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伤最严重的恐怕是目前还在队伍末尾的大震撼,刚才被鲁道夫忽然释放的领域吓了一跳,接着又被辉熠的妨害技能误伤导致差点失速,她有点欲哭无泪,但是身前的高峰距离并不远或许有竞争的可能性……
毕竟前辈并非不可战胜!
“哇…原来这就是站在赛场尖端的赛马娘们的决斗么?”多伯依旧在用湿润的毛囷児异散巫旗久删侕巾擦着脸,隔着老远她都能感受到自家姐姐身上严阵以待的气势,以及在欺负小孩的鲁道夫身上有多么恐怖。
一向懒洋洋的目白光明这时候也是非常惊讶的遮掩住了嘴巴,她以前在正式的赛场可都没见到过这种场面……皇帝未免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几乎置身事外的大震撼终于启动了她的末脚,轻盈迅速又带着凌冽的气势,高峰只是觉得身边有阵狂风呼啸而过,最后只能看到属于大震撼的背影,长江后浪推前浪,高峰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对一往无前的大震撼感到赞叹。
这一届的孩子们太棒了。
“竟然有可以削弱我领域的能力…辉熠真是个宝藏,本以为已经把她琢磨透了,结果还只是皮毛。”皇帝的目的已经不在于这场表演赛的输赢了,她给辉熠施压而辉熠又反过来闸她,皇帝现在只想试探出她的深度,两人专心于互相攻击,倒是让后来居上的大震撼捡到了便宜。
领域和气势对抗需要耗费更多的体力和精力,注意到鬼魅似的大震撼时已经晚了,留有足够的体力而末脚也已经完全启动,几乎将底牌全用光的辉熠没有能力再去追赶,而鲁道夫并不在意胜利所以在最后主动结束了这场对抗。
qier傘0是镹鳍3斯越过终点线,辉熠的脚猛的踏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旋,在草地上碾出一片褐色的凹陷,抬手擦去满脸的汗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辉熠已经背过去的耳朵,以及看向鲁道夫时有些呲牙的表情。
byd!鲁道夫!臭不要脸!知道我想拉着你下水然后反过来在比赛上这么压力我!
tama的特雷森夜之皇帝不是个好东西!
辉熠已经想好怎么用一个匿名账号去造谣……不对,公开披露鲁道夫象征在役期间的桃色绯闻了!
第238章夜之皇帝的桃色史
正常的赛马娘就算再怎么崇拜鲁道夫象征,但经历过短途赛上对方起跑就使用闸技和领域压制以后多少都会有点哈气,更不用提辉熠本来就对鲁道夫没有什么敬畏了。
大部分时候对她都是那种滥用权力无法无天的皇帝,看上哪位马娘就直接将其从地方抢来中央的行为虽然表面上是爱才以及发觉人才但实际的引!霖r起巴私7寺吾--遛p宭行为却相当粗暴。
鲁道夫象征从来都不会换位思考,因为她坐在的位置太高了,一意孤行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赛马娘有利的,但大多数时候……并非所愿。
“这场比赛最后的胜者是大震撼——!恭喜大震撼小姐!”
院长也看得出来这场表演赛最后辉熠的情绪很不对劲,身为人类他看不出刚刚的比赛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他只能赶快把这个话题略过,如果因为小小的表演赛就伤到辉熠和鲁道夫的关系那就完全得不偿失了。
大震撼第一次跑短途没想到竟然能从短途出身的辉熠以及会长和高峰前辈手中争取到这个胜利,越过终点线后的她攒着一股兴奋劲,但回头看到辉熠快要180度折过的耳朵顿时感觉有点不妙,上一次看到辉熠这种状态…
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但……大震撼恐怖的发现,辉熠以往并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过!
伸手拍去衣服上的泥土和草屑,辉熠很平淡的表示祝贺大震撼胜利以后就头也不回的向办公室走去,孩子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高峰、多伯和光明已经能将事情猜测个七七八八了。
“鲁道夫,你这次好像做的有点过了。”高峰单手四指撑着脸颊轻声的说着,对于一个连经典年都没有完成的赛马娘而言,即便她如此优秀也不会觉得面对皇帝威压是很轻松的。
但鲁道夫对此的反应却是风轻云淡:“或许她到下一年就能理解我现在的用意了。”
高峰微微挑眉,这和她当年认识的鲁道夫有些不一样,但到底是哪里有不同…她很难分辨的出来,但无论怎样,高峰都无法认同现在她的所作所为。
“那你的意思就是,并不认可辉熠在安田纪念上压倒性的胜利,只认为那是侥幸对吧?还是说在你的刻板印象之中处于经典期的赛马娘前半年就不应该赢下诸如安田纪念这样的混合赛事?”高峰进一步咄咄逼人,辉熠是目白家的恩人,而恩人的地位永远都在个人情长之上,高峰绝对不允许鲁道夫对目白恩人抱有这种高高在上的看法。
鲁道夫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高峰竟然会像吃了火药一样冲,看向高峰的眼神中带有一些不可置信。
“并不…我只是想让她明白在任何比赛之中都会有比她资历更深的马娘。”
高峰更进一步的逼问道:“那我就默认为,你把辉熠在安田纪念上的完美守擂是侥幸了,还是说你不能接受一名经典期的赛马娘达成这种成就?樱花赏、NHK与安田纪念的优胜,超出你的认知,完成了你不能达成的事情你就想要去打压一下她?”
“经典期的赛马娘们就是需要这种气盛,但是你却想要扼杀辉熠的气盛?”
