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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190(第2页/共2页)

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80-190(第4/14页)

    “无论多少次,你都会输给我。”

    、

    面对叶晨晚的反问,迦叶并没有心情回答。他此刻的注意力都沉浸在与《万蛊录》签订血契之中。

    只要他成为了《万蛊录》的主人,掌握了其中精妙的无上蛊术,整个苗疆谁敢不从?一切都是唾手可得。

    权力与力量正在向他招手,沉浸在狂喜之中的他甚至忽视了指尖传来的阵阵刺痛,只以为是签订血契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但是随着血契所需的符文已经书写完毕,指尖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时,他终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神色平静的闻鸢,“你对这本书动了什么手脚?你这个贱人!”

    “我只是在这本书的血契之上又设了一层禁制,敢于与这本书签订血契的人,都会遭受反噬而亡。”

    “你疯了?!”他近乎咆哮着冲着闻鸢打出一道灵力,“你这样会毁了这本书!”

    话音刚落,就看见这本书由内而外地焚烧起幽蓝色的火焰,灼烧着他的手指,无论他怎样试图去扑灭火焰,这本书都飘浮在半空决然地焚烧着。

    “这些年教内没有人修习《万蛊录》,大家的生活也可以很顺利地继续,反而是这本书的存在,让无数人觊觎,尤其是你这样不择手段不配为人的东西。”闻鸢平淡地看着这本数百年来被教内人奉若珍宝的书册被火焰焚烧成一堆焦黑的灰烬,“如果它的存在只会招来无穷的祸患,那不如毁掉它。它只是一本书,一件死物,在我看来不会比身边人的性命更重要。”

    迦叶双眼充血,怒目看着地上这堆灰烬再无复原的可能,闻鸢设下禁制的反噬正折磨得他痛苦不堪。他嘶哑着道,“你这个贱人贱人竟然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就能杀了我”

    他颤抖着拿出刚刚那枚罗睺蟒的内丹,竟是硬生生地生服了下去,顿时暴涨的内力在山洞内掀起劲风,掀翻了周围不少人。“今天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乌穆阁本就年老,竟是一下子就被掀翻在地,他身边的护卫当即上前想要保护王上的安全,却是被迦叶直接掐住了咽喉,暴涨的内力游窜进了护卫的身体,被捏破了五脏六腑立刻爆体而亡。

    眼见这一幕,乌穆阁身边的护卫立刻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愿以卵击石。

    护卫只是工作,没必要为了工作丢了性命。

    忽地有一只手扶起了摔倒在地的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捆束的叶晨晚。女人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南诏国的陛下,我可以救你。只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乌穆阁此时本就是走投无路,眼见迦叶那个疯子竟然打算把所有人都杀掉,自然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自然,只要能救下本王,本王库中宝物都随你挑选!”

    “有陛下这句保证我就放心了。”叶晨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着她伸手,远处的照雪庭光似有感应一般回到了她的手中。

    随着长剑出鞘,依旧是皎月霁色,秋水剑光。

    随着照雪庭光挥砍向迦叶,他却直接用手握住了剑刃,“还有你,跟个苍蝇一样,明明没有你的事,但哪里都是你!”

    “你凭什么认为你为了你的野心犯下的罪孽,就不会有果报呢?”叶晨晚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剑锋没入了他掌心的血肉的触感。

    显然服下了罗睺蟒的内丹并不能让他短时间变作和那条巨蟒一样刀枪不入,只是麻痹了他的痛感或是让他的身体更加强健。

    这样的结论让叶晨晚安心些许,她提剑与迦叶交手,内力相撞与山洞中激起层层波澜,惊落碎石坠下,雨夜里只有她的剑光明灭如月色。

    眼见迦叶被叶晨晚牵制住,山洞内各方势力都纷纷出手,一时间混乱不堪。

    洞内守卫的毒尸也听从着指挥,向着她们攻来。

    闻鸢抬起竹笛抵挡毒尸的袭击,却发现向着她攻击的正是自己师姐被炼成的毒尸。

    “师姐!”

