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兰昭喉结滚动。
鬼使神差的,他倾身探去。
小时是他的,他不过是亲一口……
只亲一口……
第23章 心思 隐秘而晦涩
想要亲吻心上人的欲望犹如潘多拉的魔盒, 诱惑着虞蘭昭迈向深淵。
——“阿昭。”
熟悉的呼唤突然闯入耳腔,如山涧清冽的铃声,驱散迷雾唤回神智。
虞蘭昭脑海霎时清明。
此时他距離林深时的唇瓣不过一拳的距離, 他慌乱回话:“怎、怎么了?”
视野里,林深时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意圖, 反而眼睛发着光:“阿昭, 要不我们跑吧?”
“……跑?”
“对, 我们離开这里,去一个陸淵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如何?”
林深时思考这么久, 覺得原书中什么办法都尝试过却不成功,无非就是主角受一直在努力用正常的途径反抗,既然正常办法不管用,何不另辟蹊径?
原书主角受做不到的事情, 他可以做到啊!
主角受身无分文, 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指仗就是从表演学院毕业后去当演员,所以處處掣肘,无法潇洒离开。
但林深时不一样。
书里套用的是他现实世界的身份,他现在的卡里还有十多万的存款, 而且他的父母也很能挣钱, 就算他和虞蘭昭原地逃跑, 大学辍学,以后不能进入演艺圈当演员,他们也不愁没钱花。
以后平平淡淡的生活,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呀!总比不知道哪天命没了,或者一天24小时被按在床上do到起不来强啊!
林深时越想越覺得可行,而面对他近乎于“私奔”的提议, 虞蘭昭黝黑的瞳仁里闪过向往,但最终唇瓣翕动,少年低垂下头:“抱歉,小时,我不能。”
林深时不解询问:“为什么呀?”
虞兰昭咬着嘴唇,遮掩在纤长睫羽下的是不屈的倔强。
他的人生,不能这样草草了事。
最重要的是……
虞兰昭将目光落在林深时的身上。
他的小时光芒璀璨,如今的自己无论如何都配不上,他只能着眼于未来,但如果一走了之,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能够配得上小时了。
少年的心思隐秘而晦涩,林深时难以窥探,交谈间,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原因。
虞兰昭幼年失去父母,在孤儿院孤苦无依,家徒四壁却努力拼搏,从不放弃,他是泥沼中不甘堕落不屈沉沦的莲,挣扎向上,所以才有书中后期厚积薄发,一举斩获三金影帝的成就。
虽然一走了之的确可以解决问题,但却会斩断少年翱翔天际的羽翼,少年将再也走不上那璀璨光明的未来花路。
林深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他是穿书来的无所谓,但虞兰昭不是,书中的一切,就是他的人生。
他不能葬送掉虞兰昭原本可以光明灿烂的未来。
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
表演一班微信群(没有林深时∓虞兰昭版)
同学A:[号外号外!]
同学A:[继“教学楼走廊两男争一男”和“台词课三男修罗场”事件后,“寝室大打出手”事件新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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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是几张有些模糊的遠景照片,照片里陸淵阴沉着脸色,鼻梁上隐有擦傷,往日里平整的休闲西装外套捋着袖子,露出筋骨分明的遒劲小臂,衣衫褶皱沾有湿痕。
同学B:[天啦噜!我从来没有见过陸老師这样失态的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请求前线记者报道!]
同学A:[前线记者来报!今晚十时左右,一声震天响的动静响彻寝室楼,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誰的三星手机充電爆炸了,但是!随着层层排查,大家发现事实真相比手机爆炸还要劲爆!]
[303寝室的门锁被暴力破损,卫生间里一片水痕,前来回应询问的林深时面色如常,说陸老師只是来帮他们修理破损的水管,但誰家好人家修水管要砸门的啊!]
[而且据目击人士称,破门的其实是虞兰昭,也就是说当时林深时就和陆老師孤男寡男独處一室!]
