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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离婚的,谁不羡慕他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其实想想,江梨也有温柔的时候,她想哄一个人,就能把人哄得心都向着她,只是婚后和他娘处不来,他没有帮她说话,就因为这个,就没再给他好脸色看过。
离婚后,知道她去外面闯荡,传出来不少闲言碎语,他听到后心里就特别憋屈,觉得她可能就像他娘说的,不守妇道。她在县城开了饭店,他也过远远的去偷看过她几眼,发现她比以前更会打扮,笑容更灿烂,也更漂亮了。
就在他想着,江梨一直没有嫁人,心里应该还是忘不了自己的时候,却传出她要再婚的消息,他就坐不住了,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了一样。
他来找女儿,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打算,就是不服气江梨就这么结婚,他想来问问女儿,探一探消息,最好能说服女儿去阻止她妈不要再婚。
“我们为什么离婚你不清楚吗?要想我尊重你,你首先得是个人!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牲都不如!”江梨都想再冲过去给他一脚。
郑伟硬气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晓晓的爸爸,我有见她的权利。”
江梨眼底透着寒光,注视着他,“你见她,你想和她说什么?说你是怎么想尽办法让她发高烧,要把她变成残疾儿的?”
郑伟心头一颤,似乎从江梨脸上,又看到当初举刀向他砍来的一幕,他有些慌乱道:“那不是我的主意,我,我也不知情的……”
他的声音渐弱,在江梨冷漠的目光中,狼狈的转身离开了。
江梨从幼儿园里把江晓晓接走时,江晓晓问她:“妈妈,刚才抓小孩的坏人,真的是我爸爸吗?”
江梨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了想道:“你希望他是你爸爸吗?”
江晓晓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郑伟对于江晓晓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这一次见面的印象并不好,她一直相信月月说的,这是个要骗小孩子卖掉的坏人。
江梨说,“那他就不是。”
双胞胎回家后,两人激动的把放学时发生的事告诉奶奶,林母听得云里雾里,但她抓住了重点,紧张的问:“有拐孩子的去你们幼儿园了?”
月月和星星连忙点头,星星抢着道:“我和姐姐帮忙叫人抓坏蛋,没有让他把江晓晓抓走。”
林母听到江晓晓的名字,连忙问,“那人贩子要拐的孩子是江晓晓啊,是你们江阿姨的女儿吗?她没事吧?”她知道江梨的女儿也在双胞胎同一所幼儿园。
月月点头,骄傲地道:“奶奶你放心,坏人被我们老师抓住了,都是我和星星发现的,不然她傻傻的,说不定就被坏人骗走卖掉了。”
林母把两人夸了一顿,然后说,“等你们爸爸回来,我得把这事和他说说,让他去问问你们江阿姨,孩子有没有吓到。”
她想了想后道:“看来以后还得接送你们上下学,虽然幼儿园离咱们家近,但县里既然来了人贩子,肯定有同伙,不止这一个。”
就在林母被双胞胎带歪的时候,林川柏也在诊室接待了一个特殊的来访者。
一位家属扶着患者刚坐下的时候,门后又挤进来一个五十左右的妇女,齐耳短发用黑色发夹固定,碎花翻领短袖衫,手里还拎着一个人造革提包,一副女干事的打扮。
林川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低头继续写病案,坐在他身后的一个实习医生,立刻皱着眉站起来问:“一个个来,这位女同志,你先在外面等着,等叫到你再进来。”
那位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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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望向林川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不待实习医生说话,她便走到林川柏面前,清了清嗓子,矜持地道:“林医生是吧,我是郑伟的母亲,我是来和你谈谈江梨的事。”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梨树,梨果,梨花……
林川柏抬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是问诊时间,你有事,等下班以后再过来。很多患者在等着,不要浪费其他人的时间。”
实习医生连忙催促道:“这位同志,请你先出去。”
郑母不仅没走,还向前两步,“林医师,我要和你说的,可是大事……”
不待她完说,林川柏不悦地打断她道:“没什么事比看病重要,先出去等!”
