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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有技巧全是感情,所有不懂这句话的人马上去看这首歌的视频!马上!(刚才玩智能手机的人都听哭了)

    我相信所有人的感触都不如我的深,我手里有以前的几千张老照片,那些年全化作一句,付过千般爱,换到千般恨,吸一根烟,陪两张照片吧。

    不光陪了两张旧照,还陪了一条新微博的秦宝灵流泪九宫格。原图直出,秦宝灵泪流满面,顶级女演员的素养是有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有电影感。

    确实不算黑,但宝贝相侵相碍一家人,死兔子受害者联盟,布偶猫受益者联盟等等好几个群的死忠粉团结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几千张旧照片还是被秦宝灵的眼泪戳到了肺管子。

    因为“耳后”这个著名音乐博主对秦宝灵此次演唱会做出了高度赞赏,她们本不该在意这个营销号胡说八道的几句音乐评价的。

    当天晚上,宝贝们和豪大大鸡排决一死战,豪大大鸡排发出最后灿烂的一炮,火力全开:

    @豪大大鸡排不坏:#观赏鸟[超话]#我说闺蜜们姐妹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我的长情是犯了天条了吗?比如我一直最爱看一种类型的小说,就是金丝雀重生归来影后让金主高攀不起的文学啦。

    本以为找到代餐了,谁想到八竿子打不着,金丝雀摇身一变变老鸟了,金主还天天遛鸟,可能京儿城儿人儿就爱这套吧,好没意思。姐妹们闺蜜们有什么其他好代餐推推吗?

    豪大大鸡排不坏,此账号于今日寿终正寝驾鸟西去,勿念。

    宝贝相侵相碍一家人(500)

    梧桐苑:小事不妙

    小S吸烟.gif

    一口一个宝宝芹:咋办,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混着一个评审,把魂都混飞了

    小S吸烟.gif

    松间泉:没那么严重吧(怯怯

    再说吧:你懂什么!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宝贝们,备战!

    44欲情44

    谢谢只给女人花钱深水加更

    ◎李玉珀,宁愿你恨我。◎

    最后一首歌唱完,粉丝要求安可,秦宝灵就再唱一首,粉丝还是不肯走,秦宝灵就再唱一首,她一向是对粉丝有求必应的。

    为了让粉丝赶上末班车,演唱会终于结束。李玉珀心情不可控地低落着,大约是因为秦宝灵的泪水,粉丝哭也就罢了,可能是被感染的,也可能是被感动的,秦宝灵哭什么呢?

    这么多年演唱会开下来,唱过了多少歌,到底有什么可哭的呢?

    她穿过人群,离开之前,到后台去见秦宝灵一面。

    秦宝灵脸上的泪痕早在中场休息之后就擦净补妆了,她容光焕发,根本不像是哭过,笑盈盈地叫她的名字:“玉珀。”

    “玉珀,明天晚上,下班就过来,别让我等你。”

    李玉珀点点头,也抿唇笑了笑:“那我走了。”

    “等等。”秦宝灵忽然叫住她,“下次记得亲自给我买花呀。”

    “姐。”等李玉珀走了,吴言委委屈屈,“那花怎么了?你不是喜欢玫瑰吗?”

    “就知道是你给我买的。”造型师替她把头发散开,她合着眼,悠然地说,“因为李玉珀是不会选红玫瑰的。”

    单支的玫瑰,倒是有一点可能,整束的红玫瑰,绝无可能。太土,太俗,李玉珀的插花审美绝不允许这种花束的出现,即使秦宝灵就是喜欢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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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火,说爱像是喊口号一样大胆恣意的红玫瑰。

    卸好妆,她换了一件休闲一点的长裙,去和外面等着的粉丝打招呼。每次演唱会结束,都会有很多粉丝等着她,等她下班,她很喜欢这样的时候,也很珍惜这样的时刻,不厌其烦地给大家签名,聊一些近况。

    “姐姐最近进组吗?”这么多年了,粉丝里面有不少她都认识,说话的梧桐苑是事业粉,每次都要问她最近进组吗,有什么活动没有。

    她笑道:“最近不进呀,而且你们消息不是比我还要灵通得多吗?”

