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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却要娶走她,无异于把她从这用心浇灌的土地上连根拔起?
没来由的有些心虚,但这心虚之意片刻即散。
抱歉了白水村,榛娘是我的……
盛重云的走神儿也止于他想通的这一刻。
苏榛回头一瞧,这萧家大地上居然还有盛重云这么大一只闲人,那必须立刻抓了壮丁。
“走,跟我洗鸭子去。”
即然午食是做大餐,又有了户外厨房跟烤炉了,苏榛就打算制个大伙儿都没尝过的:烤鸭。
大宁朝虽说也有烤鸭,但食用方式很直接,腌制加火烤,然后斩成块儿,加些简单的蘸料,如盐、醋等食用。
苏榛打算做现代的京式烤鸭。
她带盛重云进了冰屋挑鸭,就用从丽娘家买的那批,今儿人多,便挑了两只最肥的,每只都有五、六斤的份量。
这批鸭子早就拔干净毛、净了膛了。
但搁在冰屋这么多天,上头多少也会有些浮尘草灰之类的。苏榛便指使盛重云拿了把软刷、把两只鸭子里里外外的再次洗涮干净。
她只负责在一旁换水、递帕子,嘴甜甜的、笑意吟吟的给情绪价值。
瞧着洗得差不多了,她又跑回暖棚取了自己的宝贝调料粉末陶罐。
这是不加香辛的一罐,里头有八角、桂皮、香叶、花椒、丁香等香料,她也怕被别人偷学了去,全部研磨得细细的。
拿木勺舀出足够腌两只鸭子的粉末,另外又加了些盐、糖、酱油、黄酒一并搅拌了,直至香气扑鼻。才跟盛重云一人涂一只鸭子,边涂边嘱咐:“涂仔细些哦,腌制可是关键,得让香料的味道渗进鸭肉的每一寸,这样烤出来才够味。”
这活儿简单,盛重云瞧一眼就懂,做得比苏榛还妥还快。
两只全部涂好后,一并放进大陶罐腌着去。
趁着腌制的时间,苏榛又指使着盛重云把面包窖清理了一番,还去仓库抱了一捧梨木出来。
这些梨木已经风干过了,燃烧起来果香四溢,很适合做烤鸭。
总之,以往围在苏榛身边的帮手由寒酥换成了盛重云。
数月前的盛重云,还是那个身处繁华喧嚣、周旋于世家应酬的贵公子,整日被家族事务缠身,心中满是高远的抱负与对世俗名利的追逐。
那时,若有人说:未来,你会在山村生火、烧水、洗鸭子。
他定会付之一笑,只觉荒诞不经。
可如今这一忙一碌间,竟意外地觉得很平静、踏实、且享受。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身边有个榛娘。
差不多都准备好了,苏榛便想请叶氏来和面做烤鸭的面饼。
家里的面食一向都是叶氏做的好。
叶氏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抬起头来,目光在苏榛和不远处的盛重云身上来回一扫,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得拾掇鱼去,午食不是要做个铁锅炖嘛。要不,你还是请重云公子做?我瞧着你俩配合得多好啊。”
苏榛:????伯娘你要不要这么明显……
行吧行吧。
苏榛无奈,领着盛重云又开启了制作面饼的工序。先得是和面,等面团初成,苏榛抬眸看向盛重云,脆生生地:“这揉面可得费些力气,你来!”
揉面这活儿看似简单,盛重云一上手就东一下、西一下,刚一开始揉,面团就在他手下“四处逃窜”,被揉得乱七八糟。
强迫症的苏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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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赶紧将手覆盖在盛重云的手上,带着他一起发力,边揉边讲解:“要这般顺时针揉,力度均匀些,把面团里的气泡都揉出去,面饼才会紧实好吃。”
她全神贯注,没注意到盛重云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行,你就按这法子揉吧,我去切酸白菘。”苏榛说着,便准备抽手离开,她手头还有诸多事儿要忙,这面饼制作不过是其中一环。
可她没想到,刚一抽手,手腕处就传来一股紧实的力道,竟是被盛重云扣住了。
这家伙仗着自己力气大,手跟铁钳似的,十指相扣紧紧拉住苏榛,而另一只手,却优哉游哉地在面团上摆弄着,面团在他手下逐渐变得圆润。
他这副模样,真真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甚至故意慢悠悠地说:“榛娘,我午食之后可就又要走了,在一起这么一会儿功夫,你怎忍心抛下我?”
