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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会喜欢她吗?
江萌抱着阿贝贝小狗,想了想陈迹舟这个人。
她回忆起来的,不是今天背她上楼的他,不是鼓励她峰回路转的他,不止如此,她想到漫长的人生路上,他们那些灿烂盛大的交汇,一点一滴,她都记得。
他成长至今,每一个节点上的每一个样子,她都记得。
“其实分开这么久,很多次,我特别想他。”
江萌轻声地开口,讲给苏玉听,也讲给自己。
“以前困难的时候,他总是在身边。可是时间太久,太习以为常,我并没有发现正在被人托着,直到他不在我身边,我慢慢地感受到我在漂浮,失重,下沉。
“我发现一年四季,原来会有这么多的雨天。但是从前怎么会觉得,好像每天都能看到太阳。”
江萌静了静,擦一下热热的眼眶,又很低声地说下去,仿佛鼓足勇气,终于敢承认一段关系的重要性:“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我的精神支柱。”
没有人玩了,孤独的时候,就去找陈迹舟,他总能变戏法一样,给她奇妙的感受。
可他从不会让她觉得亏欠。
他甚至不说心甘情愿,因为心甘情愿这词,都有点忍辱负重,假意潇洒的苦涩在里头。
他不会说这些,他只是陪她游戏人间。
连亏欠的心情都没有,她当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晒太阳。
直到分别。
看一个字看久了,就会不认识。
看一个人看久了,也是同理。
脱离了语义饱和的状态,她终于认清,原来她不是真的排斥他做男朋友,只是少女懵懵懂懂,迷迷糊糊,摸不清友情与爱情的界限在哪里。
她是为此而感到别扭。
也有人问过江萌,你喜欢他吗?
那时候,她回答不上来,因为这是个古怪的问题。
他对她来说,就像血液在身体里流淌,心脏在胸腔里跳动。
没有人会用这样的句式:我喜欢我的血液,我喜欢我的心脏。
也很少有人会说:鱼喜欢水,鸟喜欢天。
他是血液,是心脏,是水,是天。
是一切她后
知后觉的不可分割。
江萌挂了和苏玉的电话,把脸颊靠在玩偶软乎乎的绒毛上,沉默地闭了会儿眼睛。
狗狗很大一只,抱起来特别舒服,跟抱一个人差不多吧。
江萌抱着它,又自言自语说了会儿话:“陈迹舟,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缓和一下关系。我不太想和你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平起平坐,不要跟他们聊天,不想听他们唱歌,只想跟你烛光晚餐,知道吗?”
她说,我真的不希望你对我淡淡的。
我很贪心,我还想跟你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变成这样。
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我特别特别贪心,想要留住你。
我还想像小时候那样跟着你玩。
夜色里,江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安静下来,眨眨眼。
其实,今天的腹痛还好,她演戏的成分比较多,脚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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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但是……因为想和他贴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靠着他,所以才有了今晚的不情之请。
做不回亲密无间的朋友的话,别的关系也是可以的。
她戳着小狗的鼻子,问:“那你呢,你会喜欢上我吗?”
第43章 第43章看上我了?
大一要上早读,第二天,江萌第一时间去了趟软件班,发现楚鑫凯情况良好,她松了口气,回到办公室准备接受制裁,现在电诈越发猖狂,学校里经常出这档子事,江萌之前隐约听过,有导员因为手底下学生遭遇诈骗人数太多,在会上被通报,不过幸好,团委老师没怎么为难她,意思性地做了顿思想教育工作,就放她走了。
相安无事,江萌回到工位,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知道楚鑫凯的钱还能不能追回来,听他们说,这种情况一般是没戏了。实在不行,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反正这钱说多不多,要是被骗走个几百万,她会跟楚鑫凯一起跳楼。
江萌正想着这事,发现谢琢给她发消息了。
源于早上,江萌给好久不联络感情的谢琢发了个消息:「请教请教,你怎么追到女朋友的?」
谢琢到现在才回她:「你要追人?」
江萌:「也不算吧,先搞一下关系,长期发展嘛」
谢琢:「何方神圣?」
江萌:「事以密成,搞到手告诉你!」
谢琢:「我是用狗」
江萌惊了惊:「做她的狗?这你都豁得出去?」
江萌:「那我不太行,我的自尊心还是蛮强的」
谢琢:「?」
谢琢:「[图片]」
谢琢:「宠物诱惑」
江萌点开照片一看。
哦……原来是说他养的那条边牧。
谢琢发来一个绿青蛙指着自己脑袋暗示“你这里有问题”的表情包。
江萌问清了来龙去脉,然后给谢琢发了个语音:“不行啊我养不了狗,每天累死了,遛我自己都费劲。”
她刚放下手机,梁珊珊从电脑后面伸出脑袋问:“你累啥呀,不天天去打球呢?”
