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欲情故纵[娱乐圈]》 30-40(第1/16页)
31欲情31.谢谢梧桐苑深水加更
◎还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
秦宝灵这几天尽职尽责,不仅陪麦考克转了许多景点,就连长城都爬上去了——爬前还穿了双细高跟,结果爬上去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换了双运动鞋。
这次豪大大鸡排不坏的照片首次得到了很多很好的评价。
@一口一个宝宝芹:谁懂看到足力健那一刻的救赎感[流泪][流泪]@桃枝致爱:谁懂看到前两天还破口大骂的宝宝亲变如脸那一刻的救赎感
李玉珀滑过这组图片,按熄了手机屏幕。汽车正驶往麦考克住的华声雅舍酒店,这次面试就安排在这里,这间酒店的套房这几天陆陆续续地被全订了,全部都是准备面试的演员订的,秦宝灵也订了一间,昨晚就是住在那儿的。
大堂里坐着好几位女演员,这些人中的一部分早通过公司或者经纪人私下和她联系过,倒不是为了这个角色的事情,更多的是因为影展。还有一部分即使没有联系,见到她进来,也都第一时间打了招呼:“李总,好久不见。”
她和每个人寒暄了几句,刚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叶伶苏手里拿着一份剧本:“李总。”
“每个人都和你说好久不见,时间够长的了。”她笑了笑,“我就不说了。”
她生得相当柔和冷淡,做演员的没有眼睛不好的,她那双眼睛,欲语还休。
“最近怎么样?”李玉珀问道,她提前一个小时来的,不着急上楼。
“还和以前一样。”叶伶苏说,“你呢?和美国肯定和在国内不同吧。做影展真是个好想法,李拓应该和你联系了,想让我和你吃顿饭,只不过前一阵我回恩城去了,妈妈想看看孙女。”
李拓是她的经纪人,这一阵邀请雪花样的飞过来,李玉珀没时间一一去,但重要的都打了星号,总能排得出时间。
“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李玉珀道,“创投会想来的话,我很欢迎,或者等过两天,咱们一起和陶导见个面。”
所谓陶导,就是当年发掘叶伶苏演《天痴》的陶君婷,当初叶伶苏本打算回恩城接下家族企业做生意,被她拦着不让走,一气把公司和经纪人全部都介绍了,硬生生把人留在了内地演艺圈。
叶伶苏点点头,电梯门又开了,秦宝灵也不急着出来,笑盈盈的:“聊什么呢?”
“聊影展的事情呀。”叶伶苏淡淡地说,她本来说话就是淡淡的,知道自己这副淡淡的样子能气晕很多人以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淡淡起来,“和李总见面,肯定要聊影展的事情的。”
“聊到哪里了?”秦宝灵终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我也想听听,要不然多闭门造车,我也想知道姐姐们都什么想法。”
“那姐姐你有什么想法?”叶伶苏淡淡地问。
两人向来是互称姐姐的,在姐妹情深这块确实是无人匹敌。
“我在想这个影展要选的不应该是一些均衡的作品。”秦宝灵还真说了一段,“均衡某种意义上是平庸,我觉得我们要重点关注的,是那种在某些方面很突出,有着特别潜力的。”
“姐姐说得真好。”叶伶苏说,“李总,我们改天见。”
她径直往沙发走过去,李玉珀伸出手去按电梯,半路被秦宝灵截住,把手指攥在了掌心里:“说到你心里去了吧。”
“是。”李玉珀说,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比起一个完美的商业作品,我更想看的是有诸多不成熟,然而瑕不掩瑜的作品。”
璞玉明珠,还未开发,未拂去灰尘就有一束金光耀目,这才是她想看的,她所期待的新血和活水。
这次秦宝灵替她按了电梯:“麦考克在房间里了,你猜她会选哪一段?”
李玉珀瞥了她一眼,两手空空:“不管是哪一段,你连剧本都不拿了,想必是胸有成竹了吧?”
秦宝灵扑哧笑了一声:“最瞧不上临时抱佛脚的了,我要说我已经倒背如流了,你信吗?”
