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急,毕竟现在显得主动的人,显得敞开了心扉的人又不是自己。
现在许清焰算是总结出来经验了。
和这些女子相处吧,你不能太实诚,你似乎也不能满嘴谎言太过克制,否则就走不进对方的心里,无法打开那窗口。
你就得拉扯,疯狂拉扯。
不管嘴上说着什么,只能信一半。
谁先全身心的投入,谁就活该输的一败涂地。
既然许清焰都这么说了,叶言溪自然是没有了任何办法。
“那好吧,师父就安心看着吧。”
裴渔愣了一下。
不是,这话听起来怎么还有些不情不愿呢?
合着自己在这里碍事了?
不,碍事了也要看!就碍事了就碍事了。
还能让你们在我眼皮子低下卿卿我我了?
裴渔这气性也不知道是对谁发的,对许清焰或许很正常,但是如果是叶言溪的话...好像就有些大事不妙了。
但是事到如今,她似乎也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只要这个少年真的能做到自己当时所说的那种程度。
...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那我开始了。”
许清焰微笑着说道,同时拿出来自己准备好的银针。
让叶言溪躺在床上,接着轻松的刺入了那精准的穴位之中,下手相当的有分寸,根本没有让叶言溪感受到多余的痛感。
手臂,双腿,腰肢,脖子,肩头,甚至是额头似乎都已经满是银针。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顷刻之间自己就已经无法动弹分毫,那银针之尖仿佛不断的在对自己的穴位输送温暖的气息,仿佛暖流经过。
也不知道是激活了自己的本身,还是这个少年用上了其他的手段。
“这么多针,要多久?”
裴渔皱着眉头问道,看着弟子这个样子,她似乎是无法想象平时叶言溪被治疗的时候都是经过了怎样的煎熬。
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吧?
难怪许清焰之前让自己不要进来,看来多少还是有些错怪对方了...
这种事情出了一点差错,弄错一个穴位,那后果不敢设想。
当然,如果她真的看到了,只怕是天灵盖都能气的翻个边。
许清焰平静的回答,“大概一个时辰左右。”
“这么久...”
叶言溪想说什么,但是发觉自己的嘴唇都有些不好动弹。
而这个时候裴渔关切的眼神看了过来。
“没事,溪儿你就好好的躺着,有什么事情就说,师父在这儿。”
“嗯...”
叶言溪只能轻声回应,同时有些疑惑。
如果裴渔没有进来的话...还是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么?这到底是必要的,还是因为裴渔在情况之下一种无奈的选择?
嗯...有机会要好好问问。
叶言溪不好说话,也无法动弹,剩下能说话缓解这气氛尴尬无聊的就只剩下来了许清焰和裴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裴渔就看到了许清焰眼底那明显的笑意,在叶言溪看不到的角度,显得如此放肆。
仿佛是在让裴渔想起那些时日里两人的暧昧旖旎来。
裴渔顿时脸颊有些红润,心底暗骂一口:这个小狐狸...就非得用这么羞人的目光看自己。
真当自己是他的玩物了?以为自己现在就让他予取予求?
哼。
还早的很呢。
“许公子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裴渔端起茶来轻轻抿一口,为了防止叶言溪察觉什么,自然只能说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只是她没有想到。
在这句话出来之后,自己空落下来的一只手掌就感觉到了温度。
这温度并不陌生,这触感更是熟悉。
她顿时心里猛然一跳,忍不住的目光看向那床上的少女。庆幸的是叶言溪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这边,她没有办法侧脸看这边的情况下,也只能用余光看到两人的侧身而已。
而宽松的衣袍和裙子就真好能遮挡少年握住自己手掌的这一画面。
只是挡住了归挡住了...这个混蛋是在干吗呢!
合着自己之前的警告他都没有听到是吧?回了宗门还敢这么大胆无礼?
面对裴渔瞬间羞恼起来的眼神,许清焰牢牢握住对方不敢太过用力而挣扎的细软手掌。
语气没有丝毫的颤抖。
“没有忙什么,难得的清净了一段时间。裴山主你呢?”
混蛋...松手啊...
“嘶...额,倒是比不得你,忙一些山门里的事务,还有宗主那边的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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