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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2页/共2页)

,疏星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这个年岁的孩子总是一天一个样的。“我晓得的,只是觉得你长变了许多。”

    疏星只赧然一笑,“这世上又有几人是一成不变的呢,在我眼里您也变了许多。”

    墨拂歌的气质相比从前显得温柔了些许,而且眉眼间那种挥之不去的忧愁也终于散去,倒是让人想亲近许多。

    墨拂歌点头,她其实并不关心自己在她人眼中究竟是何模样。“折棠这些时日过得可好?”

    “棠姐姐一切都好,她处理完楼内一些账务后马上就来。”

    坐在墨拂歌旁边的叶晨晚一手撑着颌骨,噙着笑看她,“今日来之前同阿拂一起挑了几本书带给你,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好书,可以多看看。”她又叮嘱道,“让皎皎和小赵也多读书。”

    听见有书看,疏星自然是难掩笑意,但想起了皎皎和赵娣,她还是面露忧色。

    皎皎从小被折棠偏爱,又有疏星照顾,似乎永远都是长不大的模样。而赵娣满心只有入伍从军,心思从没放在书上。

    “瞧上去殿下倒是常来此处。”墨拂歌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进耳中。

    叶晨晚笑吟吟地自桌面下去牵她的手,因为还有外人,那双略显冰凉的手只在她掌心停留了片刻就抽了出去。

    “对小孩子难免多操心些。”

    就在此时,折棠敲响了大门,她走入时,身后还跟着一个怯怯的女孩,拉着折棠的衣摆。

    “抱歉,殿下,我来晚了一点。”折棠牵着女孩的手走入房间。

    叶晨晚看着女孩,正是当时在非鱼城收留的那个敢一人渡江的女孩赵娣,她猜得出这个女孩的家中人更偏爱她的弟弟,遂将她留在燕云军中照顾。一来二去,赵娣倒是和燕矜熟了起来,几次向自己提出想要加入燕矜麾下,但叶晨晚念起她的年纪,还是屡次拒绝了她,最后将她送到折棠这边抚养。

    数月不见,比起初见时瘦得如麻杆般的身材,赵娣此刻看来倒是白胖康健了许多,像这个年纪正常健康的孩子一般。

    “小赵,我同你说过了,如果是参军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等你再读几年书来。”叶晨晚知晓她来寻自己是想做什么,直接拒绝了她,转头顺便与墨拂歌简单说了与这个女孩相遇的始末。

    赵娣一手搓捻着衣摆,“可是殿下,我也想像燕将军一样证明自己。我也想上阵杀敌,从前家里人都看不起我,他们告诉我家里的钱都是要给弟弟读书习武的。”

    “你觉得,上阵杀敌,就能证明自己么?”叶晨晚神色忽然严肃许多,倾身向前看她,“我之前给你的那卷诗集里,让你背的诗,你可还记得?”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后面是什么?”她问赵娣。

    “”女孩面色恍惚,茫然地挠着脑袋,显然书卷里的字都没有进过脑袋。

    “”叶晨晚轻叹一声,用茶盖撇去盏中浮沫,“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这才是战争。”叶晨晚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因为经年握剑已经生出了一层茧,身上也在多年的征战中落下了大大小小的隐伤,在雨夜隐隐作痛。“所谓战争,不过是用一种并不光彩的手段去战胜另一群人而已。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没有一个人最后会踏上战场。”

    话题严肃了许多,雅间内的人纷纷沉默,只有那双略显冰凉的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用拇指摩挲过虎口处的剑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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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晨晚抬头时,墨拂歌却若无其事地看向赵娣,“你是叫赵娣,是么?”

    “嗯。”赵娣回答时神色有些低落,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在每次被人问起时,都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这个名字会将那些灰暗的记忆翻出,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下。

    “既有机会,为什么不重新取个名字?现在这个名字有些”她略垂眸,斟酌了下用词,“太恶毒了。”

    赵娣神色有些迷茫,很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受之母父的名字是自己能够更改的,“我可以改名么?”