    可这一次无论她怎样呼唤,对方都没有回应,只是重复着攻击的动作。她只能叹息一声,执笛施术,术法打在毒尸身上,对方也像毫无痛觉一般,只会如野兽般扑杀撕咬。

    照雪庭光横剑,又一次抵挡住迦叶蛮横的攻击,叶晨晚还是明显感受到腕骨处传来的阵痛,先前与罗睺蟒打斗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而迦叶已经是满身伤口,无数次在他身体上留下剑伤,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但闻鸢在书中留下禁制的反噬又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只能狂躁地不断进攻。

    眼见他伤口处流出的都是泛黑的血迹,叶晨晚更是小心地躲闪着,一步一步后退到了洞穴边缘的石壁。

    正当退无可退之时,她只能抬剑准备背水一搏。

    就在迦叶跃起准备猛地进攻时,脚腕处却忽然生出了藤蔓束缚住他的脚踝,藤蔓纤细,并没有造成多少实质的伤害。但正因来得突然,让他的动作明显停滞了片刻。

    来不及去探究藤蔓的来源,叶晨晚抓住他动作的空档,立刻拔剑刺向他丹田处的位置。

    当照雪庭光一剑捅入他的腹腔时,他身后也有一柄剑同时自后背将他捅了个对穿,两柄剑一起刺入他的丹田,将他的经脉搅了个粉碎,当即跪倒在地血流不止。

    叶晨晚来不及去查看倒地的迦叶,只看向执剑的另一人。

    此时长夜已过,正值破晓,下了一夜的惊蛰雨终于停歇,熹光照入山洞,落在那人衣袂。

    她很明显是经历了一番跋涉,向来不染尘埃的白衣都被雨水沾湿晕开大片水痕,甚至连衣摆处都沾上了泥土,又被血迹晕开艳色痕迹。望向她身后,山洞外是横陈的尸体,霁清明的剑刃仍向下淌着血。

    她难得流露出狼狈模样。

    因为看不见洞内的情景,墨拂歌只能依靠着自己的听力去倾听每个人的呼吸。

    她握着霁清明的手颤抖着,一字一顿地唤她的名字,“叶晨晚?”

    “我在。”

    叶晨晚握住她的手,墨拂歌终于像脱力一般放松下来,指尖仍在颤抖。

    霁清明哐当一声坠落于地,她只是这样握住叶晨晚的手,眼泪扑簌落入尘土。

    像溺海者抓住浮木,飞鸟终于找到栖枝,她在握住这只手的时候,心间才终于安宁。

    “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瞎了三十多章终于快复明了,不容易啊墨拂歌。

    下午才抱怨了说想写oc的娱乐圈梗但是根本不追星所以不会,晚上b站就开始推送相关了,无语。

    不过以前倒是有这本书相关的娱乐圈脑洞,当红的是郡主,开车接圈外金主墨拂歌的时候被拍到了被媒体怀疑是不是在包养漂亮妹妹,实际上坐副驾驶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金主哈哈哈。【?】

    184同心铃

    ◎不要哭。◎

    随着墨拂歌的赶到,洞内的纷乱混战终于落下帷幕。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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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迦叶失败,他的拥趸自然也作鸟兽散,纷纷束手就擒。

    乌穆阁看着两个站在他身边的影卫,心中忐忑,很显然围着他的这两个人并非善茬。“额,宁王殿下,你救下本王,本王心中感激,就是不知道现在这是要”

    正在处理迦叶的叶晨晚回头,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乌穆阁一眼,“陛下不必着急,只是还需要陛下帮我一个小忙,而后自会派人将您送回南诏。”

    她这样卖关子的说法自然是安抚不了乌穆阁的焦虑的,却听见墨拂歌调笑的声音响起在耳畔,“你就这么糊弄他?”

    “杀猪前还得让猪吃顿好的呢。”叶晨晚不以为意,只轻轻去牵墨拂歌的手,“现在乌穆阁也在我们手上,离你复明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闻弦的声音响起在脑海中,“将他带回去之后,立刻就能开始准备阵法,万事俱备。”

    只有闻鸢颓然地蹲在洞口处的位置,混战中被击杀的祭活尸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洞口,她的师姐也是其中之一。

    尽管仍是乌青的皮肤,可怖的面容,但对方已无声息阖眼的模样,终究少了几分狰狞。

    正在清理尸体的影卫在她身后小心地问,“闻长老,您师姐的尸体是”

