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愕然抬头。
昏暗的视野中,陆渊单臂撑在他的身体上方,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金丝眼镜冷冷地俯视着他,像是冷血的爬行动物。
猩红的蛇信吞吐,带着足以夺人性命的毒素。
陆渊步步趋近猎物,得逞的同时声音又不自觉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怒:
“你也是这样……”
“……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的吗?”
第44章 颠覆 无力低喘
昏暗的视野中, 陸淵步步逼近,声音帶着咬牙切齿的恼怒:
“你也是这样……”
“……讓别人有可乘之机的嗎?”
林深时心头一颤。
不安如阴云笼罩而上,他的手拉了下身后的車门, 車门纹絲不动。
注意到他的动作,陸淵冷嗤一声, 似在嘲弄他的徒劳挣扎。
林深时口舌发干, 不过短暂的慌乱过后, 他反而平静下来。
陸淵注重名声,而他的手里捏着那晚的把柄,他應该不敢真的做出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 林深时的眼睛逐渐适應了房車內昏暗的光线。
视野中,陸淵单臂撑在他的上方,金絲眼镜下那双幽暗晦涩的墨瞳正沉沉地凝视着他,其中翻涌着肉眼可见的指责与愠怒。
他凭什么生气?
以为自己是他的囊中之物嗎?
原书里陆渊就总是这样占有欲爆棚, 前期醋这个醋那个, 恨不得每个出现在主角受身边的男人都喜提暴毙,就算到了后期四人大和谐,也总是妄图以正宫自居。
仿佛这样,主角受最愛的就只有他, 其他人不过是他们愛情的陪衬、不入流的偏房。
真这么喜欢, 玩什么迷煎墙纸爱, 好好追求不好嗎?
真是想想都觉得搞笑。
如今,就算换了个人喜欢,还是这样本性难改。
林深时心中浮起嘲弄, 面上却维持恭敬:“陆老师,我是来找您签字的。”
将假條举到陆渊的面前,黑色签字笔同步递过去。
陆渊看都不看一眼:“我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
林深时:“………”
除了你,根本没有人对我存着那样的心思好不好?
內心疯狂吐槽,脸上却扬起笑意:“陆老师,我又不是人民币,哪有那么招人喜欢?”
“不许假笑。”
陆渊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将虚伪到碍眼的笑容按回原位。
指腹下的肌肤白皙细腻,稍一用力,便有微红的痕迹留在脸颊,又随着指尖的移动而缓慢消逝。
掌心触碰到唇瓣,温热濡湿,一如记忆中美妙的触感。
陆渊眸色变暗。
而此时的林深时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变化,陆渊的力气极大,他的脸都被捏得变了形,他专注于反抗,妄图将男人的手掌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
然而陆渊的手掌却像钢铁铸就一般,坚硬难移,无论林深时如何拉拽,都不能移动分毫。
就在林深时气急准备狠狠咬一口的时候,陆渊的手掌却突然撤走,转而向下抬起他的下颌。
宽厚的掌心托举着下颌,拇指顺势按壓在唇瓣上,辗转摩挲,将唇肉揉搓成各种形状,指尖不可避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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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上口中的涎液。
透明的,亮晶晶的,诱人上前细细品味……
林深时被摆弄得不舒服,下意识想要闪躲,一抬眼,却撞进陆渊幽深似海翻涌着滔天巨浪的晦暗眼眸。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妙,他下意识开口,想要提醒男人身为老师的本分以及那晚的把柄。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一定会把他所做的肮脏事迹宣扬出去,讓他名声不保。
然而……
威胁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经被骤然覆下的温热吞没在唇齿相交间。
男人低垂着头颅,手掌向上撑起他的下颌,他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仰头,被迫承接着上方如狂风骤雨的親吻。
陆渊吻得猛烈,如狼似虎般吞吃着他的唇舌,唇瓣舌尖被卷挟着共舞,极致的力道親得唇肉酥麻,口中涎液更被尽数掠夺。
林深时被夹在男人与車门之间,避无可避,只能使劲全身的力气抵抗,双手锤打在硬挺的胸膛,非但没能推开,反倒震得手掌生疼。
徒劳无力的挣扎惹来陆渊的不满,他蹙眉拢手,作乱的双手便被轻而易举擒在掌间,举过头顶,壓在车门之上。
林深时手腕吃痛,右手攥着的纸笔无助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陆渊趁机更进一步,将他彻底钳制在房车冰凉的铁门之上,修长的腿弯得寸进尺地强势挤入,膝盖别有意图地顶上。
林深时:“!!!”