    “为什么不可以?这是名字是属于你自己的。”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想叫什么。”她又开始搓捻着衣摆,红了脸颊,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多读几页书,不然也不至于给自己取名也取不出来。

    叶晨晚看着墨拂歌,“那便给祭司来取吧,看她这模样,应该是已经有主意了吧。”

    墨拂歌从容一笑,就近拿起手边的毛笔蘸了墨,只斟酌了片刻就在纸上写下三字,行云流水,入木三分。

    叶晨晚凑近一看,原是“赵明玓”三字。

    墨拂歌用指尖将薄薄的纸张推给女孩,神色柔和,“便唤作‘赵明玓’,如何?玓与娣同音,再加一明字,《上林赋》有言‘明月珠子,玓瓅江靡’。玓瓅为明珠色泽,为女子则当知书明义,心如琉璃。愿你心静如水,眼明如玓。”

    女孩并不能完全听明白墨拂歌过于文雅的言辞,但却也能明白这是一个精挑细选,寓意极好的名字,她急忙接过纸张用力地点头,“好,我很喜欢。以后我就叫赵明玓!”

    “明玓着实是个好名字。”在一旁的疏星小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有几分艳羡。

    倒是叶晨晚以手支颐,看向墨拂歌的眼神不掩欣赏,“倒还是阿拂阅书千卷,取的名字着实寓意极好。我本来也是想过给你取个新名字的,只是想了半天你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从军入伍,不如叫赵无敌来着,嗯,寓意也不错,就不必有弟弟了。”她笑吟吟地看向赵明玓,“不若你小字就叫无敌,如何?”

    屋内所有人都笑出了声,这个直白的小字倒是很讨她的欢心,赵明玓大方的点头,“也好,我很喜欢殿下赐的这个小字。”

    正当屋内氛围其乐融融时,脚步匆忙打破宁乐氛围,一身黑衣的江离匆忙奔入房间,径直在墨拂歌面前跪下。

    “请小姐恕罪,北地千里急信,不得不在此刻打扰小姐与殿下。”他跪地,双手捧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信递给墨拂歌。

    此事非同小可,叶晨晚一拂袖,其他人便尽数离开了房间,只余下她们三人。“看来这次阿拂的消息还要比我灵通些。”

    她那边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边的密信倒是已经传到了墨拂歌手上。

    墨拂歌面无表情地接过密信,一边拆开信封一边询问,“北地出了什么事?”

    “十日前,魏皇深宫暴毙,元诩发动宫变,已经登基继任皇位。”

    【作者有话说】

    墨拂歌取名那一段自己也很触动。

    在那一瞬间真的会爱上这种温柔又很有书卷气的人。

    这个名字我也很喜欢,是基于一个恶毒的名字改来的祝愿很好的名字,愿女孩如珠玓般闪耀。

    当然叶晨晚送的那个小字更缺德就是了。

    195风融雪

    ◎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在你身边。◎

    “元诩?”墨拂歌略偏着头拆开信封,神色却并无诧异。“他乘上了谁的东风,竟然愿意帮他篡位。”

    “现在是拓跋诩了。”江离小声提醒,“他与斛律孤勾结,发动了兵变。”

    “拓跋雍久病,死了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是元诩上位。”叶晨晚感慨道。

    目光粗略地扫视密信上的内容,“拓跋雍年轻,太子也不过几岁的年纪,皇位自然是很难稳稳当当传到他儿子手上。斛律孤幼时因为魏国内部的贵族内斗家族被屠,老皇帝不敢得罪这些贵族,和了稀泥,只是拓跋雍即位后见他是个人才,重用于他。他这些年安安分分,我本以为他已经放下了这些仇恨。”

    “你瞧元诩费尽心力都要逃回去,杀兄弑侄,就该知道魏人都是喂不饱的野狗。斛律孤能和他混在一起,自然是一路货色。”叶晨晚*冷笑一声,北地与魏人争斗多年,她对魏人,一向以最恶意的眼光看待。

