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提前跟人打了招呼, 打算走的前一天再买。
也许领导那边说的时候没这么要求,但下面的人执行的时候,为了执行起来不那么麻烦,很有可能会一刀切。
送走陈佳欣姜榕立刻去找其他人,跟他们说了这件事。
孙副厂长还好,他来之前不知道在展览会买东西不用票这事, 心理预期没那么高。
而且他工资比小陈他们高, 家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有工作,另外父母又给他留了点家底, 养家压力不算大,以前也没来花城出差过,就算买不着展会里的东西,他还能在花城其他地方买, 只是需要票, 会有限制, 不能敞开了买而已。
所以他不像想弄点东西回去的小陈几人心那么急切,
小陈几人记得都想哭,已经结婚的本来以为这次能赚一笔, 以后日子也稍稍好过些,生活压力就不像以前一样大了。
像小陈这样即将结婚的,如果能赚到这一笔,以后进入婚姻有更大概率拥有一个好的开端,有了底气,可以过得更从容。
现在这一切都要被一个贪得无厌的傻缺毁了,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方立志房间里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可惜打人犯法,他们还是代表厂里来的,闹出事情来,会给厂里和市里丢脸。
“科长,现在我们怎么办才好?”小陈带着哭腔问。
她实在是有些六神无主了,脑子被原本可以获得一个希望,却在即将获得之际有可能功亏一篑这事搅和得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去问自己最信任的领导。
其他人也齐齐看向姜榕。
姜榕从容地安慰道:“别担心,陈主任不是已经告诉我们该怎么办了么。”
众人一愣,陈主任不是只来告知这个消息吗?好像没说该怎么办……
只愣了一下后,脑子灵活的小郭很快反应过来。
“科长,陈主任的意思是不是,主办单位最快明天出规定,但我们可以趁着还没到明天去买?”
孙副厂长一听小郭这话,也立刻反应过来了:“没错没错,我们今天买了东西,要是规定明天之前买的东西不追究,也可以不退回,往后不管还会不会再允许我们买都不亏,要是要求退回,我们再退回去也就是费电功夫,费的这点功夫跟东西的价值比起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他俩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明白了,心里顿时不难受了,也不像天塌了一样了。
姜榕提前把要借给小陈的钱交给她。
孙副厂长让家里人往这边送的钱还没到,也跟姜榕借了一些。
姜榕来花城之前,虽然也列了表写下自己要买的和要给亲戚朋友捎带的东西,但是又担心在展览会上遇到自己没见过,临时见了又想要的东西,未雨绸缪,多带了不少钱。
像药材,就是她来了展会,在场馆里到处看的时候,看到才临时想买的东西。
姜榕拿出自己要用的那部分钱之后,又留出一点应急的钱,剩下的就全都借给了孙副厂长。
愿意借钱也不是姜榕烂好心,她确认了小陈和孙副厂长都不错,不像是会借钱不还的人。
而且这年头辞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开除正式工这样的事也极为少见。
两人都有固定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大家在同一个厂工作,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们要是好意思不还,姜榕就好意思天天追着要。
必要的时候,还能跟厂里反应,让厂里出面调解,从他们工资里扣一部分用来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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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姜榕自己也有点私心。
她要买的东西,看着零零散散,实则加起来也不少,比小陈几个员工都要多。
要是光她一个人买,遇到问题也只有她一个人自己面对。
多拉一个领导干部进来,还能分摊风险,遇上事也多一个人互助。
各人自己回去拿钱后,没再重新凑在一起,立刻各自行动起来,悄悄地把想买的东西买下,蚂蚁搬家似的往自己房间里搬。
花城这边的天气,出太阳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暖烘烘,一到阴凉的地方就有点阴冷。
尤其是昨天下了一点雨,更是又湿又冷。
现在天已经黑了,很多人洗过热水澡就窝在床上哪儿也不想去。
他们到处窜门时没怎么在路上遇到人。
有人问起就说:“今天天气冷,陈主任担心有人在房间里关着门窗烤火中毒,让我们帮忙跟大家伙说一声,冷就弄个热水瓶塞被子里,千万别在房间里烤火。”
这个借口其他人都没怀疑,因为姜榕几人去买东西的时候,还真遇到有人在房间里闷着烤火。
他们去敲门的时候,那几个闷着烤火的人脑子都有点迟钝了,敲半天门才有人来开门。
那几个人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是被热气烘得太舒服了不想动。
姜榕等人开了门,站在门口闻到里面一股子烧炭的味道,根本不敢进去:“你们别傻坐着了,赶紧去把所有窗户都打开!”