“放开我!”
林深时用力一推,危机关头猛然爆发的力量竟真的推得陆渊向后踉跄。
极致的深吻讓他深度缺氧,此刻挣脱后胸口急促起伏,他本應该立刻逃离,而身后的门却根本打不开,更重要的是……
他现在双腿酸软,全然没有力气迈动分毫,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急促低喘。
林深时强撑着气势,气汹汹瞪视着面前已然稳住身形的男人,像是只炸了毛的猫,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落在陆渊眼里又是何等致命的吸引力。
回想刚才的遭遇,林深时又惊又惧。
陆渊怎么敢???!
这里可是剧组!而且,他就不怕自己把那天的事情捅出去讓他身败名裂吗?
“陆老师,您怕是忘记了我的忠告。”
明明是警告,林深时的声音中却帶着控制不住的微颤,落在陆渊的耳里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更何况,陆渊并没有违背约定。
“你没有理由告发我。”陆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嘲讽,“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不能再親你,不是么?”
林深时一时语塞。
的确,他没有说过。
按照约定,陆渊离开寝室并不危及他们的生命安全,林深时便如约不会爆料任何当晚的事情。
陆渊沉沉地看着他,像是野兽盯着猎物:“我信守了承诺,而且那天我也说了,今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深时心下一凛,强硬补充:“你若是再纠缠,我一样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道貌岸然、觊觎着自己学生的伪君子!”
“哦,是吗。”陆渊阴冷着眸子步步逼近,顷刻间已再次抵在他的面前。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泛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阴暗而危险:“可是我什么都还没做,还是说,我应该在你宣扬出去之前落实罪名?”
指尖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滑动,探入V领毛衣衬衫下遮掩着的嫩白肌肤。
林深时应激握住他作乱的手指,胸膛急剧起伏:“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这样?那他……凭什么可以?”陆渊眼底泛着猩红,一字一顿,声声诘问。
透过窃听器传来的细微声响犹如刮骨刀般剜着他的心脏,刺入骨髓的疼痛透过血肉传至四肢百骸,嫉妒如岩浆般灼烧着他的心。
他想立刻奔赴到他的身边,将登徒子千刀万剐,而却远在千里之外,只能任由暧昧的声响传入耳廓,手掌无能为力地攥紧成拳,指甲嵌入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血印,而他却恍若未觉。
陆渊彻夜不眠,多日连夜工作,终于提前两天赶回,而等待他的是什么?
青年避他如蛇蝎,仿佛恨不得和他呼吸的不是同一片空气。
但是却能牵着虞兰昭的手,亲密得仿佛热恋中的情侣,更丝毫不设防,让那个混蛋在他熟睡时偷香窃玉!
窃听器只能听到声音,根本不知道虞兰昭做到了哪一步,是亲红了嘴唇,抚摸了粉嫩,还是……染指了更为隐秘的所在?
陆渊又妒又恨,咬牙切齿:“你拒绝我,却让他又亲又摸?”
“……他?”
林深时怔愣着看着陆渊,不知他所指何人。
什么又亲又摸?除了他,根本不会有人……
——等等。
恍惚间,酒店那日的身影闯入腦海。
除了陆渊,也就只有那日醉酒中招的祁连……
可是陆渊不可能知道啊。
林深时茫然发问:
“……你到底在说谁?”
