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吗?
这实在太荒谬了。
森鸥外把花见月抱到床上,随即把少年拢入自己的臂弯,“宝贝,等你睡着了我就离开,不可以装睡哦。”
花见月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他只能颤抖着闭上眼。
……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花见月怔怔的看了头顶的天花板许久才坐起来,脑子混乱了一阵,他宛若幽魂一般的下了床,然后扶着墙离开了房间。
芥川龙之介站起来问,“你去哪里?”
“有事。”花见月的声音很低,“你不用跟着我。”
芥川龙之介站在原地张了下嘴,又皱着眉轻咳了两声,很快他又站直了身体,“首领。”
森鸥外看着花见月的背影,从后面看,少年显得越发纤细了。
他平静的说,“你今天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半晌敛眉说是。
森鸥外知道花见月去见魏尔伦了,少年总把自己的心绪吐露给那个男人。
可若是憋住什么也不说总会出问题的,所以森鸥外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阻拦花见月。
花见月去见魏尔伦算不上什么秘密,非要说的话魏尔伦应该是算不上知心大哥哥的,但大约是因为魏尔伦被监管起来的缘故,花见月很愿意和他说一些连太宰治都不会说的事和秘密……尽管很多时候魏尔伦并无法理解花见月这些烦恼。
能有个人听他说还不打断他就好了,花见月是这样想的,他也不需要对方回答。
花见月进去的时候魏尔伦似乎在烤曲奇饼干,金发束在了耳侧,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你似乎很久没来这里了。”
花见月嗯了声,“昨天……前天刚回来。”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花见月,他的目光从少年身上的吊带睡裙上扫过,“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因为,”花见月趴在桌上,轻声呢喃着,“我觉得我遇到了大概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昨天烤失败了。”魏尔伦把曲奇饼干端到花见月面前,“今天的似乎刚刚好,你运气真不错。”
花见月捏了一块饼干,嗅着曲奇香甜的味道,小声说,“可以给我准备三明治吗?我还没吃早饭。”
魏尔伦的眉眼相当温和,“可以,需要特别的加点什么吗?”
花见月摇了下头,他撑着脸看着魏尔伦的背影,忽然想起来自己和魏尔伦似乎也认识了好几年了。
在港口黑手党,有一个地方花见月从来没去过,森鸥外也不会允许花见月去那个地方。
花见月其实知道那里有着谁,自称是中原中也哥哥的金发男人,一直被限制着行动,后来负责教导芥川银和泉镜花……名叫魏尔伦。
其实曾经花见月因为好奇去偷偷的下去看过,对方对芥川银和泉镜花相当友善,至少看不出他其实是那么危险的暗杀王。
对方发现他了也什么都没说,是他察觉到魏尔伦的目光后才心虚的跑了,但有了第一次之后,花见月又悄悄去过好几次。
第一次和魏尔伦说话是因为少年苦恼于中原中也好像在生气,他说,“你不是中也的哥哥吗?你是不是很了解他?”
魏尔伦回答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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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其实有些记不清了,但从那个时候开始,花见月似乎和魏尔伦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他会给魏尔伦讲中原中也的事,而魏尔伦负责听他那些对魏尔伦来说算不上问题的烦恼。
花见月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着发了会呆才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他说,“你什么时候可以从这里出去?”
魏尔伦道,“我以为你来见我是有不得不说的烦恼。”
他其实很乐意倾听花见月的烦恼,作为一个人类的,那些无伤大雅的烦恼。
花见月咽下口中的东西,接过魏尔伦递过来的水,垂眸,“本来想说的,可是现在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这是魏尔伦第一次看到花见月如此纠结的模样。
少年的眉眼都染着轻愁,跟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说一下好了。”
花见月沉默了一会儿,不自觉的抓了下手指,许久才轻声的开口问着,“保罗,你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喜欢你吗?”——
作者有话说:一只魏尔伦睁大了眼()
第103章 侦探社与港口mfi “宝贝,玩得……
“首先,”魏尔伦欲言又止后说,“小花,我没有父亲。”
花见月顿时哑然,他道,“抱歉,那是我举例举错了,你视为父亲……视为长辈的人喜欢你的话,你能接受吗?”
