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地补充道:“而且现在我也是有钱人啦。”
李玉珀送她到机场,“别下车。”秦宝灵说,“黄湃那个徒弟继承了她的勤奋,大半夜都说不好在哪埋伏着呢。”
她虽然不在乎这些,但是也觉得没必要这么特地给人家拍。
李玉珀静静地不动,一双灰眼睛柔柔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总是有很多东西,沉甸甸的,能从眼睛拉扯到心脏。
这头狗熊公主,爱恨都不如自己干脆,心思细腻敏感,秦宝灵想,爱上这样的一个人,往后有什么风雨和别扭都是她自找苦吃。
可是感情不就是这种东西吗?更何况她不是一个人,李玉珀爱她,也是自找苦吃,幸好,她们都甘之如饴。
李玉珀伸出手臂,主动将她抱进怀里:“秦宝灵,再见。”
比起昵称,她更喜欢叫秦宝灵的名字,世上叫宝宝或者宝灵的人大概很多,但最一开始叫做宝宝,后来又改名叫做宝灵的,只有秦宝灵一个,那是这个女人独一无二的名字和记号。
“再见。”秦宝灵说,同样的,郑重地叫她的名字,“李玉珀,再见。”
84谈爱84
◎她懂得爱太晚了,所以她必引火自焚。◎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我电话就可以了。”李玉珀叮嘱道,“我这次出门,六号才回来,如果不要紧,就等我回来再说。”
裴爱善点了点头,语气不知道哪来的欣慰:“李总,你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私人生活了。”
李玉珀笑道:“你还关心我呢,先关心关心自己的私生活吧。”
裴爱善很认真:“我还在摸索中!毕竟我来中国还不到一年,得看缘分才能认识新人啊。”
“摸索这个词用得好。”李玉珀说,“行了,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点特产。”
“我想要那种文创纪念品。”裴爱善说,李玉珀知道她有收集各地冰箱贴的爱好,不假思索地说:“我专门给你带一套冰箱贴回来。”
裴爱善这下兴高采烈,一路把李玉珀送到了车里:“李总,提前祝你假期愉快。”
就当是把自己去美国之后从未放过的假一次性全都放了吧。李玉珀冲她笑了笑,心情极好地合上了车窗。
她没有提前给秦宝灵发消息,虽然秦宝灵肯定知道她要过来,但并不知道她具体会到的时间,这也得算是一份惊喜吧?
更何况她还打算去探一下班,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秦宝灵演戏的样子了。
她去探班秦宝灵的次数按理来说不算少,很多电影都去过,比如《养春》,她去剧组看看唐义哲老实不老实,比如《和平鸽》,秦宝灵减重减得走路都要飘起来了,她不放心。
不过自从《角儿》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再也不去了。
不是觉得丢脸,她不觉得自己和秦宝灵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秦宝灵也不在意,她和某些软饭硬吃的男人不一样,对自己情妇这个身份有很高的认可度,既然做了,她就敢当。
可是自从秦宝灵委屈地哭过那一次,她就再也不去了。不为别的,就是不想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不想打扰尽职尽责的秦宝灵。
她知道宝宝不是不想见她,只是见面的机会那么多,她没必要去大庭广众地打扰人家工作。
这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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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已经提前问好张赞今天下戏的时间,到那时候再和秦宝灵见面。
张赞派自己的车来机场接她,司机对她说,路程不远,今天在市区拍,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有了时间,她就情不自禁地时不时望一望自己腕上的手表,她很少有这种期待的感受,即便是做好万全准备回国,她都没有如此期待过,因为她认为自己必定会成功。
如果说秦宝灵天生有一种趋利避害的直觉,那么她天生也有一种关于大势的直觉,成功或失败,她的心里往往有一杆秤。
唯独秦宝灵,跳出了她衡量万物的杆秤,她不知道自己是爱这个女人好,还是恨这个女人好,不知道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一切两清好,还是永无尽头的纠缠不休,直到生命的尽头好。
她不知道,不敢细想。一旦细想,就要不可挽回了。
上次细想的后果是,她痛痛快快的什么都承认了,秦宝灵给了她一个契机,她冲动的无法遏制,所有的自我防御机制全部失灵,她见到了秦宝灵,并对她诉说了一切。
不可挽回的是什么呢?