鲁道夫哑口无言,她真的有想过这个吗?自己其实也不清楚,她当初听说辉熠要报名参加安田纪念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在无理取闹,把赛程的安排当做儿戏。
但事实却是她在东京竞马场上轻松的打败来自香港的强敌精英大师,守擂安田。
辉熠达成了自安田纪念设立以来的历史第一,第一位经典期得胜的赛马娘,毫无质疑的强大……
“可能…真的是我心中属于当年赛马娘的一点孤傲在作祟吧。”鲁道夫也没有藏着,直面高峰的问题如此坦然,因为她知道嘴硬只会把问题变得更复杂更难以解决。
眼下辉熠已经离开了,高峰怼鲁道夫的回应还算满意,所以才有耐心继续喝她聊下去:“回答还算真诚,那么接下来你应该做的就是去给辉熠道歉了,如果皇帝大人在表演赛上欺负经典期赛马娘的事情传播出去,恐怕你的面子也不太好挂住吧?”
“嗯,我会去的。”
而辉熠那边,刚刚进入办公室她就把外套随意的扯掉一把摔到地上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在赛场上的闸技影响的不仅是当局马娘的情绪和判断,哪怕是在赛后也会有相应的后遗症,此时此刻大概是辉熠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
全责鲁道夫,但绝大多数都是猩红的闸技导致的。
“byd鲁道夫……!欺负不了其他的赛马娘就想着找经典年的软柿子是吧!那你可找错人了,我这个柿子里面裹得的铀235!你捏我我让你辐气满满!!”将地上的外套一脚踹到桌面上也丝毫不在意泥巴会不会弄脏,她拿起手机就给天文学家发去了一个消息。
辉熠:你那有没有空闲的手机号码,帮我注册一个马推的账号,我有用处。
天文学家:哈?你忽然想到这个干什么,手机号没有但是马推账号倒是有空闲的,基本上是个空号,你要用吗?
这时间天文学家没睡觉也是神马娘了,但辉熠现在并不在意这个,从天文学家那里拿到这个马推的账号密码以后就挂起一个去往法国的梯子,接着再登录马推就会显示巴黎的IP地址了。
“在役的时候当渣马娘脚踏东海罗曼和东海自然姐妹两只船是吧…”辉熠从未有过如此高速的手机打字速度,指尖敲到屏幕上噼里啪啦,如果此刻裂开那也不足为奇。
“自从上位中央特雷森会长以后就每年秘密的举办一些活动来选妃,看上的马娘就会被象征家用各种方法掳走从此在社会上销声匿迹,其实在特雷森的地下有一个和特雷森占地面积差不多的地下室就是皇帝给妃子们准备的……”辉熠的唇角都快裂开了,想到中央的同学们看到这种东西从而娇羞红着脸骂到大家崇拜的会长竟然是这种夜之皇帝……
辉熠就兴奋的想放声大笑啊!
“哦对了…还有对目白家大小姐目白高峰的骚扰,啧啧啧……你无情休怪我无义,这可都是事实啊,要怪就怪你当年的年轻气盛吧,会长!!!”
辉熠将这么大一段信息编辑完成以后释怀的长舒一口气,高速打字让手腕都有些酸,但是想:V咎玲+b溜弃VIII貳(八)想之后要发生的事情…辉熠就想笑,将信息发送到特雷森的内部论坛中并且设置为仅限马娘可看,这样信息也不会流传到特雷森外,她只需要让鲁道夫的伟大事迹在特雷森内传播就好了。
做完这些她神清气爽,甚至连跑完步的疲倦都消失不见,将外套重新拿起来穿好,辉熠顺手从角落里拿走一瓶水喝着离开办公室,门一开差点迎面撞上鲁道夫。
辉熠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接着侧身让出进入办公室的路,自己往前走了几步以后,身后的会长忽然出声道:“辉熠,先等等。”
嗯?对方竟然不是回到办公室休息的么?这时候喊住自己想干什么?不会是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前辈身姿教育失败乃是成功之母表演赛输了不代表正式比赛也会输?辉熠的尾巴抖动几分,显然不准备给鲁道夫好脸色。
虽说不给好脸色,但是现在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所以辉熠只是扭过来了脸:“会长,有什么事情?”
“刚才在表演赛上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有些过火了。”
“道歉?……没事,这种比赛我不在乎。本来也不正规,一千多米的距离在我的优势区间中,我没赢肯定是我自己还不够努力,会长何必要道歉。”辉熠挤出一个假笑,现在才来道歉那刚刚比赛结束她愣那么久是干什么了?
鲁道夫为之一愣,也是这个瞬间,辉熠扭头离去,再次扎进了孩子堆里,只有鲁道夫一个人站在敞开的办公室门前,敞怀的外套在风中鼓动,但全然没有当年秋天的风采。
————
“多伯姐姐画的好棒……!辉熠姐姐就像是照片一样!”
活动结束前,多伯给所有的孩子们和辉熠画了一副画,素描出一张有几十名角色的稿子对普通人而言可能很难,但对于功底极为扎实并且身为马娘的多伯而言只是要劳累一下手腕而已。
这幅画完成的时候天色都黑了,成稿后就被孩子们围的水泄不通,辉熠和多伯在外围看着他们在画上寻找着自己的模样,看向对方的表情同时无声一笑。
“那个,辉熠今天的表演赛后泣侕衤三磷似酒起陕肆你没事吧?会长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多伯有点担忧的询问,但辉熠全然不在乎的摆摆手。
“我报复回去了,我的座右铭就是有仇当天报,绝不隔夜。哪怕是鲁道夫象征。”耸耸肩,既然对方还不明白有什么那也是好事,对多伯这种还算……纯洁的少女,看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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