“……”魏尔伦说,“也没有这样的人。”
花见月:“……”对不起,他根本就忘记魏尔伦不是普通的人类了。
“总之。”花见月把三明治放下来,他半垂着眸子,“……我好像,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件事比任何时候的事都要困扰着我,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爸爸了。”
魏尔伦侧脸,情绪相比起来显得内敛,此刻看着花见月,“你是说,森鸥外对你的情感超出了正常的感情?”
花见月安静了一阵慢慢地点了下头,他的眼底浮现出深切的茫然来,如同迷路的羔羊,柔弱又无助。
魏尔伦并不能理解花见月的迷茫,事实上在这里待着他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无论花见月和他说什么,他都能保持着看似优雅的态度……他很多时候不能共情人类的想法。
但他在意着中原中也,他多么希望给予中原中也自由,不要如同他一样……也是因为花见月愿意和他谈论中原中也,他才允许花见月平时说那么多。
……但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有些期待花见月来找他,和他分享那些他无法理解的小烦恼呢?
就像现在,他也很想让花见月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魏尔伦瞥见了少年隐隐闪烁着水光的眼,手指蜷缩了一下,随手拿了本诗歌集,“你不能接受就反抗,或者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花见月呢喃着,“可我之前也离开这里了……我又回来了。”
“所以你不是有了选择吗?你会接受他。”魏尔伦说,“因为你舍不得。”
“不行,不行的。”花见月轻声哽咽着,似乎在发抖,“绝对不可以的……他是我的长辈。”
话花见月的反应让魏尔伦的手落在花见月光洁的手臂上,地下室太凉了,少年的肌肤泛着凉意,在轻微的颤抖着。
已经被逼到这样的绝路上了吗?
被触碰着,花见月哆嗦了一下,他抬眸看向魏尔伦。
“无法抉择的话,”对方的目光称得上温和,如同真心实意的劝告着,“其实不用这么难过,只不过是被喜欢而已,能够被同类喜欢也很好,至少不用痛苦……你看,中也就不愿意跟我离开这里,不愿意接受我给他的自由,我也一度很失落。”
“……”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难道你对中也也是那样的感情吗?”
“当然不是。”魏尔伦这句话回答得很快,“中也和我是同类,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
他想说自己怎么会对中也产生那种恶心的、会玷污兄弟情谊的感情,但说到这里的时候,魏尔伦的声音一顿,他看着花见月。
“你看。”花见月轻声说,“这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你也无法接受与中也对彼此有那样的感情不是吗?”
