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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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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了口气的阿怜接过他递来的漱口水,咕噜几声吐掉后,她的面色有些奇怪,“我想我需要一个验孕棒”

    萨洛尔的背脊僵硬了一秒,他冲出卫生间,很快传来叮呤咚隆杂物落地的声音,“老婆,你等一下,我出门一趟马上回来!”

    “你要做爸爸了”,阿怜把验孕棒递给呆滞中的萨洛尔。

    “哦,对,我……我要做爸爸了”他震惊的神色转变为期待和喜悦,抱着阿怜滔滔不绝道,“我这就去请教莱恩,他们三年前刚生了小孩,哦,就是我们婚礼上的那个红色短发的朋友,他们的孩子很健康……”

    说到婚礼,莫妮卡当初看见萨洛尔的脸时吓了一跳。

    萨洛尔那标志的银发和当初血腥的场面让莫妮卡记忆深刻,她再三确认,穿着西装的新郎文雅温和,确实有着一双属于人类的腿。

    “Lyn,你不觉得他有些眼熟吗?”莫妮卡找到单独的机会问她,脸上是未褪的惧色,“他跟冰原站那条攻击斯科特的人鱼……”

    莫妮卡止住了话头,听闻阿怜的婚讯后,心灰意冷的斯科特连夜回到英国,现在已经有了一份不错的教职。

    “他们确实很像”,阿怜模糊回道。

    其实压根就是一个人,可保险起见,她没办法跟莫妮卡实话实说。

    莫妮卡也为自己冒出来的猜测感到荒谬,人鱼怎么可能变成人呢?

    况且,仔细看去,他的五官确实和那个人鱼有明显的差别。

    应该是她想多了。

    怀孕后的阿怜总是很渴,她不停地喝水,排斥摄入加工后的糖类,钟爱富含高蛋白的肉类,孕吐反应十分明显。

    她把这些变化一一记录在《人鱼观察笔记》里。

    萨洛尔将阿怜的‘痛苦’看在眼中,虽然她总说没问题,她能接受这个孕育生命的艰难过程,还理智地每天记录自己的状况,说或许今后对其他人有帮助。

    他约了红发莱恩在咖啡店见面。

    莱恩回忆道,“我当初也急坏了,只找到一些用拉丁文记载的文献,说生长在海底热泉附近的石榴状‘浆果’或许会有用”

    “不过她当时情绪起伏很大,不让我去冒险,只想我陪着她。再加上之前有过不少人鱼混血平安诞生的先例,我最终没能出发”

    萨洛尔皱眉,“我来自格陵兰海,那里就有海底热泉,不过我从没看到过什么可食用的‘浆果’。”

    “不过我会去找找看,或许其他人鱼会有线索。”

    隔壁桌的人支棱着耳朵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见一银发一红发的两个俊美外国男人,八卦的心思完全止不住。

    等他们起身离开,两个女生才对视着笑出声,“他们是在完成什么cosply任务吗?扮演人鱼?”

    “这周围会不会有什么隐形摄像头拍我们的反应啊?”

    “不过人鱼跟人类结合生子,一听就像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你不是喜欢看小说吗?你快查查是哪本,既然他们在cosply,或许很有名呢?”

    “他们是外国人,外国小说我又不了解。不过我试试看吧”

    “……”

    哥本哈根是她们国庆旅游的第一站,没想到落地的第二天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事。

    这夜,阿怜熟睡后,萨洛尔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

    人鱼的速度很快,他想趁着夜晚快去快回。

    犹豫半天,他还是在床头柜留下一张纸条,“老婆,我回老家一趟找个东西,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爱心]”

    深夜的无人港口响起了水花,久未使用的尾巴摆动起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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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疏,耳后皮肤感受到增加的水压,逐渐露出暗红色的腮。

    毕竟是呆了近百年的海水环境,萨洛尔很快适应,摆动有力的尾巴飞速朝格陵兰海赶去。

    海水逐渐变冷,沉睡的冰山增多,周围的海洋生物也变少了。

    萨洛尔熟练地拐弯躲避冰山,来到海底热泉附近。

    第一个看见他的人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王,你的尾巴怎么变成黑色了?”