    这是的。有些事情她都不知道粉丝知道,比如现在宝贝们正在微博上和豪大大鸡排大战三百回合,这些粉丝一边在这儿岁月静好地和她聊天,一边不忘抽空鏖战。

    “那是。”有粉丝说,“我们可是知道有位小姐姐要去做电影展主席了。”

    “还没正式宣传呢你们就知道了。”秦宝灵给一张唱片上签上名,故意逗这些小姑娘,“下次有什么工作你们要记得通知我呀。”

    大家笑成一片,终于,一个粉丝按捺不住了,秦宝灵知道她网名叫学习使我快乐,前段时间正在考六级:“姐姐,现在还伤心吗?是因为那首歌哭的吗?”

    秦宝灵给签名后头缀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她从从容容地答道:“当然是因为歌了,这首歌写得太好,唱来很动情。”

    赶紧有粉丝接过话来说自己也哭了,七嘴八舌地把这茬给盖了过去。

    这条回复被录了音,放在了微信群里,五百人虔诚地聆听玉音,一口一个宝宝芹因为意外情况没能参加这次演唱会,捶胸顿足,在微博上正大杀四方,听到宝宝妈咪略带忧伤的声音,更是怒从心头起:这女的就这样余情未了吧!

    今晚所有宝贝群里的粉丝都不得安生,因为除了把豪大大鸡排冲了以外,微博热搜不幸上了,得下力气控好实时广场,能控好倒也是喜事一桩,最惨的是抖音之类的平台已经全面沦陷,完全控不住了。

    这首歌的视频被放出了至少三百个角度,每个角度下面都有一些咯噔的她她文学,一些词语高频出现,诸如迈凯伦,半山别墅……好一个千禧年纸醉金迷荡气回肠恨海情天蕾丝边文学啊!

    秦宝灵回家之后,万凌燕和她打了个电话,熹宁出手,浅浅的控了一下,流泪热搜不用管,主要把带李玉珀的都该压的压,撤的撤,至于那些过往的金丝雀文学,万凌燕表示:“姑奶奶,你应该化蝶上天,不是留在人间给我添堵。”

    “算了,扒这些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呀。”秦宝灵靠在沙发上,高跟鞋被踢飞了,她懒洋洋地把腿搭在扶手上,“人设不就是这么来的吗?有什么坏处?反正在影响不到我的情况下,随着去就好了。”

    “是对现在的你没什么影响。”可万凌燕还是觉得心脏不舒服,“秦宝宝,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哭?”

    “委屈。”秦宝灵说,大大方方的,“想起来李玉珀对我做的那些坏事了,恨她。”

    “你俩不会……”万凌燕不得不说,她顿了顿,换了个词,“你难道想和她重修旧好?”

    “你本来想说的那个词是什么?”秦宝灵不依不饶,没好气地说,“你不会想用复合但是没用吧。”

    “是啊。”万凌燕理直气壮,“你俩怎么也不能算是复合吧,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情人关系谈什么复合?”

    那边隔了几秒没说话,秦宝灵的声音透过手机幽幽地传了过来:“她一回国我就和她联系了,为什么你现在倒是问起来了我这个,就因为我哭了吗?拜托,只是哭哭而已,恨恨而已,怎么就扯到重修旧好了呢?”

    “无利不起早。”万凌燕说,“我知道你为角色和主席努力呢。眼泪当然证明不了什么。”

    她一针见血:“但是你这样的女人,眼泪比珍珠还贵,当着这么多人面泪洒现场,秦宝宝,在我这儿,这可算是你为感情付出过的最大真心了。”

    “不会重修旧好的。”秦宝灵平淡地说,她没接万凌燕上一句话,只是给出了一个确凿的回答,“我们顶多还是情人关系,顶多了,床上做做伴而已。燕子,毕竟重修旧好是两个人的事情,人家有人家的想法。”

    “更何况,你觉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有何旧好可以重修呢?”