同学B:[家人们,我的捉奸雷达响了!]
同学C:[哈哈哈!同响!这是什么老婆和修理工偷情被老公堵门的炸裂剧情!]
同学D:[想看门内详细描写。][表情:斜眼坏笑]
同学E:[想看门内详细描写。][表情:斜眼坏笑]
同学F:[想看门内详细描写。][表情:斜眼坏笑]
同学G:[想看门内详细描写。][表情:斜眼坏笑]
重复信息已折叠*N……
同学A:[具体情况我们不得而知,但据我细心观察,虞兰昭的脸色不是很好,而林深时虽然穿着长衣长裤,但还是有隐隐红痕漏了出来。最重要的是——]
同学A停顿了好几秒,吊足了胃口,然后才在其他人千呼万唤中写道:
[林深时嘴唇肿了!]
[虽然林深时声称那是上火起的口腔溃疡,但我的眼睛是什么眼睛!那是熟读上万本脆皮鸭限制级文学的火眼金睛!]
[那绝对、百分之百、绝无其他可能——是被人亲肿的!]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亲肿了他的唇?]
一番激烈的谈论,说是陆淵的也有,说是虞兰昭的也有,两方投票差不多持平,一个言论突然冒了出来:
[家人们,为什么要做选择题,成年人两个都要!]
这下年上師生ply有了,年下奶狗ply也有了,岂不乐哉?
此言一出,立刻获得了广大群友的拥趸。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陆渊负傷离去的照片显然说明后续的发展是一山不容二虎。
否则流传出来的照片就应该是第二天一早三人肩并肩、满面春光地离开了。
一时间群里哀嚎无数,但是没关系,没有粮我们能自己产粮!
不过十几分钟,一张素描圖被发了出来。
那是一张背景为卫生间的图片,极简的线条三两下便勾勒出水泊潋滟的痕迹,青年被夹在一高一矮两个人中间,水流从花洒里流出,落在青年细密的发顶,打湿头发顺着流畅的侧脸滑下。
他的下巴被人钳住,红润的唇瓣被厮磨啃噬,猩红的痕迹在唇齿相贴处流下,合着水流淌过下颌骨,没入衣领深处。
青年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另一人环着他的腰,将手掌探入半敞的衬衫里,隔着淋湿的布料摩挲着肌肤。
霎时间,群里再次被[斯哈斯哈]的流口水声刷屏。
[盛宴!][感谢大大!][饭真好吃!][摩多摩多!][大大您休息了吗?生产队的驴都没您这么敢休息啊!][在线追更!]
在一片催更声中,几分钟后群里又发来第二张图。
与第一张构图相同,却是没有衣服的无.码版,并且青年身上所有清澈的水流,全部换成了粘稠腥膻的液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緊紧闭着,眼角泛着湿润的红痕。
群里再次沸腾。
[现代真好!不用献祭就能看到神迹!]
[大大您配享太庙!]
[请收下我的膝盖!]
而事件当事人全然不知道自己成了全班同学磕CP的对象,并且在黄暴的路上越走越遠。
此时的林深时,刚刚才和虞兰昭收拾完了一片狼藉的寝室,躺在床上思考复盘。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陆渊右手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
那只手,单手就能钳制住他的全部动作,哪里还有半点伤痛的痕迹?!
林深时暗骂一声,亏得自己前两周一直担心他的伤,心里怕得要死还是硬着头皮去办公室帮忙写回信,结果得到的就这?
骗子!
大骗子!
他就那么好骗吗?!
林深时越想越气,暗自发誓:从今以后要是有人再骗他,他一定不会原谅!
而且……
林深时后知后觉,该不会陆渊就是在这段时间看上的他吧?
直男搞不懂给子哥的择偶标准,但按照林深时自己的标准,谁能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妹子呢?
是他的包扎伤口、悉心照顾让陆渊误会了?
救命啊,他真的只是想让陆渊远离虞兰昭而已,倒也不用牺牲自己。
这是什么惊天大逆转!