陆渊缄默不语。
呵。
他倒是忘了。
虞兰昭是个敢做不敢说的胆小鬼,和心爱之人日日朝夕相处,却只敢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般暗自窥伺,在偶尔的深夜趁人熟睡偷偷亲亲抱抱摸摸,浅尝辄止,根本不敢更进一步。
一年多了,竟从来没有吐露过任何心迹,既如此,他又何必帮情敌表白?
陆渊敛了眉眼,目光落在林深时阻止他的双手上。
指节纤细素白,又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骨节凸起,带着强烈不想让他触碰的意愿。
陆渊皱了皱眉。
他伸出另一只手探上林深时的脸颊。
陆渊的力气极大,林深时的两只手都用在按住他的右手上,此刻根本没有余力来对付左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抬高自己的下巴。
陆渊眸色暗沉,俊逸的脸庞逐渐放大。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林深时顾不得其他,双手连忙抬起阻挡,然而陆渊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双手刚刚离开,便被右手迅速反制。
这一次,主动权不再握在林深时的手中,他的双手被陆渊的右手压制,脸颊被左手固定,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展览架上的玩偶,无法躲避,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渊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触感带着柔软,这一次,陆渊吻得极为轻柔,就仿佛他是他易碎的珍宝,需要好好呵护的宝藏。
而只有林深时知道,潜藏在男人内心深处的是何等可怕的怪兽。
一吻将歇,陆渊沉着眸子后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男人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喑哑:“这一次,就先放过你。”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倒映着林深时的脸庞,惊愕、仓皇、恐惧,但却仍有熊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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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燃烧着无力反抗下依旧奋力追寻出路的倔强。
这样的人,就算被套上项圈,也会疯狂地挣扎,弄得血肉模糊仍不会放弃。
直至彻底逃脱,离开他,弃如敝履。
“………”
陆渊心底划过自嘲,嘴上却像是淬了毒:“不要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就算你宣扬得全学校人尽皆知,我也不在乎。”
毕竟,没有什么比再次失去你更可怕。
林深时心头一震。
什么情况?在原书里,名声明明就是陆渊的命门,怎么现在反而变得无足轻重?
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陆渊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老师只是一个身份,我在学院里执教不过是生活的调剂,而对校领导来说,却是千恩万谢求来的。你以为我真的会在意这份工作吗?”
林深时瞳孔震颤。
这是他穿书以来再一次面临未知的恐惧。
第一次是陆渊将他压在寝室的卫生间,告诉他他爱的其实不是虞兰昭而是自己。
第二次则是当下,原本看名声重过一切的陆渊,却突然告诉他名声也不重要。
怎么陆渊和原书的设定接连出现不符?
是BUG?还是蝴蝶效应?
以后,自己对陆渊的认知还能适用吗?
惊惧于自己的发现,林深时大腦一阵嗡鸣,他讷讷发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渊抚摸着他颤抖的唇瓣:“当然是把你抢过来。”
把你从虞兰昭的身边抢过来,没有能力保护你的人,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林深时紧紧抿着唇:“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虞兰昭。”
有晦暗在眼底翻涌,陆渊脸色暗极:“你这样,倒让我真的想杀了他呢。”
林深时:“!”
“只可惜……”陆渊敛了眉眼,阴暗散去,“杀了他只会让你更恨我,我还不会这样做。”
就在林深时脑海里一片乱麻,不知道男人到底意图何为时,陆渊彻底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然后俯下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请假條和黑色签字笔。
陆渊目光扫过请假条,一张写着林深时,一张写着虞兰昭,幽深的眼底先是涌上嫉妒,后又被自嘲淹没。
刷刷两下,辅导员签字的地方落下了他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
把假条塞回林深时的掌心:
“以后签字来我办公室。”
甩下这句话后,陆渊打开了上锁的车门,越过林深时下了车。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林深时这才没有实感地回过神来。
他捏紧手里的假条,虽然成功拿到了签字,但他的心头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去陆渊的办公室么………
原书里主角受的遭遇无数次闪回脑海,他若真的去了,还能囫囵个地走出来吗……
林深时烦乱地揉搓着头发。
算了算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就担心还没发生的事情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从他决定留下来拯救虞兰昭的那刻起,不早就知道会面临类似的情况吗?
