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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220(第2页/共2页)

钱!

    七嘴八舌的畅想:“今年火锅城都收了九十多两,明年不得翻一倍?”

    “不止一倍,两倍!”

    “谁说是只收了九十多两?”苏榛话音一转,笑容更甚,“我方才说的是包场收益,咱还卖了一斤装火锅底料八十盒、二斤装二十盒、五斤装五盒,减掉成本,赢利十四两四钱!所以,冰屋火锅区合计利润是一百一十两四钱!”

    坝子上忽然静了一瞬,而下一刻,掌声混着羊肉汤的热气腾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猎户家的嚎了一嗓子:“值!冻掉三根脚趾头都值!”

    又是惹得一通哄笑。

    苏榛也笑着继续宣读:“接下来便是户外用品及木工品类区,最受欢迎的就是咱木工坊临时加急赶工的那批折叠购物小车,几乎是送过去一批就售罄一批,连带着咱的主打产品月亮椅和蛋卷桌也是供不应求。甚至那些个零碎的小件儿,比如雕花笔筒、榫卯积木都卖断了货,连样品架都被行商买走了!当然这里的收益是要跟盛府、咱们的大股东分钱的。我就只说咱村里能得的部分,这部分进帐是……”

    苏榛忽然停住,小小的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人群里红了眼睛的杜家老二带领的木工组汉子,笑着、一字一顿且提高了音量:“木工区赢利,三百一十七两八钱!”

    这话一出,坝子上再次响起欢呼。杜家老二眼窝一热,假装拿不稳手里的墨斗让它掉地上,他好低头去捡顺便能擦擦眼角。可刚一动,就被旁边的杜老大红着眼抱住脖子晃:“老二,你出息了!”

    一句话把杜老二干破防,二十几岁人了咧着嘴抹眼泪儿。他也终于出息了,终于不用靠着兄长度日了!

    “好,下面是女红组带头的服饰区。”苏榛笑眯眯的看了眼舒娘那排,见舒娘正一脸紧张,于是故意拖长声音,朝她眨了眨眼才低头照着帐簿宣读:“成衣售出三十八套、手尉子以及小兽的童帽行情最火爆,一共出了两百二十三件,以及最妙的是防水双肩背包,被几个大行商团瞧上了,虽说咱们没现货,但人家承等,直接签了预售协议,共计三百余只。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手绣嘉年华小周边,女红组这边赢利是……”

    苏榛再次拉了长音,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啥那些个电视台颁奖晚会都配个咚咚咚的悬念BGM,她也想要!

    “女红组,二百七十两!”

    “我的个老天爷!”孟坨子先就惊了,“我娘活着的时候说全村的绣活儿加起来都不见得能换两匹布,如今咱女娘们的针脚能卖金子价?”

    李家奶奶拽住舒娘的手,摸向她掌心的茧子,“你这双手是开了金窟吧?”

    舒娘也说不出话,又高兴又羞涩,声音轻得像雪花还拼命摇头,“我也没啥本事,不过是跟着榛娘学的绣样儿,都是榛娘的功劳。”

    话未说完,却被丽娘翻了个白眼打趣:“你还没本事?你改的那裙腰针脚,我瞧见连逛大食代的城里裁缝都扒开看的偷学!”

    “就是啊,谁说女娘不如男子!”李山柱大声替舒娘撑腰,喊着:“我媳妇儿带的女红组能绣出花,也能熬出汤,能顶十座山!”

    这话惹得女人们哄笑起来,自得间也都羡慕舒娘有个知冷热的相公。

    可无论多热闹的场景中也会有扫兴的,比如乔家那几只。三房的王氏指尖都快掐进了肉里了,她想起上个月在井台边,曾指着女红组晾晒的绣绷跟妯娌笑“一群蠢婆娘,绣破十双手也换不来半升米”,此刻这话都成了抽在自己脸上的鞭子。

    “当初让你跟着去绣,你偏说抛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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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不成体。”乔老三的三角眼在火光里泛着酸意,“现在眼红有啥用?”

    “放你娘的狗臭屁!”王氏转身就给了男人一肘子,“大哥让你去押车,你咋缩脖子说山里人见不得贵人?如今倒来怪我?”