    墨拂歌没有立刻回答,在扫视过信纸上的内容时,终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瞧出墨拂歌的游移,她问道。

    “拓跋雍是在宫变里被杀掉的。”魏国对外称拓跋雍是深夜病情突然加重,药石无医而亡,墨拂歌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这个手段太蠢。”

    无论如何,直接弑君都是下下策,这是遗臭万年的罪名,更何况杀死的还是自己的侄儿。

    他在外多年回到魏国,本就根基不稳,这是现成的,足以让他的反对者光明正大起兵的借口。

    这倒的确像是元诩和斛律孤两个莽夫能做出来的蠢事。

    “但他在宫变后立刻去向太皇太后请罪,奉太皇太后懿旨登基,甚至还给拓跋雍的儿子封了爵位。登基后大赦天下,封赏了各部贵族,扶持他们彼此制衡”指节不自觉地将信纸捏出了折痕,“这些手段太漂亮了,不像是元诩能做出的手笔。”

    毕竟这个人徒有野心与狠毒,却并无与之相配的智慧和手段。

    “你是想说,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一定有。”墨拂歌语气笃定。

    “那我立刻派人去查。”

    “往魏国那边加派些人手,任何消息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晓。”墨拂歌嘱咐江离。

    江离领命而去,她也不再言语,只缓慢地摩挲这张信纸。

    一月余前,鹿其微传信于她,说派她去监视的那位元诩的客卿慕容锦遣散了诸多仆从,要前往魏国,她也一并同去。只是此后或许是她初去魏国,人生地不熟,没找到安全的联络方式,便再没了讯息。

    现在看来,慕容锦的动身时间正好能与元诩发动宫变的时间吻合上。

    他们之间,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她只是在心中思衬,并没有明说出此事。

    “我还有一事担心。”

    叶晨晚的声音拉回墨拂歌的思绪。

    “元诩篡位登基,北魏很多人对他不满,他总会借一个理由去转移国内的目光。”

    “殿下在担心北境战事?”记下了信纸上的内容,墨拂歌将纸张折好,放在灯焰边引燃。

    叶晨晚垂眼,“我如何不担心呢?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薄薄一张信纸被灯焰吞噬,扭曲着焚烧成灰烬。“那便也耽搁不得了。”

    四目相对,她却看不清墨拂歌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浮动的情绪。

    “你很难同时应对京城的暗流和边境的战事。”墨拂歌沉声提醒,“你与元诩这样的篡位者不同,殿下。你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声望,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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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够的势力,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烛光映在她眼里,燃烧着野心与仇恨,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几近热切的期待。

    叶晨晚却有一瞬游移。

    因为她知晓,至高之位是枷锁,于她,于墨拂歌都是如此。

    但那个人向她伸出手,她的五指修长,掌心冰凉,在十指相扣时,却像是如此便会至天荒地老。

    她吻过指节,又将那具清瘦的身躯抵在桌案前。

    环佩珑璁,墨发流泻,那人的吐息也是清淡的,冷梅花香盈满怀袖,恍若就开在眼前,而她一伸手就能攀折。

    她终于听见那人的气息变得凌乱,水泽沾湿了从来不染纤尘的白衣,似三千重雪飘落又融化在掌心。

    在情动时她嘴唇吐出的字句也是破碎的。

    落在耳中时却是清晰的,叮咚敲在心扉。

    “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说,“不会离开。”

    、

    当明黄衣袍加诸于身,诸臣为他三叩九拜时,从未有过的狂喜澎湃在拓跋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终于成为了九五之尊,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这一切,本就是该属于他的!

