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嘉乐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疼。”
叶鹿鸣拿浴巾裹着他抱出来,安放在床边的摇椅上,李嘉乐见他把床单被罩都洗了,便指挥道:“新的床品在衣柜左侧最上层。”
他打开柜子拿出床品,把被子塞进去,长臂一甩,很快就把床铺得平坦又整齐。
叶鹿鸣从小在大院儿里长大,常年生活在爷爷奶奶身边,自理能力、礼节修养、责任担当是自幼耳濡目染的。
李嘉乐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店里折腾得比这次凶多了,他面色发烫,嘟囔着问:“上次怎么弄的?”
“什么?”
“在酒店那次,房间里怎么弄的?”
“能怎么弄?给酒店赔钱呗。”叶鹿鸣边干活边大剌剌地说。
“以后再也不住那个酒店了,丢人。”李嘉乐下决心道。
“有什么可丢人的?食色性也,人之大欲,怎么了?”这人流氓也流氓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李嘉乐抬头看他,视线正好瞥见床角下某个未打结的套子,他皱眉嗔怒,抬手指道:“那儿还有一个,装满你孩子的那个东西,捡起来扔了。”
“那你的孩子都喷我腹肌上了,喏,你要不要给我擦一下?”叶鹿鸣撩开睡饱,露出腹肌,欲朝李嘉乐靠近。
“哎呀,你流氓!”李嘉乐一手捂住眼睛,面上羞愤难当。
叶鹿鸣就爱逗他,他伸着胳膊从床底下把T子够出来,十分惋惜地说:“都是蛋白质,怎么没都喂给你呢?”
李嘉乐瞪他一眼,又吩咐他给自己吹头发,拿衣服,给福福加饭,铲屎,最后甚至还给茉莉花浇了水。
好家伙,俩人奔现的第二天清晨,李嘉乐就在家里做起了小皇帝,叶鹿鸣像个拔屌留情、食髓知味的侍卫,对方指挥什么,他就干什么。
指东不往西,追狗不撵鸡。
偶尔叶鹿鸣调戏两句,反抗两句,可该干的活儿一样儿也没落下。
最后,叶鹿鸣快速冲了个澡,隔着卫生间的玻璃门吹了个口哨,问:“有内裤吗?”
“稍等。”李嘉乐已经穿戴整齐,呆呆地在沙发上揉肚子,他扶腰起身,从衣柜里找了条干净的内裤递给他。
叶鹿鸣接过,展开看了看,又看了看
“不准说它小。”李嘉乐皱眉警告道。
叶鹿鸣哼笑两声,退了回去,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
叶鹿鸣开车送李嘉乐去研究所,由于是学校路段,恨不得隔十米一条减速带,李嘉乐被颠得臀无可躲,生无可恋,尽管他已经被叶鹿鸣裹得像个小企鹅。
他咬着牙,忍着泪,哑着嗓子放狠话:“叶鹿鸣,我宣布你现在降为炮/友身份,离转正差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了?”叶鹿鸣一头雾水。
“你看你把我弄的,让你停你也不停,让你慢点你也不慢。疼死了,我肚子疼,胸疼,屁股疼,膝盖疼,你倒是浑身上下舒爽了,我呢?”李嘉乐说情话害羞,发脾气撒泼倒是游刃有余。
叶鹿鸣也牙尖嘴利,“怎么不说你缠在我身上不肯下去呢?”