    这话戳中了乔老三的痛处。乔里正其实也提过,跟苏娘子好好求求,让他也得个差使,他却躲在炕上装肚子疼,此刻喉间发苦,只能含糊的解释:“我这不也是……怕给大哥添乱……”

    “添乱?我看你是怕累着自己!”王氏越说越气。但气性也使不到人家舒娘身上,也只敢拿眼风扫山梅,恨不得眼白都翻出去。

    山梅心情好,假装看不到三婶的德性。

    这些小插曲自然也传不到分银台前的苏榛耳中,她待沸腾的动静儿稍息了,便接着往外扔“炸弹”:“接下来便是咱村最多人手参与的买卖:房车美食组。这次出去十一辆房车,除却我的以及拿来当服务中心的那辆,营业的一共九辆。再加上十五天搞了十场主题日,无论是烘焙的甜品买卖、还是烧烤野味儿、腊肉山珍礼盒,全面开花。我就举个例子吧,比如烧烤类,咱村男丁们猎的野兔肉、山鸡肉,再加上干菇和野菜串成的‘山珍七味签’,每串咱能赚五文钱。十五天下来,大家猜猜光是这项卖出去多少串?”

    苏榛的话里裹着钩子,就连正在添柴的乔大江都直起腰喊:“我猜七百串!”

    白老汉吼了句:“肯定不止,我们运输组临时还去拉了批签子回来的,我猜一千五百串!”

    众人七嘴八舌的喊数字,可也最多喊到两千,多得就不敢再想了。

    苏榛最终还是笑着摇头,一字一字的:“四千三百四十五串!”

    四千三百四十五串!一串赚五文的话,光是这项岂不是都要收二十多两?

    人群中爆发出不知道第几次的叫好声了,杜家老大挠着后脑勺直乐:“我就说这胳膊没白酸!每天串到后半夜,手指头都麻得拿不住筷子!”

    苏榛笑着朝白老汉拱了拱手,“运输组来回拉了三趟签子,车轮子都磨薄了一层。”

    白老汉代表运输组起来还礼,乐得一直重复“应当的应当的”。

    性子急的猎户催着苏榛往下报,美食组究竟一共得了多少。

    苏榛捧着账本笑,清了清嗓子继续:“咱美食组烧烤类比如酸辣烤苕皮串、爆浆小豆腐等收入一百一十两。野味类像白砍兔、山鸡、缠丝兔,全村冬狩的收成都卖光了还没够,临时在靠山村、下马沟又收了不少上来,一共赚二百五十六两!另外只有咱村有的像午餐肉、各种牛乳面包、甜茶汤、手工辣条,瞧着不起眼,也赚了有一百二十两。再加上美食组还代售了兴盛湖的一部分鱼获、手工鱼酱虾酱,还代售了几家酒坊的酒、以及每日都有房车出去散售的茶水小吃、最后是被嘉年华贵宾包车驻场的收益。零零碎碎的全部加在一起,美食组一共赢利七百八十两!”

    场面彻底炸了,童创组孩童们欢呼着在空地上翻斛斗,裤腿沾满雪屑泥也没人骂了。七嘴八舌的只会重复苏榛说的这些银两数字,都指望旁边的人赶紧算个总数出来。

    “一百一十两四钱加三百一十七两八钱……”

    “老陈你倒是说个数!咱美食组七百八十两,加上女红的二百七……”

    “一千两?不对不对!”

    “怕是得有一千二!”

    众人七嘴八舌算得热火朝天,可一帮大老粗且还光顾着激动,哪算得明白。

    李山柱喊了一嗓子:“算啥!反正明儿能给媳妇买支银钗子!”

    这话惹得女人们捂嘴笑,丽娘捅了捅舒娘:“还是你男人心疼你。”

    “少来打趣,你男人不也让你披红绸子呢?”

    孟坨子听了半天最是心急,“苏娘子,我们每人能分多少哇?”

    原本七嘴八舌的议论骤然安静,三百多双眼睛满怀期盼地钉在苏榛身上。

    苏榛不慌不忙展开账本,露出里头夹着的一张纸:“方才说的那四大项收益一共是一千四百八十二两零二钱。这是临出发的时候咱们大伙儿商量好的分帐办法,各人都按了手印的。按契约,我家拿三成,应是四百四十四两零六钱,但这数字不好听,我家只拿四百四十两就成。其余七成由乔里正监管分配,一成用在村里的公用,总共一百五十两用做村中修缮、打井、添明年冬狩的器具之类的。余下八百九十二两二钱,给参与的人分。成人算一份儿、孩童十二岁以下的算半份儿。可还有异议?”