    虽然现在魏国的疆土还只有北地,但是他已经完成了太多他人眼里不可能之事,从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他,他也坐上了龙椅,将来迟早也会统领中原那片广袤的土地。

    “陛下,先帝的东西,都已经全部清理出来了。”宫人来到拓跋诩身边时,发现他正坐在椅子里目光飘忽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角扬起一个飘飘然的诡异弧度。她只能开口扰醒了君王的白日梦。

    “理出来了都扔了就行。”拓跋诩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摆手示意她退下,别打扰他对光辉未来的畅享。

    他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大肆修皇宫,想要抹去前两任君王留下的痕迹,这些时日无数前任君王的遗物都被焚烧殆尽。

    “是只是这些东西是在先帝的书柜搜出来的,还都放在一个带锁的柜子里,奴婢害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来向陛下禀报一二。”她只是个小宫女,可不想事后怪罪下来背锅。

    拓跋诩还没回答,殿内座椅里那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先开了口,“都是些什么东西?”

    慕容锦原本只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文书,对拓跋诩这些愚蠢且幼稚的行为并不感兴趣,直到宫女说起这事先帝仔细保存的东西,终于开口询问。

    宫人也知晓这是一位身份贵重的客卿,遂行礼后道,“奴婢也不敢贸然翻看,只能看出似乎是些仔细保存了的文书。”

    “文书?有意思。”那只白净的手对着她勾了勾,“拿来我看看。”

    侍女应声,转身去取那些清理出来的文书。拓跋诩坐在高位,极力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冷冷问道,“不过是点文书,怎么这么感兴趣?”

    自从自己登基后,慕容锦俨然把自己当做了半个主人,在这皇宫里出入自由。

    若不是登基后还有诸多事务要仰仗于她,他一定会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大卸八块。

    但忍耐一直是拓跋诩的优良品质,他已经忍辱负重许多年,才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也不缺这一时半会儿。

    “能被拓跋雍精心保存的文书,说不定就有什么秘密呢。”慕容锦结果侍女呈上的一沓纸张,细细地翻阅着。

    她翻过了其中几页纸,里面似乎都是一些书信与暗卫的密报,但拓跋诩的目光仍然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挥之不去,她不悦地开口,“你很闲么?没批的折子堆了这么多,还有心思看我。”

    拓跋诩冷哼一声,想起堆积的政务,不情不愿地翻开了御案上堆积的折子。

    又听见女人那幽幽淡淡的嗓音,“既然已经登上了皇位,就要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元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可不要让我久等。”

    执朱笔的手一顿,在奏章上狠狠晕开一片朱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呼吸,“你嘱咐过我的事,我在派人去做了。你所说的那种矿脉,正在境内寻找,那些阵法,我也在找奇人异士来仿造着搭建了。”

    拓跋诩那些不满的小动作都落在她眼里,慕容锦只笑了笑,懒得多加计较。爱咬人的狗自然也爱龇牙咧嘴,她不必把畜生的行为放在心上,但敲打一二也是有必要的。

    “那最好不过。如果完不成的话”慕容锦从纸张中抬起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明明是含笑的,目光却像是冰冷的海水一般将他拖拽入海中,“你可以有幸在现世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不要忘记你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谁给的。”

    “”他几乎要将牙都咬碎,还是生生忍住的怒火。从某种意义上,他知道慕容锦的确能做到。“我知道。”

    慕容锦笑了一声,又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纸张上。

    在一堆北魏语书写的书信中,几封中原字迹的信纸显得尤为显眼。慕容锦仔细翻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嘴角忽然扬起,“真难得啊这么有趣的书信,竟然差点就被你这么个蠢货毁掉了。”

    “你说什么?”拓跋诩不解地看着她。

    但慕容锦却仔仔细细地将其中的几封书信折好放入袖中,并未回答拓跋诩的问题。

    再转眼时,她已经消失在了宫殿之中,唯有几缕春风吹绿殿门外的杨柳。

    北地的雪终于要化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很爱写慕容锦,原因无他,只因为爽,想骂就骂.jpg

    196青梧碧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五月小满,江河渐满。

    宫城内的榴花新生了绿叶,新沾了雨水的红花悠悠吐蕊,为宫墙又添几分朱红浅碧。

    马车声辘辘,行过幽长宫道,一直到了内宫的宫门前才停下,急忙有数名宫人已经恭敬地围在马车旁,对着华丽车帘后的人道,“祭司大人,已经到内宫了,再往内实在不准任何车马进入,要劳烦您亲自前去了。”