    “火化了吧,也算是给她一个安宁。”她最终低下头,不忍再去看师姐这面目全非的模样。

    “是。”影卫应答道,两人便抬起了她的身体准备一并运去火化。

    正当尸体被抬起时,叮当一声,有物什坠地发出清越声响。

    一个形制精巧的银铃坠入尘土,在晨光下闪烁着银白光芒。她收在腰间的,安夏留给她的铃铛似有感应一般,亦叮当作响。

    闻鸢自尘土中拾起这枚铃铛拢入掌心,沉默地摸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目光被水光模糊,最后滴落在铃铛上。

    、

    等到整顿好人马终于回到圣教时,已经有了许多人围观。这两日的刀光剑影弄得人心惶惶,在看见完好归来的闻鸢与被重重包围,身后跟的是身带镣铐的迦叶时,众人都知晓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教中内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只有安夏在人群中努力地垫着脚,目光丝毫不肯错过归来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然而从开头看到末尾,都没有看到她期待的那个身影。

    “另外几位长老呢,速速召来去议事堂,我倒要让全教都知道我们教中出了怎样一个败类。”

    此语一出,满场哗然,都纷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迦叶,窃窃私语。

    闻鸢看向他的目光阴冷,怨恨与憎恶如刀刃般狠狠剜在他身上,“迦叶,我曾想过很多次要将你如何千刀万剐,但到现在,我改了主意。”她低下头对上对方怨恨的目光,“活着吧,你该活着慢慢承受你的报应。”

    墨拂歌与叶晨晚急于复明一事,带着乌穆阁道别后便匆匆离开,围观的弟子也被纷纷遣散。偌大的广场上一时间空空荡荡,只有安夏还在原地等待着闻鸢。

    她用恳切的目光看向闻鸢,期待对方不要说出那个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但闻鸢只是拖着满身的伤痕与疲惫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两枚银铃都放入了安夏手中。

    精巧的银铃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女孩小小的掌心,倏然有风吹过,叮咚声声。

    似同心永结。

    “对不起。”

    她听见闻鸢向自己道歉。

    从前自己的父亲去世的早,闻鸢就像自己的第二个母亲,或者是自己的姐姐。当母亲忙于各种事务时,就会把自己交给闻鸢帮忙照顾。

    其实闻鸢是教中长老,并无多少闲暇的时间,但在处理教内事务时,也会腾出精力照看,教导自己。

    记忆中她很少道歉,她总是告诉自己,与其去道歉,不如去弥补,多去想自己能做什么。

    她如是教导自己,也将这句话贯彻始终,所以闻鸢一直是教内最勤恳的那个人。

    而那个永远站在自己身前的姐姐,此刻却是最无措的那一个人,只能不断地向自己重复抱歉。

    安夏伸出手,替闻鸢拭去眼泪。在对方婆娑的泪眼间,将一枚铃铛放入闻鸢的掌心。

    “不要哭,姐姐。娘会难过的。”

    、

    纵然是再愚蠢的蠢货,也会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

    乌穆阁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房间角落,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只案板前待宰的牲畜。“宁王,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同本王直说,但凡是本王有的,都可以给你。”

    叶晨晚旋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撑着颌骨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陛下放心,本王要的一定是你有的东西,不会让你上天揽月,下海捉鳖。”

    叶晨晚五官生得本就明艳,笑起来时更是勾人心魄,日光落在她浅色眼瞳里,更勾勒出她眼底一点珀色。

    可偏偏却看得乌穆阁冷汗直冒,果不其然对方接着就道,“不过是要你的一双眼睛而已。”

    “什么叫而已?!”乌穆阁急得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眼睛乃五感之首,岂能说给就给?”

    “是么?可本王瞧你脸上那对招子活像个摆设,留着也没什么作用。南诏百姓疾苦,苗疆蛊术残忍,你都视而不见,那就不如给本王,本王另有用处,你说呢?”她仍是笑吟吟地反问,似乎瞧着乌穆阁这惊恐的模样也饶有趣味。

    “何必与他多言,不过浪费口舌。”知晓乌穆阁必死无疑,闻弦也懒得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身形,直接出现在房间内对叶晨晚道,“我马上把阵法需要的材料都整理给你,等到闻鸢回来之后,就可以立刻准备为她复明一事。”

    乌穆阁本就受了刺激,再一看见闻弦这半透明的躯体甚至是以为见到了鬼,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你真准备只取他的眼睛?”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墨拂歌终于开口。

    叶晨晚只笑着替她将鬓边碎发别好,“怎么,祭司大人有什么高见?”

