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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听完,跺脚拍桌,气得脸上充血:“放屁!凭什么找我?她孙子找对象请客,还要我付钱不成?”
他又说江梨:“你就让她一次次欠帐?你平时的精明哪去了?下次老太婆再来,你告诉她,想白吃白喝,没门!”
他又跳起来指着林兴杰骂:“吃了两百多,你们吃什么了?还请人吃饭,没见你请老子吃过一顿!现在还想让我付钱?想屁吃呢。”
林父一通发泄完,转身就回了屋,生怕江梨再向他讨债。
陈玉珠也边哭边捶打丈夫,“我省吃俭用,一分钱不敢多花,你在外面倒是潇洒快活,几顿饭就花了两百多!我在厂里穿两年的皮带扣,都赚不回来这么多钱,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林母本来也气儿子,来不及骂两句,见他被儿媳妇抓挠得一脸狼狈,她也插不进嘴教训他了。
只是心里一直叹气,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林母趁林父不注意,把家里的存款数出来一部份,去了江梨房间,要把钱给她还上。
江梨笑着把钱推回去,说:“娘,这钱我只找爹要,和你没关系,爹愿意给结,我就收着,他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就当我请客了,以后‘婶娘’或其他亲戚再来,我也有个说法。”
江梨为什么让他们一次次挂帐,她是抹不开脸,甘愿当冤大头吗?
当然不是!
她让他们多吃几次,一个是林父的亲娘,一个是他亲儿子,等她把帐单放他面前,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是拖油瓶,谁在吃白食!
她还记得林父骂江晓晓的事,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只是时机没到而已。
今天林父拿长辈的身份来压她,让她给林兴杰安排进饭店,她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帐单拿出来。
看他以后还能不能理直气壮指派自己,他要再提要求——行!把帐先给结了再说。
……
有钱是好,有钱以后麻烦也不少,不仅林父这边的人想来占便宜,娘家亲戚那边,也有不少人来找她借钱。
以前她离异的身份,大家虽然知道她身边有钱,出于人情世故考虑,觉得她属于将来没保障的女人,大家也都不好意思和她开口。
结婚以后,亲戚们觉得她生活稳定了,就都来和她提借钱的事了。
有人狮子大张口,要借几千的,她还可以推说没有这么多钱。但那些开口借几百、几十的,就比较难推掉,大家借钱的理由都差不多,做生意、盖房子、娶亲……
江梨也不能都不借,治病救急的钱,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借了,借钱的人是老实本份的,她也愿意帮把手,那些纯粹想占便宜的,她也不怕拉下脸得罪人。
陈玉珠也找过来,想向她借做生意的本钱。
陈玉珠和江梨介绍的朋友联系上以后,确认从他那里拿货,但是做生意要本钱,即使摆摊的成本不高,她也没有那么多积蓄。
她先是和娘家亲戚那边借了一圈,被她爹骂她异想天开,她哥让她老实本份一点,她嫂子嘲笑她要是能赚到钱,傻子都能发家了。
陈玉珠抹着泪从娘家回来,又找丈夫商量,林兴杰自己也是穷光蛋,最近因为江梨抖出他欠帐的事,他向他爹娘要零花的时候,不仅一分没要到,还被骂一顿,他还想向媳妇这里伸手拿点,哪有钱支援她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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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珠只能厚着脸皮,又找上江梨。
江梨问她缺多少本钱?陈玉珠说,最起码要五百。
这钱江梨可以借,但她不愿意借。
陈玉珠既然决心摆摊做生意,就要有承担盈亏的心理准备,只借她一个人的钱,陈玉珠就不会急着还,还不出来,也还能欠着,压力就不大。
江梨没这个义务去做她的退路。
有时候必需孤注一掷去干一件事,才能成功。就像她当年卖断工作去外地打拼,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才能咬紧牙关,趟过一重重难关,最后让她赚到了钱。
“你有没有想过标会筹资金?”江梨问。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窃贼入室标会是本地……
标会*是本地一直以来就存在的民间集资模式,大家有建房、婚丧嫁娶、做生意等资金需求时,通过发起标会,自己作会头,再找亲戚朋友、街坊邻里做会员,共同出资,以获得第一笔集资资金,之后每个固定集会期,会员通过投标、抽签的方式决定下一笔资金的使用人。
