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了张椅子,拉开来坐下,“昨天我的饭店在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被查封了,我今天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找人问过了,你们做出查封决定前,必定是对举报材料有过核实,并进行过一番调查,有充足的证据。我作为当事人,有权要求你们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并有陈述申辩的权力。
所以,能把你们的材料拿出来让我看看吗?你们收到的举报材料是否实名?是否有具体证据支撑东风饭店“哄抬价格”?有没有我们饭店价格对比数据、顾客投诉记录?”
李干事脸色微变,“材料我们肯定是有的,但没必要给你看。”
江梨笑了,*“古代县官判案,还讲究证据确凿,让犯人当堂对质,签字画押,现在是新社会,人民群众当家作主,我倒是没机会为自己申辩了?”
李干事还没说话,另一边的张永柱“砰”一声重重放下杯子,“干什么?你是不服从我们的处罚决定,想来闹事?像你这种个体户,我们见多了,只会干些投机倒把,损害国家利益的勾当,以前没人管,让你们赚了点小钱,现在我们科室就是专门负责监管你们的,被抓住了尾巴,还想来这里撒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江梨昨天和黄秋霞询问的时候,还想着花点钱把人喂饱,买个平安,到了晚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不甘心,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什么喂给这帮人,把他们给养肥了!
林川柏见她睡不着,给她按摩穴位,帮她入眠,“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事肯定能解决……”
江梨迷迷糊糊睡着前还想,大不了不开饭店就是了,反正不会便宜了他们。
带着这个念头睡着,早上一醒来,又是神清气爽、斗志昂扬的一天,她已经改变想法,凭什么要关门躲麻烦?对方不按程序办事,光明正大坑自己,自己就这么认栽?
江梨今天来这里,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她要见的那个姓陈的不在,倒是见到了他手下的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自己面前耍官威。
她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和姓陈的就是一丘之貉,都是被他养熟了的,肯定没少在一起分过“赃”,同穿一条裤子呢。
“张干事,看来你是没见过什么是撒泼。”面对张永柱气势汹汹的喝斥,江梨倒是笑容更大了,她明明是来讲道理的,竟然把她比作泼妇,简直可笑。
江梨起身,“既然我在这里申诉无门,那只能找个能做主的人了。”她甩着脑袋转身离开,“你们局长办公室,是在这栋楼吧?”
两人听到她要找局长,面色都有些不好,江梨刚出了门,正打算找个人问路,李干事冲上前抓了一下她肩膀,想把她拦住,“站住!你还想闹到我们局长办公室?告诉你,你这事已经有结论了,找谁都没有用……”
江梨见肩膀上搭了一只脏爪子,一回头,抬脚朝他膝盖用力踢去,李干事疼得躬身抱膝,还来不及叫出声,“啪!”一记重响,江梨给了他一记大嘴巴子。
“臭流氓!你再动手试试!”江梨喝斥道,一边甩了甩打疼了的手掌。
李干事一手抱膝,一手捂着脸,瞪大眼睛,惊愕的望向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打人?”张干事也跑出来,见到李干事被打人,气得要喊保卫员过来抓人。
工商局上午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人经过,都是局里的工作人员,大家都聚过来,问发生什么事。
“叫保卫?正好,我还想报公安。”江梨指着李干事问,“你刚才臭手放哪呢?我打你,是不是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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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被打?”
李干事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想起刚才情急之下,搭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肩膀,他是无意的,根本不是耍流氓,这女人故意冤枉他!
