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nbsp;   林深时早上起来的时候, 家里已经被三个男人再次占据。

    今天是除夕,全家人都在为年夜饭做准备,林媽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圍裙, 给他们一人一个圍在身上。

    陆淵和祁連都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围裙略小, 紧巴巴箍在身上, 却也更衬得宽肩窄腰, 肌肉遒劲。

    才剛剛窜个到一米八出头的虞蘭昭,闷闷的暗自比对,早饭硬是又多吃了两碗饭。

    厨房的活儿琐碎又杂乱, 但三人應对起来居然一致的得心應手。

    林深时暗自惊诧,虞蘭昭和陆淵也就算了,怎么祁連也一副经常自己做饭的样子?

    平时看综艺节目,那些三线五线的明星都十指不沾阳春水, 偶尔有一两个会做几道菜, 就被周围的嘉宾夸张的捧成“厨神”。

    而祁連堂堂当红影帝,还需要自己在家里做饭?不應该是雇着阿姨,自己等在餐桌前?

    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祁連手腳利落地收起切好的胡萝卜丝, 眼角眉梢挑起得意:“怎么?被我的帥气折服了?”

    林深时:“…………”

    他就不应该多看他一眼!

    不过……

    网上都说, 只有当男明星覺得自己不帥的时候才是真帥, 而当他们觉得自己帅的时候,往往油腻得倒胃口。

    但这条理论在祁连身上全然不作数,他知道自己很帅, 又非常善于散发他的帅,无论是官方出圖,还是民间生圖, 他的照片从未翻车。

    祁连仿佛天生便是为了荧幕而生。

    “小时,你尝尝。”

    林深时正想得出神,面前突然递过来一颗新鲜出锅的炸肉丸,虞兰昭白皙的指节捏着,香气四溢。

    林媽媽每年都会在除夕当天炸自制肉丸,外酥里嫩,肉馅鲜美,林深时从小就爱吃。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一点儿不烫嘴,温度剛刚好。

    虞兰昭:“已经帮小时吹好了。”

    林深时美滋滋:“阿昭真好。”

    耳邊有人冷哼,林深时理都不想理。

    要说长得帅,他家阿昭可是一点都不差,哪像祁连,空有一副好皮囊,性子恶劣至极,任谁和他相处久了,都会受不了跑掉的吧。

    几人忙活着准备食材,一整天很快过去,大家热热闹闹地吃完了年夜饭,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开场大合唱里,林深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当红小花白羽晞。

    林妈妈一邊嗑瓜子,一邊对林深时说:“小时,这不是你拍的那部电影的女主嗎?”

    林深时点点头。

    别看林妈妈平时工作忙,对他总是散养,但也是很关心他的。得知自家儿子拍了一部电影,立刻上网把相关信息查了个遍。

    “殷总是投资人,陆老师是你们的表演顾问,小虞演男六号,小祁演男主。”林妈妈如数家珍,感叹道,“哇,好热闹!”

    除了不在场的殷云弦,其他三人都神色莫名。

    林爸爸听了好奇问:“好像只有殷总结婚了,你们呢,有女朋友了嗎?”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林深时。

    林深时正认真看电视,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被三只饿狼盯上的小白兔。

    林妈妈暗自吐槽自家老公和儿子一样不开窍,踩了下林爸爸的腳:“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 70-80(第6/16页)

    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心灵契合,不着急的,慢慢找慢慢谈。”

    林爸爸似懂非懂:“哦、哦……”

    楼宇外传来烟花爆竹的动静,林妈妈张罗他们年轻人出去放,她和林爸爸留在家里准备包饺子。

    四个人抱着烟花来到楼下小区外面的空地,林深时用打火机点燃引信,跳跃着小跑回路邊。

    三个男人同时向他伸手。

    林深时顿在原地。

    这时,引信燃烧完毕,烟花伴随着巨大的爆响冲向天际。

    林深时被震得下意识缩起脖子,同时一股力量带着他进入温暖的怀抱。

    手掌覆住他的双耳,震鸣声不再刺耳,陆淵低沉的嗓音在烟花炸响的间隙里传入耳腔。

    “别怕。”

    林深时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轻声应道:“嗯。”

    幽暗的夜里,有人相互依偎,有人却因为慢上一瞬而紧紧握紧拳头。

    祁连阴阳怪气:“陆顾问,知道的你是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公呢。”

    陆渊沉沉掀起眼睑,眼底冰凉的警告:“那又如何?”