    萨洛尔是格陵兰海人鱼种群的首领,人鱼会根据力量角逐选出新的首领,离去的萨洛尔并不担心他们的生活。

    “说来话长,”萨洛尔用人鱼的频率与闻声聚拢来的人鱼们交流,“你们知道哪里有石榴状的生物吗?他们生长在海底热泉附近。”

    聚集起来的人鱼在海底无声开会,面面相觑道,“什么是‘石榴’?”

    “哦,对,”萨洛尔反应过来,没有上过陆地的人鱼应该从未见过石榴,“就是外壳坚硬,表面光滑,像球形的冰块,内里有带着汁水的果粒,就像贝壳里藏着贝肉那样。”

    人鱼们齐齐摇头,“没见过”

    突然,带有攻击性的频率持续敲击着耳膜,萨洛尔转身,看见了一只陌生的银尾。

    显然,他就是族群的新首领,以为旧王的回归是在挑战他如今的地位。

    萨洛尔解释道,“我没有跟你争夺首领地位的意思。我这次回来,只是想找海底热泉附近的浆果。”

    虽然萨洛尔不介意跟他打一架,可除非必要,他不想带着一身伤回去,阿怜肯定会担心他。

    “我的人类妻子怀孕了,她现在很难受。”

    这句话让银尾放下了敌意,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我知道石榴状的浆果在哪,跟我来”

    他们停在一串随海水飘荡的海带状植物前。

    银尾握住根部把植物拔起,等灰尘散去,萨洛尔惊奇地发现,这植物的根茎正是石榴状的,坚硬的表皮还微微泛着红。

    “你去过陆地?”萨洛尔犹疑着问。

    “……”银尾的沉默给了他答案。

    不过从他紧皱的眉心可以看出,那段记忆对他来说似乎不算美好。

    “

    好吧,兄弟。”萨洛尔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如果你今后上岸来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到哥本哈根找我。我叫萨洛尔。”

    银尾对他的故事有些好奇,“你怎么住在那么远的地方?”

    “因为我的爱人生活在那里”,萨洛尔脱口回道。

    拿到浆果的他飞速往回赶,按照计算,他到家应该是第三天的晚上。

    在海水里急速飞驰的影子如同利刃割开水流,萨洛尔穿过鲸群和鱼群,留下一道道无法轻易辨识的残影。

    新生的虎鲸宝宝满眼好奇地回头,“奶奶,那是什么?”

    雌性首领沉稳道,“宝贝,那是人鱼,只有他们才会游得那么快还不带歇息。我们不要学他们,那样对肌肉不好。”

    “老婆,我回来了!”萨洛尔推开门,冲上去把想念的人紧抱在怀中。

    阿怜眼眶泛红,她捶着萨洛尔的肩膀埋怨道,“谁让你不辞而别的?我难道会扣着你不让你走吗?”

    无论阿怜怎么说他,萨洛尔都乖乖应着。

    怀孕让阿怜的情绪波动比往常大,她需要百分百的安全感。

    “我去拿来了这个,”萨洛尔提前试过了,这些浆果味道微甜,没有毒性和明显的副作用,“莱恩说能缓解你的症状”

    阿怜一怔,这才意识到萨洛尔此行的目的。

    她泪眼汪汪地主动献上一吻。

    服下浆果后,她的状况果然得到了好转:她不再排斥各类人类食物,饮食回归了正常,隔三差五的呕吐也得到了缓解。

    根据萨洛尔的描述,阿怜把浆果的生长环境和外观在《人鱼观察笔记》里描绘出来

    阿怜是在水中进行分娩的,生出来的宝宝是人类模样,她看起来很熟悉水性,在水中游了一圈后,那双蜷缩的小肉腿变成了短小的紫色鱼尾。

    处于震惊中的萨洛尔托着阿怜的背解释,“莱恩说,这是正常现象,把她放在摇篮里,不大幅度接触水源,腿就会变回来。”