    她挂断万凌燕的电话,刚合上眼睛,打算养养神,随后去睡觉,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一接起来,一听见那边的笑声,就知道是童晴:“宝宝,真哭啦?”

    “怎?”秦宝灵哼一声,“说得跟你没来一样,我累得要死要活,你看完演唱会吃东西去了吧?”

    “即使是亲眼所见我也要问你啊,要不然岂不是白去啦?”她显然是很高兴,“真哭啦,怎么回事呢?”

    她应该是喝了一点酒:“不光是我在这儿呢,还有逸儿,寄凊……”

    “你们爽吧。”秦宝灵懒洋洋地说,“我反正当上主席,要和赵导一起去参加影展啦,到时候可以替你美言两句哦。我哭怎么了,有人哭都不会哭,人家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

    “放屁!”那边语气一下就清醒了,“说什么几百年前的老黄历呢,还撒娇女人最好命,你命有好到哪里去吗?”

    童晴抓住主动权:“你俩都加起来要活到清朝的人了,还穷折腾什么啊,要我说,直接在一起得了!”

    “大姐,”秦宝灵阴阳怪气,“不聊了,你热拉响了!”

    她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童晴和她说,让她和李玉珀在一起算了的。

    童晴本人是个女同性恋,而且是女同性恋里面最讨厌的那类,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但是不愿意以同性恋的方式生活。

    她自己接受不了也就罢了,却偶尔希望自己朋友能做成自己做不成的事情。

    秦宝灵曾经对童晴说:“别把你未完成的希望寄托给我,因为我和李玉珀同你和赵霜浓的情况完全不同。”

    你和赵霜浓两情相悦,有多么好的一段纯爱的时光呀,你们之前的爱恨是干脆的,爱是真正的爱,恨呢,也是简单的,因为你抛弃了赵霜浓,对所谓的正常和世俗投降了。

    但我和李玉珀呢?

    秦宝灵时不时地会思考,我和李玉珀呢?

    我和李玉珀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们之间有爱有恨吗?或许说我对于李玉珀爱恨交织的,然而李玉珀对我呢?

    正如她那晚告诉我的,没有爱,没有恨,因为不值得。

    李玉珀,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呀?

    爱恨,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呢?

    为什么不承认呢?

    秦宝灵想,李玉珀,宁愿你恨我。

    宁愿恨,也不愿瞧不起。宁愿恨,也不愿不值得。

    晃神仿佛只有一瞬间,手机又响了。秦宝灵不耐烦地接通:“又有什么事情呀?”

    这次电话是林建丽打来的:“姐,燕子姐让我和你说一下张赞导演新片的事情。”

    “这件事啊。”秦宝灵揉了揉鼻梁,“我还没有和李玉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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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丽的重点显然也不在李玉珀:“不是,是张导那边的态度有些奇怪,那边发给了几个女演员本子,也有许多人特地去要的,我们要了几次,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边推三阻四的,不愿意给。”

    秦宝灵的眼睛睁开了,她坐直身子:“张赞不愿意给?”

    “不确定是不是张导的意思。”林建丽谨慎地说,“我们今天终于把本子拿到了,我抽空看了看,发现那个角色的人设和你也并没有完全不同,反而……”

    “马上发给我。”秦宝灵说,“立刻,我现在就要看!”

    【作者有话说】

    因为明天是个重要节点,01宝宝你的加更后天来到![鞠躬][鞠躬][红心]

    45欲情45

    ◎因为我爱你。◎

    李玉珀刚打开门,一只薯条就来迎接她。她摸摸薯条的小脑袋,将它搂在怀里,按理来说,她觉得本该秦宝灵亲自过来迎接她的。

    这倒不是说她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存在什么错误的认识或*者期冀,而是秦宝灵的脾气秉性如此,平常还往她身上贴呢,更何况今天是她的生日?

    是因为她来晚了吗?她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一个很不合时宜的猜测,是因为她来晚了吗?

