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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15(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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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就是整个礼盒里最可爱的东西,一只毛茸茸的青头鸭子玩偶!

    李玉珀道:“这个叫青头潜鸭,是很濒危的那种,燕城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生态保护,就用这个做IP形象了。”

    秦宝灵使劲揉了揉鸭子脑袋,她其实参加过很多影展,各种伴手礼早就收了一柜子。可大约是这次影展意义实在不同,她哪样都觉得特别好,这只大鸭子也觉得出奇可爱,揉着揉着,她的手就跑到了李玉珀身上,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脖颈,偎到了她的怀里。

    “我记得有个人好像嫌我粘人来着。”李玉珀道,“主动贴过来是干什么?”

    “给你便宜你就占着!”秦宝灵小发雷霆,这头大狗熊身上有一股清冽的玫瑰香气,她记性不错,一下就记起来这是上次CPB活动自己洒的那种。

    她心里甜丝丝的,虽然总想欺负李玉珀,总装模作样地嫌她粘人,可她就爱李玉珀那么粘人!她不由得又想,要是年轻的李玉珀有幸看到这一幕就好了,真想把年轻时候那个傲慢的太平公主气得要死,看吧!你总有一天,会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的!

    李玉珀嘴上那么说,身体很诚实地把秦宝灵抱紧了。这个女人于她而言仿佛有种天然的吸引力,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只要一见到秦宝灵,就想和她身体接触,有时候甚至无关欲望,她只是想触碰秦宝灵的皮肤,闻到她的气味而已。

    房内一时之间很静谧,好一会儿,秦宝灵仰起脸来看她。阳光洒进来,那双灰瞳仁衬得她的眼睫毛毛茸茸的。

    秦宝灵鬼使神差地伸长手指去碰,连触感都有点像刚才那只青头鸭子。

    李玉珀真是一头小熊,她想,她的李玉珀真是一头全世界最可爱的毛绒玩具小熊。

    “真想杀了你。”秦宝灵忽然说,她情感丰沛猛烈,说出的话,也带着一种近乎澎湃浩瀚的情绪,“杀了你,我就无敌了。”

    “不要无敌。”李玉珀不假思索,“无敌多寂寞,咱俩在一块,永远都不寂寞。”

    不要无敌。李玉珀想,我无敌够了,我要害怕,要担忧,要患得患失——要爱。

    “嗯。”秦宝灵说,她嫣然一笑,轻而易举地就被说服了,“不要无敌,我不要无敌了。”-

    李玉珀特地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到了秦宝灵隔壁,本打算暗度陈仓一下……结果提前一周看片,仍然把秦宝灵这种高精力人士累得够呛,晚上进了她的门倒头就睡,何止是没能暗度陈仓,明度都没度成。

    终于最后投票结束封存结果,秦宝灵依然是起了个大早,得为红毯做准备了。

    李玉珀不打算走红毯,今天穿的是干净利落的西装裙,在影展之前,许多重要决定需要她做,影展开始之后的具体工作就不需要她了,所以这会儿她清闲安静地坐在秦宝灵房间一角,看她化妆和做发型。

    秦宝灵这次当然穿了最抢眼的一身红,后背赤裸的设计,从前面看,是艳光四射,从后面看,腰际攀缘出一片牡丹花叶,更是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会冷。”李玉珀低声道,纯粹是自己有感而发,自言自语。

    这会儿用不上吴言,她站在这位李总旁边喝冰美,听到这两个字,兴奋得恨不能当场打上一套军体拳!

    呵呵豆瓣的朋友们你们知道我有多爽吗?她居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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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冷诶!居然说会冷诶!谁懂,而且她根本不是和那位说的,因为知道那位是工作狂,这种场合,一定要尽职尽责的出尽风头,她就是自己心疼!

    谢谢款待。吴言心中双手合十,明明两位正主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都没交流,她仍在心里虔诚地双手合十,谢谢款待,我吃饱了!

    等都做好,秦宝灵翩然地飞过来,站到李玉珀面前:“觉得怎么样?”