语气是格外理直气壮型的哀怨。
这型号的哀怨恕苏榛真没见过,听得她这个超级大侄女直犯怔忡,心想撒娇这招这么快也被他学了去,不得了啊!
可能拿他如何?总不能大喊一声:非礼啊……
好在面团儿没一会儿就揉成了,盛重云也再没了耍赖的途径,只好松了手。
苏榛便寻了湿布把面团儿盖了起来,放灶旁醒着去。
随后才见缝插针似的,从暖棚取了几棵酸白菘跟五花猪肉,都用清水冲洗干净。酸白菘切成细细的碎末、猪肉切成小肉丁。
又把灶上放了铁锅,肉丁全部丢进去慢慢煸炒出油,至金黄酥脆了,将酸菜末倒进去一起翻炒。
炒香了,便加入她特制的香辛粉、葱姜蒜,最后是加米酒和原味的“就酱”,小火慢慢地熬,一直熬到酱的色泽由原本的暗沉转为红亮,如同一汪诱人的琥珀,香味扑鼻而来,一锅的酸菜酱大功告成。
一半儿盛进萧家自家的酱缸,另一半儿寻了个“就酱”的坛子、小心翼翼地将酱料一勺一勺舀进去,直至坛子被盛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一滴。
第124章
苏榛再把坛子封上口,仔细的缠上麻绳,跟盛重云叮嘱着:“你走的时候带上,回去没胃口的时候,配上煎鱼呀、煎肉之类的都成。也能拌面或者拌粥,或者拿它炒寒瓜、炒豆芽。我瞧你也爱吃些香辛的,料就放得足了些。另外你回去也别每天大鱼大肉的,记得吃绿叶子菜!”
盛重云默默听,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以往身处繁华喧嚣,见过虚情假意、听过阿谀奉承,唯有榛娘的每一句叮嘱,都让他愈发贪恋、甚至有些不舍得离开这小小的灶间。
炒完酸菜酱,苏榛去揭开盖着面团的湿布,里头膨胀了不少。
取出面团搓成粗细均匀的长条,再用刀切成一个个大小相仿的小面团。随后用擀面杖把小面团再擀成薄如蝉翼的圆形面饼,饼要中间厚、边缘薄。
她嫌盛重云碍事,但赶了几次也没赶走,只好不管他了,权当旁边站了一个大号儿的谨哥儿、且还没谨哥儿有用。
他顶多也就能负责撒撒面粉。
待所有面饼都擀好,便整齐地码放在一旁,苏榛净了手就又往暖棚去,从陶罐中取出腌制的鸭子。
其实若时间够,起码腌个半天左右的,但眼下盛重云急着走,就只能将就了。
回头瞧见盛重云这么大个子一直跟在她后头,无奈,打发他干点活儿:“来来来,贮木场大东家公子先生,白蜡树你认得吧?”