江梨是知道陈玉珠做人还是本份的,才会建议她用这种方式筹钱,如果换成林兴杰,江梨是绝对不可能帮他出这个主意。
陈玉珠其实是想直接向江梨借钱的,标会的话太麻烦,她也没有信心能找到入会的人。
江梨见她没说话,自顾自道:“你做会头的话,要筹集500元会钱,需要找十个人入会,首期会钱每人每支50元,这事既然是我提的,我这边先认领两支,你只要再找8个人就可以了。”
陈玉珠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家婆和大姑姐应该可以各认领一支,自家姐姐也可以认一支,剩下还要再找5个人,她就有些难办了。
“我找不到那么多人。”陈玉珠为难道。
这点事都办不了,以后做生意遇到的麻烦还会更多,不可能一直有人帮她解决。
不过江梨既然给她出了主意,还是想她能做起来,她道:“标会这个事,你算是付利息向亲戚朋友们借钱。很多人家里是有存款的,白放着没有利息,借给别人,又怕要不回来,如果是信任的人标会做会头,还是有人愿意加入的。”
江梨不放心又提醒了一句,“当然标会也有一定风险,邻县前段时间弄的抬会,会首就骗了不少钱卷款跑路,所以你去找的会员,也是要选那种可以信任,家庭收入稳定,有余钱的,能定期拿出会钱的才行。”
陈玉珠缓缓的点点头,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
陈玉珠烦恼五百元资金筹不到,江梨烦恼身边现金太多,不知道如何利用。
她以前倒货、收购兔毛,存下了有二十万块钱,里面大头还是从兔毛收购这块赚的。
这笔钱她爹娘都不知道,以为她最多有几万元。
另外还有饭店的收入,前面每个月扣除成本和税收以后,还有两三千的收入,最近生意更好,每个月收入有三四千了,她身边现在已经积攒了二十几万。
她不想钱就这么闲置着,但一时又没有找到稳妥的投资渠道。
……
进入十二月,白天阳光偶尔露面,还能带来丝丝暖意,到了夜间气温下降,走在路上都要裹紧身上的外套了。
现在晚上来看电视的人也少了,一个是天冷了坐外面吹风,还有就是大热剧霍元甲已经放完了。
来的人少了,电视机可以重新搬到堂屋里,林家终于不再一到晚上就闹哄哄的,林母也不用每天等人走了还要再收拾院子。
就在这段时间里,陈玉珠已经成功发起标会,筹到了五百元的资金。
除了江梨认领的两支,林母、林佩兰和她大姐各一支,她后来又找了自己两个朋友和街上她熟悉的三户邻居,他们正好有存款想拿出来吃点利息,陈玉珠去了以后,一拍即合,也都加入了进来。
这次成功筹到资金,让陈玉珠找到了信心,她很快从江梨朋友那里拿到了广州货,去集市摆摊。
本来她还担心没人来买,结果那些红色的蝙蝠毛衫和牛仔裤一挂出去,集市上年轻的姑娘们就迅速拥了过来,两天时间全卖出去了,还有人没买到的,跟她预订。
蝙蝠衫她一件就能赚五元,只可惜她本钱少,拿的货不多,但是两天时间就赚了四十几元,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马不停蹄又去拿货。
陈玉珠去集市摆摊卖服装的事,家里人都知道,她向林母募集资金的时候就说过的,林麦冬是最后知道,没想到二嫂干起了她想干,却没干成的事。
知道二嫂是通过标会筹到的创业资金,她也蠢蠢欲动起来,但知道应该不可行。自己是个学生,没人会把钱投给她的。
她胡思乱想两天,又乖乖回去读书了,最近名次上来,老师说,她有机会考上大专,让她再加把劲。
林麦冬对大专可没有兴趣,不考个一流学府的大本,她就是穿越者之耻。
这天晚上,陈玉珠带回来四瓶健力宝,拿了三瓶过来给江晓晓三人分了。
小孩子们都很高兴,吵着马上就要打开喝。
自从去年洛杉矶奥运会上,中国代表团取得了佳绩,作为代表团指定饮料的健力宝也一炮打响,现在县城居民,没有人不知道,有一款叫健力宝的‘健康’饮料。
有条件的家庭,都会买一瓶回来给孩子尝尝,就是希望孩子们以后长得和运动员一样健壮。
江梨之前也给孩子们买过,对于陈玉珠的心意,她还是领情的。
回到自己屋里,陈玉珠见到丈夫哄着女儿,要喝她手里的饮料,她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买给孩子喝的,你多大人了,怎么这么嘴馋!这个珊珊喝了会更聪明,你喝了有什么用?一泡尿没了。”
“我怎么就不能喝了,我也需要补补。”林兴杰道,“不就是赚了钱吗,向你要一点来花,藏得死紧,半毛都漏不出来,连口喝的,都不舍得给我多带一瓶。”
“你知道健力宝多贵吗?一块五一瓶!就这一瓶,能买好几瓶桔子汽水了。我才赚了多少钱,如果不是想感谢一下大嫂帮忙介绍朋友,你以为我舍得花这么多钱买它啊。”
江梨房间里,三个孩子都闹着马上要喝,她怕他们大晚上水喝多了要尿床,去年江晓晓不听劝,睡前抱着一罐饮料喝下去,果然半夜就画了地图。