花见月站起来,那件洁白的睡裙像某种堕落后的罪恶证明,空空荡荡的挂在他的身上。
他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尔伦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他的目光滑过花见月白皙的颈项,落在锁骨上,这个少年如此美丽的、诱人犯罪的。
更像罪恶本身。
魏尔伦偶尔会回忆起曾经的自己,他握住花见月手臂的手松了松。
温热的掌心一松开,花见月觉得更冷了,那张本就白的皮肤越显得没有血色,看起来比魏尔伦这个常年不见阳光的人更苍白几分。
魏尔伦取下自己的外套给花见月披上了,衣服对花见月来说过大了,几乎快到脚踝。
魏尔伦替花见月拢了拢大衣,扶着花见月的肩弯腰平静道,“不知道怎么办就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了。”
虽然他很期待花见月会反抗,会想要杀掉森鸥外,可惜他很清楚这个少年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花见月怔怔的看着魏尔伦,过了好半晌,他抱住了魏尔伦的腰,眼泪濡湿了魏尔伦胸前的衣服。
魏尔伦摸着花见月的脑袋,曾经他还有些惊讶,自己有一天会任由这样的少年扑进自己的怀里,若是八年前……
魏尔伦微微收紧了手臂,他没告诉花见月,其实他见到花见月的时间远比花见月想象的要早。
少年穿着繁琐华丽的裙子,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映在窗户上,含着浅浅的笑意。
他被羁押着,而另一个人却沐浴在阳光下……这样的对比让他充满了恶意。
然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少年的长发和脸上,偏偏像圣洁的天使。
花见月第一次偷偷下来的时候魏尔伦就认出花见月来了,他辗转了无数念头,最终还是没有什么都没说。
这个过分美丽的少年,若是放在诗歌里,那么他会被描述成尹甸园的果实……看到的人都会被蛊惑着,然后上去咬一口。
因为无法舍弃那点所谓的父子情,就要放弃自己的自由,放弃自己本身的想法……魏尔伦的唇若有若无的碰到了少年冰冷的耳垂,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想逃离痛苦的话,就来找我吧。”
花见月把他的衣服抓得更紧,如同溺水之人抱紧了最后一根浮木般,他呢喃着,“我逃不了的……永远也逃不了的,保罗,我逃不了。”
魏尔伦抱着花见月,声音很轻的问,“那怎么办呢?”
那怎么办呢?
花见月也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我。”男人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小花,抬头,看我。”
花见月怔怔的抬起脸来,过分英俊的男人脸上带着宛若神明般冷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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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杀了他。”
“杀了让你痛苦的人,永远远离痛苦的源头。”
“不。”花见月猛地打断了魏尔伦的话,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泪光,“我不可以……”
魏尔伦的皮肤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如同中原中也一样戴了顶帽子,此刻往常算得上柔和的眼睛带着冷酷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竟让花见月有些紧张起来。
“我……不行,不能……”花见月有些语无伦次的,“爸爸他,只是想岔了而已,他只是……他对我很好,是一个很好的长辈,是他把我带了回来,他让我顺利的、没有任何顾忌的长得这么大,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
为什么不愿意杀了让自己痛苦的那个人呢?杀掉的话……就能解脱了,就能自由了。
花见月说着,又掉下泪来。
魏尔伦抬手擦拭掉少年脸上的泪水,“你什么都不愿意,什么都想要,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
花见月也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可他总想……在昨天之前总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呢,森鸥外依旧是他最为尊敬的父亲。
他有些无力的靠着魏尔伦,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漂亮却又无助。
“要和我一起做……嗯……”魏尔伦问,“这个时候……要做蛋糕吗?”
花见月睫毛抬起来,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魏尔伦给花见月把大衣的袖子挽上去,然后把围裙给花见月系上,语气也很温和,“不过三明治不吃了吗?只吃了两口吧……当了明星后东西也不能吃了?”
“……”花见月小声说,“我可以吃两块曲奇吗?”
“当然。”魏尔伦把三明治拿起来,“既然你不吃,那我吃好了。”
“可是……”花见月想说他吃过了,但见魏尔伦已经咬进了口中,此刻眨着眼看着他,他又闭嘴了。
魏尔伦叹气,“好像味道不是很好,难怪你不爱吃。”
“不是因为味道不好。”花见月连忙摇了摇头,“是我没胃口。”
魏尔伦把三明治三两口吃掉,他吃的速度快,却半点都不急切,一举一动显得十分优雅。
随即他给花见月的长发束好,“这样就好了。”
这大概是花见月最简单的发型。
花见月站在魏尔伦旁边问,“蛋糕怎么做?我需要做什么?”
魏尔伦给了花见月一个打蛋器,“鸡蛋。”
花见月老老实实的把鸡蛋分离,一边动手一边问,“需要到什么程度比较好?”
