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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商要冲,垄断了互市流动,对陛下而言,都没有什么好处。”

    他与女国王对视一眼,随后补充一句:“古娅的葡萄酒怕是要贱卖三成。”

    “哦?”女国王身体微微前倾,“使者的意思是,想让我古娅归顺于你褚国,而后在这大漠里做你们的看门狗?”

    殿内突然安静,女国王眯着眼睛盯着任久言,手指在豹皮上轻轻敲打。

    封卿歌的手悄悄按上刀柄,注意到两侧女卫的站位已经悄然变化。

    任久言面不改色道:“并非看门狗,而是守门人,”他再次上前一步,不躲不闪的迎上对方的目光,继续说,“也并非是归属,而是,藩属。古娅依旧是古娅,古娅依旧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二人对视良久,殿内氛围诡异,只见女国王突然挥手示意女卫退下,“那你褚国打算给我古娅什么好处?”

    任久言从怀中取出绢帛,语调平缓地说,“三样,其一,古娅每年的朝贡我大褚以三倍回之;其二,大褚永保古娅不受任何邦国的骚扰和侵略;其三”

    他稍稍前倾,“为古娅提供足够的粮、水,以及进行密切的文化交流,和资源输出。”

    女国王的银镯突然停在半空,她盯着任久言看了许久,突然击掌三声。

    侍从捧来个木匣,掀开盖子,里面平铺着一份锦棉契约。

    一旁的女官执笔蘸墨,将方才任久言提出的条件工整地写在朱红锦布上。

    女国王指尖轻点豹皮:“使者方才所言,本王应下了,但空口无凭——”她示意女官将契约递到任久言面前,“还请贵国皇帝加盖玺印。”

    “理应如此。”任久言双手接过锦布,正要收入怀中,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女侍卫单膝跪地:“王,宫外又来了位褚国使者。”

    任久言手指微微一紧,与身旁的封卿歌交换了个眼神,韩远兮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半步,伸长脖子向外张望。

    “今日倒是热闹,”女国王饶有兴趣地挑眉:“带进来吧。”

    不多时,萧凌恒大步走入殿中,铠甲上还沾着赶路的沙尘,他先向女国王行了个简礼,目光扫过任久言手中的红色盟书,嘴角微扬:“看来陛下与我们参军相谈甚欢。”

    女国王晃了晃酒杯:“将军来得正好,一起喝一杯?”

    寒暄几句后,萧凌恒突然正色:“其实本将特意赶来,还有一事需与陛下商议。”他看了眼殿内侍从,“此事关系重大……”

    女国王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待殿门紧闭,萧凌恒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说:“赛罕族离贵国不过百余里,不知陛下对赛罕看法如何?”

    第114章 蓄力这死小子不打一顿是不行了

    日暮四合,夜阑繁星。

    王宫内的青铜灯台次第亮起,殿门依旧紧闭,将最后一丝余晖隔绝在外。

    殿内,女国王的银镯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萧将军是想让赛罕归属我古娅?”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军可真敢想,这些部族世代游牧,宁可战死也不肯归属任何邦国,岂是你我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

    “陛下误会了,”萧凌恒不慌不忙诠释,“我说的归属,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幌子,实际上古娅是古娅,赛罕是赛罕,互不干涉。”

    任久言已猜到萧凌恒打的主意,适时补充:“只需对外宣称赛罕受古娅庇护而已。”

    “哦?”女国王眯起眼睛打量二人,说,“那对我古娅而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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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戏码能换来什么好处?”

    “自然是有好处的,”萧凌恒说,“既得了古娅庇护的名义,赛罕自当按例进贡。”

    “那这与我古娅收个藩属有何区别?”女国王银镯一晃,碰出清脆的声响。

    萧凌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确实没有区别。”

    “哈哈哈——”女国王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殿内回荡,“让我古娅收一个小部族为藩属?哈哈哈——”

    她觉得这太过于可笑,抬手抹了抹笑出的泪花。

    在大漠的生存法则里,小部族的命运向来只有两条路,要么被邦国或其他部族吞并,成为其一部分,放弃自主权,要么自立为政,自保自足,于部族而言,从来就没有“藩属”这种折中的选项。