    阿怜吐出一口气,幸好他们听从了同族的建议,选择在家中生产。

    他们给家庭的新成员取名为米蕾尔,她的发色偏浅,瞳孔则继承了阿怜的黑色。

    从小成长在丹麦海洋研究院的米雷尔对海洋生物很感兴趣,那些海洋生物对她很亲近,她立志要成为母亲那样厉害的生物学家。

    就在她十八岁成人那天,母亲从冰箱里拿出一枚红色的‘果实’,剥开皮让她吃下里面的果粒。

    这些神秘的果实是父亲带回来的,就在几天前,他出了一趟远门。

    母亲神色温柔,“你父亲是人鱼,你是人鱼和人的混血。现在你成年了,是时候看看你的尾巴了。”

    米雷尔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母亲说的话拆开来每个字她都认识,拼在一起传达的意思却震碎了她的世界观。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你吃下去就知道了”,父亲在一旁劝道。

    不会用尾巴支撑的米雷尔摔在了地上,她迟钝地翘起紫色的尾巴察看,那上面的鳞片如同整齐排列的贝母,她越看越喜欢。

    “天呐!”她感叹道,对父母的爱情故事充满了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她天马行空地猜测,“要么母亲下海,要么父亲上岸”

    阿怜笑出了声,她回忆着二十多年前的事,“故事起源于你的父亲拖我下水,而后,他为我来到了陆地,我们这才有了你”

    米雷尔对着萨洛尔竖起拇指,“想不到父亲也有这么强势的时候”

    等米雷尔掌握形态转变的过程,阿怜递给她一个保存良好的笔记本,“这是我写的笔记,或许对你未来的抉择有帮助”

    米雷尔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封页,上面写着“人鱼观察笔记”六个大字。

    她开着灯看了一整晚,密密麻麻的字迹从冰冷的实验数据逐渐过渡到温馨的日常生活记录。

    米雷尔眼含泪水,敏锐地感觉到持笔之人内心的转变。

    母亲是从什么时候爱上父亲的呢?

    或许比她以为的更早。

    被撕下来带着折痕的一页按照顺序夹在笔记本中间,用胶带粘合上。

    不同于其他记录得工整完善的纸页,这页留下大片空白,只最中间写着字迹潦草的问答,像是母亲内心杂乱的独白。

    “他其实一直有逃走的能力,那他为什么会留在研究站让我研究?”

    “为了我?”这句被划掉了。

    而后更新鲜的蓝色笔迹在下方注释着,“回头看,确实是为了我,只是当时的我不敢确定”

    这是一本详细记录着人鱼习性和身体构造的科普笔记,也是记录她母亲和父亲相识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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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的家族笔记。

    成家后,米雷尔在自己的晚年把泛黄的笔记送给了已经成为畅销作者的女儿特蕾莎。

    特蕾莎身上的人鱼血脉仅占1/4,米雷尔把笔记送给她,并未直接言明她身上那份特殊血脉的来源。

    “这本笔记对家族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把它传承下去。如果今后有特别的人找上门来寻求帮助,你就把这本笔记给他们看”。

    拿到笔记本的特蕾莎好奇地打开了第一页,而后完全沉浸其中,对只有模糊印象的外公外婆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在她童年里,是有外公外婆的身影的,可后来不知哪一天,妈妈说他们去遥远的地方度假了,那时的她很是伤心,后来长大懂事,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妈妈委婉的说法,外公外婆大概已经去世了。

    可看完笔记本里的内容,她的想法有了变化,或许外公外婆真的在其他地方生活呢?比如海底。

    特蕾莎打了鸡血似地考据当时的历史事件,发现笔记本里与人鱼无关的内容竟然全都真实存在。

    无论是现在改名扎肯伯格研究站的冰原站,还是当时的负责人劳拉、参与研究的人员,或是浩浩荡荡离港,后来被神秘学爱好者称为遭受了‘来自幽灵的诅咒’的破冰船和那个绝望的赌徒西蒙。