那几人脑子正迷糊着,转不过弯来,还问:“那么冷,为啥要开窗?”
“我们这边窗户全都是朝北的,那窗户一打开,风带着湿气呼呼往房间里吹,被子都潮了,好不容易弄来点木炭,才烤干的!”
姜榕严肃道:“你们木炭中毒了!不开窗通风,等着明年的今天一起过忌日啊?”
出来给姜榕开门的那个人症状比较轻,现在又站在门口通风处,被穿堂的冷风一吹,又听到姜榕的话,顿时一个机灵,比之前更清醒了一点。
他赶紧跑进房间,把窗户全都打开。
通风后,又有两个人更清醒了一点,但是有个人低着头坐着,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之前他们真以为这个人是烤着火犯困,现在知道有可能是中毒,慌得手忙脚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榕在门口用力往门上敲了一下,梆的一声,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我去楼下找前台的同志帮忙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把火盆端到院子里,然后帮准备好证件和钱。”
跟那个人住同一个房间的人下意识地听从她的指挥:“好好好,我这就把他的证件和钱找出来,我跟他住一个屋,知道他放在哪儿。”
“不单要准备他的,你们肯定也吸入了有害气体,全都要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检查。”
有人还觉得自己没昏迷,通风后已经清醒过来了,没必要去医院多花这个钱。
姜榕反问他:“你知不知道这有可能会造成脑损伤?”
这话一出,一个个都怕得很,没人敢再叽歪了,生怕自己脑损伤救治不及时以后会变成傻子。
姜榕没再多说,立刻下楼,先拨打电话叫救护车,才跟招待所前台的接待员同志说大概发生了什么,让她往上报。
接待员被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跑去找自己领导。
等她领导来了,姜榕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时候救护车也到了。
看着他们上了救护车,姜榕才离开,继续买东西去。
救护车吱哇吱哇叫着来到招待所动静挺大,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也在房间里烧炭盆取暖的人赶紧回去,也把自己的炭盆端出来灭了。
自从知道在展览会上买东西不用票之后,为了方便别人买东西,也方便自己。
很多人都会拿一部分被人要得多的东西放到房间里,要不然总去仓库拿也麻烦。
另外一些比较贵重的货,比如人参,哪怕没有这事,也会单独用专门的盒子带到房间里存放。
房间里有货,就得留一个人守着,不能所有人都出去看热闹。
趁着有事情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姜榕几人迅速把还没买的东西,全都买好了。
然后快速把买好的东西全都搬回了房间里。
等众人聊够了,慢慢散开时,姜榕除了烧炭中毒的那些人的厂子生产的东西,其他想买的东西全都买到了。
姜榕几人已经尽量低调,尽可能地不把陈佳欣带来的消息往外传播,以免又跳出来一个像方立志一样的人坏事。
但既然要跟其他人做交易,一点消息不透露也是不可能的,她们不说,有些人看她们提前去拿货也猜到了。
于是也悄悄也提前去买东西。
直到招待所的领导带着人一个个地敲门提醒不能在房间内烤火,同时顺便检查有没有人还在烤,这些暗戳戳的行动才停了下来。
姜榕这边也被检查到了,他们来检查的时候,还要查看房间里有没有烤火的工具。
她把买回来的东西堆在房间,看起来有点壮观,还担心了一下。
结果人家根本没在意这个,只一味地检查烤火工具,见到谁房间里有烤火的工具,就先收走。
不过这些被收走的东西,也不是被收走后就不还了,只是要等到他们离开前,才能还回来。
第二天,中毒去医院的那几个人也没回来。
发生了昨晚的事,她们一到展位就接到通知,所有人都要先去开个会。
第125章
会议上主要就是讲两件事, 一件是展览会期间的安全问题,重点强调了取暖安全,顺带提了几句防盗和食品安全之类的。
取暖闹出来的那件事, 昨天住在招待所的人都知道,大家昨天晚上已经看过热闹, 也激动地讨论过许久。
今天再次听到心里没多少波澜,真正在其他人心里掀起轩然大波的事情,是第二件。
听到主办单位的负责人说, 经过讨论, 暂时不允许参加展览会的各厂人员在展览会上购买物品后。
原本安静的会场顿时响起了一阵说话的嗡嗡声。
大部分人还没来记得买东西,现在说不让买就不让买了,跟那些已经买了的比,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有人想提意见,又不想当出头鸟,就撺掇脾气爆的出头想闹一闹, 然后自己再跟上, 来个‘法不责众’。
但是主办单位的负责人怎么会没有预料到会出现什么情况。
他立刻说明了原因:“本来允许来参加展销会的同志们在场馆内免票买东西,是我们作为主办单位考虑到各位远道而来, 积极参与展销会给的福利,没想到有极个别同志竟然钻这个空子,企图做投机倒把的事,这是我们无法容忍的, 所以只能暂时停止, 是否会恢复, 需要等上级讨论后再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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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时间有限,为了不耽误今天的展销,主办单位负责人的发言没有拖沓, 有事说事,说完就让众人解散了。
有人已经买了东西,原本还想问问,他们这些已经买了东西的该怎么办?