这阴阳的语气,盛重云却一点也不气,微笑着点点头。
“你去那间矮些的冰屋仓库,给姐——给我寻个白蜡树枝子去,要有中空的枝子,粗些的,然后削干净外头的树皮,再拿水好好冲洗,中间也要通的,我拿它给鸭子充气。”???盛重云一脸问号,但他也习惯了榛娘出乎意料的安排,与其多问,不如多做,立刻便去了。
趁这功夫,苏榛也不闲着,把暖棚里晾着的排骨肠都翻了个面儿,又从中选了一整溜儿晾得最干爽的、拿桦树皮盒子盛了。
刚好盛重云也拿了根白腊枝子回来了,便接过枝子、把树皮盒塞到他手里,嘱咐他走的时候把这个也带上:“你回去得跟你家厨子说,这是排骨肠,跟寻常的腊肠不同,里头是一整根的排骨,不用切,反复清洗刷干净之后直接丢水里煮透就是了。我拿最好的排骨制的,新鲜着呢,就白粥直接吃就成。”
盛重云仍旧微笑着点头。
苏榛便不再多说,先把两只鸭子搁案板上,腹部朝上。拿小刀在鸭颈下方划开一个小口,把盛重云洗好的白腊枝子塞进去,含着白腊枝子的另一端,开始徐徐吹气。
鸭子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苏榛一边吹,一边按压鸭子的腹部、腿部,让气均匀地分布在鸭皮与鸭肉之间,使鸭皮慢慢撑开。
不过片刻,鸭子便看起来愈发饱满圆润。手指一按弹性十足,鸭皮与鸭肉便基本分离好了。
苏榛顺手拿了一根纤细的小枝子,利落地将鸭子身上那个小小的开口封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盛重云自小养尊处优,从未涉足过后厨烟火缭绕之地,更不知晓专业大厨们是如何施展妙手,将一只普通鸭子变幻成餐桌上的珍馐美味。
眼下单见榛娘这一连串利落又精巧的操作,便让他看得喜欢。
或者,是榛娘做什么,他都喜欢。
充气完成后的鸭子,后续还得烫皮。
苏榛利落地指使着盛重云,“你一手提一只,站到外面当架子去,稳稳当当的,可别晃。”
盛重云虽从未干过这等活儿,此刻却也乖乖听话,双手分别紧紧攥住鸭子的脖颈,大步跨到屋外,身姿笔挺地站定,活脱脱一个人形十字架。
苏榛转身跑回灶间,须臾间便拎出一大壶滚烫的开水,壶嘴还冒着丝丝热气。
跑回到盛重云身旁,开水壶高高扬起,壶嘴对准鸭身便淋,随着“滋滋”的声响,鸭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全程只充当“稻草人”角色的盛重云,暗自庆幸多亏没带小司同来,否则让那家伙瞧见自家公子这般模样——啥也不会干,只能当架子、提鸭子,怕是会惊掉下巴。
鸭皮烫好,盛重云就又被指使了新活儿:烧窖。
要他拿梨木烧,把面包窖提前预热出来。
梨木他倒是认识,可捧着柴火站到面包窖前头的盛重云,多少有些迷茫了。
就全部塞进去,直接点燃就成了吧?
迷茫间,寒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甚至没有看盛重云一眼,直接接过柴全部放到地上。
先选了一层较为细小的枝子在窖底平铺,这些细枝相互交错、紧密排列,如同编织了一张细密的网。
随后再拿起几根稍粗一些的梨木,以横竖交叉的方式架设在底层细枝之上,构建起第二层。
再往上,又铺了一层中等粗细的梨木,呈倾斜状放置,一头靠着窖壁,一头指向中心,如此一来,火焰在燃烧时不仅能够纵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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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升,还能借助木柴的倾斜角度向四周拓展,让面包窖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热得均匀。