    一年后,《人鱼之歌:格陵兰往事》出版,一经问世就引起了小说界的震荡,逐渐风靡全球。

    极为真实的笔触,浓烈动人的情感,和前后呼应的线索常常叫人嗟叹唏嘘不已。

    特蕾莎的书迷将接下来的几年称为特蕾莎的黄金年。

    因为她陆续出版了同系列的《人鱼之歌:幽灵船》和《人鱼之歌:爱在哥本哈根》,本本延续着上一部的呼声,将“人鱼之歌”系列的呼声推向了历史性的王座。

    高热度的讨论带动了格陵兰岛和哥本哈根的旅游业,一时让网友笑称“他们应该给特蕾莎付宣传费”

    在万众期待的采访中,特蕾莎的回答被细心的网友做了反复的解读。

    记者:“特蕾莎小姐,您书中的世界真是太精彩了!您能告诉大家您的灵感来源吗?您从小生活在哥本哈根,但据大家所知,您并不熟悉格陵兰岛,甚至在进入写书筹备阶段之前,您从未去过那里。是什么让你决定以格陵兰岛作为人鱼之歌故事的起点呢?”

    特蕾莎:“故事的灵感来源于一本笔记,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里面以第一人称的形式记录了我外婆和外公的故事,不过我不知道故事的真假。”

    “大家都知道,我的外婆是一名来自中国的伟大生物学家,你们现在甚至能够在网上搜到她发表的论文。她年轻时曾在位于格陵兰岛的冰原站,也就是现在的扎肯伯格研究站做过研究。”

    “看完笔记本里的故事后,我深受启发,于是下定决心前往格陵兰岛一探

    究竟,亲自参观了扎肯伯格研究站,踏足格陵兰海域。”

    “这个期间被我的书迷称作‘写书筹备阶段’,它在某种程度上是我在追逐当年我外婆留下的足迹。回到哥本哈根之后,我的灵感泛滥成灾,自然而然地开始下笔。书名是写到一半才取的。”

    记者:“也就是说,书里大部分的情节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也是书迷们最关注的问题之一。

    特蕾莎模棱两可地一笑,“真假参半。”

    她看向镜头,“只要你愿意相信,那书里的人物就是真实存在过的。”

    据说采访一出,有特蕾莎的富豪书迷借着关系联系到她,希望出重金买下那本传说中的笔记本原本,却被特蕾莎以保守家族秘密为由拒绝,更为人鱼之歌系列添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靛蓝色长尾的人鱼戴着墨镜趴在无人海岛的细沙上晒太阳,他翻动书页,对一旁躺着的黑发人鱼道,“我们外孙女写的书看起来很棒”

    阿怜翘了翘与他同色的尾巴,在萨洛尔之前,她已经把整个系列都看完了,包括那个采访视频。

    “她的直觉确实很准,还带入我的视角,弥补了一些我的心理活动”,阿怜夸赞道。

    “那你真的那么早就爱上我了?”萨洛尔凑到她面前,目光灼灼。

    “在冰原站的时候?”

    “可你那时候对我那么冷漠,像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你甚至还让我跟别的人鱼交尾。”

    即使过了近百年,萨洛尔心里依旧委屈不已。

    “我当时……”阿怜叹了口气,“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也从未想过,我会喜欢上一条人鱼。

    他们双双跃入水面,两条碧蓝的尾巴在海水中嬉戏,亲昵地交缠摩挲着,往更深处游去。

    第85章 过渡章(6-7)世界六原剧情与世界……

    “他们竟然有两种形态,”分身眼里震惊和疑惑交织,“而且人和人鱼之间竟然没有生殖隔离?”