    李玉珀最知道她了,说是疑问的语气,其实是明晃晃地让别人夸她,敷衍地夸还不行,必须得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特别好。”李玉珀真心地说,“颜色和设计都很衬你,你喜欢红色,红色也喜欢你。”

    秦宝灵抿着笑,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小小的一步,大腿撞了一下她的膝盖,旋即撤回去了。

    酒店三十分钟发一趟大巴,秦宝灵团队不早不晚,坐的是中间那一趟。李玉珀一个孤家寡人,秘书去忙别的事情了,她又暂时没聘助理,多亏乐于助人的大明星秦宝灵收留了她,让她坐自己这一趟大巴。

    红毯后的休息室已经是人来人往,刘持盈和叶伶苏不知道在谈什么,秦宝灵正和周令宜猛聊,童晴在一边醉翁之意不在酒,白寄凊和其他朋友都已经是懒得配合她。

    李玉珀这是第一次见江雪荷和关烁这种年轻一代的演员,她头一次知道叶崇静和关烁的表妹很熟,可见京城真的是个很小的世界。

    她也终于见到了华杉之前说要带来的那个人,居然是正儿八经拍完电影来走红毯的张水云。

    张水云主动过来,同她握了握手,和她聊了一会儿麦考克电影的事情,见到秦宝灵过来,她玩笑道:“我和小杉先走了,可不敢见宝宝了。”

    她转头就溜,秦宝灵这人凶名和艳名都是远播,这会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拿我挡枪呢!估计就怕我告诉华彩,华杉要是跟她好上了,她能把闺女和她捅个对穿。”

    “哪有那么夸张?”李玉珀轻描淡写,秦宝灵一讲别人八卦就来劲了,凑到李玉珀耳边:“大的不是十岁不是八岁,是十八,努努力能把华杉生下来了,好想告诉华彩然后看热闹,你说我和她讲这个大秘密她能不能把我坑她的事一笔勾销?”

    “你行了吧!”李玉珀知道她净满嘴跑火车,轻轻地推了一把,要她去准备红毯,这次她作为主席,是头一个出场的,赵霜浓才懒得和她抢。

    秦宝灵含着吸管直笑,一边把杯子放到桌上,一边又凑近李玉珀耳畔:“我的口红蹭到你耳朵上啦。”

    她冲李玉珀眨了眨眼,罪魁祸首轻飘飘地要出场了。

    李玉珀真想小惩大诫地给这女人一巴掌,得打在大腿或者屁股上,那里肉厚,不疼。可现在当然是不行的。

    她一双眼睛紧盯着秦宝灵候场的身影,这次红毯的主持人请的是电影频道的小夜莺杨清韵,声音清脆靓丽,直透后台。

    趁秦宝灵还没出去的时候,她用手机照相机一照,高清的摄像头里现出她耳廓上微不可察的一痕淡红,她伸手,用指腹抹去,却并没拿湿巾擦掉,反而往手心一抹,把这点泛着甜的红留在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最傲慢最心硬的太平公主做了这么肉麻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平静静地继续专心看她爱人走红毯。

    一到红毯这样的场合,秦宝灵只能用光彩照人来形容。大胆敢穿敢表现,她这么多年的红毯,和别人相比,从未失色过。

    不光是红毯出彩,采访也从来是应对如流,李玉珀知道她这人其实情商很高,只是对自己蛮横任性罢了。

    人果然都是很贱的东西。她就想被秦宝灵无时无刻地麻烦,被秦宝灵无时无刻地挑错。虽然讲来太奇怪了,但那天她说的是绝对的真心话,秦宝灵好的地方千千万,可她就爱她不好,就爱她暴脾气,小心眼,神经病,你说贱不贱?

    秦宝灵一进后台,方才还站姿优美,这会儿哆哆嗦嗦地往李玉珀身边冲。李玉珀顺势拿起椅背上的羽绒服,轻捷地披到了她身上。

    羽绒服里贴了暖宝宝,秦宝灵一穿上,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来。她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和李玉珀一起看这次的红毯。

    众星云集,星光璀璨,但凡是有档期的,圈内有名有姓的几乎全来了,不仅是为这个影展,更多的,是为李玉珀。

    这位太平公主只有她一个情妇不假,但年轻时候发掘的演员,除了她之外可海了去了。

    她碰见李玉珀的时候,刚好是李承放权的时候,李玉珀第一年就交出了《一场游戏一场梦》的答卷,十年间为广灿不知道投资了多少叫好叫座的商业片和文艺片,带回了多少个A类奖项。

    有多少人,哪怕不是她发掘的,或多或少,谁能说没受过她的提携?李玉珀或许冷漠,或许高高在上,但惜才是实打实的,慷慨也是有目共睹的。

    “在我心里,你这才是真正回来了。”秦宝灵低声说。

    李玉珀逗她:“怎么,之前的事情你要不认啦?”