原本答应陆渊周日要把落下的粉丝回信全部补回来,但如今闹掰了也不必再去。
可林深时总是心里不安,整个周日都窝在寝室里盯着手机,门口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他一激灵。
然而一整天过去了,除了修理师傅来把门修好之外,再无其他人造访。
没有凶犯闯入绑架,更没有亡命之徒举刀杀人。
难道是他的威胁起作用了?
但是林深时心里清楚,以原书描写的狠辣,陆渊一定会卷土重来。
只不过……会以怎样的方式呢……
胆战心惊的几天之后,林深时不得不再次面对陆渊。
站在表演课的阶梯教室之外,虞兰昭拉住他的手,带着覆水沉舟的决绝:“小时,这节课我们不上了。”
林深时惊愕。虞兰昭可是学院里出了名的好学生,从来不迟到早退,在原书里,就算前一晚被主角攻们折腾得再厉害,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去上早八。
虞兰昭攥紧他的手:“表演课不是只有陆渊一个人开课,我们可以申请换老师。”
“阿昭……”林深时知道这是一个解决办法,但——
“选课系统早就关了,如果想要换课,就要拿到辅导员的簽字,但是……”
表演一班的辅导员就是陆渊,他一定不会给他们簽字的。
死循环了。
虞兰昭咬着嘴唇:“不找辅导员,我去找院长、校长,实在不行我就闹到教育局。”
林深时:“……”
如果闹到教育局有用,你在原书里也不会惨兮兮地被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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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那么多年不得翻身了。
林深时拍了拍他的手,正想说些什么时,有老师走了过来。
“怎么还不进教室?”
“马上。”
林深时拉着虞兰昭走进阶梯教室,在靠门的位置坐下后发现那个生面孔的老师也跟着进来,并且走上了讲台。
老师解释:“陆老师在外地有个研讨会,两周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都将由我代课。”
林深时和虞兰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和希望,当课间休息的时候,林深时拿着换课申请表走到老师面前,新老师姓李,正是学院里另一门表演课的授课教师。
“李老师,我们很喜欢您的授课风格,想转到您的班上。”
林深时恭敬地将换课申请表递到他的面前,李老师从课件里抬起头来,先是看了一眼表格,而后转向他们说道:“恐怕不行,你们需要获得辅导员签字。”
“但是陆老师不在,两周后太久了,您可以代签吗?”
“其他老师也许可以,但陆老师……”李老师欲言又止,他笑了笑,将申请表推了回来,“同学,我帮不了你。”
虞兰昭不想放弃,努力争取,还是被婉拒了回来。
上课铃声响起,他们只得暂时回到座位上,想着等到下课再多说点好话。
而与下课铃声同时响起的,还有虞兰昭的手机铃声。
来電显示:导演唐森
虞兰昭皱起眉,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電话,而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再次打了过来。
一来一回的动静吸引了林深时:“谁呀?”
“陌生人。”虞兰昭没有忘记周六晚上的调虎离山,虽然不知道导演唐森和陆渊到底是什么关系,但那晚的事肯定有唐森的参与。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前脚唐森刚打完试镜电话,后脚陆渊就潜入了林深时独自酒醉睡觉的房间。
虞兰昭一直挂断,那边竟一直接着打,最后不厌其烦,少年皱着眉接通了电话:“不要再给我打了,我不会去试镜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虞同学,不用试镜,《长月星河》的男六号已经确定是你的了,你随时可以过来签合同。”
虞兰昭:“?”
千米之外的擎天大楼里,导演唐森同样满头问号,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战战兢兢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矜贵身影。
硕大的落地窗前,一袭高定西装的男人手持红酒杯背身而立,半低马尾垂落在裁剪得体的肩线处,他的神态云淡风轻,又透着算无遗策的成竹在胸。
仿佛整个世界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24章 邀约 又纯又欲,最是勾人
殷云弦, 男,30岁,演艺圈里有名的投資大佬, 殷氏集团的创始人和实际掌权人。
虽然是白手起家,但却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构建出庞大的商业帝国。
殷云弦的眼光独到, 只要是他投資的项目, 没有不大赚特赚的, 因此在圈里也有“投资风向标”的雅称。
《长月星河》能得到他的投资,唐森几乎喜极而泣,只是不知道这位投资大佬今天突然造访, 并指名一位不知名的男大学生出演男六号是何缘由?
