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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谈爱61
◎杀不掉她,只好爱她。◎
影展做第一次宣传活动之前,不仅评委阵容全数公布,所谓的流量“推介人”也正式亮相了。
这位推介人让艾绒也哑口无言了,她本来以为是没有资历奖项的流量,没想到最后商量了一番,居然真请到了白寄凊!
资历奖项全都有,至于流量?何止是普通的流量,她和秦宝灵是两代广灿一姐,两代赵敏,又都拍过赵霜浓的电影,演过她的女主角,话题度也是拉满了。
当然,单是一个推介人的位子,要请到白寄凊太难了,公司还做了其他的让步。现在评委团整体年纪几乎都是四五十往上,等之后肯定要有回落的,到时候,白寄凊是很够资格担任一下主席。
这样一来,推介人就有了新的思路,和预备主席也没什么两样了。不仅有实在的利益,这个“空头支票”也是实实在在的,哪怕李玉珀出走了十六年,业内所有人仍然知道,这位李总在生意方面,是一诺千金。
别的人哪怕走红毯也不一定借得到高定,秦宝灵不一样,她出席个这种活动也要穿高定。别看现在这个影展不显山不露水的,她是有预感的,不出三年,声名就能彻底打响。
熹宁设有专门的造型室,干干净净的全是衣服首饰,造型团队围成一圈给她展示衣服,秦宝灵一边看,一边问道:“建丽,张赞那部电影选了多少个女主角了?”
林建丽听她的话,最近一直在关注这件事,马上答道:“目前选了三位女演员试镜,下周一在华声雅舍,早上八点开始。”
“那不就是后天吗?”秦宝灵若有所思,她又问:“李玉珀那两个保镖还在那儿守着呢?”她指了指一件衣服,造型师就选出来,挂到另一个衣架上。
“在呢。”林建丽说,这两天秦宝灵让她选一个人去盯梢,万凌燕是长吁短叹,认为都混到这份上还用上计谋了你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秦宝灵听闻此事,也不用她选了,直接把万凌燕司机给派出去了。
万凌燕的态度正如同她现在的黑脸:“你赶紧让我司机回来!”
秦宝灵笑得不行:“姐呀,你觉得试镜那天李玉珀还会让那俩保镖去吗?”
万凌燕没什么好气,哪怕她不用出远门用不上司机也没什么好气:“我猜肯定的,她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吗?”
说完,她也不理秦宝灵:“停,这件红色的也不错,咱们穿红吧。”
“华声雅舍有几个门?”秦宝灵仍抿着笑意,“哪怕把那三个精英保镖全叫来也不够用哦。”
她不再提这事了,万凌燕心里有计较,会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她站起身来,开始一件一件地试衣服。
但凡是要求不严格的活动,她都不会遮纹身。最后没选红色,而是选了一件雪白色的,腰部和背部镂空,镂空不细碎,大气精妙。
她一向不临时抱佛脚,因为平时就已经吃得够少的了。晚*上她吃了一份混合浆果拌希腊酸奶,上床之后,随手就点开了微信。
现在想想,在纽约那晚真是烧糊涂了,李玉珀的小号是她的置顶她都忘了,还以为点开的是和吴言的对话框!
秦宝灵自己也想不好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她是很想见到李玉珀不假,可见不见的,又有什么所谓呢?前几天她还答应自己总会面对,可什么时候面对,又是一个未知数。
还真以为她俩有天长地久的时间耗下去呀!再努把力,加起来真都活到清朝去了,还在这里儿女情长的,有什么劲啊。
怅然、痛楚、愤怒,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她点开最上头的那个对话框,先是差点忘了角色扮演游戏的责问:我不和你发消息,你就一句话不说是吗?
