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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沅凝目一息,曲起指节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一路平稳地到了大相国寺,方才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

    原是何家人,来请主持进宫为太后祈福诵经。

    这下就有些尴尬了,因崔家是提前约好的,但另一边是皇室……

    幸好崔沅并不计较这些,对那小沙弥道:“换其他师傅亦可。”

    小沙弥松一口气,双手合十,冲着二人念了声佛。

    寺中和尚见识广博,见到婢女为主家祈福上香也没有觉得奇怪。

    过后,一个白眉长髯和尚将崔沅请去了禅房,两柱香后,亲自将他送了出来。

    叶莺不知是否错觉,觉得那和尚多看了她好几眼。

    崔沅亦是注意到了,问:“可是有何不妥?”

    和尚笑了,“老衲只是观这位女施主面相机缘颇深,与佛门有缘。”

    叶莺曾看过那种佛法高深的和尚,能够辨认穿越者的灵魂,本领十分了得,难不成这位也?

    和尚又笑着念了句佛:“二位施主尽可在禅院内逛逛,若有参悟,亦是善缘。”

    时辰还早,并不急着回去,叶莺听说大相国寺的斋饭十分有名,便与崔沅提议听老和尚的话四处逛逛。

    崔沅问:“伤不疼了?”

    “不疼不疼了,”叶莺仰头越过瘦削分明的下颌,去瞟他的脸色,“公子肯定也想跟我多待一会儿吧?”

    佛门清净地,崔沅唇边的笑意只浮现一息,迈开了脚步。

    叶莺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佛寺恢宏,肃穆庄严之地,叶莺身处其中,有种涤荡心灵的平静感。

    她说起仁邑山半腰上有座城隍庙,附近几个村落的村民祭拜都是去另一座佛寺,是故香火并不旺,庙里其余道士云游去了,只一个老道士带着一个童子守门。

    但是叶莺很喜欢那里的斋饭,简单的清水煮面,大抵是山泉水质好,煮面汤特别清甜,那面也不知怎么做的,吃起来带一股子清香。问过那老道士,才知道他每次揉面的水里都会掺些野菜汁子,煮出来才格外香滑。

    叶莺学到了,回来试着做了孝敬徐夫子,却不想被几个同窗偷吃了,

    “真气死我啦!让他们帮我揽了三日的功课才算完……”

    这会子当成笑料说给崔沅听。

    二人走到了一片栾树林中。

    隔绝了外界,树林幽微,就连大雄宝殿传来的诵经声都悠远空灵了起来,仿佛天外来音。

    崔沅起初只是静静地听,往后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其实是不应介意她有自己的朋友的。

    人以群居,她有这么一群朋友,是十分幸运的事。

    但听她口中漫漫讲述着与另一健朗少年相识于微的嬉笑怒骂,这使他想起那些从前心意未明的夜晚,睡不着或是在梦中,那些溯不回的过去,绕不开的情分,以及,无法涉入的将来。

    嫉妒无孔不入。

    心头说不出来的淤堵。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崔沅的眼神逐渐幽微。

    或许那少年此刻正在等着她回去,成为她的“将来”。

    他们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自然不会介意她这些时日短暂的“走神”。

    实足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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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莺始料未及,正好好说着话,被他反手一拽,抵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背后。

    叶莺惊愕地睁大眼,不及开口,便被低头落下的吻堵住了话音。

    不同于前次两人都生涩的循序、诱进,在叶莺还懵然时,崔沅便长驱而入,让她被迫承受那些暗夜中翻腾漫溢的灼热占欲。

    耳边传来空灵庄严的诵经声。

    而他却在佛门清净地亵渎神灵。

    光是想想,叶莺便脑中轰然,浑身战栗。

    她蓦地闭紧了眼,原本想要推拒的手环抱住他的腰,羞耻但回应。

    她的反应倒像是安抚了崔沅,攻势轻缓了下来,偶尔让她偷得片刻喘息,直至放饭的撞钟声响起,才轻含了含她的下唇,松开了她,目光灼灼,“他……也曾这样过吗?”

    “……什么?”