    “我当然是不同意了。”祁连攥住林深时的手腕将他拉了过来,“无论你有什么图谋,都离他远点,他是我的。”

    林深时一只手被一人拉着,整个人呈大字站在中间,身后绚烂的烟花綻放天际,还有可怜兮兮的小鹿眼睛看着他,揪着衣摆说道:“小时,他们两个好可怕,我们还是去那边放吧。”

    林深时连忙点头,手却挣脱不开。

    “………”

    林深时深吸一口气:“你们是都不打算回家吃饺子了,是吗?”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不悦,陆渊率先放开了他,表情无辜:“是他在找茬。”

    祁连冷哼:“是你先抢了我的。”

    “谁是你的?”林深时一个头两个大,想起昨天祁连在衣帽间对他的过分行径,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瞪了他一眼道,“不想大过年被赶走就消停点儿。”

    林深时说着甩开他的手,眼神示意陆渊和虞兰昭跟着他去旁边,留下祁连一个人。

    祁连落寞的站在原地,不时綻放的烟花打亮他的侧影,又骤然暗去。

    明明灭灭。

    晦暗艰涩。

    在出发来J市之前,白羽晞听说他的打算,诧异地挑起眉头:“你要推掉过年期间所有的通告?”

    祁连点头。

    “你疯了吧?!”

    先不说原先定好的行程取消需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就是过年期间突然消失,损失的可是巨大的曝光啊!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候,随便上一两个春晚表演节目,都能在国民面前留下大范围的好感度。

    往年祁连都会积极参加的,今年怎么转性了?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祁连指间捏着手机,屏幕上亮着一行地址。

    这是私家侦探为他打探到的,林深时老家的位置。

    祁连仰起头。

    第一颗烟花已经燃尽,第二颗又被点燃,只不过这一次,绚烂绽放在十米之外。

    林深时和陆渊、虞兰昭站在一起。

    与他无关。

    他来到这里,本着一腔热血想要扭转自己在林深时心中的印象,却不想事情越来越糟。

    所以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一开始接近就态度轻慢,动机不纯。

    就像白羽晞曾经警告过他的:脚踏两只船,鸡飞蛋打。

    虽然实际意义上只有一条船,但……

    错了就是错了。

    祁连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要用多久,才能扭转林深时对他的坏印象呢?

    *

    T市,殷家别墅。

    黑色迈巴赫停在车库,殷云弦上楼先是回房间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好额前的头发遮住伤疤,这才端着阿姨刚刚煮好的饺子,走上三楼的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医疗器械的莹莹蓝光亮着。

    殷云弦照旧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将热腾腾的饺子放在桌边。

    两盏小碟被分别放在对面和面前,殷云弦先是把对面碟子里倒好醋放满饺子,然后才开始低头吃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和床上的人低声倾诉。

    “昨天我没忍住碰了你……抱歉,但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担心你,你匆匆忙忙跑过来,神色不对,可我才刚进门,你便唤我‘阿渊’……”

    殷云弦顿了顿,唇边勾起苦涩的笑:“你忘了我,我不怨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但……”

    “小时啊……”

    他幽幽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嗓音里饱含追忆和悔恨,还有永远不能忍受他因别人而情动的醋意。

    “你是我的。”

    殷云弦一字一顿,彰显着所有权和独占欲,但眼眸深处又突然闪过一抹痛苦,讷讷呢喃。

    “我真的好想……你只是我的。”