只不过可能被压在床上起不来的人,从阿昭变成了自己。但换个角度想,自己对自己更能从容的安排,不用为了可能的举动而绞尽脑汁编排理由。
再者说,这不还有三天了嘛,总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出来时间已经不短,林深时估计虞兰昭的戏应该快结束了,他深吸一口气,仔细整理好衣服,小跑出了房车。
房车内回归空寂。
而本该空无一人的车内,突然传来动静。
“刺啦!”
最里面拉着的帘子被人突然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隐蔽的单人床。
第45章 袭击 带着岩浆般灼人的燥热
房車内四处遮挡着帘子, 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橘黄色的光晕。
在陸淵和林深时相继离开后,最里面拉着的帘子突然被人从里面拽开。
“刺啦!”
一张单人床隐藏在最深处。
斜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左眼尾下的泪痣透着妖冶, 祁連起身走到靠近的車窗前,撩起窗帘的一角, 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包裹在羽絨服下的青年正小跑着奔向拍摄场地, 单纯的全然没有注意到来自身后的窥伺。
“林深时, 原来你……”
祁連的话语戛然而止,唇角却勾起玩味的笑意,如夜狼逗弄猎物的恶劣, 透着不怀好意的觊觎。
划开手機,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框,修长的指节快速键入,就在点擊发送的前一秒, 突然有电话打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啧。”
被搅扰了兴致, 祁連不耐烦地接通:“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助理小何被呛了一下,嗫嚅着说道:“祁老师,您今天中午要坐飞機去S市参加慈善晚会,昨天您睡前特意嘱咐我九点打电话提醒的……”
祁连揉着鼻梁。
昨晚通宵拍夜戏, 太晚就干脆在房車里睡了, 一早被剛才的动静吵醒, 竟一时忘记了这一茬。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看着微信聊天框里未来得及发出去的信息,祁连默默删除。
算了。
可口的甜点越是缀满期待, 品尝起来才会愈发美味。
他不介意再多等两天。
*
剧組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林深时的表现出乎预料的好,随着一场场戏拍完,眾人心中唯一“新人发挥不稳定”的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
“今天收工早, 我请大家去吃火锅!”
唐森满意地从监视器前站起来,心情大好地組局,引得周围一片欢呼。
数九冬日,围在热騰騰的火锅前涮菜是再好不过的消遣了。
眾人愉快地收拾着东西,助理导演过来拍拍林深时的肩膀:“小林呀,说起来这次是沾了你的光。”
林深时剛剛换好常服,谦逊笑了下:“您说笑了,是唐导大气。”
助理导演笑着走开了,不远处陸淵正在和唐森说着话,虽然听不太清,但大概能猜出来是唐森在盛情邀请陸淵一起去吃饭。
林深时暗自祈祷他快点拒绝,但等大家都准备好了陸续出发的时候,陆淵赫然在列。
啊……真是不想和陆渊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啊……
香喷喷的火锅都会因为他那张阴沉的冷脸而大打折扣。
林深时暗自叹息,正好此时虞蘭昭从更衣室回来,绝美的面容瞬间洗涤了视野。
林深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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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果然,还是阿昭最好看。
从剧组出发的时候,因为人数太多,他们只能分批次各自打车前往餐厅,林深时拉着虞蘭昭故意磨蹭落在后面,等陆渊跟着唐森离开后,这才慢悠悠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染上暗色,拍摄场地周边人迹寥寥,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走着。
林深时和虞蘭昭并排走在最后,他掏出手機开始打车,也许是前面的人把附近在跑的出租车都叫走了的原因,他打到的车在两公里之外,得八分钟之后才能过来。
“没关系,我们慢慢等。”
虞蘭昭说道。
“嗯。”林深时轻声应着,正在他低头把手机塞回羽絨服口袋的时候,有黑影突然从旁边房子的间隙里蹿了出来。
这一帶的路灯光线一向昏暗,却有什么东西反着白光闪进眼中,林深时下意识把虞兰昭推向一边。
虞兰昭猝然受力,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摔倒。
也正因为这样,锐利的刀尖泛着寒光擦肩而过,原本应刺入心脏的刀刃只堪堪划破羽绒服的布料,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雪白的羽绒从破口处飞溢而出,羽绒飞扬了半空。
在漫天飞落的白羽之中,来人一袭黑衣黑裤,戴着黑帽子,脸上也帶着黑色的口罩,将整个人的特征全部掩盖。
就像是……专业的杀手一般。
林深时心脏猛然一跳。
难道是陆渊找来解.决.情敌的杀手?他居然没有先去找祁连的麻烦吗?