秦宝灵没想到对面立刻回复了:平时工作太忙了。
要是换做以前,李玉珀绝对不会搭理的,但是这一阵她也有点心事重重,秦宝灵这句责问,又让她想到了当时在张赞家,她不仅向人家,还对内心的自己承诺过,不管怎么样,自己总得面对这一切的。
对于这个明显知道是秦宝灵的账号,她从来不主动说话,这到底算不算一种相同的逃避呢?毕竟还是她主动加的人家。
她只好中规中矩地回答:平时工作太忙了。
谁不忙?对方劈头盖脸地继续责问她,然后忽然话锋一转,李玉珀凝视着屏幕,看上面跳出来一句:不过也没关系,我见过比你更混账的。
你知道那个人多混账吗?咱们加了那么些的天的好友了,勉强也算个朋友了吧,和你讲讲也无所谓。
李玉珀怔了怔,一个犹豫的间隙就失去了阻止的机会。
我其实仔细想过,你说人为什么会爱一个人呢?咱们分成外在和内在两部分,外在的就是容貌,家世和条件,越年轻的人,越容易被外在吸引,尤其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再有钱了,那真是不得了了,世界上大半人都得爱上她。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会消失的。我认识的那个混账,曾经非常高高在上,我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崇拜她,但是时过境迁,她虽然还是很美丽,很有钱有势,可曾经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对她没有滤镜了,也不再崇拜她。
对了,我还没讲那个人有多么混账呢。她的那种傲气,已经不是用高傲能够形容的,这倒不是说她有多眼高于顶,而是她那双眼睛,能一眼分出人的高低贵贱。
天呐,说这话你一定以为她有多么高贵吧,但她自己其实是私生女[大笑][大笑][大笑]
别误会啊,我的意思不是瞧不起私生女,我宁愿当私生女呢!
她是怎么把人分高低贵贱的呢?说来还是无可挑剔的,她把人按内在分。我在她的标准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因为我认为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名利,她明明和我一模一样,却把我划分到了贱人的行列,你说混账不混账?
按照她的标准,我认为她也是个贱人。
她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冷酷,做生意的人,你明白吧,太精明了,再加上她读名牌大学,就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任她分析。任何选择,只有利害两个字可以权衡。
她对我做的事情,简直不可枚举,人都是有点自尊的,你懂吧,如果你是个人,我相信你能懂。尤其是越不值得有自尊的人,那个自尊心就越强。
可是贱人是没什么自尊可言的,我非常擅长放下自尊,于是她更加的理直气壮。
李玉珀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看过去,她笑了笑,没什么原因的,谈不上释然,谈不上原谅,这一刻,也谈不上纠结恨与不恨,她只是在冷冰冰的小屏幕前点了点头,笑了笑:
那个人确实挺混账的,我相信你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讲,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是真剖析你和那个混账的历史,应该能剖析个三天三夜,恰好,我不白让你讲,我也有个混账的故事,你要听吗?
对面发来一个超级可爱的布偶塔可表情包:要听呀,但是在此之前,你不打算问我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李玉珀心知肚明。
那个字眼几乎成了秦宝灵的武器,说过一遍之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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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了。爱、爱、爱、爱!
她漠然地问道:你还爱她吗?爱她什么呢?
对面说:你觉得她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呢?
李玉珀继续漠然地回复:我怎么会知道。
对面说:是呀,你不可能知道,我猜她也不可能知道,因为她呀,连恨字,都舍不得对我说,不恨呢,也舍不得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所以我也不可能让你知道答案的。秦宝灵心里升腾起一股酷烈的快意,她打了一行字:爱呀,就爱她是个这样让我想杀了的混账,杀不掉她,只好爱她。
打出来之后,她愉悦地删掉,给这串英文名设置了免打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哼着歌,舒舒服服的,沉进了一个甘甜的梦乡-
影展宣传活动十点开始,八点钟,各位评审和人员就都已经在后台做准备了。
李玉珀并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出风头的人,不过作为影展的创始人,又是第一届影展的第一次宣传活动,宣布正式开始征片,她是非得上台一遭的。
秦宝灵不用这儿的造型团队,用自己的化妆师和发型师。差不多整理妥当之后,她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支使吴言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吴言探了探头,马上对她说:“白老师和赵导一块过来了!”