    女国王的笑声渐渐冷了下来:“萧将军莫非在说笑?”她屈指敲了敲案几,“漠北千百年来,哪个邦国会允许小部族挂着藩属的名头保持自立?要么全吞,要么不收,这才是我们大漠的规矩。”

    萧凌恒:“陛下莫要看不上赛罕这一族,他们虽人少势微,但占据着漠北最好的草场,每年从漠北腹地经过的商队,有六成要在赛罕的领地上补给清水。”

    女国王的手指在银镯上细细摩挲,若有所思。

    萧凌恒见状继续道:“再者,赛罕要的不过是名义上的庇护,实际进贡的牛羊马匹,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故意顿了顿,“我听说古娅最近正缺战马?”

    殿内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女国王盯萧凌恒的脸,忽然问道:“即便是本王答允,那赛罕呢?你们如何保证赛罕会答应?”

    “那便是我该考虑的事了,”萧凌恒说,“此刻,只等陛下首肯。”

    任久言注意到女王腕间的银镯不再作响,知道这是真的在认真权衡了,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大漠千百年来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但若陛下开此风气”

    他抬眼看向女国王,声音放轻,“您说,漠南漠北那些被部族欺凌的小国,会如何看待古娅?”

    女国王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她听懂了言外之意,这不是在谈赛罕,而是在给古娅一个收服人心的机会。

    就像狼群,向来只服最有种的头狼。

    女国王的目光在任久言脸上停留许久,忽然轻笑出声:“有意思。”她缓缓前倾身子,手肘撑在膝头,“本王可以应下,不过还得加个条件——”

    她一字一顿道,“大褚需对我古娅开放铁器贸易,你们,应是不应?”

    萧凌恒与任久言短暂对视,烛光在二人眼中跳动,映出同样的思量。

    片刻后,任久言微微颔首:“此事”他声音沉稳,“我们定当竭力促成。”

    女国王满意地靠回椅背,“那就”她挑眉笑笑,“静候佳音了?”

    二人踏出宫殿时,夜色已深。封卿歌立刻带着亲卫迎上前,借着宫灯的光亮仔细打量两人的神色:“谈得如何?”

    任久言和萧凌恒同时看了他一眼,又彼此对视一瞬,谁都没开口。

    封卿歌被这沉默弄得心头一紧:“不顺利?”

    韩远兮忍不住追问,“二位大人倒是说句话啊!”

    任久言揉了揉眉心:“倒也不是不顺利…”他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宫门,声音放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封卿歌轻轻拽住任久言的衣袖:“什么叫应该没问题?”他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急切,“那女国王到底答应没答应?”

    任久言又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算是答应了吧。”

    “什么叫‘算是’答应了…??”封卿歌被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弄的莫名其妙。

    萧凌恒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随后朝宫墙上的守卫扬了扬下巴。

    “答应了,但有条件。”任久言轻声说,“具体的回去再说。”

    他看了眼萧凌恒,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忧虑,毕竟铁器贸易这事,可不是他们能做主的。

    正说话间,一名女官款步而来,在四人面前站定后恭敬行礼:“几位使者辛苦,我王念及天色已晚,特命下官为诸位安排了殿宇歇息。”

    她侧身让出宫道,“请随我来。”

    “有劳了。”任久言微微颔首。

    萧凌恒对上封卿歌仍带着疑惑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做了个“回去说”的口型。

    女官掌灯在前引路,灯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韩远兮默默跟在最后,手始终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昏暗的巷道。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色深沉。

    女官引着四人穿过几条幽静的巷道,来到一处青砖小院前,院门挂着两盏素纱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此处便是专为上国使者准备的驿馆。”女官推开木门,露出里面整洁的庭院,“热水与饭食都已备好,诸位若有需要,摇铃即可。”

    说着,她指了指檐下的铜铃,随后躬身退下。

    韩远兮迫不及待地关上院门,转身时差点撞上封卿歌。

    “现在总能说了吧?”封卿歌说。

    任久言环顾四周,确认院中无人后,才低声道:“进屋说吧。”

    驿馆内陈设简朴却干净,萧凌恒一进门就摘下佩剑扔在榻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他与封卿歌仔细检查着屋内的每个角落,掀起床榻的帷帐,又蹲下身敲了敲地板,最后连窗棂的缝隙都没放过。

    韩远兮在厢房里来回踱步,他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直到确认屋内确实没有暗格或窃听的机关,封卿歌才向萧凌恒使了个眼色,后者才重重坐在了胡床上。

    封卿歌又默默检查完里外两间屋子,确认安全后,才在门边抱剑而立。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坐下说,”萧凌恒看着封卿歌,随后又向韩远兮,“你也是,坐下,转得我头晕。”

    任久言倒了杯茶水,将女国王的条件一一道来。韩远兮听完猛地站起身:“铁器贸易?她倒是敢开口!”