    车中传来清冷音色,“无妨的,我自己去就好。”

    推开车门,白衣女子只避开宫人谄媚的想要搀扶她的手,独自下了车。几滴雨水落在银丝绲边的袖口,晕开淡色水痕。

    看了眼雨势,她轻声道,“劳烦给我一把伞。”

    宫人又急忙殷勤地为她撑伞,“奴婢为您撑伞。祭司大人请。”

    “不必。”她的嗓音依旧清淡,只从宫人手里接过了伞自己撑起,袖袍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腕骨。“我自己去。”

    几个宫人紧张地看着她,又不敢违逆于她,最后只敢看着她走向了正确的方向,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雨水滴答,打落梨花。

    、

    这座宫城她曾来过千百次,早已算得上轻车熟路,这些宫人本不必如此诚惶诚恐——想来是叶晨晚敲打了太多次的结果。

    不过是入宫面圣而已,叶晨晚也不必如此紧张。

    昨日宫中忽然传来圣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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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谕,说陛下请祭司入宫一叙。这并非是谁的授意,而实实在在是玄昭的旨意。

    叶晨晚对此很是警惕,害怕这是谁人想出来的招数。但墨拂歌全然不觉一般,轻松地答应了玄昭的要求。

    她很清楚玄昭来找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前些时日东边传来的消息。

    五月初九,东岳泰山震。

    泰山之气化,攸先天下,泰岳地震显然对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是个沉重的消息,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偏偏司天命的祭司对此一言不发,他自然是惶恐不安的。

    墨拂歌拦住了叶晨晚想要阻拦的手,对宫中来人说,她明日会准时入宫面圣。

    叶晨晚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解,她却从容一笑,继续翻看手中书册。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牲畜想知道自己的死期,殿下何必紧张?”

    是以在今日,她终于再入宫面圣,而这一路显然都是叶晨晚有心敲打的结果。

    墨拂歌并不担心今天会出什么意外,毕竟玄昭不是个敢惹事的性子,她本通武艺,寻常刺客伤不得她,这宫中也尽数都是叶晨晚的眼线,生不出什么变来。

    宫墙高深,抬头望去只能看见灰蒙的雨云压在红墙白瓦之上,但宫道边的花叶倒是仍开得正好,叶绿花红,是春日浓墨重彩的落笔着色。

    或许是再回此地,心境已不同往日。

    今日未去帝王素来接见臣下的含元殿正殿,反而是被宫人带到了殿后的庭院中。

    庭院内正中央,有植一棵梧桐树,树高参天,干粗数人合抱有余,枝繁叶茂,在宫闱间撑开一片碧色绿荫。

    宫人进入后殿向帝王通报祭司觐见,墨拂歌独自伫立在树下,静静凝视着这棵碧梧。

    直到帝王匆匆走出内殿时,落了一个清晨的雨恰巧停歇,日光自云层后探出头。春夏之交的日光灿烂,洒落在琉璃红瓦上,更将梧桐树的树叶都染作金黄,倏然风动簌簌吹落,惊动那人白衣。

    墨拂歌终于收伞,信手抖去伞面雨珠,那人依旧是雪色的肌肤,素白的衣袍,被日光一照,白皙得如同不得触及的天山一片雪。

    “祭司来了怎么不去殿里等着,还在外面雨里站着?”玄昭几步走出殿外,赶紧迎她往殿内去。毕竟祭司体弱,万一风吹雨淋染了个什么风寒,叶晨晚又要来找他的麻烦。

    “瞧见这株梧桐树,想起了些旧事,遂多看了会儿。”墨拂歌淡淡解释,还不忘伸手示意玄昭走在她前面的位置,“陛下请。”