“你没舒服吗?”李嘉乐犟种水蜜桃上身,嘴上不饶人,扬着下巴质问。
“你没舒服吗?”叶鹿鸣也学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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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地看着他。
“混蛋王八蛋,我胸上都疼死了。”
叶鹿鸣浑不吝,作势要扯李嘉乐的衣领,“我看看。”
“流氓!”李嘉乐的脸绷得更僵了,两人拉扯之间,他闻到清新的雪松气息,直接下命令:“以后不准喷这个香水出门。”
“嗯?为什么?”叶鹿鸣心知肚明,仍要装作大尾巴狼。
“喂猪!”李嘉乐冷冰冰地甩出两个字。
车子稳稳停在研究所外的停车场,叶鹿鸣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倾身抱过李嘉乐,手掌从后脑勺抚到脊背,最后游移在腰上,嘴唇贴在他耳际,调戏道:“宝宝,你腰上的酒窝超好看的。”
“工作场合,叶总注意点儿。”李嘉乐挣动,不肯被乖乖抱着。
“工作场合怎么了?”叶鹿鸣不肯放开他。
他便执拗着身子,将手放在开门的按钮上,叶鹿鸣捏着他后颈将人转过来,“等等。”
周围都是陆续到所里的同事,李嘉乐莫名的心虚,他说:“你把车开走吧,我离得近,用不着车。”
叶鹿鸣抽出胸前的口袋方巾,仔细在腿上对折,然后扬了扬下巴,说:“司机到了。”
李嘉乐往外看去,果然那辆高贵庄重的红旗国礼备在不远处,司机端端正正站在车门外等叶鹿鸣,李嘉乐明了,“哦。”
紧接着,他就被叶鹿鸣的口袋方巾套住脖子,桑蚕丝的材质滑溜溜的,李嘉乐被套得一愣,用眼神询问干什么?
叶鹿鸣笑笑,说:“你昨天晚上用领带勒我,咱们俩一报还一报,我得勒回来。”
李嘉乐握住他的手,往下扯,“别闹,上班了。”
“别动,挡一挡咱们俩春宵一刻的痕迹。”叶鹿鸣将方巾的两个角系好,转到李嘉乐的脖子后面,又把侧面和前面整理好,蓝色方巾对折后形成一个倒三角,正好掩住他半截儿下巴,衬得面色莹润,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花。
叶鹿鸣给他系好后,后仰身子,离远了欣赏一下,点评道:“嗯,很好看,戴着吧。”他的手伸向李嘉乐的后脑勺,抚摸一下,又问:“黑寡妇是谁?”
李嘉乐看着他暖融融的笑意,心脏狠跳了一下,他逃避地推开车门,小心翼翼下车,留下一句:“我走了,拜拜。”
“等等。”叶鹿鸣也下来,“咔哒”一声锁上车,将车钥匙往空中一抛,李嘉乐站在研究所门口第三节台阶上,张开掌心往空中一抓,便抓住了车钥匙,然后他便弯了弯眼睛,笑了。
清晨的太阳明媚清澈,照得李嘉乐的脸熠熠发亮,要变成透明人儿似的,叶鹿鸣看着他,忽然就晃了神,他的乐乐人儿长身玉立,像极了长安街边的白玉兰,白玉兰开了,春天就来了。
“把布莱恩的邮箱也删了吧。”叶鹿鸣看着他的笑眼说。
李嘉乐眨巴眨巴眼睛,同样笑着,却犀利地问:“汪琳琳是谁?”
真是个伶牙俐齿、锱铢必较的小祖宗,叶鹿鸣绕过身车,上前两步,捏了捏李嘉乐的腕骨,小声说:“发小儿,暗恋我,她没戏,布莱恩可以删了吗?”
“早就删了。”李嘉乐低下头,叶鹿鸣就正好把他整个人罩住。
“去吧,好好上班,下午来接你。”嘴上那么说,叶鹿鸣却抓着人的手不肯放,眼睛盯在他的嘴唇上。
李嘉乐一只脚往上迈台阶,挣了一下,说:“松手啊?”
听不到,好想亲,叶鹿鸣抿了一下嘴唇。
李嘉乐的余光瞥见有同事远远走来,他又挣了一下,叶鹿鸣终于撒手,李嘉乐快速上台阶,进到玻璃门里面。
叶鹿鸣目送他进门,转身往红旗国礼方向走。
第33章 没让你口算 李嘉乐的耳朵最敏感,呵一……
司机小齐恭敬地打开车门, 问候道:“老板,早上好。”
叶鹿鸣面无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长腿迈进车里, 问:“西装取来了吗?”