“小李,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位女同志,有话好好说,兴许是个误会,还不到报警的程度。”
围过来的工作人员虽还不了解全部情况,听到要报公安,连忙帮忙劝说。
最后李干事气红了脸,低头和江梨道歉,这事才算过去。
江梨最后还是去了局长办公室,本来局领导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刚才这么一闹,好多人都知道了,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拦,让她在外面等了一会,通报了领导后,就让她进去了。
张李两人也跟着过来,站在领导办公室不远处,盯着办公室的门,略有些忐忑。
“张哥,我们确实没有什么证据,她这下找到领导,我们会不会有麻烦?”李干事有些不安地问。
张永柱嗤笑,“你怕什么,我们处理这些个体户,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最后他们不都点头哈弯,乖乖认罚吗,这事有我们陈科长罩着,领导也不会管的,让她找一回,就知道要死心了。”
江梨见了局领导,对方倒是客客气气的问了她来意,江梨把饭店被封,她今天来了解情况,管理科却不能出具任何证据的事说了,领导打了官腔,说这事他已经知道,会开会研究,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江梨哪能听不出领导话里的敷衍,她笑笑,她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昨天黄秋霞就和她说过,现在局领导对姓陈的干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会插手。
她按正常流程申诉,该走的走完,没人管,那她就只有借助外力干预了。
她从局领导的办公室走出来,看到等在通道口的张李两人,还不忘朝他们笑笑,笑得两人心底顿时没底。
“她这什么意思?领导给她准话了?”李干事先绷不住,紧张地问。
“虚张声势罢了。”张干事也有些不确定了,“领导不可能管她这事,只要她还想做买卖,就得服我们的管。”
李干事犹豫道:“听陈科长的意思,好像不打算让她继续干这买卖了。”
江梨从工商局出来,就去找了黄秋霞,老同学这边果然帮她打听到了有用的消息。
“听说陈顺德的婆娘,前阵子一直和人打听县城哪里有店面出租,他家小舅子想在这里开饭店,估计就是盯上你的饭店了,让你经营不下去,他们再倒手转过来自己开。”
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江梨心里反而有底了。
黄秋霞倒是很替她着急,“真不行,你就到告到地区工商部门,县城他陈顺德有关系,难道说地区上面也有人不成?”
江梨拍拍她,表示自己清楚了,让她好好养胎,不要为她的事担心。
看来想快速解决这件事,是不可能了。
她倒也想过向上一级单位或纪委部门反应问题,但这一套程序下来,时间肯定会拖得很长,她的饭店几个月里面都开不了门。
既然对方摆明了整自己,自己不妨也回敬一下,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东风饭店门口,此时来了三个人,站在街上,对着贴了封条的饭店说着话。
“这家店是我们县城生意最好的,我打听过了,一个月赚上几千块不成问题,阿坤,你接手后要好好干,不能把店开砸了!”陈顺德对旁边一个矮胖年轻人道。
“姐夫,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这店我跟我姐合伙,以后我姐只要每天晚上来收钱就可以,白天我都会看着,保证赚得不比以前那个老板少。”陈顺德的小舅子阿坤笑呵呵道。
“这个店什么时候能转过来,那个老板同意转手了吗?你能不能搞得定啊?”说话的矮胖女人是陈顺德的老婆。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没看见吗,封条都贴了,我不让撕,她就永远开不了业,如果不转手,她这店面就砸手里了。”陈顺德得意地道。
东风饭店对门的两夫妻,也正看着关了门的竞争对手饭店。
老板娘一边啃瓜子,一边乐滋滋道,“对门那家完了,哈哈哈,都不用我们出手,她这就关门停业了,我们店的生意,又要起来了,没了他们家,客人不还得来我们这里吃饭。”
他们家生意本来一落千丈,只能勉强维持个房租支出,还打算是不是转让出去,没想到蜂回路转,一夜之间,对门倒台了,这两天客人来这里没东西吃,就上他们家来了,他们生意立刻就起来。
她丈夫却一脸忧心忡忡,“对门的明摆的是被人整了,都是开店做生意的,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咱们店?”
他表亲开了豆腐摊,已经在工商所登记,个体户的营业执照差两天就能下来,突然来了两个什么经管科的人,说他无照经营,开了单子罚了他好大一笔钱。
听说昨天对门也是被经管科的人找上了。
大家都是做买卖的,他当然担心自家会是下一个倒霉的。
“看你这没胆的怂样!”老板娘“呸”一声吐掉瓜子皮,“对门姓江的怕这帮当官的,老老实实关门停业,老娘可不怕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敢来,我非闹得他们公职都保不住,敢关我们的店,我吃在他们单位,睡在他们家里,不让我过,他们别想想好过!”
饭店关门的第三天,陈顺德在路上吃了早饭,大摇大摆去单位上班,走到单位大门口,就发现今天情况有点不同。
大门口堵了一群老太太,正抓着每一个进单位的人问,“陈顺德是哪个?你们是不是经管科的?”