    含元殿的后殿是帝王书房,陈设氛围都要随意许多,墨拂歌在玄昭对面坐下,神色始终平淡,瞧不出半分疏漏。几近让玄昭怀疑那日他在朝堂上看见的,那种怨恨又残忍的目光。

    比起叶晨晚这样一眼就难对付的刺头,墨拂歌的态度却是最捉摸不透的,喜怒不形于色,也并无多余表情,甚至随时都保持着那种温文有礼的姿态,但眼底始终是冰冷的。

    玄昭斟酌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捡起墨拂歌刚才所说的话,“瞧祭司刚才在看庭院里那棵梧桐树,这梧桐树有什么来历么?”

    墨拂歌反问,“殿下可知,这棵梧桐树的来历?”

    “这”玄昭仔细思索了一阵,发现记忆里这棵梧桐树便一直种在含元殿的后庭院内,“这树起码百余年了吧,朕记忆里小时候这棵树就这么高大了。”

    墨拂歌不动声色地将一旁的窗扉稍微推开了些许,正好可以看见庭院里的那棵梧桐树。“这棵树已经三百年有余。”她对着玄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就是说,早在大玄开国前,这棵梧桐树便已经种在此地了。”

    察觉出她话里有话,玄昭安静地等待着后文。

    “墨氏已经在墨临城定居千年有余,早在玄朝定都墨临之前。原本,前朝梁国定都于江陵,江陵地处江汉腹地,倚靠沧江天堑,本的确也是适合建都的富庶之地。只是玄靳深感江陵世家盘踞,有太多的前朝势力干涉,遂毅然决定将国都定在墨临。”

    莹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汝窑瓷杯的杯沿,“他选择定都墨临,除却为他提供支持的墨氏在墨临势力深厚,墨临也同样倚靠沧江,乃江南最富庶之地,并且港口林立,四通八达,又是个前朝势力极少能干涉的宝地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墨临依山傍水,藏风蕴气,乃龙气氤氲之地。”

    “墨临这处龙气氤氲之地,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的指尖向着窗外一抬,“城中遍生梧桐。”

    玄昭面露诧异,“据我所知城中梧桐似乎并不是许多。”

    墨临城内当然有梧桐,但很显然没有到遍生的地步。墨临乃江南水乡,气候温润,城中花木亦有盛名,虽不及清河的名声,但城内的桃花,榴花,或是梨花,再或是四季花木,都是绝色风景,却偏偏不曾以梧桐闻名。

    “因为我说的是数百年前之事。”墨拂歌微垂下眼眸,饮了口杯中茶,眸色在茶盏升腾的水雾里朦胧不清,“在玄靳登基前,墨临城都曾以梧桐闻名。”

    玄昭终于听出了墨拂歌的话中之意,“你的意思是,是太祖铲除了京城的梧桐?”

    墨拂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陛下没有仔细想过么,墨临是龙气氤氲之地,故而遍生梧桐。可梧桐真的引来的是龙么?凤凰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梧桐能引来的非龙,而是凤凰。”

    她终于噙起一点不到眼底的冰凉笑意,“是问陛下,若提起两百余年前的凤凰,陛下会想起谁呢?”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只略一思衬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凤凰总是明艳的,夺目的,浴火而生的。

    两百余年前,叶照临也是在霜华岭的那场大火中杀出一条血路,鲜血将她的白衣点作灼灼绛色。

    他虽不曾能亲眼见过叶照临当年的风姿,却也是见过叶晨晚红衣翩飞的身影。

    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叶照临与叶晨晚连成一线,正是偏离的命运终于拨回正轨。

    在想通这一刻时,玄昭面色苍白,汗水自颌骨滑落。

    他本非嫡出,若非这横生的意外,是没机会继任皇位的,自然也对玄朝建国时的秘辛并不了解。但当他知晓真相的这一刻起,他所坐的龙椅,他所握的玉玺,都如齑粉般摇摇欲坠。

    偏偏那人的语气仍然平淡地诉说着事实,“所以出于恐惧,玄靳派人去铲除了墨临城内的梧桐。除了皇宫内的这一棵实在是太过高大繁茂,人力若是强行铲除,恐怕会破坏皇宫这处风水宝地的气运,所以才留下了这棵树。”