    下午五点的时候,秦宝灵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出发了吗,本来是该从公司过来的,只是她临时有点事情,耽误到了现在。

    最一开始的时候,秦宝灵第一次做情人,束手束脚,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恼了她,连她在约好的晚餐迟到也乖乖地说没关系。

    很快,秦宝灵便恃宠而骄原形毕露,她迟到一分钟都要骑到她身上大闹,刨根究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迟到的,自己有没有那些事情重要,逼问她,非要她做出一个选择来。

    秦宝灵很喜欢趁各种机会将自己和各种人和事做对比,问她自己重不重要,有多重要,她有时候都觉得好笑,明明她们之间连一个爱字都未曾说过,何谈重要?

    但那时候的秦宝灵很可爱,她也恪守情人本分,总是对她说,好啦,宝宝最重要。

    秦宝灵知道那是敷衍,可还是眉眼弯弯地冲她笑。

    她抱着薯条走进客厅,脚步声轻轻地,秦宝灵正躺在沙发上,等她坐到了身边,这才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你来了?”

    薯条从她怀里跳到自己这位日夜相伴的女主人怀里,喵的一声,甜蜜蜜地用脑袋蹭秦宝灵的脸颊。

    “好乖。”秦宝灵低声说,她刚刚从一段短暂的梦中醒过来,思维还没有完全清醒,喃喃地说,“薯条好乖,回房间吧。”

    聪明的薯条居然像能听懂一样,真就跳下了沙发,慢吞吞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茶几上放着一个硕大漂亮的蛋糕,上面满满当当地插满了蜡烛,旁边还有一只礼物盒。

    见她有起身的意思,李玉珀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起来。还是刚醒,秦宝灵呼吸重而烫,身子软绵绵的,把脑袋顺势枕在她肩膀上:“稍等一会儿。”

    “没关系。”李玉珀说,她语气很淡,“临时有点事情,来晚了。”

    “不说抱歉?”秦宝灵问,李玉珀垂眼望她,灰眼珠在薄薄的光下泛出一股冷峻的,无机质玻璃珠的光彩,好像也在问她,有什么可抱歉的呢?

    “算了。”秦宝灵笑了笑,“也没什么可抱歉的呀。”

    “蛋糕好看吗?”可是停了停,秦宝灵又问。

    “好看。”李玉珀真心地说,确实很好看,大约是特殊定制,没有一天工夫是做不出的,并不是那种中看不中吃的翻糖蛋糕,做了造景,奶油看起来毛茸茸的。

    她注视着蛋糕上的蜡烛,习惯性地想数清到底有多少根。

    一、二、三……保守估计,绝对十根往上,插得这么密密麻麻,可能是二十根往上?

    她还没数完,就被秦宝灵打断了,对方枕在她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大约清醒的速度也会慢一些,语气还有点模模糊糊的:“李玉珀,猜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吧。”

    “很难猜。”李玉珀说,以前秦宝灵也爱让她猜礼物,热热闹闹的,她和薯条暖烘烘的围绕着自己,自己好不容易要猜了吧,就像刚才一样被各种打断思路,到最后猜不出,少不了又要被秦宝灵这个女人甜丝丝的抱怨,非要罚她一个亲吻不可。

    她总是被罚,因为太难猜了。她总是猜不到,也不清楚是不是没用心猜,不喜欢这个游戏的缘故,她每次都会被罚亲吻,亲到最后,秦宝灵把自己整个人都罚了进去。

    “猜猜试试。”秦宝灵说。

    “珠宝?”李玉珀猜了一个。

    “不对。”秦宝灵说,她没要求李玉珀再猜,而是换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玉珀,你觉得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起猜礼物而言要简单得多,李玉珀不假思索:“是资源。”

    “再多说一点。”秦宝灵说,她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似的,“说得详细一点。”

    李玉珀不知道她这是又发什么神经,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决定宽容一点:“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资源,你要当女一号,要拿奖,这才是你喜欢的风光和生活。如果你只爱钱的话,跟我在一起之后,何必要继续辛苦地去拍戏呢?”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秦宝灵说,她缓缓地直起身,“我当然喜欢钱,喜欢奢侈,可是我也是有自己的一点追求的,做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机会,百年以后,谁不想影史留名?谁剥夺我的机会,谁就是我剥夺了我——”