秦宝灵不知道现在到底兴起的是什么风气,演艺圈的这些人不论年纪大小,一概都叫上了老师。不过完全方便了吴言这种不善交际的人,凡是不认识的,不熟悉的,一句老师立竿见影的就糊弄了过去。
赵霜浓和秦宝灵谈不上朋友,不过也是相当熟悉了,当初和童晴恋爱的时候,她作为童晴的女朋友,很难和童晴的朋友不熟悉。
再加上秦宝灵还演过她的女主角,她对秦宝灵这人的作风谈不上太认可——当然,人家的事情,她管不着,也从来不说闲话,更不多加评判——但对演技还是相当认可的。
她一向都是那种有点冷淡的态度,只向秦宝灵点了点头,寒暄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秦宝灵知道她的性格,笑盈盈地伸手隔着袖子握了握她的手腕:“挺好的呀,什么时候一块吃顿饭吧?”
正好旁边白寄凊打算说话,赵霜浓让她说,顺理成章地装没听见,先从化妆室出去了。
“宝宝姐,好久不见。”白寄凊笑道,和秦宝灵抱了一下。
“真是好久不见。”秦宝灵也笑,两人谈了好一会儿,等到助理来找,白寄凊这才出去了。
她说实话,对白寄凊没什么意见,所谓两代这,两代那,媒体爱编排,她也无所谓。即使是杂志采访非要提到,她也不放心上。
今年ELLE杂志采访,有人又问她,今年多少多少岁了,有没有认为出现了能接班的人。说来说去,不就是指白寄凊吗?她回答十年前有人问过,何止是十年前,白寄凊刚出道的时候就有人问!
那又怎么样?娱乐圈只有一个她,她之后的大花小花,她一概瞧不上眼,想达到自己的咖位,追上自己的成就,还早得很呢!
一想到成就两个字,她又想到自己怎么都拿不到的三彩,不就一个奖吗,妈呀她还就不信了,她拼了死也非得拿着!
有人敲了一声门,吴言去开门,李玉珀作为创始人,东道主,必须来她的化妆室一趟了。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脸上都带着平静的笑意,好像昨晚在手机里混账来混账去,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不是她俩来着呢!
62谈爱62
◎老娘不伺候了,滚蛋!◎
秦宝灵一身雪白长裙,衬得皮肤细白,腰间镂空处,影影绰绰透出一片繁花迷影,为雪白颜色添上斑斓色彩。
李玉珀笑了笑:“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见秦宝灵不说话,吴言刚要很有眼力见地替老板回答,一切都很好,没什么需要的了!
整间化妆室干净整洁,放了两箱依云矿泉水,她们一过来,影展的工作人员不仅给她们团队每个人订了咖啡,甚至还贴心地问了要不要准备早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吴言张了张嘴,话还没讲出来,旁边坐着的秦宝灵意态悠然地说:“还真有呢。”
李玉珀今天穿了一套雪银色的正装,天气有股秋老虎的劲头,她就把外套搭在了手臂上,里面是同色的无袖马甲,落在肩膀上的卷发是棕色的,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是灰色的,她一身上下,无论是衣饰还是身体,都是这么精致贵丽的浅色调。
她越是这么漂亮,秦宝灵就越是想笑盈盈的刁难她:“今早司机开车进了玉岩路,我发现路口有家塔可店,经过的时候,我看见窗户上挂着个特可爱的牌子,说今日特餐,糖霜油条,我特想吃,李总,你给我买来吧。”
李玉珀含着笑望着这个有点小得意的女人,她能不知道秦宝灵吗?还糖霜油条,平时都不可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临活动上台前一个多小时要吃?
“好,我让人现在就去。”她从善如流。
“不行。”秦宝灵道,“你让谁去呀?去了就知道给我买糖霜油条,既然去一趟,怎么不得给我买个塔可?买点我喜欢喝的?李总,你手下有人知道这些吗?我看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吧。”
“那当然是可以的。”李玉珀脸色不变,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今天也让你的员工评评理,你们秦老师放着助理不用,让我给她跑腿,她得给我什么报酬才值我这一趟啊?”