    栾木上金黄的花簇簌簌摇落,落在二人发间,叶莺望着他皱乱的衣襟,睫毛颤抖。

    人做坏事时总会格外地兴奋,她细细喘息,难以平复。

    更令她悸动的是,原来清冷端肃的谪仙褪去了经年的克制,也会有情难自抑的冲动霸道。

    叶莺轻咬下唇,感受到汗濡湿掌心与他处,心跳怦怦。

    “没什么。”

    转眸间,崔沅已经恢复了清风明月般的淡然。

    适才已是失控,绝无可能再露出那般情态。

    “放饭了。不是想尝尝这里的斋饭?走吧。”

    第34章 探索欲叶姑娘的家人来了

    又到一旬诊脉日,张郎中再次来到竹苑,见到这位崔氏长公子,惊觉他的面色红润不少。

    一摸脉象,心中大为惊异,却又找不出任何章法医理。思索片刻后,实在忍不住开口打听:“……您近日可是还见过旁的郎中?”

    恨不得立即请崔沅为他引见结交一番。

    神医啊!

    崔沅道:“不曾。”

    张峎:“……”

    他又仔细地切了切对方的脉,不该啊!

    从脉象上来看,的确稳健了一些,就像是腐草为萤。虽十分微弱,但他从医二十余载,这点判断还是不会错的。

    正在此时,一个俏丽丫鬟端着茶进来,眼中含笑,道:“张郎中,请用茶。”

    接着俏丽丫鬟扭过头,又对崔沅笑道:“先前用木樨窨的那罐子茶还剩不多了,一直没好意思再去摘。这下好了,昨夜那株丹桂淋了雨,打落来不少,我叫扫园的婆子给咱们都包了起来,正烘着呢。公子不是喜欢木樨藕粉糖糕么?明日我便多做一些,剩下的再拿来窨茶。”

    张峎的心中一动,转过头去。

    秋日的阳光过帘而入,被分成窄而长的一束,干燥的尘絮在这光线中飞舞,馥郁的木樨花茶香气伴着女孩子明媚的笑容都被照得透亮。

    张峎分明看见长公子的眉眼柔和了一分。

    他一瞬就有了答案。

    “郎君人逢喜事,精神饱满,连脉象亦有好转。”张峎转而笑道,“某这便为郎君开一稳固方子,这几日煎水泡浴,某持日来为您施针排毒,兴许有些效用。”

    叶莺心中一动,与崔沅对视上。

    “多谢张郎中。”

    今日便要施针,张峎写下药方后,交由童儿随苍梧去取药煎水,准备沐浴事宜。

    叶莺待要离开,却被张峎叫住了:“姑娘且留下,也好给某打打下手。”

    那岂不是要进去净房?

    她看了一眼崔沅,对方看似云淡风轻的神色中,透着好整以暇。

    因她认定他古板,前次摸到他腹间肌理,嘴上跑火车调侃要看,但当他真伸手向衣带时又吓得闭上了眼。

    但这次是医嘱,叶莺有些脸红,却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

    张峎捋着须髯笑了笑。

    净房分为内外两间,以一架六扇花鸟折屏作为隔断。

    两个童子在内间准备,张峎带她去了外间,教她如何用药熏布巾,以及调配药浴适用的澡豆。

    叶莺见屏风基本挡了个严实,只能透出些影影绰绰的动作,看不清具体情况,大大松了口气。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但还没放松多久,张峎问她:“姑娘可学会了?”

    叶莺点头:“学会了。”

    而后张峎便道:“那便请再随某来。”

    接着又将她带到了里间。

    叶莺听张峎道:“一会还请姑娘替崔郎君涂抹方才配好的澡豆,并施以按摩,使崔郎君的肌理放松,才能更好地吸收药效。”

    “……?”

    叶莺:“我、我吗?”

    张峎含笑:“对。”

    她退后了半步,浑身写满了拒绝。

    张峎收了笑,正经道:“某皮糙肉厚,下手没个轻重,童儿力道太小,思来想去,唯有姑娘最为合适。”

    “……”

    叶莺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命地应了下来。

    崔沅进来后,看见的便是她缩在角落努力低着头当鹌鹑的样子,实在好笑。

    他脱了外袍,身上仍穿一件轻软的素绸里衣,叶莺早在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第一时刻便转过了身子。

    崔沅起了逗弄她的心情。

    “过来。”

    净房中热气缭绕,水雾漫腾。

    叶莺甚至看不清崔沅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响起。

    慢腾腾地顺着声音挪了过去,因看不清路,直接撞上了一堵很硬的什么,她捂着发酸的鼻子含泪抬头。

    崔沅正垂头看她,身上衣衫完整,眼神清明着:“怎么?不愿?”