她的爱,在那十年间,早就不可挽回了。
“李总,到了。”司机说,“行李您不用管,我们安排就好了。”
李玉珀回过神来,她道了声谢,一下车,张赞的副导演过来,引她到一个清静的地方。
这地方选得很妙,离拍摄地不近,可是视线畅通无阻,能清晰地看到演员的表演。副导演向她笑了笑,小跑着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秦宝灵正在演一场抽烟戏,李玉珀抿了抿唇,忽然有点高兴地想到,如何假装真正地抽烟,还是她教秦宝灵的。
那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戒烟,秦宝灵和薯条都举双手双脚支持,那年夏天的一天,秦宝灵睡到半夜,睡得脊背和额头都是一层湿漉漉的热汗,就这么沉甸甸,热烫烫的钻到她怀里,把她闹醒:“趁最后的机会,你教我吸烟吧。”
她朦朦胧胧地吃了一惊:“你要吸烟?”
“不是真的吸。”秦宝灵说,“我往后免不了拍吸烟戏,你教我吸烟的姿势和感觉。”
她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秦宝灵就喜欢趁她迷糊的时候使坏,屡试不爽。
第二天她真的教秦宝灵“吸烟”,从如何点火开始,详详细细,秦宝灵先是以督促她戒烟为由把她的都彭火机全部没收自己翻来覆去的玩,最后拿着一支细支翡翠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儿。
她以为秦宝灵就是一时新鲜,没想到她真的后来反复对镜练习,《欲海横流》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她从不吸烟怎么演得那么逼真,她笑道:“是因为我请了一位好老师教我。”
而且还不忘补充道:“吸烟有害健康,我的老师已经戒掉啦。”
李玉珀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这场戏结束了,秦宝灵正和张赞说着什么,有助理送来水果,离得太远了,她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水果。
“李总。”一个场记飞快地跑过来,递给她一只油桃,然后又飞快地跑回去了。
原来是油桃。
李玉珀想,她掂了一掂,相当坠手的一个小桃子,皮很硬,她尝试着咬了一口,硬的险些一口没咬动,里头果肉极脆,迸出些甜甜的汁水,是相当好吃的一个反季油桃。
她认真地又咬了一口,正咀嚼着,眼底余光看到一双运动鞋正站在她面前。
秦宝灵还是戏里头的打扮,简单的毛衣长裤,配一件驼色的大衣,头发绑起来,脸上没什么妆,略有一些憔悴,可她一笑,那双美丽的深棕色眼睛便亮晶晶的泛起波光。
她笑起来是最有感染力,只要她一笑,李玉珀就觉得自己所有的烦闷心思都被抚平,所以她对秦宝灵是报喜不报忧,她只想看到秦宝灵笑。
阴差阳错,害得她哭,是一种过错,但一想到笑起来这样好的秦宝灵,只为她哭,自私冷漠的李玉珀心脏发颤,感到一种近似恐慌的幸福。
“傻熊。”秦宝灵笑盈盈的,“这桃有那么好吃?”
“很甜。”李玉珀难得有些干巴巴地说,明明她是来送惊喜的,却不知道哪来的局促。
举着小桃子的李玉珀垂着眉眼,深邃的五官和轮廓随着天色变暗,氤氲出一些柔情的阴影。
二十九岁之前,她是多漂亮多不可一世的一个女孩啊,不管真心或假意,到处都是朋友,为了送自己的一枚胸针可以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多少人争抢着来向她献媚,半个娱乐圈都要看她脸色。
现在她四十五岁,冷峻沉郁,依然是多么的漂亮,她东山再起,曾经的失败只会让她更加的神秘动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为她局促,为她烦恼,为她纠结,想方设法地要回报她的爱……自私冷漠的秦宝灵心脏发颤,感到一种近似恐慌的幸福。
“傻熊。”秦宝灵说,她紧紧地缠住李玉珀的脖颈,迫使她低下头来,全身心地拥抱自己。
李玉珀没招了,低声笑道:“我手里还拿着桃呢。”
“不许吃!”秦宝灵凶她,“不是来给我送惊喜的吗?一个桃子都比我重要了。”
李玉珀空闲的那只手抚着她的后背:“戏拍得怎么样?”