    众人摇头:“没有没有,这早就商量好的。”

    “大伙儿都清楚这个,苏娘子你往下说。”

    苏榛笑着点头:“那行,除了童创组单独核计,成人组无论男女同工同酬。”

    其实但凡参与的都没意见,原本就是在出发前就讲好的规矩。偏偏没参与的就想找点话头来出气,以乔老太太为首的就开始骂:“呸!女娘绣个花做个饭,能和爷们儿搬的木头一个价?反了天了!”

    论如何用一句话得罪大食代全体女娘?那还得是乔老太太。

    这就不用苏榛再出面了,吵架谁不会啊?

    负责“后勤”的几家娘子先就“呸”了,“有些人力倒是没见她出,唾沫出了不少。苏娘子带着咱们挣下金山银山,你倒好,净说些腌臜话!要嫌不公,你自个儿进山刨金子去啊。”

    七嘴八舌的讨伐声瞬间炸开。

    人群里,乔里正的脸色从红到青,可随着女人们一句句诛心的反驳,他的呼吸竟渐渐平稳。抬头望向面红耳赤还在撒泼的母亲,搁往日他还会拉上一拉,但如今全村谁不知道他家那些破事儿,丢人吗?即是长了蛆的伤口,今日不剜,明日只会更臭。

    “够了!”乔里正暴喝一声,声音虽仍发颤却字字铿锵:“往日纵容您,可今日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您若再胡搅蛮缠,就是逼儿子把长房的家业也分出去,到时候您跟老二老三一起过日子吧,免得嫌儿子管不住村中事!”

    他喉间哽咽,目光扫过人群,“这是出发前全村一起做的规矩,无关人等无权多话,大伙儿不必理会,继续分银!”

    分家这话属实是炸在了乔老太婆的死穴上,脸瞬间煞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乔老三夫妇俩同样也是脸色骤变,这么多年占便宜占惯了,长房分出去可不是要了他们三房的命?王氏扯着丈夫的袖子低声咒骂,乔老三则眼神躲闪,不敢与大哥对视。

    二房两口子倒是没吭声没表情,反正二房山梅是参与了大食代的,他们幸灾乐祸坐山观虎斗。

    乔里正这番话一出,村中人也不知谁竟带头开始鼓起掌、起了哄,大家真是烦透了乔家那几只。

    苏榛不参与这些,但瞧着乔里正仍旧有些佝偻、却不再颤抖的肩头,嗯,他这优柔寡断的一家之长、一村之里正总算新置了铠甲。

    她甚至有些遗憾乔老太婆闹得还是不够凶,没能直接让乔里正分家,可惜了可惜了。

    但乔家家事虽跟她无关,同工同酬的事儿得借着乔老太婆的闹事儿的由头,再次掰扯清楚。男尊女卑的当下,她不信只有乔老太太一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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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榛扬了扬手中账本,声音清亮,“出发前立的规矩,是全村老少都认了的。男人们扛着冰块儿搭冰屋,肩膀磨得出了血印子也没撂下担子;木工坊的为赶工连轴转,手上的血泡破了又长,这辛苦,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话一停顿,苏榛目光扫过女娘们,“可女人们也没闲着。在兴盛湖天不亮就起来烧水,让汉子们能喝上热汤;守着灶台给累了一天的人温饭;洗衣浆裳、照顾老小,这些活儿,女娘们可曾要过一文钱?”

    人群陷入凝重的沉默,女娘们当然也没忘,连续半月在寒风中搓洗衣物,双手冻得通红皲裂。这些平日里默默付出的琐碎没人提,此刻被苏榛一一揭开。

    苏榛的声音不急不徐,却字字如珠玉:“大家都在为村子拼命,凭什么活计不同,银钱就分个三六九等?”