陈顺德拧了拧眉头,大步走过去,“老付老付,这些是什么人?怎么让他们堵在这里,赶紧把人给赶走。”
门房付大爷走了出来,“哟,陈副科长啊,她们正好是来找你的,你自己解决吧。”
陈顺德气得暗骂他一声,不过老付可不当回事,他就一个看大门的,陈顺德再看他不顺眼,难道还能给他穿小鞋?他在公家单位干活,只要不出大错,一辈子的铁饭碗,机关里这么多大领导,他陈顺德算老几,只能出去吓唬吓唬个体户、小商贩,他老付才不吃他这一套。
门口那些大娘们听到陈副科长几个字,立刻围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陈顺德?就是你把我女儿上班的店给关了?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怪不得做出这样的缺德事!”
“我儿子不能去饭店上班,没收入了,全家老小都等着他工资养活,你说怎么办吧,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听说你想给自己小舅子开店,故意冤枉人家老板,想抢人家的店啊,我孙女如果没了工作,我吊死在你们单位,看你们领导还敢不敢再包庇你!”
一群大娘们上来一边骂一边撕扯,陈顺德衣领子被人揪住,脑门上所剩无几的头发,也被人扯了一把下来,他气的面红耳赤,“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叫人把你们全抓起来!”
一个大娘一口唾沫吐到了他脸上,“不要脸的东西,拿着公家的工资,尽欺负我们老百姓,还有脸叫人,公安来了,也是抓你这种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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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付,快叫人,你躲着不出来是不是,信不信我找领导处分你!”陈顺德脸上被大娘唾了一口,恶心的不得了,气急败坏又叫老付。
“老大姐们,行了行了,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老付不得不出来劝道。
这时大门口围观的其他单位的人见状,也过来劝说。
有人道,“大娘、婶子们,有事可以去我们信/访办登记,你们在这里围攻我们机关工作人员,是违法的!”
一个大娘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睛一瞪:“你是王水街的李国庆吧,你这小子,以为我认不出你了?当年你把我家玻璃打碎,你爹脱你裤子揍你的时候,还是我去劝了,怎么地,现在能耐了,看着老街坊被欺压,你还帮着恶势力说话?”
那个叫小李国庆的机关干事,也认出这个大娘了,不自在的道:“王婶,原来是你,这里是县政府办公楼,哪有什么恶势力,你说话要注意一点影响。”
王婶冷笑,“我说话注意影响?我哪句话说错了!你怎么不叫这姓陈的做事注意点影响,专门坑害百姓,这种生儿子没□□的,你倒是护起来了。我回去找你爹娘问问,是怎么把你教出来的!”
那个李国庆被王婶劈头盖脸一顿说,立时缩回去,不再说话了。
那些大娘这时纷纷诉起苦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就在大门口嚎起来了,“领导们,同志们,要为我们群众做主啊,陈顺德这狗东西,把我们儿孙害得没了工作,断了我们家活路,现在是新社会了,还有这种骑在人民头上做威做福的大老爷啊……”
陈顺德听了后,破口大骂,“狗屁,放你娘的狗屁!”
他话一说完,嘴巴子不知道又被谁抽了一记。
这边大娘们正在闹着,那边张永柱正领着两个大檐帽过来,“公安同志,就是这群人,一大早就围在门口,找我们科室麻烦,这种聚众闹事的人,你们一定要把人带回去好好审审,看看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
张永柱一早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的大娘在问谁是经管科的人,他意识到不对,就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去报了公安。
他这时也看到陷入在大娘围堵中,衣衫不整、狼狈羞愤的陈副科长,他想在领导面前表现,急步过去,要把陈顺德解救出来。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快放开陈科长……”他手刚要掰开一个扯着陈顺德的大娘,大娘便颤颤巍巍的倒下了。
“打人了,快来人哪,公安同志,快把他抓起来啊。”
两名公安看着面前闹哄哄的场面,顿时感觉头大。
把人全都带回去,派出所里,顿时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大娘们的哭诉声、咒骂声不停,所有人的耳膜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攻击,这边陈顺德顶着一头稀疏的乱发、脸上的红印子、被挠出血的脖子,还有被扯掉纽扣的外套,坐在民警面前记录自己被打经过。
他义愤填膺,说要告这些老娘们诽谤、污辱还有殴打公务人员的罪,还要公安严查背后主使,还他一个公道。
警察同志面无表情问他,是否能认出是谁对他动了手?