“取来了,阿姨送到车库的。”小齐上车,发动车子, 驶出停车场。
就在这时, 王秘书掐着时间打来电话,叶鹿鸣接起:“喂?”
“叶总, 前洲锂业的赵总来访,说和您约好了, 在顶层会所等您。”
“好,跟赵总解释一下我这边堵车,让茶艺师给赵总泡茶,中午备桌好菜。”
“好的, 老板。”王秘书礼貌地挂断电话。
叶鹿鸣抬手闻了闻指尖的茉莉香, 眼角露出些许笑意,而后便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昨夜孟浪纯属意外, 他今天有两个非常关键的谈判:
一是和前洲锂业探讨M国收购泰利锂灰石矿的事。
二是和B大校领导沟通另一个实验室的合作, 那个实验室主攻退役锂电池回收与资源再利用技术。
叶鹿鸣早在五年前就预测, 动力电池将迎来爆发性退疫。
所以他早早布局,时时关注技术革新。
——
李嘉乐猫在楼内一角, 望着红旗国礼远去,心里忽然觉得恍惚,就像做梦一样美好又不真实。
他真的和叶鹿鸣在一起了吗?
是那个暗恋了六年的叶鹿鸣?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甲方大老板叶鹿鸣?
李嘉乐深吸一口气,恹恹地来到办公室。
他撕开消毒湿巾擦手, 又擦桌子、电脑、座椅扶手,最后打理桌面的茉莉花。
修枝、剪叶、浇水,一套流程操作完,他终于涂上护手霜,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李嘉乐今天本来要去实验室复核一组数据的,可他现在双腿发软,腰肢发酸,整个身体被蚀了个干净,从身到心,所以他临时改变计划,决定辅助乔宇做伊尔加恩矿区技术尽调报告。
之前提交的报告聚焦在矿坑品质、矿坑储量、技术水平,和澳方政府的环保要求。
李嘉乐仔细看完乔宇做的报告,陷入了思考,除了增加叶鹿鸣在上次会议上提出的几点要求外,他认为还需要重点体现生产线升级的投入与产出,为后续矿区运营做好数据化管理。
两个人的大脑高速运转一上午,眼看就要十二点半了,乔宇碰了碰李嘉乐的胳膊,问:“师兄,饿不饿?去吃饭吧。”
食堂离研究所那么远,哪里走得了路?
李嘉乐不想被发现破绽,他抿着唇角说:“你去吧,我不饿,不吃了。”
“不吃饭哪儿行?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乔宇凑近了说。
这样也不是不行,“那就西红柿鸡蛋盖饭吧,谢谢。”
“师兄,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乔宇审视李嘉乐半晌,最后将目光凝在他脖颈的蓝色小方巾上,因为颈侧一个红红的草莓印露出了大半。
李嘉乐注意到乔宇的眼神,忽然有些慌乱,他“啪”地捂住颈侧,支支吾吾地说:“怪?哪里怪?我”
完了,这要怎么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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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叶鹿鸣,咬那么高,总不能说家里也出现澳洲黑寡妇了吧?
“你这?啊?”乔宇指了指自己颈侧,用眼神递出疑问。
高冷师兄的脖子上怎么会有那玩意儿啊?
乔宇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真和田雯雯好了吧?”