但主办单位的负责人并没有提到这个情况如何处理,就像是忘了一样。
那些已经买的人顿时按捺住了想问的心情,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自己一问,反而提醒了主办单位,他们又要求自己把东西还回去。
虽然把东西还回去后,也能把钱退回来,但以后只有钱没有票,同样的钱可买不了同样多的东西。
今天场馆的气氛稍显沉闷。
中午大家轮流去吃饭,姜榕吃饭的时候,就在场馆内划分出来让大家吃饭的地方,听说方立志被带走调查了。
另外还有几个跟方立志不是一伙,但目的跟他差不多的人,也被带走调查了。
姜榕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就这一顿饭的时间,她就听到了四五个人被带走调查,其余她暂时不知道的估计还有。
这些人单一两个、两三个的话,上头也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们当个屁放了。
一下子有那么多个人上蹿下跳地瞎搞,上面想当做没看见都没办法,只好把他们办了。
姜榕想送点东西给陈佳欣作为感谢,但现在正是场馆内风声紧的时候,她就没轻举妄动。
这天晚上回招待所,昨晚上中毒的那些人里,症状比较轻的已经回来了。
一直在招待所大厅里等着,见到姜榕回来,紧忙迎上来:“姜科长!你还记得我们吗?我们是昨晚被你救下的那几个人里的。”
姜榕怎么会不记得,昨晚的事,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个难忘的经历了。
“当然记得,你们好了?昨晚昏迷的那位同志,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症状轻,去了医院后,医生让我们吸氧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今早上又检查过,没问题医生才让我们出院的,昨晚晕倒的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还要继续留在医院住院观察几天。”
他们说着话,就拿起放在桌上的纸包往姜榕手里塞:“这是我们一起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姜科长千万要收下,昨天可多亏了你,要不然明年的今天恐怕真成了我们几个人的忌日。”
这几个人在医院里没能去参加早上的会议,但也有人去跟他们说了。
所以他们特地选在招待所的大堂里光明正大地送东西,免得被人误会那些东西是姜榕买的,把好事变成了坏事。
姜榕跟他们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
原本他们还想请姜榕吃饭,但姜榕已经吃过了才回来的,他们考虑到还有同事在医院里,等同事出院可以再一起请,就没坚持。
姜榕带着东西回到房间里,打开后发现他们送的东西里,大部分是她之前跟他们说要要买的东西,除了那些还额外多送了一些她没买的。
这几个人所在的厂子生产的是茶叶,能拿出来外销的产品,价格可不便宜,姜榕原本只是想买一些,以后带回去送礼。
现在他们一下子送了不少,自家倒是也能喝上好茶了。
回去后,她再往里夹带一些系统包裹里拿出来的茶叶,可以喝更久。
现在能让姜榕把系统里的东西光明正大地多拿一些出来的机会不多,这次展览会算一个。
以后再想拿这么多东西出来,估计要等到下一次展览会了。
平时也就是仲烨然每个星期从沪市回来一次时,能夹带一些沪市火车站有的东西,还不能夹带太多。
果果年纪越来越大,姜榕总是想让孩子的吃穿用度能好一些,而不是紧巴巴的。
即使跟很多人家比起来,她们家的条件算比较好了,但姜榕觉得还是有点委屈了自家孩子。
也不知道为人父母的,是不是都会这样,好在姜榕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没有过分溺爱。
晚上难免会多想,姜榕带着对丈夫和孩子的思念入睡。
早上又是精神奕奕的一天。
过了几天,烧炭中毒昏迷的那个人也出院了,他们一起请姜榕吃了一顿饭,姜榕没推辞,大大方方地去吃饭后,跟几人交换了厂里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约定以后也要常联系。
日子又重归平静,一眨眼来到十二月初。
方立志等人投机倒把事件的影响慢慢淡去,再加上期间有不少人在暗地里疏通关系,争取展销会购买东西的机会。