    女娘们胸脯不自觉地挺了起来,眼眶泛红,却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

    苏榛扫视全场,目光如炬,最后落在乔老三夫妇闪躲的脸上,“若还有人不服,大可现在站出来。当着全村的面,把道理掰扯清楚。”

    坝场上鸦雀无声,唯有炭柴堆烧得噼啪作响。乔老太太拄着拐杖的手不住颤抖,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到底没敢再开口。

    久未开口的萧容缓缓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苏榛身旁,沉声说着:“榛娘说得在理。咱们村能有今天,靠的是大伙儿拧成一股绳,谁的功劳都不能被看轻。”

    人群中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第215章

    苏榛不再理会闹事的几只,朝分银台前的符秀才点了点头。他便郑重的打开了银箱,里头搁着白花花的碎银子跟铜钱串子。

    碎银大小不一,有的不过指甲盖大小、有的像个月牙,更有几枚被熔成扁圆,上面刻着什么什么通宝的字样,字迹早就因反复捶打而模糊不清了。

    铜钱串子是兴盛湖司库重新数了串的,每串整整齐齐地串着一千枚,用的是结实的粗麻绳,整整齐齐的。这两箱银钱虽比不上官银的规整,却成色十足、份量十足,实打实拿汗水换得的。

    钱箱子一开,白水村本来还零星坐着的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前瞅。李和李采几个年轻的本就扎堆站着,此刻开始你推我搡的往前蹭,兴奋的满脸红光。

    赵勇更是张扬,扯着嗓子叫嚷:“等分了钱,咱去集上买两坛酒,再称些肥肉肥鸡!狠狠喝一场!”

    人群哄笑着往前涌,连平日里习惯了板着脸的此刻都笑得露了大白牙,嚷嚷着可以换副新弓弦,明年冬狩准能多打几只野狍子。

    符秀才一见人都在往上挤就有些慌了,“别忙别忙,念到名字的再上来领!”

    钱箱里碎银子加铜板一共是八百九十二两二钱。七十六口里头六十六个成人、十个孩童。成人领银每人十二两五钱七文、孩童领银六两二钱九文。尤其像丽娘家这种,全家四口都参与了,能领到近三十八两的“巨款”。

    这三十八两,哪怕搁到城里的普通小官吏家也得赚上一年,如今做上半个月就有了。

    舒娘家则是领的更多,她家出了六口,领回去七十五两四钱。至于女红组其他外村聘的绣娘是拿例钱的,不占用村民分成的金额。她跟苏榛也都不是小气的人,嘉年华闭幕的时候给每个绣娘直接发了五两。也约好了休息几日之后继续开工,后头的绣活儿只会多、不会少。

    人群当中的孟坨子是最后领银的,其实若按冬狩的规矩,他一人带仨狗可以领到一份半到两份的银子。但去嘉年华是做买卖不是打猎,那仨狗没啥太大的用武之力,每天白天在琼涯后院玩儿,蹭吃踏喝。大食代所有边角料都被仨盯上了,回村整整胖了一大圈儿。

    他怕村里人嫌它仨占了全村便宜,就在分银之前主动跟乔里正说了,这次他只拿一份儿就成。可没想到领完银子就又被苏榛拦下。

    “孟大哥,你家还有三位‘功臣’没领赏!”

    孟坨子反应了一会儿,结结巴巴的拒绝:“我只当带狗子们凑个热闹,不能占大伙儿的银子。”

    “可别小瞧了它们,那是日日巡湖守夜的攻臣呢。”苏榛喊陈青拖过来一个草筐,里头是一堆的冻碎肉、大骨头、各类下水,外加一个粗布包裹。

    苏榛解开包裹露出里头物件:“这都是给它们的,没占公中的银子,安心收着,也不值啥钱,都是咱们村做买卖余下的边角。”

    孟坨子往包裹里瞧,碎肉他认识。但还有三对浅棕色的鹿皮套却不知道是干啥用的。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翻来覆去地打量,“倒是精致,是给它仨啃着玩儿的?”

    “这是护爪!”苏榛笑着从他手里接过鹿皮套,抖开后比划着解释:“走雪地里用的,能防着狗的脚垫被冻伤,或是被石头硌伤。里头还填了艾草绒,又暖和又透气。”

    老猎户们立刻围了上来,有人伸手摸摸鹿皮,有人凑近闻闻味道,纷纷点头称赞。

    孟坨子恍然大悟,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还是苏娘子想得周到!不过打猎的时候戴着,会不会影响狗子撒欢?”

    “打猎肯定不适合,不能戴这个。”苏榛笑着摇了摇头:“这是给它们平日里巡湖、在村里转悠用的。真要追猎物,还得靠它们自个儿的本事!”

    孟坨子懂了,也是乐得笑开花,“还有这好东西,我替它们仨谢谢苏娘子!”

    说着,原本的坨背都似乎直起了几度,转身吹了个口哨,人群外围等着的仨狗得了令也顺着缝儿挤到了他面前。他摸摸了狗头,嗓门亮得惊人:“老少爷们儿都瞧好了,我家狗子要穿新靴子咯!”