“没有。”李嘉乐否认道,然后眼神闪躲地说:“这是毛衣扎得,过敏了。”
“哦。”
也不知道乔宇信没信。
“不过你的小丝巾怪好看的,哈哈。”
乔宇作为潮Gy发现新单品,他从来没见哪个男孩子能把丝巾戴得那么好看。
白色毛衣,米色裤子,干干净净的小白鞋,再配上蓝底花纹方巾,不仅把李嘉乐衬托得温柔白净,还莫名多了一丝灵动俏皮,实在是好看。
李嘉乐暗自松下一口气,他不敢过度回头,生怕动作太大露出破绽,只敢埋头翻出饭卡,递给乔宇,“喏,我的饭卡,这次麻烦了,下次我给你带。”
“好的师兄。”乔宇捏着饭卡转身走了。
李嘉乐蓦地长舒一口气,敲了敲桌面,继续给技术尽调报告做收尾。
做完收尾报告,他便在网页上随意浏览内容,然后他就发现国外一个很有名的期刊上登了最新的技术论文。
李嘉乐一直有追踪国际前沿文献的习惯,身体和脑子总得有一个在动吧。
现在身体宕机了,不能去实验室,那就学习吧。
李嘉乐给自己接了杯咖啡,打开平板电脑,降噪耳机一戴,找到最新发表的期刊。
英文文献晦涩难啃,他一边看一边标注,看完一页就在台式电脑上做技术总结。
直到乔宇回来,将打包盒放在他面前,他才擦手,消毒,吃饭。
乔宇已经吃完饭了,他立在李嘉乐工位前,笑嘻嘻的聊天,“师兄,今天食堂人特少,是不是大家都放假了。”
“今天多少号来着?”李嘉乐一边吃,一边问。
“十七号啦,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咯。”提到放假就开心,乔宇顿了一下,又问:“师兄,你过年出去玩儿吗?”
李嘉乐从盖饭里挑鸡蛋吃,他摇摇头,半掩着唇说:“不去,过年回家。”
“你们绍兴好玩儿吗?要不我假期去你们那儿旅游?”
“我们那儿好吃也好玩儿,就是有点小,你可以多规划几个地方,连起来玩儿。”李嘉乐真诚建议道。
“嗯嗯,那我真的规划一下哦,等到绍兴,你要尽地主之谊啊。”乔宇趁机说。
正吃着人家给带的饭,李嘉乐不好直接拒绝,便说:“行,如果我在绍兴的话。”
李嘉乐胃口不佳,只把鸡蛋都挑着吃了,又扒了两口米饭,便匆匆收了,然后他拿过桌面上的草莓熊玩偶,垫在双臂下面,午休小憩。
办公室里哪里能睡得着?顶多算闭目养神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嘉乐忽然听到一阵哄乱,他懵懂地抬起头,就看见一群人从门口进来。
突然,李嘉乐“腾”地站起身,草莓熊无辜地掉落在地毯上。
李嘉乐被惊醒了。
因为站在最前方,被各方领导簇拥着的男人,正是今天早上给他穿袜子、挤牙膏、搭配衣服、充当司机的叶鹿鸣。
叶鹿鸣换了套藏蓝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背在脑后。
优越的身高,锋利的轮廓,有力的长腿和小臂,坚实的胸腹肌,下颌坠落的汗珠,即将释放时难耐的粗喘
远远看着就想入非非,李嘉乐的脸红了又红。
在蜂拥而来的人群里,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叶鹿鸣,也只看见了叶鹿鸣。
可他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半天,最后还是慌乱地垂了下来。
身边的领导正和叶鹿鸣说着什么,叶鹿鸣面无表情,静静聆听。
过道两侧的人纷纷和他们打招呼,叶鹿鸣便礼貌点头,目光却未旁视。
“听说叶氏集团要把退役电池回收的课题组也赞助下来,这是过来考察的。”乔宇站在李嘉乐身侧,小声继续说:“奇了怪了,赞助别的组,来咱们这儿考察什么?”
李嘉乐起初还一副无辜发懵的样子,可当他看见叶鹿鸣衣冠楚楚,款款而来,他的软唇就抿成了一条直线,小脸儿绷成冰块儿,静静地立在两排办公桌之间。
离得近了,李嘉乐和乔宇一起朝他们打招呼:“校长好,叶总好。”
校长十分和蔼地看向李嘉乐,笑着问:“嘉乐怎么了?嗓子怎么哑了?”