“阿昭!快跑!”
林深时下意识大喊,那人一擊未成,杀气腾腾地再次举着刀刺向地上的虞兰昭,他连忙飞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来人。
“小时!”虞兰昭惊呼。
刀刃在半空中危险地挥动,那人发了瘋般挣扎,手肘后击,林深时腹部吃痛,但仍死死抱住不放开。
“你他妈找死!”
那人被激怒,手腕翻转,原本向前的尖刀转而向后,在月光下反射着瘆人的寒意,直直刺向后方,阴险狠辣直取性命。
林深时连忙后撤数步,惊险躲过。
恰时虞兰昭刚刚从地上站起,冲过来拉着他就向马路方向奔跑,那人稳住身形后,紧紧追在身后。
马路边有三两个工作人员还在等车,听到动静看过来。
林深时大喊:“有人杀人!快报警!”
有人惊了一跳,有人拿出手机慌忙拨打110,又有一人登时向着他们的方向冲来。
太好了!有人来帮忙!
林深时心中大喜,然而喜悦还没来得及扩散至胸腔,昏暗的路灯打在来人的身上,映照出戴着金丝眼镜的颀长身影。
——是陆渊!
林深时心脏猛然下坠。
真是瘋了!
原本他以为陆渊在房车里压着自己亲已经够疯的了,没想到今天不仅雇凶杀人,还打算亲自上阵!
枉他当时还真的信了他不会对阿昭出手,以他狠厉的性子怎么会有任何犹豫?!他前阵子没有出手完全就是太忙没时间对付他们,如今研讨会结束,这就急不可耐了!
前有狼后有虎,无奈之下,林深时只能拉着虞兰昭向侧方跑去。
倒也因为这样,后方的追击者得以抄近路撵上他们。
“去死吧!”
那人举着尖刀飞刺过来。
林深时霎时瞳孔微缩成针,他下意识将虞兰昭护在怀中,整个人肉盾似的挡在少年和杀手之间,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刀尖刺入血肉。
一刹那间,他甚至在想,如果他死在这里,是不是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然而……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金属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闷闷得发酸,有滚烫的液体溅洒在他的后脖颈上。
像是岩浆般带着灼人的热量。
林深时怔愣回首。
昏暗的橘黄色灯光下,宽肩窄腰的男人孑然而立,遒劲的臂膀横伸在他的前方。
银色的刀尖刺穿了他的小臂,猩红的血顺着刀尖流淌而下。
嘀嘀哒哒,顷刻间汇成一潭暗色的痕迹。
林深时瞪大了眼睛。
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来人的身影,金丝眼镜下阴冷的面容此刻染满决然,就算手臂被刺穿,依旧不肯放松丝毫。
是……陆……渊……?
林深时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仿佛童话故事里守护着高塔公主的忠勇骑士,即便敌人刺穿铠甲,仍不顾自身安危坚毅地守护在他的身前。
认知与现实的差异冲撞着,林深时大脑一片嗡鸣,宕机原地。
陆渊手臂被刺,眉头皱起,有冷汗瞬间而下,但气势丝毫不弱,趁杀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提腿飞踹,那人便瞬间倒飞撞上身后的路灯杆。
橘黄色的灯光晃动,那人被踹得蜷缩成虾,打斗间帽子和口罩掉落,露出了隐藏其下的面容。
“……盛老师?”