做完这些,寒酥拿火折子直接点了火,随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这是他跟*盛重云之间沉默无声的交锋,哪怕仅是点了个火,也彼此心知肚明。
盛重云自然也很无奈。他与寒酥之间正横亘着一层若有若无、却又沉甸甸的窗纸,眼下是绝对不能去触碰的,尤其不能由他率先发难。
因为在榛娘的认知里,寒酥一直以来是与她同甘共苦、亲如手足的义弟。
要是自己莽撞地将这层窗纸捅破,让榛娘察觉到寒酥心底那份超越姐弟的情愫,那局面必然会失控。
就目前的情形细细思量,盛重云实在没有稳操胜券的信心。
毕竟,寒酥陪伴榛娘的时日已久,他们彼此扶持、患难与共。
而自己呢,根基终究还是太浅。
即然跟寒酥置气无用,不如抓紧时间同榛娘相处。便没再说什么,不动声色转身离开,回暖棚去。
此刻已值巳时,暖阳破云而出,有万缕金丝被切割成细碎的光影,洋洋洒洒地落于敞开了门帘的暖棚内、忙碌其间的苏榛身上。
盛重云走近,就瞧见苏榛正拿了把毛刷,全神贯注地在烫过皮的鸭子上刷上一层晶亮如琥珀的蜂蜜水。
刷着刷着,应是被蜂蜜馥郁醇厚的香气勾得馋了,拿了根枝子蘸了一点蜂蜜吃,双眸不自觉地灿若星辰,又瞧见盛重云过来,笑着夸赞:“这还是你拿来的那罐蜜呢,真甜。”
“是吗?”盛重云不急不徐地走过来,近了,微微低头,直接碰上了她的双唇。
缱绻、辗转、品尝、描画。
“是的,真甜。”是盛重云自问自答的呢喃……
片刻就该刷完蜂蜜的鸭子,在盛重云的干扰下足足刷了一刻钟。
最后是苏榛跟在盛重云身后去面包窖,并一路懊恼自己又让盛重云得逞了。
这家伙自打被她非礼了一下下之后,像是开了窍。行事愈发大胆,脸皮也愈发厚了起来。
她得找回自己平日里的从容淡定!否则被萧伯跟伯娘看出端睨,那可真是不想害羞也不成了。
好在面包窖那里干活儿的人多,盛重云不再“烦”她,仅是依着她的吩咐,先拿了根小臂长短的粗树枝在削,没一会儿就削尖了,可以直接插入窖壁上预先留好的小孔之中,确保挂钩稳固不摇晃。
苏榛则去户外厨房,挑了根较长的枝子。又从一旁的工具篮里取出一卷麻绳,缠绕起枝子的一端,一圈又一圈,麻绳在她的摆弄下,紧密而规整地交织在枝子上,不多时,就打造出一个既牢固又相对柔软的悬挂点。
做完,又几步走到盛重云的身旁,将手中改造好的枝子递给他。
他接过,将鸭子脖颈套入挂钩上的麻绳圈中。随后拉开窖门,一股热浪裹挟着浓郁的果木香气扑面而来。
趁着热气还未完全流失,迅速将鸭子顺着挂钩送入面包窖内,确保鸭子稳稳挂好再关上窖门。
二人一同仔细端详着紧闭的面包窖,仿佛能透过那厚实的门板看到什么似的。
可当然啥也看不到,惹得苏榛轻笑,“傻瓜,你在这儿盯着,每刻钟开门瞧瞧,把鸭子转一下,我去蒸荷叶饼去。”
说完转身便走,免得盛重云再借机捏她。
面饼方才就备好了,眼下只需两两一组叠放在一起入了蒸笼,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正烧得旺,熊熊火焰舔舐着锅底,不多时,蒸笼里便有丝丝缕缕的白气袅袅升腾而起。
苏榛便趁着蒸饼的间隙,把最大号的铁锅架到户外厨房的柴火灶上。
叶氏已经拾掇好了几条又肥又大的鱼,里头的配菜也切了胡芦菔、胡葱。娘俩儿一起把鱼也焖上,放了大勺的香菇酱。
铁锅炖也无需苏榛盯着,她便回了灶间,蒸笼里的饼已蒸至熟透,白生生、软乎乎的。苏榛便用干净的布巾垫着,将蒸笼端到一旁晾凉。随后还惦记着面包窖里的烤鸭,便匆匆洗了洗手,快步朝窖边走去。
窖门虽然没开,但烤鸭的香气可是已经泄露了出来,浓郁得化不开,带着独有的焦香、脂香,丝丝缕缕顺着风迅速带往四面八方。
原本在院子里忙碌的萧容跟匠人们,手中的活计瞬间慢了下来,纷纷转头望向面包窖的方向。
萧容瞧见苏榛,便喊着问了句:“榛娘,可是窖里的烤鸭快成了?”