怎么不信呢?秦宝灵是有一点天赋,但她那点天赋,绝不够支撑她一项接一项地拿奖,风光灿烂到现在。
实际上她对自己提出的第一个真正的要求,要的第一件东西,不是《养春》,那是成为情人之后她主动给出的,而是要她请中戏的老师,系统地教她表演。
她请了中戏的吴文教授,还有国话的几位一级演员,专程为她上表演课,她大二那年,秦宝灵的课都快比她的还要多了。
秦宝灵这个人最爱走捷径,唯独演戏,理解角色下的是最笨的苦功。角色的台词一句句背下来,背到和自己对戏的角色的台词都是烂熟于心。
“你稍微错一个字天塌不下来。”李玉珀靠在趴趴鸭上和她对词,“稍微改一改词,这都没什么的。”
“那不一样。”那是多热的一个夏天,冷气全力运转,秦宝灵只穿一件吊带,细白的皮肤上仍然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你个读985的,还要我读中专的来教你这个道理呀!”
李玉珀盯着她细挺鼻梁上的一枚小小的,滚圆的汗珠,她想她确实是不如秦宝宝这个读中专的,她要真聪明的话,早就出去跑赛道或者在家里静心练字,享受珍贵的闲暇时光,何苦在这儿陪这个女人对台词呢?
真傻啊。
李玉珀没答话,电梯到了,走廊明亮静谧,她敲了敲麦考克的房门,立刻有人打开了,不过不是麦考克,而是她昨天才来华的副导演。
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把房间的陈设做了改变,沙发前变成了一片洁净的空旷,只有一张小几,一张椅子,好几架摄像机环绕着,还摆了钨丝灯和LED灯具。
李玉珀和两人说这话间余光一瞟,已不见了秦宝灵的踪迹,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约是进了这层自己订的套房里。
房间里备好了剧本,李玉珀已读了好几遍,这会儿坐到沙发上,再度翻阅了起来。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国女人来到法国边境小镇科利乌尔写作,拍照,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法国少女,对方教她游泳的一系列事情。
然而在故事后半段,情节急转直下,溺亡的少女,房间里的监控摄像,这一切是真,还是中国女人脑海中的天海一色的幻想?
第一轮面试的题目是剧本中的一段自言自语,女主角拿着自己的小说思考时候的一段台词。这段台词很长,小几上放了两份道具,一份是白纸,一份是可做提示的剧本。选哪份都好,面试本来就是不要求背全台词的,非要逞能的话,倒是可能会变成减分项。
所有人中,只有秦宝灵选了白纸。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她背完这段,表演一点不受影响,甚至连台词都一个字不差。
第一轮的结果出来,麦考克留下了一半人。台词功底她听得出来,至于口音,她请李玉珀参谋,把不适合人物设定的,不够标准的都筛了出去。
第二轮麦考克依然没有选重头部分,她选的是中国女人第一次看到少女的场景,一句台词都没有,演员只需要静静地望着前面,就像一切正在她们眼前发生一样。
秦宝灵这次是第一个进门,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欲情故纵[娱乐圈]》 30-40(第2/16页)
到这个题目,从容不迫地应了一声,往日那种妩媚风流的气质完全收敛了,仿佛被笼上了一层沉静的面纱,她靠在椅背上,就这么向前方望去。
十六年过去,她的演技比之前更加细腻沉淀,层次鲜明又过渡顺畅,毫无匠气。
只是……这次参加面试的演员,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国内最优秀的女演员都在这里了,又筛过了第一轮,这样的表演,当然是无可挑剔的,可也称不上是多么的惊艳。
秦宝灵演完,站起身来,她看见李玉珀微微笑着,低声向麦考克说了一句什么话。
可惜是英文,她凭口型猜不出,只得打开房门出去了。
她在隔壁套房里把一颗蓝莓吃出了十几种滋味,辗转地想:李玉珀这个要死的到底是不是坑了我一把啊?