主办单位那边终于松口,不过这次只允许小额交易,不许大批量购买,甚至每样东西还规定的数量。
大部分人还是不想方立志等人那么贪心的,也没那么多资金去大批量购买,大多只是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姜榕没再凑这个热闹,她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买恐怕也要被警告。
十二月上旬的最后一天,展销会圆满结束,参加完闭幕式后,姜榕带着东西踏上回家的列车。
他们这些参加展销会的人东西太多,全都带到车厢里根本堆不下。
干脆就跟其他厂子的人一起凑钱,以运没卖完的货品回去的名义,定了个专门装货的车厢。
大家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标记好,往那车厢里一放,只需要带着回城途中在车上要吃用的东西,一身轻松地去自己的位置坐火车回去。
离开的前一天,姜榕才把给陈佳欣的谢礼,一盒十条的手帕、一条满绣丝巾,送给了她。
这些东西算是她跟厂里买的,算是钻了一点不用票买东西的空子,别人可以买她们厂里的东西,她们自己也可以买。
只是回去后,不用票买东西这件事肯定是藏不住了。
因为别人买东西,是直接给现金,这些现金她们带回去,要交给厂里,总得跟厂里说明来处。
而且这次来的人太多,人多口杂,她们不说,也不敢保证别人一点不往外透露,更何况期间有那么多人打电话回去让家里汇款来买东西,再想瞒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下一届商品出口展览会的名额竞争肯定会很激烈。
不过能有这么一次机会,姜榕几人都满足了,尤其是小陈几个,这一趟中间有一点波折,但总体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
只是手工艺品厂在展销会上拿到的订单不少,姜榕估摸着一线车间工人们又要加班了。
这一次不仅是刺绣车间,连剪纸、木雕等车间也要加班,这些东西都挺受欢迎的,而且整个展览会只有她们这个展台连剪纸这样的产品都有。
其实很多地方也有会剪纸的手艺人,好些人到她们展位上看到后都说,他们那儿也有人会做,但之前大家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个也能卖到国外去挣外汇。
手工艺品厂的东西有点杂,以前不是没人跟谷笙建议过,贪多嚼不烂,最好精简产品,专注做绣品这一种,或者额外再做两三种不同的产品就行。
但谷笙从一开始就坚持,一定要把各种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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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人都尽量吸纳进厂里,哪怕有些产品的手艺人少到都凑不够一个车间,她也没放弃。
现在这些东西还真给厂里带来订单,在这么多厂子也是独一份,眼看着慢慢就要发展起来了,要是后续这些车间还有订单,就能再提供一些岗位。
就连孙副厂长这个跟谷笙不站同一边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她不愧是留过洋的人,确实对老外了解更多,也很有远见。
回程的火车上,大家都很兴奋,期盼着早点到家,好早点能把这次带回去的东西脱手。
火车中途停经的站点,他们也买了一些东西,这里买东西也不要票,但能选择的品类有限,多是当地的食品和少数用品。
以前小陈几人出差倒是也会在这些站点弄点东西回去,换钱或者换票,但他们不敢弄太多,要是买太多,超出了正常的量,也会引起车站和火车上的乘务员的主意,被询问用途。
这次展览会弄的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弄了一大堆东西,她们混在里面就不会太显眼。
姜榕回来前,算了算时间,自己到家时刚好是星期日,仲烨然要是回来一定会去徐家接女儿。
她就没给其他人打电话,给厂里打电话时,让人叫平思芹来接电话,跟她说自己大概什么时候上车、什么时候到。
平思芹回公婆那边就跟她们说了,等仲烨然回来,朱瑞松再跟仲烨然说。
姜榕到江凌的时候,一下车就看到一辆车停在站台,仲烨然靠在车上眼睛到处巡视,看到她后眼睛一亮。
“榕榕,这边!”