    像是虚幻不可达成的梦境,殷云弦祈盼地凝望着床上的人,渴望他给予自己肯定的答复。

    呼吸面罩上喷洒着白色的雾气,青年一如既往静静地沉睡着。

    无人应声。

    更无人可应。

    第75章 进度 只是亲一亲……

    过完初一, 祁连便被经纪人打電话叫走了。

    林爸爸林妈妈也收拾好行李,乘坐中午的飞机去往外地继续工作。

    虽然学校还没开学,但林深时也准备回去了。

    因为还不是返程高峰期, 高铁票很好买,一个小时后, 他们抵达了T市。

    熱搜风波已经偃旗息鼓, 楼下蹲守的狗仔也消失无踪, 他们顺利返回寝室。

    在殷云弦的安排下,林深时将在三月参加综艺《种树吧!少年!》的录制,而虞蘭昭刚刚回到学校, 便马不停蹄去参加新剧組的训練营。

    新電影是与《长月星河》截然不同的类型,古装权谋历史電影,比起男帅女美着重于情情爱爱的剧情,新電影需要更深的文化底蕴和仪容仪态。

    剧組更是摒弃了常规选角方式, 开辟了为期20天的训練营, 声势浩大地招募了上千位演員,集体培训,并将在训練营结束时抉出最后的角色人选。

    不看名气,不重资历, 是小演員有可能拿下重要角色的绝佳机会。

    虞蘭昭是被[悦动光影]推举出去的演员, 但是否能够成功, 还要看他的表现。

    “阿昭,加油!”

    送虞蘭昭进站的时候,林深时鼓励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 70-80(第7/16页)

    虞兰昭略显不安地拉住他的衣角:“小时, 你相信我可以吗?”

    “当然!”林深时笑着回应。

    虞兰昭长得好看演技又好,更吃苦耐劳勤奋努力,在原书里参加训练营没多久, 就被导演组敲定为男主,他更是凭借着此电影,一举成名。

    “我们阿昭,一定可以的!”林深时拍拍他的肩膀,“相信自己!”

    虞兰昭点点头,他拥抱住林深时,胸腔中涌动着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的冲动,却只能浅浅拥抱,一觸即離。

    “小时,等我回来。”

    少年黝黑的瞳仁里隐有担忧,但他终究还是咬牙检票进站,挥手離开。

    林深时走出高铁站的时候,陸淵正斜靠在車门外等着他。

    男人修长的腿半支着,雙臂环胸,金丝眼镜在冬日阳光下反射着微光,一股森然的冷冽从内而外散发出来。

    英俊的面容和独特的气质吸引了周边无数的目光,但生人勿近的阴冷又劝退了所有妄图接近的人们。

    直到青年的出现。

    “阿淵,我们走吧。”

    像是一道光照进南极冰川终年阴暗的裂谷,陸淵看着迎面走来的青年,唇角不由地浮起浅淡的笑意。

    时间还早,他们一起去逛了超市,然后車身缓缓驶入陌生的街区。

    “咦?这里是?”

    看着面前高耸的公寓楼,林深时扭头问道。

    陸淵停好車:“我家。”

    “啊?”林深时愣在原地。

    贸然闯入野兽的巢穴可不是明智之举,他斟酌了下:“要不……我还是回学校吧?”

    陸渊侧眸看他:“怎么?怕我吃了你?”

    林深时紧张地舔了舔下唇。

    可不是么,才几天不见就追到J市的家里去,要不是家里有其他人在,他简直不敢想自己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

    林深时尴尬笑了两声:“没有,我就是不习惯突然去别人家。”

    “不是别人家。”陆渊纠正他的用词,突然探身过来,林深时吓得身体绷直,却听得“咔哒”一声。

    ——安全带被解开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陆渊距离他极近,金丝眼镜下幽深的墨瞳凝视着他,带着几分无奈:“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陆渊抽身而回,率先推门而出,然后站在路边,轻轻敲了下他的车窗:“下车。”

    林深时沉吟片刻,咬了咬唇跟着下去。

    这是一栋高级公寓搂,一梯一户,陆渊家在15层,打开密码锁后,陆渊略微后撤:“来,按下指纹。”

    林深时:“什么?”