    三狗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悦,围着他又蹦又跳。最大的那只黑狗直往他怀里扑,爪子扒拉着鹿皮护爪,喉间发出急切的呜咽。

    孟坨子也不含糊,蹲下身就给它套上护爪,一边套一边念叨:“明儿个咱*就去后山遛弯,看哪个崽子还敢说爪子冷!”

    套好护爪的黑狗先是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甩了甩尾巴,可毕竟也从没穿这等物件儿,四条狗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走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哈!这狗咋成醉汉了!”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几个半大孩童笑得直不起腰,抱着肚子学狗走路。

    孟坨子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个怂货!平日里追野兔的威风劲儿呢?”

    他伸手想扶,黑狗却猛地往前一蹿,结果脚底打滑,“扑通”摔了个狗啃地。惹得众人笑得更欢。

    “莫急莫急!”苏榛笑着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黑狗的脑袋,“头回穿是有些不适应,走两圈就好了。”

    又是一通笑闹,给参与者分银这才算是告一小段落,基本上但凡有劳力的是家家没落空。

    年老无依的几户虽说没出上力,也还是跟着乐呵、高兴,因为他们知道公中留的那一成里定也有他们的过年钱。

    这也正是猎户村传承百年的规矩。比如在丰收之年会把部分猎物放生,在隆冬时节会给困在雪中的小兽留下救命口粮。只要在年轻的时候给村里做过贡献,年老的时候大伙儿就不能睁眼瞧着他们受冻、饿死。

    这部分就由乔里正负责发放,村中无依老幼有二十多口,每口分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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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外加米两斗面二斗,肥瘦五花一条、油一瓮。

    这也仅是公中给的,像乔家、李家以及苏榛这样分银多的“大户”,还主动每家又捐了些物资出来。

    像李家捐了野山羊腿两根,苏榛跟谨哥儿单捐了盐、酱以及干苕皮。萧容夫妇同李家奶奶一齐凑了十斤棉花捐了。

    乔家分了家,捐物便也分成了两份。乔大江捐了百枚蜂窝煤、乔里正捐了猪肉五十斤。

    就连日子过得最将就、且分银并不算多的符秀才都郑重地捐了五百文出来,大伙儿心里都赞他是个知恩的。

    一通分帐完毕,几口锅里的羊汤也见了底,个个满足个个乐呵。这冬夜再也不似往年千篇一律的寂静,连散场回家的路都还在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

    其实眼下时辰还不算太晚,回到自家小院的苏榛直接跟谨哥儿拉着叶氏、萧容进了房,还神神秘秘的。

    萧容其实猜到了苏榛要做啥,叶氏却一头雾水。

    苏榛也不在话语上做过多解释,把伯娘往炕上一按,扭身又回去自己卧房搬了个银箱出来方方正正搁在叶氏面前。

    苏榛:“伯娘,这是咱家另外赚的。”

    叶氏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苏榛除了在村中有分帐,还另外跟兴盛湖、木工坊,甚至项家都有契的,应是单分的那些银子。便赶紧把箱子推回,“这留着当你的嫁妆,打金钗、置缎面儿去。盛府可不是小门小户的,虽说重云他不会计较,但咱骨气不能轻了。还不止这些,我跟你萧伯单给你再存一份儿,咱家嫁女儿必须嫁得体体面面!”

    苏榛眉一挑,作势板起脸来:“伯娘这是做什么?我这红绸头盖还没盖上呢,您倒先算起分家帐了?谨哥儿是被谁背着一路走过来的?流放路上是谁把仅剩的窝头掰给我?冰天雪地里又是谁咬着牙陪我在湖里捞鱼洗下水洗肠肚?自打来了白水村,我连灶前劈柴的活儿都没沾过手,这满屋子的米面油盐,哪样没有您跟萧伯、寒酥的操持?”

    她本是没打算说什么煽情的话,可一边说、那些困苦的画面就一股脑的涌上来,迫得娘俩儿都红了眼圈儿,苏榛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您总说要给我置嫁妆,可寒酥再过两年也要说亲了。到时候给他盖新房、请媒婆、置聘礼,哪样不花钱?难不成要让他学符秀才,扛两捆茅草就把新妇娶进门?我不管,反正这银子不是我自己的!”

