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应该会有別的人……有没有咒灵估计也能知道了。”
这个女人可以在別墅自由行动,无论是出于什麽目的出现在这裏,大概率都是她的自由意志,询问她很难得到有效信息,只会妨碍任务的推进。
另一个人就不同了。
黑川一马当先,快步走下两层楼,但在门口等到五条悟走到身旁才继续下一步,推开地下室的门。
昏暗的壁灯火光摇曳之下,狭小地下室內的一切都被映照出来。
隔着手腕粗的铁制栅栏,接近三米高的巨大黑雾团静立着、犹如呼吸般局部缓慢翻滚。
在它前方笼罩着一个人,被诅咒的尾端连接在一起,趴在地上,蜷缩起来、骨瘦嶙峋的手勉力抓着栅栏。
他的头发很长,杂乱披散在后背,虚弱地轻声呢喃,颠来倒去地说着:
“放了我吧……妈妈……”
似乎是被来人惊扰,雾团忽然静止,然后从內裏翻出数颗眼球。
终于到黑川的回合,他一步迈出地下室,将自己护至五条悟身后:
“就决定是你了,五条兽!”
比起眼前这幅走到半路就已经“看”到的画面,黑川弥生的话更能引起五条悟的反应。只是眼前的咒灵已经感知到危险收缩成凝实的状态,并朝着它的寄宿对象伸手,五条悟只能暂时放过黑川,开始拆地牢。
站在门口处的黑川很放松。
“这咒灵可真高哇,脑袋都刮到天花板了,还好不是人类,不然多疼啊。”
他仔细观察地下室的四周然后点头。
“就算几年时间被母爱以物理方式挟持监禁,但只有一个人,负面情绪滋养出一级咒灵还是有些不合理。”
“根据这间屋子的歷史资料,估计他杀掉的是他爸。那就不奇怪了。”
虽然杀人事件随处可见到稀疏平常,但弑父杀母的还是少数呢。
“结束啦?”他看五条悟已经把咒灵扬成灰,拿出手机,“那咱们赶紧回家睡觉吧,我来打电话报警。”
手机刚发出“嘟”声,黑川就被五条悟拉进怀裏一通报复性吸狗。
警员接起电话例行询问,只听到对面报出一个地址说这裏有在逃杀人犯就匆忙挂掉了电话。
声音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听起来情况不妙。
她立马放下电话,拿起车钥匙出发。
这头,黑川努力阻止五条悟的动作,顶着头上的重量:
“等会儿警察来了还得被带去做笔录,我们赶紧走吧。”
五条悟这会儿已经跳到黑川背上,脑袋叠着黑川的脑袋,大长腿不安分地挂在地上,妨碍黑川的行动:
“说吧,怎麽突发奇想这麽叫……变心了?”
他说话时喉结的震动,黑川都能感受到。
出于一种“会给伊地知添麻烦”的直觉,他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起刚才:
“悟的眼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五条悟虽然还有点好奇心残存,但黑川教科书式的被戳中审美的反应还是有取悦到老师。
“你猜?”
他从黑川后背下来,拐走还想追问却突然打哈欠就要立马睡觉的黑川,离开了这栋別墅。
还没到车上,黑川就已经睡着,靠在五条悟身上软成一大摊。
极难得的,黑川做了个梦,五条悟挑起眼罩的一幕反复在眼前出现,似乎有种事情被遗忘的感觉却又消失,最后醒来只记得悟那双眼睛真是他见过最特別、好看的。
唉,还是別想了。
想起那片苍蓝色,黑川感觉心脏都停跳半拍,长此以往对身体真的不太好。
再怎麽样那也只是眼睛,还是要保持平常心。
黑川不时回想,给自己做锻炼。
这招很有效,等他见到虎杖悠仁带着饭开门回来时,已经初步脱敏成功。
“这是黑川先生的饭。”虎杖悠仁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挨个拿出,“伊地知先生给的。”
工作繁忙还想着给学生和朋友带饭,是的,伊地知就是这样靠谱的成年男性。
黑川早已收到五条悟预留的消息,今天他要去开会,很无聊,就没有带黑川。
两个人坐下,开始摄入养分。
“虎杖知道悟的眼睛是什麽情况吗?”黑川问道。
平常心和好奇心不冲突,他还是很想知道的。
“嗯?不是很清楚……”虎杖悠仁只是新生,有些东西知道的还没黑川多,“伏黑应该知道吧,不过我现在没法问。”
悟一直回避话题,虎杖也全然不清,不会是什麽不方便说的话题吧。
算了。
黑川想,反正看起来不是盲人,健康就行,还是別问了。
既然今天休息,不如出去钓几竿。
饭后,黑川拿出放在五条悟家裏的备用渔具,用树枝丢了一个方向开始今天的随机找河。
树枝带他到达的河流风景不错,没有人,预估能刷新的鱼类也不少。
但不知道是一阵子没钓鱼失去了手感,还是树枝玩阴的,黑川的开张鱼居然是一只螃蟹,刚浮出水面就夹断鱼钩掉回河裏。
没办法,收线重新挂只鱼钩。
黑川动作熟练,心裏嘆气,唉,又想念那条四斤八两的黑鲷了。
那也是开张鱼,一杆中标,岂止帅气。
诶?
没记错的话,当时钓上黑鲷,悟提前说了自己会中大鱼吧?
那真的是巧合吗,还是他早就知道。
难道那双眼睛有超声波鱼群探测功能……?
黑川双手合拢,挡在嘴前,惊嘆:
“该不会对鱼获太也有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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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弥生,你怎麽不唤我悟郎了(。
本来以为能很快更新,没想到赶上突发工作……这几天更新会比较稀疏,忙完工作休息下,然后做日更准备,从周五或者周六开始尝试日更
要是能坚持日更,两个月正文应该就差不多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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