陈顺德目光在身后这群老大娘们中一扫,刚要指出几个,就见现场刚才还活蹦乱跳,骂人时中气十足的大娘,在他目光扫过来时,眼睛一翻,捂着胸口倒地了……
“不好,老大姐,你怎么了?”其他大娘们配合默契的围过去把人搀扶住,“肯定是刚才姓陈的动手,把你打出内伤了!”
立刻有人配合的哭嚎起来:“政府,你们要为我们作主啊,姓陈的害我们儿孙不算,又把这几个老人打得重伤晕倒,你们可不能官官相护,徇私枉法,不然我告到地区,告到北京,也要为我们这些人讨回公道啊!”
“行了,安静,安静!”派出所民警立刻出声喝止。
陈顺德气得胸口疼,指着她们道:“我什么时候打人了?你有什么证据,我可是受害者,是你们打了我!”
大娘们本来被警察喝止,听了他这话,又不肯干了,吵嚷声又起,“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这里都是人证,几个老人现在都躺这了,你还敢否认?”
陈顺德当时是想还手,但是在单位大门口,那么多人看着,他如果还手了,有理也变没理,再说,他也来不及还手,一群大娘把他堵着,他孤家寡人,哪有还手之力。
张永柱替自己领导说话:“你们想诬告,没门!公安同志不会相信你们这些鬼话!”
“你个小瘪三,还有脸说,你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你在现场把我们老姐妹打晕,现在人还躺在那里,公安同志可是亲眼目睹。”
闹了一个上午,双方各执一词,迟迟没有结论,因陈顺德指认江梨是幕后主使,警察便通知江梨到派出所协助调查。
她到了的时候,那些大娘们见到她,纷纷打招呼。
“小江啊,这可怎么办,我儿子好不容易跟着大师傅学厨艺,当个学徒,你还给他开工资,这日子刚见着要好起来,饭店就被关门了。”
“江老板,我孙女跟在你身边,我可是最放心的,工资高不说,人也活络起来,前天她回来就哭,说是饭店被查封了。这些狗东西啊,见到肥肉就想上来咬一口,真不是东西!”
“警察同志,看见了吧,还说她不是主使,就是因为不服我们的处罚决定,故意找些老大娘来找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重判!”
陈顺德指着江梨,对民警道。
江梨听到他的话,走过来笑呵呵道:“陈副科长,这是在派出所,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上,你说重判就重判,人家公安同志可不像你这种作风,无凭无据就抓人!”
江梨对警察道:“我认识这些大娘有什么奇怪的,都是我店里员工的家属和亲戚,平时也没少来店里。要说我是主使,是不是要先拿出证据,你们可以问问大娘们,是不是我指使她们今天去找陈科长闹事?我有没有花钱雇过她们?”
不待警察问话,那些大娘们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
“我是听我儿子说的,姓陈的没凭没据,就带人把饭店封了,我为自己孩子出头,找他问个清楚,有什么问题?”
“我也是听女儿说的……”
“孙女告诉我……怎么?被欺负了,要个说法都不成?”
“江老板可从来没有给过我们钱,我们又没在她饭店干活,她怎么会给钱,我家孩子拿钱,那拿的是工资,怎么,现在干活不许领工资了?”