    “不是。”秦宝灵摇摇头,好认真地说,“是因为我觉得,你回国,必须就得有这样的阵势才行。”

    必须得有这样的阵势,你是最厉害的李玉珀,不是留恋你的身份地位,是你这样的人,必须得如此,才是你。

    “谢谢。”李玉珀小声说,细长的手探到她的羽绒服袖子里,重重地握了一下。

    “和我客气什么。”秦宝灵嘀咕了一句,也用力地反握了一下她的手。

    采访和官方合影过后,开幕片就要放映了。之后的一周放映期,李玉珀每天都要和秦宝灵看一两部重点影片。

    这些影片她断断续续的之前就看过一部分,有好几部秦宝灵喜欢的,她却并不大喜欢,当然,自己有几部看好的,秦宝灵也不怎么喜欢。

    两人好像有点回到二十年前,一个是投资电影的,一个是演电影的,空闲的时候,就在别墅的放映室里看电影。她们的口味和性格一样不怎么一致,即便都认为这部电影不错,也能因为喜不喜欢吵得天翻地覆。

    秦宝灵和她这种正儿八经分析的不同,她好像对这种东西天生有种敏锐的直觉,好与不好,她心里天然就有一杆秤。没有理由,纯粹是一种直觉。

    现在她懂得多了,能把那些直觉拆分得头头是道,可能是因为没有接受过正式的科班教育的缘故,秦宝灵那个一向被人诟病神经病的大脑在找寻自己艺术的道路上可谓是突飞猛进。

    创投会上她拍板了一个项目,那个项目是擦边过的,因为题材很偏,讲的是亲职转移的母女关系。能看得出导演为了吸引人加了悬疑要素,可是不仅没有流俗,反而使得母女之间的氛围更加光怪陆离。

    秦宝灵很喜欢,当场允诺女导演自己要演。

    不光是这场创投会,洽谈酒会也相当热闹,四十部入围影片大半找到了买家,敛锋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拿了好几部片子的版权。

    最后一天的万花夜,也就是闭幕红毯和颁奖典礼比开幕还要隆重,和开幕只在红毯上亮个相不同,傍晚开始,明星走完直接进燕城电影中心参加颁奖典礼。

    开幕红毯上的明星这次依然是全来了,各路媒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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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到了,做足了声势,在年后第一个开幕的万花筒影展,极圆满地落幕了。

    闭幕日之后,还特地加了一天,做获奖影片加映场,下午开始撤展,晚上就在锦舍酒店办庆功宴。

    秦宝灵照例不喝酒,倒是李玉珀,心情太好了,大家都来向她敬酒,就多喝了一点。她酒量一向不错,这次也是因为喝得实在有点多,从脖颈到脸颊全烧了起来,秦宝灵不许她喝了,解围道:“行啦,真要把你们李总喝趴下呀?”

    她这个围解的是立竿见影,到后面大家闹得厉害,她就牵着李玉珀的手,偷偷钻进电梯,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跑路啦!

    她打电话让前台送了解酒的柠檬蜂蜜水过来,李玉珀就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端端正正地瞧着她。

    李玉珀基本只在这种值得纵情的场合喝得最醉,她第一次见,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的庆功会之后。

    但李玉珀这头狗熊的酒品特好,不是倒头就睡,就是这么乖乖地瞧着她,一点都不乱动,任她摆弄,并且很会讲一些真心话。

    她打开门,接了送上来的蜂蜜水,把附带的不锈钢吸管放到里面,让李玉珀含住。

    李玉珀很听话地喝了一半,暂且不喝了,她就把杯子先放到了茶几上。

    “宝宝。”李玉珀念她的名字,秦宝灵就洗耳恭听:“怎么啦?”