    “说来还有件秘辛,陛下应当是不知的。”墨拂歌说着,已经完全推开了窗扉,她的目光幽深,只看向梧桐树下整齐的青砖,“当初西域蛮族进犯,太祖执意派萧遥迎敌,却堪堪只拨了一千兵马于她,让她以一千兵马迎战西域联军,无异于以卵击石,很明显是永无归期的一场仗。先祖墨怀徵为了求太祖收回成命,在含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只求太祖多加兵马于萧遥。”

    “三天三夜啊”墨拂歌看着殿外冰冷坚硬的砖石,“她跪到双腿麻木,膝盖渗血,血都染红了这些千百次烧制的青砖。”

    当玄昭的视线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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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殿外的砖石时,墨拂歌却已经收回了目光,“陛下不必看了,已经过了两百年,当初墨怀徵跪的那块砖,也早不在殿外了。”

    “先前还撑伞在树下,算来实在是辜负先祖苦恨。”墨拂歌也极为疲倦地阖眼,眼底余恨未消。

    她最终还是站起身准备离开,只留玄昭呆坐在桌边怔怔看着殿外那整齐砌下的石砖。

    “陛下,我今日所言,未有半分虚言。你大可慢慢去想,你是否承受得住这座皇宫里的血泪,玄氏又是不是梧桐所迎的凤凰。”

    她离开了这座沉淀了太多血泪的宫殿。

    正当她从大门走出时,倏然风动,吹落梧桐碧叶簌簌。

    在骄阳间,在春夏之交的煦风里,有人站在碧梧树下,身姿比梧桐更挺拔,衣袍比耀阳更明艳。

    那个人向她伸出手。

    是她所等的凤凰。

    【作者有话说】

    真的在非常努力地更新【拉磨的驴】

    最近在玩的某文游虽然权谋很像过家家但感情线实在好味【我知道权谋真的很难写所以纯调侃,本人并不是很介意这一点,只要剧情没有大纰漏就行】

    感情线实在是太细腻了真的很好味,自己看完也很爽地来更新了

    【所以本章是听歌+灵感来了的时候写的,很多时候会出现文笔描写过多的情况】

    本卷最后会有叶晨晚的个人番外,内容我自己还蛮喜欢的,现在就已经想写了。

    197登高楼

    ◎心上人就在眼前,便是人间风月最无双。◎

    墨拂歌的确没想到叶晨晚会专程在此处等她。

    “殿下怎么来了?”她诧异地问,“只是见一见玄昭,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不是担心。”叶晨晚笑着摇了摇头,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墨拂歌这样不解风情的思维模式,重新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只是很想见你。”

    面前人神采奕奕,眼里只倒映出她的模样,仿佛日光都黯然失色。

    墨拂歌将手放入她的掌心,看着她面上的笑意,“是遇见什么高兴的事了么?”

    高兴的事的确是有的,因为思念,所以想要见她,而心上人就在眼前,便是人间风月最无双。

    叶晨晚最后没有多说,只牵起她的手,“和我来。”

    她就这样牵着墨拂歌的手,快步行在宫道间,路过的宫人纷纷侧目,但她也全然不在意,只维持着这样亲昵的动作,走过宫墙折柳。

    “你不问要去何处么?”叶晨晚回过头看那个跟随着自己的身影。

    掌心中的手只是更用了几分力与自己紧扣,“若是在你身边,去何处又真的重要么?”