所有人一声不吭,自从演唱会后台的一吻大震撼之后,大家也不知道这两人夹枪带棒的话语之中到底有没有含着调情的成分,也不知道这位李总会不会是将来的“老板娘”,所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做起了鹌鹑。
李玉珀就知道没人敢说话,她不慌不忙地点了吴言的名,故作亲切地叫道:“小言,你是个好姑娘,你来评评理。”
吴言立刻急出了一脑门子汗,她比其他人了解的还深一点,再加上那篇豆瓣大贴,她现在看这俩就是一会儿除却巫山不是云,一会儿此恨绵绵无绝期,她哪敢说话!
“行啦,有人给你做证。”秦宝灵知道要是再纠缠下去要么李玉珀顺理成章地不去,要么真时间不够来不及去了,她反正就要李玉珀给她跑一趟腿,别的是无所谓了,就说:“回来一定给你报酬,谢谢李总了!”
李玉珀清楚不去这个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出了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这儿距离玉岩路也就一条街的距离,如果餐厅出餐快的话,三十分钟内肯定能回来,时间还算充裕。
幸好也不堵车,玉岩路路口果然有那么一家还挺可爱的塔可店,秦宝灵是无肉不欢的,也就是做了演员开始节食,以前最爱吃的就是牛肉和海鲜,没别的原因,家里穷,吃不上这些好的。
她选了糖霜油条,慢炖牛肉塔可,牛舌塔可,鲜虾塔可,还选了秦宝灵最爱吃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小吃,莎莎酱玉米片和牛油果酱手工薯条,最后买了一杯看起来就甜蜜美味的浆果冰沙。
全都是秦宝灵爱吃的,全都是秦宝灵不能吃的,她跑出来一趟不容易,她非得馋秦宝灵一回!
这些餐盒放到化妆室里,李玉珀还一一打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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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灵验收,满室热腾腾的食物香气,面对这么些好吃的东西,其他人都笑了,唯有秦宝灵恨得恨不能生嚼了李玉珀。
她俩太了解彼此了,李玉珀分明就是要馋着自己的!这女人还笑吟吟地装热心肠:“秦老师快吃吧,别耽误了活动,也别忘了我的报酬。”
门合上发出一声响,秦宝灵怒视着这些东西:“谁饿了赶紧来吃!”
大家都知道秦宝灵对于食物是从来不开玩笑的,饿了的马上来拿,吴言一脸虚弱,可是抢塔可的手一点不软,秦宝灵紧盯着那杯浆果冰沙,忽然说:“报酬我有灵感了。”
吴言配合地问道:“什么灵感呢?”
“我要给她一百块钱。”秦宝灵没好气地说,“给我找张纸,我手写!”-
宣传活动安排得很合宜,除了各位评审,还有燕城政府的领导讲话,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唯独到了自由采访环节,尤其是她们走下台预备活动结束之后,真是重现千禧年口无遮拦的荣光,简直热闹成了一锅滚粥。
秦宝灵已经习惯了,但凡她和白寄凊共同出现的场合,采访问题一定是围绕着她们俩那被编排出来的所谓的“爱恨情仇”的。
结果今天有了例外,全部记者话里话外一股脑地对她和李玉珀的“爱恨情仇”前后夹击,话里不离合作,话外全是旧情。
李玉珀已经很多年没被话筒挤成这样了,除了和秦宝灵相关的,记者还光明正大地问她在美国的创业经历和当年的事情,记者拥在前面,摄影师在后面,镁光灯争先恐后地闪。
强光晃得她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语气仍然是很从容不迫:“那故事可就很长了,不如多问一问我关于影展的问题,好吗?”