“哦——”秦宝灵故意拉长音调,“原来是投资人来视察工作呀。”
李玉珀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戏了吗?”
秦宝灵道:“今天结束了,还差一部分没有拍完,年前一定能结束。”
“还抱吗?”李玉珀玩笑道,“大家都还没走呢。”
秦宝灵嗤了一声:“放心吧,谁要拍的话我一定要求她们给你拍得好看一点。”
如果说以前还有点怕拍,现在她是根本无所谓了。跟她的最勤的黄湃徒弟也顶多在网上发一些不痛不痒的,那些毫无实质性的照片除了让喜欢她们两个人的粉丝乐乐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她都混到这份上了,能让她摔下去的方法可不多了,同性绯闻完全不算在内。
“晚上吃什么?”秦宝灵自觉现在自己是东道主,主动问道。
李玉珀咬了一口桃,暂时没空回答她,只用一双灰眼睛看着她。
真好的灰眼睛,越暗的天,越照出一种朦胧如羽的质感。
两片羽毛柔柔地拂过她的心脏,秦宝灵被她看得心痒,像以前的很多个深夜一样,她想伸出舌尖,舔一舔李玉珀毛茸茸的眼睫毛,甚至想去舔一舔,她毛茸茸的灰眼睛。
“看我好看?”李玉珀逗了她一句,“还行吧。”秦宝灵轻飘飘地说,“比起我来差不少呢。”
她捉住李玉珀的手,带她上了保姆车,李玉珀扔掉桃核,秦宝灵就随手抽出一张湿巾递给她。
吴言给了旁边的司机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没见过咱老板主动伺候人吧。
没错,在秦宝灵这里,抽一张湿巾都绝对担得上伺候两个字。
“晚上想吃什么?”秦宝灵又问,俨然一副很重视的样子,“但是如果你要是明天就走的话就饿着吧。”
李玉珀浅浅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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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什么时候走。”
“幼稚死了。”秦宝灵很嫌弃,“多大年纪了还猜呢,我还猜你等我过完生日再走呢,你个工作狂能留这么多天?”
“不光猜。”李玉珀说,“猜错了有惩罚的。”
秦宝灵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搭理这无聊游戏的样子,嘴上却很诚实:“什么奖励,什么惩罚,你来点好玩的。”
李玉珀觉出了趣味:“小言,你从年轻人的角度看,怎么做才好玩?”
吴言一不小心天降重任,一时之间真是绞尽脑汁,秦宝灵扑哧笑了一声:“别为难人家了,她还不如我会玩呢!”