李玉珀这个人,心眼小极了,睚眦必报,前两天自己说了一堆恨她的话,搞不好她记恨上了,就等着机会从自己身上剜下一块肉吃呢。
秦宝灵现在想想,倒也不是后悔自己那晚为什么就这么全盘托出了,就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就被扇了一下屁股吗,劲再大又怎么了,至于吗?
和李玉珀在一起,她常常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心里是有很多话,是有很多情绪,可她本来真没打算和李玉珀说,或者发出来呀!
她终于吃完了这颗蓝莓,这个果盘里放满了时令水果,最中间簇拥着十来颗鲜嫩欲滴,开了口的白糖罂荔枝。
荔枝壳鲜红,在夏天的果盘上,永远是夺目的中心,她一霎间,忽然想到1999年的7月21日,那时候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种毛病,对待李玉珀,她莫名其妙的,有许多话想说,还有许多情绪亟待发泄。
那天她不敲门就拧开李玉珀的办公室门,那是她试探出的第一个小小特权。李玉珀就坐在办公室前,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果盘,最中央是开了口的饱满荔枝,一个女人坐在她旁边,不知道是在和她低声说些什么,还是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对不起!”秦宝灵下意识地道歉,然后连电梯都没坐,快步地*跑下去,一气跑到自己的车里。
从道歉开始,一切就全都是莫名其妙的,她难受得要死,心脏一阵阵发悸,差点想要流泪。太莫名其妙了,神经病一样的,她应该笑吟吟的走进去,然后径直和李玉珀说话,办自己的事情,这才是她该做的一位情妇坦荡优雅的分内事。
她紧紧地盯着车标上的三叉戟,这雪银的豪奢标志抚慰着她的心,将她从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境地死命地往外扯,然后李玉珀就愤怒地敲响了她的车窗,刚降下来一丝,公主就从这道窄窄的缝隙里骂她:“神经病啊?你跑什么?”
“不打扰你呀。”秦宝灵仰着脸和她说,“你和人家正……我打扰了多不好。”
她说得好认真,一派自若大方,可是眼圈是红的,瞳仁湿润润的发亮,密匝匝的睫毛轻轻地颤着。
后悔倒不至于。秦宝灵从不后悔,做过的事情就是泼出去的水,比起后悔,她一向是往前看。唯独就是……我真是个神经病!傻X!我难受个屁啊,真莫名其妙,如果今天没来月经我恨自己一辈子!
“放屁!还没见着白胳膊你就想到裸体了?”李玉珀比她还愤怒一百倍,“你把我办公室当什么地方了?那是我高中同学,我俩说话呢,根本挨都没挨着,你真是,你真是侮辱我!”
“我来月经了。”秦宝灵说。
李玉珀一怔,在巨大跳跃的话题间隙,突然慢慢地想,她为这个小小的误会这样伤心,是因为怕我不再给她资源和好处,还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
赶快,赶快拨乱反正。
“我来月经了。”秦宝灵嫣然一笑,甜丝丝地说,“所以我好想吃肯德基,我们去吧?”
唉。本来该年轻的时候斤斤计较难翻篇,怎么年轻的小熊倒是三两下便糊弄过去,倒是现在这头大狗熊让她忧心忡忡呢?
琢磨着时间快到了,她打开门,李玉珀正在走廊上站着,身材纤瘦高挑,一条雪青色长裙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
明明知道对方已经和私教联系了,对着这样一个边和她取的绰号都不沾的人,秦宝灵依然在心里叫道:狗熊,一头俄罗斯狗熊,一头很小心眼的,招人恨的,傻X狗熊。
除了那晚的莫名其妙,秦宝灵想自己早不在乎一些东西了,恨不恨的,有什么所谓呢?恨也好,情也罢,什么能有摆在面前的利益更重要?
“玉珀。”她轻巧地招手,“快过来呀!我等着你呢!”
【作者有话说】
“只给女人花钱”宝宝你的加更在明天~[红心][蓝心]
32欲情32
◎我什么都不要。◎
“确定是等着我?”李玉珀微笑着,故意往身后看了看,“还是等着面试的结果呢?”