记者打蛇随棍上:“好的好的,那咱们影展的主席是怎样确认下来的呢?尤其是你和宝灵之前关系那么好,当年是那么好的朋友……”
李玉珀轻巧地打断她:“这种选择怎么会用关系亲疏做评判标准呢,比如我选赵导……”
记者投桃报李,也打断她:“你和赵导关系确实也很好啊,《雨打芭蕉》不也是你投资的吗?你当年在国内真的是投资了许许多多现在大家耳熟能详的电影……”
打断人者恒被打断之,秦宝灵哎呀了一声:“怎么总揪着关系不放呀,好啦,我和赵导都是走后门来的好吧,白寄凊也是走后门的,大家都是走后门的啦。”
人群中传出一阵隐隐的笑声,工作人员赶忙趁这个机会:“各位记者,我们今天的活动结束了,有机会……”
记者根本不认结束语,已经彻底不顾影展了,劈头就问:“宝灵,宝灵,你好久没在珠港那栋别墅住过了,既然玉珀回来,会去那里再住一住吗?”
秦宝灵含着笑,她应对采访的经验比李玉珀不知道丰富多少倍,现在幸亏是2024年,否则她早一个白眼翻出去了。
她不动声色地拽了一下李玉珀的裤边,一边放送笑容,一边毫不留情地扭身往出口走,李玉珀会意,跟着她往外走,工作人员立即为她们拨开道路,一行人好不容易,终于算是脱身了。
几人是从后门到的停车场,李玉珀垂眼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刚抬步要走,秦宝灵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哪去?”
“我去看看后续收尾工作。”李玉珀道。
“那也不能现在去。”秦宝灵说,“你真有点变狗熊的趋势了,怎么都不知道有可能记者蹲点不走,就等着堵你呢?”
她捉住李玉珀的手:“我还没给你报酬呢。”
李玉珀本以为她会直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这所谓的报酬糊弄过去,没想到她倒是主动提起来了。
秦宝灵拉着她上了车,车内隔断严密,后排的声音动静一丝也泄不出去,要不是上车的时候司机向她们打了个招呼,是连司机在不在都不知道的。
“狗熊。”秦宝灵又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完全已臻化境的撒娇和犯贱合二为一。
李玉珀微微笑了笑:“我是不知道国内的记者还这么生猛,一是在国外待久了,二是以为时代变了。”
她话里带着一些淡淡的讽刺,秦宝灵不以为然:“就和我说这呀,我还以为你得抱怨不如不选我呢,引来这么多事吧。”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李玉珀道,她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和秦宝灵纠缠,“想给报酬的话就快点。”
“我说给你还真要起来了!”秦宝灵倒打一耙,“我是让你买不假,你知道我不能吃呀!”
她理直气壮:“你故意馋着我,你该当何罪你!”
李玉珀被她气笑了,又不想和她掰扯,刚想下车,秦宝灵攀上她的肩膀:“所以给你的报酬缩水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软热的嘴唇贴上来,极热情,主动勾缠着去吻她。
李玉珀谈不上意外,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拉的贴近自己,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接吻的时候,她想要贴紧秦宝灵,贴紧这个热烫烫,沉甸甸的女人。
秦宝灵最会见风使舵,刚才她不主动的时候,就吻的急促热切,她主动起来,就懒洋洋地张开双唇,摆出一副迎接的姿态,予取予求。
吻到一半,秦宝灵忽然装腔作势地别过脸,只留给她半边潮红的面颊:“都说了报酬缩水了。”
李玉珀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正过来,对方语气是楚楚可怜的,两道目光果然是挑衅的,稠密睫毛遮不住她瞳仁里那种火烧似的欲望,不一定是关于一种东西的,秦宝灵对于这世间的所有好东西,都有一种滚烫的渴望。
她那清澈的眼睛因为燃烧着的火焰,总是显得异常明亮,像是两粒在烈日下曝晒的玻璃珠。
李玉珀的眼睛潜意识地有一点轻微的畏光,然而她坚持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宝灵,眼睛和唇齿都觉到一种震颤般的滚烫。
再被吻住的时候,秦宝灵也不拿腔作调了,她缠住李玉珀的脖颈,气喘吁吁地低声道:“好像也不算太缩水了。”
李玉珀情不自禁地抚了抚她的发尾,习惯性地在接吻之后,想亲亲她的脸颊和睫毛。
眼睫毛长而卷,亲吻的时候擦过嘴唇,生出一些麻酥酥的痒来。
“跟我回家吧。”秦宝灵这会儿话讲得很软,李玉珀倚在车窗上,轻声说:“不是你的家吗?”