姜榕惊呆了:“你怎么把车开进来了?人家竟然也让开进来?”
仲烨然:“现在火车站在这方面管理比较宽松,开个证明再跟这边打个招呼就行,而且我进来接人也买了站台票。”
小陈等人听了没听出什么,只觉得这个说法听着很合理,他们以前也见过有人开车进来接人,甚至有些人都把车开到火车车厢门!
只有孙副厂长在旁边暗暗咋舌,心说:别看姜科长的丈夫说起来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实则光是那个证明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打招呼也不是什么人去说一声人接就会搭理你,还有这车,没门路可借不到。
要是他们厂的运输队建成了,他倒是能让厂里的车来接,可这运输队早就说要建,谷笙却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运作,迟迟建不起来,就是因为缺车,她这次没能跟着一起去花城也是为了弄车子,早点解决运输队的问题。
孙副厂长还有点幸灾乐祸地想,林敬业那家伙算是看走眼了,之前火急火燎地搞内斗,抢核心部门一把手的位置,看来这厮背后的靠山也不怎么样嘛。
连人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势都打听不出真实情况,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人家姜科长的丈夫卸任后,就不需要顾忌了呢?
孙副厂长想不通,但这不耽误他趁机跟仲烨然套近乎。
虽然他不是谷笙那边的人,但也跟谷笙这边的人没什么仇,以前抢好处往厂里塞人,既没用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恶心手段,往里厂里塞的人也不是酒囊饭袋,都是能干活的,所以互相都没把对方得罪死。
而且这次跟供销科的人一起出差,也算跟姜榕熟悉起来了,多认识个人多个门路。
他虽然也通知了家里人自己大概什么时候到,但他家里人可没本事弄到车来接他,顶多看他带回来的东西多,多叫一辆三轮车帮忙运回去。
仲烨然跟姜榕说完话,转头问他们有没有人顺路,其他人都比较老实,听说他和姜榕不是回利市巷就说不顺路,他们自己回去就行。
姜榕之前答应过小陈,可以借她地方放东西,就把自己那边之前朱瑞松和梅萍过来帮忙带孩子时,住的那间屋子的钥匙给了小陈。
而孙副厂长家的方向确实有一段是跟姜榕和仲烨然顺路,他把带回来的东西扔给来接自己的弟弟和大儿子,就跟着姜榕和仲烨然上车了。
留下他弟弟和大儿子闻着车尾气站在原地挠头,然后哼哧哼哧地把东西搬到雇来的三轮车上,让人抄小路先回家了。
孙副厂长坐在车里,跟姜榕和仲烨然套近乎,同时也在注意路况,好在快到家的时候能及时停车。
他作为本地人,对市里各个道路都十分熟悉,仲烨然说他和姜榕不回利市巷的时候,没说她们去的具体位置,只是说要去哪个区域。
不过孙副厂长上车没多久,从方向和行经的道路就大概能猜出来,他们夫妻俩要去的地方有可能是司令部大院。
司令部大院在城区,不在郊区部队驻地,跟姜榕家所在的利市巷不在同一个方向。
孙副厂长心中颇为震惊,他跟厂里大多数干部一样,只知道姜榕跟平思芹关系不错,估计跟她婆家人也认识,但没想到两家关系竟然亲近到,姜榕出差回来后,不用回家洗漱收拾好就能直奔那边。
怪不得姜榕的丈夫能弄到车,还能把车开进站台接人。
孙副厂长很识趣地一到自己家所在巷子的入口就下车了,回去后也没到处跟人说自己的发现。
只是往后对姜榕的态度有了一点改变,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也叮嘱了自己这边的人对姜榕要更客气些。
他下车后,姜榕才彻底放松下来,忍不住困意在车上小睡了一觉,醒过来时,车子正好在徐家的院子里停下。
徐莉英听到车子的声音就带着果果跑到门口等着。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姜榕才离开几天,爸爸又回来过一次,孩子还勉强能忍受。
这次姜榕出差的时间太长,哪怕仲烨然每个星期能回来一次,爸爸也代替不了妈妈,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妈妈,又想念又委屈。
一见到她就委屈巴巴地瘪着嘴,露出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把姜榕心疼坏了。
顾不上洗漱就搂着女儿抱抱亲亲贴贴地哄了好久,又翻出给孩子带的小玩具,带着她一起玩,才把孩子哄好了,开始分东西。
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有一大半是帮别人买的。
今天星期天,正好他们都能休息,就都来了,顺便趁这个机会,在这边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也就这边地方大,才能容纳得下这么多人。