    她叹了口气,改变了刚来浩瀚之空时的想法,“我还是死得太早了”。

    要是她活得久一点,或许还有可能亲眼见证那些令人惊叹的场景。

    分身的关注点偏移在阿怜的意料之中,她在下意识回避与个人感情相关的事,只把注意力放在客观可控的部分。

    原世界诞生于一部恐怖科幻电影,对分身家庭背景的描述只有简单的一句话,“Lyn似乎不怎么跟她的家人联系,实验室就是她的家”。

    故事从位于格陵兰岛的冰原研究站展开,五个来自不同国家、性格背景各异的优秀研究员接到任务,着手研究一批未知生物的‘卵’,却没想到这成了他们噩梦的开端。

    研究过程中,他们经历了一系列由小到大的诡异事件。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生活环境缘故导致的精神失常,可随着产生幻觉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就在他们要上报此事申请终止实验时,巨大的惊喜把他们砸回坑底,他们发现了人鱼——那个向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生物。

    他们转而开始基于人鱼的研究,那些轻微的幻觉也不再出现,原本还微微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可就在他们以为一切回归正轨时,人鱼们不知为何狂躁发作,他们合力击破玻璃,将两个值班晚归的研究人员:斯科特和乔治撕成了碎片。

    意外事故让冰原站的四五层被紧急关停,剩余的三位研究员被暂时调回丹麦海洋研究中心安置,可人鱼的杀戮还远没有结束。

    埃琳娜被梦魇缠身,在一次面向大学生的示范实验中当众捅穿了莫妮卡的脖子,鲜血喷了她满脸。

    回过神后的埃琳娜在“是她要吃掉我!”的绝望呼喊声中被警察逮捕关押。

    她的律师以精神病为由进行辩护,让她躲过死罪,被关入精神病院。可不久后就传来她从高处坠亡的消息。

    至此,分身阿怜成了五人当中唯一幸免于难的那个。

    她在做实验时十分谨慎,研究上的天赋和不错的运气让她避开了与实验材料的直接接触,极大地降低了死亡的风险。

    可人鱼的身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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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对研究的狂热使得她在收到西蒙抛来的橄榄枝时,刻意忽略了同事们惨烈的下场。

    她重新踏足噩梦开始的地方,而后与整艘船一起,沉向格陵兰海的海底。

    《极寒深海》节选:

    【

    西蒙在船体实验室里找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实验员,他的眼里闪着极度兴奋的光,“快来看看,我们抓到那东西了!”

    两人从实验室往甲板走时,西蒙不停盘算着今后泼天的财富,“他的头发,皮肤,血液,一切!一切都可以变成我们的专利!我们是捕获人鱼的第一支队伍,历史会铭记我们!天呐这简直不可思议,就像在做梦一样!”

    “只可惜他的攻击性太强了,子弹已经把他打成了筛子,估计活不了多久”

    “我们需要等等,捕获一些健康的人鱼再返程”

    他因喜悦而咧得过大的嘴显得有些诡异,看得Lyn皱眉劝阻,“西蒙先生,我想我们现在还是小心为上。既然已经捕获到一尾人鱼,还是早点启程回去为好。”

    “他们的自愈能力很强,不见得活不下去。”

    可看到那尾人鱼的状况后,Lyn才发现自己的话说早了。

    人鱼一动不动地面朝下趴在地上,鲜血漫了一地。

    他巨大的尾巴上有着十几个清晰的血洞,尾鳍摇摇欲坠,只剩筋骨相连。

    “天呐!”她的直觉敲响了生物警钟,不由责备道,“你们怎么能把他弄成这样?”

    那些满身蓝色血点的雇佣兵听此,戾气比往常更甚,“不做这活的人当然怎么说都行,但我们肯定要以保命为先”

    闻言,Lyn讪讪地住了口。

    Lyn给奄奄一息的人鱼注射保命镇静的药剂,戴着手套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

    雇佣兵抬着人鱼放进了底层船舱,蓝色的血迹顺着甲板洒了一路。

    当晚,Lyn被奇异呼唤声吵醒,她愣愣地打开舷窗:

    不远处的海面上,颜色瑰丽的人鱼在海水里欢欣起舞,他们热切地邀请,“快来啊……快下来,让我们带你去看位于深海的人鱼巢穴。”

    “你不是想知道有关我们的一切吗?为什么不下来,让我们亲自说给你听呢?”