已经坐在诊椅上的病人和家属早就不满这个大娘耽误他们时间,本来见她是来找林医生的,冲着林医生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结果林医生都发话让她出去了,她还不走,家属拉下脸来道:“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不懂规矩,医师都叫你出去了,还不走?你有什么事比我爹看病重要?耽误我们的事,算谁的!”
郑母被病人家属这么一挤兑,才不甘不愿的挎着包扭身出去了。
下午的病人都看完了,林川柏整理着今日的病例资料,又对实习医生进行提问和讲解,差不多快下班的时候,诊室的门被人推开。
“林医师,现在能谈了吧?你躲着我没用,我知道你已经下班了。”郑母推门走了进来,她在医院里转了一圈,专门和人打听这个林医师,到了下班时间,她赶紧过来堵人。
林川柏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在等他。
刚才这个大娘找来的时候,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他正在忙,也没时间和她周旋,只是没想到她没走,真等到他下班。
林川柏让实习医生先出去,才问面前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梨是我前儿媳。”郑母道,“听说你和她快结婚了,我是来告诉你这个人的真面目,以免你受骗上当。”
郑母听到江梨要再婚的消息,本来是不放在心上,心想这样一个名声臭大街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好人家,结果听人说,她再找的男人条件不错,虽然也是离异,但人品相貌好,还是个医术高明的医师,这么一来,她心里就不舒服了。
这种人凭什么再嫁个好的!其他人也许不好出面告诉那个林医师,江梨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去说一说不可,反正不能让她得了好。
林川柏不以为然道:“这个倒不劳您费心了,江梨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请回吧。”
“不是,林医师,你都没听我说……”郑母急道,她没想到是这样的反应,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先打听清楚的吗。
林川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桌案,拿起钥匙,打算下班离开的样子。
“你知道我儿子为什么和她离婚吗?她脑子有病,连婆婆丈夫都要砍……还有她生的那个女儿,长得跟我儿子一点不像,他们两个人都是大双眼皮,那孩子却是单眼皮,你说,怎么可能是我儿子的。她以前就喜欢和人勾勾搭搭,谁知道什么时候给我儿子戴的绿帽子……”郑母要在他离开前,把江梨的丑事都给抖出来,非得给她身上泼点臭屎不可。
林川柏听得脸色渐冷,他正视郑母道:“晓晓也是你的亲孙女,你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暂且不论,现在还不打算放过孩子?”
他顿了顿,“我劝你,还是要积点德。”
郑母见他完全不上套,面色变了又变,气得一扭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还转过来说了一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今天算我白来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一甩门离开了。
林川柏轻嗤——不听老人言?那也得是个心思良善的正派老人。
江梨不知道除了前夫,前家婆下午也去林川柏医院,想给她添堵搞破坏。
她牵着江晓晓回来,刚走到街口,江晓晓就被小伙伴叫走了,江梨拎着她的书包回家,想和她娘交代两句,就回饭店。
还没跨进家门,就听到屋里传出江母咯咯咯的笑声,她好奇什么事让她娘这么乐,江母见她回来,笑得眼角的褶子更深了。
“你不知道,刚才我看了一场热闹,可真是解气啊。”
江家的一个亲戚生病住院了,江母下午带着红糖和麦乳精去县医院看望,从医院出来,却碰到了让她乐到现在的一桩事。
——郑母从医院出来后,心情不佳,走路也横冲直撞的带着火气,却是不小心撞上了一辆板车,板车上正好装着两大桶泔水,不小心溅了一些到她的衣袖和鞋子上,她正好心里有火,就使出泼妇的本事,戳着手指头,把那个拉板车的汉子骂个狗血淋头。
一口一个乡下人,说人家眼睛被屎糊了,自己衣服和皮鞋多贵,要他赔,还把人家祖宗给问候了。
那汉子骂架不是她的对手,被人戳着脑门骂了一通,他火气窜上来,直接抱起一桶泔水,在郑母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她一股脑泼过去……
“你不知道啊,她被泔水从从浇到尾,身上那烂菜、碎骨头黏糊糊的全挂上面了,真的是臭不可闻,她洗八百遍澡也洗不掉那味,我小时候见人掉进粪坑,她这个和粪坑也差不多了。看得人真是痛快!这就是报应!”