“没事的,上火。”李嘉乐垂着眼皮,心虚地说。
“注意身体啊,最近流感特别严重。”校长嘱咐道。
“好的,谢谢校长。”李嘉乐一抬眼,正好撞上叶鹿鸣星亮的目光,撞得他心头一跳,眼睛又飞快地垂下去。
即将经过他们身边时,叶鹿鸣忽然停下脚步。
李嘉乐的心跳得更猛烈了,咚咚带响儿。
他不知道叶鹿鸣要干什么。
叶鹿鸣缓缓蹲下身,从李嘉乐的脚边捡起那只胖胖的草莓熊,轻轻拍了拍,眼睛在左右两张办公桌游移一瞬,最后放在了那张摆着茉莉花和消毒水、连充电器的线都要缠绕得体的桌面上。
“谢谢叶总。”李嘉乐端着客气疏离的语气,实则眼睛盯在叶鹿鸣的嘴唇上。
那唇角是被他咬破的。
两个人在同一个公众场合,一个嘴唇破着口子,一个颈侧缀着印子。
这种感觉很微妙。
两个表面若无其事的人,心里揣着同一个秘密,他们的眼神暗通款曲,却不能语。
一群高层领导陪叶鹿鸣进入里面的大会议室。
十几分钟后,王秘书来请李嘉乐,说叶总不一定能参加明天早上的会,想提前了解一下伊尔加恩矿区技术报告的完善进度。
其实,张教授把完善报告的事交给了乔宇,可李嘉乐还是拿上笔记本电脑,亦步亦趋地跟着王秘书来到小会议室。
“您稍等一下,叶总马上来。”王秘书礼貌说完,便关门出去了。
五分钟后,叶鹿鸣推门进来,反手锁上。
“你干嘛?”李嘉乐不悦地说:“工作重地,叶总自重。”
叶鹿鸣笑笑,没说话,只是来到他身边,伸出指尖将那倒三角的方巾往上提了提,责怪道:“都露出来了。”
“怪谁?怪我吗?”李嘉乐拧眉佯怒。
“怪我。”叶鹿鸣笑了一下,又装大尾巴狼,问:“嗓子怎么了?昨晚在床上没舍得让你口算啊?”
李嘉乐吓得赶紧瞪眼警告他,又看玻璃门外有没有人,“这是办公室,不是无人区。”
见叶鹿鸣屁事儿没有,李嘉乐拿起电脑往外走,“我回去了,忙着呢。”
叶鹿鸣喜欢看李嘉乐被捉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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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心虚的样子,很好逗,很有趣。
他从背后抱住要走的人,嘴唇擦过颈侧,亲在耳朵上,狎昵地问:“中午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吃了。”李嘉乐含糊地答,手上用力掰扣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
“再不好好吃饭,我就差人给你送,大张旗鼓地送,锣鼓喧天地送,鞭炮齐鸣地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叶鹿鸣轻笑,逗他,手上仍然扣得很紧。
事实上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哎呀,别闹了,在会议室呢。”李嘉乐紧张得要死,面前一整面玻璃门,旁边就是茶水间,随时有同事经过,虽然贴着磨砂玻璃膜,可稍一转头就会被看见。
“好好好,说正事儿,我一会儿忙完得去趟天津,晚上不能接你下班了。”叶鹿鸣松开手,轻抚他发旋儿上翘着的犟种毛。
“哦。”
“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抚平犟种毛,叶鹿鸣的手又扣在了李嘉乐的小腹上。
那小腹柔软纤薄,稍一用力就能显出形状,若是猛然用力,太深太霸道的话,甚至有破腹而出的幻觉,叶鹿鸣实在是稀罕得紧。
“哦。”李嘉乐不怎么用力地挣动两下。
叶鹿鸣的侧脸在李嘉乐的脑门儿上蹭了蹭,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没发烧吧?”