此时,马路边帮忙报警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也跑了过来,他们看到杀手的真面目,惊愕出声。
可不正是身陷偷税漏税风波的原定男二号——盛临。
盛临被揭穿身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泥土沾在黑色的衣服上,透着灰败的肮脏。
他的眼底遍布疯狂的红血丝,目光怨毒地瞪视着不远处被林深时护在身后的虞兰昭,声音嘶哑犹如破败的锣鼓:
“是你!一定是你!”
众人怔愣着看着他的癫狂。
盛临就像是疯子般冲了过去,恰时剧组的附近就有派出所,三名警察及时赶到,轻而易举将他制服。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盛临被两个警察拉远,押解着去往派出所,可即便这样,仍有声嘶力竭的嘶吼咒骂不间断地传来。
剩下的警察叹气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一受刺激就容易走极端。那什么,你们谁和我去派出所做下笔录?”
“我去吧。”
旁观了全程的工作人员主动请缨,他比较年长,刚刚正是他听到林深时的呼喊后报的警。
“那我陪陆顾问去医院包扎伤口,还有小林小虞,也顺便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另外一个年纪小的工作人员说道。
林深时点点头,他扶着虞兰昭站起,懵懵然扫到受伤的陆渊,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上前关照,但本能的畏惧又让他望而却步。
就在犹豫的片刻,主张带他们去医院的工作人员已经上前扶住了陆渊。
林深时暗自松了一口气,和虞兰昭互相搀扶着向马路边上走。
然而,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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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陆渊手臂淌着血,森然的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虞兰昭的身上。
“警官,我想你还得带走一个重要当事人。”
警察不明所以:“嗯?重要当事人?”
“是的,”像是淬着毒液的眼镜蛇,陆渊脸色阴冷至极,“恐怕还是本次恐怖袭击事件的‘罪魁祸首’。”
陆渊越说越离谱,林深时不禁回想起原书里他与帽子叔叔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算主角受忍着羞耻,拿着被拍摄下来的迷煎视频证据凿凿的告到派出所,仍旧能被劝退回家。
如今,陆渊是不是也可以三言两语、无中生有的把虞兰昭诬陷进局子?
担忧的情绪甚嚣尘上,直至彻底掩盖尚未来得及表达的感激之情。
林深时挡在虞兰昭的面前,态度强硬:“陆老师,指证也要有根据,否则就是攀诬。”
“攀诬?”
陆渊眯起眼睛,幽深的墨瞳中闪过危险的气息,还有某些更为复杂、难以分辨的情绪。
某一瞬间,林深时好像从中看到了几乎溢出眼眶的委屈与破碎。
又一闪即逝,仿若错觉。
最后,陆渊面色阴冷,语气中带着森然的诘问:“那好,我问你,在场这么多人,为何盛临谁都不杀,偏偏只要杀虞兰昭?他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又是什么?”
刚才事态紧急大家都没细想,如今经陆渊一提醒,众人这才恍然回忆起,盛临的确是一来就冲着虞兰昭来的,就算林深时出手阻挠,也只在实在摆脱不掉的时候才挥刀相向。
而盛临口里喊着“是你!一定是你!”,正是某种言之凿凿的指控。
所有迹象表明,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随机恶性伤人事件,隐藏其下的,还有众人所不知晓的内情。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于虞兰昭的身上。
陆渊更是冷睨着静默的少年,语调寒凉:“虞同学,想必到了派出所,你能有更多有价值的供词交代。”
第46章 相握 强势挤入
陸淵咄咄逼人。
周围人也将异样的目光落在虞兰昭的身上。
林深时下意识护在少年的面前, 正要反驳,衣角被輕輕拉了下。
“没关系的,小时。”虞兰昭摇了摇头, 小鹿般的眼睛闪烁着无辜的乖巧,“陸老师说的也有道理, 我跟着走一趟就是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
虞兰昭浅笑揶揄:“我去的是警察局, 又不是传销窝点, 能出什么事?”
