这小小的院落。

    叱咤千万里沙场的将军,弃了长剑,继续低头绣起那方小小的锦绣香囊,在那一眼到头的、四四方方的天地里,有限地挥舞着纤细的小针。

    却怎么也打不赢这场仗。

    绣着绣着,邹以汀忽然眼眶酸涩起来。

    若他悔婚。

    陛下定大怒,邹家一辈子不可能平反。

    若他悔婚。

    会被怀王降罪,一个名头打下,还可能牵连河东军。

    若他悔婚。

    王文也会受到牵连,甚至可能会怨恨自己。

    邹以汀觉得自己没救了。

    因为他竟一点也不在意,乾玟是带着目的接近他,戏耍他。

    只是即便是虚假的温热。

    上天也在告诉他,他不配拥有。

    把那些稍显蹩脚的针脚,细心地一一藏好。

    邹以汀蓦地发现香囊的一角有些湿润。

    啊,原来是他哭了。

    坚强了十几年,邹以汀都要忘了,眼泪落下来的感觉。

    那些羡慕、伤心、自卑,统统杂糅成冲进鼻腔和眼眶的酸涩,化成一滴滴泪,砸进锦绣里。

    好在,这香囊送不出去了。

    ……

    翌日,秋槿嬷嬷忽然带着圣旨来到傅家。

    傅家众人均一阵恍惚,待秋槿嬷嬷念完才反应过来:婚期提前了。

    原本邹以汀和王知微的婚期定在夏至日,即五月二十六日。

    如今提前到五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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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后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邹以汀却恍若未闻,只默默接下圣旨:“臣,遵旨。”

    “什么?”乾玟也是一头雾水,“提前了?”

    黄鹂也疑惑呢:“不知为何,陛下突然就下旨了。”

    哪有什么突然,政治场上,全是算计许久的阴谋。

    乾玟的眸光瞬间阴冷下来:“邹将军这几日见过什么人?”

    黄鹂想了想:“有一次她们跟丢了,好像是去了西市,但也没去多久,后来死士说,邹将军去一个周国茶楼喝了几杯茶。”

    乾玟:“和谁。”

    黄鹂:“据说是六殿下。”

    乾玟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

    “看来,渤国的皇室也不都是废物,是我大意了,怎么没把六殿下也织到中心来。

    你看,再怎么深藏不漏的人,急了都会露出尾巴。”

    黄鹂深思着乾玟这句话。

    跳动的烛火摇曳着,在墙上舞出鬼魅一般的影子。

    乾玟捏了捏眉心,仰头坐在躺椅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她道:“你去傅府的偏院,就说,我约邹将军见面。”

    黄鹂:“是。”

    “等等……”乾玟又叫住了她,“你别去了。”

    黄鹂:?

    因为圣旨下得突然,傅府与承平世女府都忙碌起来。

    婚服被加急送进了傅府。

    傅云疏就算再看不起邹以汀,也得给陛下的面子,好好操办这场婚礼。

    原本冷清无人的小院,因为婚事而繁杂热闹起来。

    那婚服显然不太合身,但已经没有时间改了,宫里派来教规矩的大宫人只说:“邹大人就将就着穿吧。”

    偏院太小,放不下这些宫里来的东西,傅府只好又辟了个院落来放。

    邹以汀为自己准备的嫁妆不算多,但他擅长规划,多年积蓄都买了一些能冲场面的大物件,搬出去总算不是特别丢人。

    忙了一整天,半夜终于清净了。

    他把绣好的香囊放到盒子里,和那块玉牌放在一起。

    奶油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内的喜服上。

    邹以汀兀自走到婚服旁,细细摩挲着这件红袍。

    啪哒!

    一个小石子落到窗棂边,又弹了进来。

    邹以汀锁眉走到院中。

    年轻的姑娘坐在他院子的围墙上,乘着清朗的夜空对他笑。

    那围墙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邹以汀怔怔望着她,看了很久。

    乾玟被他忽然这么直率地盯着,耳根竟攀上些热意,可还没张口,他忽然问:“你是陛下的人?”

    乾玟:……

    这确实是她的一层身份,不做那王元凤的人,怎么在整个渤国织网。

    “是。”她果断答道。

    果然……

    邹以汀垂下眸子。

    二人无话。

    邹以汀话在喉咙口滚了一圈,最终道:“你不用再接近我了,我嫁给世女以后,陛下的心病也就除了。

    婚事不可废,你也不必再替世女试探我。大皇女那里……”

    乾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仿佛要把他所有关于她身份的猜测,一股脑说出来似的。

    从各个层面,轻易地找出千百条理由推开她。

    乾玟的笑也凉了大半。

    她不能直接掳走他,主系统的存在,真是上天为了磋磨她设计的最烂的产物。

    她打断他:“若我说,我不想你嫁呢。

    我待将军是真心,将军会为我悔婚吗。”

    话音一落,院子里又是一阵寂静。

    静得有些凉。

    须臾,邹以汀道:“不会。”

    乾玟心头咯噔一声。

    哦。

    不会。

    她在心里一笔一划,消化着这两个字。

    不会。

    邹以汀抬起琥珀的双眸,坚定又疏冷道:“自今日起,我对王小姐不会有任何心思。”

    乾玟睨着他,眼睫狠狠一颤。

    “我想嫁给世女。”

    “无论如何,妻为夫纲。”

    “从此,我心里只会有世女,只有世女,是我的妻主。”

    “这几个月,承蒙王小姐厚待。”

    “王小姐请回吧,也不必再来了。”

    几句话,像从十万八千里砸下来一样,砸穿了乾玟的心。

    这就送客了?

    乾玟忽然笑了。

    她抬手扶住额头,肆意地笑了。

    “好。

    好。

    好。”

    泠泠月光下,一声声“好”仿佛撕开了所有温柔的伪装。

    乾玟微微抬起头,冷冽的目光如同尖锐的银针,一寸寸扎进他的血肉。

    “那王某就恭祝邹将军与世女,

    良缘美满,

    百年好合。”

    第34章 世女殿下,我可没同意你……

    “你听说了吗,那个什么文小姐好像要赎玉郎。”

    “真的假的啊,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有钱的文小姐吗?”

    “赎那个帮我扫房间的玉郎?”

    南欢院的头牌花名棠卿,长了一副女人们都喜欢的柔美样貌,若是女装甚至都瞧不出是个男子,他是整个南欢院的摇钱树,龟公见了都要笑。

    在南欢院,只要他想要的,龟公都允,见过他的客人,几乎都会成为他的回头客,在这方小天地里,他没有什么不衬意的。

    唯有一件不衬意,是他看上了文小姐。

    文小姐第一次出现在南欢院的时候,他就瞧上了,更是向所有人夸下海口:“这位小姐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谁能想到,被一个无名的玉郎截胡了。

    棠卿都气笑了:玉郎是谁?不是那个扫卫生的下人吗?下人也能迎客?

    从前,他要对玉郎怎么样,没人敢说他。

    但自从文小姐来了,玉郎就有了自己的屋子,还有了进项。

    不仅如此,龟公也不让他扫洒了,更不让棠卿指使他。

    凭什么?

    那文小姐是瞎的吗,放那么多漂亮兔儿爷不要,要这么个东西。

    他心想,一定是文小姐没见过他。

    “听说,文小姐要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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