    “录下指纹,以后你来家里也方便。”

    “谁、谁会来?”林深时结结巴巴反驳,手却被陆渊牵起,在感应区按下了食指的纹路。

    [嘀~新指纹已录入,感谢使用。]

    “你会来。”

    低沉的嗓音厮磨在他的耳边,林深时感觉脸颊发烫,连忙抽回手指。

    这是一间宽阔的两居室,装修风格极简,色调灰白,陈设简单,但仔细看又能看到房间里设计的巧思,处处用心。

    陆渊拎着超市采购的食材走进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林深时坐在客厅里能够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平复下脸颊的燥熱后,林深时走过去帮忙。

    陆渊正在洗水果,从超市买来的新鲜的车厘子,饱满又硕大,紫红色的果肉看起来就香甜多汁。

    “尝尝。”

    陆渊洗好后递给他,林深时尝了一个,确实好吃,他又拿了一个。

    指尖却突然被擒住,陆渊笑着看他:“不让我也吃一个吗?”

    林深时看了看水果盘里冒尖的车厘子:“还有很多啊。”

    “可我只想吃你这个。”陆渊说着俯下身,唇瓣扫过他的指尖,吞走了那颗车厘子。

    温热柔软又濡湿的觸感扫过,林深时指尖一抖,他连忙后撤,指尖蜷了又蜷。

    “你、你想吃自己拿啊。”

    异样的酥麻从指尖蹿至心间,林深时别过头不敢直视他,有些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厨房。

    然而,微凉的手掌探上了他的脸颊,带着他扬起头来。

    林深时还没反应过来,陆渊已经倾身覆上。

    “唔——”

    温热的唇瓣吻着他的,唇齿间有香甜的汁液流淌,带着体温的果肉被顶.弄进他的口腔。

    舌尖强势地占有着他的领地,林深时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巴,果肉被卷挟被推送,直至滑入他的喉管。

    “咕咚。”

    林深时后退两步。

    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你不是说好……”林深时難以启齿,“吃”这个字眼实在是太有情色意味了,而且刚才真要较起真来,还是他吃了陆渊的。

    陆渊却已领会他的意思,上前两步再次捧起他的脸颊:“没有吃,只是親一親。”

    林深时后退,却已无路可退,他的后背撞上冰箱的瞬间,温热再度覆上。

    这一次陆渊没有急着攻城掠地,柔软的唇瓣贴合着他的,小心翼翼地親吻着,车厘子的味道残留在唇间,倒让林深时分不清此刻的甘甜是来自生理还是心理。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推拒,右手却在触碰上陆渊胸膛的瞬间,转而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舌尖在这一刻探入,林深时微张唇瓣,近乎温顺的接受了来自上方的掠夺。

    陆渊眼眸微张,那雙漆黑如墨的眼底闪过遮掩不住的愉悦,而后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共舞,水声啧啧,林深时觉得自己呼吸间皆是滚烫,他紧紧闭着双眼,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过遍他的全身。

    “唔——”

    林深时双腿发软,陆渊便伸出手臂搂住他的后腰,同时胸膛紧紧贴上他的,将林深时整个人压在冰箱门上。

    身后冰凉,身前炙热,林深时被极端的温差煎熬着,整个人難耐地发出低吟。

    下一瞬,又猛然噤声。

    林深时脸颊爆红,陆渊却覆在他的耳边出声蛊惑:“叫出来。”

    他疯狂摇头,羞耻感让他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无助的攀附在陆渊的身上。

    “别怕,除了我,没有别人听得到。”

    低沉的嗓音像是海妖诱人沉沦的歌喉,林深时埋首在他的肩膀上,重复问:“没有人听得到?”

    “对,没有人。”

    林深时又问:“你说过,只是亲一亲……”

    陆渊承诺:“没错,只是亲一亲。”

    是以,当双唇再度相贴时,林深时再难自控,又娇又媚的嗓音从喉管溢出,放纵沉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 70-80(第8/16页)

    陆渊紧紧掐着他的腰,大掌抚摸着他的脊背,所过之处均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林深时喘得不行,伴随着呜呜咽咽的低吟,在强势的深吻中难以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林深时去接,却被陆渊按住手。

    “不许分心。”

    “不行,是阿昭。”而林深时已经看到了来电显示,他们约好,阿昭到了地方要打电话报平安的。

    平复了下呼吸,林深时接通了电话:

    “喂,阿昭,你到了?”