    其实说实话,苏榛在现代就没受过穷,虽说爹妈也是走得早家产也不多,但她自己博主当得红火,从没为钱算计过。

    如今好不容易在白水村得了个家,哪里会把帐跟家里人分得太清。她跟原身爹娘又没见过,情感上都落在萧家这儿呢。甚至有时候她靠在灶间看伯娘烙饼,再对比自己在现代豪华公寓里冷掉的外卖……她恨不得自己本来就是萧家的亲生女儿!

    一通话说得叶氏又开始抹眼泪,谨哥儿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反正姐姐红眼圈儿他就跟着红、叶氏抹眼泪儿他就跟着嚎。

    还是萧容又无奈、又好笑、又心酸的揉了揉谨哥儿头顶:“瞧瞧你们娘儿几个,这分银的好日子哭什么?行,那就按咱萧家的规矩,有难了一起担着、有甜了也一起尝。”

    苏榛就等这句话呢,立刻抹干净了脸,笑意吟吟地、带了七分显摆、三分骄傲的揭开了箱盖,还自己配了个“噔噔噔噔”的BGM,氛围拉满。萧容跟叶氏、谨哥儿往里头一瞧,眼睛直了。

    真心是许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银锭子!萧氏夫妇知道苏榛会赚、能赚,但箱子里的数额还是远超了他们想像。

    有五十两一锭的“大宝”,还有十两一锭的“中锭”,更有不少碎银、银角子,甚至还有一张银票,就愣是一枚铜板都没有。

    萧氏夫妇瞠目结舌,想到数月前全家落户都舍不得买个城里的户,如今竟是一举翻身了?

    叶氏都快震惊的结巴了,“榛娘,咋赚了这么多?这全是嘉年华上赚的?”

    第216章

    苏榛笑得舒畅,“是呢伯娘,除了现货卖得的银两,还有不少是订金。给您看帐簿!”

    但叶氏识字不多,苏榛一边说一边把帐簿递向箫容。

    箫容无奈的推还,“银两我们收了,但帐簿我们有何资格查验,榛娘作主就好。”

    苏榛佯装恼了,“请长辈帮我把把关而已。我不是让您查验,总得让家里人清楚咱们做的是哪门子行当不是?难不成连让我显摆显摆的由头都要克扣了?”

    箫容两口子面面相觑,皆是忍俊不禁。明知榛娘素日里最是爽利通达,断非拿捏架子的性子,可瞧她今晚这副推着帐簿不肯收回的架势,倒真像孩童般较上了劲儿。

    “好好好,依你依你。”叶氏只好又应了。

    箫容见状摇头失笑,索性也坐下来看。叶氏体贴,还下炕给苏榛跟榛哥一人端了一碗灶上温着的牛乳过来,“边喝边说,莫等下扯着嗓子说了半夜,仔细明儿个起来嗓子疼。”

    瞧着苏榛眼尾微弯、接过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谨哥儿则是大口的咕嘟咕嘟。俩孩子这模样让叶氏心头暖得快化了,到底是自家姑娘小子,纵是要“显摆”,也透着股子可爱!

    萧容漫不经心的看帐,苏榛则是喝完了牛乳就开始不停的说:“第一笔就是嘉年华筹备组给咱家的租金分成。固定摊位和小商小贩交的租子一共收了两千余两。咱家分一成,我把零头抹了不要,分来了二百两;第二笔是冰嬉场的分成,那些个冰雪大滑梯、冰车冰橇,甚至出租冰上装备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还有咱村童创组做的吸盘镖搁在那儿摆摊子也赚了不少,冰嬉场生意火爆,咱家也分到了一成,足足三百两。”

    “姐,那我能讨个真弓箭么?小平安她们总笑我使的是竹片子……”谨哥儿乌溜溜的眼仁儿巴巴的瞧着苏榛,显然是得了空就等着插这一嘴。

    箫容被逗乐了,用帐簿虚点娃娃的额头:“你这猴儿似的性子,真给了你弓箭,怕是要把咱家前头的大树都射成蜂窝。”

    “射就射,怕啥?咱家谨哥儿也该学学真功夫了。”叶氏最是护短,搂着谨哥儿就应承:“明儿个就带你去铁器铺挑,伯娘出银子,给你选最好的!”

    谨哥儿咧着嘴乐,摇头晃脑的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荷包,“伯娘,我不要你出银子,我有,童创组分了我好几两呢,我富着呢!”