秦宝灵伸手,一把将人拉了进来:“是呀,我等着呢,你告诉我吧。”
不等李玉珀说话,她先讲了免责声明:“我能屈能伸嘛,之前讲什么必须,其实拿不到也没关系,毕竟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告诉我结果,我就专心做其他的事情去了,这样多好。”
李玉珀垂下视线,语气平淡:“我觉得你最想问的,是我和麦考克说了什么吧。”
“你要是想告诉我的话,”秦宝灵道,“我当然洗耳恭听。”
“我对麦考克说。”李玉珀真诚地注视着她,一对灰眼珠闪着光,真明亮,真诚恳,“演技方面大家都没有太明显的差距,可是你的气质和女主角大相径庭,我们拍戏,选角讲究的是事半功倍,你觉得呢?”
秦宝灵一颗心恨得出血,她的必须很少有达不成的,所以每一个她都铭记于心,只能勉力抿出一个微笑来:“那看来这第一场是我输了。”
李玉珀不光身体,脸上的神情也是纹丝不动:“大约吧。”
“我输得心服口服。”秦宝灵攥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输了一次不要紧,最紧要的是,影展的事情得赶紧趁热打铁。“玉珀,你厉害,你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胸脯上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没消呢。”
她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她是打算卖乖讨巧,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的,结果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又来的一股气,这话说得这么阴阳怪气。
李玉珀冷冷地说:“是啊,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现在还戴着丝巾呢。”
麦考克不会选秦宝灵的,这位法国导演重点听取她的意见,她这一句话,尤其是加上适配度,就足够让麦考克做出决定。
当然,李玉珀并没有滥用权力,四大花旦里面,童晴端妍,秦宝灵秀美,刘持盈明艳,叶伶苏冷清,本来最适合的就是叶伶苏,不过因为口音,麦考克到底还是有些犹豫,到时候也可能选同样类型的张水云。
要是真选了叶伶苏,秦宝灵非得结结实实地大闹一场不可。可惜她心里这点微小的爽快全被秦宝灵三两句话给搅和没了。
这会儿懒得和她多说,刚想脱开她手,被她变本加厉,两只手全握住了:“好啦,好啦,是我说错话了,你是亲的我,我是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欲情故纵[娱乐圈]》 30-40(第3/16页)
的你,我坏得多,但是我有个特别善良的点子,你听不听?”
李玉珀再挣了一下,举起被攥着的手给秦宝灵看:“我要说不听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秦宝灵压根不回答她这个问题:“既然是有输有赢的打赌,我们肯定是要加筹码的,你现在赢了,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并且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李玉珀本来想说,我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好提。转念一想,既然就玩这一阵,那不如就让游戏多一点趣味性。
什么第三项诉求,所谓的没完,她可根本不打算奉陪,她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回国的这段时间,她渐渐地想了清楚。
换句话说,并不是以前不清楚,而是以前没有秦宝灵,她的世界一片雪白干净,现在再次同她接触,每多接触一次,一个念头就越强烈,这个女人不值得她爱,自然不值得她恨,不值得她费尽心机去报复。
秦宝灵和其他人不同,这个女人恬不知耻,会把精心的报复也当作热情的邀请。她理想之中的报复,该是顺手的,轻易的,不刻意为之的,然而威力巨大的,到底如何施行,还有待商榷,不过她毫不着急,无聊的情人游戏会结束,而这种报复,是不会结束的。
这才是属于她的:“宝贝,我们没完。”
李玉珀终于在脑海中自圆其说。实际上她常常觉到微妙的矛盾。一遇到秦宝灵,她的诸多想法就在纷繁复杂的打架,不过总之,她心念电转,一刹那间,利利索索地将自己的逻辑顺了下来,她答道:“可以啊。”
“麦考克明天做完决定就会回法国。”秦宝灵说,“这样,后天,我请你吃晚餐,你来大荣府吧。”
李玉珀没什么拒绝的,她和麦考克道了别,先回了公司。一切都在稳步进行,评审团联系的人陆陆续续都给了回音,唯独一个席位还空缺着未定。
她一回来,裴爱善就说大家都在问这个选谁,李玉珀道:“还不着急,再等等吧。”
再等等吧。她在等一个顺手的,轻易的,不刻意为之,然而威力巨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会不会到来呢?她在美国已跌至人生的最低点,现在的一切,都是否极泰来,李玉珀不信命运,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眷顾自己的。
厨师已经请了,供货商也联系了,明后两天是周末,正好采购食材安装厨房电器,下周正式开始试餐。
她刚拿起钢笔,想写一点东西,手机嗡地震动了一声,不是她惯用的手机,而是那只崭新的私人手机。
秦宝灵给这个微信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这条消息太可笑了,一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样子,她能不知道对面是自己吗?