    “那去叫桑叶过来,不为难你了?”

    叶莺能吗!

    明知是逗她,叶莺气不过,狠狠地瞪过去一眼。

    她眼睛瞪圆的样子十分可爱,崔沅笑了。

    四周缭绕的都是白茫茫的水汽,仙境似的,他如玉的面庞笼在其中,越发清华贵重。

    “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

    这清华贵重的公子对她循循善诱,“更衣。”

    净房里雾气太足,就连声音都隔了一层纱似的,朦胧空灵,仿佛冥冥之中的指引。

    叶莺眼皮颤了颤,被蛊惑着伸出了手。

    解开里衣系带,手指捏上交领两边,却有些够不着。

    叶莺一眼都不敢抬头看,红着耳根,声如蚊蚋:“你……低下一些啊。”

    崔沅无不配合,俯身下来。

    这样倒是够着了,却离得更近了……叶莺咬下唇,捏着领子向外翻开,将衣裳褪下。

    但她垂着头,又是头一回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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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脱贴身的衣裳,动作十分地笨拙。

    一心想要避开身体接触,颤抖的指尖却有些不听话,时不时拂过对方的手臂、肩脊、腰腹……

    崔沅本是逗弄她,却不想反成了折磨自己。

    身体因这些似有若无的碰拂绷到了极致,呼吸微微发紧,似乎每一分一秒都无限拉长,难以忍受。

    终于在叶莺迟疑着要伸手去解腰间的系带时,蓦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对上她氤在水汽中懵懵然的眼神,崔沅喉结轻滚:“我来吧。”

    二人俱都松一口气。

    往热水中加入药汤后,叶莺出去端了澡豆跟巾帕回来,崔沅已经坐在浴桶中了,露出肩膀背对着她。

    她跽坐坐具上,将东西放置一旁。回忆起适才郎中教的,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抬眼。

    却瞥见他短短几息功夫,额头竟就沁出了汗,面色薄红,虽表情未变,叶莺却看出他似十分不好受。

    这药汤涩味扑鼻,氤氲的雾气熏得人想流泪,叶莺光是闻着,便都觉呼吸困难,何况他这般整个身躯浸入其中。

    她再次垂眼,睫毛沾上了水汽,湿漉漉的。

    掌心拂过水面,发出些微“哗啦”的水波声。

    为了催发药性,药浴用水比平日沐浴温度更高,且药方中苍术与香薷的作用使得体内翻腾着一股热浪,内外煎熬,有如火烹。崔沅闭目调息,竭力压下遍布四肢百骸的躁郁。

    便也难以分心关注外界的动静。

    混沌间,裸露在外的肌肤被一团轻盈包裹。柔软的触感从肩头传来,丝丝凉意,如细雨润泽,特别舒服。

    令人想要喟叹。

    但怎能让她做这种事情。

    先前逗逗便罢了,就连竹苑的婢女从小都没有服侍过沐浴这件事情,实在逾越。

    崔沅睁眼,想要按住她的手,却没有这个力气。

    叶莺总算知道张郎中为什么要她在这儿了。

    “行啦,你安心睡一会吧,郎中都教会我了。”她全然没有了害羞的心思,“别动了。”

    说着她在小盆里兑水将澡豆打成泡沫,一寸寸按过他身上温热结实的肌理,轻揉慢搓。

    原本叶莺还担心要是不小心从他身上搓出泥来可怎么缓解尴尬,好在崔沅很干净,不管是头发、指甲还是身体,都没有一丝污垢。

    但没多久手就酸了。

    手下的身体绷得硬邦邦的,又烫,仿佛一块烙铁,叶莺偶有几次指甲不甚划过上面,越发激起一阵颤栗。

    郎中都说了,要放松才能吸收得更好。

    这才到肩膀头子呢!