秦宝灵灵机一动:“玩个大的,我猜对了,你就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作为我的奖励,我要是猜错了,你就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作为我的安慰。”
“合着无论如何我都得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是吧。”李玉珀故意说,“那不玩了。”
“你说不玩就不玩呀!”秦宝灵道,“那我还非得玩了。”
她攥住李玉珀的手,老神在在地眨了眨眼睛,学着当初给她改名的师傅那一套路数,又伸出手指在李玉珀眉心点了点:“我猜……”
她刻意卖了个关子,因为内心也在忐忑。
她知道临近年关,每个公司都是最忙的时候,现下又正算是紧要关头,保不齐什么时候李玉璋就要发难,更何况李玉珀本来就是个工作狂,她八成陪自己过了跨年夜,最好的可能是再等一天就回京城,然后等自己生日的时候再回来。
可是……可是她的生日离跨年多近呀。只有五天,五天一晃就过了,她想李玉珀陪她晃过这五天。
“我猜你会等我过完生日再走。”秦宝灵说,她不愿说正确答案,她要把自己的期望说出来。
“猜对了。”李玉珀说,“现在我欠你一个无条件的要求。”
车子行驶得很平稳,秦宝灵一头撞到她怀里,李玉珀的心不平稳地跳动着,她低下眼睫,看着秦宝灵浓密的卷发和一侧雪白的面颊偎在她心口。
今天在拍戏,秦宝灵没有洒香水,只有一点本真的,柔软清淡的香味,缭绕在她周身,她轻轻地一呼一吸,赖以生存的氧气就全成了秦宝灵的气味。
她懂得爱太晚了,所以她必引火自焚。
85谈爱85
◎新的一年,开始了。◎
晚饭订的是这附近一家有点名气的饭店,据说前一段时间被探店给带火了。餐食和行李箱都早早地送进酒店套房里,秦宝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她怀里,睡得人事不省。
“最近很累吗?”李玉珀低声问吴言。
吴言在这点上完全是秦宝灵带出的兵:“我是觉得挺累的,不过宝宝姐一直都是这样的,拍起戏来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有可能,每一场戏都要拍到最好为止。”
“连带着你们也辛苦了。”李玉珀说。
小姑娘很实诚:“姐这么以身作则,我们不觉得辛苦,而且姐都给加班费呢。”
李玉珀笑了笑,下车的时候秦宝灵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缠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她把这个女人连扶带抱进了房间,刚坐到沙发上,秦宝灵就一头栽到她怀里:“好困。”
她不用说李玉珀也猜得到,这人和其他成名演员爱加戏改戏不同,自己还在国内的时候就知道她这个毛病初具雏形了——导演满意了,她也总是爱说,再来一遍。
就这样精益求精,总是要拍到自己认为完美无瑕为止。可戏哪里有完美无瑕的呢?
“完成比完美更重要。”李玉珀说,像当年一样。
秦宝灵也果然像当年一样反驳她:“这理论不适用于拍戏。因为拍戏是一定会完成,不会半途而废的,所以我要尽全力做到完美。”
李玉珀指腹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吃饭吧?”
“给你吃的。”秦宝灵踢掉鞋子,整个人懒洋洋地蜷到她怀里,“这家店的我吃不了,点了最好吃的海鲜三拼和蒸芋头。”
“那你先睡会儿。”李玉珀说,秦宝灵又抗议:“不行,我等着和你一块跨年呢。”
几道菜卖相都很好,海鲜三拼里有虾,水鱼,还有一条黄鱼。李玉珀夹了一块水鱼肉,秦宝灵也不看手机,捉住她的左手,看她腕上的手表:“把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戴上了呀?”
“好看。”李玉珀言简意赅地说。
简简单单两个字,秦宝灵被她说得心花怒放,想要笑,赶快又忍住了:“那当然,不看谁买的呢。”
李玉珀用手背轻轻地蹭了蹭她的下巴:“我也给你带了跨年礼物。”
“现在不能送。”秦宝灵说,“得等到倒计时的时候,你懂不懂浪漫,必须要倒计时第二天的时候,才能送。”
秦宝灵是比她懂浪漫得多,重要的日子要倒计时,礼物昂贵还不够,最好要精心,鲜花是一定要的,即使根本对鲜花不感兴趣,也一定要收到鲜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宝灵盯着她,“你一定想,我想要的那种浪漫很土,像县城中学生,是不是?”