“合适了我叫你。”
花见月哦了声。
他垂下眸把蛋清打发至起泡,询问,“这样可以了吗?要做什么蛋糕?还有巧克力。”
“把巧克力融化一下可以吗?”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他悄悄的吃了一小块巧克力,被苦得皱起了眉头,“好苦……”
魏尔伦递了块白巧克到花见月嘴边,“这个呢?”
花见月就着魏尔伦的手咬上巧克力,“……太甜了。”
魏尔伦指尖动了动,他感受到了少年柔软湿润的舌尖,但少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舔到了他的手指。
他问,“很甜吗?”
花见月点了点头,蹙眉,“太甜了,我不喜欢。”
“尝尝?”魏尔伦低声说。
“嗯?我给你打开——”
花见月去拿巧克力的手停在厨台上,他看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近在咫尺的面容,轻轻地眨了眨眼。
男人已经勾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下,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拢上了被宽大衣服罩着的腰肢。
花见月闭了下眼,任由男人搂着他亲吻。
这并非第一次了。
上次是为了对戏,明明他一开始是让魏尔伦走女主戏份的,但莫名其妙的发展到了他教魏尔伦如何饰演女主的戏,然后男人自然的把自己放到了男主角的位置,遵循着剧本吻了他。
那场戏本应该是花见月的银幕初吻,但最终被导演删掉了,因为导演说不吻会更美。
至于和魏尔伦的那个吻,理所当然的两个人都缄默没再谈过。
所以花见月没想到这个时候,魏尔伦突然亲他。
但……没有想要推开的想法。
花见月握紧了手中的巧克力,手腕蹭到了魏尔伦的腰间,踮了踮脚尖,含糊不清的从嘴里冒出音节来,“……保罗,累。”
仰着头会累。
魏尔伦松开花见月的唇,他的手托着花见月的臀,把人抱了起来,轻轻抵了下花见月的额头,声音如同三月的微风,又带着细雨坠落的微哑,“的确很甜。”
花见月看着魏尔伦的眼睛,又略带了点仓皇的移开,干巴巴的哦了声。
“心情好点了吗?”魏尔伦又问。
花见月低低地应了声,他现在的确没有想起那件事了……但魏尔伦一问,他又想起来了。
“是我的错。”魏尔伦笑了一声,他说,“作为补偿,我再帮你忘记好了。”
花见月有一点点的紧张,他的腿圈在了魏尔伦的腰间,小声说,“亲久了会出问题的。”
魏尔伦道,“出了问题就解决。”
他说的很干脆,也没有问会出什么问题。
但花见月还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如果被魏尔伦发现自己其实在悄悄渴望的话会怎么样,虽然魏尔伦看起来或许会愿意帮他缓解一下……
让魏尔伦帮助他怎么都比森鸥外好,虽然魏尔伦不是人……嗯,反正外表跟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花见月这么想着,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柔软饱满的唇珠被含着吮吸,掐在臀肉的手指也渐渐用了点。
很甜。
魏尔伦想,比白巧克力甜多了,更重要的是,这样的甜并不腻人,反而让他有些沉迷。
他看到了少年颤抖着的睫毛和泛红的眼尾,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力道。
花见月被亲得近乎窒息般,他轻轻地蹙了下眉,放在魏尔伦肩上的手越用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那颗巧克力已经掉在了地上。
花见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试图让魏尔伦松开他一些,但显然这个男人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反而亲得更过分,高挺的鼻尖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保罗……”少年的声音从密不透风的口齿间溢出来,眼尾被逼出泪水来,“轻……”
轻些都没能说出来。
他被笼罩在了那张床上。
花见月躺在上面大口的呼吸着,湿润的睫毛颤抖着,绯色爬上他的脸庞,褪去了苍白如雪的病态。
魏尔伦的那件大衣实在是太大了,在这样的亲吻中几乎要从花见月的身体上掉落下去。
这条吊带裙只会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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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花见月大片的肌肤,过分雪白的身体很容易让人的心底升起某种凌虐欲。
男人的头发垂落到花见月的肩上,敏感的少年忍不住偏了下脑袋,小声说,“你不要看了。”
这个男人的眼底看起来还算冷静,让他觉得有些羞耻,毕竟这样好像显得他很□□……因为他的确想要被那样对待着。
“被那么亲着,出问题了吗?”魏尔伦问。
花见月抓了下魏尔伦的手,眼底略过一点羞耻,他说,“你要帮我吗?”