姜榕也用不上自己动手,这群人没一个行动力弱的,大家一拥而上,三两下就全都帮忙分好、收拾好了,姜榕也就需要动动嘴在旁边指挥。
这次带回来的东西除了吃的,就是布料和衣服最多,另外还有姜榕厂子里生产的东西,以前手工艺品厂的东西都优先提供出口,很少流入本地的国营百货。
她们就算有钱有票也买不着,除非能弄到外汇券才能去跟手工艺品厂有合作的涉外商店、文物商店或者友谊商店买。
这次能弄到手工艺品厂的东西,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家里有人要结婚的,同样很喜欢那套在花城时,也很受各个参加展览会的同志欢迎的四件套。
手帕、丝巾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日常都能用得到。
现在大家的衣服大多都只有几种低调的颜色,爱美的同志只能从手帕、丝巾、头绳、鞋子、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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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等地方的小细节上下功夫。
这次姜榕带回来的东西除了给徐家人的东西外,给其他人的都不是礼物,是帮忙捎带的。
她不送也没打算从这里面挣钱,但她们每个人都多给了一些钱,姜榕不要还不行,临离开前给的,一个个在这种时候身手格外敏捷,连肚子里还揣着娃的杜秋瑜也是,把钱往姜榕口袋里一塞,拔腿就跑。
薛启民顿时顾不上跟其他人道别,吓得嘴里边喊着:“诶诶诶你别跑,小心点,当心脚下路滑。”边追过去扶住她。
姜榕在徐家吃过饭,回到家后,把钱掏出来一数,多出来的钱差不多有本钱的一半。
她哭笑不得地跟仲烨然说:“我成行商了这回。”
仲烨然玩笑道:“挺好,别人得到了商品和快乐,你得到了钱和成就感。”
又接着说:“其实她们也没亏,要是在咱们这儿买,换票麻烦就不说了,也拿不到这么便宜的批发价,价格至少还要比你买回来的翻两倍。”
哪怕是计划经济,零售时也不可能按照出厂价来卖,毕竟还有运输成本、人工成本和其他杂七杂八的成本,除去成本也总得挣点钱的。
仲烨然没能在家久待,送姜榕和果果回家后,又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去火车站乘车回校,第二天一大早就得上课。
倒是姜榕这次回来不像上次那样,一回家就要打扫卫生了。
仲烨然回家总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两天估计天气不错,家里的被子都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姜榕在花城时遇到过回南天,实在受够了那泛着潮气的被子。
回来盖着自己家干燥温暖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回家后的第一晚睡得格外舒服。
第二天起床洗漱后,姜榕正要载着果果出门,送她去托儿所,在门口遇上了周大娘。
就听到周大娘神神秘秘地问:“小姜,听说你们这次去花城,买东西时不用票,有钱就能随便买,是不是真的?”
第126章
姜榕早料到这件事会传出去, 周大娘问时,她也没觉得惊讶。
“是啊,我们这次运气可真好, 以前一说出差供销科的人都说出远门又累又要工作,不乐意去, 这回没去的人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姜榕出门时顺便带上的一个荔枝罐头送给周大娘:“这是桂省罐头厂的同志带来的荔枝罐头,我尝过了,吃起来比我们夏天时买到的那些带着点酒味儿、表皮黑皴皴还死贵死贵的荔枝好吃多了!听说新鲜的荔枝表皮是红色水灵的、肉是透明的, 看起来跟美玉似的, 人家罐头厂的同志说这罐头还不如新鲜的好吃,不过咱也没见过,我觉得这个荔枝罐头就很好。”
周大娘不好意思接:“哎呀,这也太贵了,你留着给果果吃,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 吃这样的好东西都糟蹋了。”
现在罐头可是紧俏物资, 以前有钱还能花钱买,现在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抢得到, 家里要是有一个罐头,得有客人来才舍得拿出来吃。
至于黑市,她们这些有工作的正式职工是不太敢去的,万一被抓到, 工作就没了, 所以如果不是家里负累太重的家庭, 家里定量给的粮食不够吃,一般不会冒险去黑市买东西。
姜榕不管不顾地塞过去就把手往回收,罐头是玻璃瓶的, 周大娘担心罐头掉地上砸坏,赶紧接住。
罐头里的糖水也是好东西,真掉地上砸坏了,她哪怕过了十年后再想起来都得拍大腿后悔为啥没能接住!
