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牺牲裴渔自己,她也希望叶言溪能天下无双得道圆满。
疯批。
彻底的疯批。
既然如此,许清焰就从梦里见到叶言溪之后,他就已经得出结论要如何对付这个女人了。
听说你偏执又占有欲强烈?听说你舍不得叶言溪死?
那好,自己就要看看,她为了叶言溪能做到什么地步。
“许清焰...!”
裴渔皱起了眉头,她的恼火已经是显露无疑。
整个山头都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因为自己的天赋,哪怕是最尊贵的宗主都要对自己客气三分。
更何况这么一个长着一张好脸的狗男人?
她恨不得现在就出手将这个少年杀死。
“裴山主有何吩咐?”
许清焰微笑着问。
而裴渔声线冷如冰风,她不怒自威的威压已经压在了许清焰的肩头,仿佛随时能将这个少年和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都挤成齑粉。
“你知不知道,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你师父林胭也不敢对我问罪。”
其实许清焰面对对方施加的压力,他并不吃力,但是还要装出费力的样子,这的确挺考验演技的。
就让额头逼出来的一滴汗作为证明。
“或许如此吧...但是事情都没有说,就要杀了我。裴山主是不是也太急切了一点?”
“呵呵...你很喜欢自作聪明,而恰好我就最讨厌喜欢自作聪明的人。那么你就猜猜看,我来找你是为什么,如果你猜不出来的话...”
她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指,指着许清焰的眉心。
仿佛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房间内肃杀的气氛,外头皎洁的月光都变得冷冽成为冷光。
而‘苦苦坚持’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好像抬头看着对方都显得艰难吃力。
他还在展露自己漂亮的,却让裴渔十分反感的笑容。
“真的想要杀了我的话,什么理由都可以成立。所以我建议裴山主不用这样的把戏,玩的太过火...万一我是那种宁愿死也不愿意伸出援手的硬骨头呢?”
“...”
裴渔凝视着少年的双眸。
想要看到对方的虚张声势。
但是意外的发现,这个少年的心性似乎比自己想的更加坚定,也更加深邃。
她竟然看不出一点心虚的痕迹,深得就像是不见底的海。
她不是没有提前了解过这个叫做许清焰的少年。
得知他只是一个天赋平平无奇的锻骨境弟子的时候,她就怀疑叶言溪所说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掩饰他们之间存在什么纠葛往事的一个幌子?
但是现在...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可以这么有恃无恐,打定了主意好像自己一定不会杀了他。
甚至隐隐约约透露出来一个信息,那就是好像知道自己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没有那么简单...而更重要的是叶言溪不能死。
思来想去,她竟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办法现在杀了他,是什么结果,还真的要他去看了叶言溪的情况之后才能决定...
裴渔深吸一口气。
“许清焰。”
“晚辈在。”
“你是否会医治?”
许清焰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这是想通了许多事情的表情。
他并不急切。
“医治分很多种,晚辈的确会一点,要看裴山主说的是什么了。”
裴渔眯起眼睛。
“我雪羽山山门中正好有位弟子练功之时出现意外,走火入魔。这个,你能不能治?”
许清焰笑了起来。
“恰好,晚辈最擅长的就是治疗走火入魔。”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叶言溪和许清焰在裴渔看来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她也没有听说过许清焰有什么擅长医治的声名,结果他给自己来一句他恰好擅长这个,你说没有猫腻谁信?!
“是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裴山主没有听说过,那又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呢?”
少年的反问让裴渔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自己说了是叶言溪所谓的‘梦’,那不就是给这个少年和叶言溪‘串供’的机会?
她并不想说。
她感觉胸口有些堵得慌,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面了,竟然是这个毛头小子给自己的,真是...该死。
“算了,这个不重要。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么本山主希望你能去看看我这位弟子的伤势,如果你能治好她,不管是灵石还是什么法宝秘籍,我有的,你都可以要。”
听到这句话的许清焰嘴角微微上扬,他从头到尾都不急,就在等待对方说出这句话。
他当然不会傻到借着这个机会说要对方的全部之类的...这个女人没有这么蠢,她是疯批不是憨批。
这个游戏的确是沾了点颜色,可是也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他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然后轻声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