江母不知道郑母是去医院找未来女婿,打算毁了她女儿婚事,如果她知道,那她会冲过去把板车上另一桶泔水也抬起来,倒她身上去。
江梨听了,嘴角轻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母接着道:“你不知道,她今天小皮鞋穿着,还挎个人造革提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单位出来的干部,可会装相了。”
郑母早些年在供销社柜台上班,因为一再辱骂顾客,被邻导批评,因着丈夫是系统里的领导,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处分,只是被调整到仓库上班。管仓库的工作更加清闲,她工作态度还是一样懈怠不负责,后来终于因疏忽职守导致仓库失火,造成国家财产严重损失,她才办了病退回家。
做了家庭主妇后,她也不怎么干活,喜欢使唤一些想托丈夫关系走门路的亲戚免费来家里帮忙,日常就是手里拿着包子,倚在门口找人说闲话。
今天还挎了一个干部包,难怪被江母说做相。
“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不过这种人也干不出什么好事,*不知道哪家倒霉被她盯上了。”江母最后道。
她不知道,对方盯的,仍旧是自己女儿,只是没搞成破坏而已。
江梨第二天从林川柏那里知道,原来郑母会在医院附近出现,是去找他了。
林川柏本来不想把这事告诉江梨,怕她平白生了闲气,但又不想今后有什么误会,还是和她说了,江梨果然生气,但是想到昨天郑母也没得了好,果然就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这气性也就小了。
江梨也把前夫去找江晓晓的事和他说了,林川柏联系到他娘说的幼儿园出了人贩子的事,才知道原委。
到了两人领证的日子,林川柏提前和医院请了半天假,昨天晚上回去还去重新剃了一个头发,穿着领子洁白的衬衫,熨烫得笔直的裤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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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今天更是打扮的让人眼前一亮,因为小地方相对保守,她一直不敢怎么化妆,今天特殊的日子,她精心的描绘一下眉眼,嘴唇也涂了口红,衬的更是眉目如画,再配上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就像电影海报里的女主角,林川柏见到她时,心跳都漏了一拍,江梨看出他眼底的惊艳之色,更是多了几分欣喜与得意。
两人来到民政局窗口,拿出身份户籍资料时,林川柏听到办事人员报出的名字是江梨花,他愣了一下,以为对方说错了,结果江梨脸上泛着尴尬的红晕,把户口本的一页往他面前一递,林川柏看见上面的名字写的,竟然是‘江梨花’而不是‘江梨’。
“这是怎么回事?”林川柏笑了起来。
“我嫌花啊草啊太土了,对外就说自己叫江梨。本来想去派出所改名字的,我娘死也不答应,说是只一个‘梨’字不吉利,‘梨’通‘离’,后来我不是离婚了吗,她更是觉得是对外天天叫我江梨造成的。我刚离的那一阵,她整天花儿花儿的叫我,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抗议,她才没这么叫了。”
林川柏听了更是大笑,他没想到江梨这么在乎名字这件事,他道:“其实梨花也很好听啊,例如樊梨花,可是巾帼英雄。”
“我这个梨花,可不是这么来的。我们的名字都是我爷爷取的,他以前给地主家种果树,天天想着自己哪天也能果树满园,我大哥叫梨树、二哥叫梨果,我叫梨花。”江梨一脸黑线,无奈地道,“我大伯小叔那边的孩子,有枣树、杨梅、桃树、桃花……”
“我们的名字也是爷爷取的,都是中药名,只有我弟弟是我爹自己取的,估计他是希望我弟弟之后能出人头地,成为杰出人士。”林川柏道。