“我那是打球吗,我那是……”江萌没说完。
“冲着球场帅哥去的?”
江萌笑着,扬扬眉梢:“看破不说破。”
梁珊珊问她:“你还准备养狗吗?”
江萌说:“嗯?我不养狗啊。”
“噜噜的宝宝快一个月了,还要给你留一只不?”
经提醒,江萌才想起来,她之前在梁珊珊那里预定了一只小猫,不过当时猫宝宝刚出生,还没断奶,还在依赖猫妈妈,她说过阵子再领回去。
江萌以前有过养猫的念头,不过是上大学的时候了,那会儿住宿环境不方便,养在老家也不方便,叶昭序不喜欢猫,不准她养。
提到这茬,她立刻说:“要的。”
在养猫之前,江萌做好了充分的了解和准备,从梁珊珊那里购入了一只金吉拉小奶猫,品相上好。
小金来家里一天就跟江萌混熟了,在角落里躲了一下午,晚上就会爬出来跟她睡觉了。
沉迷于吸猫的江萌已经快把男人抛之脑后,对搞运动三分钟热度的她,每天下了班也不去球场了,回家就忙着跟猫猫玩,不过几天,家里就堆满了猫咪的玩具。
小金的性格很好,粘人,不淘气,挨着她睡,胆子也大,蹦蹦跳跳的,让她的独居小空间都显得热闹了不少。
江萌在梁珊珊面前连连反馈:绝世好猫,绝世好猫!
暑天蒸热,江萌白天去上班,也得把空调开着让小金舒舒服服地在家里待着,苦什么都不能苦孩子。
假期从六月底开始。
放假之前叶昭序问她回不回去。
江萌说回,不过……
她想着想着,视线投向在大口进食的小猫咪,心生一计,巧不巧?机会来了。
江萌找到谢琢的对话框,满意地给他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谢谢军师。」-
远方再传来陈迹舟的消息,是某天傍晚,江萌下了班看了眼群消息,看到许昉发了段视频过来,视频下面是满屏的“帅帅帅!”估计他们几个又出去玩了,他拍的是一段陈迹舟冲浪的视频。
江萌一边脱掉鞋和包包,一边迫不及待地点开视频。
下午的天色晴朗,衬得大海格外的亮眼晶莹,是深蓝色的,海上浪花翻涌,一阵一阵掀过来。
因为拍摄的距离比较远,显得这个场面宏大又壮观。
陈迹舟站在冲浪板上,从高处飞速地滑下来,海水反复地隆起,而他驾控自如,不感到威胁,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维持平衡,控制方向。
滔天的浪壁蓄积在他的身后,顶端的一层来得猛烈,远看让人分不起是海浪还是高山,而无论是浪尖或是白雪,都淹没不了他,也追赶不上他。
他往下飞驰,轻松自在,起落都磅礴。
人在海洋面前的无力渺小,在这个瞬间颠倒。因为有人正在用极致的生命力征服着这片大海。
海浪再凶猛,也不过是在托举他。
大海想把他擒于股掌,但他灵活巧妙地逃脱。
江萌看着都胆战心惊。
浪迹退去,他提着冲浪板回到岸上,白色的T恤湿了一半,咸涩的海风里,他顺风而来,风往后背送。
陈迹舟脸上的墨镜都戴得稳稳的,冲着镜头扬扬下巴,对镜头后面的许昉得意一笑:“怎么样?”