她只给开了一瓶,倒在三个碗里,让他们三个分。说好另外两瓶明天再喝。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感觉身下凉凉的,伸手一摸,床单一片潮湿,她正想起床去开灯,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家伙尿床了。
还没等她起来,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她刚开始还以为门没拴紧,被风吹开了,就在这时,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躬身摸进了房间——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此时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旁边的三个孩子,心想只要不叫破,让窃贼拿走点财物,他有所收获就不会伤人。
她看着窃贼慢慢打开柜门,探头寻找东西,就在这时,一束光亮从门口照了进来,随之响起一声爆喝:“是谁?你们在房间里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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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林父年纪大了,有起夜的毛病,他刚去院子里方便完,要往屋里走,就见到前门偷偷溜进来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人直接就朝着老大媳妇那屋去了。
他当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大媳妇趁儿子不在家,偷人了!
为什么没想过是小偷,是因为这里好几个屋子,那人哪都不去,径直去了老大那间,这么熟门熟路,不是奸夫是什么?
捉奸捉双,他拿着手电筒,悄悄的跟在后面没有声张。
刚才他对着房内一声喊,里面的窃贼受到惊吓,转身就往外冲,正好对上,直接把他撞得跌坐在地。
“捉……”林父嘴里奸夫两个字还没出口,江梨先惊恐的大喊起来,“捉小偷,捉小偷!”
江梨见窃贼跑出房间后,才敢大声喊出来,她翻身下床,就往门口冲,顺手还操起门口立着的扫把,继续大喊:“有小偷进来了,快来抓小偷……”
林家其他人被她的喊声惊醒,全都从床上爬了起来。
江梨举着扫把,就朝那个快跑到大门口的窃贼身上丢去,那人被打了个正着,匍匐倒地,接着四肢并用,快速爬了起来继续夺门而逃。
江梨追到大门口,见那人已经跑没影了,两边的街坊听到动静,都披着衣服出来看情况。
林母拿着根棍子,林兴杰只穿了一只鞋,都跟着跑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母有些慌张的问。
“家里进贼了。我正好醒来,看到有人推开房门进来,我不敢喊破,就看着他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东西,幸好这时爹出现,把人吓跑了。”
江梨回忆刚才林父喊的那句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记得,林父说的是,你们在干什么?
她心里有些怀疑,却也不说破,现在提这事,只能证明林父确实是个浑人,却也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有些事情容易被人捕风捉影,明明进了小偷,到时候传来传去,真变成她做‘贼’喊捉‘贼’了。
林母听后,一阵后怕,“大门明明是锁着的,上了木栓,怎么还能进来。”
江梨说自己先进去看看孩子,担心他们吓到了。
林父拿着手电筒也出来了,他刚才被撞了跌坐在地,尾椎骨受了点伤,现在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的出来,正好和江梨错身而过。
江梨道:“爹,幸好你警醒,把小偷赶跑了,我回屋看看有没有丢东西,三个孩子跟着我睡呢,刚才这么一闹,他们肯定吓坏了。”
林父这才想起来,好像最近三孩子是都跟着大儿媳一个房间——
其实他刚才跌倒后,脑子已经恢复正常思考,知道是进了小偷,而不是来了奸夫。现在听儿媳妇这么一说,他有些讪讪然,正好顺势蒙混过去,“没事,我正好起夜撞上,你先去看看孩子吧。”
左邻左舍的街坊都出来了,和林母他们站在门口聊着晚上这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就是冲着你们家大彩电来的。”
“肯定是外地人干的,这快过年了,上我们这里偷一票,好回去过年。”
“咱们都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顺走了。”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绑架江梨回到房间,……