苏榛笑着应:“是呢萧伯,时候差不多了,大伙儿甭干了,去净手吧,咱这就要开饭了。”
苏榛午食会制个特别的烤鸭子的事儿,大伙儿都知道,也都没吃过,眼下好奇心已经顶上了天。
听说要出窖了,一个两个也没顾上洗手,赶紧跑过来。连冰屋里头做手工的娃娃们也听到了动静儿挤了出来。
一时之间面包窖前简直称得上是人头攒动,人心痒痒。
等大伙儿都站定了,盛重云这才拿帕子垫了手,拉开了窖门的门把。
几乎是刹那间,裹挟着浓郁脂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随着热气逐渐散去,只见里头一片金黄夺目,两只烤鸭宛如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日光,外皮呈现出极致的金黄油亮,且鸭身上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时不时有几滴晶莹的油珠滚落。
周围一同围观的大伙儿先是一愣,随即也不知道是谁,先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哇”。
谨哥儿等小娃们更是夸张,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滴下来的样子。
柳师傅性子本就爽朗,此刻忍不住抬手鼓掌,愈发衬得这氛围热烈非常。
最高兴的显然是苏榛,这面包窖成了、真的成了!往后烤制啥吃食她都不会再发怵,笑着招呼大伙:“赶紧去净手啊,然后帮忙拿碗筷!”
众人立刻呼应着四散,谁的动作能不快啊,生怕自己慢一点儿就少吃一块儿肉了。
苏榛便指使盛重云把鸭子取出来置在户外厨房的案板上,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盛重云当然习惯了,每次榛娘有这种笑容的时候,代表着接下来的活儿比较难。
“说吧,要我干什么?”
“什么都难不倒重云公子。”苏榛愈发笑得“美”,轻声说着:“你把你的功夫拿出来,片鸭子。”
“片?不是切吗?”
“不切,片鸭子可是个精细活儿。”苏榛一边说,一边拿手给他比划:“第一刀,得从鸭脖子这儿开始,沿着胸脯切下去,力度要适中,既要把肉完整地切下来,又不能切破鸭皮。你试试?另外这鸭腿和鸭翅部分,要单独处理,把骨头剔出来,肉切成小块,方便食用。”
盛重云一点即通,手中匕首稳稳落下,片出第一片厚薄均匀、色泽诱人的鸭肉,还连着金黄色的皮。苏榛大赞,称他是天生的鸭王。
这话听起来不太像好的,盛重云也不跟她计较,毕竟也惹不起。反正一刀又一刀,片出的鸭肉愈发有模有样,色泽金黄,厚度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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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而他片烤鸭的功夫,其他人亦是手脚麻利得出奇,仿佛被烤鸭赋予了超能力,以破纪录的速度穿梭于户外厨房与餐桌之间。
娃们快手快脚地将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副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叶氏精心烹制的铁锅炖也被稳稳地架上了宽敞的大餐桌,炖锅里的鱼肉也是随着热气升腾,香气四溢,与一旁即将上桌的烤鸭香气相互交融,愈发诱人。
萧容和寒酥两个配合默契,合力将挡风风幕拖了出来。
在地上找准位置,把风幕的边角仔细地扎进土里。这边刚扎好,柳师傅带着徒弟将几个炭盘小心翼翼地挪到餐桌左右两侧,确保炭火散发的热量均匀。
一切准备妥当,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片好的鸭肉上。
苏榛见此情景,心下暗笑,自然而然地担当起“美食导师”的角色。将已经晾凉的荷叶饼轻轻揭开,荷叶饼白生生、软乎乎的,放上几片刚刚片好的带皮的鸭肉,再添上些翠绿欲滴的寒瓜丝、寒葱丝,最后抹一点甜面酱,轻轻一卷,烤鸭荷叶饼就成了。
第一个先给了萧容:“萧伯尝尝。”
萧容笑呵呵地伸手接过,咬下一口。鸭肉的醇厚、面饼的软糯、蔬菜的清爽以及甜面酱的香甜在如同烟花般瞬间爆开,各种味道相互交织,口感绝妙。
他止不住地夸赞:“不错,榛娘,你这手艺甚好!”