“以前是这么觉得的。”李玉珀很诚实,“但是呢,现在才明白,能像中学生一样对感情有这么土的憧憬和活力,是一种幸运。”
“能别那么老气横秋的成吗?”秦宝灵警告她,“人生头一次谈上恋爱珍惜点吧,你应该怎么想谈得异彩纷呈一点,把之前欠缺的全都弥补回来。”
“怎么弥补好?”李玉珀洗耳恭听。
秦宝灵想了想:“我们每个人都想一百件想做的事情,然后分别写到一个本子上,互相交换,要为对方或者和对方一起做,做完一件,就在后面打上一个对勾,什么事情都可以,可以故意写得很幼稚,写小时候想象的想和恋人做的事情,都行。”
这做法土吗?李玉珀觉得很土。这做法幼稚吗?李玉珀觉得很幼稚,可是她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回去就这么做吧。”
再土再幼稚她也觉得有趣,因为她会和秦宝灵一起做。
要是她二十来岁就能谈上这场恋爱,她何苦四十来岁巴巴地去弥补这些?一枚回旋镖正中眉心,她无话可说,丢脸也是自找的。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吧。”秦宝灵说,她没解释什么叫合适的时机,因为两个人心知肚明。
李玉珀吃了两块鱼肉就把筷子搁下了,秦宝灵闭着眼,大概又是朦朦胧胧的半睡半醒,不知道她没在吃饭,也不知道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第一千一万次地算她们那笔永远算不清的烂账。
算来算去,算得怨恨全消,算来算去,只算得一个爱字。太爱了,所以太恨,太爱了,所以不恨,太爱了,所以算不清楚,太爱了,所以不愿去算清楚。
倘若重新来过,她们同样能有一千一万种方法让一切变得更好,可是人生没有从头再来,她们注定跌得头破血流,恨得咬牙切齿,爱得痛入骨髓。也注定会走向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碧海蓝天。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爱好不是真爱,就是习惯性的。”李玉珀忽然低声说,“比如写字,我从小就写,要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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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也并没有,小孩子谁会喜欢那么机械性的劳动?我是咬牙坚持,总想什么都做得比李玉璋好,坚持到后来,我做得很好,老师也夸奖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写得好,对于自己做得好的东西,总会有特别的关注,再加上习惯成自然,就好像成了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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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完全不是爱好,也不是,写字是一个目的很明确的事情,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就写好一个字。跑车和打靶也是相同的道理,看起来这两项活动,多么自由,多么洒脱,可是子弹总归要射中靶心,飙车最后也不过飙到终点,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是清清楚楚的。”
“学习,做生意都是这样,你知道要做什么,要达到怎么样的目的,做出什么样的成果。你可以选择按部就班,做能百分百收益,百分百成功的事情,也可以选择搏一搏,做一件冒险的,但可能会一鸣惊人的事情,这都不冲突。”
“我看到你之后,马上把唐义哲叫到了我的办公室,让他把我助理的电话号码给你。直到现在,我仔细想想,都不知道我是到底想做什么,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就那么缺一个情妇吗?到现在,我也说不好。”
“谜底就在谜面上。”秦宝灵说,以前玩猜字谜的时候,李玉珀总对她说这句话,说她傻乎乎的,谜底明明就在谜面上!
这头狗熊根本也不聪明,谜底根本就在谜面上呀!
“是。”李玉珀笑了,徐徐地说,“我不缺情妇,我缺的是一个恋人,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惜我脑子坏了,我们耽误到现在,我至少占一半责任,好吗?”
“不好。”秦宝灵孩子气地说,“我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仅要先爱上我,而且还主动追求我,我呢,看心情要不要搭理你。”
“又霸王条约了是吧?”李玉珀小小地掐了掐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说得跟你一点错没有似的,你要非把下辈子都诅咒进去,那咱们就一替一辈子的赎罪吧,先是你赎罪,然后我来赎,怎么样?好不容易有个公平的机会,那就公平到底。”
秦宝灵闭着眼睛笑,用手去摸李玉珀的脸:“不过我还是挺高兴的,你对我是见色起意一见钟情,爱我爱得早,此乃一胜。”
她笑盈盈的:“我一胜,你零胜,此乃二胜——”
不等她胜起来没完没了,有温热的吻顺着她的额头落下去,吻过她的鼻梁和面颊,然后很单纯的,舌尖舔过她的唇瓣,不带情欲色彩,单就是亲昵地和她蹭在一处。
“我喜欢奢侈的东西,不管是珠宝皮包还是衣服,都是越贵越好,最好什么配套都要跟上,别墅,跑车,总之是那种幻想中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一开始也觉得,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太有钱有势了,是我幻想中的那个人,那个伴侣。”
“后来等我知道我爱你的时候,你知道吗,我恨你有钱有势,我宁愿你和我一样,我们一辈子只能过穷日子,最多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也要比现在好,起码你是我一个人的。”
过了两秒,秦宝灵按捺不住:“你怎么不说话!这会儿你必须得说,现在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是啊。”李玉珀说,“可是我这个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不说,我怎么说?”