    “你小声些。”萧凌恒皱眉,“这事确实棘手,但也不是全无转圜余地。”

    “陛下不会同意的。”封卿歌声音低沉,“去年工部才上了折子,严禁边关铁器外流。”

    任久言摸着茶杯边缘:“所以我才说应该没问题。”他看向萧凌恒,“若实在不成,或许可以从军器监的旧械入手”

    “你疯了?”封卿歌瞪大眼睛,“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萧凌恒压低声音,“祖宗你能不能小点声…!”随后他看向韩远兮,“一会就派人快马回营,请大将军定夺。”

    说完,又转头看向任久言,“赛罕那边”

    任久言会意:“我同你一起去谈。”

    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时分,一名大褚将士匆匆出城,往南边去了。

    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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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明,刚泛起鱼肚白,那名连夜赶回的大褚将士已经跪在年逍帐前复命。

    年逍披着外袍听完汇报,眉毛越挑越高:“这小子怎么跟古娅谈出这么个条件来?”

    他抖了抖手中的密信,“铁器贸易?”

    封翊正捧着碗热粥吸溜,闻言笑出声:“你徒弟么不是?你唯一的徒弟么不是?”他揶揄着。

    随后又擦了擦嘴上的粥渍,“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国王倒是精明,知道咱们有什么,她缺什么。”

    年逍哼了一声,把密信扔在案几上:“精明的过头了。”他转头看向地图,“他俩人呢?谈完了怎的不直接回来,还要派人传信?”

    “二位大人…”将士禀报,“去了…赛罕…”

    “赛罕?”年逍的眉毛更高了,“去赛罕做什么?”

    “这…这末将也不知…”

    封翊凑过来,“要我说,这事未必不成,军器监那些老物件堆在库里也是生锈,不如”

    “不如什么?”年逍瞪他一眼,“你当陛下是傻子?”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先等这俩孩子从赛罕回来再说,”封翊满不在乎地说,“说不定人家是有什么布局呢,这俩小崽子,精着呢。”说着,他还朝年逍眨了眨眼。

    年逍也知道俩人不傻,但他也了解自己这个徒弟,萧凌恒向来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主儿,连夜传信单纯是为了互通有无?绝对不可能。

    既然特意派人星夜兼程送信,必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那小子向来雷厉风行,若有什么谋划布局,早就把需要配合的事项写得明明白白。可眼前这封密信上,除了古娅提出的条件外别无他言,那就只能说明,问题就出在这条件本身上。

    老将军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打着,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徒弟是在告诉他:铁器贸易这事,徒弟搞不定,得师父出马了。

    年逍望着帐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微微抽动,这小子倒是会给他找麻烦,连个转圜的余地都不留,直接把烫手山芋扔了过来。

    “这死小子…”老将军暗暗骂道,“等回来不打一顿是不行了…”

    晨光微露时,萧凌恒和任久言已带着两队精锐骑兵出了城。

    赛罕部驻扎在古娅西北一百一十五里的绿洲边缘,前往的沿途河谷黄沙漫漫,偶尔能见到几丛顽强的骆驼刺。

    正午时分,赛罕的营帐出现在视野中。不同于古娅的石砌宫殿,赛罕的营地更显粗犷,帐篷错落分布,外围只用简单的木栅栏围着。

    守门的战士认出大褚的旗帜,立刻吹响了号角。

    赛罕族长阿术尔亲自迎了出来,这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左脸有道伤疤,之前述律然提到过,这伤疤是当年赛罕与赤荥交站时留下的。

    “萧将军!”阿术尔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萧凌恒的肩膀,“前线战况如何?我派去的一千勇士可还顶用?”