陈迹舟虽然擅长运动,也不是无所不能,比如冲浪就一直是他的短板,之前他在马代玩过几次,不太顺利,因为到现在没拿下这个项目,所以就总心痒痒的,还想试试。
现在好了,是真的无所不能了。
终于完成了一项豪举,他旗开得胜的笑容显得十分快意昂扬。
隔着屏幕,江萌错时空与他相视一笑。
牛不死你啊陈迹舟。
不敢想象,怎么有人能活得这么肆意又热烈?
视频看得江萌热血沸腾,明天都不想去上班了,但话说回来,真让她踩上去,她大概率动都不敢动一下。
算了,有些自由是人家应得的。
忙了会儿工作,到晚上,江萌找到他:「陈迹舟」
过了大概五分钟,陈迹舟才回:「江萌」
江萌:「忙不?」
陈迹舟:「不忙」
江萌:「打视频可以吗?」
陈迹舟:「?什么事」
……好警惕哦。
江萌:「骚扰骚扰你」
又过了会儿,陈迹舟说:「等一下」
十几秒后,对面的摄像头开了,他用的是电脑。
他这个摄像头很清晰,很专业,摆得也很正,最大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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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平时他在这办公、开线上会议会用到。
陈迹舟把断了电的头戴式游戏耳机撸下来,套脖子上,他用电脑自带的声音功能跟她视频。
江萌:“你刚才在?”
“打游戏。”
“中途退出不要紧吗?”
陈迹舟拧着矿泉水瓶,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有着忙了好一会儿才
闲适下来的散漫,“挂机等你骚扰呢。”
……内涵,绝对是内涵。
他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指关节撑着太阳穴,黑色耳机挂在脖子上,穿白色的宽松短袖,没坐得很正经,大概悠闲地架着腿呢,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椅子,又看看摄像头。
江萌没话找话聊,问问他:“你打游戏的显示屏是不是挺大的?”
“对。”
“我在你那边看着大不大呀?”
他说:“嗯,一个头有我两个大。”
“……”
江萌冲着摄像头邦邦两拳。
当然,对面毫发无损,甚至她拿开拳头后,发现他嘴角挂着笑。
陈迹舟出声:“说吧,什么事?”
江萌问他:“你去冲浪了?”
“嗯。”
“怎么不带我?”
“这么危险的项目,你也不用什么热闹都往上凑吧。”陈迹舟挑挑眉梢,“你看视频了?”
“看了。”
他微微弯唇,问她:“帅不帅。”
江萌眉飞色舞地夸赞:“帅啊,世界第一帅,我宣布你在我这里是球草,球草知道是谁吗?莱昂纳多,你比他还帅,吃亏在没去演电影,没什么人认识你。”
陈迹舟笑了下,喉结轻轻地上下一动,俨然是被她逗乐的样子,却又不买账似的说:“夸过头了就显得谄媚,能不能认真点?”
多认真?还得给他来八百字小作文吗?江萌没忍他了,她揪起眉心,小声说:“能不能别这么自恋啊?真是讨打。”
陈迹舟语气拽得不行:“条件摆在这呢,装谦虚也很难好吗。”
江萌叹了一声气,想,要不是顶着这张为非作歹的脸,到底谁能忍得了他啊。
江萌语重心长:“不过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少玩这些冒险项目,你妈妈知道又要担心死了。”
他不以为意:“那就不告诉她。”
“那你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以后结婚成家怎么办啊?你老婆孩子也会很担心的。”
陈迹舟手指支着下颌,又晃晃座椅,是正儿八经地思考了几秒。
“有家庭和没家庭还是不一样,我这么大个人,这点责任心总得有吧。”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出声,“一个人还是无牵无挂的。”
江萌也静了静,说:“也不要太无牵无挂了。”
她低头摸摸腿上正在熟睡的小金,放轻声音,嘀咕说:“我也会很担心你的。”
电脑自带的收音效果没那么好,加上她咕咕哝哝的,话也讲不清,他没听见,微微侧耳,问她:“你说什么?”
江萌还以为他故意的呢,咬一咬牙,拔高分贝:“我说!我也会很担心你的!听见了吗!!!!”