    “嗯。”虞兰昭已经坐上了剧组来接人的大巴,他们正缓缓驶向训练营的宿舍,“小时,训练营要求收手机,明天开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好,那你好好训练,注意休——”

    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虞兰昭惊愕呆住:“……小时,你在做什么?”

    “没事没事,我走在路上突然绊了下。”林深时的语速加快,“记得注意休息,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嘟———”

    电话已经被挂断。

    虞兰昭盯着结束的通话,紧紧攥住手机,不断告诉自己他们的进度还不会那么快。

    他做不到永远守在小时的身边,总会有人趁机而入,而他能做的,只有在有人成功摘取果实之前,快速地成长起来,只有这样,未来的他才能有资本去争夺。

    另一边。

    “你做什么?!”

    林深时愠怒地瞪了一眼陆渊,刚刚电话的时候,陆渊突然捏了一把他的侧腰,让他发出那种声音。

    还好阿昭没有怀疑,否则真是丢死人了。

    陆渊醋意极浓:“你不认真。”

    “我、我干嘛要认真。”

    被电话打断,林深时也终于回过味来,他和陆渊这算什么,自己一个直男,被同样是男人的老师压着亲,是不是再放纵下去,他们下一秒就要滚到床上去了?!

    林深时一阵后怕,见天色已经擦黑,借口就要离开。

    陆渊拉住他:“明天你还来吗?”

    “明天有事。”

    房门打开又关闭,空寂的房间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陆渊眼眸暗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还是……太快了么……

    第76章 健身 手把手教

    林深时说有事并不是搪塞陸淵的借口。

    《种树吧!少年!》定在3月初开拍, 要在两周内完成二十余亩地的种植,对于从未接觸过农业耕种的年轻人来说不可谓不是个大项目。

    殷雲弦回到T市后便发给了他一份健身计划表,每天有氧+无氧, 健康饮食,简直把他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

    虽然这份健身计划表并不会立刻把他变成力能扛鼎的大力士, 但起码不会在综艺录制第一晚就趴菜。

    [悦动光影]的公司总部内有专门为旗下艺人準备的健身房, 健身的地点就定在那里。

    这还是林深时签约以后第一次回来。

    刚刚过完年, 公司里人还不多,前台姐姐帶着他来到健身房,里面没有人, 林深时想着约定的时间是十点,现在还有几分钟,于是便溜溜哒哒等待着。

    正在他观摩健身房里的器材时,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教练好——”

    问好声戛然而止。

    林深时看着面前推门而入的人, 怔愣问:“殷总?您也来健身啊。”

    今天殷雲弦的穿衣风格大不相同, 没有穿着总裁标配的高定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健身服。

    健身服是他常穿的深色系,偏紧身无袖款,布料紧贴在身体上, 遒劲的胸肌几乎蓬勃而出, 裸露在外的臂膀上青筋蜿蜒。

    林深时下意识移开目光。

    “不是来健身。”殷雲弦走到他的面前, 一邊用发帶将长发绑成高马尾,一邊说道,“你的教练就是我。”

    林深时:“啊?”

    不是?咱公司这么缺人嗎?大老板都要兼职健身教练了?

    “刚过完年, 大家还没回来,正好我这段时间有空,每天两个小时权当休息。”

    林深时:“……这样啊。”

    殷雲弦这一身肌肉, 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资深人士,人家大佬屈尊降贵做他的健身教练,林深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简单的热身后,殷云弦帶着他来到器械前,林深时没进过健身房,对这些各式各样的器械使用方法一窍不通,殷云弦便手把手教给他。

    “双手抓住,腿加紧,腰部发力,很好,向上抬……再慢慢落下来……”

    林深时依言跟着运动,殷云弦尽职尽责地守在他的身邊,每当有动作做得不到位时,便凑过来手把手矫正。

    殷云弦的手掌和陸淵的相似,帶着微微的凉意,但又没有那么凉,在亲手矫正过他的姿势两三次后,已经染上了他肌肤的热量,再度觸碰时,甚至带着点儿灼人的热意。

    此时林深时也已经锻炼得热了起来,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觸碰时带着湿滑。

    又一次矫正姿势的过程中,殷云弦倏的收回了手掌。

    “殷总?”