    萧凌恒笑着回拍:“族长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差点给乌尔迪的脑袋扭下来。”

    众人进了主帐,立刻有侍女端上马奶酒和烤羊肉。阿术尔盘腿坐在主位,抹了把胡子上的马奶酒渍:“赤荥那帮杂碎最近消停了不少,多亏了大褚的兄弟们。”

    任久言接过话头:“族长与赤荥的恩怨,我们也有所耳闻。”

    阿术尔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捏得紧了些:“一年前那场屠杀,我赛罕死了七百壮丁。”他猛地灌了口马奶酒,“乌尔迪那个老不死的,迟早老子要亲手砍下他的狗头!”

    萧凌恒与任久言交换了个眼神,随后任久言轻声道:“眼下,就有个机会”

    第115章 贰臣各为其主,不伤私交

    当任久言提出让赛罕名义上归属古娅时,阿术尔的表情瞬间凝固,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可能!”阿术尔猛地站起身,酒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我赛罕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向任何邦国低头!”

    萧凌恒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溅到袍角的酒渍:“族长少安毋躁,归属只不过是个幌子。”他起身上前,“实际上赛罕还是赛罕,只是对外宣称受古娅庇护。”

    阿术尔冷笑:“有什么区别?大漠上千百年来,从没有部族向邦国低头的先例!”

    任久言接过话茬:“正因为没有先例,才更显得赛罕与众不同。”他指了指地图,“族长想想,若赛罕与古娅结盟,赤荥之流还敢轻易动你们吗?”

    阿术尔的表情微微松动,但仍旧摇头:“我凭什么相信古娅?那些邦国贵族,没一个好东西!”

    “就凭这个。”萧凌恒从怀中取出一封盖着孔雀印的信,“古娅女王承诺,赛罕只需在名义上称臣,实际上一兵一卒都不会派来干涉。相反”他指着信上的一段,“每年还会给赛罕提供粮食,这笔买卖,咱们赛罕不亏的。”

    帐篷里安静下来,阿术尔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突然问:“你们大褚国在这件事里图什么?”

    图什么?图心安,图理得,图“不杀”的名正言顺。

    可总不能直接告诉阿术尔大褚皇帝要屠戮所有部族吧?总不能说若你赛罕不归附邦国,冠以属国之名,我就得对你刀戈相向吧?

    任久言笑了:“图个平衡,赤荥和鸿滇若联手,对大褚和赛罕都不是好事,但若赛罕与古娅结盟就能牵制住他们。”

    阿术尔摩挲着脸上的伤疤,陷入沉思。帐外传来战士们操练的呼喝声,夹杂着马蹄踏过沙地的闷响。

    “这事”阿术尔终于开口,“我得和族中长老们商议后决定。”

    萧凌恒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起身抱拳:“应该的,还请族长将我们的诚意带到,”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从部族扶至邦国,何乐而不为呢?”

    夜色如墨,鸿滇王宫的重重宫门在黑暗中悄然开启,燮硰族长披着粗布斗篷,脚步匆匆地穿过长廊。

    鸿滇王背对着殿门,站在烛台前,烛火在他华贵的锦袍上投下跳动的光影,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听到身后侍卫的通报声,他依然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燮硰族长解下斗篷,他右耳缺了半块,是当年在大褚边陲留下的记号:“不是都谈好了?这么急着叫我来做什么?”

    鸿滇王这才慢慢转过身,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着愧疚和无奈,目光在老族长身上来回打量:“刚刚探马来报,褚国北境驻军正在集结,人数怕是比我们预计的多了一倍不止。”

    “你什么意思?!”燮硰族长质问道,“当初本王答应与你联手的条件就是屠了何廷雨那个小娘们儿,”他加重了语气,“你现在是怕了?嗯?!”