苏榛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又拿起一张荷叶饼,利落地为叶氏也卷了一个,同时不忘招呼大伙:“大家赶紧趁热吃,凉了可就没这味儿了!”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动手。
最开心的是那六个娃,吃个烤鸭像做了个手工似的精致。
小嘴巴吧唧吧唧地评论着哪个部分看起来最诱人,然后再一点点卷起,确保每一口都能吃到各种食材,让这原本就热闹的小院愈发欢快。
盛重云的心中泛起浓浓的、愈发强烈的不舍,不舍离开榛娘,甚至脑海里钻出个不切实际的想像,想做个超级大的荷叶饼,把榛娘卷进去带走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甚至周围人的喧闹声仿佛渐渐模糊了,他就只能感受到身边的榛娘。
一餐午食吃得宾主尽欢,萧容和寒酥收拾着碗筷,柳师傅等人则在一旁整理炭火、清扫地面。
而这也意味着盛重云要离开了。
苏榛站在一旁,心里那股子不舍就像小猫在挠痒痒,轻轻的,丝丝缕缕的。
可一想到这大号“谨哥儿”天天在自己跟前晃悠,不是占她便宜,就是耽误她做事,这下终于要走了,顿时又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仿佛能看见往后专心赚钱的日子在向她招手。
这么一想,苏榛麻溜儿地行动起来,风风火火就往暖棚跑。
先找出布,再将酸菜酱罐、肉脯干、排骨香肠一股脑儿全裹进布里,三两下就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包袱,心想看在他一路要受颠簸的份儿上,多带些好吃的。
盛重云眼睛就跟长在苏榛身上似的,一直盯着她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瞧见苏榛脸上竟然挂着笑,笑容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在欢呼雀跃地庆祝他要离开。
他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气得不行,但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忍着,接过包袱还要硬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跟萧容等人一一告辞。
萧容心思细腻,瞧出盛重云似有不便,本想让寒酥去牵回他留在李家的马,也好让他省些事儿,尽快上路。却被盛重云婉拒了,说自己去牵了就成。
萧容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大伙儿也纷纷跟盛重云挥手道别。
可就在大家刚一转身的瞬间,画风突变。
还没等苏榛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盛重云的手就稳稳钳住了她的手腕,二话不说,扯着她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苏榛下意识刚要说话,被盛重云一个眼神噤了声。
那眼神儿不妙,感觉生气了?还是委屈了?没看明白。
苏榛无奈的跟上,一边走一边腹诽:这家伙比谨哥儿还难哄。
至于旁人,谨哥儿被叶氏捂了嘴,其他人假装谁也没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两人一路拉扯着走到没人的角落,盛重云这才停下脚步,松开苏榛的手腕,却又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低下头直视着她、目光如炬:“榛娘,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语气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嗔怪。
苏榛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声的:“傻瓜,我若真盼着你走,还给你费心打包那些好吃的干嘛?我是想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心里念着点儿我。”
说着,抬手去抚平盛重云微皱的眉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额头:“再说了,又不是山高水远的,你想我的时候,再回来看我便是。”
盛重云听着她这一番话,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松弛,握着苏榛的手又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掌心。
苏榛这次出奇地安静,没有再像以往那样使劲儿挣扎着挣脱开,就那么乖乖地任由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两人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这方小小的雪意之中,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盛重云轻声地:“榛娘,你究竟何时能嫁给我?”
苏榛微微扬了扬下巴,迎着盛重云炽热的目光,笑着:“自然要等我存够嫁妆。”
盛重云微微一怔,忍不住追问:“敢问……如今存了多少?”
苏榛歪着脑袋,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来:“眼下嘛,统共加起来一共有十几两吧。不过呢,这还得等付清围墙的尾银,还有年岁集的筹备金,到那时候,估摸着还能剩下……也就几百文吧。”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灿烂得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
盛重云满脸无奈的望着苏榛,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地:“榛娘,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儿。我小时候,曾偶遇一个云游四海的道士,那道士瞧了瞧我的面相,掐指一算,断言我将来娶妻,万万不能带嫁妆,否则对——”
苏榛:“呸!”