反正众口一词,都是自己气不过去要说法,和江梨没关系。
江梨笑了笑,她确实没有出面找过这些大娘,只不过昨天把员工们叫过来,把事情原委和他们说了,也说了按目前情况来看,短时间内是开不了门做生意了,他们如果能找到其他工作,可以去其他地方上班,以后她饭店重新开门,他们愿意回来,也是优先用他们。
员工们听了以后,不仅气愤,也都担忧接下来怎么办,现在工作哪那么好找,其他地方也没这里工资高。
大家纷纷都说,姓陈的这么搞,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要去找他要个说法。
江梨适时的提醒一句,他们一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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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去找他闹事,可能有会吃亏,这事可以回去和家里长辈商量。
她还说,自己先给大家发一个月工资,帮大家度过难关。
她确实没有出面,也没有出钱,她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一把,花了的钱,也是给自己员工发工资,名正言顺,哪里都找不出问题来。
派出所民警询问了她几个问题,就让她签字。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把她留下来。
本来这起民事纠纷,根本不会花一个上午时间去调解,就这么点小事,派出所把双方都批评教育一顿,就可以放人走了。
只不过中间陈顺德去打了个电话,后来有个县领导打了电话给派出所所长,让他严查此事,所以才会把江梨叫来接受调查,闹到大中午还没结束。
后来双方都要求验伤,陈顺德觉得自己没有打人,打定主意要告那些大娘。
结果去了医院,陈顺德屁事没有,他说被揪了头发,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血痂,还卷起衣袖,说自己手上身上,都被掐紫了。
医生:“你这轻微伤都算不上,我怎么给你开证明,开了也没用。”
那边几个“晕倒”的大娘们,也都做了检查,老年人身上肯定一堆毛病,这年头大家也不会注意保养,劳累伤也不少,反正她们就顺势住院了,儿女们就拿着检查单和住院费,找上陈顺德,要他赔付医药费。
面对这种情况,跟着他们来医院“验伤”的警察同志也表示,双方需要协商,在合理范围内赔付对方医药费。
陈顺德脖子医生只给擦了红药水,还是在他极力要求下,才给贴了块纱布,总共花费不到五毛钱。
那些大娘们的检查费和住院费合起来,可不是一毛小钱。陈顺德不肯支付,大娘们的儿女们可是不依,警察也从中协调,这起纠纷,大家都有过错,这些检查费和住院费,需要酌情支付一部份。
第二天早上,大娘们的儿女就一齐去了工商部门要找说法,被拦在门口吵了半天,有领导见状问起什么事,知道是经管科的陈副科长昨天在大门口和一帮过来讨说法的大娘们推搡,把人打伤进了医院,对方儿女来要治疗费。
领导们让人把陈顺德叫出去,让他自己把问题解决好,不要闹到单位里来。
陈顺德咬着牙,看着手里塞过来的单据,把检查费这些都给付了,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江梨找来的,虽然警察没调查出结果,但除了她还能有谁?他心中冷笑,这点小手段,就想让他放弃到嘴的肥肉,她有本事天天找这些大娘来闹,反正她那饭店,是休想再开门做生意!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报道饭店出事,林家……
饭店出事,林家人都知道了,林母也跟着操心,但见江梨进进出出,没事人一样,回了两趟娘家,又去了市里,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林母想打听,江梨也只是说自己在处理了,没什么事。
这几天,陈顺德那边也不好过,刚赔了一大笔钱,紧接着家门口又被人泼粪了!
他家住在单位分的楼房,房子在一楼,这还是他特地选的楼层,沿路边的墙打通一半,就可以弄个窗口开小卖部,让老婆在家里卖点东西。
夫妻俩是一早起来,发现大门上、墙上、地上全是粪水,那污秽物到处都是,臭味扑鼻,真的是腌臜又恶心,陈顺德的婆娘气得当场就跺着脚,扯开嗓门叫骂起来。
邻居们伸头出来一看,又把头缩回去,大家都被恶心到了,谁也不想掺和这样的事。
等陈顺德婆娘叫人过来把门口打扫干净,冲洗了一个上午,那臭味才散掉大半。
结果第二天,又是满墙粪水。
他家的小卖部,根本没人敢去买东西了。
陈顺德夫妻俩快气疯了。
陈顺德跑去报了案,派出所民警过来例行询问了一番,泼粪水的人是半夜行动的,问了附近住户,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出没。
陈顺德告诉民警,自己和东风饭店老板有纠纷,说不准就是她干的。
民警还真找到林家了。
林母看见公安过来,有些惊慌,待知道缘由后,却是气得不行,说那姓陈的把自己儿媳妇饭店查封了不算,还想再扣一个尿盆子过来!
她告诉民警,说自己大儿媳妇前两天就去了慎州,还没有回来,怎么可能会上他们家泼粪,肯定是姓陈的得罪的人多了,被人上门报复。
民警这边查不到泼粪的人,陈顺德夫妻俩就不能安心入睡,两人轮流守夜,就想把人抓个现行,结果后来夜里太平,没人再上门了,他们倒是熬出了两个大黑眼圈。
江梨从市里回来,林川柏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说没问题。
周一上班,李干事坐下来后,就拿起一份当天的《慎州日报》看起来,没几分钟,他便面色一变,急忙拿着一页报纸给张永柱看。
“这篇报道,说的是我们吧?”李干事心慌道。
张永柱展开报纸看起来,越看,眉毛皱得越紧。
只见当天报纸第一版,就有一篇报道,黑色的标题上写着——《个体户的困惑:合理定价为何被查封?》
文章内容以‘一位普通经营者’的视角陈述事情经过,最后还特别提到个体户合法权益如何保障……
虽然文章里隐去了经营者的真实信息,也没有提到明确的办事单位和人员,却也指出此事发生在苍平县,这谁还不知道说的是他们工商局?