    在这热气蒸腾的小屋子里,叶莺感觉自己也开始出汗了。

    不禁怀疑他是否故意绷紧肌肉来与自己作对的。

    “你放松一点呀。”叶莺吭哧道。

    沉默片刻,崔沅哑声道:“……放松不了。”

    叶莺想到什么,脸颊蹭地烧红,手下收紧,使出了浑身力气,用力到指尖都泛白。

    两刻钟后,叶莺先从里间匆匆逃了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面上绯红渐渐褪去。

    一半是憋的,一半是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臊的。

    不多时,崔沅亦穿戴好干净的里衣跟外袍走了出来。

    叶莺看见他,有些脸热地转过头去。

    张峎已然准备好了施针的用具,瞅见她还笑了笑。

    叶莺后背一凉,寻了个理由跑了:“……我去厨房看看汤!”

    崔沅在他面前榻上和衣而躺,轻声道:“您不该戏弄她。”

    张峎看着崔沅,但笑不语。

    再次醒来,已是暮色四合。

    夕阳黯淡,灯火渐明,屋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味。

    崔沅动了动指尖,奇异般的,身体十分轻快。

    看来这药浴的确有些效用,那过程中的煎熬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点起灯,很快一个脑袋从屏风后探了出来。

    崔沅浅浅勾唇,“怎不过来?”

    叶莺四顾无人,提着裙子扑到了榻边,眼神光亮灼灼:“公子好些了吗?不疼了吧?”

    在她殷切切的目光中,崔沅点了点头。

    “不痛了,好了很多。”

    叶莺闻言,笑得眯起眼:“郎中临走前说,今天不喝药了。炉子上煨着有鱼汤,公子喝些吧?”

    说罢,不等崔沅作答,便出去将汤盛了出来。

    那股从醒来时就一直萦绕在屋里的香气浓郁了起来。

    鱼肉被撇了出去,鱼汤如乳,浓稠鲜香,小葱嫩绿,缀点红枸杞漂浮在上头,十分漂亮。

    底下翻,还有已经煮得透软一咬溅汁的清甜萝卜块和白玉似的豆腐。

    光闻就知道是谁的手艺。

    其实这几天,叶莺已经很少往厨房跑了。

    便是胃里堵着没什么食欲,崔沅也给面子地喝尽了一碗,特别醇香。

    叶莺盯着他吞咽的喉头,脸上笑意渐渐扩大,却见他仿佛就要放下碗筷,一双眼睛瞬间睁圆,忙将双手盖了上去:“这就不喝了吗?”

    “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呢……”

    看到她红唇微抿,神情紧张,崔沅实不想令她失望,但实在……

    始料未及,她支起半身,仰头在他颊边印下一吻,触感轻如落羽。

    “这样——”

    叶莺放开他坐了回去,轻咳一声,“可以再赏脸多喝一点了吗?”

    崔沅顿了顿,眸子里忍不住漾起淡淡笑意。

    真是……没有办法。

    叶莺撒娇耍赖大成功,又盛了一碗,但崔沅仅啜了一口,便停了下来。

    看着她,眸光湛湛。

    叶莺莫名。

    过了半晌,好像懂了。

    她噗哧一乐,啄上他的唇角,“好啦!”

    崔沅果然再喝了一口。

    这回不等他暗示,叶莺已经笑嘻嘻地攀着他的胳膊,亲了亲额头。

    心里暗笑。

    小孩子吗,还要人哄着吃饭!

    但是比起那些连呼吸都被掠夺的灼热,这将主动权握在手里的游戏反倒让她乐此不疲。

    对方难得可以说是任她摆布,叶莺也逐渐大胆起来,将吻落在眼睛、耳垂、鼻梁……一碗汤仿佛喝不尽,两人的眼底都流动着情意。

    直至碗底还剩下最后一口,叶莺盯着他瘦削的下颌,眼神闪烁,凑了上去。

    崔沅僵住。

    柔软的湿热扫过,突如其来的痒意激起一阵震颤,她是……舔了他的喉结么?

    崔沅腰腹蓦地一紧,抬手将人揽入怀中,往榻上一带。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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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还未将他这有趣的反应研究透彻,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是躺在了榻上。

    阴影从上方笼罩下来,叶莺吞咽了下口水,始觉紧张。

    她本就是一个敌退我进的性子,能屈能伸,十分地窝囊,此刻禁不住小声讨饶:“别……”

    崔沅眸光微黯,哑着嗓音轻声问:“为什么别?”

