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啊,威尼斯啊。威尼斯继续保持了元老院和公民大会呢。没有谁比威尼斯更正统了。”
“我”维多利亚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我真想戳瞎我的耳朵,只当做没听过这些.”
“你说都不会话了。”
“冷静.冷静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热那亚还是个忠厚人。啧,看起来差不多的事情要在我这里发生了。只可惜,我不是天子死社稷。这是文明的自我降维,谁也救不了,也不需要救了。所有的传奇、神话,都将再次终结。我将会作为最后的保管人,留存在这个白日下的世界上。我想,这就是我父亲让我做罗马皇帝的意义的吧。”
罗马皇帝在这个过程中将真正升华为神秘度最高的人——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不会降维。作为执笔人,她将会保管对降维后的罗马人的“版权”。只有她将会决定罗马人的命运,也只有她可以决定。
当然,保持这个故事长盛不衰,就是维多利亚本人的职责了。
她的工作也并非是孤独的——她还有很多的朋友可以帮她。比如商洛就会和他一起执掌那本“故事书”。那可以改写罗马人命运的“笔”,他也会一直掌握着。
【所以商洛,你可得小心点。】
“你怕什么。虽然我们总是说书啊、笔啊的。那是比喻。不是真的有那么一本书或者那么一支笔可以轻易修改罗马人的命运。这里是说,罗马人的命运就像写在书上的故事一样被摊平了,而且确实可以被外部的决策所影响。以及,最重要的职责还是在维多利亚手里。”
“在我手里?为什么?”
“你也不想让罗马人变成电子宠物吧?”
维多利亚猛得摇头。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你要在必要的时候终结罗马人的命运,使其故事终止。将来或许有人能够从中升维,从中飞升出来,然后再来重新执掌那一方天地的命运——这就是另外的事了。反正,至少有我在一天,罗马人就能安宁一天。”
这其实不是很安宁。但是罗马人本来就没多久的好日子了,这次变动至少可以让罗马人再往后延续这醉生梦死的岁月不知道多少年——反正商洛觉得自己肯定有很多日子可以活。既然罗马人不怕死地把自己托付出来了,那么在能够从中获利的情况下,商洛也不介意帮罗马人把他们的故事一直保存下去。
“那么,维多利亚,你已经决定好了吧?”
“嗯,就这么办吧。我和我父亲,还有法厄同和他的父亲,差不多都把这件事确认了下来。”
“我父亲他没说什么,但既然他放心让我这么做,那就这么来吧。顺便,我的师兄也确认过了。这件事在你们那里已经达成了共识,我姑且不管。我们这边,因为是外部事务,所以我来负责就好。我,同意了。
“好的~~”维多利亚小声鼓掌,“这件事值得庆祝一下,还要隆重庆祝。不过暂时就不在这里了,等我们回去我请你吃饭!”
“那么,我们就还剩一下一件事了——巴黎。巴黎的精灵王,还没有连锅端。等巴黎的事情解决之后,罗马的地面就已经基本平定。到时候,等我们完成在世界范围内的升华,天庭就真的能够建立起来了。”
第1576章 精灵王宫
巴黎,午间。
当周遭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移动开时,在所有人都没有观察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电话里发生了异变。
商洛、法厄同,还有维多利亚三个人出现在了其中。
“没想到竟然可以直接联通到巴黎这里,你们这信号还不错啊。所以,只要没有人注视就可以发动是吧?”
“嗯哼~~”维多利亚翘起了鼻子,“罗马技术是不是很厉害?”