    “族长息怒,本王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只是眼下形势有变,咱们也得从长计议”鸿滇王脸上堆满为难的神色,演技堪称炉火纯青,“本王已在调集更多兵力备战,绝无退缩之意,只是”

    他重重叹了口气,“只是商路那边渥丹盯得紧,保不齐他们会暗中使绊子,不得不防啊。”

    他手指摩挲着玉扳指,“所以能抽调的人手确实比预期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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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想说什么?”燮硰族长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鸿滇王向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道:“若燮硰族能在商路一事上支持本王,本王便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褚国。”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老族长,“届时可用之兵,自然就充裕了。”

    老族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他粗糙的手指叩了叩着刀柄,“行啊,左右我燮硰族也吃不上那块肉,我燮硰可以支持鸿滇,不过”

    他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条件。”

    鸿滇王立刻会意,脸上堆起小人得志的笑容:“族长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有我鸿滇一口肉,就少不了燮硰一口汤。”

    说着,他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至于何廷雨她必死无疑。”

    帐外的风突然大了,将两人的低语彻底掩去,老族长盯着鸿滇王看了许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成交。”

    任久言和萧凌恒刚踏进营门,一名侍卫就匆匆迎上来:“将军,年大将军让您一回来就去见他。”

    萧凌恒眉头微皱,转头对任久言道:“你先回去歇着,我去跟师父禀报古娅的事。”

    他看了眼侍卫,“师父现在在哪儿?”

    “在中军帐。”侍卫答道,“封统帅和陈都护也在。”

    任久言点点头,目送萧凌恒跟着侍卫离开。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风渐起,吹得火把忽明忽暗,任久言掀开帐帘时,述律然正对着沙盘出神,听到动静才抬起头,那双蓝眼睛在烛光下格外明亮:“任大人,”他立刻起身迎上前,“你回来了。”

    “述律大人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地形,”任久言瞟了一眼沙盘,目光在南北隘口上的小旗上稍作停顿,“当真是辛苦。”

    述律然笑笑,伸手引导着对方,“坐下聊。”

    任久言目光在帐中环顾一圈,夜风卷着沙粒拍打在帐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随后他缓缓在矮几前坐下,接过述律然递来的热茶。

    述律然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噼啪炸开,“听说鸿滇又增兵了。”

    任久言捧着茶盏暖手:“暂时僵持着。”他看了眼沙盘,“这仗怕是更难打了,不过赛罕族也答允了增派人手,日后何将军也会带兵上前线。”

    述律然轻笑一声,银制耳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阿术尔族长还是这么记仇。”他给任久言添了茶,“当年赤荥屠了他半个部落,这仇怕是能记到下辈子。”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战事,任久言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终于切入正题:“其实今日来,是想与大人商议——”

    “对了,”述律然突然打断,从案几下取出个油纸包,“尝尝这个,渥丹特制的奶酥,你肯定喜欢的。”

    任久言一怔,只得接过,奶酥香甜的气息在帐内弥漫,他咬了一小口,赞道:“确实美味。”

    “我让人多备了些,回头给你送去。”述律然的眼睛弯成月牙,又岔开话题,“听说你们去了古娅?那位女国王可不好应付。”

    任久言放下奶酥,正色道:“确实,不过——”

    “说起来,”述律然再次打断,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谷,“这里的地形很适合设伏,你觉得呢?”

    任久言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述律然是故意的,烛光下,那双蓝眼睛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些许无奈。

    也是,说白了述律然也是奉自家君主之命做事,他哪里有自主决定的权利呢?

    “述律大人,”任久言干脆放下茶盏,直视对方,“关于商路隘口——”

    “任大人,”述律然突然伸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又很快收回,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任久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换了个话题:“听说渥丹的雪莲开了?”

    述律然明显松了口气,笑容真切了几分:“是啊,再过半月就是最好的赏花期。”他望向窗外暗空上挂的月亮,继续说,“若有机会,真想带你去看看。”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任久言望着述律然被烛光勾勒的侧脸,忽然有些不忍。他知道这个看似洒脱的异族男子,肩上扛着怎样的重担。

    “述律大人,”任久言轻声道,“有些事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述律然转过头来,蓝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有些事…怎么试啊。”

    夜更深了,风声中隐约传来驼铃的声响,“大褚绝不想与渥丹站在对立面,相信贵国天主也是如此,”任久言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人心比金银更难得,若两国能联手打破这商路垄断,漠南漠北的部族邦国,谁会不念这份情?”

    述律然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没有接话。

    “赤荥霸着商路这些年,”任久言继续道,“各族敢怒不敢言,如今他们势弱,正是破旧立新的时候。”他向前倾身,“若渥丹愿与大褚共倡新规,不仅得利,更得人心。”

    帐外的风声忽然大了,吹得帐帘微微掀起一角,述律然终于开口:“任大人可知,我渥丹从前为这条商路,折了多少勇士?”