    “你将他这双眼睛弄废了,再大张旗鼓送回去,岂不是给了南诏国许多人发难的借口?有心人要是在南疆宣扬说宁王残暴,也对殿下日后管理南疆无益。”墨拂歌将她放在自己鬓边的手笼在掌心,轻声道。

    白檀木香忽然浓郁,很显然是叶晨晚坐在了自己身边,“噢,所以阿拂的高见是?”

    “苗疆多瘴气蛊毒,山林之间出了什么意外也是情有可原。他们之前不就打算用这种方法对付殿下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她向来是步步无漏,比他人都会多算几着的人。

    “我明白了,到头来还是要我去做这个恶人。”叶晨晚看似惋叹,心中也知晓墨拂歌说得不错。将乌穆阁一事做得太绝也不利于日后收拢对于南疆的控制。

    “殿下功勋赫赫,悯怀天下,将来功绩也将彪炳史册,何来恶人一说?”她微偏着头,轻声反问,却被叶晨晚一伸指尖点在额头上打断了话语。

    这女人一本正经地说着奉承的漂亮话,倒是差点要把人唬到了。

    “抱歉,各位,处理教中事务来得晚了一些。”就在此刻闻鸢面带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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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而入,但仍向着屋内众人温柔一笑。“我依约而来,诸位帮了仙教内这么大的忙,我也当为苏小姐复明一事出力。”

    “迦叶的事贵教打算怎么处理?”她虽没有明说,但教中事务显然是迦叶一事。

    背光处闻鸢的眼中恨意汹涌成暗潮,但仍用平静的语气道,“四位长老讨论后,都同意将他关入万蛊血池中永世拘禁,受尽万蛊噬心之痛,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一旁的闻弦在听见“万蛊血池”时,不动声色地挑眉。万蛊噬心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承受,多数人被丢进血池中就会当场毙命,于他们来说,死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可迦叶一直追求至高蛊术,为此不惜服用禁药使用禁术,他在服下那枚百年罗睺蟒的内丹后反而身体异常强健,受尽万蛊噬心之苦也不能死去,只能在血池内忍受日夜不息的折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自作孽,自有报。

    “阵法所需的材料我都列好了,小鸢你去准备一下。”闻弦向着桌面上的纸张一扬下颌,“只是一个对墨临城阵法的仿造,用不了多少材料。”

    闻鸢应了一声,当即拿过纸张外出准备材料。

    闻弦目光落在墨拂歌身上,“你同我去隔壁屋子准备施术。”

    “去吧。”叶晨晚拍了拍墨拂歌的手,示意她跟上闻弦。

    在那瞬间墨拂歌似是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收敛好了神情,跟上闻弦离开了房间。

    目送着二人离开后,偌大的房间终于空空荡荡只余下她一人。

    叶晨晚将身体陷入椅中,疲惫裹挟着隐痛浪潮般汹涌而来。这几日身上留下的旧伤的隐痛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视线也渐渐开始模糊。

    意识的最后,是她感觉咽喉一阵甜腥,地面溅开艳色血迹如梅花。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能复明啦。

    预估大概这本书还有七八十章左右完结吧,虽然看着也挺多【确实很多】不过总的来说已经步入故事后期了。

    我的剧情把控是真的有点拖沓,下一本书会努力改正。

    下一本书是先开龙女还是青山霁后我要再做权衡,不过估计就这两天青山霁后约的封面就要画好啦。

    185复如初

    ◎所谓封王拜相,四海靖平,于我都不如你平安分毫。◎

    三月春,东风转绿苹。

    她好像沉睡了许久的时间,醒来时周身都陷在柔软的床榻中,日光朦胧而柔和,如一段纤薄丝绸流淌。

    目光环顾,床边坐着的人正翻看着一本书册,一头乌发垂落,在床榻上散开有如流瀑,她清瘦的身躯都笼罩在日光里,恍若身披鎏金。

    叶晨晚笑了笑,伸手握住一缕她垂下的长发,感受到发丝被人拨弄,那人将书反扣在膝上,终于转过身来。

    “殿下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冬日的碎雪拂过面颊。

    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日光失色,光阴停滞,唯有一双眼眸黑白分明,光影浮动似星河流淌。