李嘉乐乖顺地摇头,没坑声儿。
“我昨天挺注意的,生怕弄得你再发烧。”叶鹿鸣又含住他的耳朵,用舌尖细细顶/弄。
他已经发现了,除了那漂亮的秀竹和惑人的小红豆,李嘉乐的耳朵最敏感,呵一口热气就能让他软了骨头。
李嘉乐眯着一只眼睛,缩了缩脖子,轻哼出声,继而娇蛮地反问:“难道还要我夸奖你吗?”
叶鹿鸣胸膛震颤,笑着说:“不用。”
最后,叶鹿鸣解下李嘉乐的方巾,重新折叠,仔细圈住那白皙脆弱的脖颈。
确认各个角度都完全包裹好,不露一丝暧昧的痕迹,叶鹿鸣才放李嘉乐出会议室。
第34章 英年早虚啊 叶鹿鸣一宿弄了好几次,把……
李嘉乐从会议室里出来就径直去了洗手间, 在里面冷静了好一会儿,面红心跳才慢慢和缓下来。
再回工位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又冷又傲的李工。
天气晴朗, 午后的阳光独独散落在他身上。
叶鹿鸣随视察小组离开时, 视线很经意地驻留,一身洁白的乐乐人儿在光里熠熠生辉,皮肤都要照成透明色, 清爽的发丝搭在额间, 一副精心雕刻出来的、十分可心的小模样儿。
清清透透的,温温柔柔的。
下午, 李嘉乐被导师叫进办公室,张教授和他商量:“嘉乐啊, 快过年了,你还能再出趟差吗?”
“去哪儿啊老师?您一起吗?”李嘉乐问。
“先去趟西藏扎布耶盐湖,再去趟桑木地热发电站。”张维说。
“地热发电站?”李嘉乐疑问。
“对。”
李嘉乐瞬间就兴奋起来,他问, “地热水提锂真的要打破概念, 投入研究了吗?”
张维思考了一下,说:“不一定, 先去取些样本回来, 这次出差艰苦, 光抵达扎布耶就得两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能去的话我再给你报名。”
“老师, 你带队吗?”
“这个项目范围很小,秘密进行,我亲自带队。”
“那我去,老师, 我去。”李嘉乐当场就表了态。
不像锂灰石和盐湖提锂一样有前辈铺路,地热水提锂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这对于李嘉乐而言,充满了诱惑与挑战。
李嘉乐喜欢探索全新领域。
在科学研究的过程中,在每一次实验的过程中,极致专注常常会让他忘记时间,忘记自我。
这是独属于科研人的顶极快感,也是李嘉乐视为珍宝的、最纯净的喜悦。
——
从张维办公室出来,李嘉乐接到妈妈王萍女士的电话。
王萍女士问他过年回不回家。
李嘉乐温柔地答:“当然要回,不过可能晚一点。”
八年前,李嘉乐刚升高二,彼时父亲正在带高三毕业班。
突然有一天,父亲倒在了课堂上,经抢救无效,撒手而去。
那一天,李嘉乐失去了父亲,妈妈也失去了丈夫。
从此往后,母子俩就相依为命,十六岁的他就成了妈妈的主心骨,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每逢节假日,或平日有时间,李嘉乐都会回家陪妈妈。
晚上六点,准时下班。
李嘉乐开车回家,艰难地扶腰爬上楼。
福福闻声而动,守在门口等铲屎的进屋,他刚一进门,小东西就扒上他的腿,人形猫抓板儿最好用了。
李嘉乐脱掉厚羽绒服,抬手挂在门后,又摘下颈子上的小方巾。
甩手抖开,仔细叠好,当他指尖抚平一角时,赫然发现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还有“LM”两个字母。
李嘉乐的指尖抚在上面,心头忽地一阵颤动。
原来这是叶鹿鸣专属定制的方巾,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也属于他李嘉乐了。
两个人真在一起的实感,+1。
将这方丝巾仔细收好后,李嘉乐便侧卧在沙发上,拿着逗猫棒陪福福玩儿了一会儿。
终于觉出饿来,他捞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在外卖软件上翻了好久,最终李嘉乐给自己点了海参小米粥,清蒸山药和清炒时蔬。
这外卖点的,量小精细,补肾益气。
叶鹿鸣一宿弄了好几次,把李嘉乐的身底子都掏空了,以致于他一整天都神不归位,软绵绵的,踩在云彩上似的。
补补,必须得补补。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李嘉乐以为是外卖,可打开门却看见两个身穿工装的人,“先生您好,您买的床到了。”
“哦。”他这才想起叶鹿鸣还买了张床。
当时两个人胸贴着胸,唇黏着颈,腻腻歪歪地进行着,现在想来该拒绝的,毕竟这只是临时宿舍,早晚要搬的。
“现在给您安装吗?”工人师傅问。
“好,您搬进来吧。”李嘉乐打开门,让出门廊的位置,又问:“旧床可以回收吗?”