    在人鱼的蛊惑下,Lyn动作缓慢地坐上了窗沿,双腿悬空,手往后一推就滑了下去。

    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围的刹那,她的神智陡然清醒了过来。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身后的大船已经因灌水而倾斜,甲板上冲天火光伴随着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

    她听见西蒙惊惧地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老板!把枪放下!”

    “不!回去我给你们钱,很多钱!别杀我!救命!”

    一声清晰的枪响,而后是重物落水的声音,Lyn的心沉了下去。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都会葬身此处。

    脚踝一重,她被未知的生物拖入了海中。

    海水争先恐后地涌入肺部,窒息和呛水所带来的剧烈痛苦自胸腔蔓延。

    弥留之际,她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肉身加速下沉,她看见了那些分布在海底热泉附近的巢穴,椭球形,似横放的蛋壳。

    抬头往上看,她缓慢下沉的肉身被一条尾巴拍出去很远。

    她突然意识到,人类不在人鱼的食谱上。

    他们攻击人类,或许只是因为……不想被人类打扰。

    他们显然有着和人类相同的智慧,又或者,更高的智慧。

    】

    “你该走了,”阿怜指指光门,“去新的世界生活吧”

    新分身是个穿着赤黑曲裾的美人,她的体态纤秾合度,莹润的肌肤亮得似新落的雪,狐狸似的眼里既无喜色也不见惧意。

    “你不好奇这是哪里吗?”

    “总归是我该来的地

    方,”她娉娉袅袅地福身行礼,压低了头,恭顺地露出一截后颈,“还请神女为我解惑,我为何会来到此处?”

    她眉眼柔和,情绪平稳,似乎对刚刚结束的一生没有任何怨言,教阿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因为你死了,却没有得到爱”,阿怜言简意赅道。

    美人的脸上因最后一句话终于有了微妙的波动,不过她很快又平和下来,自我劝解道,“我已经比世上大多数女子都幸运了。那样礼崩乐坏的时代,爱本就是极稀罕的东西。”更别说眼里只有天下争霸的诸侯王。

    他们的爱全都给了权力,其他的则被当作可有可无的战利品。

    只是她确实没想到,她衷心以待的王上居然到她死都吝啬给予一点爱意。

    还好她早早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心中没有多少喜爱,自然也无恨意,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她的语气里带上些许讥诮,“从父,从兄,从夫。由生到死,事事皆非我所愿。”

    “为什么女子总是遭受男子的摆布?什么时候女子才能反过来摆布男子呢?”

    阿怜不知把后世的发展说出来是否能算作点滴慰藉,“你放心,今后会有一个时代,女子不再被迫背负骂名,也可自由选择属于她们的生活。”

    “至于你所处的时代,天下战乱,女子无权,天生处于弱势。若想反制,只能以柔克刚,化为己用”

    阿怜起身走向光门,已经踏入一只脚的关头,分身犹豫着叫住了她。

    “神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生下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美人眼中含泪,她对这份未受权力染指的血缘羁绊抱有期待,“这是我仅有的遗憾。”

    经过这些位面,阿怜隐隐有种预感,这些分身的愿望会变成存在于她潜意识里的暗示。

    她回眸看向眼含哀戚的分身,点头应道,“我尽量吧。”

    第86章 战国文夫人(一)“今日无事,便于未……

    自三家分晋后,周皇室式微,各诸侯先后称王,积极任用能人变法强国,以图争霸天下。

    秦王宫。

    天色还未明朗,只隐约透着点黑沉沉的青光。

    手持长戟的卫尉军昂首挺胸,列队站在庄严宽敞的御直大道两侧。

    秦国大小文臣武将或深衣绶带,或玄甲战袍,自端门鱼贯而入,沿着黑石直道,跨过御阶,往盘踞在秦王宫制高点的咸阳宫而去。

    靴履踏过石道,发出沉闷的响声,拉开了今日廷议的序幕。

    待日头升起,金乌之光铺洒在参差错落的宫殿楼宇间,这场激烈的辩驳才渐渐接近尾声。

    国家大事议程渐歇,客卿这才提起那位远道而来的陈国公主。

    “陈国来的车架已经于三日前的傍晚到达咸阳城内,大王以为何时迎入宫较为妥当?”