可是李玉珀看着屏幕,鬼使神差地打出三个字,她询问道:为什么?
游戏输了。对面回复,附送一张泪眼汪汪的薯条表情包,明明很努力到最后一刻,还是输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李玉珀打了一段话发送过去,不是安慰,纯粹是阐述事实:不是努力就能办成一切的,有时候,你可能做的是无用功;有时候,你可能觉得自己努力做出的是正确的选择,但周围的人不仅不会支持你,反而会落井下石。
你这根本算不上安慰。对面这次发来了一只无语薯条,不仅不算安慰,而且透着一股要我安慰你的气息。
不等她回复,立刻又是一段话传过来:而且说得轻巧,输了总是很伤心的。
是吗?李玉珀回复: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这件事失败了,马上可以翻篇,专心致志做下一件事的人,难道不是吗?
秦宝灵的头像就是薯条,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郑重其事地瞧着正在和她聊天的人。
是啊,可是不允许我在心里脆弱一下吗?
英文名,安慰一下我能怎么着,比登天还难呢?
李玉珀笑了一下:英文名?我的名字不叫那个。
对面胡搅蛮缠:总之是一串英文。你要是不安慰我,那我只好独自舔舐伤口了。
李玉珀唇边含着一丝轻微的笑,其实没什么好笑的,她在心里也不觉得好笑,只是情不自禁地勾着唇角:话说到这儿,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缺人安慰的,多的是人愿意帮你舔舐伤口的人。
一只动态薯条愤愤地用尾巴拍着地面:一个伤口,多的是人舔?你恶不恶心?
算了,对面忽然说,算了,仔细想想也不需要什么安慰,我从小上学就是那种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都无所谓的人,这一生那么长,只有自己的时间多着呢,自己睡一觉得了,需要什么安慰?
和我在一块之后你可不是这样。李玉珀想,你有助理,有经纪人,有私人教练和营养师,有化妆团队和公关团队,一大群人像工蜂围绕着蜂后一样围着你团团转,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帮你打理好,想做的一切都有人帮你办。
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呢?
不过她把这段话当成了结束对话的信号,将这台手机关机了。
秦宝灵等着,把手机拿在手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复,她知道李玉珀是不会再回复她了,就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
客厅内窗帘拉的严密,傍晚的清淡霞光一丝都透不进来,一片深沉的黑暗中,秦宝灵轻轻地想,我要真是一只小猫就好了,受伤的时候可以蜷起来,真的用热乎乎的舌头,去舔那道伤口。
小猫多厉害,口水能消毒!人的口水则是世界上最毒的东西,据说被人咬了一口,真比破伤风还厉害。
不过不咬破就没关系。秦宝灵安心地想,她留给李玉珀的只是牙印,这个女人命大着呢,死不了。
秦宝灵在这种独自一人的黑暗时刻,就总是思考、思索。她总是拼尽全力,在做一件事前,说各种的豪言壮志,必须,一定要,没有就活不下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然而她内心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总是安放着失败的预期。
她在这个角落留下许多心灵鸡汤,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不行,且等老娘下次闪耀归来!
她成功了太多次,失败对她来说也是家常便饭。成功了就高兴,失败了呢,她总得容许她内心想要难过的渴望。
李玉珀曾经给了她许许多多,也曾掠夺了她许许多多,她不免有些恨恨,结果一句安慰都吝啬吗?