    一耳光狠狠地扇到李玉珀的脸上,打得她整张脸都偏了过去。

    “怪不得主席终于给我了,原来是勒令张赞不准选我当女主角啊。”秦宝灵一双眼睛闪着煌煌的火光,“你是谁啊,你是公主,你是娱乐圈的太平公主!哪怕是跌到美国一遭,你再回来,还是有一半人得看你的脸色!”

    李玉珀下意识地捂住脸,旋即又把手给放下了。被打的地方灼灼地发着烫,她泰然自若:“对啊,否则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主席呢?”

    她平平静静地说:“你又不是无可替代,这个主席人选又不是非你不可,你应该庆幸,还有主席这件事,即使没有这件事,你也永远别想成为张赞的女主角。”

    “是啊,张赞最听你的话,要不是当初你投资让她拍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她哪里能有今天的地位?”秦宝灵的声音轻下来,她看着对面李玉珀的脸,多好看的一张脸呀,进娱乐圈都够格的,英艳同辉,即使面无表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今被她打过的地方发着红,隐约要有肿起来的趋势,最有格调的公主以后好几天,都要以这张狼狈的脸示人,她想想都痛快的要笑了!

    “李玉珀,有时候我想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我呢?说着不值得,不在乎,好像非常不稀罕所谓的报复,为什么到最后一出手,总能精准地伤到我最重视的,最脆弱的地方呢?”

    “你不也是一样吗?”李玉珀冷冷地说,“你不也是一出手,就伤到了我最关键的地方吗?”

    “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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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秦宝灵笑道,“这能一样吗?”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讲不清是重复给谁听的,总之她要重复:“那次你和我讲什么?你不恨我,你最恨的是自己,我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我不过是个情妇而已呀!我不值得,你不在乎,为什么要这么了解我呢?”

    “我不是不让你报复我,我说过了,你随便怎么报复,我只是觉得很可笑,为什么呢?既然不在乎,为何要报复?既然报复,为何不说恨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李玉珀道,她蹙起眉头,这些话已经完全偏离了主题。秦宝灵为了角色的问题大闹没关系,但现在这是到底在说什么?

    “我即使不恨你,就不能报复你了吗?”她说,“秦宝灵,报复是你应得的,但恨,你不值得我这样的负面情绪,我认为你早就明白了这一点,毕竟你最后的行为也佐证了这一点。至于了解,我和一只宠物十年都会这么了解它,希望你别太自甘下贱,你可是一个大活人。”

    “哈。”秦宝灵忍不住笑出了声,“天哪。”她柔柔地说,“李玉珀,我真想杀了你。”

    她站起身,李玉珀在壁灯的光芒下,察觉到她身体轮廓正在不停地颤抖:“还不够,李玉珀,你知道吗,还不够!我多希望你再失败一点啊!因为你哪怕失败了,也有许多人跟随着你,回来之后,更是争相地向你献媚。”

    “但是你不可能再失败了,你不可能再失败了,即便遭遇了你人生中最大的失败,你依然有拿得出手的,能支持你东山再起的财产,你有能力,即使暂时落到谷底,也很快的,马上会扬升到天上!”

    “我太恨你了,李玉珀,我太恨你了……”她的声音也发起抖来,“我太恨你了,你哪怕也恨我呢?这么多年,你说一只宠物也了解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李玉珀,我在你那里,只值得三个字,不值得?”

    “别再借题发挥了。”李玉珀说,她仰脸看着秦宝灵,“真的,别再借题发挥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最可笑的是你,办出了那样的事情,却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还不如一只宠物,宠物最可贵的品质是忠心,你呢?”

    她说完,没有后悔,只是刺痛。绵延不绝的刺痛。

    秦宝灵偶尔想,不喝酒真的是件很惨的事情,多少人是喝过酒之后借酒装疯,她呢,她只能清醒着发疯。不过仔细想想,她又释怀了,只有二流货色才要借助外物,她疯得干净纯粹,就是发疯!