    他指尖划过杯沿,平静的连口重气都没叹。

    任久言沉默片刻:“正因如此,才更不该让鲜血白流。”他声音放轻,“垄断终有尽时,但情义能传世代,述律大人若愿向贵国天主进言——”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述律然苦笑,“我主只问了我一件事——大褚能保证永不染指商路吗?”说完,他深深看着眼前人的眼睛。

    任久言知道,对方这句话不光是在表达渥丹天主对述律然的质问,也是这人在问任久言,为自己下一次尝试预备回答的底气。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两人神色明灭不定,任久言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立军令状,我大褚绝不设卡征税。”

    述律*然摇头:“空口无凭。”

    “那就立字为据。”任久言语气坚定,“我以项上人头作保。”说着,他拿出从萧凌恒那里拿到的将印。

    帐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述律然盯着任久言手中的印信。

    少顷,他忽然伸手按住:“收起来。”他声音发紧,“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任久言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等着。

    “我会再试一次。”述律然终于松口,却不敢看任久言的眼睛,“但有个条件,若事成,大褚绝不可把手伸向大漠。”

    任久言毫不犹豫地点头:“一言为定。”

    述律然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任大人可知,你这样的人在沙漠上活不过三天。”他仰头饮尽杯中的茶,“太容易相信别人。”

    任久言不以为意:“我只信该信之人。”

    夜更深了,当任久言起身告辞时,述律然突然叫住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此事不成”

    “那便战场上见。”任久言回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各为其主,不伤私交。”

    述律然望着他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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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影,手捏得死紧。

    帐外,一弯新月隐入云层,大漠重归黑暗。

    第116章 谋友久言快来打我屁股

    任久言掀开帐帘时,萧凌恒正盘腿坐在矮榻上擦千嶂沉,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去找述律然聊了聊。”任久言解下披风挂好,顺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萧凌恒擦剑的动作一顿,眉毛高高挑起:“大半夜的,去找那个蓝眼睛?”

    他故意加重力道,加大动作,“聊什么这么要紧?”

    任久言失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吃醋了?”手指顺势滑到耳垂轻轻一捏,“只是谈商路的事。”

    萧凌恒哼了一声,却也没躲开,接过茶后故意气鼓鼓地说:“那也不行。”

    任久言在他身旁坐下,“年将军那边怎么说?”

    萧凌恒换了个别扭的坐姿,“骂我擅作主张,又夸我机灵。”他撇撇嘴,“最后让我写份详细的军报递上去。”

    任久言余光却瞥见萧凌恒坐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眉头一皱,突然伸手按在对方腰后:“受伤了?”

    “嘶——”萧凌恒猛地弹起来,又强装镇定,“没事。”

    任久言不由分说把人按在草席上,掀开衣袍一看,那人臀上赫然一片青紫,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怎么回事?”

    萧凌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师父踹的。”

    任久言又好气又好笑:“年将军为何踹你?”

    “我说古娅要铁器贸易的事。”萧凌恒侧过脸,委委屈屈的,“师父骂我‘什么都敢答应’,然后就给了我一脚…”

    任久言取来药膏,沾了些在指尖:“也难怪将军会生气,”手上力道放得极轻,“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办,要换其他人,怕是不止一脚了。”

    萧凌恒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嘴硬:“我这不是嘶轻点!”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任久言顺手扯过薄被盖在萧凌恒腰上:“年将军最后怎么说?”

    “算是…应下了…”萧凌恒趴在榻上哼哼,他突然扭头,“对了,述律然答应帮忙了?”

    任久言点点头,“也算是应下了吧,”指尖在伤处轻轻打圈:“条件是大褚绝不碰大漠商路。”

    “这没问题啊,”萧凌恒突然翻身坐起,又疼得倒抽冷气,“嘶等拿下赤荥,看鸿滇还有——”

    任久言一把将人按回去:“消停会儿吧。”他抹完最后一点药膏,突然俯身在耳廓处亲了一下,“再乱动,我也踹你。”

    萧凌恒来了精神,转过头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也是屁股?”他咧嘴一笑,“那用手打行不行?”

    任久言笑着收拾药罐:“试试?”