更讓唐森惊诧的是,这位男大学生,居然与陆影帝点名的是同一人!
他真的很好奇这位虞蘭昭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随时可以过来签合同。”
诱人的橄榄枝伸出去,唐森已经开始考虑谈论片酬档期等合同细则, 不想電话那头停顿片刻, 然后决然说出:
“我拒绝。”
“?”
唐森从未设想到会有人不接受这张香喷喷的大饼,又向他宣传電影的制作功底和合作演员,一番游说下来,虞蘭昭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在听到男主演是当红影帝祁连时, 空气明显地凝结了下来。
唐森搞不定, 不得已小跑到大佬身边,请示地看向男人。
殷云弦脸上看不出喜怒,沉默着接过唐森手里的手機, 薄唇輕启,只说了一句话:
“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低沉的嗓音通过電子设备有些许的失真,却无比清晰地传到虞蘭昭的耳中。
陌生男人的声音強势自信, 带着不容质疑的強大,就仿佛他所做下的决定没有不正确的,他所选择的没有不完美的,上位者的孤傲不可直视,却毋庸置疑能带领所有人更上一层楼。
像是被闪电击中高塔,虞蘭昭喉结滚动,右手不禁用力握紧手機。
答案随时呼之欲出。
“阿昭,不要去。”
阶梯教室里,林深时坐在虞兰昭的身旁,摇头劝阻。
虽然听不真切,但林深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那个声音……
是殷云弦。
原书中便是殷云弦在试镜片場指定虞兰昭出演男六号,作为投资人,他将柔弱的少年圈养,表面上温文尔雅,而一旦少年露出丝毫的不顺之意,便会毫不留情地扯烂他的衣服,将无辜的少年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次,主角受整整在别墅里待了七天,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他的身影,铺滿墙壁的镜面照射着他的白皙,讓少年羞憤难当。
最终,少年咬着嘴唇,双眼含泪求饶认错,殷云弦这才餍足地饶过了他。
而且,除了殷云弦,主角受还会在片場遇到本次影片的男主角——祁连。
比起表面还算温和的殷云弦,祁连的做派更加狂放桀骜,在床事上更加粗暴不加节制,就连承受能力惊人的主角受,有好几次都受伤流血,修养了几日才能恢复。
而促成这两位变态老攻粉墨登场的节点,便是主角受试镜进入《长月星河》的剧组。
这一次,林深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讓虞兰昭踏上原书中的道路。
——《长月星河》的男六号,绝对不能接。
林深时拉住虞兰昭的手,再次劝阻。
下课后的教室熙熙攘攘,李老师早已在他们说话间离开了教室,而此时无论是林深时还是虞兰昭,都已经无暇顾及。
学生们或嬉闹或静谧,有人突然在旁边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嘲讽:“人家憑什么听你的不同意啊?”
林深时看过去,说话的人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手背上有一片暗色的胎记,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回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周聯,深柜基佬,在原书中也觊觎着主角受,只不过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炮灰路人,到最后也没能上桌,但其阴暗的心思丝毫不输原主室友。
周聯向着他们走近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林深时:“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说不定能憑此一飞冲天呢,你是虞同学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听你的拒绝?”
林深时皱了皱眉,不理睬他。
他和阿昭的关系,还容不得路人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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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刻意忽略,周聯瞬间恼怒,他上来扒拉林深时:“喂!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林深时甩开他的手:“人话没听到,狗叫倒是不少。”
“你!”周聯气急,转瞬又收敛起脾气,带着敌意的眼神冷冷斜睨着他,“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嫉妒虞同学!就算是室友又怎样,你就是见不得虞同学先一步比你发达!”