江梨暗自撇嘴,她见过林兴杰两次,只能说名字只是美好的寄寓,林父想法很好,想要实现,挺难。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送嫁妆关于……
关于要不要办酒这事,两人的想法都是不大办,就两家人在一块吃个饭。
虽然不办酒席,但结婚过日子,其他要置办的东西,还是不能少。江母对江梨道:“我当年嫁给你爹,娘家一点陪嫁没有,我就是穿着一身旧衣服进门,你大伯娘进门时带了一床棉被,你小婶娘家给打了一个柜子,你奶就高看她们一眼,我没陪嫁的事,被她说嘴了几十年,你虽然是再婚,但还是要置办一些嫁妆,不然会被婆家挑剔。”
江梨想到,当年嫁给郑伟的时候,家里也没少给陪嫁,嫁妆里还有一台缝纫机,这在当时已经是很体面的嫁妆,可是郑伟娘也还是能挑出刺来,说是陪嫁了被子床单,却连两条枕巾都没有。
不过现在是商量办喜事,她也不会再提那些让人扫兴的人。
“我会看着办的。”江梨道。她倒不是觉得嫁妆多重要,而是为了生活过得舒服,一些日常所需,该买还是会买。
“我知道你现在有钱,自己能置办得起,不用我和你爹操心,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一点东西不出,衣柜和被褥我们给你置办,家里那台电视机,是你去年给我们买的,你也带过去。”江母本来没想再给打衣柜,江父说,不要想着以前给过嫁妆,就当从头来过,就图她以后过得顺顺利利。
江梨没想到她娘把电视机也捎带上了,她有些无语道:“这台黑白电视机总共花不了多少钱,我买给你们的,你们就自己留着看吧,我怎么可能再带走。”
江母:“我们知道你有钱,但是你有两个哥哥呢,这电视机我们以后留给谁都不是,干脆让你自己带走吧,电视机我平常用布罩盖着,和崭新的没什么两样,你带过去就当新买的。”
江梨:“娘啊,你以为这电视机是黄金古董,还能传几代?我跟你说,像这种十四寸的黑白电视以后肯定没人看,全都要换成大彩电。”
现在彩电太紧俏了,有钱也买不到,不然江梨去年就直接买彩电了。
“现在县里有彩电的,能有几家?还全都换大彩电?以后每家能有一台黑白电视机,这日子已经是好得不敢想了!”江母觉得女儿挣了钱,口气也大了。
反正说到最后,江梨也没打算把电视机带走,也不让父母再给置办嫁妆,“你们不用操心,我自己有打算的。”
这边母女商量着嫁妆,那边林母也找上儿子。
“女方虽然说不用办酒,但是我们也不能真的就只是两家人简单吃个饭,一些亲戚朋友,包括你们医院的同事,该请的还得请,你和月月妈那会儿,是直接在省城办的,老家亲戚也没机会去参加,这次虽说是二婚,却也要办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林母道。
“娘,真不用。”林川柏打断道,“我们商量过,都同意弄得简单一点。”
“你是不是怕花钱?别担心,给你们办酒的钱,肯定是我们老两口出的。”林母道。
“不是这个原因,是我们都觉得没什么必要。”
林母见他坚持,也没办法,她从带来的包里拿出用报纸包着的一方东西来,展开来后,竟然是一打十元人民币。
林川柏略有些惊讶,看着不少钱。
“这里面有三千块钱。”林母道,“其中两千块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他让我保管,说你以后要买房或办大事的时候再给你,这个事你爹不知道。你也知道,你爷爷以前虽然是咱们县有名的老中医,但存下来的钱也没多少,他给人治病,都是开最便宜的中药,有时候见人家家里困难,诊金也不收,他留给你的这笔钱,真的是省吃俭用攒下的。”
林川柏听了,心里沉甸甸的,爷爷过世前他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没想到老人家还给他留了钱。