“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想去找谁?”魏尔伦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音色,“现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可以帮你的人吗?”
花见月诚实的摇了下头,现在这里……的确没有像魏尔伦和太宰一样可以帮助他的人了。
如果太宰在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找太宰的……
“不要想其他人。”魏尔伦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他的眼底一片阴翳,“现在,你是我的。”
花见月也没有考虑过被森鸥外知道的话对方会不会生气震怒,他反而希望森鸥外能因此发现,他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更适合做父子。
他环住魏尔伦的颈项,在魏尔伦耳边轻轻地呼吸了一下,“我生病了,需要你……保罗,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安慰我、甚至……”
“甚至进入我。”
后面这句话花见月说的轻不可闻,但魏尔伦听见了。
“确定是我,不后悔吗?”魏尔伦在花见月耳边问了一句,事实上就算现在花见月说后悔他也不会放过花见月了。
但是他现在是老师,所以他还是询问了一下花见月的想法。
花见月极快的摇了下头,脸上的绯染着眼睛,那双眼泪盈盈的,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一把小小的钩子,十分诱人。
于是魏尔伦的吻落在了花见月光洁的肩膀,他想,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听见花见月说森鸥外的事时心底有着某种可以称为嫉妒的东西。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并非同类,也并非搭档的普通人类产生感情或者欲望。
身下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魏尔伦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裙子实在过分方便了,甚至不需要他过分的费神。
他轻咬着少年白皙的肌肤,“等会你要小声一点。”
花见月的眼中带着泪,听见这句话,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魏尔伦。
他本来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种事情他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在网上查过,但是网上说做这种事情会很舒服,如果另一半会取悦人的话,会更舒服。
太宰帮他缓解过,的确是很舒服的。
魏尔伦看着少年有些懵懂的目光,亲了一下少年的眼睛,他说,“不会弄疼你的。”
吻从上至下,身体也因此轻轻地颤抖着。
花见月没忍住抓住了魏尔伦的头发。
魏尔伦的吻停在了腿心。
花见月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奶油和面包片,还有打蛋器。
在魏尔伦的舌头顶上来的时候,他不合时宜的想到……蛋糕还没有做好就做这样的事,等会应该怎么办?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再多想了,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男人的舌头上。
这让他的脑子有些空白,差一点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叫声。
他终于明白魏尔伦说的那句,等会不要叫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大腿不受控制的绷紧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也被按住了。
少年的泪水扑簌簌的掉下来,细细的呜咽声从唇间溢出来。
他压着声音似哭般的叫着,“保罗,出来……不要这样。”
这个人,明明一直被关在这里,这种事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他这里的书除了诗歌还有着那方面的吗?
花见月的脚不受控制的踹蹬了两下,还伴随着呜咽声。
他的腿轻易被魏尔伦压制了。
男人在他近乎崩溃的时候松开了他。
他一边哭一边喘又一边呜呜的叫着魏尔伦的名字。
魏尔伦微微俯身,按了按湿漉漉的地方,英俊的眉眼泛着湿意,他的声音更哑,“这就受不了了?”
花见月哭了一阵,红着眼睛看着魏尔伦,“……没有说,没有说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该是怎么样的?”魏尔伦舔了舔唇,“你是想让我什么准备都不做,直接进去吗?”