    “宝宝。”李玉珀又把她的名字念一遍。

    秦宝灵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灰色的瞳仁因为酒精蒙了一层水雾,再深邃浓丽的面孔呆起来,也看得叫人特别想欺负。

    “总是叫我的名字干什么。”秦宝灵故作严肃,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来,打开盖打算让李玉珀吃。

    李玉珀好乖地等她回来,这才郑重地说:“嗯,谢谢你。”

    秦宝灵的心砰的一下融化了,“傻X。”她柔柔地说,“你怎么傻呢?”

    李玉珀笑了,红润的嘴唇抿起来一点,难得傻乎乎的有问必答:“我不知道。”

    “傻得好!”秦宝灵扑哧一声笑了,给她舀了一勺酸奶送到唇边,“不傻,能有我喂你这种待遇吗?”

    李玉珀很珍惜地享受完这份特殊待遇,又很乖地问:“还有吗?”

    “怎么那么坏呀?”秦宝灵说,“你还想要什么待遇?”

    “过来。”李玉珀说。

    她那双灰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夺目,秦宝灵瞳仁一颤,险些以为她没喝醉。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过去了,她很疯,很任性,可李玉珀一旦稍微用上一点温柔的命令语气,情不自禁地,她很愿意服从。

    她跨坐在李玉珀大腿上,李玉珀低头,她纤细颈项间系着一条极细极服帖的金链,几乎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李玉珀舔过去,不轻不重地舔过这条链子,舔过她的脉搏。

    “解开扣子。”李玉珀说。

    秦宝灵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昏暗的房间,还是因为薄薄的月光和那人明亮的眼睛。一股滚烫的潮红从胸口泛上来,直冲她面颊。她依然是服从了,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丝缎衬衣的扣子。

    李玉珀炙热的鼻息在朦胧的黑暗中拂过她的鼻梁,锁骨和胸脯,淡淡的酒精气味和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激得她头晕目眩。

    “解开扣子。”李玉珀又说一遍。

    秦宝灵先是一怔,然后下意识地垂眼一看,一枚小小的银亮搭扣发着浅浅的微光,她今天的胸衣,是前扣的。

    皮质的票夹在茶几上放着,今天她一张张地把整理好的电影票填了进去。嘉宾的票夹和观众的有一点细微的区别,就是票夹封面上的纹章,是彩色的。

    一架闪着银光的万花筒,一朵鲜妍粉红的月季,这两样东西错综复杂,缤纷斑斓的映进了她的视线,成为她浸入无垠幻梦前最后实实在在的记忆。

    李玉珀睁大眼睛,梦里和眼前,全是一藤怒放的缠枝牡丹,紧缠着她拖出冰海,来到一个滚烫的……新世界。

    她的牡丹,她最恨的、最爱的……你把我拖到地狱,原来还是你,把我接回了人间呀!

    【作者有话说】

    傲慢心硬刀枪不入的李玉珀你也有今天!

    啊啊啊马上要正文完结了好不舍得!

    114痴心114

    谢谢河马游泳深水加更

    ◎说错过,说遗憾,说有缘无份,不如说一种命运的垂怜,为她们彼此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豪大大鸡排真不坏:万花筒偶来了!

    底下难得不是洋洋洒洒九宫格,而是一只鼓鼓囊囊的影展伴手礼票夹。

    @假酒盒子:失踪人口回归,请蟑螂拉起喜报薯粉拉起警报!@橘子汽水:谁懂人家影展结束她来一句偶来了的救赎感。

    @豪大大鸡排真不坏:我最基本的艺德是有的好吗!参加影展不能什么都给你们分享,我想死你们啦!

    底下评论毫不留情地拆穿此狗仔的老底。@梧桐苑:你有什么艺德,给不了解的朋友说下,这头大鸡排有大号,早在大号上发了一堆红毯照片和影评了回来装起来德艺双馨了。

    @卷耳:给你两个选择,交出照片,蟑螂吃薯条,没有照片,蟑螂啃鸡排!

    @豪大大鸡排真不坏:哦,说我没有艺德?