林母想起过世的公公,心里也不好受,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另外一千,是我和你爹的钱……这事你也别和你爹提,他这人就这样,不是不疼你们,就是自小过继出去,心里失了安稳,你那婶婆又经常对他说些有的没的,他心性就有些左了。”
林川柏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母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结婚那会儿,给你寄了五百,你后来又退回来了,没花我们的钱,你弟结婚却是花了不少,一碗水端平,现在这一千,我给你,你和江梨商量,看要置办点什么。”
林川柏拿了爷爷给的两千元,却没拿林母那一千。
过了两天,林母偷偷塞给他一包东西,里面有一条金项链和一只金戒指,说是给江梨打的。
林川柏见她拿钱买了金饰,又是指明给江梨的,也没再推托。
他带去给江梨的时候,江梨还挺高兴的,不是因为金饰贵重,而是林母有这个心意。
她上一段婚姻婆媳问题严重,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钱有底气,也更有自信能不受婆婆辖制过日子,但是能遇一个明理的婆婆,当然更好。
街坊邻里都知道林家要办喜事,却不知道具体日子,直到一辆解放车突然开进来,几个人从车上搬下来一件件贴着喜字的家具、电器、被褥和日用品等,看得人眼花缭乱,大家纷纷拥过来打听,才知道是送新娘嫁妆来了。
“怎么不是办酒那天一起送过来?”有人好奇的问。
这几年结婚又流行起大操大办,男方迎亲那天,女方出门时,会有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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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抬着一件件嫁妆一起跟过来,也称晒嫁妆,大家去看热闹,不仅看新郎新娘,也要看嫁妆是否体面,这都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二婚的不一样吧。”人群中已经看红了眼的人带着酸意道。
“你们看到没有,那是大彩电,20寸,天哪,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彩电,这得多少钱?!阿友娘,你们家阿友录像厅里那台彩电也只有18寸吧?”
阿友娘也在围观人群中,她听到有人问,高声道:“我们那彩电是日本的,是进口货。”
“现在哪台彩电不是进口的?这么大的,肯定也是。这彩电得要两千多吧,这要不吃不喝攒几年才能买一台啊!”
“这种大彩电,有钱也买不到,还得找关系找门路。”
“那我们以后都可以来这里看电视。”
“人家新婚正甜蜜着,你去做电灯泡,好意思吗?”
人群中响起一阵调笑声。
“你们别只看彩电啊,我看到还有洗衣机,啧啧,林婶子以后都不用自己洗衣服了,娶了个媳妇,直接实现四个现代化,彩电洗衣机都有了。”
林母从解放车停在门口那会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她一边招待江梨的大哥,一边指挥搬运的师傅往屋里放东西。
林川柏原先住的是东边的屋子,自从婚事确定下来,林母就叫人来把屋子收拾一新,重新粉刷了墙面,门窗也换了新的,本来她还想一并把家具购置齐了,问林川柏意思,林川柏又去问了江梨,江梨说这些自己来办,让他把屋子尺寸告诉她就可以。
本来两个孩子和林川柏一个屋的,现在林母又把东边另一个放杂物的房间整理出来,放了三张小床,给三个孩子住。
只是林母也没想到,女方除了衣柜被子外,还陪嫁了这么多东西,除了彩电、洗衣机、电风扇、一整套家具,还有四五床从薄到厚的被褥、搪瓷盆、热水瓶、碗筷等等生活用品,一应俱有。
她看着一件件嫁妆从车上抬下来,送到新房里,看得一阵阵眼晕。
那些街坊都跟着进来参观。
“这衣柜是三开门的啊,中间这面还镶了全身镜,这油漆刷得多亮多匀,不知道是哪个师傅的手艺?”