恶毒的言语像是淬了毒的汁液,浇灌在丰沃的土壤上,足以讓植被枯竭,花蕊凋谢,寸草不生。
但林深时并不担心虞兰昭误会他,反倒是意识到周联骤然发难的原因,原来是把自己当情敌了啊。
那他可找错了人。
他和阿昭只是纯友谊,他们说好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
而林深时不知道的是,传遍表演一班微信群里的三人ply圖碰巧被周联看到过,比起磕CP到尖叫的一些同班同学,周联可是恨极了他。
凭什么都是同学,林深时可以坐在虞兰昭的旁边,还能让那么多人磕CP产同人圖,而他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嫉妒得咬手指。
是他不配吗?
周联不服!
他极力挑拨:“你就算嫉妒又怎么样呢,虞同学就是比你优秀,你别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其他人得到。表面上装得是好兄弟好室友,心里还不知道存着什么龌龊心思呢!有这样的人当室友,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搞些恶心死人的操作!”
林深时皱眉,这人怎么越说越过分。
虞兰昭神色异动。
周联敏锐地察觉到虞兰昭神色的变化,认为自己踩中了林深时的小尾巴,神色更加得意,继续挑拨:“虞同学,这样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你听他的干嘛,接下角色啊!”
林深时:“阿昭,不能接!”
虞兰昭被夹在两人中间,电话那头仍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复。他应该听小时的推拒掉唐森,但……
[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犹如魔咒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余音绕梁,经久不绝,如罂粟花蕊般蛊惑着他的心。
蓦地,脑海中闯入画面。
那是他永远无法抹消的痛,永远难以释怀的憤怒。
浸滿水迹的卫生间里,朝思暮想的人儿被男人压在身下,柔软的唇瓣被啃噬成糜丽的艳红,流着血,透着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本该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却被男人抚摸出朦胧的湿意。
虞兰昭不甘心!
愤怒溢满了他的胸腔,他想杀了那个男人!一刀刀、一片片割掉他的肉!让他再也不能触碰小时分毫!然后带着小时彻底离开男人的管辖!
但是……他做不到。
无父无母,无权无势,他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虞兰昭想变强。
变得比陆渊还要强!变得没有人能够再阻碍他和小时在一起!
他要成为人上人!
他一定要成为人上人!
虞兰昭眸色愈发幽深,汹涌的情绪在胸腔中激荡,他在二人的注视下緩緩开口:
“角色,我接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林深时不可置信出声:“……阿昭?!”
他怎么能答应呢?他答应了,不就又会回到原书中所写的悲惨NP的未来了吗?!
林深时急得恨不得替他拒绝,伸手拿过来手机,而电话已经挂断,手机锁屏。
林深时嗓音急促,声调也不禁拔高:“阿昭,快打开!”
虞兰昭唇瓣翕动,想解释却最终没有开口,身份的差距让他心思敏感好强,更不想让心上人看到他身处泥潭且满身泥泞的狼狈模样。
等他进入娱乐圈成为人上人,摘得最高宝座上的桂冠,他就可以肆意地表明自己的爱意。
此刻,少年只笑了笑,说道:“小时,我想去。”
“你不能去!”林深时急得站了起来,开锁界面递过去,但虞兰昭没有动。
一旁,周联冷嗤:“喂!林深时,你这就过分了,你是虞兰昭的什么人,人家凭什么听你的?”