    林深时想回头看怎么了,被殷云弦单手正了回去。

    “好好练,我……去下洗手间。”

    “……好。”

    林深时仔细一想,尴尬得脚趾扣地。

    完蛋了,殷大佬该不会是有洁癖吧,这次来得匆忙,没有準备好装备,下次一定得记得带着擦汗毛巾,否则出了一身汗,让人摸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干净呢。

    林深时继续练习,过了足足二十分钟,殷云弦这才从洗手间回来。

    林深时看向他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掌。

    这么长时间……怕不是把皮搓掉一层吧?

    接下来的锻炼中,殷云弦尽可能的避免和他的肢体接触,林深时也有眼力见的保持距離。

    一个小时后,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煎熬终于结束,林深时收拾东西准备麻溜離开。

    “会感冒的,洗干净再走。”

    殷云弦拉住了他的小臂,林深时怕大佬再嫌弃自己,不着痕迹的抽回胳膊,笑着回應:

    “好啊。”

    他们来到健身房里面的浴室,浴室内的空间不大,只有四个位置,彼此之间用半人多高的隔板隔开,是一个小型的公共浴室。

    林深时脱掉衣服打开花灑,溫热的水流划过身体,冲刷掉了粘腻的汗液,整个人瞬间清爽。

    注意到殷云弦还站在浴室门口,他探过头去:“殷总,你不洗嗎?”

    水雾迷蒙了视线,林深时看不清殷云弦的神色,只模糊看到男人点了点头,缓慢又有几分急促地走进了他旁边的位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 70-80(第9/16页)

    花灑被打开,有水冲刷而下,水花飞溅中,偶尔有几滴越过隔板,落在林深时的身上。

    冰凉彻骨。

    林深时惊诧侧眸。

    花洒的水从半空落下,全然没有半丝热气升腾。

    现在还没出九,虽然不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但也绝不是可以用冷水洗澡的时节。

    殷云弦……不冷吗?

    林深时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仰着头,冷水哗啦啦落在他的脸上,又顺着脖颈滑下。顺着上身的肌肉线条没入深处。

    长发被打湿,湿漉漉成绺贴在脊背上,偶有几根跑到前面来,蜿蜒着盘在胸肌上。

    他的表情没有因为寒冷而露出丝毫的瑟瑟发抖,反而比刚刚结束锻炼指导后舒缓了一些。

    林深时想起有些人会格外爱好冬泳,或许殷云弦也有类似的偏好?

    他不再过多关注他人,低下头认真搓洗着。

    就在林深时收回目光的下一瞬,殷云弦手掌抹过脸颊上的水流,徐徐睁开眼睛。

    漆黑的墨瞳中翻涌着暗色,还有极力隐忍的晦涩。

    在被挡板遮挡的部位,蛰伏的野兽早已昂扬起头颅,纵然冷水不停地冲刷降溫,也不过是舒缓一二,难以根本解决。

    而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二次。

    当时湿滑的汗液从指腹滑过,带着挚爱之人肌肤润滑的触感,殷云弦瞬间回想起了过去无数个日夜。

    那是他曾经拥有却不知珍惜的年轻时代,肆意妄为不加节制,也是相同的触感,相同的汗液沁满脊背。

    不同的是,他们在床上、在客厅、在浴室……在那个他们的家中。

    那时,会有人包容他的胡作非为,而现在,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殷云弦都要再三斟酌,生怕吓跑了他。

    殷云弦沉沉呼出一口气,身边的人已经洗完,关掉花洒拿着浴巾擦拭。

    “殷总,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青年脚步轻快的和他道别,殷云弦應声:

    “好,明天见。”

    明天见。

    后天见。

    以后的每一天,都想和你相见。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深时开启了公司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次运动完,他都会吃完营养师准备的午饭再回去。一开始,小食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后来殷云弦也加入进来。

    殷云弦的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地进食,偶尔和他聊两句关于工作的事情。

    今天外面天气一直阴着,等林深时吃完午饭准备下楼的时候,鹅毛大雪簌簌落下。

    殷云弦放下擦拭完嘴角的纸巾:“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不用拒绝,正好我要出去办事。”

    “没有,殷总,我没和你客气。”林深时指指手机,“有人来接我。”

    今天一早,陸淵看过天气预报知晓天气不好,已经微信发消息告诉他会来公司接他,现在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殷云弦面上闪过惊讶,而后低敛下眉眼遮住情绪,状似无意道:“你们关系还挺好。”

    林深时:“也没有吧。”

    殷云弦笑了笑:“下雪天来接送,除了热恋中的情侣,我倒是想不到其他可能。”

    热、热恋?!情侣?!

    林深时顿觉晴天霹雳。

    原来在外人视角看来,陸淵和他的关系竟如此亲密吗?

    “你们……不是吗?”殷云弦讶然问道。

    林深时连忙否认:“当然不是!”

    但要再解释下去,林深时又全然没有任何论据,他和陆渊之间关系的界限,好像确实太过模糊了。

    就像刚刚回到T市的那天,陆渊能够吃着車厘子自然而然地亲吻上他,而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林深时心脏猛然一沉。

    他明明是喜歡女生的,这样下去,还真是不妙。

    *

    車外寒风阵阵,車内温度适宜,六瓣雪花簌簌落在车窗上,堆积成一层白色的镶边。

    陆渊开着车,邀请他:“今天降温,寝室冷,不如去我家?”

    “不了。”

    林深时拒绝得干脆,甚至语气中带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这是自从他们关系缓和后很少听到的语调。

    陆渊侧眸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开心?”

    “没有。”林深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以后像这种天气,你不用特意来接我的。”

    “可是我想。”

    陆渊言辞间皆是深情,却像一根刺般扎进林深时的心窝。

    他脑袋一热,一股脑说出:“陆老师,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是不会喜歡你的!”

    话音刚落,林深时立刻后悔,他本应该找个机会慢慢说出来,但却说得太急太生硬,像一把刀子似的直割人心。

    他低下头不敢直面陆渊的反应,无措的揉搓着衣角。

    半晌,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林深时有些担心,小心翼翼抬头,驾驶席上陆渊沉默着开车,脸色看不出喜怒,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青筋毕露。

    陆渊缓缓把车停靠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转向他。

    幽深的眼眸中隐有血丝浮起。

    林深时下意识想要逃离,而陆渊已经抢先一步落了锁。

    也许是他的动作激怒了男人,陆渊的脸色变得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可怕。

    车内空间狭窄拥挤,林深时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但终究,陆渊压抑下了内心的狂躁,低声问他:“不是说好,不要叫我陆老师,要叫我阿渊的吗?”

    “……”林深时实在没料到他一开口竟是纠结称谓的问题,嗫嚅道,“叫什么都一样……”

    “不一样。”

    陆渊扯下金丝眼镜,手指抵在额头。

    “叫陆老师,我只是你的长辈;而叫阿渊,我们才是平等的。”

    林深时咬住下唇。

    平等又如何……他又不可能喜欢男人……

    从一开始性别就不对,就算做尽了努力,到头来也是无用功,既如此,不如从根源斩断,免得以后痛苦。

    林深时重复道:“我不会喜欢你。”

    “砰!”

    金丝眼镜被丢了出去,撞上前挡风玻璃发出巨大的声响。

    林深时被惊了一跳,跃出去的心脏还未落回胸腔,陆渊已经沉沉压来。

    后脑勺被紧紧扣住,陆渊唇齿擒住他的,他伸手去推,却没有推开,反而在陆渊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