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的确是成熟了，但是她更希望看到这个少年率真而无忧无虑的笑容。

    这个世界有太多残酷的现实，自己已经丢失的美好就希望从别人的身上看到。

    许清焰稍微回过头来看向了林胭那冷清绝美的容颜。

    往往这样的面目会让人动摇，而许清焰不打算背叛自己的经历和真实存在的人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师父对我有点奇怪。”

    “奇怪？为什么。”

    林胭当然也知道自己最近对许清焰的态度可以说是一反常态，但是从她自己的感受来说，却不是多么无法接受，甚至面目全非的。

    只是...应该有的情况，提前的出现。

    不曾展露过的自己，稍微放纵的诠释而已。

    他的确会感到奇怪吧，是受宠若惊呢？还是仍然充满怀疑。

    许清焰看着她漂亮的眸子。

    “师父不该对弟子这么特别的，我只是你的一个寻常的弟子。没有任何值得被特殊对待的理由。”

    他想要搞清楚，林胭这种态度的原因是什么。

    自己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太多出格的事情，而她的态度就像是过山车一般，转换的让人措手不及。

    他不是受宠若惊，而是相当怀疑对方展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一样，让人不得不在意。

    尤其是今日。

    甚至是为了自己，而跟宋夕颜起了争执和冲突。这放在前世基本是不敢相信。

    哪怕她们之间的确存在不为外人所道的纠葛。

    林胭直勾勾的看着许清焰。

    “如果连你自己都觉得对于其他人而言，我对你的确是特殊的话。那么就一定存在特殊的理由。”

    “可是理由是什么呢？”

    “那天晚上，不是说了么。”

    林胭眼波清淡，却好像在顽强的传递给许清焰某些信息，某些真实。

    是真实么？

    许清焰很想笑。

    人在定下什么决定的时候，总是相信那是真的，也无比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但是结果往往是这样的初心在漫长的旅途和跌宕的命运中被遗忘，被改变，然后面目全非。

    他不喜欢这个女子言之凿凿说出她自认为真实的承诺的模样。

    因为每一次都会让他想起那个大雪纷飞之中，她的表情又是多么绝情冷漠。

    许清焰稍稍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师父。”

    他的话，让林胭心中顿时一紧。

    这个时候的道歉，显得那么奇怪特殊。

    “为什么要道歉？”

    林胭看着他，眼波微微闪动。

    少年看着她，声线平静清晰。

    “之前骗了师父。”

    “骗了我？”

    “嗯，我说的或许会离开沉剑山的原因是因为喜欢师父，怕爱上师父所以想要拉远距离的理由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林胭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瞬间仿佛有着无数的碎石从心中的某个地方，朝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坠落。

    好像是什么完好无损的东西开始支离破碎，被一片片的剥离。

    那种陌生的窒息感，再一次的涌入自己的喉咙。

    仿佛能瞬间堵塞一切心情的发泄，一切质问的喷吐。

    假的？

    为什么？

    又怎么可以是假的！

    他之前说的那么认真，一切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

    那自己的梦算是什么？他压根就没有出现那样的梦境吗？

    一切都是自己的多想，自作多情？

    瞬间，铺天盖地的怀疑覆盖了林胭。

    而许清焰的声音依旧平淡清晰。

    就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女人明显的情绪变化。

    “如果说师父对我态度的变化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我就需要对师父道歉。”

    林胭的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连手指关节都泛白。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现在多么难看，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许清焰，死死的盯着他。

    如一个想要获得答案的人，却不肯相信这个答案是真的模样。

    “假的...？”

    “假的。”

    “为什么会是假的，你为什么要用这个理由骗我...焰儿，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清焰并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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