林深时怒喝:“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一辈子的好朋友?”周联讥笑出声,“可我怎么看,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像是尖钉刺入心脏,林深时心窝泛着锐利的疼痛,他回想起曾经也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要做他一辈子的好朋友,但结果呢,不过是渐渐消逝在岁月的长河里。
他选择相信虞兰昭,是不是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也许多年之后,等他们都从学校里毕业,他不过是少年漫长人生里的一个匆匆过客。
无足輕重。
可有可无。
像是深秋枯黄的落叶,到了时候,就该退场了。
冬天,是银装素裹的季节。
落叶,不合时节。
林深时缓缓垂下手。
虞兰昭察觉到不对,急忙开口反驳周联,而不待声音落地,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几个同学凑在一起在看时尚杂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举着内页望向他们的方向。
“喂,你们看,这不是……”
有人欲言又止。
林深时下意识看过去。
材质精美的光滑纸张上,印刷着彩色的照片,那是《VOUGE NOW》最新一期轻奢品牌的服装模特图。
极具冲击力的色彩搭配,辅以少年青春干净的气质,将原本怪诞荒谬的衣装衬托得清丽脱俗,别具一番让人耳目一新的独特韵味。
而整张宣传图上,如黑曜石般亮晶晶的小鹿眼眸犹如点睛之笔,给整个跳脱的风格点缀上难以移开目光的吸引力。
眼尾下的一抹泪痣,又增添了几分清纯的媚态。
又纯又欲,最是勾人。
林深时愣在原地。
第25章 争吵 只想把你亲到腿软
那雜志内页上印着的, 分明是虞蘭昭!
林深时愣在原地,他的嘴唇发着干,明明教室里暖气很足, 他的身体却从内到外泛着冷。
虞蘭昭也站了起来,急忙说道:“小时, 其实那是……”
解释被一阵嘲讽的笑声打断, 周联聒噪插嘴:“还说什么一辈子的好朋友?不还是和我们一样最后才知道!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闭嘴!”虞蘭昭厉声呵斥, 那雙澄澈如小鹿的眼睛中此刻漫延出讓人胆寒的凉意,讓周联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而当少年再度转向林深时时,那抹凉意又仿佛从未出现。
黝黑的眼瞳中是最为真挚的情感, 虞蘭昭握住林深时的手,小心翼翼说道:“小时,我没有想要刻意隐瞒你,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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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手掌纤细, 也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指尖微凉。
林深时抬眸看着他:“那好,你去把《长月星河》的男六号推掉。”
虞兰昭神色僵硬:“小时,这是两码事。”
“这是一码事。”
林深时刚才还在奇怪怎么素未谋面的殷雲弦会突然指名道姓讓虞兰昭出演《长月星河》的男六号,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VOUGE NOW》作为业内最畅销的时尚雜志, 它背后的股东正是殷雲弦。
每月发行之前主编都会将样本送到大佬手中, 这才让殷云弦看到了虞兰昭。
林深时千防万防, 防住了虞兰昭去剧组面试,却防不过天意弄人,谁能想到当初课间被塞的模特经纪人名片, 竟然导向了《VOUGE NOW》,最终将虞兰昭再次拉入殷云弦的视野。
现在回想起来,期中考试前虞兰昭莫名的忙碌, 正是忙着拍摄模特图,而他疲于应对陆渊,竟一丝都没有察覺。
事已至此,只能让虞兰昭推掉角色,才能扼住命运再次滑向限制级NP颜色文的可能。
林深时态度強硬,他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虞兰昭的脸,然而……几秒后,少年咬着唇侧过眼眸。
“……抱歉,我不能。”
“………”
林深时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你现在的选择代表了什么?!”
虞兰昭沉默不语。他想变強,他想站在小时的身边时不再自惭形秽,他想要在陆渊的觊觎中保护小时,他更想肆无忌惮地宣诸自己的爱意。
但是……
这些对于现在孤苦无依的虞兰昭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只有尽力向上爬,成为人上人,才能做到。
所以他不能推掉角色,即便小时再生气也不能。
少年倔强地坚持,而虞兰昭含糊其辞不说明原因的态度让林深时失望至极,他覺得自己就是海底深處永远无法挣脱的囚徒,费尽心力托举同伴奔向阳光,却被拖入更深的暗處。
倘若虞兰昭不拒演,难道他还要到殷云弦和祁连的床上去捞他吗?!