    这些天诸事繁忙,大臣们默契地将此事搁置在侧,因为他们知道勤勉于政的秦王煦不会加以怪罪,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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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会默许嘉奖这样轻重分明的做法。

    四十九年前,韩魏联军于武阳大败楚军时帮助陈、蔡复国。

    陈国现如今被楚国环绕,取一弹丸之地苟且偷生,除非出个什么天龙救世之才,再次被灭亡是迟早的事。

    他们眼下谈论的那位,就是陈国复国之后出生的陈国公主怜妫,年十八岁。

    相传她出生时万蝶振翅,齐齐飞往陈王后所居宫殿,后被游方道人作诗传诵,不知怎的,传出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有人嗤之以鼻,道是陈国国君为了嫁女联姻保全国土而故意传出来的,就为了找个实力强劲的夫家。

    百官上首,剑眉星目头戴冠冕的秦王煦微微坐直身子,疑惑道,“哦?陈国来的车架?是哪位?”

    他不记得有陈国姻亲这么回事,严格算下来也不怪他没印象。

    秦王煦已是而立之年,有王后丽姬,夫人无数,膝下三子一女。

    他擅长领兵征战,朝堂之事多仰仗丞相处理。

    上次在战场,他拒绝了小国求和送来的美人,提起红缨枪不屑地撂下句,“若是怜妫那样的美人,或许我还会多看上几眼”

    本是句漫不经心的玩笑话,不知怎的传到了陈国国君的耳朵里。

    楚国前几年得了位大将,气焰越发嚣张,烧得陈国国君夙夜难眠,他正愁着该如何嫁女,为陈国谋求些生机。

    听秦王煦这番话,便以为他对自己的女儿有些想法,于是连夜与秦国丞相联系,得了准许后便将怜妫打包进了车架,送来咸阳城。

    秦王煦还以为是前来投奔的有用之才,听闻来的是怜妫,他意外地皱眉,“今日无事,便于未时迎她进来吧。”

    ……

    和煦的阳光落在兰台书房的扉页上,随风飞入的花瓣被一只修长的手抹去,束发的少年公子跪坐青玉案前,腰背挺得笔直。

    眉眼间的从容贵气,衬的他身上价值连城的银螭纹玄色锦衣都逊色几分。

    “王兄!”来人呼哧喘着气,似是一路跑来的。

    他推门而入,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好奇兴奋,“听说父王要娶那陈国的公主,今日未时迎入宫呢,我好想去看看!”

    “公子!公子!”他身后追着的侍中堪堪停在书房外,弓着身子小声朝门内呼唤,不得准许不敢跨进去一步。

    书房内是与他们主子公子鱼一母同胞的哥哥公子昭。

    作为秦王煦的嫡长子,他从小被当作秦国储君培养,惯也成器,是如今王储里头表现最出众的一位。

    八岁熟读典籍,十岁出口成章,十二岁就能与国君坐谈国家大事,秦国上下对这位继承人的表现赞不绝口。

    虽说公子昭看着温润儒雅,谦和礼让,但上次不小心在他跟前犯了忌讳的侍中第二天就没了消息。

    他们面对十五岁的公子昭时,比对着脾气外露的秦王后丽姬还要惴惴不安。

    门内,公子昭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兵书,落在亲弟身上的眼神有几分柔和。

    “据说那个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我好想去看,可如果母后知道我去,她肯定会怪我”

    “要是哥哥你去就不一样了!母后肯定不会怪你的!”