    叶莺捂住唇,含糊地道:“会亲肿的……还会被瞧出来的……”

    崔沅吻了吻她葱白的指尖。

    “不会的。”他哄着她放开了手。

    叶莺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这个姿势真的好羞耻,实在不能怪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气息洒落颈间,激起密密麻麻的涟漪,心旌摇荡。

    崔沅被她的举动勾起了探索的兴趣,原来除了那片柔软,她身上的纤细脖颈、雪白耳垂、濛濛双眸……都是可以描摹的。

    近在迟尺。

    “公子!凌霄大哥说有事求见!”

    重云双手捂着眼睛,隔着屏风大声回禀。

    “……”

    叶莺眨眨眼。

    上空的人凝住了。

    好像很生气,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脸色这么明显地变黑,双唇抿成冷淡的一条线。

    “要不……先见见?”

    “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不然怎么会大晚上过来呢?”

    叶莺善解人意地劝道。

    崔沅默然片刻。

    走出去了书房,叫凌霄进来。

    重云捂着眼睛,感觉公子好像走了,但又不确定,于是仰着头问:“我可以放手了吗?”

    叶莺被他笑死,将他的手拉了下来:“干嘛这么说话?”

    重云嘻嘻笑:“桑叶姐叫我以后进公子房间都得捂着,不许偷看。”

    说罢,忽又想起来桑叶还嘱咐过他这话不许对别人说,立刻懊悔地捂紧了嘴巴:“我没说!”

    叶莺:“……”

    凌霄甫一进门,还未开口,便听见自家公子冷淡地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事。”

    凌霄:“???”

    凌霄是来替杜仲递话的,杜仲进不来,他道:“真有个事,先前叶姑娘给家里递了封信儿,然后这些人进京了,今晚上刚到。眼下就在咱们坊里的客栈住着呢,您看什么时候让人进府还是……”

    崔沅眼皮一掀,凌霄十分自觉地改了口子:“是,小的明日便安排妥当,带叶姑娘出府与家人叙旧。”

    “给她置办些合适的礼,再备上马车,”崔沅淡淡道,“我也去看看。”

    凌霄有点吃惊,但他都这么说了,便垂手应是。

    正要出去,却听见崔沅又叫住他:“凌霄。”

    凌霄忙停住脚步:“公子还有什么指示?”

    “以后,晚上不要过来。”

    “……???”

    第35章 小殿下成不成的,某不敢保证十全,只……

    知道刘叟来了,叶莺高兴得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第二天起来,精神倒是饱满,眼底下又挂两个青色大鸭蛋。

    桑叶看见了,没忍住“噗”的一声,问她:“昨夜做贼去了?”

    叶莺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脸。

    卯时二刻,天光破晓,层云灿灿,屋外响起重云糯声:“二位姐姐,公子让我来问可准备妥了?”

    叶莺扭头:“马上!”

    随即桑叶给她插戴上最后一根小钗,“好了!”

    为叫他们宽心,叶莺特地打扮一番,穿上了最亮丽的衣裙,又经桑叶这双巧手,整个人鲜妍得仿佛二月梢头初初绽放的豆蔻花。

    前脚迈出房门,便见崔沅站在庭院中的袅袅晨光里,穿一身士子白襕,墨发玉冠,水墨画般闲雅清淡。

    叶莺觉得他今日似有些不同,便多看了两眼。

    出府门,停着两辆马车。

    见公子上前面那辆,重云直愣愣地就要跟着蹬上去,被桑叶拎小鸡似的拽着衣领子去了后面,数落:“公子让你跟了吗!你就上去。”

    杜仲随凌霄站在一边,忍下搓手的冲动。

    嘿嘿,凌霄大哥适才说这事办成了,公子必有赏。

    他本低着头,忽然一阵清清淡淡的香气扑鼻,他忍不住随着香气抬起视线,从杨妃色的裙摆往上,再到杏粉半臂,他看见了一个特别好看的丫鬟,提着裙摆上了马车,纤腰款款,香气如兰。于是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心想,这应当就是凌霄大哥特地让他送信的那位吧?

    这般想着,即使有帘子遮挡,他的目光也没能从那海棠般娇艳的面孔上离开。

    忽然腰间被凌霄狠狠肘了一下,痛得眼泪都要掉,杜仲扭头,对上一双眼风似刀的凛冽眸子。

    杜仲少见公子,颇感惶恐,深深低下头去。

    马车笃笃驶动,二人跟坐在后车辕儿上,出了一段距离,杜仲才敢发问:“方才那是……公子怎地也来了?”