但再想想,狗熊公主是个自己都得不到安慰的人。除了自己这个情妇,谁安慰过她呢?
所以她不为任何人哭,更不可能为自己哭。秦宝灵总觉得李玉珀会憋出事,她的泪水忍着忍着,会发酵成一种更可怕的情绪。年轻的李玉珀会用怒火发泄,那么现在的李玉珀呢?
秦宝灵思绪跳得极快:也许我该给她介绍一个发泄馆,让她用拳击手套砸砸人形的靶子。我可以大方地让她幻想那是我本人。
思维跳过这个小小的节点,顺利地和前面接轨。没人给李玉珀安慰,只有自己这个情妇给。同样的,自己不是也是个没人会去安慰的人,只有李玉珀这个金主会来安慰她吗?
因为没有人给李玉珀安慰,所以她不会安慰,自己嚎啕大哭的时候,李玉珀很笨拙地抱住她,给她许诺很多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欲情故纵[娱乐圈]》 30-40(第4/16页)
西,许诺资源,许诺钱,许诺珠宝皮包,问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泪水把她那一颗追名逐利的心都洗净了,秦宝灵记得自己哽咽着,居然讲什么都不要。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了,只记得自己愚蠢得惊心动魄,一边大哭一边说,我什么都不要。
李玉珀就茫然失措了。灰眼珠亮晶晶的,像是两颗胆小的星星:“那我……那我给你抱着我的趴趴鸭,好吗?”
自从趴趴鸭被秦宝灵大肆嘲笑之后,她坚决不准这个女人碰她的鸭子,绝对不准!
真是愚蠢的惊心动魄。那个秦宝灵居然同意了,把整个身子都陷进去,泪水也全部都抹在鸭屁股上。
大概我也是喜欢毛绒玩具的。秦宝灵想,喜欢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喜欢那一种安定和温暖。没有人给过我安慰,所以我也不会安慰,李玉珀的安慰是笨拙的,我的安慰呢,是假惺惺的。
假惺惺的,仿佛别有用意的,不管是安慰,还是亲热,公主最后都会问她:“好了,想要什么赶快讲。”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个最珍贵的,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好东西。
秦宝灵眼泪淌了满脸,那个她说:“王安贵的新电影要拍了,我觉得女主角我还挺合适的。”
“你有看到苏富比拍卖会图册上那个金玫瑰胸针吗?”
“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换新衣服啦?”
“看看这表,积家代言我最合适吧!你看我戴得多漂亮,最漂亮!”
有时候她恶毒地想,李玉珀喜欢毛绒玩具,喜欢小猫小狗,喜欢那份毛茸茸的安定和温暖,是因为家庭不幸,除了钱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她的爸爸提前放权,看似是锻炼,实际上对她俩的身心健康漠不关心。她的妈妈则是语言不通,身不由己。
她把眼泪全抹到了鸭屁股上,想那我呢?我甚至连钱都没有。
薯条慢吞吞地跳上沙发,用厉害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泪水里微量的盐分对它有益,薯条不明白这个悄无声息的主人为何脸上湿漉漉的,它只是高高兴兴的,伸出舌头,美滋滋的又舔了一口。
33欲情33
谢谢只给女人花钱深水加更
◎她不需要李玉珀,李玉珀也不需要她。可是李玉珀回来,她们注定要相见。◎
李玉珀准时前来赴约,秦宝灵正在厨房做饭,一边忙碌,一边随着音响的伴奏唱歌,听到她的声音,就笑着说:“桌上有洗好的西梅。”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各种浆果,西梅,草莓,蓝莓。李玉珀坐下来,满耳都是轻快的歌声,击打着她的心脏。
前天不是还索要安慰吗?李玉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讥诮地想,大概是自己舔舐了伤口吧。
现在很少有人相信,秦宝灵实际上做得一手好菜,而且很擅长用简单食材做出花样来,她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五花肉炖土豆,黏黏糊糊的一大锅,卖相很低级,香味却扑的人一个跟头。
秦宝灵有时候不讲自己以前的事情,有的时候想要装可怜卖卖乖,就和她讲一点。比如说做演员最好的就是每吃一顿水煮菜,每饿一顿,心里头都是高兴的,不是因为没钱吃好的,而是因为敬业,为了前途才这么捱着的。
每月月底,她都会买三个土豆,一块五花肉,烂烂糊糊的炖一大锅,一个人把米饭盖里面,吃得一口不剩,这样就有了下个月继续熬下去的勇气。
她曾经问秦宝灵,没想过回家吗?