秦宝灵笑了一声:“嗯,我是你一个人的,年轻的时候就想这么告诉你,真想做你太平公主一个人的爱人。”
“几点了?”她问李玉珀,“要记得提醒我,我们要一块倒计时。”
李玉珀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上面是时钟,一秒一秒地走着字。
她说嗯,我也是你一个人的,是你秦宝灵一个人的爱人。
秦宝灵不依不饶:“我的称号呢?你把我的荣誉一项一项地念出来。”
李玉珀果然不搭理她了,不知道在窸窸窣窣地翻找什么。
“几点了?”秦宝灵又问。
“十一点四十九分。”李玉珀说,她们回来的时候就快九点钟,胡乱聊了这么一会儿天,竟然快三个小时过去。
“那你看着点,千万不要错过了。”秦宝灵说,突然问,“你是不是没吃几口?是不许变成大狗熊,你也别变成纸片熊了呀。”
“等一会儿。”李玉珀说,秦宝灵沉甸甸地躺在她怀里,美貌和呼吸都很拥挤,她挤不出时间和心思去吃饭。
秦宝灵安静地一声不发,偎在她心口听着她的心跳。人一分钟会心跳多少次?大概是七十次,八十次?
她一下一下地数着,十一分钟,需要李玉珀心跳至少要跳八百下。她数着数着就迷糊了,所有科目里她最差的就是数学,也不知道数了多久,李玉珀的手掌笼了笼她的手腕,低声道:“二十。”
“二十、十九、十八、十七、十六……”李玉珀念着倒计时,秦宝灵感觉她拉过自己的手,一点冰凉的东西扣上去,随后系紧,箍住她的手腕。
“十、九、八、七、六……”秦宝灵睁开眼睛,看到李玉珀白皙的手背放在她的手腕上,严丝合缝的盖住了她腕上的那样东西。
“三……”秦宝灵一颗心怦怦直跳,跟着她一起念,“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李玉珀移开自己的手,她腕上*静静地戴着一枚鹦鹉螺手表,在最后一个倒数之际,三枚指针全部指向十二,下一秒,时间开始流动,指针一格一格的移转——
新的一年,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很快就是最后一部分了,熊宝一共有三部分,不过最后一部分估计不会太长,我算了算,应该40w多正文完结,50w左右全部完结(不排除有变动)。我还在算大家的深水,要是到时候加更不完,我想着给我投过深水我又没能加更的友友可以指定一篇番外的题材,大家觉得可以吗[抱抱][抱抱][抱抱]
86谈爱86
◎那点甜红被她舔在舌尖上。◎
“怎么这么好看呀?”秦宝灵趴在床上,对着灯光看李玉珀送她那枚手表,表盘上嵌了一圈钻石,天蓝色漆面,白金表链,华彩夺目。她现在见过的好东西千千万了,可这是李玉珀送她的,并且还是那个爱她的李玉珀送她的,她怎么看怎么好看。
“刚才不是还困呢?”李玉珀伸手要把台灯关了,“睡吧。”
“那刚才你又没叫我。”秦宝灵最擅长倒打一耙,这么多年她终于又找到对象发挥,胡搅蛮缠起来没完没了,“我现在不困了,你再陪我说会儿话。”
李玉珀倒不是不想陪她说话:“你明天不是还要拍戏呢吗?”