“那你们早干嘛去了啊!早干嘛去了。早5年开始传送,你们也不至于这样吧。别说早5年,哪怕早1年,你们都不用叫我去搞金枝仪式了吧。”
商洛记得一开始在没有这个电话亭的时候,罗马人的传送是利用密特拉祭祀场进行的。实际上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去柏林的时候用的也是密特拉祭祀场。
这些祭祀场的麻烦之处,不是需要空间,而是没有办法新建。目前所有的密特拉祭祀场都是一千多年前修建的,柏林那个祭祀场并非是修建在了城市里,而是城市修建在了它的边上。一直以来,那个祭祀场一直保持了地穴、地下室的模式,才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如果它是立在地面上的教堂,那恐怕一千年前就没了。
而并不是所有地穴都那么方便。内米湖的那个地穴就相当麻烦,它无论距离祭祀场还是距离阿基里亚镇都非常远。
而现在,这个新式的电话已经让所有的传送设施在一夜之间过时了——除了只能运一个电话亭大小的物体,不能大量运货,而且需要一个人来打电话之外,它几乎就没有缺点。
一定要说有什么限制的话,那就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用。因为这个电话亭必须要在无人观察的情况下才能运作。一旦有人观察,这电话亭既无法传送来、也无法传送去。
这姑且也算是回光返照了。罗马总算在死前拿出了一点和世界帝国的地位相媲美的技术,而且这些技术似乎正在集中的爆发。虽然罗马自己是用不了多久了,但是商洛还可以用。
借着那电话,他们直接从亚历山大抵达了巴黎,而且直接跨越了物质与信息之间的壁障,省去了燃素潜行的麻烦,直接抵达了巴黎的市中心。
这里的街道已经空无一人。来自普鲁士的大军正在向巴黎推进,整个城市都在加紧布防。巴黎人拿出了修筑街垒的手艺,用一切可以获得的材料把路给堵上。光是他们所在的这条道路,就用沙袋、轮胎、钢琴、床垫、招牌、马桶,还有一大堆不知道哪来的建筑垃圾把整条道路厚厚地堆起了四五米那么高,和城墙似的。
任何可以移动并且可以牺牲的物资都被拿来堆出了这道墙,一直堆到坦克开不过去为止。
那高高的土山竖着三色旗,还打了用来攀登的绳索,便于来往的人通过这里,那些绳索也可以在敌人到来时撤回。
也有些更加使用的街垒,用的是木桶、沙袋和原木,在街道上搭建起了齐胸的土墙,用来当做掩体。
“哇”法厄同愕然地看着后方,“商洛,你回头看。”
商洛回头一看——只见5辆公交车被竖了起来,筑起了15米高的铁墙。公交车的顶端用钢缆牵拉到两侧的建筑里,确保竖起来的公交车不会倒下。
“这也太专业了吧?”商洛被震惊到了。什么叫街头政治?这才叫街头政治。大明的街头政治不过发一些支持环保的传单而已。巴黎人一旦意识到要在街道上开战,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修筑起足以阻拦机械化部队的街垒。
这个公交车已经很难办了,恐怕需要爆破或者需要争夺两侧建筑的控制权才能将其推倒。而那土山更是毫无办法,就算拿坦克炮轰恐怕都轰不开,因为普鲁士军队所使用的坦克,其口径只在20毫米到40毫米之间,仅能够用来穿甲,其装药量根本就轰不开这样的重型防御工事,连那公交车都轰不烂。
普鲁士军对付这样的工事也并非毫无办法。因为他们实际上有伴随步兵作战的,75毫米突击臼炮,专门用来抵近对工事进行破拆。
但突击炮无非是将高高的一坨削成更矮的一坨,它再怎么轰炸,土方量也一直就在那里不会搬走。就算炸完一整辆车的备弹,恐怕也只能让这土山变得勉强可以通行,这样的街垒在巴黎的大街小巷满地都是。更不用说,在轰炸的时候还有拿着燃烧瓶和塑胶炸药的巴黎人在楼上随时准备投掷。
“啧。”商洛回头望向了维多利亚,“我说我的皇帝陛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前我就和你说过了,但你一定要来看一看。你现在看都看过了,还是回去吧。”
“再见。”维多利亚毫不犹豫地再度拉开了电话亭的门,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是比较脆弱的。
“那,你们要小心哦。我回去之后会发个短信来报平安的。”
在和商洛与法厄同挥手之后,她拨通了电话。
接下来,只要两人移开视线,维多利亚就会消失。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声光电效果,维多利亚只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就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等她回到了赛伯勒尼亚,短信应该会发过来的。
商洛看着手机,然而预料之中的短信并未发过来。
“商洛!有人在看着我们!!!”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电话亭里传了出来,她没有传送走。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从远处传来——那并非是通过空气传播来的枪声,而是扣动扳机并且激发的行为被天人的感官捕捉到了。商洛看也不看,就在枪声传来之前便朝着枪声传来之处打出一道劫雷。
沿着子弹射来的路径,劫雷打穿了子弹,将一条街之外的五层楼上那端着狙击枪的枪手连同他的枪一起打成灰。
“啧。”商洛甩了甩手,“下手太重了,没抓到人来拷问。那肯定不止一个。法厄同你去一趟。”
“得令。”手握日升之矛,她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直飞上刚才被劫雷轰击到的位置。
下一秒,她拽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男孩飞了回来。
“远处抓到的,好像是观察手。”
那小男孩被她扔到了地上,滚了一圈,立马站了起来:
“巫师!!巫师!!!是巫师!!!你们都是巫师!还有女巫!原来巫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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