秦宝灵嫣然一笑,没想过呀,我只想过熬死在外面。
和她做情人之后,秦宝灵越发的恃宠而骄,想让她下厨比登天都难。不过她也学了许多的新菜式,不仅炒菜做得更加好,还会煲汤,各种西餐花样也都是信手拈来。
“太久没做过了。”秦宝灵端着砂锅出来,半开玩笑地说,“李总,您多担待吧!”
那是一道清热去火的苦瓜绿豆排骨汤,整整五道菜,三荤两素,还有一道甜品,桂花糯米藕,摆盘是一以贯之的精细,上面淋了一层金灿灿的糖桂花,那是秦宝灵最爱的甜品,当初还是周令宜手把手教给她的。
秦宝灵给自己的糙米饭盛了小半碗,给她的却盛得满满当当:“这顿可不要告诉教练。”
这个消息灵通的女人显然已经知道她和私教见面了。
餐桌上花瓶插着一束雪白的百合花,李玉珀望了望:“没有五花肉炖土豆吗?”
“你看这席面上挤得进去它吗?”秦宝灵说,桌上每道菜都堪称精美,哪怕是萝卜丝烧带鱼,那也是带鱼焦黄,葱花鲜绿,倘若是挤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糊糊一样的五花肉炖土豆,恐怕是其他菜都要大加抗议,真是拉低了它们的平均价格。
李玉珀夹了一块带鱼,口味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不算很清淡,秦宝灵做菜一向很舍得下料。她只是稍微恍惚了一下,一刹之间,并不确定这种味道是否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味道。
太远了,她实在是已经忘记了。
“好吃吗?”秦宝灵问她,李玉珀点点头,秦宝灵又问:“你在美国是不是很少吃中餐?”
李玉珀言简意赅地答道:“是。”秦宝灵就不愿意了:“你多说两个字能怎么样啊?少来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有本事晚上睡觉也一言不发。”
“有那么感兴趣吗?”李玉珀余光瞥了她一眼,旁边这个女人确实该有恃无恐,因为她不可能因为美国两个字恼羞成怒,不是吗?再巨大的伤疤,在她身上也好好地愈合了,无论怎么抓挠,都不该再渗血。
“是呀。”秦宝灵理直气壮,不等李玉珀说什么,自己倒先说起来了。“我一直挺想去盐湖城度假的,你知道吗,那里有全世界第一家KFC,大盐湖可以浮在湖面上,特别好玩。”
“既然想去的话为什么不去?”李玉珀说,她可不认为这个女人十六年不去美国是因为对她有所顾虑。
“没时间。”秦宝灵叹了一口气,“我哪里有时间去旅游?”她完全预判了李玉珀要说什么:“如果你要说我现在不就有时间的话,我请问你没有戏拍就叫有时间吗?我不得跑东跑西找戏拍?行了,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呀!”
“很少吃。”李玉珀咽下一块藕片,“大部分时间吃沙拉,意面之类的。”
“你自己做饭?”秦宝灵问,她脸上的笑意若隐若现,好像消失了,又好像在她唇边闪烁。
“对。”李玉珀把碗筷放下了,她倒是想看看,秦宝灵预备着刨根究底到什么程度。“不自己做饭谁帮我做呢?来投奔我的都是员工,又没有厨师。”
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并没有讲自己是不舍得请厨师。明明秦宝灵刨根究底,她完全有潇洒应对的准备,那些年的痛楚落到如今,也不过是军功章一样的点缀。
可她到底没说,她面对秦宝灵,常常觉得她的生命中多出很多本不该有的变数。
秦宝灵这下切切实实地笑了,她继续问,胆大包天的,不知悔改的:“那你最拿手的一道菜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做法吗?”