    夜风掀起帐帘一角,漏进几缕月光,萧凌恒趴在草席上,看着任久言在灯下整理文书的背影,调笑着说:“来吧,动手吧。”

    任久言头也不回:“看来是年将军踹轻了。”

    “伤严不严重总得有个前提啊,”萧凌恒一脸不正经,“久言若是想打,那便不严重了,现在就能打。”

    任久言放下手中的文书,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你是真不疼了?”

    萧凌恒趴在草席上,故意晃了晃腿:“疼啊,疼死了。”他拖长音调,“所以需要任参军亲自‘照顾’一下。”

    任久言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后腰:“行啊,那今晚别睡了。”

    萧凌恒立刻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任久言挑眉:“真的。”他俯身凑近,呼吸扫在对方耳畔,“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

    萧凌恒刚想反驳,任久言已经直起身,从案几上抽出一叠军报:“既然精神这么好,不如帮我誊写文书?”

    萧凌恒瞬间垮下脸:“有你这样的吗?我现在好歹受伤了。”

    任久言低笑,手指在他后颈轻轻一捏:“不是让我‘打’吗?”

    萧凌恒努努嘴瞪他,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案几前:“你等着。”他抓起笔,恶狠狠地蘸墨,“等打完仗回帝都——”

    任久言站在他身后,手指搭在他肩上,微微俯身,“等回帝都怎样?”

    萧凌恒侧头看他,突然咧嘴一笑,猛地拽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

    “啪!”

    墨汁溅了一桌,军报上晕开一大片黑渍。

    任久言:“……”

    “我一个人可写不完这么多,”萧凌恒笑得嚣张:“现在,任参军得陪我一起熬夜了。”

    帐外,值夜的士兵听见里面的动静,默默走远了几步。月光洒在营帐上,映出两个打闹的身影,偶尔几句挑逗和笑骂夹杂着夜风吹向远处。

    十月初七,年逍率领两万联军北上,队伍穿过临河谷的浅滩,横跨戈壁的砾石地,顶着赤沙地的风沙疾行,不到三天就逼近了鸿滇与古娅之间的荒漠。

    当联军距鸿滇南境还有二百里时,鸿滇的暗探已飞马传回急报。老国王连夜召集将领,将自家将士与赤荥、喀尔、燮硰三支驻军整编为防御部队,在边境筑起围墙。

    十月十一,年逍与萧凌恒带领一万两千联军在鸿滇以南一百里处扎营,与此同时,述律然率八千兵马继续北上,最终在鸿滇以西一百八十里处驻军。

    同一天,陈靖鹤从安西都护府发出军令,何廷雨率八千驻军自东向西出关,在鸿滇以东一百五十里处安营。

    待营盘立定,军中参军立刻将粮草、军械等扩张所需的预算快马送回都护府。

    鸿滇国被三路大军合围,方圆百余里内形成围三阙一之势。东、南、西三面营帐连绵,战马嘶鸣,犹如一颗响雷砸中中心,沙暴四周扩散。

    老国王站在城楼上远眺,斥候不断传回军报,三路联军虽按兵不动,却每日都在加固营寨、操练兵卒,他盘算着时间,这场围困就像极速收紧的绞索,要命的,还是不知何时才会开始屠猎。

    当晚,一名斥候趁着月黑风高,匆匆出城向东而去。几乎同一时间,乌尔迪同肎迦进入月勒城,直奔皇宫而去。燮硰、喀尔两位族长暗守边境,只等城内传出几人商议后的结果。

    殿宇内,鸿滇王背着手站在沙盘前沉思,肎迦悄声走近,扫了眼沙盘上的局势,嘴角微扬:“这些推演已经没多大意义了,与其纠结怎么打,不如想想何时打,想想如何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你想打先手?”鸿滇王侧目看向肎迦,眉头微皱,“他们兵力少说也有三万,虽说我们联军人数占优,但打防守战终究更稳妥些。”

    肎迦伸手拨弄着沙盘上的小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防守固然稳妥,可若让他们把包围圈扎牢了,咱们就成了笼中困兽。”

    鸿滇王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

    “东面的褚军刚至,营寨未固;南面的联军虽众,却分属不同部族。”肎迦指尖在沙盘上划了道弧线,“不如趁他们尚未合围,先破其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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