    仨大人都扑哧一声乐了。谨哥儿说得也没错,苏榛大手一挥把他的分成都让他自己收着了。他过了这个年也才六岁,却已经是拥有好几两银子的“富豪”了,那是相当骄傲。

    “行,姐姐允了,明儿就带你去挑把好弓。回头等你寒酥哥哥回来了让他教你用!”苏榛搂过谨哥儿香了一口,自家弟弟可真是着人疼。

    哄好了谨哥儿,苏榛便继续往下说:“第三笔是餐饮提成。”

    前头那几笔已经让萧容跟叶氏听得怔忡且默叹了,待苏榛一说到餐饮还有提成,叶氏吓了一跳,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卖吃食的咱家也拿了分成?”

    苏榛笑着摇着摇头,“我知道伯娘在担心什么,您放心,餐饮的分成不是指嘉年华里头的买卖。是我跟柳嫣在兴盛湖沿湖的食肆、大酒楼都聊了合作,比如来嘉年华玩的富商巨贾要过夜、要设宴,只要推荐去他们的酒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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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是吃还是住,咱都有提成拿。但这笔毕竟只是推荐费,咱赚得不算多,全加起来只有一百七十两。”

    “一百七十两还不算多吗?很多了很多了!”叶氏眉开眼笑连声赞。

    萧容望着老妻高兴的样子却心上一酸。若是以前,区区一百七十两……

    苏榛倒没留意长辈神色,继续说着:“可不止是餐饮有分成,驻车场虽说也赚了些,但置备草料、雇人看车马甚至炭钱也花了不少,最后咱家分得十两。少归少,却赚得满场主顾夸咱们仗义呢,这好口碑可是千金难买。不过要说最赚的一项……萧伯、伯娘猜猜是哪个?”

    叶氏怔了下:“还有比前头还赚的?那我们猜不到,榛娘快说,可急死了。”

    “最赚的是特许商品售卖!”苏榛笑弯了眉眼,她原是参考了现代冬奥会周边销售模式弄的,“本以为就是做些花样的玩意儿试试水,谁知竟卖疯了!光是冰雪主题的书签都卖了几千个,就连童创组娃娃们画的冰嬉图片都抢光了。”

    提及这个,苏榛又把柳嫣好好的夸了一通:“也是多亏了柳家姐姐能干,想法虽是我提的,但实际从画样到配色到找原料全靠她。她带人寻了足足几十家作坊一齐开的工,这才勉强供得上货。”

    “你俩都是能干的,一样的功劳!”叶氏最是护赎子,那柳嫣再能干,她也觉得自家榛娘才是最香的。

    苏榛倒也不打算谦虚,笑着报了个数:“虽说咱家还是只拿一成,但也足足有四百六十两了。”

    叶氏听得眼睫毛直颤,怎么前个月还在凑盖围墙的银子呢,过个年就突然发了。但又一想到这全是榛娘没夜没日的忙出来的,心里就还是疼惜得不行。

    而苏榛还在那里继续盘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项。我帮靠山村的山货走了三趟商队,里正塞给我十两谢仪;项大哥给我包了一个头鱼拍卖的红封,里头是二十两白银。另外还有朝沐娘子,百戏行的分成算完还想给我包十两,被我推回去了。咱只拿章程里的抽成,可不兴搞什么好处费的油水便宜。至于大江哥家的蜂窝煤,原说一文钱一枚提成,年关涨到十四文一枚,从我这儿预订出了一万零五千枚,两个月内交陆续交货就成。谁承想春娘急性子,在兴盛湖盘帐的时候就先把十五两的抽成塞给我了。说欠债不如还早,倒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萧容想了想,“无妨,反正年关娃娃们的红包还没来得及给。我跟你伯娘给她家小树包个二两的大封。”

    “成,我再做些糖蒸酥酪和酱肘子。”苏榛笑着应下,“春娘还爱吃牛乳蛋糕,多装两匣子一并给她家送过去。”

    叶氏又问:“快说说,咱家统共落了多少银子?伯娘想听个囫囵数。”

    她倒不是爱这个财,她就是爱听全家人一起努力得来的成果的这份喜。

    还没等苏榛开口,箫容已经乐呵呵地将帐簿最后一页轻轻推到叶氏面前,合计栏的数字叶氏是认得的:一千一百八十五两整。

    再加上今日从村里还分得的四百四十两,家里存银一下子多了一千六百二十五两!