    九宫格虽迟但到,九张照片分别是八天的,从开幕第一天开始拍,每天的地点都是燕城电影中心旁边的一家轻食自助餐厅。

    两人的衣服每天都不一样,衬衣和毛衣都没有重色的,大衣的质地和剪裁也全有差别,即使只是站在一起没什么交流,依然被抡出万转配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百合老十五:我们迄今仍未知道这个大鸡排到底是真生气了还是假装生气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照片发出来[太阳][太阳]@叉叉歪:我们迄今仍未知道数妈咪是真没看到这头鸡排还是假装没看到[太阳][太阳]

    @姐妹你疯了吗:蟑螂爱妈咪!妈咪爱蟑螂!蟑螂爱妈咪!妈咪爱蟑螂!蟑螂爱妈咪!妈咪爱蟑螂!(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不分对象攻击)

    @女宝女宝世界瑰宝:我求求谁把上面那头蟑螂骑走[隐忍.jpg]-

    “小番茄混合橄榄油、蒜片、百里香烤熟……”李玉珀跟着视频里的声音,把这些五彩缤纷的小番茄烤出汁水,先往一片酸面包上抹上一层乳清奶酪,再铺一层芝麻菜,再抹一层奶酪,最后把烤好的番茄放在上面,她放得很精细,摆得很满,最后放到瓷碟上,效果足以出片。

    李玉珀把碟子放到餐桌上的花瓶旁,和碟子材质相似的白瓷花瓶里插的是鲜嫩欲滴的百合花,她饶有兴致地给自己也盛了一盘,不过这次摆得远远的,不能影响到秦宝灵待会儿拍照。

    影展圆满结束,这段时间她忙着广灿改革的事情,公司内的冗余人员清洗,砍掉实景乐园部门,收缩亏损的院线,从三月底一直到现在五月,才算精简出了头目,勉强走上了一条新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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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连轴转了。

    这是个难得清闲的周末,更好的是,她已经定好一周的假期,要和秦宝灵去珠港度假,她倒是有心去得远一点,只是她们约好得去看珠港那幢别墅,秦宝灵又提出旁边那个小岛不错……总之,就先去那儿吧。

    想来想去,她心里头还是有点不满,她总是想着得和秦宝灵正儿八经地度假,珠港不是不好,是太近了!太近总会没有仪式感!

    往后就好了。她又安慰自己,再过两年,一切都走上正轨,她得痛痛快快地多放点假,多和秦宝灵待在一起,要不然,中间缺的十六年,难道等秦宝灵这个工作狂主动给自己补?

    李玉珀倒了两杯脱脂牛奶,把趴在自己脚边的薯条抱起来,这条毛茸茸的大薯条乖乖地在她怀里扭来蹭去,还没等她和这只小猫久违地亲热一下,秦宝灵诶了一声,快步走到她面前:“昨晚什么时候来的?”

    “凌晨一点了。”李玉珀使劲呼噜了一把薯条的脊背,把它小心地放下来,马上见风使舵地要去搂住秦宝灵,“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她这一阵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再加上秦宝灵有时候也有活动,俩人明明都住在大荣府,还是险些谈成了异地恋。

    秦宝灵倒不大在乎,再长时间不见长的过十六年,反正她忙完就好了,往后时间长着呢。李玉珀对她的不在乎很不乐意,秦宝灵一针见血地评价道:“你完全就是头高敏狗熊,我那时候怎么不知道你爱上之后能那么多事?”

    李玉珀笑微微的:“我这叫藏拙。”

    “我本来想等着你的。”秦宝灵有点懊恼,“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反正不怕起晚。”她指腹抚过李玉珀眼下的一点青影:“睡得比狗晚,起得怎么比鸡都早?”

    李玉珀那双灰眼睛深深地瞧着她,瞧得她一阵肉麻。果不其然,这头狗熊很认真地和她说:“我本来打算恋爱之后要和你多待在一块的,结果又这么忙,今天绝对不能浪费。”

    “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秦宝灵问。

    李玉珀又很郑重:“不知道。”

    秦宝灵轻捷地在她颊边亲了一口,笑道:“有没有一种时空技术,能让年轻时候的李玉珀过来,看看你现在这副熊样!”