李玉珀盯着她,眼睛是凶猛的,声音是不疾不徐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欲情故纵[娱乐圈]》 30-40(第5/16页)
“一种美式海鲜,想要味道好吃,最重要的是酱料,大蒜粉2勺,洋葱粉1勺,黑胡椒1勺,白胡椒1勺,干牛至1勺,想要简单,可以直接加一包海鲜调料,再加一勺红糖。”
谁心疼她谁是贱人。秦宝灵想,恨恨地,咬牙切齿的,自己落魄的时候就能吃五花肉炖土豆,她落魄的时候吃几百刀的海鲜!
更何况她那叫落魄吗?要真是没心劲了,那钱也够她纸醉金迷地花上一辈子!是她自己不服输,自己非要东山再起,非要把全副身家都压上去!
“吃吧。”秦宝灵说,“菜都要凉了。”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李玉珀本以为她会再说出什么刻薄话,或许两人还要像上次一样大吵一架……结果她就说了这么一句,真是索然无味。
吃过饭,秦宝灵将餐桌收拾了,一边擦护手霜一边说:“你先去洗澡吧。”
“还不到九点。”李玉珀忙着回复手机上的消息,这段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要她做决定,还有很多邀约,裴爱善不停地变动日程表,一遍一遍地给她过目。
“那好。”秦宝灵打开电视,从旁边的收纳架上取出两个手柄来,“你什么时候做完工作?睡前我们玩会儿解压游戏吧。”
李玉珀回复好最后一条消息,放下手机:“我怎么觉得,今天还有件事没办呢?”
秦宝灵哼了一声:“我可没糊弄过去的意思,又是做饭又是收拾碗筷的,至于要求,你随便提,到床上再提也不迟。”
她把一只手柄塞到李玉珀手里,有点任性地说:“先陪我玩!”
她也是偶尔才玩一点游戏,双人的时候,吴言就陪她玩。但那丫头技术太差,连她这种之前只玩过俄罗斯方块的人都打不过,真是枉为00后。
“我教你怎么玩。”进入到选人界面,秦宝灵不许李玉珀说不会,不许她不陪自己,“按住A往前甩,就是扇别人耳光,按住R往后甩,就是躲别人耳光,这可是博弈游戏,你小心着点吧!”
李玉珀已无力再说什么,之前秦宝灵对她生气,就会对着她养的花说她的坏话,原因是她认为这样邪恶的能量会让她的花蔫头耷脑的枯萎……她从那时候,就对这样的时刻无力说话了。
秦宝灵大方地让李玉珀三巴掌,权当让她熟悉游戏了,结果没想到对方那么快上手,两下都打出了重击,这一下秦宝灵可着急了,一耳刮子甩在李玉珀的角色上,这一下立竿见影,直接扇掉了一朵花的血量。
“刚才谁说让我三下的?”李玉珀也不动怒,出尔反尔对于秦宝灵来说,实在是太家常便饭了。
“是刚才的秦宝灵。”秦宝灵狡黠地眨了眨眼,“不是现在的秦宝灵。”
一个耳光游戏,她认真得跟什么似的,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第一局倒是赢了,第二局却失误了一下,在最后血量被打碎之前,她当机立断地捉住了李玉珀的手腕。
“不玩啦。”她若无其事地说,“如果玩游戏超过二十分钟,就叫玩物丧志,现在到时间了。”
越小的,越能掌控的事,秦宝灵就越是输不起,大的事情,她反倒输了就输了,顶多向人索求索求安慰,求不到,就独自舔舐舔舐伤口。
李玉珀攥住她的手腕,她的力气比秦宝灵大得多,这样的女演员,长年累月的节食,哪怕一直锻炼,怎可能练得过她?
细白的手腕被攥出一圈赤红的痕迹,和前一阵秦宝灵掐在她脖颈上的痕迹一样,她不容置疑地把秦宝灵的手腕移开,挥动手柄,一巴掌将对面的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