“小心眼。”秦宝灵软绵绵地说,“我讲气话呀,而且我和你说,现在我依旧是很生气,很恨你,你大可以往后拖,拖得讲不出恨还是不恨,反正我明明白白干脆利落地恨你。”
“但是呢。”她话锋一转,“我认识的,到这一步的大活人只有你一个,毕竟是个大活人,你比起高新仪器还是有点可取之处,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为难你,又说回来了,毕竟……你也就占着一个活人了,咱做人的,和仪器比是差了点,我不嫌弃归不嫌弃吧——”
“简而言之。”李玉珀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算你赚了。”秦宝灵说,“报酬翻倍了。”
李玉珀摇了摇头:“简而言之,说重点。”
秦宝灵心里好笑,还非得占占言语上的便宜是吧,给你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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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她平平静静地说:“我发情了,你犯贱了,OK吗?”
“重说。”李玉珀道,讲实话,这比情人游戏还幼稚一千倍,但是对付秦宝灵这种油盐不进、恬不知耻的,还就得这么办呢。
“我犯贱了,你发情了。”秦宝灵重说,“OK吗?”
李玉珀又摇了摇头,秦宝灵能屈能伸:“老娘不伺候了,滚蛋!”
“我的意思是,”李玉珀真挚地疑惑,“你怎么还不让司机开车?”
63谈爱63
◎与人斗,其乐无穷!◎
秦宝灵在床上是热情又甜蜜的魔女,一点日光透过窗帘沁进来,随着秦宝灵的动作,为她腰肋间的繁花牡丹照出斑斓的光影。
深深浅浅的红粉牡丹不断变换着姿态,伸长藤枝,恣意绽放,恍惚的时候,李玉珀有种错觉,秦宝灵的手脚就是缠枝牡丹的枝条,紧紧地锁着她,带她坠入了一个深沉的极乐地狱。
天黑透了,秦宝灵枕在她肩膀上,慢悠悠地说:“天要冷下去了。”
“是时候了。”李玉珀说,“马上就十月了,也该冷了。”
秦宝灵像是自言自语:“不知道京城今年会不会下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球变暖,想在京城看到一场大雪,可是难了。”
李玉珀眨了眨眼:“你又不是很喜欢雪。”
秦宝灵柔柔地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撒娇卖痴,还是真心实意:“下雪的话,就可以邀请你过来了。”
李玉珀抿了唇,没说话,秦宝灵也不在意,因为她知道,李玉珀在听。
“我平时也没有理由请你来,毕竟你呀……”她欲言又止,“我呢,反正恨你,讨厌你,除了下雨下雪,或者是过什么节,我怎么请你过来?”
李玉珀道:“既然恨我烦我,请我来干什么?”
她想起昨晚和秦宝灵在微信上说的话,她问了,问秦宝灵还爱她吗,爱她什么,这种问题当然不是非她本意的,是话赶到那儿了,她也就顺理成章地问出来了,要说答案,她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没多想知道。
结果秦宝灵不回复。她认为自己倒是谈不上被晾起来,或是抓心挠肝的好奇,但总之是不太痛快。
可是秦宝灵又说这种话,难道微信上不说,这会儿又暗示性的,想对她说爱吗?
“当然是想你。”秦宝灵浑然不觉她这两句话前后多矛盾一样,“当然是想你呀,我不想你想谁呢?我是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可是人要是一点情感都没有,是挺无聊的。”
听到这儿,李玉珀又有点恼了,合着想她,就是秦宝灵生活中一桩无足轻重的消遣?