    “你说得对。”秦宝灵说,她拽起李玉珀的手,“你说得对,李玉珀,所以除了今天的礼物之外,你顺便把其他东西都带走吧。”

    她跌跌撞撞地拉着李玉珀往前跑,这间平层十分阔大,李玉珀平日过来,也只在客厅、主卧和薯条的房间待过,从来不去其他的地方。被她拉着这样跑,根本不知道对方要带自己往哪去。

    秦宝灵撞过几道推拉门,李玉珀匆忙地替她拉开,脸上的伤还在烫痛,她真觉得自己应该还这个女人一耳光,而不是这样地替她拉开房门。

    她应该还这个女人一耳光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动手,大约是在对方打自己的下一秒,没有还回去,这个耳光就好像突然错失了良机。

    不管怎样,她应该还这个女人一耳光的。

    两人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那扇门十分厚重,有密码锁,秦宝灵没办法用肉身撞开这道门了,只能带着她停了下来。

    秦宝灵开始匆匆地输入密码,密码很长,李玉珀看得出她不是不记得,而是一直按错。

    门锁嘀嘀地响,她呼出一口气:“为什么不用指纹?”

    “没有设指纹。”秦宝灵答道,呼吸急促,仍然飞快地按那串密码,李玉珀盯着她的指尖,忽然发现那串密码似曾相识。

    秦宝灵终于按对了,1979090909090909,整整十六位,她的生日被重复了三遍,回环往复,全是9,秦宝灵都能笨拙的按错那么多遍。

    房门打开,所有布局潮水一样涌进她眼睛里,秦宝灵说:“还给你,全带走吧。”

    李玉珀踏进去,仿佛踏进的是十六年前的旧时光里。她想起这个位置原本该是大荣府的储藏室了,但里面布局是惊天的改变,像是一个有人在住的小一室。

    沙发上靠着一排靠枕,比起奢侈品牌,她更喜欢有创意的,可爱的,所以这些靠枕全部带着造型,五彩缤纷。床上的四件套整洁洁净,上面一只雪白的大屁股鸭子静静地趴着,那是她的趴趴鸭,显然是被打理过,绒毛细腻,蓬松柔软。

    满墙的书柜和衣柜,她的那些书一本不落的全放在里面,衣服也是一样,一拉开,柔光四射,她终于见到了那种熟悉的颜色,秦宝灵给自己做那套正装,怪不得令她似曾相识。

    浅浅的银在偏浅的灰褐色中流动着,她终于想起来,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一块布料,最喜欢的一套正装,秦宝灵曾经说,那是、那是她眼睛的颜色。

    房间里没有茶几,只有一张书桌,上头放了全套的笔墨纸砚,北方灰尘大,应该是定期清洁,指腹抚上去的时候,仍难免有灰迹。

    她注意到上头有样东西和这些显得格格不入,是一个浅棕色的真皮票夹,她轻轻打开,里头的演唱会门票已经褪色,脆弱的仿佛经受不起一个抽出来的动作。

    旁边的墙壁上贴着几张她最觉得满意的字,一张《春江花月夜》,纸是砑了花的熟宣,秦宝灵一时兴起,买了砑花板要替她砑花,只砑了一张就不愿砑了,觉得无聊。

    但那花纹确实漂亮,她便写了这首诗,简单地画了一轮明月和一棵树木,算作月落摇情满江树了。

    还有几张,都是临的碑帖,秦宝灵不懂书法,看什么都好,却知道哪几张是她本人觉得好的。因为她觉得满意,会在最后盖上一个小印,形状似玉,中间刻着一个小字,珀。

    这些贴在墙壁上,底下全刻着她的小印。其中还有一两张,秦宝灵淘气的时候,故意在上面也印上自己的小印——她非让李玉珀请人给她也做一个,不写名字,刻了一只卷尾巴的小猫,印在旁边,尾巴慵懒的卷着她的那一个珀字。