    李玉珀伸手就要捉住她的胳膊,被她一下绕了过去,端起盘子挟早餐以令狗熊:“不许动!现在是早餐时间,乖乖坐我旁边。”

    见那人过来,她刚把盘子放了回去,李玉珀立马反客为主,紧紧地揽住她肩膀不准她动:“有个秦宝宝好像要蹬鼻子上脸啊。”

    “嗯。”秦宝灵甜丝丝地说,“何止呢,我打算站到你头上拉屎。”

    “说这话,还吃早饭吗?”李玉珀忍俊不禁,她自顾自地笑了两秒,忽*然想能说出这样对话的自己和秦宝灵简直是智商跌破地心,马上变脸不笑了,装出一副严肃样子,抿了一口牛奶。

    秦宝灵先是拍了张早餐照片发布微博,随后才吃。她是爱分享生活,但是有的时候,太千篇一律的生活,没什么分享的兴致。面前这顿早餐可不算千篇一律,还是很值得分享一下的。

    她吃着吃着,老毛病又犯了,先是赤脚去踩李玉珀,然后把大腿架到了人家的大腿上。

    大约是中间隔了太长时间的缘故,李玉珀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习惯她的不老实。

    恨的时候还能装泰然自若,这会儿根本是没有装的必要,微热的掌心按到她大腿上,秦宝灵横了她一眼,继续吃面包顶上的小番茄。

    李玉珀说不好是自己坏心眼,还是觉得这妩媚的一眼被自己歪曲,别有用意,她掌心滑过一片柔腻,肌肤的质感几乎和真丝料相仿,一路从大腿抚到了腰际。

    她不用看,就知道那儿是一片牡丹。秦宝灵体质好,恢复得是完美无瑕,纹身的触感和旁边的皮肤完全一致,摸不到任何凸起,一味的温热滑腻。

    她对这片纹身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每根枝条,每片叶子,每朵牡丹,她都是烂熟于心。抚摸不到的日子,她仍日日夜夜的在心里描摹过,每次被秦宝灵拉入极乐的时候,她恍惚间抬眼去看,都仿佛感觉那地狱或天堂的穹顶上,绘着的是世上最浩瀚艳丽的一片牡丹。

    “色情狂。”秦宝灵淡淡地倒打一耙,“乱摸什么呢?”

    “追忆往昔。”李玉珀一本正经地说,指尖点在她一处皮肤上,“你信不信,这朵花是深粉色的?”

    秦宝灵倒有点惊讶,明明她和这纹身才是天天见,这会儿真是灯下黑想不起来了:“你别是瞎编的吧?这谁能记得住?”

    “很好记的。”李玉珀嫣然一笑,“我都看过多少遍了,而且当初那幅设计图,我特意请朋友看过,找的是学国画的朋友,让她提了建议,这才改出最满意的一版设计图。”

    那么多年过去了,明明记忆早该模糊,李玉珀说起来,却是流畅至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得那么顺理成章:“朋友和我说,缠枝牡丹最重要的是要通过枝条流起来,这幅设计图够漂亮,有富贵气象,但是不够动,她说花要做三组,主花,辅花和点睛花,设计图把点睛给忘了。”

    “主花三朵颜色调得不错,正红,胭脂红和洋红,但是位置不好,没连成势,辅花她本来说该有白色,知道纹身白色不好做,就说用最浅的粉。点睛花……”

    她指尖准确地点到枝叶最深处:“这儿做一小朵略带青色的胭脂红,就是最好的点睛花。”

    秦宝灵知道这朵花,纹身师费尽心思,为这朵小花加了极淡的灰白混色,强光下的时候,这点灰白就像是高光一样微闪,正巧,她的活动场合,最不缺少的就是强光,这朵点睛花,真是把整片图案都给点亮了。

    “你当初可没告诉我改设计图有你帮忙。”秦宝灵道。

    李玉珀嫣然一笑:“我是谁,难道这点小事,都得去向情妇邀功?”

    “真大气呀。”秦宝灵凑近她,纤挺的鼻梁卖娇似的蹭蹭她的面颊,开玩笑道,“那还不再给我买栋房子,做咱们恋爱后的新爱巢?”