    凌霄反问他:“刚才都看清楚了?”

    杜仲点头。

    “看清楚了,”凌霄面无表情,“日后便有多远离多远。”

    车上,崔沅也在问叶莺:“刚刚在看什么?”

    叶莺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竹苑里她偷睃他的事情。

    遂趁这会子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用浪荡子语调调笑道:“我看沅郎今日格外好看,便多看了两眼。”

    崔沅垂下眼。

    “有吗?”

    这不自然别开眼神,还有惯用装傻语气,叶莺再熟悉不过了。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

    叶莺腹内猜疑着,莫非是为着这新称呼?不至于,这人脸皮还是有几寸的。忽然福至心灵地眯了眯眼……

    “该不会是刻意打扮过吧?”

    崔沅顿一下。

    别开眼神,手指挑起一边车窗帘子,仿佛在看街景。

    叶莺笑了。

    “其实,”她打趣道,“沅郎这般人品才貌,便是穿麻布袋子也能讨他们喜欢的。”

    “只是要委屈一下,当个招赘女婿。”

    “……”

    崔沅看她一眼,牙根发痒。

    清秋的早晨,太阳出来雾还没散,刘邈徐琦两人将十三岁的徐来与十岁的徐回从床上拎起来,一个出门去买朝食,一个按着小孩漱口擦脸,又给梳了个精神的辫子。

    徐回在水缸里瞧见自己的倒影,按着脑袋夸道:“刘翁,您这手艺简直比我娘还好,都能去开个发艺摊子了。”

    刘邈听了,气得吹了下胡子。

    是他想要这手艺吗他要这手艺干嘛!

    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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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徐琦中气十足的骂声:“现在的年轻后生要疯!一个胡饼卖三文钱,欺我人老糊涂不成?三文钱都够我吃一天的面,岂有此理!”

    说着,边将手里的胡饼一人分了一张,又从客栈借了几个碗来,倒进羊汤,自己则掏出张云娘给做的炊饼,已经硬邦邦了,撕着小块泡汤吃。

    徐回咬一口酥脆掉渣的胡饼:“那阿翁怎地还买了?”

    徐琦越发恼火:“就这已是最便宜的了,那炊饼摊子,一个巴掌大素馒头叫价两文,这个倒还有些肉。”

    徐来则道:“没有张家婶婶烀的饼子好。”

    刘邈看着徐家三人感叹,“行了行了,上京哪能跟咱们那犄角旮旯一样,人粮价也贵。何况你张婶那是白案大师傅,这糊口的玩意儿能比吗?”

    鸡飞狗跳地吃完一顿朝食,才卯时三刻,距昨日小厮来约定的时候还有半个时辰,两人已是迫不及,带着孩子在客栈门口等着去了。

    徐来小声问:“带了吗?”

    徐回点点头,一本正经:“带了,放心。”

    “给我看看。”

    徐回将袖子悄悄举起来。

    徐琦狐疑地看着二人,终于忍无可忍,喝道:“干嘛呢!”

    两人一哆嗦,藏在袖子下的东西掉了出来,徐琦捡起一看,赫然是一盒张牙舞爪的鬼针草。

    鬼针草这玩意儿,山上到处都是,粘人身上特别难缠,密密麻麻的刺进皮肤里,又疼又痒,以前他们就爱拿弹弓互相捉弄,徐琦引以为傲的美长髯没少遭殃。

    他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就抽:“要疯是不?这么久没见还想着捉弄你们师姐?《孝经》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徐回一捂脑袋:“不是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还敢狡辩……”

    “是阿兄说要教训一下讨厌的拐子!才不是欺负师姐!”

    “……拐子早被关进大牢里了,还轮得着你们操心?”

    “阿兄说,‘肯定是这个什么崔家的长公子扣着师姐不让她回家,不然怎么连今天都要跟着?他没有自己的事吗?’”

    “……”

    徐来生无可恋地背过身去,“阿翁,轻点。”

    徐琦没收了鬼针草,狠狠瞪二人一眼:“待会老实些!”

    叶莺老早就坐不住地往车窗外看了,真到街口的时候,反而近乡情怯,害怕见到几张哭哭啼啼的脸,那她也会忍不住的。

    当马车慢慢停下的时候,透过帘子缝隙看到门口几道身影,她又兴奋起来,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刘翁!”