    公子昭眼里闪过几丝不屑。

    父王要娶一个小他十二岁的小国公主,他早就有所耳闻。

    陈国国力衰弱朝不保夕,如今对秦国是半分助力也无,父王也不是被美色所惑之人,怎么就答应了迎那累赘入宫?

    他倒是要找个时间去问问丞相是如何想的了。

    不论心里如何,他面上只挂起和煦的笑意,对公子鱼道,“好啊,你未用午膳罢?那便留在兰台,用膳后歇息片刻,未时与我一并去看看”

    公子鱼跃起来捉住他的手臂摇晃,“哥哥最好了!”

    第87章 战国文夫人(二)“王上,与我一同歇……

    咸阳城西南角,棘门上舍。

    暂歇在此处的陈国人马正紧锣密鼓地收拾行装。明明是公主出嫁,气氛却压抑非常,没几个人高声说话。

    三天前他们舟车劳顿刚到咸阳,秦王宫内不闻不问。要不是陈国客卿据理力争,秦吏还想将他们安置在更为简陋的棘门中舍。

    今早宫中又突兀传来消息,只留给他们约莫两个时辰的时间做入宫准备。

    秦国对他们陈国的不待见几乎已经放在明面上了。

    身为陈国人,他们无法不为未来在秦国的处境感到担忧。

    赤金雕花炉中燃烧的香料化作云雾缭绕而上,缥缈的白烟送来淡淡清香,却难以抚平众人心中的焦躁。

    着赤褐色上衣的媵婢正在铺满了首饰妆奁的梳妆台前不停忙碌。

    描黛眉,点红脂,挽秀发,添珠翠。

    因时间紧迫,屋内只余衣料簌簌摩擦声、静物移动搁置声和少量简洁干脆的人声。

    坐在正中心的陈国公主静默无言,她眉眼下垂,细白如削葱的手指规矩地叠放在膝前,似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等梳妆完毕,周围媵婢告退,她才抬起眼眸看向铜镜中

    模糊的人影。

    那是一双风姿潋滟的狐狸眼,睫毛纤长卷翘,眼尾稍稍上扬,似残月弯钩,勾人心魄。

    身后传来‘嘎吱’关门声,她茫然的眼神有了焦点,似是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缓缓回首望去。

    是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陈国宗亲之女兰妫,她被选作陪嫁的媵女随她来到秦国,必要之时可由她献给秦王代为承宠。

    看着精心梳妆打扮过的兰妫,阿怜眼神微颤,复又扭头不看她了。

    兰妫上前的脚步一滞,即使是从小跟怜妫一起长大,她那摄人的容貌仍旧时不时让她看得失神,怪不得陈王伯坚持要用她的婚事为陈国找个出路。

    她神色复杂地走近,将双手放在怜妫的单薄肩膀上,喊着她的乳名感叹,“阿怜,我知道你不愿,也知道你还放不下他。”

    一对活生生被拆散的鸳鸯,换做是她,她也放不下。

    “可半个时辰后,我们都会随你一同住进秦王宫。”

    “我们的命运都系在你一人身上,往后你万万不可在秦王面前提起他,知道了吗?”

    被迫分离的痛意因为兰妫此番劝说再度席卷,一颗心犹如刀割,阿怜喘着气捂住了胸口。

    夏日蝉鸣时,英姿飒爽的青年将军骑在马背上,在草木森森的城墙外与她挥手道别,“阿怜,等我回来”

    他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征,只需受些相思之苦,却没曾想,在他领兵厮杀时,从小私定终身的青梅已经被效忠的君主嫁往遥远的西秦。

    那些诉诸于口的情愫,夜光台阶上的依偎,小心翼翼的亲吻,都在她坐上前往秦国的车架时化作了飞灰。

    “阿怜,别哭”,兰妫手忙脚乱地抬起她的下巴,劝道,“妆花了可没时间再补”。

    她捻起丝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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