这头,小金炸着毛飞出去。
那头,陈迹舟皱着眉,轻轻地嘶了一声,揉耳朵揉耳朵揉耳朵……
过会儿,他看向镜头,缓缓地勾唇一笑:“听见了,以后惜命。”
江萌托腮,把猫猫哄回来:“那就好,刚才太不淑女了,请你忘掉。”
他忍着笑,从喉间溢出一个轻轻的嗯字,又问她:“能说了吗,到底有什么事?”
江萌刚平息的怒火又燃起来了:“没有事我就不能找你吗!”
陈迹舟低垂了点脑袋,慢慢悠悠揉耳蜗,几秒后点头,没辙似的应一声:“能。”
接着,两头都没声了。
片刻后,还是江萌开口:“我快放暑假了。”
陈迹舟问:“怎么安排?”
“我打算回一趟平江,去看看我妈。”
他想了想,说:“有时间帮我看一眼外公吧,好久没回去了。”
江萌点头:“会的会的,阿姨都那样说了,我肯定去的。”
讲完,她又说,“对了,我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
终于说到正事了。
陈迹舟颔首:“你说。”
“我……”
江萌摸着小金长长软软的毛发,说这猫是买的话,他会不会不信啊?特地挑这个节点,这么临时要养,养了又要回去过暑假,专门买只猫往他那送?是不是有点太故意了?
江萌清清嗓,开始乱编:“我那天在楼下捡了个小猫,我回去的话,怕没有人照顾它,你能不能收留它几天?刚断奶嘛,还是挺脆弱的。”
陈迹舟诧异:“猫?”
“对,它很乖的,不乱挠乱抓,要是真的乱挠乱抓,弄坏了东西我可以赔。你就陪陪它好了,给它喂点吃的就行,放我这里的话,我怕你没时间过来。”
他想了想,认真说:“我得先问问酒店能不能养。”
江萌:“可以的,你长住包年嘛,我已经打听过了。”
……有的放矢啊。
这都打听过了。
冲他来的?
陈迹舟思考了几秒,他是觉得可能她身边也没什么靠得住的人吧,毕竟给猫铲屎不是什么好活,而且陈迹舟确实挺喜欢猫的,他大方地点头说:“行,你送来吧。”
他一抬起眼,就看见对面笑得格外灿烂。
江萌想的是,要是陈迹舟那边真有什么意外,或者把她这招破了,她的退路就是让小金回娘家梁珊珊那住几天,反正怎么也委屈不了她的猫。
江萌是离开云州那天去找的陈迹舟。
她上午十点多的车票,去他那边来得及,不过有点早,她去敲门的时候,陈迹舟还以为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了,正纳闷着怎么来这么早,开门见到江萌站门口,他嘴里含着牙刷,身上睡衣还没换下,惺忪的眼睛慢慢清醒过来。
他说:“这么早,上午就走吗?”
“对。”
陈迹舟把门敞着,让她进来。
他回去洗漱了半分钟左右,擦完湿漉漉的脸出来,江萌已经从航空箱里把小猫咪拿出来了。
陈迹舟看看猫,又看看江萌,一字一顿,面露诧异:“这是你捡的猫?”
陈迹舟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你是说,你捡了只价值四五千的猫?这合理吗?能不能收啊?我不会成被告吧?
江萌一点都没看出他眼里的震惊,托着小猫咪送到他面前,笑盈盈说:“可爱吧,这个品种叫金吉拉。她叫小金,我临时取的名字,也很吉祥的,是女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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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迹舟把猫咪接到手中。
他没问那么多,看了看这个只比他手稍微大点的奶猫,挠挠它的下巴,又摸摸它的额头,小猫一下就享受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靠在他手心里舒服得很,喵呜了几声。
江萌看着他撸猫的时候,注意到什么,在云州碰面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认真观察陈迹舟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手指上有个痕迹。她又想起上次严羽晴说他手上有纹身,江萌靠前一步,捏住他的无名指骨节,歪头看向手指的内侧:“玫瑰花?怎么想起来纹这个。”
陈迹舟揉小猫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打算刻意掩饰什么,掩饰会显得人很不自然,既然她都看到了,他就顺其自然地展示给她,淡声说:“随便挑的。”
“怎么是蓝色的。”
陈迹舟瞥她一眼:“纹身不都是蓝的吗?”