姜榕夸上自行车,留下一句:“这罐头没用票,还是批发价拿的,价格不像咱们这儿的商场那么贵,我给蒋大姐家和清竹姐家也送了,大娘你就收下吧,半截身子埋土里了,现在不吃啥时候才吃?”
昨天她回家有点晚了,黄清竹和蒋大姐家就在正院她家隔壁,真正的走几步路就到,周大娘和陈大爷家在外院,还要出了正院再往外走,姜榕回家后有点懒得走了,就先给了正院的两家。
其实周大娘和陈大爷也不是不得的吃穿的人,他们俩现在都有工作,收入稳定又没孩子,其实日子过得比很多人家都好。
只是老一辈以前日子太苦了,说是舍得吃穿还真就只是舍得把粮食敞开了吃,衣服坏了舍得给自己买,仅此而已,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特别舍得了。
那些他们认为很稀罕的东西,哪怕兜里有钱,他们也不会舍得买来给自己吃,倒是舍得时不时会买一些散装的糖和按斤称的饼干或者桃酥,放在家里分给八号院甚至巷子里的孩子吃。
要不是姜榕自家零食多,担心果果吃多了糖果饼干以后牙齿不好,不让她多吃,估计周大娘和陈大爷每天见着果果都会给她兜里塞一小把。
他们虽然觉得姜榕在管孩子吃东西这事上有点严格,但也会遵守她这个妈妈给孩子定下的规矩,现在只隔三差五给果果兜里塞点,让她带去托儿所跟其他小朋友分着吃。
果果带去托儿所,给她玩得好的小伙伴一份,她自己吃到的就少了,影响不大,姜榕就没多管。
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说话就是比较早,果果现在说话已经有点利索了。
姜榕一蹬自行车,她就转头脆生生地对周大娘和陈大爷说:“我去上学喽!爷爷奶奶再见!”
送孩子到托儿所后,姜榕掉头回厂里。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室里的人正围着小陈几人,问他们都带回了什么东西。
买东西的时候,姜榕帮小陈他们列过要买的东西的清单,按照他们各自能用到的资金和身边人的需求,每个人买的东西只有小部分重叠,大部分都是不一样的。
回来后要出手,就不会撞上,还有可能一起卖给同一个人。
比如一个同事既想买衣服,又想买一双鞋,还想买一个搪瓷缸子。
如果小陈他们都带衣服回来,那这个同事就只能跟他们其中一个人做成生意。
现在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不一样,那一个人买东西就能做成三个人的生意,东西脱手的效率大大提高。
像是布料这样折叠起来占地方不多容易带回来,又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样式都不愁卖的好东西,他们才会各自都带一些。
姜榕进来的时候,有人见到她,想起她这次也一起去出差了,下意识认为姜榕的本金肯定比其他人多,带回来的东西估计比小陈他们更丰富。
就兴奋地过来问她:“科长,你的东西没带来换?”现在大家忌讳说‘买’‘卖’都用‘换’来替代。
姜榕摇头:“我买的大部分都是亲戚朋友托我帮忙带回来的东西,还有我自己家你要用的,没有多的能匀出来换。”
有人听到她这话,敏锐地问道:“你的亲戚朋友在你去之前就知道,这次你能帮他们带东西回来了?”
小陈几人心中一惊,姜榕却丝毫不慌,她敢说就不怕别人在自己的话里找漏洞。
更何况这消息是她凭自己的本事得到,要不是她跟陈佳欣聊得来,连小陈他们也不一定能提前得知。
所以无论她愿不愿意分享出来,别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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