    算明白这帐,叶氏好好的又流了一通眼泪。她心里一直憋着股火,是从王爷夫人跌成流放庶民的委屈的火。如果不是不敢张扬,她真恨不得冲回京城揪住那个没良心却坐在高位的人:没了你,我家照样能把这日子过好!

    萧容没有刻意去安慰妻子,他懂她哭这通不是悲、而是喜,让她发泄发泄是好的。

    谨哥儿最乖,坐在一旁给伯娘递了干帕子。

    苏榛也懂叶氏为何哭,待她缓过些,方才认真说:“伯娘且等着,开春了咱把这房子扩成五间,再找找乔里正,看村里哪还有空地,咱买上三亩菜园子。后头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叶氏终于破涕为笑,“好,咱盖五间大瓦房。”

    说着,反手将苏榛跟谨哥儿一左一右的搂进怀里,“但那房子盖好之前,我榛娘怕是得先出嫁。伯娘挂上几十串红灯笼,从大门一直亮到村口那个井台,我榛娘一路红红火火的!”

    苏榛笑着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出嫁了也未必去白川府,兴许就在村里近着工坊盖个新房也说不定呢。但今晚就先不提了,免得再给伯娘一个大“冲击”。

    而萧容更是面色深沉,这世上的事,一切皆有变数的可能。

    这一通核计下来,待萧家小院东西厢房的烛火次第熄灭时,已经是月上中天。

    苏榛腿脚都舒展开躺在被窝里,脑海中又想起白日里没空想的那个人。他走了半月了,若是车马快,眼下应是快到京城附近了吧。不知道一路上跟寒酥两个聊了些什么、吃住可妥贴、去京城会被盘问些什么、什么时候能回来。

    待回来时,她还是不是安然无恙的在这儿……

    左思右想,外头的白毛风刮得是烈,可屋里的炕暖得烙人,毕竟家里再也不必为省几块柴炭而发愁,那么下一步,就按计划来。

    苏榛睁着眼睛又盘算了好一会儿,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从嘉年华归来的白水村沉浸在热闹、喜庆的氛围当中。

    因操持大食代,村里家家也没能完整的团个年。眼下都分得了不少银两、人口也齐了,又是冬日闲暇无事,村中户户不约而同都是打算在自家补顿年夜饭。

    可经过这月余的筹备和十五日的营业,白水村可算是把家底存货都搬空了,哪怕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刚好苏榛也要下山给成树车队发银子去,便请丽娘、舒娘等几个能张罗的挨村问了一圈儿,看看谁家缺啥她们可以帮着去买,再找白老汉雇驴车下山采买、车银各家分摊了便是。

    也是趁着她们去问的功夫,苏榛跟叶氏在家给斐熙和小徒弟们好好张罗了一通早食,顺便也给他们发了励银。

    这两日的晚上他们都是在木工坊的男工宿舍挤着睡的,条件虽简陋却热闹、也暖和。木工们也是连轴开工了十五日了,根据订单量也能猜得出嘉年华有多热闹,好奇得不行,每晚都缠着斐熙给他们讲讲外头是啥样的。

    斐熙那性子本就是招人喜欢,从不看人下菜碟,讲得那是头头是道,比城里的说书先生还细致。

    第217章

    虽说嘉年华是闭幕了,但苏榛跟斐熙的雇约却是不会结束。毕竟白水村的木工坊以及未来的“产业”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尤其需要斐熙这么全面且自带牙行人脉资源的。

    于是在萧家用过早食,苏榛顺便就把后头的安排也给他落实了,待再休息个几日,他便会着手工坊跟女红坊的“二期扩建”。一是广招匠人跟绣娘把订单完成了,二是再多寻些美食餐车原材料的供应商贾。

    至于斐熙的十个小徒弟倒也不一定全留在白水村,具体的规划让斐熙自己去安排,苏榛也不会过多的干预。

    一通详谈下来,日头便已高升,白老汉也赶着驴车候在了萧家院外。苏榛赶紧把披风斗蓬也穿戴齐整,换上最暖和的软靴、背上特制的双肩,跟斐熙一同出了门。

    车上除了白老汉之外,还有舒娘俩口子以及春娘。他们仨还带了全村诸家的采买清单,任务颇重。若是回程的时候白老汉这车子载不下货物了,就另外找成树车队跟着回来一趟便是。

    而上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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