花见月有些哽咽,“难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魏尔伦含住花见月的耳垂,片刻后他说,“你的爸爸没有教你这个吗?”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他偏过脸,“这种时候你不要提爸爸。”
“那舒服吗?”魏尔伦转移话题的问道,“刚才那样你觉得舒服吗?”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虽然后面有点可怕,但是他不可否认……很舒服。
抵上去的修长手指动了动,魏尔伦声音低哑,“那么继续?声音不要太大了,毕竟你也知道我是被监管着的,外面说不定时时刻刻都有人听着……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花见月的眸光里映着上方的灯光,他抓着了魏尔伦的衣服,轻声的说着,“你不要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魏尔伦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温和,又像是在笑花见月的天真,他说,“那我努力一些不要把你的裙子弄脏。”
这句话听在花见月的耳中,就跟说一定会弄脏没有什么区别。
他忍耐着魏尔伦的手,压着呼吸和声音抓紧了床单。
他想,保罗的手指这么灵活,难道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啊,这个时候想这些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好难受。
想哭。
还想叫。
好难受……
手指已经足够了,但是另一个东西更让人难受。
肚子也是……好撑。
被撑得过分了。
但是不能叫出来,因为会被发现的。
这种病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眼泪又簌簌的掉下去,这次被魏尔伦吻得干干净净。
魏尔伦声音很低,“生这样的病,一次治不好对吗?”
一次……肯定治不好的。
所以治疗了几次呢?
花见月头脑昏昏沉沉的想着,他好像没数,只知道后面压不住的声音都被魏尔伦堵住了。
这种事情,果然、果然还是很舒服的。
裙子最终还是被弄脏了。
花见月半睡半醒间恍惚的看到了森鸥外的脸,他好像被森鸥外抱起来了。
然后,男人问他,“宝贝,玩得开心吗?”——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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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有话说:咦惹
第104章 侦探社与港口mfi “宝贝,游戏……
玩得开心吗?
玩得还是很开心的。
魏尔伦很好,不管是耐力、体力还是觉得房门,虽然被看管着,但该有的腹肌也有,胸肌也有。
难道这就是非人类的厉害之处吗?
有点好奇中原中也是不是也是这样了……但中也是人类诶。
不对。
不对。
他好像闻到了森鸥外身上的香水味。
这个认知让花见月倏然一惊,他睁开眼,发现并不是梦也不是什么幻觉,真的是森鸥外。
真的是……森鸥外来了。
这让他睡意全消,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声若蚊蝇,“……爸爸。”
“紧张什么?”森鸥外温和的问着,“我又没责备你。”
他说着没责备,但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看向了魏尔伦,看起来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今天真是辛苦你照顾我的宝贝了。”
他特别在我的宝贝这句话上加重了音。
魏尔伦的目光落在森鸥外怀里的花见月身上,闻言他淡淡的说,“不客气,如果小花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更多的照顾他……应该会比首领照顾得更好吧,毕竟小花很喜欢我。”
魏尔伦说首领的时候带着一点轻微的讽刺。
森鸥外听出来了魏尔伦口中的挑衅,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是吗?宝贝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他更多。”
“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喜欢你的照顾。”魏尔伦语调柔和,“他似乎更喜欢我照顾他。”
森鸥外道,“他还喜欢太宰君的照顾。”
魏尔伦一顿,他对太宰治的印象当然深刻,甚至他在这里也不止一次的见到过太宰治,更重要的是,花见月也和他说过许多次太宰治的事情,其中包括着对太宰治的依赖。
他露出有些嘲讽的笑,“看得出来,首领是个很大度的人。”
“当然,毕竟我是首领,总要大度一些才行。”森鸥外并没有把魏尔伦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道,“更何况,只要是对宝贝好的,宝贝喜欢的,我都不会吝啬于给他。”
花见月插不进去话,也就闭了嘴,在心底思索着该如何让森鸥外放弃他这样的事,此刻听见森鸥外这句话,他一怔。
是的,他想,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管是曾经森鸥外把他当做孩子亦或者是现在……森鸥外对他好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的程度。
在不影响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的东西就算再远不出三天也能出现在他的房中,有求必应不过如此。
但是为什么……明明曾经也把他当做疼爱的儿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呢?