盛重云被噎住,也只有无奈的笑。想了想,摘下手腕上系着的金镶玉黑绳绳链、戴在了苏榛手上。
这是盛家的、也是苏榛的,她跨越千年而来时,手上就戴着它。
兜兜转转,这捆魂索仍旧注定属于她。
苏榛没有拒绝,轻轻摩挲着上头的符文,眼中泛起层层涟漪,仿若透过这绳链看到了千年后的时光幻影,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一点点破土复苏。
盛重云将苏榛轻轻拥进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在她耳畔低语:“榛娘,往后余生,我跟你一起填满嫁妆匣子,可好?”
苏榛没有开口,却在他怀中默默的点了点头。
远处的山峦、屋舍皆在雪幕中消散,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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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相拥。
他们似已相拥了一世、又似将相拥着走过未来的每一世,宿命的红线愈发清晰,牢牢牵系着彼此的灵魂,永不分离。
盛重云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倒是没带走啥云彩,带走了一包好吃的……
而苏榛接下来也没闲着。
当晚,便跟寒酥着手准备赴兴盛湖的安排了。
跟去通泰牙行相比,要准备的东西显然多了不少,毕竟此行往返预计最少四日,途经行商客栈还能再出手百斤的各口味“就酱”。
好在苏榛只管安安静静写她的“计划书”。
与此同时,叶氏心疼苏榛这几日不停的跑来跑去的,便亲自跟寒酥一起准备“出差用品”。
比如把明儿放在白老汉车上的御寒衣物、厚实保暖的棉披风之类的,叠得方方正正,放进包袱里,嘴里还念叨着:“你们得多带几件厚衣裳,也不知道湖边那风是不是特别的大,可别着了凉。”
接着,又跑去灶间,与寒酥一同商讨着路上的干粮该如何准备。
既要方便携带,又得美味可口,还得能保存几日,颇有些费脑筋。
好在寒酥毕竟围猎之后经验颇丰,直接就说多烙些鲜肉锅盔、另外再蒸些米糕,软糯香甜的,他跟榛娘都喜欢。
于是便这般定下,叶氏就赶紧烙三人份的,给白老汉的也带上。
寒酥刚把行囊细细检查了一遍,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再去冰屋瞅瞅,多备上些干货或防寒的物件,路途上变数多,周全些总是没错的。正欲抬脚,就瞧见苏榛抱着文房四宝,从卧房走了出来,“寒酥快来,帮我个忙。”
寒酥应了,目光扫到苏榛怀中的笔墨纸砚,心里便知晓了七八分。
说来这事儿着实有趣,在榛娘聪慧果敢,上能周旋于各路商贾,谈生意、谋出路,下能操持家中一应琐事,把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唯独这写字,实在是她的一块短板。
拿炭笔写的还好,但凡拿起毛笔,笔画歪扭得比谨哥儿还不如,且全是别字,看她的字只能靠猜。
不过寒酥可不敢表露分毫,要是不小心笑出声,保准挨揍。
“要写什么?”寒酥轻声问道,目光却忍不住在榛娘微红的脸颊上多停留了片刻。
“我来说你来记,写一份山海市集考察计划书。”苏榛倒不是因为自己字丑而脸红,她是纯热的,眼下终于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之一:使劲烧柴也不心疼。
一听“计划书”,又是个新鲜东西,寒酥便正色、伏案认真记录。
连刚从外头进屋的萧容都好奇,去个兴盛湖还需要啥计划,便净了手,一边帮叶氏揉面、一边也侧耳倾听。
苏榛也在桌旁坐下,心无旁骛、边想边说。
“你记一下,首先咱得做场地根基考察。我已经跟柳师傅借了鲁班尺,明儿带上。兴盛湖那边场地应该已经规划好了,咱去量量纵横广度,绘个咱自己需要的场地舆图。”