“哦,对,”江萌还是好奇,又接着问,“那怎么在这个位置?”
他说:“隐蔽,也好洗。”
“你还打算洗了啊。”
“说不准。”
江萌理解,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必须拥有,必须留下的。没准过两年不想干这行了,或者事业不顺,就被他妈拎回去走仕途了呢。
她若有所思,并且深信不疑地点点头。
江萌带了不少猫猫的东西过来,玩具猫粮都有,她交代了一番,走之前陈迹舟问要不要送,江萌说同事的车在楼下等着呢,讲完,又跟他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小猫,而且我们家小金特别乖,特别讨喜,你肯定会喜欢的,所以不会亏待它,这次麻烦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陈迹舟点着头,客气了一句:“早点回来。”
江萌背着手往前走,喜不自胜地想:你是自己希望我早点回来,还是替小猫希望我早点回来呀?
不过她没问出口,太直白了,心里乐一乐差不多得了。
江萌挑挑眉,脚步雀跃地迈出去。
陈迹舟不是很雀跃。
他架着腿坐沙发上,小猫趴在他腿上,很亲人的样子,一点也不怕生,这种猫他懂,够馋,有奶就是娘,谁给吃就跟谁混,也不在意换新家什么的,丝毫不局促。
陈迹舟好
笑地看着它伏在自己腿上。发现被人盯着,小金也抬头看看他,大眼瞪小眼。
小金喵一声,陈迹舟喵一声。
小金安静了。
陈迹舟喵一声,小金又喵一声。
两人就这么有来有回地对话了好一会儿。
陈迹舟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她捡了只五千块的猫——是不是捡的存疑,大概率不是。行为古怪,不讲实话。
还非要寄养在他这里。
什么意思啊江萌?
他捏着猫后颈,把小东西送到眼前,又托着它的前肢,仔细打量打量,慢慢地,眼神变深了些,陈迹舟盯着手里的猫,喃喃低语:“看上我了?”
第44章 第44章她是唯一的柔软
真看上他了?
陈迹舟撑着额头,漫无目的地想了想,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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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得出结论。
“人之常情。”
他不想了,把猫放下,去打了个电话。
陈迹舟向酒店确认了一下到底能不能养猫,虽然也就放他这儿几天吧,他不爱干偷偷摸摸的事,很没素质。酒店那头反馈说可以的,但是得收点费用,收点费用能办成的事都不叫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特别正确,也好用,只要给他们加够了钱,养头牛都行。
他订的早餐到了,小金趴在桌子上陪他一起吃,小鼻孔一吸一吸地,在嗅他的塔可,特别有意思,陈迹舟带点笑看着它,手指在它脑门上揉两下,它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大眼睛,粉鼻子,耳朵是两个小三角,像个公主。
她小的时候就这样。
漂亮、可爱、生动,天真无忧,备受宠爱。
真想据为己有,他不厚道地想。
不过陈迹舟还是那个观点,虽然喜欢猫猫狗狗,但是他目前还没有养宠物的意思,宠物是和家紧密相连的,他居无定所,浪到哪算哪,不可能给每个喜欢的猫猫狗狗一个家,这太深受束缚了。
一大早的,陈迹舟破天荒地接到了谢琢远在北京的一通电话。
陈迹舟按下接听,悠闲地喝口咖啡,便出声揶揄:“终于想明白了,准备来给我打工?”
谢琢说:“不是招满了吗?”
陈迹舟坐回沙发上,他过来,小金就跟着过来,陈迹舟给它挠挠下巴让它舒服忘形,他将一条胳膊往沙发靠背上松松地抻开,语气随意:“是啊,技术是不用了,司机还差一个,来给我开车吧,我早上还能多睡会儿。”
谢琢声音凉凉:“你不如出十倍数把我挖走,我去给你洗衣做饭。”
陈迹舟笑了:“想不到啊,你也到了为五斗米折腰的年纪?我敢出你敢来吗?”
谢琢:“滚蛋。”
他音色平静,继而毫无转折痕迹地说下去:“这几天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陈迹舟说:“这几天?我什么时候缺人追了?”