    “没钱。”李玉珀十分坦然,“宝宝,我现在手里的余钱最多给你买件首饰了。”

    秦宝灵还能不知道她的经济状况,完成收购没多久,广灿就差用百废待兴这个词形容了,当即道:“首饰也别买,现在不准乱花钱。”

    李玉珀确实这辈子没想过能从秦宝灵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略略怔了一下,旋即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没有一种时空技术,能让年轻时候的秦宝灵过来,看看你现在这副乖兔子样。”

    “想得美!”秦宝灵的脑回路天马行空,“你难道想同时享受我现在的爱和我正青春年少的肉/体呀?做梦去吧!”

    李玉珀被她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真不要和这只神经猫再做任何煽情对话了!

    两人吃过早餐,开始收拾度假的东西,秦宝灵虽然很娇贵,但不是那种什么都要助理代劳的类型,事实上,她很会整理行李箱。

    衣服要如何折才省地是最重要的,想要没有褶皱是不可能的,索性不用在乎这点,反正穿的时候还要熨。内衣裤要放进单独的收纳包,化妆品和洗漱用品也一样,这样分门别类容易找。

    秦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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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着折着衣服,情不自禁地盯着李玉珀看。这头小熊年轻的时候倒没有把她当助理用,不过她为了表明自己是世上最好的情妇,总是要替李玉珀把出差的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所以李玉珀根本不会整理衣服,她盯着她的笨狗熊看,发现这只狗熊现在整理得很是那一回事。

    她自己也讲不清出于什么心理,故意说:“那是美国叠衣服的方法,在中国,我们才不这么干呢!”

    说完,她把李玉珀手里那件丝质的无袖马甲抽过来,三下五除二叠得十分漂亮。

    李玉珀头也不抬,嗯了一声:“又心疼我了。”

    “谁心疼你!”秦宝灵小发雷霆,刚坚决否定了没有两秒钟,就改口了,“就是心疼你,怎么办?真是有病,不想给你当老婆了,想给你当妈。”

    李玉珀扑哧笑了:“秦宝宝,你能不能让咱们俩好好煽情一回!”

    秦宝灵又把她手里那件雪白的针织衫拿过来叠好:“我叫人提前把别墅打扫好了,草木也都维护着,咱们去了就能直接住了。”

    李玉珀手里换了一件衣服,她又抢来叠,这下李玉珀也抢她的,把她整理的一点瑕疵没有的行李箱硬生生弄出一个大漏洞,气得她给了李玉珀一拳,又把自己那件重新叠了。

    “瓦岛酒店我直接包下来了,清静一点好,可不能珠港被拍了一堆,好不容易想找个安静地方度假又被拍。”

    “珠港就是这点麻烦。”李玉珀说,“正好用广灿的飞机吧,否则下了机恐怕走特别通道都躲不过。”

    广灿一直是有私人飞机的,她之前派飞机接送过来京的周令宜和刘持盈,现在这架飞机的使用权又回到了她手里。

    “行呀,不知道多少年没坐过了。”秦宝灵不由得有点怀念。一想起这些,好像记忆都镀上了一层青春烂漫的光彩,她总是说不后悔,可总是有点遗憾,那时候的她和李玉珀曾经离爱情多近呀!可惜就是有缘无份,那时候,就是错过了。

    李玉珀不说最后一次,就说头一次坐的事情:“我记得就是98年,你拍完《养春》休息的第一天,在树海和我闲聊,说自己没吃过椰子,也没坐过飞机。”

    “然后你一下子霸总上身了。”秦宝灵笑吟吟地续道,“就说这有什么难的,现在我就带你去!”

    “这称呼太土了。”李玉珀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心血来潮,就觉得这还不简单,立刻就带你坐飞机去海南。”

    “现在想想呢?”秦宝灵引诱她,清凌凌的深棕色瞳仁一眨不眨地看她。

    “现在想想,”李玉珀从善如流,“真是见到你就爱上你,一知道你有什么愿望,马上就要为你实现。”

    那时候她不谈爱,一门心思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

    秦宝灵心满意足,一边哼歌,一边继续叠手里头的衣服,顺便把李玉珀叠的不满意的打散,让她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重叠!

    呵呵,她秦宝灵就是这样一位严格的女子!

    行李箱收拾好,秦宝灵摸了一把趴在脚边的薯条,从旁边把一个小手提袋拿过来:“小言说前些天想送我个礼物,我说行啊,不许超过一百块。”

    当时她被逗得不行,觉得这小姑娘真是被那豆瓣帖子给害惨了:“我还没结婚呢,你不会是想随份子吧?”

