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狩猎,我应该怎么做来着——
战?对对对,嘶,不对不对。
跑?对对对,自己得跑。
跑!向后逃跑!
异端扶着墙壁转身,想要去找寻那历经神明力量洗礼的天使,只有那些血神的宠儿才配得上这样的对手,他怎么能去妄想夺得这样的猎物呢?
然而,血神可不会放过怯懦的欺诈者,随着行走在阴影中的风现出身形,他的叫声永远被扼杀在了喉咙之中。
他看不清对方与周身黑色融为一体的轮廓,只能隐隐窥见那长袍下展露的圣洁金鹰。
他听不清对方挥舞剑刃在风中划出的尖啸,只能溺死在自己血肉被撕裂,生命力被放干的绝望里。
血神在王座之上露出了些许疑惑,随即便毫不在意的摇摇头,带着无边的狂怒注视向另一处更值得祂注视的角斗场。
在无尽的痛苦中,这位叛徒的命数走到了终点,化作肮脏的碎渣倒在了阴暗的走廊,就是灵魂也永远无法再到达那他曾一度信仰,却又再度轻易背叛了的主子面前。
而亚瑟,那不过是碾碎了一粒微尘的天使,没有再注视这角落分毫,化作疾风便冲向下一处走廊。
“尽快。”
停步半秒,等待罗穆路斯插好路标与自动机炮,亚瑟有些烦躁。
莫名其妙的穿越到粪坑,莫名其妙的大混战,莫名其妙的要抛下一群人去完成一个可能关乎全船性命的任务。
握剑的手掌微微颤了颤,亚瑟感知着阴暗通路之中那个扭曲的庞大阴影。
更烦了!
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与原本认知的割裂感让亚瑟下意识就想把这些令自己感到不适的要素全部干掉。
“血祭——”
阴影之中的庞然大物现出了身影。
这是一位混沌星际战士,身躯高耸,宛若一座血肉筑成的铁塔。
那饱经风霜的铠甲和填补在破损处的蠕动血肉,仿佛在诉说着他于亚空间中渡过的漫长时光。
亚瑟沉默不语。
他不像罗穆路斯,总能去适应环境,总能找到事做。
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一切,然后找一个能够冷静思考的地方,好好想想自己应该干什么。
亚瑟的反击非常迅捷,甩动盾牌拍开了向自己劈砍而来的斧刃,抬起动力剑便锁定了敌人的脖颈送上两段突刺。
噗嗤——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这头被混沌扭曲的怪物也没有说完他那亵渎的战吼。
锵!
转剑旋身,刚从异端的亵渎血肉中离开的剑刃被抛射而出,闪烁电弧的锋刃刮过坚甲,深深没入钢铁墙壁。
又是一颗好大的头颅落地。
干脆利落。
第7章 你这罐头保真吗?
当罗穆路斯跨入舱室内时,所见到的只有四散在地面,不断喷洒着血液的尸块。
混沌星际战士。
看盔甲上的颅骨装饰以及鲜红色涂装,大概率是信仰四大邪神之一——恐虐的混沌战帮。
高效的杀死敌人之后,拔出剑刃的亚瑟将地面一位死去黑甲战士扶起,确认了对方肩甲上属于绯红之拳的标志后,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甲胄,不由得皱眉。
杀戮小队的成员还不是原铸星际战士,看来帝国摄政基利曼还没醒。
随即他侧耳倾听。
舱内除了血祭血神的战吼和斧刃入肉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战斗痕迹,加上这地上属于死亡守望的尸体与袭击自己的混沌星际战士,无一不代表着舱内的抵抗力量丧失了战斗力。
“我们似乎来晚了?”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亚瑟很清楚,这绝对是某种亚空间影响。
因为盔甲的自循环系统就从未与外界产生过接触。
“还来得及。”
罗穆路斯的视线则是落在了死去战士的脖颈与胸腔上,那里残留着两个狰狞的孔洞,就像是被什么利器暴力挖出了某种器官。
“混沌星际战士和恶魔可不是一路,在他们吃饱前,可不会放任那些恶魔来抢夺战利品。”
“.这倒是。”
亚瑟也想起来了这一茬,放下了死亡守望战士的尸体。
作为经过十九道手术改造的超级战士,每一位星际战士身上都有着名为基因种子的存在,用来培育进行星际战士改造的器官。
随着第十八道手术基因存收腺体植入完成,星际战士的基因种子会随着身体一起发育,5年后,脖子上的种子成熟并且可以被摘取,10年后,胸腔中的种子成熟并且可以被摘取。
前者通常会定期进行摘取,用以缴纳基因种子税收和作为战团储备,后者通常是在星际战士阵亡之后交由药剂师进行回收。
基因种子可以说是一个战团的根基,要是出现了恶性变异或大量遗失基本上便能直接宣布一个战团的死亡,除非能够得到母团与帝国的援助才能继续存在下去。
而对投入混沌,肉体变异严重且失去了帝国补给的混沌星际战士来说,抢夺忠诚派的星际战士基因种子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补员方式。
同样的,因为某个抵制亚空间却在创造星际战士时狠狠掺入亚空间狠活的大只佬,基因种子在广大亚空间恶魔之间也是抢手货,在各种亵渎仪式中可以被列为超稀有的极品。
所以这些主攻盖勒立场发生器的混沌星际战士没有第一时间破坏盖勒立场也可以理解,毕竟猎豹怎么会和鬣狗分享自己的猎物。
说不定打完,到时候直接把这艘船抢了开走让恶魔在外面干瞪眼也不一定。
基于对这个世界各种秘密的了解,亚瑟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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