张永柱也紧张起来,这事情捂在他们县里,陈科长还有办法解决,现在捅漏出去,那就麻烦了。
他没想到,那个江梨还能跑到市里去登报,这报社为什么就接她的稿件?
张永柱连忙把报纸一收,拿去找陈顺德想办法。
工商局的领导也看到了今天的报纸,看完后也是面色难看,一个电话把陈顺德叫到办公室。
“陈副科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处理个体经营者问题上,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你看人家现在都反应到慎州日报上面了,让县里和地区的领导看到了,会怎么想?”
陈顺德先认错,“这件事上,我确实有一定责任。”
他接着露出为难的表情,“现在这些个体户,一个个奸滑刁钻,真的是不好打交道,我们依法办事,他们却能借机生事,这报纸上说的事,完全是捕风捉影,没有根据的造谣!这不仅是针对我们科室,也是对我们工商部门的诋毁和污蔑!”
他又诉起苦来:“领导可能也听说了,我前几天在咱们单位门口,就遭到这些人挟私报复,不仅把我打伤,还讹诈了我一大笔医药费,还有我家里,接连两天都被人上门泼粪。我希望领导们能查明此事,还我个人和我们科室清白,不要被这些狡诈的小商贩蒙骗了。”
局领导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陈顺德上头有关系,而那人又正好是他的老领导。
老领导提过让他关照陈顺德,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老领导不仅对他有提携之情,且现在也还在位呢。
局领导有些头痛,“上面领导问起来,我会替你们科室解释,但是下面这些事,还是要你们自己去搞定,不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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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闹起来了。”
陈顺德连忙点头道是,说自己会尽快处理好。
他黑着脸回到科室,张李两个人连忙凑到他的跟前,想问问事情到底怎么办?
“你们去查查这个江梨,看她还有没有什么把柄?以为给报纸投个稿我就怕了,只要领导还相信我们,她这些花招都是白费!”
张永柱道:“这个江梨现在和公婆住在一起,她婆婆也是个体户,在工商所登记过,开了一家小药堂。要不要从这上面想办法?”
陈顺德想了想道,“这也是个思路,反正就是要搞到她不敢再蹦跶为止。她和她三亲六戚的,只要还想开店,就归我们科室管,她就得老老实实听话!”
过了两日,张李两人带着罚单,正要往白石街药堂去一趟,打算现场检查,随便找点问题开一张罚单出来,过几天再找个理由让它关门。
他们还没出发,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告知,说门口纠集了一大群个体工商户,带着联名书过来,找县工商联和个协反应情况。
张永柱道:“那些人找工商联和个协的,和我们经管科有什么……”
关系两个字还没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连忙问,“是来找我们经管科茬的?”
来通知的工作人员点点头,“反应的就是你们经管科的问题,说你们……”
他话说一半就没再说了,再说下去,也是让彼此尴尬。
张永柱遇到问题,肯定第一个就是找陈顺德,陈顺德听说后,气得猛拍桌子,“以为找些个体户联合起来就能告倒我们?异想天开!工商联和个协算什么,想靠他们向我们施压,也要看我们局领导接不接受!”
他这边不急不慌,不久办公室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陈副科长,你和你们科室的人都跟我到县机关大会议室去一趟。”局领导的语气着急中夹杂着恼怒,“让你们赶紧把问题处理好,怎么越闹越大?这下,把《慎州日报》的记者和慎州电视台的记者,都给找来了!”
陈顺德听到电话那头“啪”的一声被挂断,心头一跳,这些市里的记者,怎么全跑他们小县城里来了?连电视台的都来了,这下事情就麻烦了!