“绘图?”寒酥怔了下,有些为难。
他只会看,没学过绘制。
苏榛摇了摇头:“不用那种很标准的图,哪怕全用文字标出来都成。
我只需要记下几点,一是朝向、二是宽窄尺度,这直接关系到大型物件的搬运、通行。
三是人畜货物流转时所需的宽度,得确保届时市集里人头攒动、牲畜驮运货物时不会挤成一锅粥;
四是场地当中有无碍行之物,就像东市,那台子不就突兀地搭在正中,多有不便。等回来之后,还得依据这些详细信息,构思出摊点分区的大致方略呢。”
她说得简单,寒酥也习惯了她这般缜密,依着记录便是。
苏榛稍一思量,又说着:“还得瞧瞧场地饮水、照明的源头。究清水脉走向、井口深浅、灯油储了多少,能不能撑过市集十五日。
甚至茅厕、秽物篓筐也得点数,瞅瞅分布可合理,干净不干净。毕竟若全要咱们自己带,咱人数可是不少,这笔成本也要计进去的。”
寒酥一一记录,一一写清。
苏榛想了想,继续补充:“还有一事,打从出发起就得留心。咱要详勘去往场地的道路状况,官道、乡径、堤岸小路,都得分辨清楚。
另外,还得记着人畜车轿的流量,瞅瞅拥堵还是顺畅。
还有,我尚不知那场地离湖近不近,要是靠近湖边,水上的事儿也不能落下。虽说眼下肯定冻得厚厚实实,没办法行船。但冰犁、冰橇肯定是有的,得探问清楚最远能拉到哪里的客人,从哪儿起止,沿途经过哪些津渡。”
寒酥面露疑惑,“要这么详尽吗?”
苏榛轻言慢语地解释:“这兴盛湖可是头一回办市集,主办方心里都没个底儿,咱们呢,可是押上了半副身家倾力而为,万万冒不得一丝风险。
你想想,这市集若想顺遂兴旺,首当其冲得让往来之人进出便捷。再者,货物运输也得指望这些道路,路不畅,货难行,这生意还怎么做?
还有,我如今尚不清楚场地离湖究竟多近。倘若临近湖边,那冰上交通可是不可多得的商机。客人的数量必然大增,咱们心里对备货的数量、档次不就有底了吗?
知道该进多少好物、备何种档次的货品,才能既满足客人需求,又不至于积压库存,损耗本钱。所以这些前期的勘察,缺一不可,皆是关乎此番成败的关键。”
寒酥恍然大悟,愈发记得认真。
第126章
苏榛不疾不徐地又说着:“食宿一项极为紧要。咱多看几家周遭的客栈、酒肆,将数目逐一厘清。若是咱决定了就在那里做,提前就跟他们商量好个稳妥的价格,免得他们临时加价。
再就是了解一下周边的食肆摊点都卖哪些东西,别跟人家卖成一样的,不好。
最后还得同项大哥问清楚,当地的里正、乡绅,愿意让我们这些外来户参与不,可别去了被白眼对待。”
寒酥一一记录了,俩人又埋头商量了四日计划,精细到时辰。
随后苏榛甚至提议又做了份考察费用预算,包括车资、伙食、住宿、甚至问卷纸张、笔墨以及贤达咨询酬金、以及不可预见临时支出,细到十文以内。
这一番商议,让旁听的萧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暗自惊叹,榛娘这般周全的考量,哪里像是一位久居闺阁中的柔弱女子所能有的?
以往他只把榛娘当成故人之女在疼惜,盼她觅得良婿,自己也算尽了心意。
但围猎途中,寒酥险遭京城那人毒手,让萧容本已“认命”的心彻底燃起愤恨。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妻儿性命早晚不保。
而榛娘若留在萧家,助萧家重回高位的话,他岂不是多了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刃?
无论是疏通商业脉络、筹备物资,还是在暗处谋划布局、应对突发,她定能凭借周全的筹谋发挥作用。
这念头一旦在心底生根,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可惜自己今日才答应了盛重云,允他年后来提亲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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