    似乎行了很久的路途,也全然不觉得漫长,终于来到皇宫僻静的摘星楼处。

    此处本是墨临城皇宫建成时一并落成,用于观星眺望的高台。

    她带着墨拂歌一并登上高楼,登高临远,春日墨临的景色一览无余。皇宫内碧瓦朱甍,琉璃瓦盏,再到京城内林立的青瓦白墙。沧江蜿蜒将这座古老的城池环抱其中,而远山青碧,杨柳堆烟,似一场温柔梦境。

    “从前因为忙碌,一直没有机会来看,今天终于和你一同来看看墨临的景色。”叶晨晚一手撑在栏杆上,示意墨拂歌同她一起看此地风光。

    但那人对眼前风景也并不感兴趣,只静静望着面前看风景的人。眼前风光万千,却只有一人入眼。

    “不必遗憾于往日,现在殿下能有心带我来看,我也很开心。”

    “阿拂会想去看这广袤河山么?”她状若随口地问,仿佛只是寻常情侣间问起一二喜好。

    若是往日叶晨晚问起这种问题,墨拂歌定然会警觉许多。但叶晨晚此刻的神色相当平静,似乎只是好奇她的答案。

    只沉吟片刻,墨拂歌就如实答,“天下风光虽好,我只寻心安处一隅。”

    叶晨晚却仍深深望着她,墨拂歌看她狐疑地神色,淡淡一笑,“怎么,觉得我在糊弄你么?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殿下。”

    “”叶晨晚垂眼,摸索着栏杆处经年磨损的痕迹,“明明离至高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我最近却在犹豫。”

    “阿拂,我知道那个位置是枷锁。”她终于说出那个自己早已意识到却又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在我身边,也不会有自由。”

    高台上有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墨拂歌眼中闪过一丝极轻的诧异。

    她的确没想到,叶晨晚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一点。

    “我很害怕,你在我身边会不快乐。”

    “没有,殿下。”墨拂歌终于开口打断了她,怕她再胡思乱想,又重复了一遍,“在你身边,我从来没有不快乐。”

    “是么?”叶晨晚有些不相信,“可我知晓,你其实不喜欢宫廷争斗,也不喜欢政务纷杂,金银权势对你如尘土,你想回到清河,守着花鸟书画过清逸的生活。”

    经过这些年对墨拂歌的了解,叶晨晚知晓,在京城玩弄权术不过是她身上所背负的血仇逼迫,她其实不爱与人往来,也不爱红尘声色。

    “我的确不爱这京城里的人心争斗,但”墨拂歌轻点着下颌,斟酌用词,“这不代表我在你身边不快乐,殿下。这二者并不冲突。”

    “玩弄权术并非我所愿,但这若能为你做些什么,便都不值一提。”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无比坚定,溪流般流过心间,“因为喜爱,才总觉亏欠,总想尽力为你解忧一二。”

    那个人站在自己身边,红衣翻飞,似天边被染红的云霞。

    “因为喜爱,才总觉亏欠么?”叶晨晚忽然在这一刻很理解这样的感受,“的确如此,阿拂,所以我总担心你不会快乐。”

    “你还记得从前在太学的时候么?那时我便觉得,明日能见到你是值得期待的一件事。”她抬眼时面带笑意,就连春风也为之停留,“从前如此,现在亦然,在你身边,便是快乐的。”

    提起孩童岁月,叶晨晚也神色颇为感怀,“若是孩童时代,快乐总是简单很多的。”

    “现在也可以很简单。”

    那双微有冰凉的手捧起她的脸颊,叶晨晚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清晰倒映出自己眉眼。

    她任由那双手带过自己的脸庞,而后唇瓣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一片飞雪悠悠落下,又被春风融化。

    耳畔只有高台上的风声簌簌。

    叶晨晚神思飘忽的瞬间,内心闪过些许因愧疚折磨的隐痛。

    她明白自己心中惦念过许多东西,既爱看河山广阔,又想要那至高之位,最后又贪念作祟,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旁。

    但在此一刻她明白,若能与她携手,泛舟芙蓉,醉卧南山,江山又何足轻重?

    若能携手,繁华万千抛却,也不足惜。

    但她好像从来都知晓自己心中所想。

    “殿下,我不希望你在我与江山社稷间难得两全。”

    墨拂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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