秦宝灵叹了口气,仰躺过来,她睡觉的时候很乖,这会儿却把手脚故意都伸到李玉珀那里去:“是呀,想让你一直在这儿陪着我,结果你不走了,我还要天天去拍戏。”
“我来也不是为打扰你的。”李玉珀说,“我打算自己在这儿逛逛,或者就在酒店里也好,剧组我就不去了。”
说完,她捉住秦宝灵的手腕,帮她把那只表摘了下来。秦宝灵不情不愿地攥着她的手,很小声地抱怨道:“装什么大方呢?”
见李玉珀不讲话,她开始提醒:“还记得我拍《琉璃灯》的时候吗?你在日本出差半个月,结果回来就要我向导演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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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请两天假陪你,怎么现在不那么霸道了呢?”
“那时候你烦死我了。”李玉珀轻描淡写地说,“做我情人时间久了,有个秦宝宝就开始得寸进尺,一听到我不让你拍戏让你请两天假,气得你差点没从大荣府的落地窗前跳下去。”
真是日久见人心,秦宝灵快烦死她了,假是请了,第二天赖床怎么也不起,接吻也不配合,趴在床上装趴趴鸭,她一抱,这个记仇的女人就伸脚乱踹。
她真是服了秦宝灵了,二十五岁的李玉珀一阵悲凉,深觉养情妇把情妇养到这个油盐不进的地步算是自己恶有恶报!
“现在我不烦你。”秦宝灵说,“我明天和张赞说一声,过生日的时候请一天假。”
“请不下来也没事。”李玉珀这会儿真的是很大度,秦宝灵笑道:“你是真不在意还是假大方呀?”
李玉珀瞟了她一眼,被她握着手拽下来,唇瓣和体温都是滚热的,秦宝灵一直都是这样,每次亲热,都令她有种被燃烧的错觉。
不是那种煽情的,而是真正的被燃烧,鲜血皮肉都被烧干,烧到最后,只剩下一蓬灰,随着心脏一起勃勃跳动。
“宝宝。”她低声说,“怎么还是你呢?”
“狗熊。”秦宝灵轻声反问,“我也想知道呀,怎么还是你呢?”-
闹钟一响,秦宝灵就按掉了,但凡是有工作,她不用任何人提醒,起得比谁都早。
她起身,第一件事伸手揉乱了李玉珀的头发:“李玉珀起床!”
她的太平公主睁开了一线毛茸茸的灰眼睛:“拉我起来为你做苦工啊?”
“对。”秦宝灵忍俊不禁,“既然在这儿待五天,那也不能让你闲着呀,今天和我去剧组,扮演一天我的助理,怎么样?”
要是换作平常,李玉珀准确的生物钟让她早就醒了,可这会儿她懒洋洋的,秦宝灵拉了她一把这才勉强坐起来:“现在就让我开始弥补我对你少量多次,绵延不绝的错了呀?”
“你做不做?”秦宝灵把这个问题抛下,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漱换衣服,到片场还要换戏服,这会儿她就穿一件钴蓝色长裙,一边涂唇膏,一边好整以暇地黄花菜都凉了她来等李玉珀的回答了。
“我要是不做呢?”李玉珀垂着眼睫系开衫的纽扣,那边秦宝灵送她两个字:“没门。”
李玉珀忍着笑:“那我要是做呢?”
秦宝灵赤着脚凑过来,在她颊边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又翩然地飘走了。
一上车,秦宝灵就宣布:“小言,今天李玉珀和你一起做助理,有什么事情你尽情地使唤她就成了。”
吴言欲哭无泪:“姐你真的别这样。”
“行了。”李玉珀说,“不用小言麻烦,我有主观能动性的。”
李玉珀是很愿意配合秦宝灵玩一切无聊的游戏,不过她不愿在剧组太惹人注意,特地戴上了口罩。
秦宝灵化妆的间隙,她和吴言开车去给全组人订咖啡。吴言紧张得不得了,虽说已经见过李玉珀好几次,但这么接触还是头一回,各种帖子和微博在她脑中旋转,更何况,自从那次李玉珀来看生病的秦宝灵,她就有点觉得俩人关系是真不一样了!