江梨回到房间,以为三个孩子会被刚才的大动静吓到,谁知道江晓晓竟然还鼓着小肚皮,睡得死沉。
月月揉着眼睛坐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发现房间里没有人,正要张嘴哭。
星星也扁着嘴巴,睁着大眼睛在找人。
“没事没事,阿姨刚才出去有点事,你们继续睡……”
她先安抚一下孩子,接着就想起来,似乎有人尿床了,刚才来了小偷,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江梨掀开被子一看,下面床单果然湿了一块,抬头看着离这位置最近的星星一眼,他对上江梨的眼睛,顿时“哇”一声大哭起来。
江梨忍着笑,不动声色道:“是不是你们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倒在床单上了?没关系,咱们换一块干净的床单就行。”
月月刚才还想哭,见江梨回来,眼泪又缩回去了,她听到江梨的话,趴过去看了弟弟旁边湿濡的床单,大声道:“啊,不是饮料,是弟弟尿床了。”
星星刚止住泪,听姐姐把他暴露出来,“哇”一声又哭了,月月还刮着脸颊道:“羞羞脸,星星尿床了,星星尿床了。”
江晓晓这时候终于被吵醒,眼睛还没睁开,先带着哭腔道:“我没有尿床……”
第二天江梨把床垫拆下来,铺在院子的竹床上晾晒,把床单被罩放洗衣机里洗。
每次用洗衣机的时候,小孩子是最兴奋的,他们会一直守在洗衣机边上,等着洗衣机注满水,再看着它轰隆隆的转动,还要争着按按钮给洗衣机放水。
现在的双缸洗衣服机没有自动脱水功能,漂洗干净后,还要把被单拎起来,放到脱水缸里脱水。
脱水的时候动静更大,整个洗衣机都能离地蹦跶起来,三个孩子围在它旁边,踮着脚双手按在洗衣机上面,想要把它固定住,感受着它轰隆隆的剧烈颤动,兴奋的大喊大叫。
“前两天不是刚洗过床单,怎么又洗了,今天没什么太阳,晾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林母经过的时候问了一句。
星星听到后,紧张的看着江梨,生怕她把自己尿床的事说出去,听到江梨道,“昨天晚上孩子把饮料洒上去了。”他才安心,然后还轻轻拍着自己小胸脯压惊。
江梨装着没看到他的举动,心里却忍笑不已
早上看到房间里只剩下一瓶健力宝,另外两个罐子都空了,江梨才知道为什么星星会尿床了。
“怎么回事?”江梨把三个孩子叫到一块审问,“不是说好留两瓶到今天再喝吗,怎么昨天晚上又开了一瓶?”
易拉罐可不是那么好开的,小孩子一般自己开不了,都要找大人帮忙,江梨追问:“是谁开的?”
江晓晓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扭向一边,不敢看她。
“江晓晓,是不是你开的?”江梨问。
江晓晓马上讨好道:“妈妈,我们都乖乖的。”
什么乖乖的,哪里乖了,现在问的是她开饮料的事呢。
后来还是月月把江晓晓招出来了。
江晓晓是把拉环掰起来一点,把筷子伸进去,用力顶起来,把拉环拉开一条缝,他们就可以把饮料倒出来了,反正三个都是共犯。
江梨想起来,侄子存鑫这么开过易接罐,江晓晓应该是从他那里学的。
反正喝也喝了,尿床的也尿床了,她只能再和他们强调一下要听话,晚上不能再多喝水。
晓晓和月月点头“嗯”着,应得倒挺快,就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进去,不过江梨觉得星星应该不敢大晚上再喝那么多饮料了。
晚上回来,床单和垫子林母已经帮她收起来,也帮她把床铺铺好,见到江梨回来,林母偷偷把她拉到一旁说,“昨天晚上摸进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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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小偷,应该是‘婶婆’家那个阿利。”
“是那个坐过牢的林有利?”江梨听过这个人。
“就是他。”林母气愤道,“你爹昨天和那人打了个照面,虽然没看清,但觉得有点像那个林有利。还有,你说用扫把打中那个小贼,今天我听人说,那个林有利,一早起来拎着个包裹就出门了,走路时一条腿还不便利,有人看见他去了码头坐船,肯定是怕被我们发现,先跑路了。”
“他以前偷东西,还知道找远一点,现在连自己人也偷,真不是个东西!”林母评价道。
她又问江梨检查了没有,有没有丢东西?她是知道江梨屋里肯定有现钱,还有她给的几件金饰。
江梨说:“东西都在,昨天爹出现的及时,他没来得及得手。”
江梨现在房里只有几千块,她前几天已经把大钱存进银行了。
前两天,她趁着阿正表哥找了一辆解放车开去市里办事,她把现金带上,跟着他去了一趟慎州,把钱存在市里的工商银行了。