“这么时髦的家具,应该是市里买的,这书柜、梳妆台和衣柜都是一套的吧,你看这颜色都一样。”
还有不少人窃语。
“听说新娘子自己开饭店,还真是有钱,给自己置办了这么大手笔的嫁妆,这嫁进来后,谁敢看不起?”
“原先说她这不好,那不好,人家陪嫁是大彩电,如果有姑娘陪得起这些嫁妆,再不好,我也认了。”
“哈哈哈,那也得你儿子有这本事找能到啊,不是人人都买得起大彩电!”
江梨树今天代表江家过来送嫁妆,胸膛也是挺得高高的,就是看到彩电洗衣机被一件件搬进林家时,心里深处,还是有一点点心痛,只能期盼着妹子置办了这么重的嫁妆,以后在林家能过得顺心。
林父知道今天送嫁妆,也没有出门,见到这么豪华的嫁妆,简直是县城头一份,他面上露着红光,觉得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心下十分得意。
林父的‘婶娘’,从码头卖完豆腐干回来,听人说林家今天新媳妇送嫁妆,她挎着个空篮,小碎步的跑过来,心想,如果女方什么也没陪嫁过来,只是带着个拖油瓶净身进门,她非叫嚷的让所有人知道,看这二婚的女人以后有没有脸做人。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财神奶奶老……
老太太带着找茬的气势过去时,送嫁妆的大解放已经开走了,街坊还留在新房参观聊天,林母见外人在,也不好赶她,只是淡淡打了一声招呼。
“阿婆也来看新娘子的嫁妆啦,你看看,这置办的多排场!”
“阿柏这个媳妇娶得好啊,您老以后也要跟着享福了。”
大家说着场面话。
老太太一边听着大家说话,一边打量新房里放满了贴着红双喜的嫁妆,心里酸羡难言,她的目光落在大彩电上,一时都移不开眼,这要是给自家的就好了。
她心里已经升起好几个讨要彩电的办法,却也知道行不通。
揣着心事,她都忘了挑刺,心情复杂的回了家。
看见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正打着赤膊蹲着门口啃西瓜,她劈头就骂道:“就知道吃吃吃,你怎么不死在外头,回来丢人现眼……”
“老太婆,老子吃你喝你了吗,以前有钱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丢人现眼?”林有利气得站起来,把吃剩的西瓜皮砰一声摔在地下,西瓜皮汁水溅起,碎成两块落在老太太脚边,把她吓了一跳。
“哎哟喂,讨债鬼打亲阿奶了……”老太太反应过来后,跺着脚拍腿哭喊起来。
林有利的娘出来,把儿子先骂了一顿,又说老太太:“行了行了,整天哭灵,家里霉运都被你哭来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当然不乐意,又和儿媳妇吵起来。
吵是吵了,晚上吃饭时,老太太敲着碗,把新娘嫁妆的事和家里人说了,她又说几个媳妇,“那家娶媳妇,能要回一屋子嫁妆,还有大彩电,你们呢,给儿子找媳妇,县城的婆娘讨不到,还要往农村找。”
“人家一个大宅子,什么样的媳妇讨不回来?哪像我们人叠人住着,不找农村的,本县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二儿媳妇道。
“你不说我们家还有一个坐过牢的,这名声都差别人家几条街了。”大儿媳妇不满的往侄子林有利身上瞟。
几个人又吵了起来,林有利虽然知道伯娘说的是自己,却也装着听不到,往嘴里划拉着稀饭,心里却惦记起老太太刚才说的大彩电。
林麦冬放学回来,发现大哥屋里的电器家具,心情有点难言。
她后来又私下劝过她哥两次,没什么用,她哥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和江梨领了证。
木已成舟,她觉得自己也尽力了,她哥以后会怎么样,她也管不着了。
不过想想,结婚这事,她哥好像也不会吃什么亏,离婚最怕人财两失,想想江梨以后可是大富婆,她哥收入能有多少?所以不仅失不了财,可能还会得点财也说不定。
看看现在这嫁妆就知道,她哥赚了。
林麦冬是有见识的,以前的她,对什么20寸的彩电、半电动洗衣机,根本不屑一顾。
