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接着回过头来,看向了依旧跪坐在地上,似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少年。
眼波微微闪动的女子迈开步伐。
“如果这次大考没有通过,我会尽可能的将你留在内门,这是我作为你师父最后的责任,除此之外...你好自为之。”
声音随着林胭的脚步一步步的远去,缥缈的就像是再也不会回来。
可是在那打开的大门处,林胭顿了一步。
她清晰的听到了心底的声音。
‘都变了么...’
许清焰望着空空如也的那个座位。
他笑的有些苦涩。
“更应该失望的人是我吧。”
哪怕我做到了成为天下最潇洒的剑修,做到了你在我身上的期待。
姻缘红线,你仍然可以说断就断,不是吗?
许清焰也缓缓的站起身来,和林胭刚才一样的步伐走向门口。
林胭的身影早就不在。
剩下来的是这大殿门口无数的密密麻麻的地砖以及刚才躲藏在两侧,现在冒出头来的一众同门。
“啧啧啧,小许啊,你胆子是真的大,能让师尊这么生气的人...我第一次看到。”
冲着许清焰竖起大拇指的年轻男子是许清焰的师兄,陈久让。
平时仗着他修为不低,修行天赋也还行,辈分在同龄中也算高,而没有少使唤师弟,调戏师妹什么的。挖苦讽刺现在声名不显实力更是不出众的许清焰也是家常便饭。
对这个年轻男子许清焰没有什么好感,懒得搭理。
“唉,许师兄,你还是想想大考的事情吧,这个境界真的很难啊...听说现在外门境界最低的弟子都是锻骨境三阶,要是真输了...”
而这个显得更加真切一些看着自己的少年叫周涟。
比自己晚入门,或许是因为当初是自己亲自领着对方进山门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他天性善良温淳,是为数不多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天赋也不错,他现在的修为都在锻骨境六阶。
许清焰笑着看向对方。
“没事,输了就去外门,换个地方待着而已,不碍事。”
“可是...”
周涟似乎还想劝慰一下许清焰。
而陈久让那轻蔑的笑声就传来了。
“行了周涟,这种不知进取又放任自由的人有什么好劝的,你现在劝了就十天时间,他又有什么机会?过得去就是过得去,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你不会相信所谓奇迹吧?哈哈哈...”
“陈师兄你少说两句,许师兄不是这样的人,他...”
“周涟。”
许清焰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说。
“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的。”
“不是...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师兄,你这句话真的很像是交代后事啊...”
“哈哈哈哈哈...”陈久让都快笑弯腰了,“可不是交代后事吗,你以为他离开内门能混成什么样子?就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态度,说不定外门都待不了多久,彻底跟修真无缘,死在哪个荒郊野外...啊!!”
“砰!”
陈久让这句话并没有说完。
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劲风掀起了众人的发梢。
其他人毫发无伤只有刚才口出狂言的陈久让脸颊一侧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淋漓鲜血。
“是、是谁偷袭?!”
陈久让瞪大眼睛捂住脸颊。
直到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一路化作无数残影到达陈久让眼前。
英气飒爽,却不失精致妍丽的脸庞正对陈久让。
“我打你还需要偷袭吗陈久让?”
陈久让顿时脸色苍白。
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白、白师姐!”
这个身材极其高挑,气质更是如烈焰一般的女子微微一笑。
然后看了看周围众人,唯独掠过许清焰,她冷声说。
“少在山门里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嘴巴要是实在没用,我会出手。”
“知、知道了...”
众人在这个女子面前皆是战战兢兢,不敢顶嘴。
就连陈久让也只敢怨毒的瞪一眼许清焰。
女子微微点头。
“没事的话就散了,不需要我来请你们吧。”
“那...师姐再见,我们告辞了!”
顿时人群躲避猛兽一般迅速逃窜,只是离开之前还需要恭敬的对这个女子行礼一番,生怕被抓住什么把柄错漏而被这个女子借机教训一番。
连周涟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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