谢琢意有所指似的问:“有帮人遛狗吗?”
陈迹舟感到意外:“最近是认识了一个史宾格,这你都知道?”
他说的是齐允清那狗,遛倒是没遛过,但陈迹舟去找他玩过几次。自己不养宠物,他就成天蹭别人的玩,这么想想,还是当渣男爽,不用负责,撩完就跑。
谢琢倒是出其不意地问了句:“江萌的?”
陈迹舟默了默,看了眼小金,说:“她没有狗,不过有只猫在我这儿。”
谢琢如同验证了心里一个想法,总算八卦到了结局,欣然说:“果然。”
陈迹舟笑了,淡淡回问:“果然什么,你也看出来她要钓我?”
谢琢没说话。
他接着问:“她什么心态。”
“我不知道,她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猜测,”谢琢一副高高挂起的态度,也不忘记损他,“可能被家里催着找对象,慌不择路。”
陈迹舟气笑了:“你不如说饥不择食,更难听点——看在你打不过我的份上,我忍你了,谢琢。”
挂了电话,陈迹舟又琢磨了一下,她也可能纯粹就是想让他照看一下猫吧,没什么企图。那干嘛撒谎呢?看着还有点不怀好意的眼神。
而且听谢琢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不好透露。
他不确定。
陈迹舟对人的观察一向是很敏锐的,大概小时候饭局酒局去多了,一边做生意的,一边做干部的,来家里的客人也一茬接一茬,人情世故什么的他都懂得比同龄人早些,会察言观色,但一切的判断到了江萌这里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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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效。他不能客观地看待她,她这个人又常常稀里糊涂的,不按程序走。
江萌会喜欢他吗?
八年前,他明确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他要是真往这个方向猜,江萌要是对他产生兴趣,可能是因为现在年纪到了,荷尔蒙作祟,她闲得没事干,想找个人玩玩感情,或者是想赶紧找个男朋友应付妈妈的催促也不一定。
不过,就算是真的。看上、喜欢上、爱上,还是不一样的。总的来说,还是摸不透她到底想干嘛。
陈迹舟放下咖啡杯,定睛看了看手指内侧的纹身。
左手无名指,这是戴婚戒的重要位置。
但他不会在这里戴上婚戒,所以这儿要留给他的蓝色玫瑰,他送她的第一朵花。
沉默的爱再也不会从手心脱落。
他与浪漫共生,将他的回忆永存。
人生路上,他遇到过种种景色。浓烈的、尖锐的、鲜艳的、阴雨的。
而她是唯一的柔软,在最深处。
出神之际,手机显示消息通知,谢琢发来一个表情包,一个绿青蛙指着自己脑袋暗示“你这里有问题”,后面附上三个字:「挺配的」-
和云州比起来,平江这座城市显得有点旧。
古朴厚重,充满烟火气,也或许是强烈的亲切感,让江萌产生它很陈旧的错觉,她在这里浓墨重彩地成长过,如今回来,一切消散,只剩下天高云淡。
老街遮天蔽日的香樟树梢,蝉鸣不止,不少穿汉服的人走在路上。江萌穿过人群,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到了南三区的教职工家属院。
推门进院子的时候,热风习习,把宣纸的一角频频掀起,王京舶在院子里铺着纸,练毛笔字,嘴里还叼根烟,纸页边角垫了块翠绿的笔山。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这么多年您还在练王羲之呀?”