“可以的,不过回收价格不高,九成新的也就三百块钱,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只要您帮忙拆卸就行。”
“好的。”
李嘉乐靠在门框上看师傅们忙活,新床一装上,整间屋子都显得局促了不少。
师傅们走后,李嘉乐一边铺床,一边念着叶鹿鸣叨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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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那么长,事那么多,非得换床,真应该让他来铺
两个人在一起的实感,+2。
刚把床铺好,门铃又响了,这下该是外卖了吧。
饿死了,饿死了,好想吃好吃的。
李嘉乐再次“唰”地拉开门,眼前竟然出现一位中老年女人,她面带笑容问:“是嘉乐吗?”
“啊,您是?”
“是叶鹿鸣让我过来的,我煲了黄芪鸽子汤,做了牛肉包子,还炒了两个清口小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那女人说着便把食盒递给李嘉乐,“要是不合胃口,你就跟叶鹿鸣说,我下次调整。”
“啊?不用不用。”李嘉乐很懵,连连拒绝。
“快拿着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女人把食盒推到李嘉乐手里。
“那您进来坐一下吧。”李嘉乐礼貌道。
“不坐了,司机在下面等,我还得回老太太那儿呢。”说完,女人转身,扶着楼梯往下走。
这到底是谁啊?
不会是叶鹿鸣家里的长辈吧?
啊?
李嘉乐忽然感到很紧张,紧张到连门都不敢关。
直到看见这位阿姨上了商务车,完了,他更紧张了。
什么人有专职司机啊?什么人能坐商务车啊?
李嘉乐深吸一口气,轻轻关上门,把食盒摆在餐桌上,没拆,给叶鹿鸣拍了一张照片,点击发送。
可叶鹿鸣却迟迟没有回复。
始作俑者不回复,李嘉乐不敢吃,甚至连食盒都不敢开。
万一呢,万一是他妈妈送来的,那自己真是不敬到家了。
想想就紧张得要死。
门铃又响,这次送到的是他自己点的外卖。
李嘉乐一口一口地喝海参小米粥,热乎乎的粥滑入胃里,空虚的身体总算填补了一部分。
就在这时,手机亮起,李嘉乐点开一看,是叶鹿鸣发来的照片。
他应该是在应酬,面前摆着红酒、白酒,骨碟和汤盅,后面跟了一句话:【送去的汤好喝吗?】
还没喝,李嘉乐这才乖乖打开食盒,取出汤盅,尝了一口,指尖在对框里打下“好喝”,又刹住车。
他犹豫了一下,又喝了两口汤,是真的很好喝,汤鲜味美,没有过重的中药气味,反倒舌尖微微回甘,他一边喝一边点头,赞叹道:“嗯——好喝。”
手指却在对话框里敲下:【什么意思?嫌我英年早虚啊?】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叶鹿鸣刚跟人干了一杯白酒,他忍不住咳出声,辛辣的白酒呛入气管,把脸都憋红了——是笑的。
半晌后,叶鹿鸣回复:【不虚,就是很shou。】
没错,shou是用字母拼的,一语双关。
shou你大爷,等你过来我让你shou,小爷我必须得攻回来。
【送汤的阿姨是?】李嘉乐发出这个问题后就很紧张,手一直攥着手机,眼睛盯在屏幕上。
【是丹姨,家里的阿姨。】与其说是家里的阿姨,不如说是从小带叶鹿鸣长大的保姆。
要论叶鹿鸣的养育之情,第一梯队是爷爷奶奶,第二梯队是妈妈,第三梯队大概就是丹姨。