    房间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她望过去,全是熟悉的东西。一件件首饰,耳环,戒指,项链,琳琅满目,一只只手表,那只她曾问过秦宝灵的百达翡丽5002天问,也赫然在其中。

    没有卖掉,只是放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永远放在这里。

    房间最深处还有一道门,一拧把手,轻易就推开了。依然是玻璃展柜,一只只的巴塞罗小熊,多的令人愕然,各种样式,各种服装,每样都好几只,不变的是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和毛茸茸的鼻头,憨态可掬地向她露出微笑。

    原来,都放在这里。

    “全都带走吧。”秦宝灵说,“这是你留在大荣府的东西,树海和壹号院的,我和李玉璋抢了一场,全放到珠港那栋别墅去了,方便的话,你顺路都带走吧。”

    “你说得对。”秦宝灵说,“宠物最可贵的品质是忠心,只可惜我不是宠物,我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我为什么背叛你,对你而言想必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见风使舵,吃里扒外。李玉珀,你对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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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完全正确的,为了我自己的利益,我是什么都做得出的,你开心吗?”

    “我没有任何的苦衷,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呀!”秦宝灵笑吟吟的,“李玉珀,实际上,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你摔倒得再狠一点,我真恨不能,你再失败一点,最好把你那高高在上的傲气全部给摔碎才好。”

    “我有时候想,我最恨你,其次恨自己。”秦宝灵望着她,真切的,真心实意地说,“有时候又想,我最恨的其实果然还应该是自己,恨你恨得太多了,恨到讲不出原因了,恨我呢,恨我不该这么恨你,恨我没能向你学习,把十年当成不值得就这样轻易地混过去。”

    “恨我为什么……恨我为什么……”

    秦宝灵忽然问:“李玉珀,你一直说不恨我,不值得恨,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不值得爱,所以不值得恨吗?”

    李玉珀像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她就又笑了:“我就羡慕你这种态度呀,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呢……”

    她徐徐地说:“因为我很爱你。”

    没有惯用的语气词,她出奇平静,轻轻地说:“因为我很爱你,做你情妇的时候,做梦都想和你谈恋爱,想让你和别人正式地介绍我,是你的女友,不是你的情妇,不是你的宠物,不是一个廉价的贱女人。我想爱你。”

    46谈爱46

    ◎这个世界正在汩汩地涌出鲜血。◎

    几乎是诉说的语气,秦宝灵对她说:“可能你就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吧,在你眼里,我该是个没有心,没有爱,只为追名逐利的女人。我也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有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要,但你问我,好像我必须要,没关系,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于是我就要。”

    “或许你感觉到了?”秦宝灵说,“可是那样就更残忍。即使感觉到了,也置若罔闻,因为我不配,是吗?或许你认为那也是惺惺作态的虚情假意,只为了让你更宠爱我,让我爬得更高?”

    秦宝灵字句清晰:“反正我也没有爱过人,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所以,你也别把我说的放在心上,毕竟你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不是吗?”

    李玉珀喉头哽塞,秦宝灵那些话,对她而言,好像是发疯一般的无稽之谈。

    这个女人懂爱?这个女人懂得什么是爱吗?爱自己?所谓的爱,难道就是背叛?

    一股深刻的疲倦和劈裂般的痛楚袭击了她,刹那之间,复仇的地狱之火熄灭了,她开口,发现嗓音发哑:“别再胡说八道了。”

    “是胡说八道。”秦宝灵唇畔浮起一丝微笑,“你就当是胡说八道吧,昨晚我哭了,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为你,可你呢,觉得我是神经病,发疯,胡说八道。”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李玉珀说,她望着秦宝灵,她一向做事是最谨慎的,可这一刻她不需要深思熟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做出了决定,“秦宝灵,到此为止,好吗?我说不恨你,说到做到,我也不再报复你,我们一切两清,谁都不用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秦宝灵一定会接受的。她想都不用想,不接受干什么呢?做了那样的事情,两清就是对这女人最大的宽恕。她不考虑自己之后是否会后悔,就这一刻,她想一切两清,所有粘连的,难以分辨的,报复或者报答,全都无所谓了。

    对方的爱字不管真心或假意,我们一切两清。

    秦宝灵扑哧笑了一声:“李总,你还是忘了,我是人,不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也欠我一个要求呢,凭什么你讲两清,我们就可以两清,我们一辈子都两清不了!”