花见月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他没有再注意森鸥外和魏尔伦说了些什么,有些沉默的想着曾经的那些事情。
森鸥外垂眸看了一眼花见月,少年已经换了一套对他来说过分宽大的衣服。
显而易见,这是魏尔伦的衣服,他来的时候花见月正在睡觉……这套衣服也明显是魏尔伦给花见月换的。
可以接受其他人,但不接受他,甚至会害怕他……森鸥外闭了闭眼,他无法否认自己心里的妒火快要溢出来了,可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温和的面容。
他比花见月大了许多,少年年纪小,爱玩,不定性,想法也不够成熟,他都接受,他也可以慢慢的引导……只要花见月能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爱他的了。
他没有再和魏尔伦多说什么了,他也不会让他现在放下花见月和魏尔伦打一场……毕竟他可是最爱孩子的爸爸,对年纪小的爱人也要多包容,孩子只是喜欢玩而已,他要宽容一些。
包容一点。
他抱着花见月转身,“今天你照顾了小月,我很感谢你,有需要的东西可以随时提出来。”
就好像把这次的事当做了一场交易。
魏尔伦神色不明的看着森鸥外的背影,他有一瞬间脑子冒出现在就把这个男人杀掉的念头,这样的话,花见月就不会痛苦了,能够获得自由了。
但他看到了花见月那双漂亮的眼睛。
花见月不愿意杀掉这个让自己痛苦的源头,甚至更宁愿和这个男人如此纠缠着……
花见月透过森欧外的肩看向魏尔伦。
魏尔伦对上这双眼睛,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小花,下次来我们一起做今天没有完成的蛋糕。”
花见月轻轻地点了下头,他说好。
森鸥外的动作一顿,随即又默不作声的抱着花见月往外走。
花见月其实也很害怕森鸥外生气,可好像相比起森鸥外生气,他更不想面对森鸥外和他之间的过分暧昧的相处。
回房间的路上,花见月忍不住轻轻的抓了一下森鸥外的衣服,“爸爸,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森鸥外抱着花见月的手越加重了力道,他即便还有很多话想说,最终也只是问,“魏尔伦有让你舒服到吗?”
花见月呼吸慢了半拍,他看着森鸥外的脸道,“爸爸,魏尔伦很好,我很喜欢他。”
男人的脚步顿住,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落在了花见月的脸上,却正好让森鸥外的脸笼罩于阴影之中。
阴翳、冰冷。
“你说……你喜欢他?”森鸥外的语调很慢,嘴角勾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宝贝,一定是爸爸听错了,对吗?”
森鸥外在生气,花见月飞快判断出这一点来。
花见月抖了抖身体,他鼓起勇气说,“爸爸为什么要生气?你不是说如果我喜欢的话,你会把他们都送到我的床上吗?现在我和保罗真的做了你又为什么不高兴?还是说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森鸥外明白,少年明知故问是想要激怒他。
“前提是你愿意接受我喜欢我……”森鸥外低头,这让花见月看清了他眼底压抑着的情绪,他说,“宝贝,你还没有给我答复,怎么敢随便和其他男人上床呢?”
危险。
花见月的脑子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这个男人……现在很生气。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睫毛抖动的想着,也许,他不应该这么挑衅森鸥外。
他又软下的声音,几乎是殷殷的看着森鸥外,眼底带着期盼,“爸爸,我以为我一直都给了你答复……我们保持着那样单纯的感情不好吗?”
“宝贝儿,你要这样问我的话……”森鸥外慢条斯理的回答着,“那当然是不好啊。”
花见月的呼吸又骤停了,他都已经这样了……他都已经和别人做了这样的事,他都已经……
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呢?
泪水又布满了他翠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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