丹姨年轻的时候就在奶奶身边工作,帮奶奶带大了父亲那一辈儿,又带大了叶鹿鸣,他们的感情早就超越了雇佣关系,有一种更深的情意和信任连接。
“吁”李嘉乐松下一口气,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
忿忿地喝完一盅黄芪鸽子汤,又鼓着嘴巴喝下半碗海参小米粥,最后吃了一个牛肉包子,又闲闲扒拉了几口绿叶菜。
其实,李嘉乐在外面从来不吃带馅儿的东西,可丹姨送来的一看就是家里手包的,他先小口咬了一下,鲜美的味道萦绕舌尖,最后咻咻咻吃了一整个。
终于饱了,身体被蚀的部分渐渐愈合。
李嘉乐把桌子收拾好,安顿好福福,洗漱上床,早早睡觉。
叶鹿鸣的饭局很晚才结束,他酒气醺醺地坐在车里,从天津往北京赶。
他本想让小齐送他回李嘉乐的小窝,可连续给李嘉乐发了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复。
算了,回御金台吧。
——
第二天一大早,李嘉乐洗漱完以后,站在衣柜前思考今天要穿什么。
看来看去,他把手伸向了最上层的羊绒围巾。
围巾好啊,只要戴上围巾,什么东西都能挡住。
他挑了件浅色的毛衣,又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这样斑斑痕迹的脖颈就彻底藏了起来。
穿戴好后,李嘉乐又来到洗手间,他指肚上沾了发泥,将头发稍稍往后抓,光洁的脑门儿和英气的眉眼显露无疑,任谁都只会关注这张精致俊美的脸。
收拾好后,下楼开车,到西门接上乔宇,俩人一同前往叶氏大厦。
一会儿开会又是乔宇主讲,他坐在副驾驶,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一页一页地看文件,临时磨刀,不快也光。
正值早高峰,写字楼的电梯间走廊站满了人,一共六部电梯,竟然排了十二条小队。
李嘉乐一边排队,一边捧着手机看新闻。
电梯门开,乔宇拥着他的肩膀,推着他往电梯里进,俩人正好站在电梯最外面。
李嘉乐艰难地转过身,忽一抬眼,就看见叶鹿鸣披着风衣,人高马大地站在电梯门外。
“能挤一挤吗?”叶鹿鸣看着李嘉乐挑了一下眉,眸中闪烁着期待又调笑的光。
众目睽睽之下,甲方大老板问能不能让个位置,能不让吗?
“能,叶总您进来。”先说话的却是乔宇,毕竟一会儿要向叶鹿鸣汇报工作的是他。
乔宇和李嘉乐同时向后退半步,叶鹿鸣迈进来,盯着乔宇和李嘉乐肩肘相挨,两个人互相支撑、互相摩擦着。
“叶总好。”
“叶总好。”
“叶总好。”
叶鹿鸣端着一身内敛的威压,冲打招呼的同事点头示意。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这厢电梯里有那么多叶氏集团的人啊?
第35章 床送到了吗 不给名分是吧?叶大总裁要……
李嘉乐内心“唏”了一声, 决定和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拉开距离,装不熟。
他低头垂目,下巴躲进围巾里, 可电梯厢太挤了, 他的额头险些碰到叶鹿鸣的左肩。
这人怎么不转过身去啊?正常人不应该面对电梯的门吗?
好奇怪,李嘉乐几不可闻地皱了皱鼻子,还真就闻不出对方身上令人着迷的雪松气息了。
正思绪乱飞间, 叶鹿鸣忽然开口问:“我买的床送到了吗?”
声音不大不小, 沉稳持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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