    “往后……”她没能说下去,抚过李玉珀那半边发烫的脸颊,“总之,不管怎样,记住你说的话,不恨我,我不值得,往后不准给我下绊子,李总,否则我就要自作多情地认为你对我也是余情未了了。”

    “东西请人慢慢搬吧。”秦宝灵坐到沙发上,靠着那些往昔幻梦里的靠枕,“把礼物拿走,火机在桌上,记得许个愿。”

    李玉珀没有点燃那些蜡烛,她拿着礼物出去,在汽车里拆开,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只百达翡丽和Tiffny联名的鹦鹉螺手表,还有一样,是一只蠢的惊心动魄的巴塞罗小熊摇铃。

    小熊软绵绵的肚子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圈,刚好供人放手,她小心地握住,随后摇了摇,从熊头处,传来一串清脆的铃声。

    蠢得惊心动魄!

    居然是一只婴儿摇铃!

    李玉珀持之以恒地摇着铃,寂静的车厢里,铃声穿透心脏,就这样不断地响着,一刻不停。

    爱,她反复咀嚼,回忆着这个字眼。爱?秦宝灵爱她?

    换做其他人,她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并相信,因为任何人对她说爱都是情有可原,她知道自己优秀,知道自己美丽,知道自己哪怕狠毒一点,冷厉一点,也有无数的人愿意扑上来爱她。

    唯独秦宝灵……

    这个女人怎么懂什么是爱呢?她好像只知道什么是名,什么是利,什么是辉煌,什么是奢侈。即便这女人有爱,爱的尽头是什么,她们已经都得知了答案,是背叛。

    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说了那么多话,逻辑像天女散花一样散了,字字句句的核心到底在哪里?恨自己不恨她?还是只为和自己说出一个爱字?

    太怪异了。她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怪异,怪异得令她难以思考,铃声还在响,她机械地摇铃,摇出满车厢的脆响。

    她爱我。到最后,李玉珀翻来覆去地想这一句话,她爱我。她想爱我。

    因为我很爱你。

    换做其他人,她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并相信,因为任何人对她说爱都是情有可原……可是除了秦宝灵,从来,从来没有任何的一个人,其他人,对她说过,爱。

    这个字眼对她而言太陌生,太遥远,她的生活中什么都不缺,同样的,也不缺爱啊。她不缺爱的,爱触动不了她,更何况是秦宝灵的爱?

    她的爱和她本人一样,自私,冷漠,比起火焰,更像烧成一片的灰烬。

    这种爱,不值得她动容,不值得她珍惜,不值得……

    小熊摇铃跌坠到她的膝盖上,她的手腕酸痛难忍,再也拿不住这只毛茸茸的小熊摇铃了。李玉珀竭力睁大眼睛望着窗外,霓虹散射,一片红粉颜色,这个世界被打出了一个鲜明的孔洞,正在汩汩地涌出鲜血。

    茫茫世界,鲜血长流-

    秦宝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想,过了一会儿,起身走出房间,把门像以往一样严丝合缝的合好。

    蜡烛没有燃烧的痕迹,好好地插在蛋糕上,想也知道,李玉珀不可能点燃,更不可能许下愿望。

    她拿起桌上的火机,慢慢地哼着歌,还是《玫瑰玫瑰我爱你》,完全习惯性的,哼着雀跃的曲调,一根根地将所有蜡烛点燃,一、二、三……一共二十六支,从1998年到2024年,二十六年的时光倏忽而过,现在已经是2024年啦。

    背叛的滋味好受吗?秦宝灵想,普普通通吧。算不上好受,也算不上难受。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她不会如此。但是没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她必须如此。

    她是个最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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