现在不一样了,她辛辛苦苦一个暑假编织了50个小金鱼,本来打算拿去集市卖5毛一个,还想着发展好了,以后就雇人编织,让利一毛,她坐等收钱。
结果来看的人有,以年轻姑娘为主,人家只是想偷学,根本没人肯买的,愿意买的,出价五分,她折腾半天,这点钱哪看在眼里,后来五分也卖不出去,人家还杀价到2分一个,她气得干脆全拿回来,宁愿送同学也不想贱卖。
她觉得自己真是穿书者之耻,连25块钱启动资金都赚不到,所以她现在哪敢小看好几千一台的彩电,说实话,见到彩电的那一刻,她都想偷卖了拿钱去创业,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她见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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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同样流着哈喇子的嘴角,就知道,他心里肯定也打过这个主意。
他们两个,是家里最穷的两个人,却一样有颗创业的心,当然,她和她二哥还是不一样的。
她是有‘远见’的人,她哥是想走偏门的,像他提的要经营录像厅、台球桌的生意,在这个时候确实能赚到一些小钱,但是这两个场所,却是流氓混子集中地,随时会被一锅端了,根本不是正经路数。
“咱嫂子什么时候进门啊?”林兴杰一走到大哥新房,这眼睛就离不开了,“我还想找跟咱们嫂子亲近亲近,谈谈生意。”要点投资。
他现在可不觉得那是个母夜叉了,那是实打实的财神奶奶啊!
啪一声,脑袋就被人打了一记,他气得转头,以为又是他娘,结果是他大哥,“哥……”
他刚想问为什么,林川柏冷声道:“说话注意点,什么叫亲近亲近?如果敢去找你嫂子要钱,我饶不了你!”
林兴杰不满的小声嘟囔两句,却也不敢回嘴。
两人的日子是定在九月底,也就是八月十四,中秋节的前一天。
林家本来只开了两桌酒席,摆在自家的院子里,后来来讨喜酒的人多了,也都是亲友,人家是真心诚意上门贺喜,也不好推出去,只好再多开两桌,一共坐了四桌。
林父的‘叔叔’和‘婶娘’也来了,在这种日子里,他也不能把人往外赶,亲戚朋友都看着,只能给他们安排了两个位置。
林母这边,她的亲娘也来了。
林母亲娘把她丢在林家后,后来几年都没联系,林母嫁人那天,她倒是过来送了一块红料子,林母不收,她把料子放下,抹着眼泪走了。
后来林家几个孩子出生,她都有过来送鸡蛋红糖,林母知道她在那边的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她后来又生了三个子女,她嫁的男人是郊区的,没有正式工作,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以前还有个婆婆磋磨,婆婆过世后,她日子算是好一些。
林母本来不想同她往来,倒是林爷爷劝了她,说今世作母女也是缘份,她既然想修好,就当寻常亲戚走动,林母听了林爷爷的话,在她继弟妹结婚出嫁时,都送了礼钱。
林家孩子结婚,林母的亲娘都有过来,这次林川柏再婚,林母是没有告诉她的,她不知道是哪里得了消息,也过来了。
“哪里来的乞丐婆,又来打秋风了,要不要脸啊,还好意思坐下吃席,什么东西!”林‘婶娘’看到林母亲娘竟然也来了,还安排和自己坐一桌,也不顾场合,直接冷嘲热讽起来。
林‘叔叔’轻扯了她一下,不想她闹事。
“干什么,这是我亲儿子家,办的是我亲孙子的喜事,我是正经的长辈,还不能说话了?”老太太嚷嚷道。
林母的亲娘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一时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涨得通红。
林父见到岳母过来,本来也不大欢迎,但也不可能赶人,见到他‘婶娘’就这么在大厅广众,两家亲友都在的时候吵嚷起来,却是气得不行,觉得她就是故意下自己面子。
林母正在招待陆续过来的亲友,见状脸也气得通红,老太太的话太难听了,不仅是奚落她亲娘,也是变相打她脸。