林深时:“……”
阿昭啊,你知道什么,在原书里你就是这样天真地信任帽子叔叔, 但得到的是什么呢?
林深时真的很怕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但这一切他又不能说出口。
眼见着僵持不下,年长的工作人员打圆场,拍着胸脯保证:“小林,你就放心吧, 一切有我陪着, 我保证囫囵个的把小虞带回来。”
警察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别耽搁了,决定好了就走吧,快去快回。”
虞兰昭让他安心等他回来, 林深时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们离开。
希望……现在的担忧都只是他的庸人自扰。
直到望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林深时这才思虑重重地收回目光, 一回首,正撞进陸淵沉沉凝视他的眼眸中。
林深时心头一跳。
男人的眼底晦涩难辨,又仿佛有破碎的伤怀环绕其中。
虽然陸淵对虞兰昭不甚友好甚至心怀杀意, 但他舍命救了自己终究是事实。林深时回想起剛才自己的态度,好像的确有点伤人心了,他张了张嘴, 剛想要道谢,陆淵已经调转了视线,孑然向着马路边走去。
昏暗的路灯打下,映照着他的背影孤寂又凄凉。
愧疚感霎时浮上心头。
*
马路边,出租車停靠多时。
这原本是为了去火锅店叫的車,司機超时等待许久,正要打电话问问什么情況,就见手臂上插着一把尖刀的男人径直走来。
男人一边走,一边有猩红的鲜血嘀嘀哒嗒往下流。
脸色更是阴沉得像是要杀人。
司機吓得立马握紧方向盘,正要踩油门溜之大吉,一个青年从后面小跑了过来。
“师傅!别走别走!”
青年面容清秀,笑起来和善亲人,司機这才顿住了踩在油门上的脚,犹疑地探出头来。
“是你们叫的車?”
“是我是我。”林深时連忙报出了手機尾号,“出了点特殊情況,您受累给改个地址,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司机心有顧忌地看了眼后面的阴沉男人,又看了看面前和善的青年,注意到还有一个人也跟着过来,面相胆小不像是变态的样子。
这……两个正常人带一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人……四舍五入应该都是正常人吧?
“那行,上車吧。”司机师傅略带犹疑地打开车门锁,又补充道,“让、让伤员坐后排哈。”
“可以可以。”
林深时打开后排车门,陆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坐进了车里。
工作人员正和唐森打着电话汇报情况,径直坐进了副駕駛,林深时只得跟着坐进后排。
出租车是那种老式的轿车,车厢内空间狭窄,比不得私家车宽敞,对于身形纤瘦的林深时来说尚且有些局促,对于陆渊一米九的大高个来说,实在是分外憋屈。
单单坐在座位上,陆渊的脑袋几乎就已经碰到了车顶,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半支着放在前方,他的手臂搭在膝头,血顺着骨节分明的指骨一路流淌,在白皙的指背上留下一条条赤红的痕迹。
司机透过后视鏡看到血染红了脚垫,面色透着心疼,林深时連忙说道:“师傅,不好意思给您弄脏了,我额外付您500,耽误您半天的工去洗下车。”
听到有人买单,司机瞬间喜笑颜开,不禁八卦打探:“这是出啥事了?”
林深时简单和他说了下剛才的遭遇,司机师傅猛拍大腿:“就刚刚?哎呀!早知道我就出来看看了!千载难逢的熱闹啊!”
随着话匣子打开,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熱闹起来,而陆渊从上车后便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像是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似的。
林深时聊着天,目光不禁落到他的身上。
刀刃刺穿了右小臂,而陆渊从受伤开始从未发出任何痛哼,只能从额间沁出的冷汗看出他在极力忍耐。
林深时的愧疚感更重了。
他下意识伸手。
直到指尖触碰上染血的手背,陆渊侧眸沉沉向他望来,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琥珀色的眼底闪过慌乱,林深时连忙收回手,而陆渊比他的动作更快,手掌翻转,轻而易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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