让她惊喜的是,现在储蓄利率还挺高,一年定期的利率是7.2%,三年是10.98%,她把十万元存了一年定期,另外十万,她投了表哥施尚正的工程公司。
施尚正这次回来就是募集资金的,他在深市那边接工程做,但想拿下大项目,疏通关系,垫付材料等都需要大量资金。
江梨知道以阿正表哥的能力和手腕,干工程这一块适合他,只要能拿下项目,就基本不会亏,只有赚多赚少的问题。有这些考虑,她才会把一半身家投进去。
她当天回来,又把这几个月饭店赚的四万元存到县城的银行里,另外把林川柏婚后交给她的两千块现金,另外开了户头存起来。
小偷摸进来那天,她没有太慌乱,也是因为大钱都已经转移走了。
林母虽然怀疑小偷是林有利,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把大门再多加一道横栓,又把墙加高,把上面的玻璃渣再插得密一点。
又过了几天,江梨听到饭店的客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有孩子被绑架了!
她在旁边一打听,才知道,被绑的那个孩子,竟然是那个走私贩老刘的儿子。
老刘原先生了三个女儿,这个宝贝儿子刚满两岁,出生的时候据说罚了不少钱,不过他有来钱的路子,倒也不差这点罚款。
全家人把这男孩都当宝贝一样宠着,没想到前两天没看住,竟然被人绑走了。
当时老刘还不知道是有人绑架,以为是孩子走失,后来绑匪把一张包着断指的带血字条扔进他家围墙里要赎金的时候,才知道儿子是被人绑票了。
“被绑票的那家男人,也不是个善茬,是乐港县那块搞这个的……”客人隐晦的用手指比划一下,暗指走私的意思,“他手底下人可不少,那伙人竟然敢找上他家的孩子,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
“搞他们这个的,这几年钱赚得海了去了,那伙人知道他手里有钱,铤而走险干一票,反正拿到钱就跑路,乐港那人再厉害,找不到他们也没办法。”
“那伙应该是外地人,听说是从邻省逃窜过来的,在当地犯了几条人命,手里没少沾血,知道我们这边有钱,特地来这里干票大的再接着跑路。”
江梨听得有些心惊,那孩子才两岁,被剁了手指头,惊吓加上受伤,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
几天后,这件事传得全县上下都知道了,因为那个孩子被公安找到,被塞在麻袋里扔在桥墩下……
老刘是给了钱的,钱放在交易点,绑匪拿了钱,孩子也没回来。
江梨不禁唏嘘,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
继老刘儿子后,才过没多久,又有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被绑了,听说孩子一样没活下来。
一时间县城里人人自危,本来平时散养的孩子,现在都不叫出门了。
林兴杰谈起这件事来,特别兴奋,他自诩掌握着道上第一手消息,“第二家被绑孩子的,是贩私烟的,也肥得很,家里养了两条大狼狗,院子墙高的放梯子都爬不过去,就这样孩子还是被弄走了。现在两家人各出五万,在道上放出风来,要那伙绑匪的命,不知道这么多钱有没有人能赚到。”
“还有趁乱打劫的,一帮人学那些绑匪,去了一个乡镇老板家里‘担水’,结果出门没多久就被公安逮住了,本来还以为他们和那伙绑匪有关系,结果就是本地一群小混混,学着人家想捞点钱。”
在本地,‘担水’就是上门勒索的意思。
“你们把几个孩子看好了,那伙人没抓到之前,千万不要让他们在外面乱跑了。”林母听了儿子说的这些事,更不能安心了,“要不幼儿园暂时也别去了,先放家里,我看几天。”
江梨也害怕,不仅怕那些没有人性的绑匪,也担心县上小混混们不安分。她也算是有点小钱,饭店开在那里,大家都看得见,说不得就会成为有心人的目标。
这几年大家生活条件慢慢好起来,治安却乱了,前两年严打,倒是打掉了一批人,太平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有冒头的趋势。
她听了林母的话,把几个孩子拴在家几天,没有让他们去幼儿园,也不止她这么做,她去和幼儿园老师请假时,听说好几个孩子近期都不来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走失人心惶惶闹了一……
人心惶惶闹了一段时间,后来听说那伙绑匪最终露了行踪,在逃窜途中被公安当场击毙了几人,县里跟着闹事的一些混混又被抓走一批,治安好了许多,孩子们又可以散出去随便跑了。
十二月下旬的时候,林川柏也来了消息,他就快回来了。
双胞胎听到后,跳起来欢呼,“我爸爸要回来了,我爸爸要回来了。”
江梨本来还担心,再过一个月幼儿园就要放寒假,到时候这几个孩子们放家里,她真的要分身乏术了,好在林川柏快回来了,终于有人可以分担。
元旦那天饭店接了一场婚宴预订,她提前和新人再确定一次菜单和婚宴的细节问题,正在商议的时候,林麦冬突然一脸慌张的跑来了。
“大嫂,晓晓和星星不见了!”