等他们赶到大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会议室的左边一排坐着的二十几个人,一看就是来闹事的个体商户,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坐在他们中间的人——那个东风饭店的老板,此时正侃侃而谈:“……经管科滥用手中权力,我们个体工商户该如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陈顺德听到她的话,脸沉了沉,再看看一个肩上扛了一台摄像机的男的,正对着会议室拍摄,而坐在会议室右边的,除了工商联和个协的工作人员,还有县里主管经济工作的领导,他一时心跳加速,腿脚都有些发软了。
他们的到来,让会谈暂时中断,主管经济工作的领导看到他们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领导的秘书起身,引领他们在旁边坐下来。
陈顺德战战兢兢的坐下,都不敢看县领导一眼,他抬头望向对面,正好和江梨的视线撞上,江梨还朝他点头笑了笑,陈顺德心中愤怒,面上却也不敢流露出来,装作没有看见,移开了目光。
江梨作为个体工商户的代表发完言后,工商联和个协的工作人员也都给予回应,表示会将他们提出的问题*和诉求记下来,替他们向相关部门反应。
紧接着,《慎州日报》的记者也开始发言,说之前报纸上刊登的那篇个体经营者来信的文章,一经发表,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有不少市民来信来电反应个体商户在经营中遇到的问题。
她今天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此事的调查进展,没想到正好碰到个体商户联名过来反应问题。她提出,希望工商部门的领导能抽出时间接受她的采访,让她对此事有更客观和深入的了解。
听了这话,局领导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县领导小组同意,县宣传部审核通过,我们工商部门愿意配合贵报的新闻采访。”
那边慎州电视台的记者也说了此番来意,他们电视台去年刚成立,不仅关注地方政策,也会报道民生经济问题,他们也是看了《慎州日报》上面这篇文章,觉得能做一番深入报道,在得到台里的同意后,到下面来收集新闻素材。
最后,县领导当着记者及会议室众人的面,承诺会认真审查个体商户们提交的材料,如相关部门确实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内部会对此事做出处理,也保证会为个体经营者创造更好的经营环境,并且愿意接受各界的建议与监督。
县领导发言后,江梨带头站起来鼓掌,她找来的几十个个体户们也都跟着她站起来用力鼓起掌来,报社记者和电视台的摄像,纷纷抓住这一幕,拍了起来。
在记者的相机和摄像的镜头下,会议室几位领导和他们身边的工作人员们,不自觉都挺直腰杆,面容板正,努力表现出一副刚正不阿的人民公仆形象。
只有工商部门的几个人,坐在那里,惶恐不安,陈顺德的汗水涔涔而下,他知道这回不能轻易揭过去了,真有可能要落一个处分!
县领导要安排记者们留下来吃饭,他们纷纷表示要赶回去,把今日的报道写出来,如果提交通过后,可能过两天就能见报或在电视上出现。
县领导这下更不敢怠慢,让宣传部门的人和他们对接,要求报道之前,需要先看一下他们要刊登/播出内容,记者们表示没问题。
江梨和这三位报社、电视台的记者,在现场除了公式化的采访环节外,没有过其他交流,但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关系。
其他人或许有过怀疑,但没有人会这么没眼色,把这件事捅破,再说了,能把记者们请到小县城来报道新闻,这也说明了这个个体户老板的本事。
记者们确实是江梨请来的,为了请他们,她可是花了不少代价。
饭店查封,工商部门不接受申辩,陈顺德又有人庇护,看似完全不能翻盘,江梨甚至想过雇人去揍他一顿,最后她觉得,自己不能被这种‘法外之徒’带偏了。
她换了个角度思考,正常程序行不通,那领导们会在什么情况下愿意出面核查此事?
一是更大的领导向下施压,第二种就是舆论压力。
饭店遇到麻烦,林川柏见江梨为这事奔波,还问过,要不要他去和县里大领导打一声招呼,看能不能帮忙解决。
江梨知道,林川柏其实是个很傲气的人,他能说出这话,就挺不容易。
江梨自己可以去求人,她干个体户的,早就习惯了人情逢迎,低头求人办事,但她不想林川柏去求人。
没这必要!她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即使是丈夫,她也不想依靠对方,如果自己没这个能耐,就趁早关了饭店,今天能遇到陈顺德,明天就能遇王顺德,她不能事事靠着别人,买卖是自己做的,遇到事就要自己解决。
既然没有大领导能说上话,她就只有朝舆论方向上想办法。
她回去发动哥嫂几个,让他们帮忙去联系县里那些被经管科无故罚款和刻意刁难,索要好处的个体户,联系这些人还不行,还需要让他们发声时,能引起县领导们足够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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