“也不是说就为了不无聊才想你。”秦宝灵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一样,“毕竟想你有什么好处呢?想着想着就生气了,其实讲来讲去,我又不是非得想一个人的,哪怕不想你,我难道不可以想想我的工作吗?想你就是受罪。”
“但是即便受罪,有时候也想想想你。”
秦宝灵说:“或许我也该学学你,恨恨自己,可能是没工作闲的,一天天净没事找事。”
她这番话说出来,情真意切,带着一丝微微的怅惘,毫不作假。
她也是真这么想的,想李玉珀,想来想去,最后总要生气,可要是完全不想她,怎么可能呢,她回国了,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呼吸是热的,皮肤是温的,灰眼睛照进月色,是结成片的冷霜,她试想自己的手指抚过去,会抚到羽毛一样的质感。
爱李玉珀是受罪,不爱她也是受罪。李玉珀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难,她愤怒,恼怒,痛楚,命运给她的东西,她大部分不认,然而这场大劫,她认为和自己的美貌、身材和天赋一样,她欣然接受。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呀,没事找事,没罪找罪,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与天斗,还嫌不够,与人斗,才是其乐无穷!
李玉珀心里一动,把手指插进秦宝灵的头发里,温温热热,她顺着发丝往下捋,一点一点地梳理,这种无声的动作,除了亲密之后的惯性之外,还带着一点难以忽视的潜意识的柔情。
秦宝灵也不说话了,她合上眼睛,躺在一个气味晴朗的怀抱里,闻着对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她起得早,洗漱化妆,整理妥当之后,还没有七点钟。李玉珀刚坐起身,就被她蹭进怀里,甜丝丝地亲了一口:“我今天早点出去,你自己照顾自己吧。”
不就是请自便的意思吗?说得倒是那么柔情蜜意。李玉珀不太在意,但不可避免地心情有点不错,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秦宝灵已经不见了踪影。
之前秦宝灵从她那里的冰箱拿东西吃,她也不客气,从这儿的冰箱里拿了一盒希腊酸奶,吃之前叫司机来接,司机到了,她刚好吃完。
周一,路上很堵,早上她半梦半醒之间,秦宝灵一面化妆,一面哼歌,这会儿她的脑海里也跟着不自觉地响着轻快的曲调。
大荣府地段太好,几乎是京城的中心,堵得是一塌糊涂,她看了看腕上手表的时间,给裴爱善打了个电话,打算告诉自己的秘书,路上堵车,她直接先去看看张赞导演的面试情况。今天日程上没什么急事大事,她语速不快,相当从容清晰。
裴爱善向来是个很能忍耐的秘书,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绝对不打断老板的话。李玉珀好不容易说完,她这才飞快地说:“李总,秦女士去面试现场了!那边刚才给我的电话,说是从雅舍进去的!”-
华声雅舍距离大荣府很近,秦宝灵让司机开快点,七点出发,七点二十就到了。整间酒店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现代化的大楼,除了现代化的客房还有餐厅,酒廊和会所。
另一部分则闹中取静,是一片传统院落,参天大树,庭院客房,幽静美丽。所以大家习惯把前者简称为华声,这里叫做雅舍。
华声楼有一个正门,两个侧门,一个后门和从宴会厅、会所延伸出来的单独出口,秦宝灵在路上就知道了,三个保镖分别在侧门和后门,因为正门有剧组的人核验信息,单独出口只许出,不许进。
至于雅舍,管理更加严格,除客人和工作人员之外不得进出,可她是谁呀,她是秦宝灵!