林麦冬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江梨脑子眩晕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定了定心神,“他们怎么不见的?”
上午药堂接连有人来抓药,又有人过来推拿,林母一直在铺子里忙,快到饭点的时候,月月抱着洋娃娃过来问她,晓晓和星星在哪?
月月今天有点咳嗽,林母不让她出去玩,她就在房间里一个人玩过家家游戏,江晓晓和星星两个人本来在家里跑进跑出,后来就没再进来。
月月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不住了,就出来找他们。
林母走到街上,大声喊了两声他们两个的名字,没见人跑回来,就问坐在门口的阿婆,有没有看到她孙子孙女?
阿婆说,上午街上来了一个耍猴的,这一片的孩子都围上去看猴子表演了,后来耍猴的走了,后面还跟了一串孩子,她家孩子应该也是跟着去了。
林母心里着急,就把在房间里看书的林麦冬叫出来,两个人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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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附近找的,主要是找到那个耍猴的,看孩子是不是在那里。
一路问过去,大家一通乱指路,什么人影也没见着,两人本来还寄希望孩子自己跑回家了,结果转回来一看,还是没见着两孩子。
林母慌起来了,让林麦冬去通知她爹和江梨他们,让他们赶紧回来帮忙一起找孩子。
江梨听完后,刚要转身和婚宴预订的客人解释两句,客人一听是孩子走丢,连忙道:“找孩子要紧,我们晚点再来找你。”
江梨道了声谢,出门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
林家人都回来了,大家分散在各条街上找人,终于在解放街上看到耍猴人,但是在围着一圈孩子里,没有发现月月和星星,这下众人更加紧张了,不是跟着耍猴人走的,那他们去了哪里?
“不会是被绑票了吧?”林麦冬先喊破道。
江梨听了,眼前黑了一瞬,她也想到这个可能了。
不会真的是有人盯上自家了吧?想到前段时间那两个被绑孩子的命运,她手脚不自觉的轻抖了起来。
“不可能,绑匪不是都被打死了吗?”林母也吓得手脚发软,“肯定是躲哪玩了,我们再找找,多找些人,帮忙各个地方都都找一遍。”
江梨父母那边也知道孩子走丢的事,江家人全都过来一起找人了。
街坊邻居知道孩子走丢,不用人叫他们帮忙,都主动热心的加入找人的队伍里。
江梨在房间里找出孩子的照片,分发给大家,让他们拿出去问人。
她自己也跑出去,跟着满县城找起来。
到了晚上,孩子还是没消息,江梨最怕的就是突然接到从墙外扔进来血纸团。
林川柏就是在家里兵荒马乱的时候,拎着行李袋,风尘仆仆的走进家门。
江梨看到他后,强忍一天的恐惧和担忧,全化为眼泪,终于敢大肆哭了出来,林川柏面色沉重的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这一晚上,两家人都没有睡,江母抹着泪念叨:“晓晓会没事的,她拜了仙姑娘娘做干娘,仙姑娘娘会保佑她,她不会有事的。”
林母一直自责自己没有把孩子看好。
林佩兰也没有回去,留在林家一起等消息,她安慰众人:“公安同志说了,应该不是绑匪做案,孩子可能自己走丢或是人贩子……他们会发动警力帮忙寻找。”
林川柏和江家兄弟几个男的,一整个晚上都在外面找人,江梨两个哥哥先回来,看他们熬了一个晚上,疲惫又沮丧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一无所获。
江梨的心彻底沉下去了,孩子走失后,短时间内找不回来,以后……就更难找到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撕扯般的疼,狠狠捶打自己胸口,她不配作妈妈,怎么能把自己孩子给弄丢……
天色放亮后,林母一脸憔悴地端出来两锅面条,让忙了一晚上的人先随便垫一口,众人尝了一口,发现根本没味道,知道林母忘了放盐,这个时候,也没人会说出来,只拨了点桌上的咸菜到面里拌了拌。
吃了早饭,他们还要再出去找孩子,昨天他们主要是在码头、车站几个交通要道寻找,今天他们打算分批往周边乡镇一家家问过去。
八点多的时候,江梨红肿着眼睛,头发也乱糟糟,推着自行车就要出门,被江母死死拉住,“你不吃东西,又没睡觉,这么出去,人要晕倒在半路的,这么多人在外面找了,你就在家里等消息,别孩子还没找到,你自己先出事了。”
江梨扯过车头,声音黯沉地道:“我不能坐着等,守在家里更煎熬……”
“叮铃叮铃……”
随着铃声而来的,是大家的欢呼声。
“是晓晓和星星吧,他们找回来了,找回来了!”街坊们纷纷惊喜的叫起来。
“妈妈,妈妈。”
“阿姨!奶奶!”