“阿昭,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推掉演出,好吗?”
“……不。”少年犹豫着,再次拒绝了他。
林深时向后踉跄,失望如洪流积蓄冲破闸门,他实在想不明白,身为朋友的自己已经各样竭力劝阻,虞兰昭为什么还执拗要去。
难道……
林深时颤抖着嘴唇:“阿昭,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
虞兰昭面色怔愣,嘴唇蠕动,想要反驳,却最终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
“……我明白了。”林深时踉跄着后退,“你从来没有。”
一字一顿,犹如泣血。
林深时甩开虞兰昭的手,拍门而去,就连课本都没有拿走。
关门声响彻教室,周圍的人或好奇或探究地望向他们的方向。
而虞兰昭恍若未觉,只怔怔地垂首盯着自己的手掌。
空落落的。
残留的温度在空气中漸漸消逝,就像他的小时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
虞兰昭本应该去追,但脚掌就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
林深时的质问回荡在耳边: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
少年唇角扯出一抹自嘲。
是啊。
其实周联说的没错,他从来没有把林深时当做真正的好朋友。他想要的,隐秘不可言说,荒诞淫靡,在每个寂静的深夜里,烧灼着他的内心。
什么好朋友……
哪有好朋友想要把对方亲到腿软,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起湿意,红润的唇瓣溢出酥媚入骨的低吟。
虞兰昭缓缓闭上眼睛。
指甲嵌入掌心。
他想要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朋友”。
*
林深时疾步走在学校的路边,他闷着头向前走,怒气和失望混杂在一起,搅得他心绪翻涌,等理智回笼,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校门,置身完全陌生的街道。
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临近中午的温度也不是很高,天气阴沉沉的,寒风一吹瞬间透心凉。
林深时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和圍巾,小跑着钻进最近的一家酒店。
这是学校周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厅里富丽堂皇,林深时自从陆渊深夜潜入之后,便一直把身份证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却是因为虞兰昭而用上了。
林深时暗自叹气,拿着前台递来的房卡转身上樓。
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恹恹的,林深时脱掉外套洗了个澡,温水浸泡下心情才渐渐好了点,他擦干净水,裹着酒店标准规格的白色睡袍瘫倒在了床上。
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在离开学校后变得松懈,不知不觉间,他沉沉睡去。
林深时陷入了长长的夢境,各种光影如幻灯片杂亂闪过,不知过去了多久,耳边传来呼唤,好像是虞兰昭在叫他的名字,但声音又成熟得不像印象中少年的清澈,带着烟草味儿的沙哑。
嘀嘀哒。
嘀嘀哒。
耳边还有某种器械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味道,林深时很不喜欢这种氛围,皱着眉头想要从睡夢中挣扎出来。
那人注意到他的动静,激动大喊:“小时?小时!”
一股莫名的抗拒从心头涌起,林深时竭尽全力翻了个身。
“扑通!”
——他从床上摔了下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酒店纱质窗帘遮掩着樓下的灯光,给房间落下一层朦胧的橘色。
酒店里铺着地毯,摔的这一下并不疼,反倒是亂七八糟的梦境弄得他头疼。林深时揉着额头靠床坐起,再回忆时竟已完全记不得梦里经历了什么。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有很多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都是虞兰昭发来的。
虞兰昭已经发现他没有回寝室,着急地问他去了哪里,还有不断解释杂志模特照片的事情。
但林深时生气的哪里是这点,干脆关机图个清净。
给前台打电话订了晚餐后,林深时便在等待的时间里俯视夜景。
楼下霓虹遍布,川流不息,他不自觉出了神,直到门外一阵不规律的敲门声响起,这才回过神。
大概是服务生来送晚餐了。
林深时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却在开门的一瞬被大力推开,房门自动关闭。
昏暗中,酒气混杂着冷气侵袭而来,林深时被来人强硬地压到穿衣镜上。
那人的力气极大,林深时挣脱不开,手腕被攥得生疼,呼吸间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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