汽车光明正大地停在雅舍大门,车窗降下来一线,秦宝灵道:“我进去有点事情。”
她不是客人,保安不敢担这个责任,打了一个电话,两分钟之内,经理坐着接待车赶到:“宝灵姐,下次您过来提前和我讲一声……”
“行了,”秦宝灵说,“让我的车进去。”
她不摘墨镜,隔着车窗对那位经理笑:“还怕我破坏你们的规矩扰乱你们院子里的客人呀,赶紧把门打开。”
汽车停下,秦宝灵下了车:“我想去你们那边的酒廊坐会儿,带我过去。”
经理知道今天自己是惹上麻烦了:“宝灵姐,今天去华声的通道不开放的,那边张赞导演在面试……”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秦宝灵轻轻巧巧地打断他,“我就想去酒廊坐一会儿,正好雅舍大门近,怎么,我还得为这个坐一会儿,再从那边绕过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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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赶紧说:“宝灵姐我也是为难啊,就今天封这一小会儿,等会儿我带您过去成吗?”
“不行。”秦宝灵还是笑着的,语气却是十分的说一不二,“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说到做到,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快带我过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经理刷卡给她开门,心想这可不是我的错,要赖可别赖我!
秦宝灵畅通无阻,心情愉快地从雅舍直达华声,她理直气壮地从大堂穿过,中间还和来试镜的女演员聊了几句,谈笑风生之间,楼层和房间全部到手,她敏捷地按了电梯,打开房门,工作人员忙道:“老师您好,还没到开始的时间呢。”
张赞一抬头,看见这个女人笑吟吟地瞧着自己:“我知道呀,那就让张导为我提前吧。”
在场大家神色各异,她一概不管,大大方方地坐到椅子上:“张导,请讲吧,您想怎么面试?”
“不要剧本?”张赞问,秦宝灵不假思索:“不要,用不上。”
张赞望着她,也不请她出去了:“万一我让你演的片段你背不住呢?”
她知道秦宝灵在业内是出了名的对于剧本倒背如流,试镜的时候往往技惊四座,但想也知道没到正式拍戏,不可能全部背下来的,只可能背一些重头段落,如果她出得冷僻了,秦宝灵八成记不得。
“不要紧呀。”秦宝灵不以为意,“我可以自由发挥。”
张赞就真出了一个冷僻的桥段,是已经成功做了老师的女主角深夜蹲在家门口抽烟,自言自语地分析,数钱,叹气,微笑,惆怅。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支草本香烟,是剧组常用的真烟的替代品,张赞是清楚秦宝灵不吸烟的,但她接过烟和火机,动作熟极而流,完全是老烟枪的姿势。
她把烟含在口里,往前走了几步,像从屋内走到了院子里,然后淡淡地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张赞心里一紧,这就是她想象中的女主角,秦宝灵是她的第一选择,由她演出来的场景,和自己的设想,很难说不是完全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秦宝灵准备了多久,每一个场景都是顺畅至极,不管是现在老师的状态,还是以前酒吧女招待的状态,一颦一笑,全是她要的女主的感觉。
副导演附在她耳畔:“张导,已经八点半了。”
“叫其他人进来吧。”张赞说,秦宝灵冲她笑了笑,退到房间的暗处,率先推门进来的,却不是其他的女演员,而是李玉珀。
秦宝灵竖起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噤声,一位女演员也进来了。
有的时候,导演选人,全凭一种感觉。尤其张赞还是剧本作者,写的时候,她想的就是秦宝灵,现在秦宝灵试过了,那种感觉像是浓重的乌云兜头罩上来,她看谁演都不对了。
就是秦宝灵有那种感觉,那是她的舒适区,当年她靠《欲海横流》的徐雪一战成名,那种女人,低得下头,狠得下心,邪艳,凶悍,眼神里带钩子,心里有杆秤,谁要毁掉她的生活,她就先毁掉谁!
每个演员实际上只试两个片段,只有心仪的人选,才会一遍一遍地多试,张赞心仪谁,简直是昭然若揭。
三个演员很快全部试完,房间里灯光大作,李玉珀站起身,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把沉沉的怒火和想扇秦宝灵的冲动全部压下去:“张赞。”
不出所*料,张赞一脸沉重,和视死如归没什么两样了:“李总,关于女主角,我们再谈谈吧!”
64谈爱64
谢谢只给女人花钱深水加更
◎你生气的话无所谓,我不想你伤心。◎
张赞这类导演就是这种德行,不管有多么坚持,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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