一辆三辆车和一辆自行车并行驶来,骑自行车的是林川柏,骑三轮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但是在他身后三轮车上坐着的,正是江晓晓和林星熠。
他们两人坐在三轮车上,正兴奋的喊人,三轮车刚一停车,不待大人伸手抱,他们就急不可耐的要从车上跳下来。
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江梨觉得压在心头千斤重的石头瞬间消失,她快步冲了过去,弯身将江晓晓揽在怀里,又伸手把星星揽了过来,紧紧抱着他们两人,带着哭腔道:“你们两个小混蛋,吓死我们了,你们到底去哪了?”
众人也都拥了过来,纷纷问哪里找到的孩子,林川柏这时候把自行车靠边停了,走到江梨身后,轻揽着她,“孩子们都已经回来了,没事了。”
江梨这才松开两个孩子。
“妈妈妈妈,我有东西送给你。”江晓晓转身回去,拿起三轮车上的一个布袋,一边扒开袋子,一边往回走,探头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
下一刻,一条吐着信子,全身黄褐色,卷着尾巴的长蛇就出现在江梨面前,还在她眼前欢快的晃动几下,‘惊’‘喜’交加,她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江梨被恶梦惊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院子里全是热闹的人声,还有杯碗交碰的声音,她一时都有些恍惚,等意识回归,忽的翻身坐了起来。
“妈妈,妈妈。”江晓晓正在屋子里玩,见她醒来后,一副做错事后讨好的模样,来到床边,亲热挨着她。
她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身体下意识后缩,“蛇呢?”就怕下一刻,又窜出一条蛇来。
江晓晓手里拿着一块九层糕在吃,粘得满手都是,“叔叔帮我收起来了,妈妈,你想看看它吗?”
转身就想去把蛇找出来,江梨连忙喊住她,“不要!”
江梨这时也恢复了精神,刚想教训她一顿,林川柏正好走进来。
看到她醒来后,笑着道:“你这两天精神太紧张了,身体又严重透支,所以激动之下突然晕倒了,我没有用针把你扎醒,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他坐到床沿,一边重新帮江梨把脉,一边说了找回两孩子的经过。
那天江晓晓和星星在街上看猴戏,后来跟在猴子后面从白石街离开,走出了几条街,只是半路又被爆米花摊子吸引,等他们流着口水,打算回家拿大米,发现自己找不回去了。
星星扁着嘴就要哭,却见江晓晓到了一辆三轮车后面,停下脚步不走了。
三轮车上撂着两排竹筐子,其中有一个竹筐里全是毛茸茸的小鸭子,和江晓晓之前养的小鸭子一模一样,她好奇的爬到三轮车上,把小手指伸到筐里,和小鸭子玩起来。
星星见状,也忘了迷路的事,跟着她爬上去,好奇的看筐子里挤挤挨挨着的小鸭子。
这时一个男人从一家店里出来,随手把一个空筐撂在其他筐子上,一点没看后面还蹲着两个孩子,跨坐上三轮车,直接骑了出去。
车子一动,星星点慌了起来,他拉了拉江晓晓,江晓晓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兴奋道,“坐车车了,车车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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