    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立刻说话,叶晨晚只是伸出手将她的面颊带得离自己近了几分,以方便更清晰地看清她的眉眼。

    日光将纤长而浓密的眼睫点染出金黄,墨拂歌只是温驯地低着头,任由她良久抚摸自己的眉眼。她的目光难得温柔,连往日里不散的冷色也尽数融化成脉脉眼波。

    “能看见了吗?”她好像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墨拂歌伸手,带着她的手抚摸过自己的眼睛,“闻弦前辈亲自指导的阵法,自然是万无一失的。”

    眼见她目视与常人无异,叶晨晚才放下心来。“我昏迷了多久?”

    “两日。”墨拂歌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闻鸢已经替你看过了,好在只是一些瘴气的余毒和留下的内伤,暂无大碍,多休养几日就好。”

    言罢还是补充道,“但是身体若有不适,本就该早说,而不是忍着的,殿下。”

    “当时只是有些隐痛,想着你复明一事,也没有放在心上”瞧着墨拂歌越来越无奈的眼神,还是决定不与她争论,转移了话题,目光瞧向窗外,“外面好生热闹,是有什么事吗?”

    窗外隐约传来人声熙攘,还伴随着鼓乐声响,似乎的确正在进行什么大型的仪典。

    墨拂歌只淡淡扫了眼窗外,“今日是新任教主的继位大典,自然是教中一等一的大事。”

    迦叶犯下如此大孽,自然是再无缘教主之位,如此闻鸢在接任一事上再无阻碍。教主一位空置已久,也不会再耽搁此事。

    “原来是闻长老的喜事。”叶晨晚笑着半坐起身,拿着软枕垫在自己腰后,“教内难得的仪典,怎么也不去看看?”

    墨拂歌仍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外界喧闹的锣鼓仿佛也寂静下来。她从来是这样,世上繁华万千,自有三重堆雪。“我并非教中人,新任教主的大典自然也对我无甚多余意义,看与不看都无妨。但是若我不在,殿下又该由谁照顾呢?”

    “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留给下人照看就好。这难得的仪典,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叶晨晚仍然良久地注视着她,目光平静而温柔——墨拂歌能留下,她自然是开心的,刚刚所说的,不过也是些违心的客套话,她只是在期待,期待墨拂歌能给出更愿意在自己身边的回答。

    良久的沉默,墨拂歌终于将放在自己膝上的书册拾起,放到了一旁的书案上。

    “伤心台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可见春水四十年来依旧,却已是物是人非。”墨拂歌缓缓开口,“花或有重开之日,但一些人错过了就是永远。叶晨晚,我不会容许自己再将你放在险境了。你没有音信的那几日,我很担忧。在那时我明白了,所谓封王拜相,所谓四海靖平,所谓荣华利禄,在我眼里都不若你安康喜乐分毫。”

    她很少会这样表达自己的心绪,当初那几日所有的煎熬与惶恐在此刻也不过被寥寥几字轻巧地带过。即使在这样诉说时,她的神色也始终是平静的,只有最后抬眸时,叶晨晚才看见她眼底泛开的波光。

    话刚说完,周身便陷入白檀木香的包裹,叶晨晚环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肩廓,“我也是这样想的,阿拂,不会有什么比你的眼睛更重要了。”

    她听见墨拂歌的叹息,而后亦回抱住了她。

    倏然风动,吹落窗外杏花如雨。

    许久后墨拂歌才放开她,听得瓷器叮咚作响的声音,一碗弥漫着苦涩气味的汤药就端在了她的面前。“殿下,病还没好全,还是先喝药吧?”

    但叶晨晚只是怔怔望着墨拂歌端着白瓷碗的手,墨拂歌诧异,用勺子舀了一点药汁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现在温度刚好,也不烫,再放就凉了。”

    谁知对方偏着头瞧她,“我前两日昏迷的时候是怎么喝的药?”

    墨拂歌这才发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眉头微沉,直接便将药碗放在了她的手上,“既然醒了,还是自己喝药吧,殿下。莫像个三岁小孩一般还要磨磨蹭蹭了。”

    叶晨晚终于磨磨蹭蹭地喝完了一碗药,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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