江萌蹑足过去,站他身后看了有一会儿,王京舶都没发现,一听她出声,赶紧抬头,把老花镜摘了,退一步打眼看看她。
他满心欢喜地说:“我看看,这是哪家的闺女长这么大了。”
江萌笑眼弯弯:“您也不用每回见我都说这句话吧,前年中秋我不还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一年一个样呢。”
“是啊,我怎么看着还跟个小孩一样,就是一年比一年出落了。”王京舶把烟也掐了,指着桌子说,“来就来,还拎东西,下次不准了啊。”
江萌说:“我帮陈迹舟买的,既然他人没到,怎么也得出份孝心嘛。”
“他啊,”王京舶不笑了,轻哼了一声,把毛笔搁在笔山上,“不来就不来,省得给我捣乱。”
江萌听出老人家的口是心非,微微地笑着,又瞧着他的毛笔,说道:“您好好写完呗,这么好看的字,别让我搅和了。”
王京舶看了眼他的纸面,也挺满意的,又把笔抓起来:“行,那你先坐会儿,嫌热就进去把空调开开,我买西瓜了,刚从井水里捞上来,冰冰凉凉的,在灶台上。”
王京舶退休好几年了,精气神比工作的时候反而更好些,腿脚都很好,安安心心进入了颐养天年的日子,只是头上多长了些白发。
江萌是有点热,但哪好意思真的进去,就陪他站了一会儿,看他写字。
王京舶跟她闲聊:“听你妈妈说了,你现在跟舟舟在一起啊?”
江萌愣了下:“不是,不是在一起,我们是……在一个地方工作。”
“啊,我就是这
个意思。你怎么样,谈好人家没?”
好老派的问法。
江萌笑了下,她佯装不快,揉揉太阳穴:“走到哪里都要被问,好不容易来您这里以为能躲过一劫,结果您也问,我头都要大了。”
王京舶怕她不高兴,赶紧哄着她说:“好好,我不问了,你就来我这躲个清静,多待会儿再走啊。”
江萌笑着说好。
王京舶写到还剩最后一竖排,突发奇想:“要不你来写?”
江萌摆摆手:“我哪会写毛笔字。”
“小时候我教过你,忘记啦?”
江萌的嘴巴张成一个啊型,“有吗?”
“那时候小,不记得也正常,二三年级吧。”
江萌脑速飞转,好一会儿,终于有了点眉目,眼中灵光一现:“哦,我想起来了,是陈迹舟拉着我学的!”
说到陈迹舟,她的表情里就褪去了对待长辈的恭敬姿态,笑容都生动许多:“他小学写字超级丑!我们那个语文老师看他卷子都烦,田字格他就不好好练,说他写的是鬼画符,根本看不进去他的卷子,他就被请家长了。但是他还特别好意思呢,说他这叫有个性!”
王京舶笑着,点头接着她的话说:“然后就被他妈妈按在我这里练字了,不想学哦,那个牛劲。”
江萌乐得出声。
陈迹舟也不是对待什么东西都能驾轻就熟,毛笔字就和钢琴一样让他头疼不已。
那个夏天,就是坐在这个台子上,凳子跟烫屁股似的,把“永”这个字写了五百遍,他就开始如坐针毡了。但逃也逃不了,一起来就被他妈妈按回去,在监视之下,他又把“永”写了三百遍,练字纸摞了一堆又一堆。
不知道这个字有什么玄机,但是江萌那个时候有点小朋友之间互相争风头的小心思,乖巧地坐下,用“你连这个都不会写啊”的得意表情看看他,在家长面前,给他展示了一个标标准准的永。
王琦一看,自然更是生气,把江萌的字啪一下拍他面前:你看人家写的。
陈迹舟也快被她落井下石的行为气死了,手指戳到江萌脸上:奸细!
打打闹闹的夏天过去,回忆起来,江萌朗声地笑。
王京舶写完了最后一行,亮起来给她看看,又说:“你俩以前练的字还在我柜子里呢,你看看不?”
“居然还留着啊?快给我看看,我要笑话笑话他。”
王京舶进去之后,江萌给陈迹舟打了个电话,他接得挺快的。
她说:“外公身体挺好的,很悠闲。”
陈迹舟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又慢悠悠地问她:“这也值得你打个电话?”
她差点忘了这是工作时间,声音放轻:“怎么啦,你在开会吗?”
他说:“那倒没有。”
她哦了声,说点正事吧:“小金怎么样。”好像也不算什么正事。
陈迹舟:“乐不思蜀了已经。”
江萌笑说:“好哇,竟然认贼作父。”
“是啊,干脆就养我这吧。”
“已经混这么熟了?”江萌显得更高兴了一样,“也好也好,那我定期去看它。”
她这个兴致高昂的语气,就差说“我们一起养它吧”。
陈迹舟笑了下,很轻声地挑破:“居心叵测。”
第45章 第45章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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