    “先生?!”

    “呀,阿来阿回也来啦!怎么比我高这么多了?”

    一声更比一声高。

    “阿来阿回”……两个十分陌生又亲昵的年轻名字。

    心里升起些不舒服,崔沅微皱下眉,隔着车厢问凌霄:“那是谁?”

    凌霄道:“应是那位徐夫子的两个孙儿,也跟着来了。”

    “……”心里十分不舒服。

    崔沅掀开一角车帘。

    想象中,应当是阳光漫洒,英俊少年与娇俏少女相视而笑的场景。

    却不想对上了两个半大小子。

    高的那个黑瘦,年纪仿佛三郎,神情倔强,狗见了都烦的那种。

    矮的那个肉圆,脸蛋还泛酡红,人中一抹清亮。

    叶莺本想摸摸他狗头,结果碰一手黏糊,嫌弃地甩开手:“咦~赶紧擦擦鼻涕!”

    有些好笑。

    阳光的确漫洒,不仅照在他们身上,也穿过帘子照进了车里,那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又回来了,使人胸臆舒展,心情舒畅。

    崔沅放下帘子,嘴角噙了淡淡的笑意。

    叶莺已经被他们拥着朝内走了。

    凌霄问:“公子,那咱们现在是去……?”

    凌霄以为,至多去茶楼等着也就罢了,谁知公子竟然下车来了。

    “去见见。”

    去见见……他们吗?

    凌霄想不通。

    在他的视角,不过是婢女的亲戚罢了,可能还算不上亲戚,不过是相熟的师长,何至于啊?

    一边腹诽,一边不由为自家媳妇将来的职业生涯感到担忧。

    怕不是再过几月,公子身边的位置就要被占去了?

    车上时打趣归打趣,见到崔沅真的下来,叶莺还是有些吃惊,愣了一瞬。

    直到刘邈问起:“这位是?”

    她一时不知该怎么介绍对方。

    老年人经不起吓唬,想了想,还是道:“这便是……我在信中提到的长公子。”

    她笑道:“你们看我是不是挺好的,多亏了长公子人好心善呢。”

    真的是十分客气敬仰的介绍,刘邈跟徐琦听了,顿时安下心来。

    崔沅神色只淡淡。

    徐琦是知道他的,当年离京的时候,崔沅已经七岁了,那时候,已经有一些清名美誉传扬在外了,至于内容,无非是读书人的称赞。

    徐琦就曾听过祭酒赞其人,“容止蕴藉,动合规矩”,今日一见,细细打量,实浚洁也。

    崔沅亦在不动声色中打量他。

    原以为叶莺口中不爱诗文书画,唯爱钓鱼饮酒的村学夫子,应该是个潦草落魄的文人,至多不过秀才功名,却不想对方虽一身朴素灰袍,却蓄着整齐长髯,颇有些上京士大夫追求的美髯公之味,十足洒脱风流,一双眼神蕴着精光,审势度人。

    刘邈想到叶莺信中所言,一皱眉:“便是你提到要老夫诊治的那人?”

    叶莺点点头。

    崔沅转过头来。

    叶莺与他解释:“刘叟是十里八乡很有名的大夫,写信时我便想着,不妨请他为公子看看,与白术姐也说过了,成不成的,总归多一条路。”

    正如白术所说的那样,游医甚至是道士,他见了不知有多少,并不抱什么希望。

    但还是点了头。

    因她说了,成不成的,总归多试过一条路。

    看诊需要单独安静的环境,叶莺跟徐琦等人将厢房留给二人,呆在客栈的院子里聊天。

    徐琦复杂地打量她:“净说好,到底还是瘦了。”

    叶莺笑道:“哪呀!我自个可没觉得,就是您做长辈的心疼罢了。我还觉得您两位瘦了呢。”

    徐琦心道可不瘦么,大家着急上火的,饭都吃不下。幸亏是寻着了还好好的,否则几家人小命难保。

    “嘶,您干嘛呀……别哭呀!”叶莺抿了抿嘴,撇过脸去。

    徐回仰着脸告状:“师姐你不在,阿翁都在家偷偷哭过好多回了!”

    徐来模仿他素日的模样,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抚着并不存在的长髯,“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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