    结果小姑娘大惊失色:“宝宝姐你将来不会想和李总分开吧?”

    她难得哑口无言,只得强调道:“不准超过一百块啊!”

    李玉珀和她心有灵犀,笑道:“给咱们俩随份子呢?”

    秦宝灵笑盈盈地瞟她一眼,把手提袋里放着的一个不透明收纳盒拿出来,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笺纸:姐姐请打开你的tiktok收藏配合食用。

    李玉珀这边帮她打开盒子,里面铺了一张绒布,上面全是一颗一颗各色的水晶散珠,秦宝灵那边打开tiktok,发现吴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收藏了一个视频,是tiktok上最近的一个流行趋势,根据眼珠的颜色制作手串。

    秦宝灵揭下那张便笺纸,发现反面还有一行字,她递给李玉珀看,发现背面赫然写着:姐姐这是我送你的所以不用觉得智商降低!

    “感觉是那种小孩子情侣才会做的东西。”李玉珀话是这么说,细长的手指很诚实地捻起了一颗青绿色的珠子,一边把薯条毛茸茸的小猫头抬起来,把珠子放到圆溜溜的猫眼旁边,“真有心,这是薯条眼睛的颜色。”

    秦宝灵一下笑了,很是惊喜地挠了挠小猫下巴:“说是小孩子情侣,那你弥补我,现在假装今年是1998,你19,我23。”

    收纳盒里一共三种颜色的珠子,吴言这小姑娘绝对是做了功课的,深棕色的大约是虎眼石,和秦宝灵眼睛颜色一样,两种水晶珠子一种是薯条的青绿色,一种则是浅灰里头,隐隐地飘了点紫色调,灰的更纯粹,是李玉珀眼睛的颜色。

    “那时候要是有这么时髦的东西就好了。”李玉珀道,她拿起一个封口袋,里面吴言把弹力绳和金属隔片都给准备好了。

    “说得跟有咱们俩就能一块做似的。”秦宝灵站起身,拿了两本原本放糖果的银色高脚托盘来,她常年控制饮食,即时补充能量很靠糖果和巧克力。“那时候我记得流行编手绳,冯勘当时就带着女朋友给编的手绳,编得又结实又漂亮。”

    冯勘是《养春》的男主,李玉珀带着笑,往自己面前的托盘上抓了一把珠子,很规整的一粒一粒往弹力绳上串:“我还以为你全力以赴的拍戏呢,怎么这都注意得到?”

    “你少来这一套,明明是我批评你呢,你别想反客为主。”秦宝灵比她随性得多,完全不按隔色来,把一串手串穿的是异彩纷呈,“想也知道你不可能和我做,你19的时候比现在追求体面多了,就算是爱我,也绝对不带那种廉价东西。”

    “这是批评吗?”李玉珀扬了扬眉,“明明是夸我,往日暗沉不可追,现在的我多不要脸。”

    秦宝灵踹了她一脚,被她握住脚踝,两条美丽的腿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地毯上安分下来。

    串珠时不时冰凉的蹭过秦宝灵的膝盖,她一颗心酥麻麻的痒,手上动作很快,她演过的戏太多了,学的东西很杂,保不齐什么就会一点,比如串珠——还比如,编手绳,当年冯勘的女友亲自给她拍了一个教程。

    她打得比李玉珀快,看到李玉珀低头仔细地研究如何打结,索性从她手里接过来,三下五除二把结打得利索漂亮。

    她把手串套在腕上,又把自己做的那串套在李玉珀手腕上,刚抬眼要炫耀,就看李玉珀盯着她,唇畔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也不说话,就笑着看她。

    秦宝灵的心又是一颤,她从旁边拿起手机,凑着拍了一张照片:“小姑娘一片心意,我发给她看看。”

    “其实刚才我仔细想了想。”李玉珀说,“我19的时候要真意识到爱你,你给我编手绳,我一定会戴的。我觉得即使那时候我最要脸,但是你应该比脸重要。毕竟现在我知道了,我是那种很看重爱的人。”

    “你说我就相信。”秦宝灵甜丝丝地说,“既然不能回到过去证明,那么谁也不许扫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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