其他亲友也都觉得尴尬,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林兴杰站起来道:“婶婆,您啊,和我外婆一样,在我们这不分上下里外,都是——长辈。”他这话一出,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两个人都做过抛儿弃女的事,大家都一样。
“今天是我大哥的好日子,我和我们珊珊都说了,不许哭闹,不许讲不吉利的话,您既然是长辈,应该也懂这个理。”
老太太黑皱的面皮下隐含着怒气,她听出来,这个孙子是在说她不如孩子,道理也不懂,但她一时不好发泄出来,她今天拉着老伴过来,是想和新人卖个好,以后好来往的,不是真的来闹事,到底还是忍了下去。
见她没有再闹,众人也松了口气。
只有林父还含怒瞪着她,觉得这‘婶娘’给他丢了大丑。
林川柏和江梨刚才在门口迎亲,刚踏进院子,正好撞上林‘婶娘’骂人的话,林川柏皱着眉,本来要上前说两句,被江梨拉住了,他们今天是新人,这时候不应该他们出面,见林兴杰把人压下去了,江梨才拉着林川柏,笑盈盈的走进去,招呼众人。
等新人进来大家都被转移了注意力,现场又热闹起来。
大人们在聊天喝酒,小孩子在边上玩闹。
今天来了不少孩子,大家都打扮得整齐漂亮,不过最漂亮的,还是林家的两个孩子。
他们穿着江梨在市里的时候给买的衣服,一个梳着高马尾,系着黄丝带扎的蝴蝶结,穿着嫩黄的娃娃裙,雪白的皮肤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就像一个洋娃娃;另一个梳着偏分头,白衬衣别着小领结,配着一条格子背带裤,像小绅士,亲友们见到,都想摸一摸他们。
江梨也给江晓晓细心打扮了,因为江晓晓一个夏天已经晒黑了好几度,鲜亮的颜色会显得她更黑,江梨就给她穿了一条新买的白色纱纱裙,再给她戴上一个红色的发箍,本来想打扮成小公主,结果出门后没多久,发箍就被她摘了不知道扔哪里了,白裙子也早就脏了。
她这会儿正趴在桌子底下,和小朋友玩躲猫猫。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拉勾一同缩……
一同缩在桌子底下的,还有林珊珊和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
“你要跟我们做好朋友吗?”林珊珊主动问江晓晓,她今天听妈妈说,这个小朋友是妹妹,以后也要跟他们住在一起,叫她要和对方好好相处。
江晓晓看着她点点头。
羊角辫女孩大声道:“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国的了,我们拉勾。”
江晓晓高兴的伸出小手指和她们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找到你们了。”有小孩子发现他们,高呼一声,就要钻进来抓人。
三个人吓得尖叫连连,连忙从桌下逃出来。
“酒桌都要给你们掀翻了,你们这群小人头,别在这里闹,赶紧给我出去,出去。”酒席上的大人被烦得直轰人。
“啊啊啊,我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你输了。”月月作为找人的一方,看见三个人跑出来,兴奋的上前揪住堂姐。
林珊珊一把推开她,生气道:“不算,不算,我才没有输,我们重来。”
月月被她推到一旁,委屈地道,“你耍赖,我不跟你玩了。”
“不玩就不玩,有什么了不起。”林珊珊对身边的两人道:“我们都不要跟她玩。”
说着就牵着江晓晓和羊角辫女孩的手往屋里走,“我们去玩过家家。”
到了房间里,林珊珊拿出塑料碗勺来,“我是妈妈。”她指着羊辫女孩子,“芳芳是爸爸。”
又对江晓晓道:“你做我们的小孩。”
江晓晓猛摇头,“我不要做小孩,我也要做妈妈。”
林珊珊生气道:“那我们不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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