“都订一样的咖啡吗?”看吴言在旁边不好意思说话,李玉珀主动说,她跟着车上的导航转了个弯,咖啡店马上就要到了。
“都会多订几种。”吴言说,“这次没用电话是因为上次选的咖啡店不大好喝,姐说换一家。一般会定美式,拿铁和摩卡,李总,你要是想喝什么可以单独买,我也是,想喝什么都单独买,姐说这是给我的特权。”
小姑娘有点自豪的样子,李玉珀被她这点欢喜感染,也笑吟吟的:“好,既然有特权那一定要用,我给自己单独买一杯。”
她没选咖啡,选了一杯燕麦奶,见吴言盯着菜单,她点了点上头的茉莉杏皮茶:“给宝灵点果茶吗?”
“不是给姐选呢。”吴言小小的尴尬了,“李总,姐都是喝冰美式的,我在给自己选。”
“她以前说冰美式像涮锅水。”李玉珀笑了笑,心中有个地方被不轻不重的刺了一下,吴言说:“姐现在也说觉得像涮锅水,她还说她以前从来不喝,就是不喜欢,后来也无所谓了,提神就够了。”
咖啡放下,让大家自由取用,吴言还没动,李玉珀就抬起脚步,率先进了单人的化妆间。
里面只有秦宝灵一个人,造型已经做好了,正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睫毛。李玉珀把冰美式放在桌上,故意开了个玩笑:“你的涮锅水。”
她讲不清为什么要开这个玩笑,总之秦宝灵拨弄着自己的长睫毛,淡淡地笑了:“嗯,一如既往的那么难喝,每次喝都感觉涮的是不同的锅。”
“怎么不喝菊苣根茶了?”李玉珀凝望着镜中的她,问道。
以前秦宝灵坚决不喝咖啡,又需要东西醒神,她就让林建丽给这位不好伺候的大明星泡菊苣根茶,据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她是走了,可林建丽又没有走。
“不行呀。”秦宝灵说,她弄完自己的睫毛,用手指小心揩着口红的痕迹,李玉珀望着她带着菱角的唇瓣,感觉是两瓣饱满的牡丹花瓣,悠悠地飘进了眼睛里。
“我能一年去一次珠港的别墅,能把你的东西都收藏到那个房间里,可以给自己留出时间回味和你的一切,不过没办法让你的痕迹继续在我周边存在,否则我会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这话说出来很平静,秦宝灵说:“可是你已经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对于这个事实,我也出了一部分的力。”
“现在你回来了。”秦宝灵在镜中妩媚地横了她一眼,“所以,涮锅水替我喝了吧。”
她看见李玉珀终于笑了,戴着口罩,看不到笑的细节,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略略地弯起来,那双很安静冷峻的灰眼睛忽然之间,有了一些当年意气飞扬的神采。
秦宝灵的心微微一动,刹那之间,她清楚地意识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幸好,她们都不后悔。
“冷的话就穿我的羽绒服。”秦宝灵说,一边对着敲门的工作人员一点头,一边嘀嘀咕咕,“真是有俄罗斯血统的,多冷的天也穿大衣,真的是头狗熊……”
李玉珀把她的羽绒服搭在小臂上:“我不能穿,作为助理,我要随时拿着,等着下戏的时候给你穿。”
“你还挺懂呢。”秦宝灵嫣然一笑,她用后背抵着门,将开启的那道门缝合上,“过来。”
李玉珀站在她身前,秦宝灵压住翻涌的情绪,揭开这人的口罩,轻轻地把一点口红,印在了这人的嘴唇上。
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了,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得马上去工作了。
吴言搬了两把椅子,放的位置好,能近距离地看到拍摄。整部电影都是实景拍摄,现在是在女主角的家中拍,对手戏演员李玉珀也认识,叫廖波。
他和秦宝灵是老搭档了,当初那部口碑票房大爆的《遮望眼》,让他拿下了三彩影帝,那届秦宝灵赔率第一,硬是被大爆冷,她心眼又小,在颁奖礼上当场就黑脸了,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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